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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狼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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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道:“只是这本是传说,南海老叟又是隐居南海,少说他现在也有一百多岁。他的独门决计怎么突然在中原出现,却是令人不可思议。”
他一边解说,其他人都认真听着,每个人都不禁毛骨悚然。那少女紧紧地抓住少年的衣袖,显是也被这么令人生惧的毒药吓住。
大志听他说到南海老叟,不禁心头一怔,“你说是南海老叟救了我的命?”
少年道:“如果不是他,也定是他的传人。只是,这实在是骇人听闻。”
只见大志喃喃道:“难道真是他,难道真是他……”
两人不知道他为何会变得如此紧张,都不明所以地互相看着。大志道:“这么说,确是他救了我了。”
他见两人都疑惑地看着他,便将他们离开酒店后发生的事详详细细地给他们讲了一遍,两人越听越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待他说完,三人一齐沉浸在思索中,每个人想的自是不同。这时大街上传来敲更的声音,“笃,笃,笃……”更增添了一种恐怖的气氛。
天边一阵阵地闪着亮光,那少年突然道:“看,那是唐家堡的暗号。看来唐家堡发生了什么大事,他们正在用暗号告急,召集人手。”
那少女握着他的手不禁紧了紧,问道:“你说,是不是又是那个什么南海老叟搞的鬼?”
他们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也猜想不出。以唐家堡此时的声望和地位,能令他们如此惊慌的,确不是一般的人。
少女道:“但我知道,你这多事鬼,不去探个究竟是不会罢休的。”
少年笑道:“知我者,莫过于兰儿也!”
大志方才知道,那女子原来叫兰儿,只听她笑道:“你可别说什么‘知我者’,我可不是你的知心人,我都是听小姐说的,若是小姐听到你这句话,不吃醋才怪。”
少年也甜蜜地一笑,“你小姐纵然再神通广大,也不知道我给你说了什么的的。”
少女道:“你可别存这心,你若有半点对不起小姐的,她不知道,我就告诉她。”
少年顿时不说话了,那少女却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
大志这时问道:“什么‘吃醋’?他存什么心了?”
他这么一问,他们方才知道他竟是个脓包,一点男女之情都不懂。但他师承之言,他又一心向武,却是没人想得到。
兰儿顿时止住笑,冷着半边脸,“你这个小道士,还是参你的佛,学你的道吧,在这儿装傻,分明不安好心。”
大志不明白他为什么称呼自己道士,又说他不安好心,但见她一副没好声气的模样,也不再开口了。
他们不说话,兰儿反又觉得不自在了,道:“你们两个都哑巴了?又没有谁封了你们的嘴?”
白衣少年道:“有你在说话的时候,我们还那有说话的份?”
兰儿红了红脸,“好,我不说,你们说。”她真不说话了。
所以要一个女人闭嘴的最好法子就是不理她,她觉得自己一个人唱戏没多大意思了,便会唱不下去了。如果有人跟她一起唱,那即使唱个一天一夜,她也有得话说。
所以一个成功的女人都是需要人捧的,你越捧她,她越蹦得高;如果没人捧,那她分明连一堆烂泥都不是了。
但又有那个女人是真正能闭上嘴的?如果一个女人能半天不说话,那她不是有问题,便是因为她不是个真正的女人。
多嘴不仅是女人的特征,也是她们的特权。
少年道:“不错,我看这次的事蹊跷,非要搞清楚不可。大志兄弟如果没什么急事,也跟我们一起吧。”大志道:“很好,我这次北上,就是想增加点江湖阅历,能有你相伴,那再好不过。”
兰儿却立刻翘起一张小嘴,喃喃道:“有些人为什么偏偏这么不识相,别人明明是赶他走,他却真以为是那么回事。”
大志听他“嘀嘀咕咕”的,不禁道:“她说什么?”
