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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琴香车-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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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都败在凌如风手中的魔琴之下。

西门圣怎知,那林中琴声,根本不是凌如风夫妻所为。

西门圣见三才剑,被凌如风夫妻杀得一残一伤,不由大怒。当下不顾身份,立刻调动武当精英,亲自赶来。

好容易赶上凌如风夫妻。西门圣本心高气傲之人,自是不愿暗中偷袭。本欲叫阵相斗,却又觉得以武当掌门人身份与凌如风交手,又有以大欺小之嫌。

并且,以前中原十大掌门人,皆死在这魔琴之下,自己前不久还亲自领教过这跪琴的厉害,纵使武当精英一齐上,也决难与魔琴相抗。何况,武当乃当今武林泰斗,一拥而上,胜之不光彩,败了更是羞人。

西门圣跟踪了凌如风夫妻一天多,考虑再三,终于决定自己独自一人见凌如风夫妻,到时见机行事。

发出铁木令,邀凌如风夫妻到这小店相见后,西门圣将几大弟子伏在小镇外,自己只身一人来这店中相候。

不想消息透露,竟引来这么多武林人物。西门圣心生慈念,欲将众人逐出,以免一会儿动手时伤了无辜。不料倒被众人误会,以为他欲独吞魔琴。

刚才,西门圣被金银二燕那番阴损,已是怒气填膺。

不想凌如风一进这小店,便指责他约了众多高手助阵。言下之意大有他堂堂武当掌门人,倒怕了他似的。

因此,西门圣一失长者风度,怒道:“贫道约你夫妻前来相会是实,但这店中另外之人,脚生在他们身上,自己跑来的,却与贫道毫无关系,凌大侠只管放心!”

西门圣说着,伸出手来,对场中之人逐一点着问道:“陇西三绝、丐帮三位舵主、这两个假小子,这位小相公,还有——喂,别躲,你们这几个天星座的好汉,且说说,你们可是贫道约来的么?”

 第二十章 紫微煞

梦南柯被西门圣剑指点着,知藏不过,只得转过身来,向凌如风夫妻施礼道:“晚辈确是路过此地,无意中走到此处的。”

梦南柯一已知道这老道即当今武林泰斗西门圣后,不由肃然起敬,所以首先站出来为他解释。

凌波仙子一见梦南柯,不由惊喜道:“咦,梦公子,蝉儿可是跟你一起来了?”

梦南柯忙道:“晚辈受凌大侠所托,那一日别后,即去了平都,已探得青蝉小姐还没到鬼宫时便已遇高人救了,现在可能已回家去了,晚辈并未遇到。”

梦南柯说至此即打住,将自己鬼官遇险之事隐了,只字不提。

凌如风夫妻见女儿未来,不由一阵失望。因店中人多,不便与梦南柯多说。

金、银二燕见梦南柯认识凌如风与她们的师姑,忍不住将两对美目,再把梦南柯打量一阵。不知为何,两张女扮男装的俏脸竟无缘无故的红了。

这边丐帮三老见西门圣说话时摆出一副武林泰斗模样,未把他们放在眼里,驼丐张太华率先发难,怪声怪气地说道:“承西门道长见问;咱老花子的脚虽长在自己身上奇+shu网收集整理,却是跛驴将老花子带来的,可不是自己走来的。”

陇西三绝的摩云掌本是粗人,闻言叫道:“上山打围,见者有份!别人能来,咱陇西三绝就不能来么?”

金银二燕闻言,粉面一沉,叱道:“你这憨夫,上山打围,围什么呀,这可是酒肆,不是山上!”

凌如风因遇到一连串巨变,一颗英雄心,竟将世事看冷。想到三才剑突袭自己之事,更是愤意。当下冷哼一声,对西门圣道:“陇西三绝,虽是租人,但表里如一,倒令在下敬佩!道长曾有恩咱夫妻二人,在下一直感恩不尽。一闻道长召唤,便冒死赶来。道长有何话,只管吩咐下来就是!”

