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魔琴香车-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君。凌如风在与梦云亭书信中,已隐约露出欲结秦晋之意,只因所处女父方面,实在碍口,故未明提。今见这清溪秀士兰天野,持前古神兵前来作一古琴镖资,一场虚惊之后,想女儿青蝉,所练天下第一的飞燕轻功,快捷无比,人称为临风燕,所用兵器,最宜小巧,而屠龙匕正是天下短兵之神品。或许,这正是圣手书生暗中为子送来的聘礼?
凌如风见妻子不明自己之意,只得将这些想法和盘托出。
凌波仙子不由默然了,一阵感激之情从心底升起。
以前,她总觉得欠了梦云亭一份情。但出于对丈夫的爱,早将这份歉意深锁内心。没想凌如风对她体贴入微,不但不计较以前之事,而且欲将梦云亭引为知交,还有欲结秦晋之意。这正是他在悄悄替她还以前所欠梦云亭那情感之债!
作为一个女人,能有这样不着痕迹地体贴她的丈夫,实是三生有幸!
但是,这屠龙匕若真是梦云亭托故送来的话,却实是不该!
因为,在武林中,以这无价之宝作为订亲聘礼,也忒大了些!
连想她与他以前的感情纠葛,武林朋友们将会怎样说?
想至此,凌波仙子那双茫然中夹着温情的秀目,落在凌如风身上。
凌如风自是明白妻子的心思,想了想道:“夫人,依我之见,不如趁这怪镖之事,我俩到蜀中走一遭?”
“这……”凌波仙子秀目中透出为难之色。昔日的感情早已深锁内心,她实在不愿意沉渣再泛。
“夫人,只要你与我不计较那些,何惧他人置喙?”凌如风轻轻一笑,道:“此去蜀南,我们可是一举三得,既可送送这趟怪镖,还可见识一下蜀中风物人情,以及……梦家那小娃子到底怎样?”
“这……也是!”凌波仙子悄脸泛红,点点头道:“妾也是多年未回蜀中了!”
凌如风忙问道:“那么蝉儿呢,是不是让她与我们一起,也去蜀南,增加一点阅历?”
“这……”凌波仙子摇摇头,道:“让我们带她增加点阅历,固是不错,但此行是戎州梦家,带她去,怕不怎么方便吧?”
这次轮到凌如风脸红了。
是的,如若两家真有结那秦晋之意的话,夫妻俩双双带女儿千里迢迢登梦家之门,实在是太失身份了!
但是,让女儿独自留在家中,二人又实在放心不下!
凌波仙子想想,道:“妾看此事,不如让蝉儿到棠溪表姨家去住几天吧?”
她们说棠溪表姨,正是西平龙泉武林世家、她表姐笑语飞花夺命三娘唐赛花,一手飞花点穴功夫,天下无双,其女儿荔红与青蝉从小交好。青蝉一直嚷着要到棠溪去,向表姨与荔红表姐学那飞花点穴功夫,却因为正在跟她学那飞燕独门轻功独卧寒枝功夫,一直未得其便,故未去。
凌如风闻言,拍手笑道:“对,让蝉儿到表姨家去!”
话音刚落,只听门外鸯啼燕啭般的响起了一声娇叫:“爹爹——”
声音无比清丽,才闻叫声,夫妻俩便觉眼前一亮,一个娇巧清丽的女孩儿,仿佛驭音而来的飞燕似的,飞落在夫妻俩面前,粉嘟嘟的脸堂上,一双盈盈秀目似嗔似喜,灵敏的小嘴儿一翘,叫道:“好呀,爹娘商量出去玩,却想丢下我呀!”
这姑娘,正是夫妻俩独生宝贝女儿,豫中人称临风燕的青蝉小姐。
凌如风正欲喝斥,凌波仙子却爱抚地将女儿往怀中一拉,抚摸着她的秀发道:“是呀,蝉儿,你不是老早就想到表姨那儿去玩么,我与你爹爹,正商量着让你去一趟呢!”
