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鬼宫阎君-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目窆ァ�
就在“鬼宫”宫主与唐子才打得难分难解之际,三位鬼女几乎不约而同地欺身扑向了唐子良。
这三位“鬼女”合手围攻之势,真是有如狂涛骇浪之势,唐子良料不到三鬼女会猝然发动攻势,在猝无防备之下,他不由被迫退了一丈来远,方才避过了三位鬼女的合力攻势,可是,三位鬼女却在这刹那之间,狂扑而上。
这当儿——站在一侧的蓝衣老人及四个蓝衣人猝然发动攻势,在三位鬼女合力攻向唐于良之际,他们出手攻向了三鬼女。
八个人分成数对,又打得难分难解。
海燕乘欺身攻向了唐子良,就在此时,疗伤毕的“勾魂魔女”,在海燕一欺身之际,她猛然拂出了一掌,口里低喝道:“唐子良,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唐子良被“勾魂魔女”这一阵低喝,如梦乍醒,当下一弹身,狂奔而去。
在场诸人,正在打得剧烈绝伦,唐子良这一走,并不为人所觉,他一阵狂奔,已出了数里之外。
唐子良出了数里之后,把脚步停了下来,他为自己技不如人而产生了一股难于抑制的杀机与怒火。
他站在寂寂的林内,为自己无法报仇而悲哀,终于,他想到了“蝴蝶耳环”,他必须找到这“蝴蝶耳环”中的武功秘笈藏处。
想到这里,他掏出了“蝴蝶耳环”,他细细看了一阵,就看不出这“蝴蝶耳环”有什么惊人之处。
唐子良一时之间,不由怔怔地看着这一对“蝴蝶耳环”出神。
同时,他的脑海中,涌起了很多问题,而这些问题均不是他所能去答复的,他的父亲究竟是谁?那蓝衣人是什么门派?唐子才究竟是谁?
唐子良在潜意识里,感到了一丝悲哀,这悲哀是因他无法证明自己身世而起的。
现在,他必须找到“蝴蝶耳环”上的藏珍之处,学成了武功,才能谈其他之事——或找“金光秘笈”,疗她母亲的“魔法移神”毒手。
想到这里,他不由把“蝴蝶耳环”又看了看,两只蝴蝶,栩栩如生,根本看不出有蛛丝马迹。
唐子良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把两只“蝴蝶耳环”纳入怀中,漫无目的,踽踽而行!
倏然——唐子良把脚步停了下来,他似想到了什么,把“蝴蝶耳环”又掏了出来,他细细地观看“蝴蝶耳环”的腹部,果然,他看到了蝴蝶的腹部有一条小缝,他用力一扒,嚓的一声,应声而开。
蝴蝶腹部当中是空的,里面赫然放着一团小小纸团,这一发现,使唐子良惊喜欲狂。
他的手惊喜得在发抖,他忙取出纸团,展开一看,但见上面写着细细六个字:“白鹤山白鹤岩”
唐子良忙又启开了另一只“蝴蝶耳环”,但见里面也置放着一张纸团,但见上面也写着六个字:“右三洞往左拐”。
唐子良心头大喜,他心里明白,这武学藏处,必然就是在“白鹤山白鹤岩”上的右边第三个洞,往里走向左拐。
唐子良把蝴蝶耳环合上,纳入怀中,然后撕碎了纸团,弹身向白鹤山奔去。
这一日,唐子良已到了白鹤山,此山形状似一只大白鹤,唐子良伫立山下,但见山腰之间,有一处高岩,书写三个斗大黑字“白鹤岩”。
岩上,白雾弥漫,高达数十丈,唐子良费了不少力气,才到了“白鹤岩”上。
举目一望,使唐子良怔立了当场,但见山岩之间,山洞毗连不下二十个之多,如非纸上记载,唐子良如何找到藏珍之处?
