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魔琴香车-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慰觯文成揭跋械≈耍捣蔷χ希 �

青溪秀士道:“城主不动刀兵,难道朝庭就会绕过我们么?孙子云,置之死地而后生。咱九丝城之力,虽不够与官家抗御,但若得先生与中原武林人士相助,那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圣手书生摇头道:“当今武林各派,各自为阵,尔虞我诈,为了一己之私,彼此间可以拼个你死我活,但若叫他们出来主持正义,只怕兵马未动,自己却先打起来了——梦某正是因武林龙蛇混杂,才心灰意冷,躲在这翠屏书院中,以求过几年清静日子的,”

青溪秀士道:“先生武德甚高,故九曲恩师告诫在下说,若保九丝城平安,非得先生出山不可。凭先生成名,只要一入九丝,武林中人,便会纷纷前来相助。”

圣手书生摇头道:“百人百心,人各有志。此事宜慎重,万万不可胡来!”

青溪秀士道:“在下先不管别人如何,只问先生,可愿助我城主复国?”

圣手书生手指墙上一副对联,歉然道:“此乃梦某平生之志,先生不用多言。念…人之苦,梦某愿将家产一半捐给九丝…人以救其饥寒。军师之职,还请城主另请高明!”

青溪秀士一望客厅正墙之联,左边挂着“淡泊以明志”,右边挂着“宁静而致远”,字迹古朴遒劲,一看便知出自大家手笔,想想,笑着对圣手书生道:“此乃当年诸葛亮高卧隆中时所用之联,于淡泊宁静中以明志致远。但天降大任于斯,最后他还是应了刘皇叔之请,当了蜀国丞相。先生当世奇才,正是当今诸葛,何不出山,效诸葛武侯流芳千古?”

圣手书生道:“那孔明徒有虚名!高卧隆中茅庐,何乐不为?一时失策,为利碌所迷,应刘备之邀,劳碌一生,结果魂归五丈原,不得善终!梦某正应引为以戒,那刘备,闻一牧童骑牛吹笛信然自乐,便自叹不如牧童。却硬要三分天下,实是不仁!”

青溪秀士道:“刘皇叔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耳!”

圣手书生道:“梦某自不敢比孔明,也非在弦之箭,还请先生见谅!”

青溪秀士一再恳请无效,忍不住急道:“先生真的见死不救么?”

圣手书生默然不语,沉吟一阵,端起荣杯速:“请茶!”

青溪秀士见圣手书生逐客,长叹一声,说道:“先生如怕造反,带累九族,在下只好用强了!伪称将先生掠去,以避先生造反之嫌!”

圣手书生冷笑道:“九曲钓叟前辈之徒,武功肯定高明得很,但先生弃文就武三年,纵遇强师,根基方面,只怕还差几年火候!”说着,再次端茶,道了声“请!”

青溪秀士见状,知再说无用。反手一带,便搭向圣手书生右腕脉门。

圣手书生见来势,身形不动,却不知怎的轻轻后移一尺,避开了这一抓。递茶嘴边,抿了一口,道:“煮豆燃其,相煎何急!”

青溪秀士闻言不由一愣。

他刚才那一搭手,乃九曲钓叟所传“百泽归流”中一式“借花献佛”,趁圣手书生敬茶逐客之际,借力欲扣他手脉神门。谁知圣手书生踏雪无痕功夫,甚是了得,轻轻一飘让过一尺,却借他这一式,来式“煮豆燃其。”

这“煮豆燃其”,乃汉魏曹子建治见之诗,不想被圣手书生借诗成式,内藏杀机,恰是“借花献佛”的克式。幸好他只是口动手不动,不然借力打力,青溪秀士神门早被反扣了。他这一式,既以典故劝青溪秀士不可同室操戈,又使克式警诫青溪秀士。

青溪秀士不料他会有这一着,脸上一红,反手一式“夕阳西度”,拍向梦云亭膻中。梦云亭仍不见动,身子却随对方掌风飘退一尺,小腹一收,堪培避过这一掌,“哎呀”一声,将抿入口中之茶,吐到地上,叫道:“先生这一掌,将梦某腹中之茶都逼出来了!须知‘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这李太白的关山月,早将征战的苦楚讲得透彻,先生何苦一再逼我动手?”