第二章 古道鬼影
秋风萧煞!
豫南道上,两骑劲马急驰着。
驿道两侧,秋枝轻摇,芳草萋萋,荒无一户。西风残照,映衬着这荒凉古道上的旅人,给人一种苍茫悲凉之感。
但见这。两骑八蹄狂奔,几乎跑成一线。冷风峻烈,流云疾飞,寻常之人,早已忍受不住这样猛烈的颠簸。然而,骑在这马上之人,却象寻常人家散步似的,神态悠闲自得,毫无倦意。内行人一眼便可看出,此二人的内家功夫已臻一流境界。
马上二人,正是凌如风夫妻。
此次解锦蜀南,因货主所托,只不过区区一琴。凌如风便改变以前作法,不用趟子手喝道,更不用镖旗镖车。而只作一只布袋,套在那锦盒之上,往背上一背就行了。
眼见黄昏将至,然而这豫南古道上,还不见一旅店,凌波仙子不由摇头笑道:“如风,这是怎的,走了这半天,怎么连一个旅店也不曾见?”
闻夫人发问,凌如风一带马缰,放慢马步,道:“是呀,我们十年来不亲自出马,不想这地方竟变得如此荒凉了!”
凌波仙子也让马儿慢下来,并骑而行,道:“前面,已快是南阳城了。咱们已快出河南,走出咱中州镖局号令范围。这次,咱们没与黑白两道朋友打个招呼,又未带镖旗。在这荒山野岭,咱们还得小心,别让那些鲁莽的黑道朋友发难才是!”
凌如风闻言,哈哈一笑,道:“遇上又怎么样?纵有几个毛贼,怕它怎的?”
凌波仙子不以为然地笑笑,道:“夫君二十年前所创声名,虽为武林同道佩服,但长江后浪推前浪,武学无止境,焉知近年来,又出了多少可畏后生呢?就拿那个自称清溪秀士的兰天野来说吧,你连试他两次,仍连他的武功门路也没摸出……”
“能这样说么?”凌如风不高兴地打断夫人之言,道:“那清溪秀士,若不是圣手书生乔装而来,便一定是一个真正的孔门弟子,手上连缚鸡之功力也无!”
一提起梦云亭,凌波仙子就不便说什么了,默然走了一会,很为凌如风的自负担心,想想道:“依妾之意,在这荒凉的驿道上,咱们还是小心为妙。夫君名声,虽为黑白两道朋友所慑服。但是,自古小鬼跌金刚教训,并不是没有!”
夫人这一扬一抑,倒使凌如风难以与她争执,但他天生英雄气慨,一生所服,除了恩师。水镜上人与武当掌门西门圣等几位前辈外,余皆不放在眼里。不便与夫人争执,便笑道:“夫人,你我久住中州城中,十年来未出来领略这豫南夜色了,看来今夜定有很好的目光,咱们不如……”
话未说完,忽听身后传来一阵“嘿嘿”的冷笑声。
凌如风夫妻闻声一惊,回头一望,但见两条人影,足不点地,正展开轻功,由后飞驰而来。一晃眼间,已越过马头。擦身而过之时,冷冷地向夫妻二人望了一眼。
这二人来势极快,显见在轻功上有着极高的造诣。凌如风夫妻,在刚才回头之际,与二人一个照面,已发现他们目光罡烁,太阳穴高凸。显然,在内功方面,已臻当今武林一流高手之列。
二人虽然回头,脚下却并不止步,“唰唰唰”地向前急驰。
一晃眼间,两条人影已隐没有前面夕阳余光之中。
晚风…索,传来二人清晰的声音:“前面就是南阳城,听说,那太平店的厨师芋艺极佳,我们快去一饱口福!”
这分明是向凌如风夫妻挑战,看他们有无胆量前去南阳太平店。
凌如风不由冷笑一声,对夫人道:“拥八步赶檐与天籁传音功夫,虽属一流高手,但到咱们面前卖弄,却未免可笑得紧!”