当下,唐子良望了一下第三个漆黑的洞口一眼,壮了壮胆,往里面走去,这洞不大,只容一人出入。
行约两丈,前面突现出了三叉路,唐子良毫不思索地往左边那一条隧道走了进去。
这一隧道,漆黑而又潮湿,唐子良行走其间,下意识地打了数个冷战。
他就想不出这洞内是什么武功秘笈的藏处,而这隧道,似天然长城,而非人功凿造而成。
行约三丈,唐子良煞然顿足,但见自己来到了一座地室的门外,门上竖着一块横匾,上面赫然写着:“魔鬼之门”。
唐子良见字,下意识打了一个冷战,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两扇石门是紧闭着的。
唐子良壮了一壮胆,才用力推开,呀的一声,门应声而开,但见这是一间丈宽的石室。
石室之中的石柱上,放着数颗夜明珠,使这石室之内,并不觉得漆黑。
唐子良目光一扫,突然噫的一声叫了起来,但见距离他所站之处的石床上,坐着一个面貌极为狰狞的怪人。
唐子良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退了一步,忙恭身说道:“晚辈唐子良,打扰老前辈清修,尚祈原谅。”
但对方却一无所动,亦未回答。
唐子良不由怔了一怔,倏然,他发现那个面貌狰狞的怪人,已经死亡,只是身体未曾腐烂而已。
唐子良走了过去,但见那面貌狰狞的怪入座下,摆着一封信。上写:“留给有缘人”。
唐子良撕信一看,但见上面写着:“字示有缘人:余‘天魔’也……”
唐子良看到这里,倒吸了一口凉气,也几乎脱口叫了起来,他真是万万也没有想到,此人竟是“天魔”。
他又看下去:“……余因与‘地魔’二十年印证武学,致最后弄得两败俱伤,回洞之后,将我一生武学及所印证的上乘武功掌法,录于一书,留与有缘人,望得我绝学之人,造福武林,是所至盼!将我尸体埋葬,即见藏书。天魔黄元炳留”
唐子良看完信,心头砰砰而跳,想不到这里就是“天地二魔”中的“天魔”隐身之所。
而他将与“地魔”印证的心得,揉合两人的武功长处,留下奇书,唐子良庆幸自己能得此奇缘。
唐子良忙跪了下去,对“天魔”三拜,道:“晚辈唐子良,当秉遵遗训,武功学成之后,造福武林,为武林伸张正义。”
然后,他移动了“天魔”的尸体,但见座下,有一本黄皮册子,唐子良把它取了过来,在原地将“天魔”的尸体埋葬了。
他立了一碑,又深深拜了几拜,才翻开黄色册子,但见第一页写着四个大字:“天魔武学”。
这一页记载的是“天魔”一生所学武学,包括轻功、内力吐呐、掌法……每个招式均有图解,到了十五页,才记载三个大字:“双魔掌”。
这“双魔掌”正是“天地两魔”印证绝学所悟心得,而揉合两大魔头武功长处的掌法,共有八招,每式亦绘有图解。
前面记载的“天魔掌”中,共有四招,这四招就是“天魔”的成名绝招,每招四个变化。
第一招“天魔扬爪”,第二招“魔风鬼影”,第三招是“魔鬼吸血”,最后—招是“魔哭鬼泣”。
这四招有意想不到的变化,威力之强,掌式变化之精奥,堪称武林一大绝学。
唐子良在这里住了下来,“天魔掌”的四招,花了他二十几天时间才学成!
于是,他又开始学“天魔”的绝顶轻功“天魔身法”,这轻功也是上乘绝学,唐子良学了七八分火候,又过五天了。
最后,唐子良开始学“双魔掌”。
这八招揉合于“天地两魔”两人掌法蜕化而成的武功绝学,唐子良一时难于参悟,而时间已过了一个月了,唐子良终于想以后再参研这一种绝学。
唐子良在一个月内.把这位天下第一魔头的“天魔掌”已全部学成,以他现在的功力,足可与任何江湖绝代高手一较长短了。
唐子良终于决定离开这里。
出了“魔鬼之门”,唐子良带着一份沉重的心情,下了“白鹤岩”,他一弹身,如飞奔去。
奔了一阵,唐子良才把脚步停了下来,他心里暗忖:“现在,我应该去哪里?找‘鬼宫’宫主报仇?或者看他母亲?”
终于,他决定先去报仇,看他母亲的事可以暂缓,唐子良想到这里,弹身向蒙山奔来。
这当儿——在唐子良飞身急奔之际,一声呻吟之声,破空传来,唐子良闻声暗吃一惊。
他顿足望去,但闻那呻吟之声,连绵不绝地传了过来,他心头一寒,举步向发声之处,奔了过去。
不久,他已经来到了发生之处,但见这是—座巨大的庙宇古刹,古刹之间,横陈了数十具和尚尸体。
唐子良看得脸色一变。
古刹的台阶上,也躺着七八具尸体!
—时之间,唐子良不由被这骇人而又惨绝的一幕所震撼,他目光一扫,怔立当场。
倏然之间,一阵步履之声,破空传来,使怔立的唐子良为之一惊,转身望去,但见来人赫然是那个锦衣少年。
唐子良见这锦衣少年倏又在此出现,心头又是一震,当初如非是他,自己可能难逃“鬼宫”宫主的毒手。
唐子良心念中,忙向锦衣少年唐子才说道:“原来是兄台,上次曾蒙援手,唐子良在此谢过了。”
话落,深深一揖。
锦衣少年淡淡一笑,道:“这算不了什么。”
唐子良笑道:“请问兄台,这些僧人……”
锦衣少年依旧淡淡一笑,接道:“你问他们为什么会死?被什么人杀死么?”
