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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侠凌渡宇系列-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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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渡宇转头望向两人,都是神色沉重。
凌渡宇又问了几句,史亚再答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布津道:“我们出去再说。”
凌渡宇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点头答应。
三人来到街上,金统皱眉苦思,布津迎上凌渡宇询问的目光,道:“史亚见到的人,一定是‘红牛’田维斯,国际性的著名杀手,穷凶极恶,是各地警方通缉的头号罪犯,不知他为何会卷入这件事内。”
金统道:“我奇怪的却不是他为何参与了这件事,而是根据我们非常可信的情报,这人现在应该已是一个死人。”
凌渡宇吓了一跳,叫道:“什么?”
金统出奇地和颜悦色道:“田维斯三年前在肯尼亚染上了艾滋病,当时已病人膏肓,不久便完全失去他的消息,我们尽了一切方法,也找他不到,故此断定他已死,怎么想到现在他居然健在,令人难解。”
凌渡宇一颗头登时大了好几倍,一个应该死了的人为何会再出现?
三人边说边行,来到金统的福特车前。凌渡宇转头向布津道:“多谢你!”
原来,他的电单车正完好无恙地给绑在金统车顶的钢架上。他们来见史亚不过个把钟头,布津的手下已把电单车寻回,足见他手下的办事效率之高。
布津微微一笑,一副“些微小事,何足挂齿”的模样,凌渡宇不觉对他大生好感。
金统心情沉重,径自坐进车内的驾驶位置。
布津和凌渡宇握别道:“我一生还未听过这样的事,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一定要来找我。在哈林区,只要说是我布津的朋友,自有人会带你来见我。”
他的口气很大,但语气诚恳,所以丝毫不惹人反感。凌渡宇道:“太麻烦你了!”
布津正容道:“假设一切真有其事,那就不是一两个或是国际刑警的问题,而是整个人类的问题了。”
凌渡宇怵然大惊,布津说得对,一切的事情来得太突然,太快了,快得他没有思索的时间。所有已发生的事,都在指示出一种令人无法理解的异力在作祟,可是为什么又有人为的因素在其中?
他愈想愈糊涂,愈觉太多的令人难解。
布津大力拍一下他的肩头,道:“朋友,上车吧,我们的老友要不耐烦了。”
话犹未完,金统连按两下喇叭,催促凌渡宇上车。
凌渡宇向布津苦笑,摇摇头,坐进金统旁的座位,金统一踏油门,汽车开出。
第五章 深入虎穴
车子飞快地在路上行驶。
两人一直互不交谈,也不知现在应去什么地方。他们之间的关系复杂,非敌非友。
下午五时四十九分。这是下班的时间,道路颇为挤塞,令气息更为沉闷。
车内忽地响起一下尖长的声音。金统侧望了凌渡宇一眼,取出无线电话,放到耳边。蓦地,金统整个人弹起来,怪叫道:“什么?”控制车盘的手一震,车子几乎铲上人行道去。
金统面色说有多么难看,就有那么难看。不过情绪很快回复了过来,沉声道:“怎么发生的?”又听一会儿,才挂断了电话,接着一扭车盘。转入了另一条街去。
凌渡宇忍不住问道:“我们现在到哪里去?”
金统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前方,道:“到医院去!”
这回轮到凌渡宇吃了一惊,叫道:“什么?”