一闻凌如风话里有话,西门圣心中顿大不是味,当下摆出长者架式,喝道:“凌如风,你可知罪?”

凌如风冷笑道:“在下一生从来未做亏心事,何罪之有,还请道长指出!”

西门圣肃色道:“梵天慑心琴,乃阳中原武林的魔星。多年以前,它一出现中原,便荼毒武林。中原十大掌门,皆丧于这魔音下。正义之士提起它,谁不切齿?皆欲毁琴而快天下。可是,你们夫妻二人却为了一己之私,甘与中原武林为敌。你们二人,难道不怕成为武林千古罪人么?”

凌如风闻言,倏然变色道:“凌某所保之琴,实乃一寻常古琴!这事,凌某已与云中子前辈讲过,道长想来亦已知晓,为何还要与凌某过不去?”

西门圣冷哼道:“你已十年未出山保镖,如今却肯为一寻常古琴人妻双出,却是为了什么?贫道倒想听听!”

凌如风正欲解说,那陇西三绝抢先叫道:“西门道长切不可信他的花言巧语,在南襄田道,他那魔琴,可让咱吃了大苦头……”

凌波仙子闻言,不知她夫妻在逃时,背后确有魔音发动,将群雄制住,还以为陇西三绝所提苦头,乃长白毒龙在唳啸天手上使毒之事。当下叱道:“你这憨夫,自讨苦吃,怎能怪上咱二人?”

凌波仙子这话,无疑承认了陇西三绝所说是真。

西门圣早听门下四子讲那怪异的魔音,乃凌如风所发,闻此言,冷笑道:“凌如风,你还有何话说?”

凌如风见迟,凄然一笑,道:“凌某不管怎样解释,你们总是不相信,还能说什么呢?出手吧——”

说着,“当”的一声,拔出成名金刀。

西门圣见凌如风不取琴而拔刀,很是奇怪。一想,不由大怒,道:“凌如风,想不到你竟如此猖狂——不用魔琴,难道你自信凭你手中之刀,就能胜贫道手中之剑么?”

西门圣说着,也不见他手动,众人只闻“铮”的一声,一道紫光闪现,上古奇兵紫微剑,已握在他手中。

凌波仙子见势不妙,也急掣子午鸳鸯钺于手。必要时以助丈夫一臂之力。

陇西三绝与丐带三老,也皆暗中拔出兵器以应变。金、银二燕粉脸一肃,也拔出两支长剑,怒目而视。

凌如风将金刀一抡,立了个门户,愤怒地道:“陇西三绝与武当三才剑一再相逼,如今道长又亲自动手。在下自知不敌,但为咱中州镖局声誉,也只有以死相拼了!”

声音悲怆至极!

那店中小二及一般食客见势不妙,皆吓得飞奔而逃。夹杂于食客中打探消息的天星庄几个庄客,也合机溜了。

梦南柯见双方要动刀兵,顾不得安危,急忙插身至西门圣与凌如风中间,叫道:“两位前辈且息怒,晚辈有一言相告!”

西门圣见凌如风拔刀而不用琴,以为凌如风有“杀鸡焉用牛刀”之意,小看了他,早已大怒,正欲以绝伦武林的紫微剑法,一举将凌如风废了。不想被这个少年书生挡在中间,怕伤无辜,只得将剑暂时收回,对梦南柯喝道:“你这小相公不要命了?快过一边去!”