“不错。”
“难道兄台会不知道么?”
锦衣少年似乎不知道唐子良这一个月来未曾出现江湖,对于江湖之事已—无所知。
唐子良笑道:“兄弟已一月未出现江湖。”
“为什么?”
“这个恕我难于作答。”
锦灰少年笑了笑,道:“难道兄台也不知道江湖新近出现了一个门派,叫‘铁血帮’么?而这帮中的门人,就是那些你所见的蓝衣人呀……”
“那些僧人就是死于‘铁血帮’门人之手?”
“不错,这只是一小部份而已。”
“你说这‘铁血帮’有血洗武林之势?”
“不错,‘铁血帮’之崛起武林,只是在这一月间的事,不但已灭武林数派,而且大批网罗武林高手,顺他者生,逆他者死,截止目前,已有不少武林高手,死于‘铁血帮’之手。”
唐子良闻言,打了一个冷战,问道:“当真有这等事?”
“不错。”
“这帮主是谁?”
“据说是一个女的,我也懒得查探这人是准。”
唐子良沉思了一下又道:“难道没有人出来主持正义,与这‘铁血帮’周旋一下?”
“各派已成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谈什么与‘铁血帮’周旋?”
唐子良冷冷一笑,道:“我倒要看看这帮主是谁!”
“但愿你有这个本事。”这话带着讽刺的意味,唐子良当然听得出来。
唐子良也不便告诉对方自己学了“天魔”绝学的事,当下想了一下,又问道:“兄台,我可以请教你一件事?”
“请说!”
“当初在古刹之事,后来如何了结!”
“你是问你那位情人怎么样了?”
“不,全盘经过。”
“经过与结束平淡无奇,当初我与那位蒙面女人过手了数十招,我一看苗头不对,不是对方敌手,于是我溜之大吉。”
“你溜走了?”
“不错,我走了之后,又掩了回去,你那位情人很惨……”
“惨?”
“不错,那位蒙面女人说她为儿女私情,帮你逃走,假如有后悔之心,只有两条路可走……”
“哪两条?”
“一是追杀你,取下你的脑袋交给她,第二嘛,是要她自断一臂,那位‘勾魂魔女’选择了第二条路……”
“啊……”
唐子良脱口叫了起来,骇道:“她自断一臂?”
“不错!”
唐子良眼前倏为之一黑,他想不到“勾魂魔女”竟宁愿为自己牺牲,他如何报答她的情爱于万一?
唐子良想到这里,为之黯然泪下!
锦衣少年冷冷一笑,道:“你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女人天下多的是……”
“住口!”唐子良咆哮着。
锦衣少年笑了笑,道:“怎么?我说错了?”
“你不能侮辱她,她是天下对我唐子良恩重如山之人,你再侮辱她,别怪唐子良要对你不客气。”
锦衣少年哈哈一笑,道:“那么恕我说错了那句话,兄弟向你陪罪了。”
那锦衣少年脸上神情变幻无常,言谈也令人难于捉摸,唐子良被锦衣少年这一道歉,反而怔住了。
久久,他才又问道:“后来呢?”
“后来她自断一臂之后,便被接了回去,据我看,大约是凶多吉少!”
唐子良颔了一颔首,沉思了一下,又道:“我还有一事想再请教你,你兄台尊姓大名真的叫唐子才?”
锦衣少年沉声道:“不是!”
“那么,唐子才是你的假名?”
“不错。”
“在下可否请教兄台真实姓名?”
锦衣少年的脸上,掠过一阵怆然之情,说道:“我没有名字。”
“什么?”
“我说我没有名字,我不知道我叫什么!”
唐子良一愕,一时之间,他不由茫然而又错愕地注视着这神秘的锦衣少年。
锦衣少年淡淡一笑,遭:“这是实话,兄台别不信。”
“怎么会?”
“怎么不会,或许你不信,我三岁时,我母亲把我丢下绝崖,并点中了我周身数处死穴,想置我于死地……”
“当真有这等事?”
“不错”,锦衣少年黯然地笑了一下,又道:“我想不出我母亲为什么不要我,如非我师父,我早已死了,所以我恨透了女人……”
唐子良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天下哪有母亲不要儿子的道理?但锦衣少年说来,这似乎不会有假。
心念中,又问道:“你母亲叫什么名字难道你也不知道?”
