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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笛金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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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健却是越杀越勇,直把柳小红逼向偏房左面墙角。 渐走下风的她,不由双目尽赤,暗中扣了三枝袖箭,直待敌人钢刀中途回斩的杀那间,抖然三箭齐发,品字形的直往敌人胸面射去!
方健回刀中途,忽见对方甩左手,已知柳小红又要发出暗器,心中电念间,一声“哎呀”,矮壮的身子往后便倒。
柳小红心中一喜,水月刀一挺,用力往方健杀来,如果被她一刀砍中,方健必开肠破肚!
雨中群盗正自一惊,有几个正要挺刀迎救方健,不料刚自倒地的方健,猛喝一声,口虽吐出一枝被他射中的袖箭,右脚上撩,一招“鲤鱼翻身怒摆尾”,正好踢在敌人腿弯上。
柳小红未防有此一招,“啊呀”一声,直往那道灰砖院墙上撞过去,“咯”的一声头破血流,当场晕了过去!
正在同石敢拼命的雷豹闻得柳小红叫声,心中暗暗叫苦,姓石的又是个拼命三郎,自己一些也不敢稍存大意。这时就听得方健豪壮的吼道:“石老二,加把劲,快把这老小子摆平,完了早收场走人啦!”
他说的十分轻松自然,双手已把宽刃钢刀插回背上,一手叉腰,一副自在模样!
石敢忽然双手握斧,看来出招不成章法,但却威力十足,但见斧刃带起雨水,水滴溅在人面上隐隐作痛。
他斧出有声,狂劈猛砍,几近疯狂!
雷豹也杀出个性,口中吼声不断,一杆长矛上尽是缺口,左手臂尚自流血不止,兀自直砍猛刺。
这二人忽前忽退,倏忽闪击,雷电交加中,已杀得汗雨难分,出气吁吁。
便在这时候,突然“?”的一声只见雷豹手中长矛弯曲,前胸已往外冒出鲜血,紧接着,“哎呀”一声,他已横身抛去手中被砍弯了的长矛,往窗边地上倒下去!
石敢一招得手,双手抱斧,大喝一声便往倒地的雷豹狂砍而去。 方健未及阻拦,已听得雷豹凄厉狂叫,一条粗臂已被石敢砍落在雨地里,血浆和着雨水,溅起三尺高下,电豹已晕死在地上!
石敢又待再砍,方健已叫道:“快招呼兄弟们拿了东西走人!”
石敢收起板斧,往地上雷豹身上吐了口唾沫,挥手吼道:“跟我进去拿东西了。”
说着便当先举步往偏房中冲进去,身后面,十八个大盗进去八人,十个人仍然围在偏房四周。
偏房内西端的冷公度,已招呼他的四个手下退到大床前面,连火盆也拖过去了。
冷公度大咧咧把双脚放在火盆边,身上的湿衣已快烤干,直拿眼睛望着进来的石敢几人。
大刀会的两个大汉,他们每人护着一个包裹,两个人并肩站在大床前面,身上兀自在滴着雨水。原来二人心情紧张,根本没有去烤干衣服。
咬牙咧嘴,石敢一步步往东面二人移动,他面如厉魔般伸手沉声道:“拿来吧,朋友,这时候你二位可千万别逞英雄!”
两个大汉早已把两包裹背在身上。 这时二人对望一眼,一个只见大汉猛咬牙,道:“兄弟,我们冲!”
只见二人相对点头,猝然冷芒疾闪,两位仁兄果真悍不畏死的扑向扑进屋来的石敢九个人。
激荡的一阵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两个大汉刚要冲过石敢往房门口扑去,突然二人齐声狂嚎,钢刀抛空,左面的大汉一颗脑袋被砍去半块,半张面已不知去向,红白不分的血浆便在身子撞跌地上的瞬间,宛似怒泉涌现般流了一地,另一大汉被狠狠捅了一刀,刀尖已在他的小腹后面冒出来,就在敌人单脚顶着他的肚皮,“嘿”的一声拨出钢刀,一股子腥膻又湿叽叽的血箭,随着钢刀,带出六尺远,“咯”的一声倒在地上!