凌波仙子却轻蹇柳眉,道:“妾看二人刚才走势,倒想起了二人!”
凌如风也觉这二人很是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是谁,不由冷哼一声,道:“是啥东西,敢这样无礼?”
凌波仙子沉吟道:“二十年前那泰山群英大会,夫君与桐柏双煞阮氏兄弟苦斗之时,妾在旁……”
“桐柏双煞?”
凌如风不由一愣:“对,是他们!”
这桐柏山阮氏兄弟,轻功绝伦,两人皆使判官笔。与人相斗,无论对手强弱,皆是双双上场。平时所为,诡怪异常,介乎于正、邪二道之间。一切所为,全凭兴致所在,故人称桐柏双煞。二十年前的泰山群英会,兄弟联手打遍群雄,最后与凌如风争魁。
双方苦斗千余合,凌如风力敌二人,多次被双方占上风,险将性命丧在两对判官笔下。在身负重伤,最危急之时,凌如风迫不得已,竭毕身罡气于喉间,将威猛绝伦的一啸“睛空霹雳”逼出,趁桐柏双煞大惊之下,将水镜上人所传少林绝技“霹雳金刀”使出,将桐柏双煞打下悬崖。一时,场中群雄尽皆慑服,从此得了“天下第一高手霹雳金刀凌如风”美名。所谓“天下第一”,当然不包括当时主持大会的武林泰斗武当掌门西门圣与少林主持水镜上人,以及几位黑道魔头。
虽赢了,凌如风那聚华身罡气的一啸,却大伤元气,足令他睡了一个月,才又恢复了内力。
凌波仙子当时正属慕春少女,随姐姐飞燕门掌门李青蛾前来参赛,对他这“天下第一”的少年高手,自是密切注视。对他每一场较量,更是记在心中。
桐柏双煞自泰山群英会之后,便一直未曾出现,人皆估计二人被凌如风打落悬崖,双双身死。
今突然出现在豫南驿道上,向凌如风夫妻天籁传音,约到南阳太平店相会,自然令凌如风吃惊。
看情形,桐柏双煞是有备而来。按功力而论,凌如风自忖合夫妻二人之力,决不会输给对方。但桐柏双煞功力,也决不会让自己轻易得手,说不定会闹个两败俱伤。那时只须一普通高手出现,便可坐获渔利。
而这桐柏双煞出现之时,却正是在这离开中州镖局势力范围之地,这自然令凌如风夫妻焦虑。
具有七巧玲珑心的凌波仙子,与凌如风相伴二十年,无须言谈,早看出丈夫忧虑所在。因此,故作轻松一笑,道:“如风,这豫南驿道的黄昏,果然瑰丽!想来今夜月色,定然好看!咱们今夜,不如来个肖何月下追韩信,连夜地赶吧!这样正好两便,又赶了路,又可欣赏这豫南月色!”
她却故意少说一点,那就是不进前面的南阳城,避开桐柏双煞的纠缠,以免伤害凌如风的自尊。
妻子的良苦用心,凌如风何尝感觉不到?但这样做,岂不毁了中州镖局多年创下的威名?天下第一高手,未出豫中,就需躲躲闪闪而走,岂不惹天下英雄笑话?
何况,刚才那桐柏双煞,已分明向自己挑战,约下了前面的太平店。
如自己今夜不去太平店住,今后,怎有脸在武林行走?
因此,凌如风冷哼一声,摇头道:“咱们连夜赶路虽是无妨,但这两匹坐骑怎受得了?我肚中已饥,不如再赶一程,到前面南阳城中宿一夜再走吧!”
