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两个地球的角斗-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您想干什么?您没有权力……”

柯拉听到一声枪响,她忙转过身来看。

子弹打穿了医生后又打到了墙上。药柜上的玻璃唏里哗啦地掉了下来。医生怎么也不甘心死去——他试图站起来,他的身边到处是血,柯拉一阵恶心,拔腿就从房间里跑了出去。

柯拉只是感觉到自己刚跑出门,就摔倒在走廊里,一下子就呕吐起来。

后来,上校把手枪别到腰里,走了出来,对她说了几句话,好像说的是移栽秧苗的事:“他的事情都做完了。无论如何也要把他除死。我们不能留下证人,在历史面前,我们是没有权力的。”

按照上校的吩咐,一个护士沿楼梯跑进地下室,抓住柯拉的格膊,把她拉了上去。

第五章

这一次,柯拉被带到了食堂里。在这里,柯拉看见了怒气冲冲的骑兵大尉波克列夫斯基。他的眼袋乌青发暗,带着伤疤的脸上又增加了一些擦伤。大尉在房间里气得团团转。“他们把她给带走了!我一定要把她给追回来。”

“你谁也追赶不上了。”工程师告诉他说。

尼涅利娅也在这里,而茹尔巴却不在。原来,他也被带去“训练”了。

“他们找到你了?”

“找到了。”

“针也打了?”

该怎么办呢?现在已经到了该做出决定的时刻了,说出真相还是不说出真相呢?

柯拉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波克列夫斯基问柯拉:“如果真的让每一个人都回去,回到自己的那个时代的话,我是不是真的再也见不到帕拉了?”

“我担心情况比您认为的还要糟糕。”柯拉说。

“要糟糕得多。”工程师说。

“米沙·霍夫曼已经死了,你们知道吗?”柯拉问。

“你从哪里知道的?”尼涅利娅问。

“我知道,我见过他。”

“我不太了解他。他是病了,还是怎的?”

“他们给他打了针,跟我们打的针一样。”

“还打什么针了?”波克列夫斯基问。

“跟大家打的针的都一样。”

“我也打了。”工程师说。

“我也打了。这是抗破伤风血清。”尼涅利娅说。

“这是一种可怕的病毒,”柯拉说,“咱们都成了武器,成了这些将军们的武器,他们想把地球的的人都传染上病毒,我们将死去,亿万人也将死去。然后,他们就可以占领我们的城市。”

“喂,你也太过分了!”尼涅利娅生气了,“你干吗冤枉好人。我跟上校关系很好,你可以相信我,他跟我说了那么多温柔的话……那么多。难道他还能对我隐瞒这些东西?”

“你的上校刚刚把克列里医生给杀了,他怕他把事情说出去……”

“他能把看书的人给杀了?”

“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自己人。”

“你听着,柯拉,”尼涅利娅大怒,她的肚子气得鼓鼓的,“你不要再迷惑我们了。我不知道你想得到的好处是什么,也不知道你是在为谁干事。但是,哪怕是到了法庭上,我也要证明,从当地同志的身上,我只感受到了好的东西,而没有其他任何不好的。他们要在第一时刻把我送回故土。”

波克列夫斯基等尼涅利娅的慷慨演说结束后,问:“他们真的指望占领地球?”

“他们想尽可能多地杀害、消灭地球上的人们,”柯拉说,“破坏地球人的组织机构,使我们不能起来反抗。”

“我们指的是谁?”这时,教授走了进来。他也那样挽着衬衫的袖子,没有穿外衣,用一根小棍压着胳膊肘。

“指的是人们。谁给你打的针?”柯拉问。

“我不认识的一个医生。是在办公楼里打的。最开始他们把我带到‘彩虹’别墅,建议我留下来工作,继续研究把部队投放到地球上去的问题。他们需要扩大窗口,但他们又指望不上我的朋友加尔布兹。他的身体不太好,患有心绞痛……”

除了柯拉,谁也没有完全听懂教授话里的意思。而柯拉明白,教授拒绝合作,因此,就成了死因之一。

“教授,”工程师托伊对教授说,“柯拉说他们给您注射了致命的病毒。是这样吗?”

