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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鹏程奇-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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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面圣笛斜睨了他一眼,怒叱道:“你滚,这里没有你的事!”
语音未落,他突然觉得有一股冷寒的目光射进自己心里,这道无情的目光使他全身惊颤,竟有骇然的感觉,他诧异地望了石砥中一眼,脸上那丝狂态陡地收敛不少。
石砥中怒道:“冲着这句话,将注定你的命运,你得知道谁是命运的主宰者!”
“哼!”玉面笛圣甫出江湖还没有遇上真正的对手,他见石砥中那种冷淡漠然的样子,登时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只见他双眉紧皱,寒着脸道:“这么说来阁下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石砥中冷笑道:“可以这么说,回天剑客石砥中便是在下。”
玉面笛圣闻言大惊,没有料到眼前这个冷漠的男子便是那名震天下的一代高手回天剑客,他神情略略一变,嘿嘿笑道:“这太好了!”语声一顿,又阴沉地道:“我正想找不着你,想不到我甫进大漠,就遇上你了,石砥中,你可是当真进了那传闻中的大漠鹏城?”
回天剑客石砥中心头剧震,冷冷地道:“这与阁下有什么关系?”玉面笛圣变色道:“当然有关系,你若是鹏城得主,必晓得进那鹏城之法,在下对神秘之城向往已久,希望阁下老实的把那鹏城通路告诉在下。”
“你在做梦!”
千毒郎君在旁边听了,不屑地清叱一声,玉面笛圣怨恨地望了他一眼,低喝一声,怒声道:“你滚开,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
说罢,陡然斜掌劈了过去。
“呃!”这一掌出得太过快速,连石砥中都没有看清楚他是如何劈出来的,千毒郎君在猝不及防之下,低哼一声,竟被那威猛的掌风劈得倒翻出数尺之外。
哇的一声,一道血箭自千毒郎君嘴里洒出,他痛苦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在那铁青的脸上泛起阵阵痉挛,他怒吼一声又向玉面笛圣身前扑了过来。
石砥中晃身向前一挡,道:“毒君,你等一下!”
千毒郎君愣了愣,愤愤地退了下去,石砥中目中寒光上涌,将视线投落在玉面笛圣的身上,在那冷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深吸口气,道:“你认为武力可解决一切事情的吗?”
玉面笛圣冷冷地道:“当然,至少在江湖上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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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砥中气得仰天狂笑,怒喝道:“你真是个不可宽恕的小子!”
他身形如电射起,真气一提,右掌疾拍而出,一蓬青蒙蒙的劲气,直往玉面笛圣的胸上击去。
玉面笛圣骤见一蓬气劲向自己的前胸推来,他神色大变,身子急急一跃,但在这种情形之下,他又不愿意轻易放了施韵珠,暗自咬了咬牙,提起全身真力,迎向那蓬青蒙蒙的气劲劈出!
“砰!”玉面笛圣的掌力与对方的掌劲一触之下,心头顿时一震,紧接着那层层气劲汹涌而来,好似永无遏止似的。
他狂叫一声,赶忙松了施韵珠,身躯捷快地飘退五、六步,这时他心摇胆落,不禁打了个寒噤,他神情惨然,冷哼道:“你果然不错!”