说着,猛一策马,向前跑去。
凌波仙子无奈地摇摇头,策马而跟。怕路上麻烦,提了两枚飞燕镖在手。
两骑劲马一阵疾驰,果见前面道路逐渐宽阔。远远地,已现出南阳城的轮廓,而道上,也出现了不少行人。
夫妻二人正松了一口气。怕飞马惊了行人。放慢了马速,缓缓而来,却突闻“瞅”的一声鬼叫从背后传来。
凌波仙子耳力是何等灵敏,乍闻声,便一抖玉腋,但见两点寒星,无声无息,向发声处飞去。
但这两支飞燕镖,竟如石沉大海,毫无声息。凌波仙子正自奇怪,那“瞅瞅”鬼叫,又在前面响起。
“何方魑魅,天未黑便窜出来了?”凌如风喝道,一点马肚,便向前追击。
但凌波仙子比他还快,一点马蹬,人已腾空而起,展开凌波步,盈盈身影一闪,便向发声处跃去。
这凌波步,乃岷山飞燕门独步天下的轻功,灵快之速,天下无匹,李君如就是仗此而赢得“凌波仙子”美誉的。她这一施展开来,便如一缕轻烟似的,直射而出。说话间功夫,已发现前面一条鬼影。
凌波仙子瞅准那鬼影,一提真气,伸手便抓。欲制住鬼背命门。就在这电光石灭的瞬间,一大团灰色的东西突从道旁掷来,凌波仙子这一伸手,正触在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上。
但闻“啪”的一声,似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接着便是一阵破锣似的哭声传来:“哎呀,我的妈也,谁这么鲁莽,把本姑娘吃饭的家伙给摔坏了!”
凌波仙子闻声大惊,一式“雏燕还巢”,奔出的身子,很美妙的在空中划了个圈,又返回这东西面前。
这一看,又是一惊。
但见一个硕大无比的胖妇坐在道中,从地上捡起一个被摔成两半的破土钵,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
显然,凌波仙子刚才那一抓,正巧抓在这胖妇的身上,致使胖妇摔了一跟斗,将手中饭钵摔成了两半。
这胖妇一见凌波仙子转回身,哭得更伤心了:“哎呀呀,你这人怎么不长眼睛啊!撞坏了本姑娘的身子,还将本姑娘吃饭的家伙摔坏了!喔喔……”
凌波仙子见这胖妇现身极快,已是心惊。又觉这哭声怪异至极,声同破拨,刺得她耳鼓发病,心知遇到异人。
一惊之下,刚才所适那鬼影已不见。却被这胖妇抓住了裙边,哭叫道:“你这没长眼睛的东西,赔本姑娘吃饭的家伙本!”
这一哭闹,已围上来不少行人。
那胖妇一见,哭得更起劲了。只见她一摇三摆,象只肥鸭似的扭动着臃肿不堪的腰躯,仰着那张象个大白屁股似的肥脸哭道:“赔本姑娘的家伙来!”
围来的行人,听这胖妇不断地自称姑娘,齐皆大笑。
这一闹,却让凌波仙子吃惊不小。瞧这胖妇,分明具有造诣颇深的内家功夫。这样无理取闹,定有原因!
凌波仙子想挣开,偏巧裙摆被她抓着。一动手,裙摆若被对方撕下泊己一个女人家,岂不在众人面前闹个大笑?但这样被她抓着不放,也实在尬尴。
这时,凌如风已牵着两匹马赶来,挤开围观之人,来到胖妇面前。
一见凌如风背上那只琴囊,那胖妇哭得更凶了:“哎呀呀,本姑娘的吃饭家伙,被这不长眼睛的人打烂了,用啥吃饭呀!”
一闻哭声,凌如风便情知有异。向那胖妇一望,不由一惊,伸手便向那胖妇手腕脉门扣去,喝道:“肉蒲团,休得撒泼!”
这地上哭闹的,正是辽东黑白两道闻之色变的女魔头肉蒲团。
她本名余太贞,本是关外大孤山观音阁一个女道士,偶遇奇缘,得一魔书,学得一身淫毒,其毒无比,时需采阳补阴,以养淫毒。东北五省多少成名人物,皆毁在她的手中。又因她天性好淫,见了美少年,不得到手决不罢休,故大家当面虽叫她余观主,背后却送她一个恶名“肉蒲团”。
凌波仙子生长蜀中,不认识这魔头,武林人物,也差在她面前提这淫贼,故见了面也不认识。但凌如风长期在东北五省走动,自是识得这魔头。
一听凌如风将她叫破,且出手来扣她的脉门,肉蒲团左手一托,硬将来势托开,口中叫道:“凌大侠,既然你那婆娘打烂我的家伙,就该你拿这玩意儿来赔!”