“我师父告诉我,我母亲左唇下有一颗美人痣,除此之外,我再不知她一切了。”
“你不想找她?”
“我想,可是我找不到她。”
“找到了她你要如何?”
锦衣少年的脸上,涌起了一份残酷的色彩,道:“那很难说。”
“你会杀她?”
“很难说!”
他的语锋,十分阴冷而又骇人,在唐子良来说,这又是一场家庭悲剧,唐子良在为这一个人感到不幸。
这时,锦衣少年说道:“我们不谈这一件事吧,请问唐兄欲去何处?”
“鬼宫。”
“找你情人?”
“不,找‘鬼宫’宫主报仇。”
锦衣少年怀疑地问道:“你有自信么?”
“有。”
“兄弟也闲得无聊,就陪你走一趟如何?”
“也好!”
当下唐子良与锦衣少年双双弹身奔去,这日,他们已经来到了蒙山不远之处。
倏然——一声冷喝之声,破空传来道:“我看二位还是加入本帮的好!”
唐子良与锦衣少年闻声,脸色同时一变,双双止步,倏然一个女子声音传来:“你们别梦想了。”
唐子良一听这声音,有些耳熟,蓦然间,一声暴喝之声传来:“找死……”
紧接着杀伐之声,破空传来。
锦衣少年问道:“是不是过去看看?”
“也好。”
两人弹起了身子,齐向发声之处,射了过去,但见那声音传自一个山谷之内!
唐子良一进入这山谷,脸色不由为之大变,这山谷他有些熟悉,他似乎曾经来过。
终于,他想起了这是徐小娇——那个曾经用计把她擒下,带他去她母亲黑衣妇人的少女住处。
也正是那位被人杀死,唐子良误以为是她父亲的徐文达及他的妻子及女儿的住处。
唐子良心念中,倏闻一声惨叫之声,破空传来,抬望眼去,但见洞口之前,站立着七八个蓝衣人。
徐小娇正与一蓝衣人打得难分难解。
蓦然——一声闷哼之声,破空传来,但见徐小娇被蓝衣人一掌震退数丈,哇的一声,口血狂喷,栽地不起。
蓝衣人疾如电光石火,向徐小娇扑了过去。
唐于良陡然一声大喝:“住手!”
挟着喝话声中,他的身子猛然射出,疾如电光石火一般,泻落在场中。
蓝衣人心头为之一骇,齐都收身后退了两三步。
唐子良目射精光,环视了在场的蓝衣人一眼,不问可知这些人均是“铁血帮”门人。
当首的正是那个一月前在古刹之外所见的蓝衣老人,唐子良目中骇人的光采,直迫视在对方的脸上。
蓝衣人微感一怔,随即冷冷一笑,道:“原来是唐少侠,这倒出乎了老夫意料之外……”蓝衣老人目光一扫锦衣少年,脸色为之倏变。
他吃过锦衣少年的亏,自然知道这锦衣少年的武功高得令人咋舌。
锦衣少年冷冷一笑,道:“原来是‘铁血帮’的朋友,这也出人意料之外……”
锦衣少年话犹未落,唐子良一扫地上黑衣妇人的尸体,厉声而喝:“你们为什么杀死她?说!”
唐子良的脸上,展露了一份从未有过的杀机,如果这蓝衣老人答个不妙,可能血溅当场。
一时之间,场面罩起了一层可怖的杀机。
蓝衣老人冷冷一笑,道:“这是本帮宗旨,顺者生,逆者亡……”
唐子良冷冷喝道:“你知道你是将死还是活?”
“当然活……”
“死——”
唐子良厉喝一声,身子突然掠起,疾如电光石火,向蓝衣老人射了过去。
唐子良身子一划,“天魔掌”第一招已经攻出。
蓝老人一声低喝:“未必——”出手硬封一掌,唐子良就在对方第一掌封出之际,他第二掌已经攻出。
砰!
蓝衣老人一声惨叫,身子被劈出了数丈,滚落于地,滚了两滚便不动了。
这一下不但令所有之人齐为之吃了一惊,即是锦衣少年亦为之一骇!唐子良本人也怔了一怔。
他似乎想不到自己会有此功力。
唐子良怔了一怔之后,厉声道:“你们都给我纳命来。”
他的身子犹似疯狂一般,向七八个蓝衣人扑子过去,身子像狂风扫落叶一般,惨叫之声为之破空响起。
屠杀!