梦南柯忙左拳右掌一合,对众人一揖道:“各位前辈,小生梦南柯,即凌大侠要将所押之琴送往戎州圣手书生之子,今有几句话如梗喉间,不得不吐出——”

一听这少年书生乃梦云亭之子,众人顿时收回兵刃,听他说下去。

梦南柯忙道:“晚辈知密切注意着凌大侠所押这琴的,不止在座诸位前辈,更有那平都鬼圣,为夺这琴,还欲将晚辈擒去为质,待此琴到家父手中后,再用晚辈擒去换这琴。但晚辈知道家父从未有持魔琴的朋友,且家父早在几年前,就深居戎州翠屏山文书院,潜心儒学,不再问江湖是非。所以,晚辈实想不出托凌大侠送琴之人是谁。此事实属离奇,其中可能有诈。各位前辈,皆中原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何苦为这不明之物坏了江湖义气?因此,晚辈斗胆相邀各位前辈,同凌大侠一起共赴戎州,找到家父,将这过中情由弄明白后,再动刀兵或化敌为友如何?”

丐帮三老一听,皆点头称是。

陇西三绝吃过魔琴的亏,怎肯听信梦南柯之言,当下道:“胡说!你这娃儿,乳臭未干,分明是与凌如风一伙的,欲将咱们骗到戎州,一网打尽么?”

听了陇西三绝之言,西门圣立刻皱起眉,对凌如风喝道:“贫道那师弟与三个弟子,难道会欺骗贫道么?凌如风,你今天若不交出魔琴,就休想走路!”

凌如风正觉梦南柯之言有理,本想婉言邀约大家共去戎州。被西门圣这一喝,也怒了。凌波仙子刚才已听金、银二燕讲姐姐李青蛾已率门下赶来护琴,胆气一壮。今见西门圣实在逼人过甚,忍不住叫道:“西门道长一再盛气凌人,难道是以为咱中州镖局与飞燕门软弱可欺么?”

话音刚落,已掣出子午鸳鸯钺。

西门圣掣长剑在手,使瞟她,冷笑道:“贫道自来不与女人动手!”转身剑指凌如风道:“出刀吧!”

梦南柯见凌如风处境险恶,急忙挺身上前挡住他,用胸口对着西门圣剑尖,叫道:“鬼圣欲以晚辈生命为质,与家父换琴。今晚辈愿将这条小命,交与道长为质,与道长一道赴戎州。见过家父,弄清了这个中原委后,听凭道长处置!”

凌如风怕梦南柯受伤,急推开他,气忿忿地道:“梦公子请别插手这事!那平都鬼圣与肉蒲团诸魔头一再无理相逼,凌某自认为正邪不可同日而语,毋须计较!西门道长乃堂堂武林泰斗,众望所及,也效那魔头们一再无理取闹。如让公子你去作人质,倒显得凌某似真作了亏心事似的,今后用什么脸见人?罢罢罢,凌某今天拼着一死,也要见识一下西门道长的紫微剑法!”

说着,怀抱金刀,对西门圣一揖道:“道长一再相逼凌某,在下不得已而出手,还望谅者则个!”

话音刚落,一式天回地转,舞起一片金刀,向西门圣卷去。

西门圣见凌如风两番皆无用琴之意,大感奇怪。知凌如风不是自己对手,如打下去,纵使赢了凌如风;以长欺小,今后见了水镜上人,面子上也过不去。

当下舞动紫微剑,将凌如风攻势挡住:见凌波仙子杏眼含嗔站在一边,知她若见丈夫不敌,定会出手,不如自己爽快点。西门圣当下左手剑指,对着凌波仙子一点,道:“贫道不愿以大欺小,你们夫妻俩双双上吧!”

凌波仙子早就忍耐不住,闻言,娇叱一声“好!”一式乱风落叶,旋身而进。一对子午鸳鸯钺,还未向西门圣递过之时,两枝飞燕镖,早已疾射而出,飞向西门圣两大要穴。

好个西门圣不愧为一代剑术大师,右手紫微剑,顶住凌如风金刀攻势,左手剑指化掌往下一抄,接住两镖飞燕,同时向上迎,竟将那两只小铁燕当作兵器,与凌波仙子的子午鸳鸯钺周旋起来。