石敢一声嘿嘿,道:“快解下包裹,跟当家的回山寨了!”
四个大汉收刀弯腰,急匆匆的把两个大刀会的汉子背的包裹解下来。正当石敢正要领着八人往外面走,突听得屋子中央一声冷笑。
石敢猛抬眼,只见一个青装瘦汉,直不愣的站在那儿冲着他露齿狂笑……
石敢面无表情的对手下人道:“我们走!”
横手一拦,那瘦子冷冷道:“朋友,吃独食呀!”
石敢冷哼道:“什么意思?”
瘦子呵呵笑起来,道:“江湖上有条不成文的规矩:“见一面分一半,怎么你连这也不懂?”
石敢一咬牙,怒道:“合着你朋友是想捞现成的了?”
门外面,方健已高声道:“黑龙会的朋友,大家不是说好了吗? 怎的中途插手?”
偏房西端,冷公度坐在火盆边高声道:“方当家的别错怪好人,我黑龙会可没人插手拦是非。”
幽灵似的闪身越进房子里,方健发现这座偏房还真够大,左右足有五丈余,前后也有四丈宽,比之正面花厅可小不了多少。
房门内后中央地方正站着一个瘦子,青衣蓝裤,面目僵硬,头上短发短须,双目炯炯有神,从打扮上看,这人不是黑龙会的人。
但见只有他一人,不由心中一松,道:“朋友,那条道上的?”
瘦子,不错,正是于思明,僵尸似的面上毫无表情,连身子也未见稍动。
于思明笑声似笑,道:“不靠帮也不入会,孤家寡人一个。”
方健嘿嘿连声,道:“你真的不是黑龙会的?”
于思明摇摇头,道:“说过的话,我不想再重复。”
方健忽的哈哈大笑起来……。。
一边,石敢已提着板斧走过来,沉声道:“当家的,且先带着兄弟,护着东西上路,把这个不长眼睛的癞蛤蟆交我来收拾。”
方健刚站着头,于思明已冷冷道:“东西留下,我大方的放你们退出庄子!”
方健大怒,嘿嘿笑道:“王八蛋,你莫闪了狗舌头……”
石敢错身逼向于思明,大板斧斜指左下方,边骂道:“奶奶的,老子这就活劈了你这王八蛋。”
喝声刚落,刃茫连闪,板斧已“咻”的直往于思明右下腹闪劈而来。
于思明冷沉的“哼”了一声,身子未动,右手疾快无比的怒点,只见一管钢棍,“当”的便点上了板斧!
右臂被震得一麻,石敢目露凶芒的倒退一步,油灯下,他豹目一凛,突然骂道:“你再接老子三斧头。”
喝叫声中,石敢已双手握斧,横斩暴砍,再出手便是三十二斧,豁命的狠干起来。
漫天斧刃,成层的冷芒,挟着凌厉无匹的破空之声,劈头盖面的罩向于思明。
纯钢的钢棍“嗡”声劲响,快得难以令人置信的速度,抖起一个半孤,便在这弧形中,接连又是一阵“叮呼”骤响,屋内的人们大半惊呼出声。石敢手中大板斧,犹似往坚实的钢板上未中一般,挟着溜溜火星子溅跳不已,若非他双手握斧,那只板斧早巳脱手!
暴退一丈,石敢真不敢相信面前这瘦子,竟那么轻松的三招两武便化解了自己一路斧砍!
一边冷眼观望的方健,眉头紧皱的沉声道:“退下,老子倒要领教你的绝学。”
于思明淡然一笑,道:“候教,方当家的,你出招吧。”
“呛”的一声拔出他那把宽刃钢刀,油灯下只见刀光霍霍,隐约可以看出刀身上有几双星芒闪耀。
方健斜身错步,刀举头顶,左手前指,正是山西青风门刀法起手武!