金统叹了一口气道:“威尔失踪了!在最严密的保护下,却像空气一般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失踪,当医生进行病房检查时,才发觉他不见了。”
凌渡宇默然无语,仿佛又看到了那道神秘的电光。
金统又再低呼一声,叫道:“看!前面那架平治,是马卜的座驾车。不知他一个人要到哪里去,那不是往医院去的方向。”
凌渡宇道:“跟着他。”
金统这次言听计从,却不敢跟得太近,因为马卜认得他的车。金统苦恼地道:“这样跟法,一定会把人跟掉。”
凌渡宇道:“你若能贴近到一百英尺内的距离,我便有办法。”
金统不信地望了他一眼,右脚却不由踏上油门,加速前进。两车慢慢接近,就在快要进入凌渡宇所说的距离时,马卜的平治忽然在路旁停下来。
这时无论是向前直驶,或是随着他的车停下,都很容易被发觉。金统的反应也是非常快,急速一扭盘,转入下一条横街。
车还未停定,凌渡宇扑出了车外,金统跟出,双方倒合作无间。转出横街的弯角,恰好看到马卜下了车,在一个烟档买烟。
凌渡宇低声道:“你留在这里!”不理金统是否同意,径自向马卜走去,一边从袋里取出一个金属小盒。
马卜这时刚转身,看样子要回到车内。这是下班的时候,街上行人很多,对凌渡宇相当有利。
马卜打开车门,一只脚踏了进去。
凌渡宇加快步伐,迫近至二十多英尺内,手中小盒有圆孔的一端对正马卜,就在马卜完全进入车内前,他一按发射的按钮,一粒沙般大的黑点,疾射向他西装的袖口,命中后黏附在他的袖上。
马卜这时才关上车门,重新发动了引擎。
凌渡宇很快回到金统的车内,继续跟踪。
金统是一个顽固的人,却绝不笨,已有点明白凌渡宇在干什么,所以虽然马卜的车已不见影踪,他仍是不慌不忙,从容驾驶。果然凌渡宇从袋内取出一部电话记事簿般大小的仪器,上面的小型屏幕有一个小红点在缓缓移动。
凌渡宇道:“转左。”跟着不断指示方向。
这样远程地吊着马卜的车,一个小时后,离开了曼哈顿,向新泽西的工业区驶去。
天色渐暗。
凌、金两人搜索枯肠,都想不到马卜来这里要干什么。
追踪仪右上方有一个电子读数正在不断跳动,显示出马卜与他们间的精确距离。
仪器上移动的小红点停了下来。
在凌渡宇的指示下,金统驾着车子,左弯右转,最后来到一道大铁门前。门卫森严,门旁的墙上写着:“泰臣公司……国防工业重地”,大门后是广阔的空地和数十座楼宇、货仓。金统不敢实时停下,待车子再滑出百来码,转入一条横街,才停了下来。
金统沉声道:“你肯定他是进了那里?”
凌渡宇哂道:“除非这仪器骗我们!仪器上的读数八二八,马卜现在应该在八二八码的距离。这个范围里,除那泰臣公司,再无其他的建筑物,马卜当然应该在里面。”
金统不满地看了凌渡宇一眼,默然不语。
反是凌渡宇道:“这泰臣公司绝不简单,近年来出产各种军用仪器、武器,大受国际买家欢迎,所以销路一直上升,由一个在破产边缘的公司,一跃而为军火界的巨星,最近还开始生产战机,预订者之多,使他们短期拒绝再接任何订单。”
金统听得目瞪口呆,在军火工业来说,全赖持续长期的研究,天文数字的投资,所以几乎一走下坡,便极难翻身,泰臣公司这种在短短几年内不单只完全回复过来,还追过了头的情形,只可用神奇来解释了。
金统呼出一口气道:“想不到你对这方面倒很熟悉。”
凌渡宇淡淡一笑,也不解释。他参加的抗暴联盟不时需要订购军火,所以不得不对国际上的军火市场下工夫研究。两人心情沉重,先是名人自杀,跟着卓楚媛、文西、威尔等三人失踪,他们却一点头绪也没有,现在连下一步行动要干什么,说实在的,两人完全不知道。
马卜来到这里,事情看来远比想象的更为复杂。
国际刑警的总负责人,会和一间世界最先进的军火工厂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不去医院,却到了这里来?
金统话题一转道:“威尔受伤,迫使我对整件事作重新估计,于是我才动用了所有眼线,也找到了史亚。”
凌渡宇奇怪地望了金统一眼,这是他早先询问金统的答案,那时他勃然大怒,现在却自动说出来,大见和解之意。
金统续道:“不过我仍然不相信这件事和什么奇异力量有关,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弄鬼。”
凌渡宇叹道:“我也希望你的推断正确,对付人总比对付妖魔鬼怪有把握一点。”
金统不理凌渡宇的嘲讽,继续道:“我也想过内奸的可能性,所以那天我撞到你和文西一起时放过了你们,就是这个原因。那天你来国际刑警总部干什么?”
凌渡宇正要答话,忽地惊呼起来道:“他出来了!”
金统吃了一惊,望向大铁门。
那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金统望着凌渡宇手上的追踪仪,显示马卜所在的小红点正在飞快地移动。
金统讶道:“为什么走动得这么快?”