“很遗憾,正是这样。”

“撒谎!”尼涅利娅喊叫起来。实际上,她现在已经害怕了。于是,她大声地喊叫着,就像施展巫术似的,以免自己害怕。

“这么说,反正是要死了,”波克列夫斯基说,“我是那么顽强地逃避死亡,我甚至还认为,我找到了真正的爱情……”

“还没有一切都失去了,”柯拉说,“在我所处的时代里,死去了的人还可以复活,弗谢沃洛德·尼古拉耶维奇可以证明,”柯拉用手指了指工程师托伊,“您没有想想,我们的医学是多么发达。”

“不管你们的医学怎么样发达,”卡尔宁教授说,“它也有自己的极限。”

“正是因为这个,我才告诉大家我们出什么事了,而我还有一个建议。”

“我知道,”波克列夫斯基说,“在这里就结束自己的生命,使他们没有人可派。我同意。”

“也许,这还是一个漂亮的想法,”柯拉说,“但您要考虑到,有两位病毒感染者,帕拉和茹尔巴很有可能现在已经在地球上了。而他们俩一点也不知道这件事。他俩每走一步,就会扩大危险。”

“那该怎么办呢?”工程师问。

“我想,我们当中的每个人都应该记住的是:如果有谁出现在我们的那个时代……”

“怎么老是‘如果’‘如果’的?”尼涅利娅恶狠狠地说……“出现在我们那个时代,您就应该告诉您遇到的每一个人说,自己是危险的病人。要求他立即把您送到军医院里去。”

“那他们马上就会把我们给干掉的。”尼涅利娅说。

“未必,”工程师说,“我可以肯定,那里有人在等着我们……”

“暂时不会有人等到我们的,”柯拉说,“这取决于我们自己,取决于把我们隔离起来的速度有多快。”

“不要这种隔离!”尼涅利娅喊道,“我最好留在这里,上校是爱我的。”

“这就是我不能赞成的,”柯拉接着说,“对于上校来说,你是一个致命的危险。目前,也就是第一天,你还不那么危险,可第一天过后,你就会碰见谁传染谁。”

“这什么时间发作?”尼涅利娅恐惧地问。“我们认为将在明天早上。”

“我们还有不少时间,”教授说,“这令我不安。”

“为什么?”柯拉觉得奇怪。

“你想想看,为什么要把我们派到地球上去,如果他们怀疑我们已经猜测到了他们的目的,那一切就泡汤了。”

“他们为什么会对我们起疑心呢?谁也没有跟我们说过病毒的事。”

“这么说,柯拉撒谎了?”尼涅利娅高兴起来,“这么说,这一切都是捏造的?喂,你怎么不承认呀?”

“不,这都是真的。”柯拉说。

这时,拉伊·赖伊上校出现在门口。“很好,我想听听你们在讲什么问题。你们差点儿毁了整个行动计划。”

“为什么?”波克列夫斯基问。

“实际上,我们还真的认为你们什么也没有猜到。假如现在是在地球上的话,你们马上就会投降,以便他们把你们枪毙。并把尸体烧掉,而我们也就不能完成计划了。”

“我说过了!”尼涅利娅惊叫一声。

“不要靠近我,”上校警告她说,“你那么狂热,可能已经感染上病毒了。”

“亲爱的,你在说什么?”

“走开,否则,我开枪了!”

尼涅利娅躲到一边,嚎啕大哭起来。

“我们该怎么办呢?”医生问。

“要按我的性格,”上校说,“我现在就把你们都枪毙在这里,可是我们的领导人有另外的观点。所以,我还把你们留在这里,让我们再考虑考虑。”

“请等一等!”柯拉对上校喊道,“能不能给我们点吃的?”

“你们不是吃过早饭了吗!”

“我和教授没有吃!”