就在他语音甫落的刹那,他突然怒吼一声,整个身子带着一股无比的劲道汹涌地向回天剑客石砥中扑过来。
石砥中虎唇紧抿,冷哼一声,左手飞快地往前一推,一股炙人的热浪,似是在空气中燃烧起来的烈焰,轰然迎向玉面笛圣的无俦掌劲。
“砰”地一声震耳巨响,震荡了整个夜空。
气劲旋激,翻卷地下的沙泥,瞬息布满整个空中,在沙幕弥漫之中,但见对方各自一退,又猛扑而上。
玉面笛圣大喝一声,向前连踏数步,右手一掌拍出,这一掌是集平生功力所集聚,但见掌心一片乌光,泛射出来的劲气竟然跃日生辉。
哪知他刚将掌力击出,便碰到石砥中击来的“断银手”神功,两股劲力一触,顿时有如热汤泼雪,玉面笛圣的寒煞气劲,竟然消逝无存。
他这时欲退不能,只得集全身功力硬拼下去,两股掌力相撞,他的身子如受大力猛击,好似脱线纸鸢似的,倒飞出去。
玉面笛圣在空中连翻数个斛斗,方始脱开那汹涌的掌劲,落在地上。
他暗中一运真气,发觉自己内腑并没有受伤,正在庆幸之余,一眼瞥见石砥中又伸出一掌,脸上布满无边的杀气,使得他寒悚地一颤。
急忙间,他滑步撤招,“锵”地一响,在他手中多了一只墨绿色的玉笛,两眼紧紧盯着即将发掌劈出的回天剑客石砥中。
突然,施韵珠颤声道:“砥中!你不要杀了他。”
玉面笛圣怒叱道:“贱妇,你认为他能杀得了我吗?”
石砥中闻声缓缓回过头来,斜睨两眼正望着自己的施韵珠,他吁了口气,道:“为什么?”
说完,他将右掌缓缓放了下来,而那高高鼓起的衣袍,此时也恢复了原状,好像没有发生这事一般。
施韵珠怨恨地怒视玉面笛圣一眼,道:“这个可恨的贼子,我得亲手杀死他。”
“嘿嘿!”玉面笛圣气得一阵嘿嘿冷笑,他见自己连斗回天剑客石砥中并没有落败的迹象,不觉更加狂傲,笑声倏敛,在那冷酷的嘴角上忽然露出诧异之色。
他双目寒光一涌,叱道:“贱妇,你说什么?”
石砥中冷冷地道:“她说要亲手杀了你,阁下如果骇怕不妨马上自尽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气死我了!”玉面笛圣想不到今夜在这里连遭如此大的侮辱,他气得怪吼一声,把手中墨绿色的玉笛一扬,喝道:“石砥中,你可敢听我一曲‘天魔引’?”
石砥中这时虽然恨怒填胸,极想杀了这个灭绝人性、逆师轻佻的少年,由于碍于施韵珠和他的恩仇,石砥中只得强自压制住那股愤恨的怒火,他望着那只玉笛,冷冷地道:“你认为靠这只破笛子,便能打遍天下?”
玉面笛圣冷冷地一笑,没有说话,盘膝坐在沙地上,轻轻将那玉笛撮在嘴唇上,深深地吸了口气。
施韵珠深知玉面笛圣的笛技冠及天下,她领略过这要命笛子的厉害,骤见石砥中要以本身的修为和这倾绝天下的笛音相抗,不禁急得花容失色,全身惊颤。
她寒悚地抬起眼来,颤声道:“砥中,你不要上他的当!”
石砥中朗声大笑,道:“你快退出十丈之外!”
铿锵的语声缕缕飘出数丈之外{奇。书。网},静谧的晴空骤地罩上了无边的杀机,施韵珠幽怨地一叹,她摇头道:“不,我要陪你!”
石砥中正色道:“韵珠,你再不走我要生气了!”
施韵珠骤见他那种令人畏惧的神色,不禁吓得一愣,她深知他倔强的性格是不容许自己共赴死难的约会,她眸中噙满眼泪,深情瞥了石砥中一眼,和千毒郎君踏着沉痛的步伐往外行去。
一缕笛音破空而出,回荡在深黑的漠野中,丝丝缕缕的笛声,似要穿破人心似的,威金裂石般地响着……
施韵珠虽然已退出十丈之外,依然清晰闻见那令人心悸骇颤的笛声,强烈刺激她的心神,刹那问,使她又沉湎于无涯往事里,在她眼前幻化出来的景象,都是那么令她心碎。
千毒郎君因为受不了这阵笛音的催激,急忙盘膝坐在地上,运起本门内功心法,抗拒和那铿锵撩人心志的笛声,从他脸上滚落颗颗豆大的汗珠,他悲痛地大吼一声,心里气血澎湃往外翻涌,哇地喷出一蓬血雨。
施韵珠只觉心神一颤,立时被千毒郎君那声大吼震醒,她神智一清,不觉颤道:“大舅,大舅!”