口中叫着,右手飞快地向凌如风背上的琴囊抓去。
凌如风见状,一式“见风转舵”,轻轻将来势避开,手中招式一变,一掌向肉蒲团左肩击去,欲将她逼回原地。
可煞作怪,凌如风这一掌,明明是击向她左肩,疾快互极。这肉蒲团却并不见闪动,凌如风这一掌击下,却打在一团滑腻腻、软绵绵、柔若无骨的东西上。
只听肉蒲团尖声地大叫起来:“哎呀呀,不得了啦,本姑娘被人当街调戏,今后怎么嫁得人呀!”
叫着,她一手捂着那象兜着一布袋水、上下乱窜的乳房。一手害羞地捂着脸,象贞女受辱似的哭叫起来。
凌如风这才发觉,刚才那一掌,不知怎的竟打在她胸上。
一代大侠,脸上不由得,齐齐红至耳根,愣在那里。
肉蒲团又扯着凌波仙子叫道:“你这婆娘,你汉子当你的面调戏别的女人,怎么一声不吭,甘心被戴上绿帽子呀?”
见肉蒲团无耻至极,凌波仙子顿时粉脸青紫,秀目圆睁。正欲出手教训这恶妇,忽闻一阵“哈哈”之声破空传来。
但觉这笑声纯净如断金裂帛之声,充满精纯的罡气,破空而入,一下将肉蒲团那淫邪的哭叫声穿透。
众人大吃一惊,尽皆抬头。只见一个大肉球,随着笑声滚来,竟似与那笑声同时滚动而来似的。
笑声一停,众人觉眼前一花,一个胖大和尚出现在眼前。
与那顶大无比的肉蒲团相比,这和尚恰似同一个模子铸出似的。只不过这和尚显得慈眉善目,圆头大耳,突肚腆胸,未语先笑。才打住,便指着在地上撒泼的肉蒲团笑了起来:“哟呵呵,余大娘,你老人家咋搞的,竟连吃的家伙也让人砸了?”
和尚这一笑,周身的肥肉下面,竟象藏着十几个活耗子似的,一齐鼓动起来,上下乱窜。大笑之时,却极不引人注意地,瞟了瞟凌如风背上的琴囊。
笑声刚起时,凌如风夫妻便觉来人的内功清湛至极。
及这笑和尚一出现,凌如风立刻认出来人是峨眉万年寺主持净样大师。因极爱笑,人皆称他笑弥勒。
因这笑弥勒素喜在江湖走动,招揽是非,违了佛门清净无为根本,为少林掌门水镜上人不齿,故峨眉、少林素有微芥,很少往来。今笑弥勒突然出现在这里,凌如风夫妻不由得一惊。
但更吃惊的却是肉蒲团。
笑弥勒刚才那象一串钢弹似的哈哈声,一下便将她的哭声击破,她便知来人功力,决不在她之下。
不料这笑和尚,一来便将矛头对准自己。和尚认识她,她却不知这和尚的来历,却是因她长期只在东北五省一带作为。她平生极爱嗔骂撒娇,认为女人的哭声乃治男人的最好良方,故喜哭哭啼啼,作出一付情窦初开的少女扭捏模样,最恼的是别人说她老。
这一声“余大娘”,若是出自别人口中,肉蒲固定会用最歹毒的手段,将对方治死。然而对这和尚,她却莫名其妙的起了一层怯意。
因此,肉蒲团强忍心中怒火,重聚体内真气,向笑弥勒哭道:“喔喔喔,这位大师,请你来评评理——”
她指着凌波仙子哭道,“这位夫人、无端的将本姑娘吃饭的家伙打烂,不但不赔,她的丈夫,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戏本姑娘,摸……摸本姑娘这少女的……哎呀呀,这叫本姑娘今后……怎么见人哟!”