“你到厨房里去看看有什么吃的没有,那里没锁门。”上校把手一挥,快步走出了食堂。

“瞧吧,”工程师说,“那么大年纪的人,那么不小心。现在,我百分之一的机会都不给你们。”

“我很担心真像你说的那样,”柯拉说,“我们就是痕迹,该把我们擦掉了。”

“不会的,”尼涅利娅说,“亲爱的拉伊正在想什么办法。你们不知道他有多聪明,他不会杀害我们的,因为他爱我。”

“我们要自己把自己杀死,”波克列夫斯基说,“我认为,越快越好。”

柯拉走进厨房。那里有一些面包,水桶里还有水。柯拉把水桶放到炉子上,这个水桶代替了茶壶。柯拉还找到了一盒茶叶。

这时,食堂里传来了人们的喊叫声,但柯拉没有听见。她太累了,太想睡觉了。当喝够了茶水后,柯拉就躺到食堂的椅子上睡着了。

第六章

柯拉是被房间里进来的生人给闹醒的,她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饥饿。

透过眯缝着的眼,柯拉看到一些士兵把这些外来人带了出去。士兵们的动作并不粗暴,却很认真,也很平和。这样一来,在这个房间里并没有任何可怕的场面出现。

时间也已经过去了好久——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下来。而人们都已经厌倦了等待,于是,大家就说着道别的话,就要分手了。

“也许我们还能见面?”波克列夫斯基说。

“如果有什么不当的地方,请不要生气,”尼涅利娅答道,“尽管对于我来说,你是阶级异己分子。”

“那要看我们在哪里相见了,”波克列夫斯基平静地说,“不是我战胜你,就是你战胜我。”

人们谁也没有谈到死亡、疾病和病毒。似乎这是柯拉杜撰出来的。

柯拉在椅子上坐了起来,她差点没叫出声来——她的一条腿麻木了,柯拉说:“如果见到人,要提醒他们别靠近!”

“得了吧,”尼涅利娅生气地回答,“你又在这里报丧。”

当然了,他们可不想考虑这些问题!

“什么时间了?”柯拉问,就像她没有手表似的。

“五点了。”教授说。教授也没有被叫走。

工程师同柯拉和教授道别时,狡猾地一笑,说:“再见。”

“您是知道的,不会有什么可怕的。”柯拉说。“我最担心的是他们想把我们都发送到地球上去。”

“你说什么?”教授大吃一惊,“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士兵们过来拉住了工程师的衣袖。

“现在,”工程师平和地说,“我只有两句话相告……既然他们知道我们已经猜测到了有关病毒和他们的行动计划的情况,那么,对于他们来说,再把我们派回去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为什么呢?难道是为了让我们去把关于危险的情况通知所有的人并破坏他们的计划?所以,现在,一切取决于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如果把我们带到‘彩虹’别墅后还继续往前走,那就是说,他们已经决定要枪毙我们了。这是符合逻辑的。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派回去的那几个人,就已经足够了。这些人是无罪的羔羊。他们现在正在与同胞们拥抱。”

“派回去的总共只有两人。”柯拉说,似乎这能改善什么情况似的。

“够了,”士兵说,“走吧,汽车在等着呢。”

“这样的话,如果我在他们的位置上,我要么把这些人都除掉,要么就使他们能够因患鼠疫平和地死去……”工程师最后说。

工程师快步向门口走去,也没有回头看看,就像他跟柯拉和教授根本就不认识似的。

而柯拉对列伊将军估计不足。工程师走后,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就进来两个护士。

“走吧。”第一个护士用手指着柯拉说。

本来等待的就是这个结局,但同教授分手,并且是最后的诀别,柯拉还是吓坏了。

“请别这样,”柯拉祈求着说,“能让我们两个在一起吗?”

“不行,”护士说,“快点。”

一个护士抓住柯拉的胳膊,姑娘开始挣扎,但这是毫无用处的,因为第二个护士也跑过来帮忙了。她们两个架住柯拉,把她拉到走廊里。

“再见,柯拉,”卡尔宁在身后说,“我等待着,希望永远存在。”

令柯拉极为吃惊的是,几分钟后,她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门被关上了。

要什么就有什么,而这却是她没有想到的。柯拉坐到床上,上帝啊,为什么这种时候了还能想着要吃的?要知道,到了明天,这个身体就不再需要任何食物了。这个胃怎么能不明白呢?柯拉对自己的胃真的生气了。后来柯拉躺了下来。