于思明见方健左足缓缓斜出前迈,看来慢,但他一经发动,便如江海狂浪般一波接一波的连绵攻上,立刻暗中运功在笛管上,凝神屏气,目不斜视,……看来气定神闲的挺立不动,实则只要出手,便不容对方有喘气机会。
果然,就在于思明面露微笑,瞅着方健移步的剎那间,方健厉吼一声:“杀!”
杀声闷响有如春雷,而随着这声叱喝,一抹寒光已掠向于思明的咽喉。
偏身,侧首,移步,三个动作化为一个行动,于思明的钢笛也起了尖响,响声连绵中已点出二十七次,一大斗在敌人的宽刃钢刀上撩起一溜星芒四射!
猝然凌空反弹,方健的钢刀蓦地撒向下盘,飞快暴斩。
于思明轻松的“嘿”了一声,狂傲的力点敌人手腕,光景是没把对方那把蓝汪汪的钢刀放在心上,点点流光硬生生把敌人的钢刀阻于身前三尺地。
十招过去了,方健已是气喘如牛,险象环生,就在这激荡的配光波影中,于思明冷冷道:“留下东西,可以走人。”
劲急的一个暴旋身,方健已沉吼着对大床边的石敢道:“石敢,并肩子上。”
石敢似是早等方健这句话了,闻言沉骂道:“他奶奶的,老子已迫不及待了。”
大板斧凌空暴砍,石敢吐气开声,和身直撞于思明。 另一边,方健的钢刀平腰横扫,只见他贴地矮身,双手抱刀,“呼”的便斩向敌人。
腾空两丈,于思明的头已超越横梁,从下上看,宛似乎睡空中,便在他回旋下扑中,笛音已隐隐的发出鸣声,没有人看到他手中之物,除了笛音便什么也没有了。笛音由缓变快,由凄凉变得悲壮,随着他那幻化莫测的身法,笛管中所发出来的歌声,扣人心弦,慑人神志。
笛音成歌,歌声在空中激荡,人影翻飞,腾越似虚无缥缈间,笛音渐渐变得急快,而攻势更加凌厉无匹,细听那“丁丁当当”之音,也成了笛声的合音般,变得相当有节凑感了……。
猛然一声断喝:“撒手!”
紧接着,就听“当”的一声,石敢的大板斧飞砸在那扇高高的窗子上激起一溜火花!
打斗激烈,谁也没有去注意板斧怎会发出那撮火花。
石敢右腕似是伤得不轻,只见他左手托着右小臂,口中兀自“丝丝”有声。
宽刃钢刀奋力劈出七刀,方健猛然暴退两丈,口中大声叫道:“血笛浪子!”
双脚刚刚落地,上身稍挺,于思明面含微笑,道:“什么又是‘血笛浪子’!
方当家也识得姓攻的?”
方健惊异的道:“江湖传言,‘血笛浪子’攻龙的一支钢笛已至通神,他能无笛成歌,歌声雄壮如千军万马,出招奇诡辛辣,神出鬼没,难道你不是那……。
于思明伸手一拦,道:“方当家的,别扯得那么远,眼前主要的是那两包‘红货’,你该有个决断了。”
方健稍作思忖,阴阴的道:“朋友,打个商量,如何?”
于思明冷笑,道:“家伙都动上了,还商量个屁!”
方健自知不是对方敌手,只得咬牙道:“我们自梁山一路追赶下来,难道不成空手而回?”
于思明僵硬的面皮一咧,冷目直视方健,道:“未动家伙前,我也曾再三相劝,要各位按江湖规矩,见一面分一半,但各位却自恃人多,严词拒绝,动刀之后,在下又奉劝各位走人,方当家却又一意要在手底下见真章,如今还有何商量?