唐子良第一次展开了武林屠杀,“天魔”遗留的绝学,将造成了一个武林煞星。
此时已有六个人死于他的掌下,只余下一个蓝衣人,缓缓而惊惧地向后退去……
唐子良厉喝道:“你也纳命吧——”
他的身子,猛然射了过去,倏然,他又把弹出的身子,硬生生收了回来,他的目光,依旧射出了骇人的光采,喝道:“你想死还是想活?说?”
他的声音,依旧充满了杀机,如果这蓝衣人答个想死,唐子良可能一掌毁了他。
蓝衣人傈声道:“想活怎么样?……”
“想活滚回去告诉你们帮主,说唐子良在一月之内,必须找他算账。”
蓝衣人冷冷一笑,道:“很好,我就此告诉我们帮主。”
“滚!”唐子良暴喝声中,那蓝衣人如丧家之犬,狂奔而去。
场面死寂了!
这里多了几具蓝衣人的尸体,锦衣少年与唐子良同时骇立当场,锦衣少年对于唐子良的武功,感到意外的震惊。
而唐子良却吃惊那黑衣妇人之惨死,她们之死,显然是不加入“铁血帮”,才遭此惨祸。
可怜那黑衣妇人死了,而徐小娇重伤倒地不起。
唐子良缓缓走到了徐小娇的身侧,功运双掌,扣在了她周身二处大穴,缓缓推出了内力修为。
锦衣少年皱了一皱眉头,冷冷地笑了一下!
这当儿——徐小娇经唐子良一阵疗伤之后,人已悠醒过来,他望了唐子良一眼,显得茫然而又错愕。
于是,在这刹那间,她沉入了回忆,似是这刹那间,使她忘记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唐子良悲切地叫道:“徐姑娘!……”
徐小娇被一叫,全身一抖,她傈声道:“唐少侠……是你?”
“是的!”
“你救了我!”
“是的!”
“我……娘呢?”
“她……”唐子良一阵语塞,不知如何启齿。
“我娘呢?说呀!”
“她!……她死了!”
“死了?……”她全身一荡,像整个脑海致重重击了一下,失神、错愕、悲切与心碎!……
陡然,她的身子猛然站了起来,喝问道:“她人呢?……她人在哪里?……”
唐子良对于徐小娇脸上抖露的可怖的神情,感到了无比的恐惧,他伸手一指,傈声道:“那不是么?”
徐小娇顺着唐子良所指望去,她的眼睁得像铜铃一般,脸上神情在疾变!……
倏然——她一声凄厉的惨叫:“娘——”
尖锐的叫声,骇人的音调,唐子良与锦衣少年不由齐为之打了一个冷战!
徐小娇挟着骇人的惊叫声中,向她母亲的尸体扑了过去,但见她在极度的悲绝之下,一口鲜血,已喷在了她母亲的脸上。
唐子良吃了一惊!
锦衣少年心头亦为之一震!
她扑到了她母亲怀里,鲜血喷出之后,脸色倏地一白,人也不能言语,昏死于她母亲怀中。
唐子良骇住了。
倏地——锦衣少年一个箭步,欺到了徐小娇的身侧,另手疾点而出,扣住了徐小娇周身数处大穴。
唐子良略感一惊。
这时,锦衣少年已退了回来,唐子良急急问道:“兄台,她怎么了?”
“她?她在内伤未愈之下,又经意外的刺激,致真元血液外溢,如非我即刻封闭了她周身数处穴道,她将即刻死亡……”
唐子良听得打了一个冷战,道:“她有救么?”
“救是有救,只怕很难,也不是一两天所能救得了的。”
他语锋略为一顿,又问道:“兄台认识她?”
“是的!”
“很熟?”
“不,只有几面之识,她们是一对不幸的母女……”
他把徐小娇父亲被杀之事,告诉了锦衣少年—遍,又问道:“她大约几天可以治愈?”
“快者十天,慢者半月,必须以内家真气疗治。”
唐子良骇然道:“十天?”
“不错,十天,或许半个月。”
唐子良皱了一皱眉头,道:“这如何是好?……”
“兄台急着去‘鬼宫’?”
“不错!”
“那位‘鬼宫’宫主不是曾经说过我像她儿子么?”
“不错。”
“兄台可否帮我查这件事……”
“什么事!”
“看看这‘鬼宫’宫主左唇下是不是有一颗美人痣?”
唐子良皱眉道:“这件事恐怕很难!”
“难?”
“是的,我曾经见过这位‘鬼宫’宫主的面孔,她似被人毁过容,脸上肌肉几乎无法找出一块完整之处……”
“那么,你可以问问她!”
“好……你呢?”
锦衣少年说道:“她不是你的朋友么?我留在这里为她疗伤!”
唐子良心头一阵感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