白衣少年苦笑道:“没什么,她说她不识得路,要你带路呢。”
大志立刻道:“实在抱歉,这里我也不熟,大家都只有误打误撞,一起走了。”
兰儿狠狠地瞟了少年一眼,少年只作没看见。
那暗号在一个地方发出之后,渐渐向北移动,他们也便向北行去。
这时已快接近黎明,所以天空显得异常黑暗,幸好无论什么地方都有些酒馆,可以供给远途游子通夜醉酒。
他们辩着微弱的灯光,走到一家小店里走下。准备稍做休息,待天亮一些了再走。立刻有一位伙计上来问他们要些什么,他们要了三巾牛肉,五巾白酒。在凌晨最寒冷的时候,用这种烈酒御寒,确是最舒畅不过了。大志很少喝酒,酒量有限,只能喝下一点点,不停地吃着牛肉。
他们也不勉强,兰儿却不断嘲笑他,说他男子汉一个,却似大姑娘一般,大志只是不吭声。她为了证明自己的海量,便学着白衣少年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喝酒,所以不一会儿,她便醉了。
她软绵绵地躺在白衣少年怀里,他只有摇头苦笑。
他们正喝着酒,这时路旁又走过来一群人,他们都背着剑,看到这家酒店,也进来坐下,每人要了三巾最辣的白酒。
他们观察这一行人的装束,那少年看出是唐家堡的人,便暗里给大志使眼色,大志也领会,只埋着头,听着他们说话。
其中一个髭须大汉,将剑放在桌子上,喝了一大口酒道:“这次招我们这么急,我看不是什么好事。”
另一位汉子道:“我猜想是老堡主闭关复出,这次定又创出了什么新招,所以召集我们去,是款待我们。”
他旁边一人喝完一口酒,冷冷道:“我看没这么简单,既是招待我们去款待我们,哪有这么急的?我看定有什么事,而且不是好事。”
其他人虽都不说话,但都默默点头,显是赞同他的观点。
先前那位髭须大汉道:“我就不知道有什么事这么急的,定要我们连夜兼程赶路。幸好,这里已经不远了,我们可以坐下多喝一杯酒。”
一人道:“王老大,我们一路赶来,可都没出什么乱子,可别在最后关头惹上什么麻烦,那我们可就不好交差了。现在新堡主的脾气,大家都知道,懂动不动就斩人手脚的。”
那大汉听他说,顿时脸色张得铁青,将酒碗在桌子上用力一顿,喝道:“*****,就知道拿堡主来压我。虽然我王彪不是个做大事的人,但我也不是任听别人使唤的龟儿子。”
那人也是脸色一边,“我是好心提醒你,出了事,谁负责?你别以为自己威风,大家还不都是在刀口上舔血,谁又输于谁了?”
先前那位大汉道:“我就是看你这龟儿子不顺眼,你奶奶的,不是老子培养你,你能又今日吗?现在教训起你老子来了!”
那人用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王老大,我是看得起你才跟你你说。既然你这么不把兄弟的话当话,拿当兄弟的也就不用对你客气了。”
那大汉仍然骂道:“你奶奶的,狗才当你是兄弟……”
看着两人闹翻,势必要到动手的地步,其他人都纷纷劝,说公事重要,两人这才罢休,但仍然气咻咻的。
白衣少年和大志在一旁看到,不禁觉得好笑。唐家堡门规森严,在江湖上人人皆知,却不想这些人竟如此不睦,料想是出了什么事情,以致有此隐患。
第三二章 唐家堡主
这些人喝了一会儿酒,可能也不好再作耽搁,便付了帐很快又起程了。
那白衣少年和大志看出了蹊跷,也便付了帐,在后面紧紧跟着,料想能瞧出一些端倪。但兰儿此时醉酒不醒,带着实在拖累,万一在紧要关头他突然做出一些令人意外的事,那就后悔莫及了。