适才追踪马卜时,小红点只是缓缓移动,绝不似目下的速度。照这样的移动,马卜早应走出了大门,难道他从另一个出口离开了?
凌渡宇苦笑道:“我也希望知道。”忽地抬头望向天空,叫了起来道:“直升机!”
金统条件反射般发动汽车的引擎,呼地冲出。
夜空上有两点红光,向东方驶去。金统把车速增至极限,在街道上飞驰,不断超越路上的车辆,惊险万状。
金统忽地把车子在路旁停下,诅咒起来,直升机已不知去向。
凌渡宇安慰他道:“这是虽败犹荣,我从没听人说可以用车去追直升机的。”
金统笑了起来,道:“这样说,难道我们还要庆祝吗?”
凌渡宇道:“当然!不过还是到医院的餐厅去庆祝!”
金统开动车子。想想,只能先到医院去看看,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车子在路上疾驰。
金统说道:“这件事,一定是由一个有非常庞大势力做后盾的组织,为了某一不知名的理由,进行一个惊人的阴谋。”
他始终不肯接受超自然异力这类看法。
凌渡宇不作一声。
金统奇怪地望向他,凌渡宇神色现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金统道:“什么事?”
凌渡宇望向倒后镜,道:“你看看跟在我们后面的大车。”
金统从倒后镜端详了一会儿道:“这只是辆普通的十吨大货车。奇怪!”看一看车内的米表,指针显示车子的时速九十多英里,续道,“为什么它要用这样的高速行驶?”
凌渡宇道:“这架货车大不简单,转弯时比你的老爷车还灵活。”
金统说道:“我的车真实性能远胜它的外形,我才不信。”一扭盘,车子来了个九十度的急转,走上了高速公路,以一百二十多英里的时速前进,轮子和柏油路激烈地摩擦,发出吱吱尖叫。
不一刻,金统目瞪口呆,那巨型的货车灵巧地转了一个弯,从容不迫地跟在背后。
凌渡宇道:“这辆货车是超时代的设计,你休想摆脱它。”
金统闷哼一声道:“若是它要来对付我,我保证它吃不完兜着走。”拿起无线电话,想通知警方的朋友,面色倏地大变。
凌渡宇淡淡道:“是否有干扰?”
金统点了点头,道:“那为什么还不动手对付我们?”接着笑道:“你看它的车头会否裂开,伸出门火箭炮?”开起玩笑来。
凌渡宇对金统的镇定相当欣赏道:“在他们发射火箭炮前,我们最好先撤离你这伪装劣车的好车。”
金统哑然失笑道:“一分钟后我们驶上新泽西大桥,过桥后有个大公园,就在那里下车如何?我看它能拿我们怎么样。”
两人的语气间已不自觉地把大货车当作有灵性的东西,事实上无论他们的福特如何左摇右摆,大货车也跟着相应地摆动,像拖车一样。假设这是在某一种的自动追踪系统操纵和指挥下的现象,可说是闻所未闻了。
凌渡宇嘿然道:“我看如果我们牺牲小我,投河自尽,只会多个陪死鬼。”
金统一边加速,一边道:“对不起,命只有一条,恕我不奉陪了。”
新泽西桥在望。
凌渡宇惊呼起来:“小心!”
金统猛踏油门,面前蓦地闪出一辆巨型货车,尾随的货车已超前越过,把前路完全塞满。
更惊人的事随之发生了。
货车的尾厢缓缓打开,一道滑梯斜斜地垂了下来,货车上二十英尺长的尾厢,是个设计巧妙的囚笼。
另一条行车线上没有来车。
凌渡宇大叫道:“扭!”
金统怒喝道:“我不知道吗?”但他用尽全力,方向盘一动不动。金统踏上刹车掣,可是车子依然高速前进,欲罢不能,完全不受控制,向着货车后的滑板驶了上去。
金统一把抽出手枪,伸出窗外,把子弹全打进货车的车头去。一点效果也没有,汽车驶上三十度倾斜状的滑板。
凌渡宇叫道:“车门死锁了。”话犹未已,两人已冲进货车后尾厢的黑暗里,尾厢门在车后关上。
一切静到极点,汽车安详地停在黑暗里,前一刻还以高速行驶,一冲进货车厢内,蓦然凝止,失去一切动力和冲力,那种感觉令人难受至极,几乎要呕吐起来,那是最极端的失速。
尾厢有隔音的性能,使人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像一个真空的无声世界。
只有两人的心跳声。
金统道:“为什么我的心跳得比你快那么多?”其实不止心跳,连他的呼吸也比凌渡宇急促得多,显示他在前所未有的震骇里。
黑暗中凌渡宇傲然一笑,他自幼苦修瑜伽和禅坐,若连这点修为也缺乏,怎么对得起历代祖师。他淡淡道:“那跳得快好还是跳得慢好?”