千毒郎君深吸了口气道:“好厉害的笛声,我们退出十丈以外尚且抗拒不了这杀人于无形的笛音,石砥中若非功力神通,此刻恐怕非死即伤。”施韵珠寒悚地朝远方一望,只见冷清的月光底下,有道激涌的沙幕正向四处翻卷,在这蒙蒙的尘沙里,她只觉自己那颗跳跃的心早已经飞到正在对阵的石砥中身旁,她恍如见到石砥中口吐鲜血而死。
她焦急地等待了一会,那尖细如丝的笛音忽然消逝,穹空没有一丝声音,她颤声道:“大舅,我们过去!”
千毒郎君摇摇头道:“不行!王面笛圣此时正在施展‘无相神音’,我们纵是去了也于事无补,说不定你我都得死在当场。”
施韵珠凄凉道:“要死我也要和他死在一起。”
虽然她的心已经片片碎了,可是那蕴藏于心底的爱却没有丝毫改变,她悲凄的一声大笑,拼命向前奔去,在奔驰的沙影中,她的心神完全陷于沉痛的回忆里。
只听她颤声吼道:“吾爱,你不能死!”
千毒郎君骤见施韵珠疯狂奔去,心头顿时急得一阵难过,他自地上斜跃而起,大声道:“韵珠,大舅的命也交给你了!”
这个身负重伤的老人忘记了自身的伤势,他爱韵珠有如自己的生命,为了她,他愿意陪伴她死。
一切都静止了,连翻卷的沙尘也回复了静止,石砥中和玉面笛圣静静坐在地上,两人互相对峙,皆低垂双目不言不动静坐在那里。
施韵珠跑上前去,颤抖的声音道:“砥中,砥中!”
石砥中深深吸了口气,在那冷漠的脸上带有泪痕,他无力地睁开双目,低声道:“我很好!”
玉面笛圣自地上站了起来,他面如死灰,气道:“你果然能接得下我一曲‘天魔引’!石砥中,我会把你撕成碎片,总有那么一天。”说完便跃上了骆驼如飞驰去。
石砥中苦涩地笑了笑,望着他的背影道:“我会等你的!”
语音未逝,那激荡的气血忽然上涌,他神色大变,哇地吐出一口鲜血,他痛苦地紧紧抚着胸口,道:“我竟抗拒不了那一曲‘天魔引’!”
施韵珠惊道:“砥中,你……”
石砥中苦笑道:“我不要紧,你不用担心。走吧,我们还要去落魂宫取丹呢!”
夜轻轻溜走了,东方又露出一片朝霞……
白云悠悠,苍空晴朗,轻风拂过后,那遍野的黄沙卷起了一道淡淡的薄雾,恍如是晨间的云雾茫茫的一片。
在大漠的边缘上,那遍地金黄色的漠野一望无垠,远处突然响起一片铜铃声,朝向这神秘之地飘来。
唐山客抬头远眺,欢呼道:“看,那就是大漠!”
东方萍冷淡地嗯了一声,幽怨地望着那遍野黄沙的大地,她黛眉深锁,有一片淡淡愁云罩满她的容颜,在那深邃的眸子里隐隐泛出泪影。
唐山客望着她那没有一丝笑意的脸靥,心里突然泛起一阵妒意,他痛苦地哼了一声,忖道:“唉!我虽然得到她的人,却始终得不到她的心,这次我带她进人大漠,她好像更加忧郁了,这是为什么?难道石砥中真的值得萍萍这样死心塌地地去爱他!”