杀出个结果之外,两包“红货”我决定照单全收下了。”
方健一顿手中钢刀,吼道:“妈的皮,你是何方神旨? 真的吃肉不吐骨头,竟想一口吞了,操……”
于思明尚未开口,突然外面一阵骚动,紧接着这座偏房的门窗,连响,只见后面两扇小窗与正面窗门,已被夹墙中的铁板挡住,剎时与外界分开。
坐在西边大木床上的“大盾王”冷公度,与四个手下大汉,立刻走到房中央。”
只见于思明越身而起,“扑”的一声落在后面窗上,他用手一推,那落下来的钢板竟然纹风不动。
再看方健,他早已冲向门边,便力推那落下来的钢板,竟也是难动毫厘……。
这时外面已听得喊杀之声。 外面十名梁山兄弟们正围在这座偏房四周,变故突生,事起肘腋,谁也没看清是怎么一回事。
便见三四十个大汉,手持刀枪冲杀过来。这十个大汉立刻挥刀迎拒,一时间只听得狂骂与惨叫声,此起彼落。
从偏屋中仔细听,有些人正在外面追逐奔跑,喝骂声似是越来越远……。
突然间,一声足以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传人屋子里:“血笛浪子,哈……血笛浪子,上天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哈……。”
于思明一怔,缓声道:“谁?”
那尖吭的声音道:“我老婆子自然你没见过,但有个人你绝对知道。
血笛浪子,老身几曾奢望能把你抓到我夫灵前血祭! 真是上天有眼,鬼使神差把你这杀千万刀的送上我江家庄来,哈……。。。”
于思明沉声道:“老人家,你可千万别弄错了,这儿可没有什么‘血笛浪子’,在下……。”
他话未说完,尖声传来,叱道:“你就是‘血笛浪子’绝不会错,我夫临死时说过,普天下也只有你姓攻的才能无笛成歌,你还想赖吗?”
于思明忙道:“不,在下姓于,并不姓攻。 老太太,你弄错了!”
尖声传进屋中,老太婆又叱道:“姓攻的,你休想骗得过老身,什么姓?
什么名? 全凭嘴说,有什么证明?”
于思明忙问:“请问姓攻的与你江家有什么过节?”
老太婆嘿嘿连声,道:“老实告诉你,我夫江涛,人称‘北腿’,难道你会健忘? 小子呀,今夜是你的末日来临了。”
于思明暗吃一惊,想起两年前盘肠沟山道上,自己曾为了成虎托送的货而同一个姓江的老者动手过招。
那老者以一套三十六路连环扫堂腿,逼得自己以一招“诱龙出洞”,点中对方后颈。
总以为对方只是受了重伤,却想不到那江涛醒后回到江家庄不久便死去。
但于思明下手轻重,自己当然知道,难道……。。
这时突听“大盾王”冷公度沉声道:“江家大嫂子,在下黑龙会冷公度,在道上也曾识得江兄,更知道江兄是重伤在攻龙那个王八蛋之手。但眼前这位于兄弟确实不是攻龙,你打开机关,我们面谈,如何?”
尖声冷冷传来,道:“我夫临终,再三言之,你别上了那小子当。”
冷公度缓声道:“在下识得攻龙,老实告诉你江大嫂子,我黑龙会也已兵分三路,缉拿这姓攻的小子,我们可说是同路人,一个目的,非置那小子死地不可!”
尖声又传进来,道:“姓冷的,你们黑龙会又为何找姓攻的?”
冷公度道:“江大嫂子有所不知,姓攻的小子有个兄弟叫成虎,这姓成的小子可是依附着我黑龙会混吃骗喝,不料这小子胃口越来越大,竟想同我黑龙会唱对台戏。
我们当家的也曾对他提示警告,姓成的竟然在我们当家面前出言无状,这才被我们当家的一掌震成重伤。
姓成的一死,攻龙那小子绝不会就此罢手,我们十分清楚他是同成虎自小搅和稀泥巴长大的,说他们合穿一条裤子,那一点也不为过。为了黑龙会的买卖,我们当家的才决心派人找姓攻的,此厮不除,难以安枕,所以……。”
尖声再起,老太婆道:“即是如此,那就快动手吧!”