这边丐帮三老,武功皆臻当今武林一流高手之列,如若此时猝然出手,凌如风夫妻纵有十条命地会丢了。

虽然丐帮三老此来,是风闻魔琴又重现江湖,前来为前代掌门报那血仇的。但见凌如风夫妻并未将琴为虐,而是以本身武功,与西门圣一见高下,三长老更是不愿以多取胜了。更何况,三长老早就见不惯西门圣自恃身份高,不将他三个老花子放在眼里。当下,三长老倒乐得袖手旁观,观摩这一代剑手与泰山魁首一较雄雌。

而那陇西三绝,本是租人,想不到趁此机会联手袭击凌如风夫妻,定会一击奏效。只觉得观看天下第一剑与泰山第一高手较量,乃千载难逢之机。当下,三绝乐呵呵的,只是站在那儿一饱眼福。

倒是梦南柯与金、银二燕,见凌如风夫妻冒险斗西门圣,皆为他们提了一把汗。金、银二亲几次皆想上场帮助师姑斗一斗西门圣,但见丐帮三老在一旁虎视耽耽的,怕万一出手,那三老定会卷进来,那时自己二人肯定不敌,倒引火烧了凌如风夫妻。因此上,二人只是紧张地盯着场中变化,不到万分危急关头,决不敢冒然出手。

场中众人,但见凌如风夫妻将那西门圣围在中间,三般兵器,上下翻飞,紫光、金光、银光飞舞游动。初时,还可看出各自路数。但多过一会儿,便觉三光搅在一起,舞得密不透风,三条人影,卷在一团刀光剑气之中。武功较弱之人,竟分不出谁是谁来。不过半刻,三人已过近百招。

场外之人,正自心惊,猛听“嗡”的一声,从光四中飞出一物,斜斜插入店中梁上,尚自抖动不已。

众人抬头一看,竟是一支钺。便见凌波仙子一个踉跄,跌出圈来。

银燕大惊,一声“师姑!”一个箭步跃上前,扶着凌波仙子退下。但见她粉面带青,嘴角浸出一丝血,而右手空空,手中子钺,正是被西门圣磕飞上梁那支。

看来,凌波仙子在西门圣一击之下,内腑受震不轻。

金燕急忙掏出飞燕门制特灵药,灌入凌波仙子口中。一阵推宫过穴,凌波仙子方才缓过气来。急睁眼,见凌如风仍苦苦地与西门圣斗在一起,虽未露出败象,但守多攻少,已让西门圣占去了上风。看趋势,再过三五十招,定会败落。

当下,凌波仙子顾不得受伤之体,急将怀中飞燕镖掏出,瞅定西门圣,一有机会,便发一只。

西门圣武功,早臻化境。这飞燕镖,自是伤他不得。但凌如风功夫,乃他下一辈中的第一高手,武功仅比西门圣差半筹。且所用的兵器,乃棠溪龙泉唐家几代秘制金刀,其锋利程度,并不比西门圣那上古奇兵紫微剑差多少。西门圣要想碰飞它,自是不易。二人武功,本相差不远。今凌波仙子飞燕镖,不时的趁虚飞来,使西门圣不得不分神对付。这样,倒比凌波仙子持钺与凌如风双双战西门圣,要占便宜得多。

高手交战,最忌分神。凌波仙子只发了七、八只飞燕,西门圣就被逼得手忙脚乱,被凌如风将上风占了回去。

凌如风却不敢伤西门圣。当下见好就一收金刀,道声“承让!”一转身,对凌波仙子递个眼色,道:“咱们走吧!”

当着众多高手之面,西门圣脸上老大下不来。急将手中紫微剑一拦,喝道:“且慢,留下琴再走!”

陇西三绝来此,本意在夺琴,今见凌如风夫妻要走,也一齐飞身拦住,喝道:“对,留下魔琴再走!”

乌金钢、方便铲、筒子鞭同时出手,到住了店门。

那金、银二燕见状不好,急急的抽出剑来,喝海:“好不要脸!以大欺小还嫌不足,还要倚多为王么?”

梦南柯同时也解下腰间软剑,对陇西三绝喝道:“吠,休得无礼!”