他忖念未逝,心头那怒火烈焰有如激浪般的冲击他的心灵,他愤恨地扬起拳头,在空中捣了一拳,方始发泄出心里那股积郁的闷气。
东方萍诧异地望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你干什么?”唐山客一惊,慌乱地道:“没有!没有什么?”
不可否认,唐山客深深爱着东方萍,他虽然心怀无限的怒火,却不敢在东方萍面前表露出来。在她的面前,他总显得是那么懦弱,那初来大漠时的豪情与雄心,在这一瞬间通通消逝无形。
东方萍轻叹了口气,幽幽地道:“你来大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唐山客一呆,嗫嚅道:“这!萍萍,大娘不是交代明白,这次远进大漠,主要是要到这里找寻师叔。”
“哼!”东方萍没有表情地冷哼一声,道:“你不要骗我,这次你坚持要来这里,还不是想找石砥中报仇,你以为当着我的面击败石砥中便能得到我的爱情吗?告诉你,这一着你错了,东方萍的心中只有一个,你永远也占据不了我心中的地位。”
这阵冷酷的话语有如一柄锐利的长剑刺伤唐山客的心,他自信在任何方面都不比石砥中差,可是在他妻子眼中,他处处都不如石砥中。
他曾试着让东方萍接受自己的爱情,但是他失败了,不管如何去讨好她,她始终冷冰冰地对待他,没有一丝情意。记得从结婚那天开始,东方萍就失去往昔的笑容,她从不关心他,也不关心他是否爱她……
唐山客痛苦地道:“萍萍,我知道你不爱我,不管你待我如何,我爱你的心永远不变,直到天荒地老……萍萍,我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东方萍惊愕地斜睨了他一眼,她的心恍如受了针戳一样,那幻灭的影子清晰地显现在她的脑海里,她眸中闪动着泪影,霎时沉湎于无涯的回忆中。
石砥中的影子在她的脑海中不停地晃动着,每当凄清的夜晚,她独坐在那摇曳的灯影下,便会让那一缕幽思轻灵地溜进自己心底,让回忆湮灭痛苦的现实。
她轻轻叹了口气,道:“你要我怎样对你?”
唐山客凄凉地道:“我不敢过分要求,只希望你能稍稍给我一点温暖,让我享受一下相爱的滋味,这就足够了。”
东方萍冷冷地道:“这个办不到,我爱的不是你,没有办法把我的爱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你得到的仅是我的躯体,我的灵魂永远都萦系在石砥中身上。”
唐山客气得大吼道:“你非杀了石砥中不可!”
东方萍冷笑道:“你只会这样做,我早知道你有这一着。”
唐山客失望地叹了口气,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婚姻是这样的凄惨,那美丽的梦境有如燃烧后的灰烬散逝在茫茫天际,他手里所抓到的仅是一个没有生命的躯壳。
他悲痛地呃了一声,那生命的火花仅仅在空中轻闪即逝,他晓得自己将永远活在孤独的岁月里,虽然他有妻子,但她的心不属于他,他仅获得一个躯体。
他悲怆地道:“萍萍,你给我的仅有这些!”
东方萍见他目光里那种绝望的神色,心底突然涌起一阵感伤,她没有说话,只是幽怨地哼了一声,她不愿再勾起心中沉痛的回忆,策着健骑如飞地向前驰去!
她只想尽快进入大漠,让自己死在这片大沙漠中,虽然唐山客在身后不停呼唤,她都装着没有听见一样,任那匹健骑载着她奔驰。
唐山客急得大叫道:“萍萍,你等一下,我们还要换骆驼。”
东方萍深知马匹是不能在沙漠中长途跋涉,她对自己的生命已没有多大留恋,在她那空荡的心湖里,没有一丝涟漪,剩下的仅是那些无涯的惆怅。
她黯然神伤凄凉一叹,脑海中在电光石火间涌起一个意念,疾快忖道:“但愿我能就此死去,了却一切烦恼。”
这个意念在她脑海中一闪即逝,当她自幽思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她眼前突然出现四个剽悍的大汉,一字排开挡在她的身前,作势要扑上前来。
她神情一变,叱道:“让开,你们是哪里来的?”