冷公度道:“此人实非攻龙,如何下手?”
于思明也叫起来,道:“老太太,你不能因为我也会这‘神笛三绝响’,你就连我也-一齐算上吧?
老实说,在下自川南来,也正是要找姓攻的较量笛上功夫,你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岂不冤枉好人!”
门外面除了两声,已不听任何打斗声,十个梁山赶来的仁兄大概不是被杀,便是被杀得逃之天天,黑暗中,只见三十多个手持火把大汉,静静地守在檐下。
尖声再起,江老太吼道:“说什么也是多余,老婆子主意已决,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会用笛的人物!”
冷公度已怒容满面,道:“杀与不杀,那是你家的事,我们只是来借宿,大不了我们冒雨走人,犯不着在这里躺混水,你快开门吧。”
老太婆哈哈一声怪笑,道:“想来便来,说走就走,江家庄你们眼里竟被视同无物了吗?
须知我们虽是孤女寡母,却也不是好欺的。”
冷公度怒道:“若想杀姓于的,你自己进来动手吧!”
于思明也叫道:“我们无怨无仇,你怎能如此作风?”
老太婆喝道:“怨也怨你是玩笛子的,小子,你认了吧!”
冷公度已骂道:“疯子! 真莫名其妙。”
江老太太猛然怒喝,道:“什么黑龙会,今日既然被困,就得听我老婆子的。”
冷公度面对窗口,吼道:“你想怎样?”
江老太太嘿了一声枭笑,道:“你们全给我听着,一个时辰内,你们连手做了那玩笛的小子,到时候如果那小子没死,'奇‘书‘网‘整。理提。供'你们就一起死吧!”
这时愣在屋中的方健,忙高声道:“喂,喂! 老太婆,你怎的也把我梁山兄弟全算进去了?
这未免说不过去吧!”
江老太婆冷笑,道:“我老婆子管你什么梁山不梁山,只要是在这间屋子里,全得听我的,你们自己琢磨着办吧。”
话声中,隐隐传来足声,渐去渐远……。。。
于思明脸贴门窗叫了两声,门外面却是哈哈一阵笑……
冷公度大步走近门边,双手贯力,双臂微弯,左足蹬、右足撑,低沉的喝声:“起!”
不料冷公度足下往后滑,那铁门竟然纹风不动。
方健立刻举步上前,奋起双臂推向铁门,他与冷公度二人合力,足有上千斤力气,但铁门那是容易推得动的?
于思明举着油灯走到窗前,他伸手抓住窗栏杆,不由惊叫道:“铁栏杆,进门时怎的未曾看清这些?”
那铁栏杆足有鸡蛋粗细,加上外面一层厚钢板,这里便休想出得去!
冷公度缓步走近于思明,道:“且看这墙壁是什么东西所建?”
说着举起砍刀使力劈去,“当”的一声,火花四溅,飞射出一溜砂气来,全是花岗石砌成!
于思明忽的拔身三丈余,一手攀住屋顶小梁,举起一掌拍向屋顶,“噗”声连响,只觉顶上即硬又厚,油灯下隐隐有着铁条出现,他摇摇头飘身落下地。
只见冷公度正自用砍刀在地上各处一阵乱砍,屋中丁丁当连响,火星四射,地上竞也是岩石所铺设!
这座偏屋中除了两具大刀会汉子的尸体外,便是梁山的方健、石敢与八个小头目。
另一面除了于思明外,就是黑龙会冷公度与四个手下人物。
这时屋子门窗紧闭,密不通风,不由得众人面面相觑。
于思明这时候更不能承认自己就是“血笛浪子”攻龙,情势已对他不利。
因为,就便自己能挡过眼下两批人物的合击,最终还是会被困死在这座建造得别具用心的怪屋里。
冷公度似是十分失望地喘息着坐在大床沿边,怒道:“姓江的老太婆心也太可恶,只要有机会,老子绝饶不了她!”