金统呆了一呆,答道:“快是代表冲劲和生命力,当然是‘快’好。”
两人静了一静,一齐爆起狂笑,哪似身陷险境、遭人生捉活囚的人。
凌渡宇一扭车门,咦了一声道:“门可以开了,你试试能不能打着火。”
金统颓然道:“早试过了,不可以。对方究竟用什么武器,这样可怕?”
凌渡宇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信不信,现在对付我们的,绝不是人。”
若早先凌渡宇这样向金统说,金统一定会破口大骂,这一刻他却耐着性子,沉声道:“你有什么凭据?”
凌渡宇道:“说出来你也不信。”走出车外,在黑暗的货车厢内摸索。
货车以高速行驶,凌渡宇要不断改变重心,以保持身体的平衡。另一边传来零碎的声音,凌渡宇知道金统也和他干着同样的事,结果当然一样。
这车厢以厚钢板建成,全无门锁,今次插翼难飞了。
这两个同陷险境的人很快又聚在车内,他们放松心情,让身体软软挨在汽车的座椅内养精蓄锐,以应付任何即将降临的厄运。
金统道:“有一件事非常奇怪,货车正以高速行走。刚才我在车外几次几乎滚倒地上,但这汽车我并没有拉起停车手掣,连打开的车门也不见晃动一下,你说这是什么道理?”
在汽车的黑暗里,一点也感觉不到货车的移动。
凌渡宇苦笑一下,他早已注意到车内像是个静止了的世界,一切是那样和平和安定。
金统并不祈求凌渡宇有什么答案,接着早先的话题道:“你刚才说,有些事说出来我也不信,那究竟是什么事?”
凌渡宇明白,金统倒不是那么有兴趣听他的解释,而是在这疯狂的寂静里,说说话可以把注意力扯离这令人不安的等待。
凌渡宇道:“我有天生的第六灵感,每逢有危险临近时,会预先有感应。”说到这里顿了一顿,金统这次倒很有耐性,没有横加打断。
凌渡宇续道:“我十八岁那年,却给一堵自动倒塌的角墙压个正着,还打破了头,事前一点预兆也没有感到。”
金统笑道:“你的第六感看来也会买大开小了。”
凌渡宇在黑暗里摇摇头,道:“后来又经过了几起同类型的事件,我终于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我这种预知危险的异能,只对有生命的物体起感应,但每次‘电光’出现前,或是现在这大货车,我都没有丝毫的预感。所以我敢大胆地说,这一切都不是有生命的物体所为。”
金统皱眉道:“也不一定是这样,可能这生命体的精神层次,远远超出你这特异预感的范畴,所以你难生感应……”说到这里噤口不言,连他自己也为这个得出的推论感到震骇。
那会是什么形式的生命?那能令人忽然失去踪影,自愿放弃生命,操纵货车,使他们现在身处的汽车陷入奇异的静止状态,又有一班人为它卖命。但为什么它不把他们摄走,那不是干脆利落吗?而要像现在这般转折,刻下又要把他们带到哪里去?
金统心乱如麻。
凌渡宇沉默了好一会儿,严肃地道:“金统先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能对整件事的水落石出有很大的帮助。”
金统霍然惊醒,迅速答道:“请说!”
凌渡宇正要发问,暮地响起玻璃破碎的声音,车前的挡风玻璃整块粉碎下来,粉末溅飞。
金统惊叫道:“麻醉气体!”。
一股浓烈的气味充斥整个黑暗的空间,金统侧倒在凌渡宇身上。
凌渡宇知道金统已不省人事,他却不惊反喜,闭上口鼻的呼吸,而改以皮肤呼吸。这种伎俩,在苦行瑜伽上只属小玩意,技精者能入水不死,加上凌渡宇对药物的奇异抗力,他有信心可以保持清醒。
凌渡宇装作晕倒椅上。
黑暗里一时静寂无声。
像过了一个世纪般的长时间后,货车的尾门缓缓升起,几支强烈的电筒光照射入来。
有人在门外发出指令道:“将他们抬出来!”