时间过得真慢,各种声音通过天花板下的一个小窗传进来,小窗上加固有铁栅栏。这个窗几乎与地面一样高。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了阵阵的汽笛声——大概是有轮船经过吧。一只叫不上名字的小鸟蹲在窗外的灌木枝上,给柯拉唱起了小曲。一阵吵闹的声音传了进来,远处有几个士兵在吵架……可是,谁也没有来到柯拉的窗前,向她解释一下她未来的命运会怎样。柯拉心里想,大概,我现在应该回忆一下自己的童年,回忆一下教养院里甜蜜的生活……后来,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了心头:病毒在她的体内存活,并繁殖,接着是疾病……现在,在她的体内,心灵的堡垒正在坍塌,心灵的防线正在崩溃——一股外来的邪恶势力汹涌而来,冲进民宅,闯进庙宇,屠杀和平居民……我这都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该怎么办呢,我只有20岁,还没有开始在社会上生活,而他们就想把我杀死!谁需要政权,谁就害怕两手空空。我不知是挡在谁的道路上了。我们这些家兔,为什么总是站到豺狼的道上?这究竟是为什么?我们也应该站起来反抗……亮出我们长长的前牙……就这么想着,柯拉又打起盹来。

夜里,她被剧烈的头疼疼醒了。头疼得是那样的特别,那样的沉重和奇怪。柯拉非常清楚:发病了。

柯拉口渴得厉害,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两条腿软软的。她走到门口,倚着门,喘息了一会儿后,开始敲门,但声音很低沉,因为门上包着聚氨脂纤维等软材料……

“我要喝水!”柯拉喊着。但她只是感觉自己在喊。为什么病发作的这么早?……

柯拉扑到窗前,窗没有关。柯拉认为,也许有人会听到,也许会过来的……

柯拉倚靠在窗户旁边的墙壁上,她心里很清楚,教授说的是对的:他们要让她死,让她像霍夫曼那样死去。就实验而言,她已经是一只用不着的家兔。如果家兔已经明白对它进行的是病毒感染,那这还算什么实验呢?那就让这只家兔独自喘口气吧。

“帮帮我!”柯拉对着敞开的窗户大声喊道。

四周静悄悄的,整个收容所都沉浸在睡眠之中……

柯拉摸索着回到床上。她还没有屈服,但离屈服已经不远了。应该等待……等待……柯拉再一次处于昏迷状态。

柯拉再一次醒来是被照射到脸上的强烈光芒刺醒的。亮光移走了,原来这是手电筒的光。

“给她检查一下,医生。”上校低沉的声音传了进来。

“用不着检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回答说,“这是第二阶段。”

“那把她带走。”

柯拉被从床上抬了起来。她心里明白,把她搬运到担架上的人,手上戴着橡胶手套,他们害怕她!她已经成了一个可怕的传染源。

“请给我一点水喝……”柯拉微弱的声音说,“你们明白吗,我要喝水。”

“一会儿就让你喝个够,”拉伊上校说,“你回到妈妈的身边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水喝个够……好了,把她抬走!”

柯拉感觉得出,担架抬起来了,接着就开始摇晃起来。她被抬着往上走……后来,脸上就感觉到夜晚空气的凉爽……她被人抬着走……这是往哪里抬?天空怎么这么黑?

“让开点儿!”不知是谁在前面喊了一声,“离远点儿,离远点儿,这是特别重要的货物!跟谁说话呢,一边去!”

办公楼里灯火通明,柯拉觉得这种灯光很不舒服——这是有害的白光!

“请关上灯,”柯拉请求说,但是,谁也没有听见。

连水也不能给拿来?他们答应什么了?他们答应说让妈妈给她水喝。可妈妈在哪儿呢?柯拉头晕起来。她幻想着昏迷过去,那样的话,就可以什么也听不到,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可是,就跟故意做对似的,她不仅没有昏迷过去,而且,什么都听到了,什么都看到了。柯拉甚至打量了一下抬着她的人。这些人都穿着长长的,拖拉到地上的长袍子,袍子的面料很光滑,戴着防毒面罩面具。他们的身体捂得严严实实,没有一点儿地方露出来。拉伊·赖伊上校也和其他人一样穿戴,只能根据他的个头儿和使劲儿向后仰着的小脑袋,才能判别出来。

柯拉被抬进了一层楼的走廊里。担架被抬进了一间明亮的屋子里。屋子的墙壁上有测量盘和控制盘,这是一个大厅,有点跟上一个世纪的原子能电站和水电站的控制大厅相似。屋子里有几个人,也跟前面说的那些人一样,穿着隔离服,戴着防毒面具。他们在这里等候担架。

“都准备好了?”上校问。

一个医生说:“应该给她注射肌肉活动激素,否则的话,她会摔倒在那里,一下子就被抓住了。”

“对波克列夫斯基有效吗?”

