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乡-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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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

谢素彤顿时一个激灵，直接按下了右手自己手机的开关。

这个时候，谢素彤也不去想撒斯姆给她找的适格者究竟是什么人了，只要，只要可以应付眼前的危机就可以了。她之所以如此冷静，其实不过是理智判断没有任何办法了而已。现在有机会解除危机，当然不会再束手待毙。

生命场同化！

黑色的光芒瞬间从谢素彤右手的手机上蔓延开，笼罩了她的身体，仅仅只用了十多秒，生命场同化就已经完成，一个背后黑色四翼，抓着一柄十字圆环长枪的堕天使出现在谢素彤的身后。

杀戮天使——昔拉！

谢素彤下意识的就转身挥动了一下右手，而在她身后的昔拉也如同影子一样依照着谢素彤的动作挥动了一下长枪，一圈黑色半透明月牙瞬间飞出，三个正朝着谢素彤扑来的男人瞬间从腰间被斩成了两段。

鲜血溅落在谢素彤的脸上，但是谢素彤仿佛没有感觉一样，缓缓伸出舌头舔了舔。

……

“嗯？”撒斯姆看着谢素彤的样子，突然疑惑了一下，然后才皱了一下眉头。“引发了她心中被压制的杀戮欲念么，真是羡慕嫉妒恨啊混蛋，这下这个女孩不是成为昔拉完美的适格者了么。”撒斯姆突然觉得无比羡慕嫉妒恨。

第31章　欲望种

‘你要死了！’陆学道胸口的手机上，传来诺奇诺的声音，无比的平静。

呼……呼……呼……！

陆学道胸口不断的起伏喘息，但是呼吸到的，仅仅只有充满泥土气味，污浊不堪的空气。这个时候，陆学道体内的灵力已经稀薄到几乎无法维持的地步，而且，本身的生物能量也消耗殆尽，就好像饿了十几天一样。

‘我能再召唤你么？’

‘不行，生命场太微弱了，现在召唤我，你会直接死亡。’

‘那我该怎么做？’

‘补充能量，或者说……食物。’

‘这里还能找到什么食物，泥土么。’陆学道心里说了一句，不过，诺奇诺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陆学道躺在自己刨出来的小型泥土凹陷里面，心里越来越沉了下去，不敢去想那个问题。食物，其实有的，真的有的……。

‘诺奇诺，侵蚀究竟是什么？’

‘我都说过好多次了，人类的正常认知、意识藉由创世的力量，演变成为网络世界各个独立的生命。而负面欲望，同样也在积累，形成了欲魔。为了不至于一次孕育出过于强大的存在，所以需要不定期的释放……。’诺奇诺脑海内，相关的资料自动浮现出来。

‘过于强大的存在？’

‘嗯，人类的正常认知、意识，孕育了无数独立的网络角色，力量已经分散了。但是负面欲念不同，如果不定期释放，就会形成在一起……成为人类无法抵抗的存在……。顺便说一句，网络角色里面即使无比邪恶的生命，也是由人类理智的认知设定的，所以和欲念没有关系。’诺奇诺再解释了一句。

‘无法抵抗的存在……，完全无法理解啊，还有创世究竟是什么？’陆学道只觉得无比的头大。人类的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不知道！’

‘不知道？’

‘嗯，我在接触相关东西的时候，好像就会自动多出相关的资料，但是对于更多的东西，我就不清楚了。所以，我也只能告诉你表面的东西，关于更加深层的本质之类的，我不知道。’诺奇诺坦言。‘顺便说一句，你的身体什么都不做的话，还能支撑两到三个小时。’

原本还想要问什么的陆学道，听见诺奇诺最后一句之后，顿时没有任何的心情了。

‘必须得这样做么？’没有回答，诺奇诺并没有回答陆学道的这个问题，事实上，恐怕陆学道自己早就有了答案，否则，也不会……。陆学道缓缓的转身，他挖出来的这条小型地洞后面，有一具女人的尸体……。

‘生命……是残酷的！’

‘生命……是残酷的！’陆学道也重复了一句，张开了嘴，眼中莫名的变得空洞。他想要活下去，不管做出什么，也想要活下去，不想让这里成为他的墓穴。嗤啦的一声肌肉撕裂声，生肉和腐臭的味道顿时充满了陆学道的口腔……。

……

两天之后，一座东倒西歪，破败不堪的城市街道上面，两条灵丝突然从地面切过，然后被切断的部位迅速的下落，露出一个大洞。一个人影从这大洞里面一跃而出，脏兮兮的身上几乎看不到原样，还伴随着一股浓重的恶臭。

“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养。”

陆学道点点头，然后诺奇诺才化为白色的虚拟电子光芒消失在原地。陆学道站立在破碎的街道上，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昏暗无比，丝丝小雨从天空落下。陆学道昂起头，冰冷的雨水滴落在陆学道的脸上，轻柔的触感，从来没有任何一刻让陆学道感到活着的美好。

看着东倒西歪，尔或陷入地面一大半的大楼，陆学道缓缓的走了出去。这就是地震之后的城市么，真是……凄惨。陆学道几乎找不到一个可以下脚的地方，好像什么地方踩上去，都随时可能坍塌一样。

随便走了一段距离，陆学道在一个残留的水池边缘找到了一些清水。也顾不得水池里面的清水是否干净了，陆学道立即在身上胡乱清洗了一通，结果水池变的浑浊，污水从陆学道身上流下，显得更加的狼狈。