凌波仙子见丈夫尴尬得说不出话,更是气得料脸青紫,骂肉蒲团道,“你这恶妇,好不要脸,竟敢血口喷人!”
肉蒲团断续哭道,“你这夫人,丈夫当街调戏别的姑娘,你还愿护着她,甘心作个绿头乌龟,这是啥世道哟!”
凌波仙子气得跳起来,止欲动手。笑弥勒却打个哈哈拦住她,伸手接过肉蒲团手中那被摔成两半的土钵,合在一起,运起天罡神功,两掌在裂缝处抚弄一阵,那土钵,竟显得完好如初。
当下一个哈哈,将土钵递与肉蒲团,笑着道,“好啦,别再哭了,这不是帮你补好了么?让这么多人看着,再哭下去,只怕真的会找不到婆家了!”
见笑弥勒这一手神功,肉蒲团着实吃惊不小,实是不敢得罪。但她此行,却是另有目的,岂肯轻易走开?
因此,她接过土钵,仍是不断她晃动着她那两个大水袋似的乳房,哭个不住,道:“可是本姑娘这少女的……宝宝,却被这莽汉摸了,叫本姑娘怎么见人?”
哭时,运体内真气,将一堆胖肉鼓起,使衣裙紧绷,里面诸多线条,便微妙微肖的凸现出来了。双峰乱颤,配合着刺耳的哭声,竟使在场请人心旌摇晃不定。
凌如风暗觉不妥,忙提体内真气,逼住耳门,方止住心旌摇晃。脸色一变,怒道:“你这恶妇,无端取闹,倒底是何居心?”
“我要……我要你赔偿本姑娘的清誉,还我清白之身!”
肉蒲团哭着,一双细小的眼睛,却盯在凌如风所背的琴囊上,叫道:“你如果没有东西赔偿,就将你这部琴赔了本姑娘吧!让本姑娘陶冶情操,以示少女……”
活未说完,忽闻笑弥勒两声哈哈,似两颗钢弹掷来。肉蒲团吓得提气一跃,巧巧地跳开,回头一看——
只见笑弥勒大笑道,“余大娘要想嫁人嘛,那还会不如意?洛阳城中那迎春院,哪天没上百的如意郎君,随你去挑选?至于凌大侠这部琴嘛,你还是休生妄念——你家佛爷早已将它定下了!”
一闻此言,肉蒲团与凌如风夫妻齐皆大惊——笑弥勒游戏江湖,历来都是行善助危。劫镖,那可是万万不会之事!
肉蒲团立刻止住哭声,冷笑道,“你这和尚也大欺人!本姑娘一再不与你计较,是想与你交个朋友,你却当成本姑娘怕你?今天这利市见者有份,和尚你休想独吞!”
凌如风立刻气得七窍生烟:好家伙,这肉蒲团竟将他夫妻俩,视作到手利市?堂堂的泰山群英会第一高手,被人视作无物,这口气怎咽得下?
一怒间,右手已放在刀柄上,正欲拔出成名金刀,却觉凌波仙子一只手,悄悄地压在他的手上,向他递个眼色,传音入密道:“夫君且慢,且看净禅大师如何动静!”
只见笑弥勒一阵大笑之后,对肉蒲团道:“出家人四大皆空,岂敢与女施主交朋友?不敢合作!看来,今天这利市,只有佛爷我一人独占了!”
话音刚落,已贴身欺了过去,右掌一式“泰山压顶”,对着肉蒲团头顶拍下。
肉蒲团是何许人,岂容他拍实?一觉劲风压顶,身形不动,八寸金莲向后一滑,恰恰让过来势,趁笑弥勒招式一老,左臂一个顶心肘,顶向其胸。
笑弥勒一掌击空,叫一声“好”,右掌顺势下沉,托住顶心之时,身形一侧,左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