西门圣被金、银二燕之话,呛得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无法反驳,唯对陇西三绝喝道:“你们都给我退下,谁要你们动手来?贫道之事,贫道自会解决!”

三绝中的筒子鞭巫云闻言怪笑道:“上山打围,见者有份,这是规矩!难倒你武当山就真以为了不起,要恃强独吞么?”

西门圣大怒,喝道:“此琴关系着中原武林安危,贫道欲毁之而后快,什么独吞?为它,咱武当前代掌门人丧生魔音下,今门下又是一残一伤,全是为中原武林大局着想,谁家你这鼠辈,插手其间,只为一己之私耶!”

醉金刚唳啸天闻言大怒道:“武当自以为是武林泰斗,别人便都是鼠辈?今咱陇西三绝,倒想领教一下道长的紫微剑法!”

西门圣焦燥道:“要想领教贫道剑法,以后有的是时间!今天,你们可别趟这浑水,搅在其间,误了武林正事!”

丐帮三老在旁静观,一直未开口的双头丐古亮见西门圣一再称大,忍不往笑着对陇西三绝道:“三位陇西好汉,还是学咱花子,少管闲事吧!凌大侠的金刀,可不象咱花子的打狗棍那么好玩,深负盛名的三才剑遇上,也是一残一伤。就连天下第一剑西门道长,刚才也是‘承让’了。你们若是插手其间,输了虽不算丢脸,但若赢了的话——连鼠辈也赢了凌如风,教西门道长这武林泰斗的脸往哪儿放?所以,咱花子还是劝你们别染指为是!”

那筒子鞭巫云在三绝中算是有心计的,明白双头丐言下之意,忙对双头一丐一揖,遭:“承教!既然咱们插手这事有损西门道长清誉,咱就不管这闲事了吧!中原武林大概姓西门,咱们倒是多事了!”

两人一唱一和,这番阴损,西门圣被气得差点昏倒。当下,剑眉一竖,右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火炮,向店外一扔。

这一扔,带起一溜火花,在店外“轰”的一声爆开,一束蓝色火花,顿冲上天去。

众人一见,便知这是武当掌门的蓝光传讯。只须片刻,便会有武当高手云集,不由齐齐拔出成名兵器以待变。

果然,蓝光刚过一会儿,众人便听到一阵破空之声传来。七个中年道士,腰挎长剑,鱼贯而入,对着西门圣躬身道:“七星剑奉命前来,恭聆掌门人吩咐!”

西门圣剑指一扫,指着场中人道:“除凌大侠外,尔七人且将这些客人请到旁边喝茶,我这儿有要事与凌大侠相商!”

好个西门圣,一旦摆出掌门人身份来,八面威风。

七星剑对西门圣一躬身,齐道一声:“是!”转过身,对丐帮三老、陇西三绝、凌波仙子、梦南柯及金银二燕冷冷地说道:“各位檀越,请随贫道们到一旁喝茶去吧!”

酒丐王福,本是三老之首,见西门圣耍起威风,便懒懒地掏出黑葫芦,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冷笑道:“咱花子是要饭的,可没雅兴到你武当山讨茶喝。咱花子肚子里的油水,本来就不多,喝了你那茶,肚里岂不淡出鸟来?咱花子不去!”

驼丐张太华却牵过跛驴,对七星剑笑道,“咱花子这驴却渴了,就请道长将你那武当茶施舍一桶,给咱饮驴吧!”

陇西三绝一听,齐皆拍手大笑起来,道:“对,咱陇西三人只爱吃酒肉,你那武当茶就用来饮驴吧!”

七星剑闻言大怒,只闻“铮”的一声,七道白光闪过,七人手中各多了一柄长剑。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皆有长剑递来,忙各运功相架。但闻耳边呼呼剑响,不一会儿,竟皆被一个奇怪的剑阵裹住,卷向店外空地上。

驼丐张太华舞动打狗棒,冷笑道:“久仰武当山的十二剑合一的紫微剑阵厉害,花子早想领教!西门道长怎小看咱们,只使这七星剑阵来困咱?就算那三才剑当真被凌大侠杀得一厥不振,堂堂武林泰斗的武当派中,就找不出两三个可补替的人么?”