青溪秀士闻言色变,知这第二招,自己已输了——

刚才,圣手书生那一口茶水,若是运内力射出,岂不正好指他的人中穴?这一次度玉门关,自己仅相距尺余,万难躲得过,怎能再生还?

当下,青溪秀士脸一红,揖手道:“先生果然功力非凡,在下不是对手。告辞了!”

圣手书生送到门首,一揖道:“先生任行,恕梦某不远送了!”

目送青溪秀士文仲怏怏而去,圣手书生不由长叹一声,暗自道:“以…人之力,与朝庭人马对抗,无疑是驱羊入虎。梦某若是相助,只是平添杀戮而已!当务之急,是暗中去掉曾省吾与刘显,方是上策!”

这里圣手书生正思虑着解救…人之危的办法,忽听书院外传来二童一声喝叫。觉外面有异,急步出门,见一…人打扮的精瘦汉子已将楚墨锦笺二童点留在地,正欲加害。

圣手书生不及思虑,急发两枚棋子,飞向那瘦汉肩井与神门二穴。

那汉子见暗器飞来,急缩身一式“风卷残荷”,飘出门外。

圣手书生急掣出袖中折扇,一式“闻鸡起舞”,飘身院外,正欲追踪时,猛闻一声怪异的琴声传来。圣手书生耳膜顿如遭雷击一般,感觉心浮气燥,体内真气晃荡,远远的,见那青溪秀士与二婢女站在林中,手持一古琴弹着。那怪异的琴声一出,圣手书生便觉体内真气不能自由运行。

圣手书生不由大惊,一动不敢动,强行凝神运气,念道:

“淡然空水带斜晖,

曲岛苍茫接翠微。

波上马嘶看悼去。

柳边人歇待船归。”

将腹中真气,按那温庭筠“利州南渡”意境心神合一而走。

这一阙七言律诗,本圣手书生将佛教大乘有宗心法,融进这自然景色中,心随诗中之画意而去,入无上境界的高深养心大法。意从心起,循三百六十周天,轮回反复,源源不断,纵是霹雳临顶,也可充耳不闻。

这里圣手书生勉强将心力控住,保和其体内真气。那抚琴之人,见琴音发出,竟如泥牛入海,全无消息,不由大惊。原本不致圣手书生于死地的,抚琴之人只用了五成功力。今见不奏效,立刻将手上之力,又加了两成。

那圣手书生,口吟温诗,正心神合一而走,闻这强音不觉又心浮气燥,体内真气,又在晃荡,忙聚气吟道:

“数丛抄草群鸥散,

万顷江田一鹭飞。

谁解乘舟寻范蠡,

五湖烟水扣意机。”

心念至此,人已随那陶朱公,泛舟在那五湖烟水之中。那扰神魔音,似又远离。

那抚琴之人,见已便出七成功力运琴发功,仍不能使圣手书生真气清散,暗道其定力,竟已能与水镜、西门圣二人媲美了。当下,将九成功力运于指尖,一曲“十面埋伏”,顿时向圣手书生袭去。

圣手书生正勉强与弃越相之范蠡泛舟于三江五湖,欲忘情于山水之间时,猛觉兵临城下,四面楚歌,竟难以突围而出。心念一滞,便见霸王别姬,自刎于乌江之畔,忍不住一阵心惊肉跳。

心神一乱,圣手书生顿觉体内定力把握不住。一疏神间,那琴音由耳门急剧而入,只觉一条小蛇,钻人脑瞩内乱窜。圣手书生痛得大叫一声,双手抱头,倒地乱滚,体内真气,不一会便散去。

那抚琴之人见状大喜,收起琴,冷笑一声。二婢女急步上前,出手点了圣手书生几处要穴。再看那楚墨、锦笺时,因功力太弱,难与琴音相抗,已口角流血,倒地昏迷不起。

只见那抚琴人踱到圣手书生身生后,冷冷哼道:“敬酒不成,只有罚酒,请先生莫怪咱兰天野无礼!”