外面,方健已嘿嘿连声,道:“冷公度,本来没事,如果当初你能伸手拦住姓于的出手,我们早已走在三十里外了,哪来这要命的事情发生?”
石敢的右腕似是痛苦减轻,闻言接道:“明人眼里不进沙子,即使姓于的不是黑龙会的人,他也是你姓冷的朋友,如今他捅出这个纰漏,妈的皮,连老子们也得赔上老命!”
冷公度沉声喝道:“给老子住嘴,这是什么时候?要想活命,大家得齐心合力,同舟共济,似你们这样语气,没得倒先引起内讧,来个互相残杀!”
方健沉声道:“姓冷的,你没忘记江老太婆的话吧? 她要的可是姓于的人,并不打算取我们的命。”
于思明淡淡的道:“方大当家的,你怎么如此天真? 别的不提,单就江家杀了你们外面那些人,你会轻易放过他们?
江老夫人不是傻子,他必然也想到这一点,你想她会放你们出去?”
方健道:“我操他奶奶的,大不了老子当面起重誓,不找她报仇就是了。”
冷公度忽然问道:“于兄弟,眼前情势,你可有什么主意?”
于思明沉吟道:“这屋子如此坚固,一时间实难突破,且看姓江的老太太如何对付我们再说了。”
石敢冷冷道:“一旦到了那时候,只怕我们惨死无疑!”
他声音粗重宏亮,有意要让屋外听到。
果然听得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传来:“黑道上你们都是自命英雄人物,今日想逃出我江家庄的这座囚屋,不听我老婆子吩咐去做,那叫做千难万难。
这座囚屋也是先夫江涛亲手所建,人死两年,但还是能把你们制住。 各位,一个时辰快到了,嘿……”
众人听得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于思明忙寻声扑到东墙边处,高声道:“江老夫人,你若放我们出去,三个月内我于思明必将攻龙的人活生生送到你面前,怎么样?”
外面声音传来,道:“老身认定你就是那攻龙小子,狗东西,你死吧!”
于思明忽又叫道:“江夫人,你不能指鹿为马,张冠李戴,硬把我于思明当成攻龙呀!”
江夫人厉声道:“兵器一样,武功相同,怎说不是攻龙,世间会有第二个玩笛子的吗?
狗屁!”
于思明一声苦笑,道:“江湖上用同一兵器的人物何之多?用剑用刀,各凭所喜,各有所好,你不能……。。”
突听得外面叱道:“少哕嗦,我要你死,你就不能活,时辰一到,老婆子叫你们尝顿苦头,然后再收拾你们十六个!”
正在这时,于思明突然发觉东面有足声往来,猛回头暗吃一惊,见方健与石敢二人并肩逼来,忙道:“你们要干什么?”
方健冷沉的道:“王八蛋,难道你就不能为我们大伙着想? 大势所趋,情况明显,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以你一人之命,换取十五人活命,对你而言,也是义不容辞之事,难道你还不清楚?”
石敢也沉声吼道:“奶奶的,若非你中途插手搅和,这时候老子们早已取了东西平安无事的走远,而你也躺在大床上做你的千秋大梦,哪会有这段纠葛?
说来说去事情是你这狗杂碎惹出来的,你死自是应该的!”
一边,冷公度暴喝一声,道:“站住!”
方健一怔,暗自琢磨,眼下黑龙会有五人,加上姓于的,自己这方面虽有十人,只怕难讨得便宜,要收拾姓于的,有必要拉拢黑龙会的人,只是不知这人与黑龙会是什么关系。
石敢已粗声吼道:“黑龙会的朋友,眼前除了合力收拾这小子之外,你们还有何妙策,可以救我们十五条人命?”
方健也沉声道:“冷兄,当坚立断,此其时也,千万不可犹豫,害了我们大伙,难道……难道这还不明白?”
冷公度站在于思明一边,冷冷道:“退回去,方法总是人想出来的,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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