这四个身背长剑的汉子俱冷笑一声,各晃身形扑向正在奔驰的健骑身上,那威猛的黑马骤见数条人影斜扑而来,不禁低嘶一声,倏地煞住去势。
“你们要干什么?”
唐山客随后追赶上来,身形在空中一拧,自那奔驰的马背上斜斜跃了过来,他双目凶光一涌,对着那四个各踞一隅的汉子,怒喝道:“哪个叫你们拦她的?”
凝立于左侧的那个浓眉环眼的汉子,目光在唐山客脸上一扫,满脸不屑的样子,他嘿嘿笑道:“朋友,你走吧,这个女子我要留下了!”
唐山客怒叱道:“胡说,你知道她是谁?”
那汉子冷哼一声道:“她是东方萍,我们打听得很清楚,阁下如果再不知趣,只会自取其辱。”
唐山客和东方萍俱是一愣,没有料到这些人竟然早已知道她就是东方萍,这些人出现得太过突然,为何他们要留下东方萍,这个问题同时盘旋在两人的脑海里?
东方萍飘身落地,双眉紧皱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东方萍?”
那汉子嘿嘿笑道:“姑娘名满天下,谁不知道你是回天剑客的爱人,我等只是奉命行事,请东方姑娘移驾敝帮。”
这句话当着唐山客面前说出来,无疑刺伤了他的心。他气得大吼一声,对那汉子劈出一掌,喝道:“胡说,你敢侮辱我妻子?”
“砰”地一声巨响,那汉子居然没有躲避,硬接这沉重的一掌。他低呃一声,在地上连翻了数个斛斗,嘴里鲜血一涌,连喷数口血水,从地上摇摇颤颤爬了起来,怨毒地望着唐山客。
凝立于一旁的另外三个大汉骤见自己人受了如此惨重的伤势,登时怒喝一声,纷纷拔出兵刃向唐山客扑来。
“住手!”
这声大喝恍如平地疾雷似的响了起来,喝声甫逝,一个英姿倜傥的英俊少年踏着大步,向这里缓缓走了过来,在那弯弯的嘴角上隐隐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东方萍骤见罗戟出现在这里,心神突然一颤,她轻轻拂理额前散乱的几绺发丝,问道:“罗副帮主,有什么事?”
罗戟神情略异,苦笑道:“敝帮主想和东方姑娘谈一谈,请随在下向前一会如何?”
唐山客没好气地道:“你们帮主是什么东西,也配我们去见她!”
罗戟神色大变,冷漠地斜睨了他一眼,道:“这位是谁,怎么这样没有礼貌!”
他身为海神帮的副帮主,从没有一个人敢如此当面看不起他,罗戟目中神光逼射,在那冷漠的脸上立时泛现出一层浓浓的杀意。
唐山客见这少年比自己还要狂傲几分,心头顿时有一股怒火极待发泄出来。他此时正因得不到东方萍的爱而有满腹委屈,骤见罗戟那种嚣张的样子,不禁冷哼一声,怒喝道:“小子,你找死!”