口里说着,手上却不松,打狗棒拦腰一扫,便对剑阵中枢的天心剑位打去。

陇西三绝一听驼丐叫出剑阵之名,一起喝道:“好哇,让咱陇西三人也见识见识西门道长的绝学!”

边叫边各舞兵刃,醉金刚的乌金锏,指向七星之首的天蓬剑位,摩云掌的方便铲,指向天辅剑位,巫云的筒子鞭,指向廉贞剑位。

丐帮的另外二老,双头丐自恃功夫深,知七星到中贪狼星最狠,一挥手中铜人,击向天英剑位;酒丐手执红、黑二葫芦,忙抵住巨门星天任剑位。

留下天柱剑位,梦南柯正欲跃上,那金、银二燕已率先抢了过去。

梦南柯正不知该奔那位帮忙,被凌波仙子一拉,道:“梦公子,咱们且占了中宫,设法破阵出去,救你凌大叔!”

梦南柯闻言,知凌如风不是西门圣对手,二人若在阵外动起手来,两人皆武林正派名师,伤了谁都不好。不由大急。与凌波仙子跃至中宫,瞅着转动的七星剑阵,等待可趁之机出现。

这时,七星剑阵已然发动。但闻隐隐一阵风雷之声,席地而起,慑人心魄。只见这七剑忽展忽出,变幻出万千长剑。一阵紧似一阵的剑光,将阵中之人紧紧裹住。

阵中之人,除金、银二燕外,功力已臻一流高手之列,但被这剑阵困住后,竟谁也别想出来。

见七星剑阵布成,西门圣这才对凌如风冷冷说道:“凌大侠,请看贫道薄面,将你那为祸中原武林的魔琴毁了吧!”

凌如风见西门圣一味的恃强,也冷笑道:“咱中州镖局近百年来从未失镖,难道到咱手中,就要将祖宗的脸面丢尽么?这趟镖,关系到咱中州镖局存亡,只要凌某一口气在,是决不允许它走失的!”

西门圣见众多高手,皆被困人了七星剑阵中,脸上一沉,道:“看来,为了中原武林的安危,贫道今天只有开杀戒了!”

说着,紫微剑一摆,剑尖指向凌如风,凌如风见西门圣。脸上泛起一层寒冰,那紫微剑剑尖,便一轮一轮的,泛出一道道紫气,向他逼来。

凌如风不由大惊,知西门圣为对付他,已不惜使出十年来未用的紫微剑法。不敢多想,急将手中金刀,使出天花乱坠刀法,让一团金光,死死护住自己门户。

但见西门圣剑尖上那一道一道的紫气,一碰到凌如风护身光圈上,便“啵啵”之声不绝,溅出一朵朵紫花。

凌如风这套天花乱坠刀法;虽只守不攻,但却最耗内力。只一会儿,凌如风便气喘心跳,难以支持。

而西门圣见自己使出成名绝技,竟难以伤凌如风,也暗自心惊。

须知这紫微剑法,乃武当历代掌门绝技,非到迫不得已,是决不难使出的。因为这剑法一旦使足火候,便会伤人伤己。这套剑法,西门圣自学成后只使过三次:第一次乃出任掌门之时,他凭此剑法,一举击败为害武林的西城鹰尊,而闻名中原;第二次,乃十年前,疙蚤笼之夫——鄂西毒手神君欲称霸武林,将豫、鄂两省正邪两派高手,差点赶尽杀绝,激起武林公愤,由西门圣出而,相约于武当山天柱峰上,二人苦斗了两天一夜乃不分胜负。西门圣在最后之时,不得已使出紫微做剑法,将毒手神君穿胸而死。

如今,为对付凌如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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