说着,伸手点了圣手书生死穴,将一柬掷在他脸上,转身而去。

那抚琴之人转身刚跨出院门、圣手书生却挣扎着站了起来。原来,他在被琴声散开体内真气,知再难与魔琴相抗之时,故意倒地挣扎,作不支之状,却暗中闭了周身穴道。那二婢点穴,竟毫无用处,而那抚琴之人虽点了他的死穴,却也难伤他。

见那抚琴之人离去背影,圣手书生掏出二枚棋子,欲击时,却觉四肢乏力,便不敢冒然出击。当下急探楚墨、锦笺二童之脉,竟现死象,心中大损,知救也无益。见那抚琴之人背影远逝,圣手书生连忙运起踏雪无痕功夫,暗中跟踪而去。

这里梦云亭刚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院外响起,玉面郎君梦南柯白衣白马,如风而至。人还未到书院门首,便急急地叫了起来:“爹爹,贵客来了。”

 第二十三章 盟主擂台

梦南柯连唤两声,不见答应,不由奇怪地道:“奇怪,爹爹或是出门去了,那楚墨、锦笺二人,怎么也不见出迎?”

梦南柯心里疑惑着,推门而进。一看,不由愣了:只见楚墨、锦笺二童倒在地上,嘴角流血,昏迷不醒。梦南柯不由大吃一惊。急看四周,并不异象。忙急步上前,一探二人之脉,竟是死象。

梦南柯吃惊间,急步将书院前后,查了一遍,一切如旧,并无异状。几上之茶,尚还温热。见院中一柬,梦南柯急忙拾起,一看,只见上面画着一个铜鼓微,微下写着八字:“铜鼓令出,违者必死!”在这八字之下,赫然用血写着圣手书生的名字,名上用血划了一个大叉。

爹爹出事了?不然,怎么楚墨锦笺二童也受了极重的内伤?梦南柯正惶惶不安时,忽闻门外一声清越纯净的佛号响起声音绕梁,经久不散。梦南柯一听这佛号声,便知来者具有极深的内力,忙来到院门,往外一看——

只见一个老僧,须眉皆白,面如童子,天庭突出,双目如古井,着一身鹅黄袈裟,临风而立。

在老僧之旁,站着一老者,身着葛衣,面慈目善,神清气朗。这老者一见梦南柯,便吃惊地盯着他。

那个老僧一见梦南柯出来,忙道一声“阿弥佗佛”,问道:“小施主,圣手书生梦先生河在家么?”

梦南柯见这老僧清奇古貌,声音清越无比,举动间自具一种威严,忙欠身问道:“大师莫非少林主持水镜上人么?”

老僧欠身道声“不敢当”,指着旁边葛衣老者道:“小施主可是梦公子?老衲水镜,与南阳张中楠先生,有急事欲见梦先生,还望公子引进则个!”

梦南柯闻言一惊,见那老者腰间插一柄药锄,忙道:“南阳张先生?莫非是人称圣手神医的张老前辈么?”

梦南柯一边说,一边行过晚辈晋见之礼,急切对二人道:“晚辈梦南柯,也是刚回家中,不料家里正遇一剧变。”

急急忙忙的,将水镜上人与圣手神医引进院内,指着昏迷不醒的楚墨锦笺道:“晚辈刚进院,便见两个家童倒在此地,家父不知何处去了,而几上之茶尚温。看来,此事发生,竟在刚才……”

圣手神医一见,急伸手搭向二童腕脉,闭眼凝思,摇摇头,道:“怪,这是什么功力所伤的?”又伸手在二童胸前摸了一会,眼一睁,对梦南柯道:“快,脱去二人衣服,此时或还可以救治!”