所以他们现在镇上找了一家客栈,抛给店老板一锭银子,叫他们腾出一件上好的房供这位小姐休息,待明天来另有重赏。老板诺诺连声,忙为他们收拾好一间房,将兰儿扶进去睡下。
那少年又另外给了那店小二几两银子,让他好好照顾这位小姐,她醒后有什么吩咐,尽照她的话去做,他来后自会料理一切开销。店小二也是开心极了
他们将兰儿安排住下后,便赶上刚才那行人,观察他们的动静。
这时小镇上的鸡叫声已四处响起,离天亮已经不远了,那些人也不停下,只忙着匆匆赶路,他们也不落后,一前一后地紧紧跟住。
眼看着天亮了,小镇上的行人渐渐多起来,他们混在人群中,更不容易被人察觉。这时那行人中有两人停了下来,他们转进了一个小巷。两人不禁觉得好奇,便最后面跟上他们,只见他们在小巷无人处,竟是方便。
两人看准了时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互相眨眼示意,一个箭步跃上。那两人刚感到一阵怪风袭来,觉得不对劲,还不待回头,脖子已被一只手当场拗断。
令大志惊讶的是,那白衣少年的出手实在太快,快得简直不可思议,他方才相信酒店中那南海老叟说的话是真的。不过幸好这两人并不是什么好手,所以他也能及时出手将其中一人解决掉。
这两人一死,他们将死尸拖到一个墙角,拔下他们的衣裤套在自己身上。此时正是初春时节,所以这些人都戴着毡帽,他们将帽子取下向自己头上一盖,不清楚辨认,还真认不出来。
他们穿戴好后,便沿着刚才的路赶上那群人,那些人正在街道处等着他们,见他们来,方才又起程。
他们就跟在后面,也不说话。幸好一行人也都是闷不吭声的,所以没人注意到他们。不然,他们一开口说话,非露出破绽不可。
又转了两个大弯,从他们对面迎上一群人,这些人一见面,顿时都是幸喜非常,原来是唐家堡的人来接他们的。他们寒暄一阵后,又继续向前走。
前面很快就到唐家堡的大门了,他们径直走到里面,大志越来越神情紧张,那白衣少年看出了他的不适,伸出手来轻轻地捏了捏他的手,向他自信地一笑。大志也是报以一笑。
直走了有盏茶的工夫,前面的人越来越多,喧闹声也越大。他们来到大厅,只见大厅里人山人海,这些人都显得神情紧张,低低私语,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家丁大喝一声:“堡主到。”每个人便都静下来。只见里边门帘掀动,一个高大挺拔的男子走了出来,他目光一扫整个大厅,在一张卧龙椅上坐了下来,方才道:“大家远道而来,实在辛苦了。这次各位朋友相聚唐家堡,令寒舍真是蓬筚生辉啊。”
顿时有人大声道:“堡主客气了,有什么事直接说吧,在下能效劳的,定万死不辞……”
其他人也都跟着道,声音顿时震彻整个大厅。
堡主看群情高涨,料想没有再罗嗦的必要了,顿了顿,将手一扬,大厅顿时又静下来。
他道:“是这样的,大家想必都知道,老堡主闭关修炼,整个唐家堡就交于在下看理,在下这点微末道行,实在是力所不及。前几天我突然收到一封决战书,约战的是我父亲几十年前的一个手下败将,经母亲一说,我当时也感到很无奈,我这些年贪图享乐,将练武却抛在了一边,所以我这次是想邀各位故友一起抗敌,保全唐家堡声誉,不要令老堡主受惊。”
其他人听他说,方才明白就里。有人善于巴结的,便应声道:“我们理应齐心协力,共抗外辱,不扰了老堡主清修。”立即便有人附和称是。
也有人顿时面色一变,一副微怒相。下面有人嘀咕:“妈的,原来是叫我们来替人送死的……”
那堡主的听力实在绝灵,一双眼睛在人群里一瞟,落在一个中年汉子身上,“怎么,肖堂主很不乐意了?”