第六章 离奇遭遇
金统和凌渡宇两人在被搜身后,放在担架上,像重病的人,被运送往某一不知名的地方。
凌渡宇不敢张开眼睛,怕给对方发现。敌人一直默然不语,不过细听足音,最少有十多人在押送他们。
这还不是发难的好时候,他要深入虎穴。
押送的队伍进入了建筑物内,搭乘升降机,停了下来。凌渡宇感到给放在地上,这是一个室内的空间,静得每个人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凌渡宇异乎常人的知感,察觉到有人正在仔细地观察他。
一个低沉柔和的女子声音道:“这就是阿达米亚要生擒的人,也是‘光神’要的人。”
另一个老人的声音道:“是的,芬妮小姐。光神把他带来给我们。”
芬妮小姐的声音响起道:“阿达米亚吩咐把这人送到光神殿。”
老人问道:“那怎么样处置另外这个人?”
芬妮小姐道:“把他留在这里,待阿达米亚吩咐后,再做处理。”这些人说话条理分明,显出一定的教养水平,完全没有狂乱的感觉。
他们究竟是些什么人?
这个念头还未完,凌渡宇给人抬起,不一会儿又停了下来。升降机门关闭的声音响起,他感到向上升去。升降机停下,门开,又给人抬了出去。
芬妮小姐轻声道:“放他在这里。”
接着是离去的足音,这些人把脚步放到最轻,似乎生恐惊扰了某一个人。远处传来升降机启动的声音,那似乎是离去的唯一通道。
凌渡宇细察空气的流动,感到这是一个庞大的空间,看来就是“光神殿”了。光神究竟是何方神圣,难道真是一个神?“阿达米亚”又是什么人?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
芬妮小姐的声音响起道:“阿达米亚!光神要的人送来了。”
阿达米亚并不回答,一点反应也没有。
芬妮小姐沉默了一会儿,温柔地道:“阿达米亚!人送来了。”声调含有令人震怵的深情。
凌渡宇估计,这阿达米亚一定时常都是这样被问而不答,所以芬妮才两次相询。
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道:“噢,知道了!”他的语调平和悦耳,很是动听,忽地又道:“为什么只发展了左边,而不是右边……为什么会是这样?”
凌渡宇心中极是难受,什么左左右右,这是什么哑谜?难道阿达米亚是个狂人?但他的语气却像一个哲人在苦思一个难题。
芬妮小姐和凌渡宇也许一样,不过她却可以发问,大惑不解地道:“什么左和右?”
阿达米亚这次答得很快,道:“光神告诉我,真正的我们是在‘右边’,而不是在‘左边’,我们却发展了‘左边’。那是人类最大的错误。噢!这就是那个人?”
凌渡宇感到阿达米亚的眼光在他身上巡游,正想跃起身来发难,阿达米亚又道:“我要去见光神,向它请示。”
凌渡宇吓了一跳。这光神竟然是个可以谒见的“神”,难道真如金统所料,是个比人类高级的生命体?又或是异星人?
阿达米亚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凌渡宇忍不住把眼帘打开一线,柔和的灯光下,一个金发苗条的女子背着他站立,身形优美动人。
这是个很大的空间,像个大礼堂,没有任何家私也没有窗户,阿达米亚步音消失的方向,有一道横亘的黑色大布幕,透着极度的神秘,光神难道就住在里面?想到这里,凌渡宇好奇心大盛。
“噢!”耳边传来女子的惊呼。
凌渡宇大叫不好,自己一时疏忽,竟然察觉不到芬妮一下转头回身,看到了自己睁开双目。他的反应何等迅捷,在芬妮还未叫出声时,整个人借腰力弹起,左手闪电劈出,切中芬妮颈侧的大动脉。芬妮应掌倒下,凌渡宇一手把她抱着,不让她倒跌受伤。
凌渡宇把芬妮的面孔抬高,那是非常秀气的颜容,年纪在二十五六岁之间,像位有文化和艺术气质的大学教师,而远不像一个神秘和与掳人阴谋有关的恐怖分子。
凌渡宇没有时间思索,缓缓把芬妮放倒地上,眼睛望向那把整个大堂隔断的垂地大黑幕,他一定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先把那叫阿达米亚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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