圣手神医一边说,一边将二童上衣脱去,皆摆成仰卧之式,立于倒,运气手心内劳宫,力达中指,在二童合谷、膻中、听宫、听会、因风等穴,一阵挤压后,对水镜上人道:“请大师助我,将这两个小童经脉疏通,再助他们一口真气!”

水镜上人忙合掌道声“阿弥佗佛”,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要能救他俩,老衲愿尽微力!”说着,将手按圣手神医要求,搭向二童命门。

这楚墨、锦笺二童,心脉已被那琴音震散,体内只存一丝气息。如遇寻常医师,或圣手神医晚来一步,定是必死无疑。合当二人不该死,遇上了圣手神医,又得武林泰斗水镜上人的神功,只盏茶功夫,二章先后睁开了眼睛。望着场中三人,楚墨勉强出声,对梦南柯道:“公子……公子……先生……”

梦南柯忙凑近楚墨,问道:“你们到底……遇到什么事情?”

楚墨锦笺二人经一阵调息,终于能讲出刚才发生的事情。

因青溪秀土文仲与圣手书生交谈之时,二童回避在院外,故只知道一个…人带两个婢女来访先生,去而复返,将他二人点倒。后来又听到一阵奇怪的琴声,二人便如被巨锤击顶,在地上乱滚一阵后昏了过去。至于圣手书生,二童也只知他刚出院门,便被那可怕的琴声困在门首,动弹不得。至于何去何从,二童也不知道。

圣手神医悚容道:“原来,你二人竟是被那慑心琴所伤!怪不得老朽看了好一会,竟不知你二人是何物所伤。”

水镜上人肃然道:“想不到,这魔琴,又比我们早到一步!”

梦南柯忙道:“对了,晚辈这儿,还有张奇怪的柬帖呢!”

说着将刚才拾到那柬拿出。

圣手神医一见那画着铜鼓微的字帖,吃惊地叫道:“…人的铜鼓令?”

水镜上人见那用血叉着的圣手书生之名,大惊道:“怎么,梦先生被害了?”

圣手神医沉吟着摇头道,“奇怪,据那哈大讲,他们的铜鼓令,只在百零八洞…人中使用;并且所用文字,乃他们…人的蝌蚪文字。而这铜鼓令,所用却是汉文,并且用在圣手书生的翠屏书院,这就奇怪了!”

梦南柯忙问道,“难道用魔音杀害家父的,不是…人?”

圣手神医摇摇头,未置可否。用一块白巾分别擦下楚墨、锦笺嘴角血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点透明的药水,分别滴在白巾及柬上三处血渍上,仍细观察一会儿,冷冷笑道:“这柬上血字,是锦笺之血写的!”

梦南柯不由惊喜道:“什么,上面不是我爹爹的血?”

水镜上念了声佛号,沉吟道:“据老衲所知,梦施主所长,乃内功心法,其功力虽比不上慑心魔音,但要逃出魔音控制,还是可以的。”

梦南柯忙道:“大师这么说,难道我爹爹没死?”

水镜摇头道:“这事,老衲还不敢肯定。但依老衲看来,在中原武林中,能与慑心琴抗衡一二的,唯有你爹爹一人。”

听水镜上人之言,梦南柯那悲恸紧张之心,这才松了一点。这一松气,梦南柯便觉眼前金花乱冒,差点昏倒。

圣手神医见状,急出手扶住梦南柯,问:“梦公子,你近来可曾遇到平都鬼圣?”

梦南柯忙道:“前辈何以知之?”