“波克列夫斯基当时几乎是一个健康的人……也就是说,他能控制自己……我们使他失去了对过去的记忆……”

“好样的,好样的!”列伊将军嘴里嘟哝着,走到跟前来。对于列伊将军,也只能根据他的声音才能辨别出来。“我们的加尔布依顾问在哪里?他正在等待着人们抛弃我,把我在第一棵树枝上吊死呢。他在哪里,我的天使?就让他欣赏一下,由于他的过错,我们被迫要干什么。”

“怎么会是我的过错?”加尔布依从玻璃隔离墙后面说,这道隔离墙从大厅隔离出一个小隔离间,就像电视导奇+書*網演的控制台室一样。

“是你向他们透露了我们的一个小秘密,顾问。我们本来是想让他们在没有发病的时候健康地回去,使他们能够在家里很人道地死去,死在亲人的怀里。而现在,我们要在他们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打发他们回去……他们这些人,现在已经不是人了,而是可怕的疫情传染源。我都为地球感到可怕!”

“算了吧,将军,”加尔布依要求将军,“这些话从您嘴里说出来,我都感到痛苦。”

“哪些话?”

“一个仇视人类的人和一只野兽的话。”

“你知道你是谁吗?加尔布依。你是一个出身于很不错的家庭的男孩儿,你总是长不成大人。你能够给自己购买所有的玩具,但是你不想看到周围有人死亡和挨饿。因为你感到不愉快……你也是从地球上跑来的,因为你想得到糖果。算了吧,糖果你已经得到了。请把这个姑娘打发回家去吧。我们还有一个候选人。他正在门后等着呢……瞧!”

“你敢杀害我?”加尔布依说。

“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将会自己死去的,原因是羞耻和良心不纯洁。”列伊将军回答说,“我不会动你一个指头的。你对于我来说能有什么用处?将来还有点用处。我对你是那样的了解,你愿意成为我们伟大国家的一位最听话的国务顾问!我要让你担任战利品管理局的局长!你要负责处理从地球上缴获的东西。因为你对地球上的东西很有研究……算了,行动吧!”

“将军……”

“不要向我提任何要求。你要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对于我来说,你甚至算不上一个同盟者,而只是一位旅伴而已。我们并肩走一段路后,就会各奔东西。谈什么人道主义,你说给我听听,他们那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从我们发走第一批外来人到现在,过去多长时间了。你什么事儿都瞒着我。”

“我没有隐瞒什么,”加尔布依感到委屈,“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但等待结果为时尚早。这是您的医生们说的,也是被霍夫曼的反应所证实了的看法。早了点,将军,不要急着当两个星球的总统,您可能要处在两个星球之间的位置上。”

将军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在对一只即将被打死的蚊子保持着忍让,暂时还不能打:人道主义者们在看着呢。

在地球上事先给柯拉注射的针剂开始起作用了,柯拉觉得自己稍稍好些了。当技术人员根据加尔布依的命令启动大屏幕时,柯拉甚至能够抬起头来看看。

这个大屏幕以小角度,从上往下监视着西梅伊兹。而柯拉几乎一下子就明白了,这里监视的是她亲爱的西梅伊兹,地球—2。在这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里是在拍电影吗?……是电影,这部电影大概叫《战争结束后》,或者刚空袭之后》……可是,不知为什么,在一条长条椅子上,也就是纪念碑旁边的那条椅子上,躺着一个女人,她的一只手臂毫无生气地耷拉到地上。在一块空地上,在林荫道的尽头,还可见到两具尸体。一架带有“急救”字样的直升机就停放在旁边,但机上没有一点儿有人的迹象。直升机的舱门敞开着,却不见任何人下来救助遇难者。在远处的十字路口上,出现了当地的一辆带有“急救”字样的救护车,从屏幕上,可以看到,这辆车慢慢地滑动着,最后消失了……

屏幕上几乎无声地显示着这些场面,只能听到一点儿咝咝的声音。

突然,列伊将军一本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