那汉子见他听到了自己的话,索性大声道:“平时也不见给弟兄们什么好处,甚至不问青红皂白,滥用刑法,残害了多少无辜好兄弟?这次又将我们匆匆叫来,却是来保护唐家堡。若是老堡主在这里,他来主持公道,以他的宅心仁厚,大伙儿无有不乐意的。但是要为你卖命,哼哼,那我们可有些不乐意。”
其他人都不说话,都知道这句话的后果,堡主也不说话,只盯住他。他那一双死灰色的眼睛里似有剑光要射去,恨不能穿透那人的心脏。
也有跟那肖堂主要好的,知道情形危机,忙道:“肖堂主无心之语,还请堡主不要放在心上,日后肖堂主定要赔上三礼才对。”
他也知道这话并不能解决事情,又向堡主道:“堡主大人大量,还请放过肖堂主,肖堂主是老堡主的开门大将,功不可没。”
堡主一直盯住那大汉,只冷冷道:“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那大汉也是一惊,不知道他这一句话的意思,不禁愣了愣。
堡主道:“既然你的话已经说完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他们方才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要他自行了断。
那大汉一时明白过来,知道自己没有侥幸,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这一笑声不禁令大厅所有人都毛骨悚然。他大声道:“我纵横半生,为唐家堡立下了汗马功劳,眼看着唐家堡日益兴盛,却不想毁在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娃儿手里……”
他兀自骂个不停,堡主如电的目光突然充满杀机,只见他的手一扬,一样东西闪电般袭上了那大汉的胸膛。
那大汉一句话没说完,咳咳几声,顿时身体一软,跪了下去。他意欲再次站起,但总是无济于事。
堡主道:“你已中了唐家堡的独门暗器‘黄蜂钉’,相信你也听过它的威力。若没有解药,不到半个时辰,你全身会感到有万只黄蜂在蛰,令你痛苦难禁,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那大汉满脸青筋暴涨,怒道:“你这败坏家族的孽子,我就是死,也总比受你驱使痛快……”
堡主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只微微一笑,索性闭起了双眼。就等着药性发作,他已经算准了那大汉会禁受不住,直至跪地求饶。
果然不到盏茶的工夫,那大汉已是痛苦难禁,但他越是痛苦,越是骂得厉害,丝毫没有求饶的意思。堡主微微皱了皱眉,就看着他在地上乱翻挣扎,脸上神色丝毫不变。他似乎已习惯了看人被折磨的样子。
那大汉越到后来越是难过,他忍不住在满厅翻滚,头上身上到处是血,他多次几欲自尽,但全身的疼痛已让他无自尽能力,他只狠狠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将毛发扯得散乱。他几次尝试着靠近那堡主,但总是忍不住又倒在地上乱翻乱滚起来。
他已骂得嘶声力竭,后来已实在痛苦难禁,只用嘶哑的声音哀求其他人,让他们给他一掌,让他痛痛快快地死去。
但没有人动手,他们都知道,他们这一掌拍下去,却是在帮他,而自己的命也就难保了。
每个人都忍不住转过了头,都不忍再看。
大志看着这一切,已实在忍不住要出手一剑,让这大汉解脱。他的手刚握住剑鞘,却被另一只手抓住,他一抬头,只见那白衣少年轻轻地摇了摇他,他知道自己实在冲动不得,只有罢手了。
大厅里就这样静静的,只有那大汉的哀嘶和痛骂声。每个人都实在不忍心再看了,他们即使纵横江湖,见过了太多血雨腥风,但看到这一切,仍然忍不住要落泪。
谁又能预料,下一个轮到受苦的又是不是自己呢?
有人已实在忍不住了,终于出掌一掌拍在了那大汉的天灵盖上,大汉顿时便停止了呼吸,他在咽气的最后一瞬间,仍不忘记向那人道:“谢谢……谢谢……你成全……”他想一滩烂泥般倒下去。
每个人都忍不住落下了泪。
这时群情激奋,人人都不禁怨声载道,大厅里顿时乱作一团。大家忙喝止大家安静,但没有人听,每个人都顾不得这么多了,都不得不把平时积郁的怨愤全倾泻出来。
却就在局势乱作一团,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时,大厅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哈哈哈哈,没想到唐家堡这个烂摊子,还没动手就已经乱作一团了。”
那声音苍老但很遒劲,字字都很清晰,震得每个人的耳朵都不禁发颤,显是发声之人内力充沛的缘故。他每发出一个字,他便越是与人近了一步,直到他最后一个子吐完,他的人显已到了大厅外。
每个人都不禁一怔,一齐向后望去。但大厅外根本就没有人,连人的影子都没有。
只听那声音突又响起,“你们这些小娃儿,为什么不向上看看,看你祖宗是要抬头看的。”
他们都忍不住抬头,果然见一个白发老人坐在大厅的横木上。
那白衣少年其实早已看到了他,但为掩人耳目,不露出破绽,只有假装糊涂,这时跟着众人的目光看去,方才知道那人便是酒楼上和兰儿一起上来的那老者,看他确是身负绝技,定是南海老叟无疑了。
那堡主现实业早看到了他,这时不慌不忙地道:“南海老前辈别来无恙?”
南海老叟道:“老夫不跟你这小娃儿罗嗦,快叫你老子来。不知道三十年后,他还能否再接我三十招。”
“怎么,前辈在三十年前输给家父,这次是来挣回脸面的了?”