圣手神医道:“老朽见公子眉宇间,聚着一团黑气,公子身上,似被那老鬼做了手脚,因此额上,会泛出那鬼圣独门的阴毒之色,不出三月,如无解药,公子便会全身溃烂而死。”

梦南柯惊道:“前辈真是神医!晚辈手上,正是被勾魂使者的尸龟咬了一口。”

说着,将自己潜身鬼府被擒,以及香姑舍命相救之事讲了一遍,只是隐去那白无常当面奸淫香姑之事。说着说着,梦南柯想到香姑为他陷身鬼窟,便觉五内皆焚,恨不得立刻赶到鬼谷,救出香姑。

圣手神医听后不由叹道:“不想那毒手龙大娘,却有如此一个好女儿。母女二人,竟如此大相庭径!”

水镜合掌叹道:“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也真难为了这姑娘!”

说话间,圣手神医从行囊中掏出一个小盒与火筒,打开盒子,取山一粒红色的药丸,让梦南柯服了,再将一包黑色药末,撒在梦南柯手背那被尸龟咬破之处,脱去他上身衣物,现出他白玉般的胴体,这才将那火筒点上,反扣在伤口上。

只一会儿,梦南柯便觉一股灼热,从手上三阳经起,向全身窜去,只盏茶功夫,已走遍全身经络,奇经八脉,如遇火炙,梦南柯竟忍不住周身抽搐起来。

过了一刻,只见圣手神医从囊中抽出一根银针,长约三寸,沾着黑色药未,运气刺入梦南柯手三阳经。然后从手背沿臂外侧走向头,再从胸沿臂内侧走向手心的三阴径,逐一认穴刺去。每一刺下,便见有一线黑血冒出。只一会儿,梦南柯手臂与胸背,已被刺了四十余处要穴。但见黑血如线而出,室中腥气扑鼻。而那圣手神医,因运气行针,也额布细汗,气喘微微了。

再看梦南柯眉字间,那片黑气,却已全然不见。

圣手神医这才松了一口气,伸腰笑道:“那赤灵子老鬼,使这尸龟之毒,实是够阴毒的了,老夫纵是解了他这毒,也是大伤元气!”说着,一拍梦南柯之背,取下火筒,道:“梦公子,快去洗个澡,已无妨了!”

梦南柯此时只觉心灵气爽,较之未受伤之前,还要灵便得多。忙对圣手神医施一大礼,急进里间洗换去了。

梦南柯略一整顿,便又出来拜见水镜上人与圣手神医。而那楚墨与锦笺,已经大好,正在向水镜上人与圣手神医讲青溪秀士文仲出现的详情。

梦南柯此时精神大爽,便向二人讲起此行所见。听说西门圣与凌如风等即要到来,圣手神医沉吟道:“老夫久处山林,闲散惯了,倒怕热闹。今梦公子与贵介身体已无大碍,老夫这就告辞了!”

嘴里说着眼睛却望着水镜上人。

水镜上人蹇首沉吟道:“老衲只以为那慑心琴在…人手中,如今看来,倒似是而非,更增中原武林凶险。老衲看来,梦大侠可能追踪那慑心琴去了,倒危险得紧。咱们得立即找去,或能援手一二。”

圣手神医道:“老夫之意,亦是如此,那魔琴不在…人手中,反而更令人担忧。咱们必须查明魔琴去向,同时找寻梦大侠。”

一听二人要去,梦南柯忙吩咐楚墨锦笺二人在家迎候凌如风等,自己欲跟二人前去寻找家父。

圣手神医忙阻拦道:“梦公子身体虽已无大碍,但暂不宜行动,且西门道长他们即将到来,你若走了,却是不好,还是让我与禅师先行,你接到西门道长后,再相机而行才是!”