一缕剑光自他手中震颤而起,这一剑快得令人看不出他是如何出手的,只觉剑光一闪,已劈向罗戟的身上。
罗戟暗中大骇,吓得连退了几步,唐山客一连几剑快攻,竟然使他没有回手的机会,他气得长笑一声,身形掠空飞起,“锵”地一声,一道寒光脱鞘而出,刹那间两道冷寒的剑气在空中交织在一起。
东方萍见两人在转瞬间动上手了,她凄凉一叹,只觉心中空空荡荡,连仅有的一缕思念都不知溜向何处。虽然唐山客是她的丈夫,她却丝毫不关心他的生死,她宁愿活在美丽的回忆里,也不愿再提起那件令她伤心的事,尤其是她的婚姻。
一阵沉重又急促的步履声传进她的耳中,使她诧异地抬起头来,只见一个面罩黑纱的女子,在众人簇拥下向她走来。
这面罩黑纱的女子有一双冷寒的眸子,东方萍和她的目光一接,心头忽然微颤,竟不知为何会有一股凉意自心底冒了上来。
她心神一颤,疾快忖道:“这女子是谁,怎么会那么怨毒地望着自己?”
这面罩黑纱的女子率领二十几个身配兵刃的大汉在东方萍的身前分散开来,把她重重围困在中间。
海神帮主何小媛骤见东方萍神情凄凉望着自己,心底忽然涌起莫名的悲伤,她清晰记得自己在刚失去石砥中时,不也是这样悲伤的吗?
东方萍见她向自己走来,幽幽地道:“你是谁?”
何小媛冷冷地道:“你不要问我是谁,石砥中呢?他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冷涩的话语里含有太多的伤感,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红粉佳人,当她提起自己爱人的时候也禁不住眸中含泪,通体竟会泛起一阵轻微的颤抖。
东方萍黯然低下头去,凄伤地道:“他永远不会和我在一起了!”
何小媛心头剧震,问道:“为什么?”
东方萍悲伤地颤道:“我已不属于他了,那个正和罗副帮主决斗的人便是我的丈夫。”
“哼!”何小媛冷哼一声,目光漫不经意斜睨唐山客一眼,她突然扬起一连串的大笑,在她心底有股积藏的醋意进发出来,她笑声倏敛,在那清澈的眸子里像雾一样的闪过一丝杀意。
她冷哼道:“东方萍,不管你怎么说,我恨你的心永远不变,只要我一日不死,我就要毁灭在他心中占有地位的任何一个女孩子。”
这个红粉佳人只因得不到回天剑客石砥中的爱,而嫉恨所有认识石砥中的女孩子。所以说爱能创造一个人,也能毁灭一个人,何小媛因爱生恨,竟要不择手段去报复东方萍的夺情之恨。
东方萍凄然笑道:“你也那么爱他?”
何小媛心头一颤,悲伤地道:“他是一个值得人爱的男人,若不是因为你,我相信我会得到他的……”当她苦涩地说到这里的时候,心里那股恨意愈来愈浓,竟使她抑制不住那股冲动,她几次都几乎想要出手,但当她望见东方萍脸靥上那股圣洁的样子后,她竟然不敢动手。
东方萍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忧郁的眸子更加忧郁了,她是个女人,自然了解一个女人在爱情方面的感受,女人凡事都能容忍,就是不能容忍有人夺去她的爱,东方萍只觉心头一酸,两颗泪珠自腮颊滚落下来,她颤声道:“你要怎么样?”
何小媛冷漠地笑道:“我要你留下,让石砥中向我乞求、向我忏悔……我要让他晓得女人是何等重视她的爱情,得不到就该毁去,最后我会杀了你。”
东方萍闻言一愣,料不到何小媛的心肠会这样恶毒,竟会如此灭绝人性的对付自己,一股怒火自她心底燃烧开来,她怒声叱道:“你认为这样便能得到石砥中的爱情吗?告诉你,女人最大的本钱是温柔,你的占有欲太强,不知自己是个女人,在爱情上,你将永远是失败者!”
“嘿!”
一声冷喝之声传来,使她的话戛然中断,只见唐山客斜斜劈出一剑,逼得罗戟挥剑在空中颤出数个剑花,快速至极地击出幻化的一剑。
“叮!”
两个剑中高手只觉对方击来这剑,轻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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