“哈哈,放屁,好臭的屁,老夫一生横闯江湖,哪遇敌手?即使三十年前我来到中原,已很少有人能接我十招,侥幸唐天雄接了我三十招,实让老夫大开眼界。再过了这三十年,相信唐天雄也没闲着,看还能否再接我三十招?”
“哈哈。”堡主道:“前辈好大的口气,想我们唐家堡又岂是你说的那般不中用,连你三十招都接不住。前辈未免太大话了,也不怕令天下好汉们耻笑。”
大厅里果然暴发出一阵哄笑。
他们不禁不相信他说的话,甚至觉得他分明是在吹牛,而且吹得太过火了。
南海老叟道:“这又是些什么好汉了,我看连狗屎都不如。信不信都无所谓,叫你老子出来较量便知。”
堡主道:“家父又岂是前辈说见就见得到的。不说前辈,就是我们家人也很难见着他老人家一面。”
南海老叟道:“这么说,唐天雄是缩在窝里,一直不见人的了。”
堡主道:“家父闭关修炼,外人是一律不见的。”
“哦,这样,快去告诉你老子,就说我到了,他定会立马赶来的。”
“放肆。”
“好说。”
“前辈最好自重些。”
“我很好,不用提醒。”
“我看前辈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在这里胡言乱语。”
南海老叟道:“你说得很对,我为了寻找对手,确是有些要发疯了。如果你有本事打赢好,我不仅不胡言乱语,而且你说什么,我就怎么做。”
堡主道:“晚辈这点微末道行,自知不是前辈对手,但也不甘心任人羞辱,所以不得已只有领教前辈的高招了。”
南海老叟惊讶道:“怎么,你替你老子出战?”
“怎么,你害怕?”
“我不怕,因为我不会跟你打的。”
他这一句话说出,众人顿时一阵哄笑。
“为什么?”
“因为你不配。”
堡主已忍不住跃出向他扑去,他的身法不仅快,而且准,右掌嗖地伸出,就快抓到南海老叟身上。
任何人都知道,唐家堡的毒药暗器都是名动天下,只见那堡主的一双手在晨光下泛着青紫色的光,显是猝有剧毒,只要你仔细一点,就能看出来,那是因为他的手上戴有一只手套。
这种手套是金丝玄铁所制,百毒不侵,是世上一大奇宝。在唐家堡也只有这唯一的一只,而这一只通常只有掌门人手里才有,上面的毒药也通常是奇毒无比。
这一掌就要拍上南海老叟的肩头,若是拍中,天下无人能解此毒。但他的手去得太快,太不可思议,在对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手已拍到了他的肩上。
第三三章 高手相争
大厅里静极了,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些平生纵横沙场的江湖人士,此时不禁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们虽然冷酷无情,杀人如麻,但他们从不欺凌弱小,从不残害无辜。
这种行为,只会被他们同行耻笑。
而他们纵横江湖,要的不仅是个霸气,更是个侠义的声誉。
一个真正的大侠,不一定他的武功要是天下无敌,但他一定要有颗忧国忧民的心,不忘记锄强扶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不知怎么的,他们看到这一幕,突然就产生了这么一种心理。
老者毕竟是老者,对一个老人,一个人总不忍心狠下毒手的。
因为他的生命本已不多。
一个人自知生命已经不多了,那他也就会显得比一般人更悲哀,再没有了年轻人的朝气和信心。
所以伟大的事业都是一个人在年轻时做出来的,人一旦年级大了,也就渐渐失去了这种魄力。
人们看到一个老人之所以也会产生一种同情,就是因为人们也会因此感到生命的悲哀。
生命太脆弱,太短暂。
任何人都没有权利而主宰另一个人的生命。
他们这种感情的萌生,不仅是因为那位老者,也因为唐家堡的暴政。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本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但人类历史上很少有统治者不犯这种错误。
唐家堡本是江南一带最兴盛的一个武林世家,唐笑天雄才霸业,率领门人开创了这个世家,并不断发展壮大,使得当时的唐家堡异常兴盛,成为江南四大世家之首。
江湖中的事,如果手上没有几下子,那门楣也多半是保不住的。
唐笑天在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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