水镜上人认为圣手神医之言有理,也不让梦南柯随行。

梦南柯无奈,只得快快地望着水镇与神医远去。想着父亲存亡未卜,心里很是不安。

正焦急间,梦南柯忽闻院外,又是一阵马蹄声响。

梦南河侧耳一听,知是凌如风与凌波仙子到了,忙出门相迎。

来者果是那背着寻常古琴的凌如风夫妻。二人不见圣手书生出迎,惊问其故。梦南柯只得将不久前书院所遭遇之事,复述一遍。

一听说那青溪秀士又出现在这里,凌如风大怒,放下古琴,便欲去追寻水镜上人二人,找那青溪秀士报仇。凌波仙子见女儿青蝉并未到此,也急得不行,欲立刻出外寻找。

梦南柯见二人要走,忙将水镜之意说出。想到西门圣他们即要到来,到时多几位得力帮手,凌如风夫妻只得强抑焦燥之心,勉强坐下等待。

第二日,西门圣率七星剑、丐帮三老、陇西三绝、李青蛾率金银二燕,也一齐到了。翠屏书院,出现了很久未有的热闹。

大家一听圣手书生梦云亭闭门家中,竟也遭到那魔琴毒手,生死难卜,也是大吃一惊。

当下,由梦南柯代父收下凌如风带来之琴,当众折封打开。大家虽知此琴并非那传说中的慑心琴,仍逐一仔细检视,觉这古琴典雅莹润,虽非武林至宝,也确属琴中精品。除此之外,却全无异处。

见众人议论纷纷,在猜测这托镖之人何以用武林之宝屠龙匕为镖资送这古琴时,凌如风忙将昨日收到的那面铜鼓令拿出,请大家一齐观看。

众人一见那请柬上“铜鼓令出,一统武林”八字,齐皆大怒。醉金刚唳啸天一抡乌金锏大叫道:“这南蛮区区一个九丝城,有何本事,竟敢摆武林盟主擂台?咱醉金刚首先不服,不把它那擂台捣烂,枉自为人!”

双头丐古亮也怒道:“少林武当,乃咱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也从未摆过武林盟主擂台赛。当年凌大侠夺魁的泰山群英会,也是各大掌门事先相商遍撒英雄帖才召开的。哪有这种不伦不类的擂台赛?依老花子之见,到时咱们一起去,把台子给捣了它!”

西门圣平素最不喜丐帮之人,见双头丐提起当年的泰山群英会,想起那会上武当弟子们尽皆败北,个个搞得灰头满面,让少林派出尽了风头,心里很是气恼。暗忖道:他那帮花子们,只会要饭捣乱,咱武当之人若去踏这浑水,没来由降了身份。因此冷哼道:“南蛮井底之蛙,不知天下之大,摆那盟主擂台形同儿戏。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古大侠何必这么认真?咱们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找到梦大侠,设法查出魔琴下落。”

酒丐王福见西门圣摆出一付教训的架子心里不以为然,冷笑道:“事情已是明白摆着,那宽琴主人就是九丝城主。梦大侠遇害,就是…人所为,管他进底之蛙也好,儿戏也好,只要魔琴在…人手中,为十大掌门血仇,咱丐帮就是冒死也要去九丝城走一道!”

筒子鞭心细,猛想起南阳酒店中那两个…人之事,忙道:“不错,那…蛮确实厉害!花雨剑手梅浩成的武当剑法,可是厉害得很吧,可不到一合,就败在一个…蛮手下!他们摆盟主擂台,是有所恃的!”

醉金刚唳啸天也猛然想起南阳酒店之事,想起刚才所说要去捣擂台之话,自觉失言,忙讷讷地道:“对,我想起来了,那…人是厉害!那个老…蛮被花雨剑手使奸制住命门,仍能从容夺去花雨剑手的手中之剑。看来,这老蛮已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咱们这些人,可还没这本事。”

西门圣不知二人之言属实,只以为二人有意贬低武当剑法,闻言不由冷笑道:“那花雨剑手梅浩成,早已脱离武当山,虽为咱武当之人不齿,但贫道自信当今任何高手,也别想几合之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