城市里面的人……都死光了么？

侵蚀之后的城市，死寂无人，没有丝毫的声音，无比安静的同时，也显得无比的渗人。突然之间，陆学道望向了远处，片刻之后，一架直升机噗噗噗飞来，陆学道不由停留在原地，思索自己是否该表明身份了。发生了这样的大事，还有妹妹应该也在国家手里……

就在陆学道思索的时候，突然之间传来一股危险的感觉，身体本能的朝着旁边的一个断裂的墙壁滚去。

啪啪啪几声，子弹的硝烟在陆学道刚才站立的地方冒起。

该死的……怎么回事？

陆学道心里想着，却本能的高速奔跑起来，扭曲着身体，采用不规则的跑动，冲入了一栋倒塌在地上的大楼。在陆学道的身后，子弹击打在墙上，溅落了一些水泥和砖块的碎片。陆学道趴在墙壁后面，小心的打量了一眼头顶的直升机，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之间，陆学道眼中一凝，然后大骇，没有丝毫迟疑的扑出这里。

轰隆一声，刚才陆学道躲藏的地方，在一发火箭弹的轰炸之下直接成为了一堆废墟。陆学道被身后惊人的气浪掀起，而这个时候，天上的直升机再次用机关枪对陆学道开始了扫射。

一瞬间，陆学道似乎陷入了极致的宁静，似乎可以看见那无数子弹飞射而来的轨道一般。陆学道的身体微微旋转起来……与此同时，陆学道的指尖还凝聚出了几条灵丝，直接扫在了前面几颗子弹上面。高速的子弹攻击在灵丝上面，轻柔无力的灵丝瞬间将子弹带动着高速旋转，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噗噗的两声，陆学道的身上冒出了两朵血花。

落地之后，陆学道没有任何迟疑，灵步瞬间再次启动，猛然冲入了倒塌的复杂街道里面，消失在原地。

“切，居然没杀死，这个欲望种的素质，估计快到LV2了吧？”直升机上面，一个特种兵打扮的男人说道。

“要呼叫特别处的人么？”

“算了吧，我和小七下去，那个欲望种已经受伤了，不用呼叫那群人了。”

“说得也是，明明前不久还是一群普通人而已，不过因为好运得到了一些网络生命的亲睐，就他妈的……。”被称为小七的那个特种兵显然也对现在的情况无比的牢骚。

“别说了，小七，我们下去。”为首的那个男人说着，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东西，然后从直升机上面扔下一条滑绳，直接滑了下去。那个小七也没有继续说了，对着驾驶员竖起一个大拇指，然后跟着前面的队长滑了下去，在离地十多米高的时候，这两人就直接松开了绳子，在地上一个滚动卸力，然后安全的落在地面。

这个时候，陆学道正停靠在一堵断裂的墙壁角落，倒吸着凉气看着自己的右肩和右胸。汩汩鲜血不断的从弹孔里面流出来。陆学道左手伸出，一根灵丝缓缓的凝聚，然后卷曲，刺入了弹孔。咬着牙，陆学道忍住自己身体的痛楚，猛然往外面一拖，叮当一声，一颗金属子弹掉落在地面。

“嘶……！”陆学道顿时握着拳头，浑身颤动了一下。

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突然受到攻击？就在陆学道想要如法炮制，将第二课子弹取出来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丝响动，赶紧离开了这里。不到一会，两个特种兵就循着血迹找到了这里，为首的一个看了看地上那颗沾血的子弹，皱起了眉头。

“队长？”

“小心，这个欲望种很厉害。”这个队长轻声说了一句，打出一个战术手势。

欲望种——人类对那些受到欲念侵蚀，欲念凌驾于理智之上人类的称呼。欲望种虽然是欲念凌驾于理智之上，但是其他的并没有差别，比如说智慧，依旧是人类的智慧，而且由于欲魔的附身，这些欲望种变得无比的强大……。依旧拥有原本的智慧，却受到欲望支配，还拥有远超普通人实力的……欲望种！

虽然不像电影里面的丧尸那样可以传染，但这些有智慧的欲望种制造的恐慌和混乱却一点都不小。即使是中国，这个讲究所谓人情的国家，也下达了格杀令，而且是……宁杀错，不放过。最多，就是最后那个报道的数字上面修改一下而已。

陆学道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变化，不过显然，他现在成为了这些特种兵的目标。从在地底吃人活下来的时候，陆学道的心态，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生命……是残酷的！

就好像生物界的食物链一样，强大捕杀弱小……人类，并不比动物来得高贵。

两个武装到牙齿的特种兵缓缓的循着陆学道留下的痕迹搜索过来，陆学道蹲伏着身体，压抑着自己的气息，双眼中冷漠无情。不知道原因，但是只要知道对方是真正的想要杀掉自己，这就足够了。

缓缓的，陆学道绷紧了身体！

第32章　崩溃的秩序

前方是一个不大的转角，因为地震而倒塌，还不到三米长，不到一米高，而在这个转角的斜后方，一条街道的后面，就是一栋倾斜的大楼。这栋大楼半倾斜着，上面几条巨大的裂缝，但是却还没有完全破裂。不管怎么说，以人类的常识来说，那栋大楼都是一个足够好的躲藏地点。

两个特种兵当中的那个队长无声的示意了一下，指了指不远处的那栋大楼，准备从转角经过，绕过地面的那条巨大裂缝。

不过这个时候，陆学道却恰好就是半蹲在这个看似根本无法藏人的断墙后面。屏住呼吸，身体微微的绷紧，陆学道指尖两根灵丝已经凝聚出来了，这两天在地底的非人生活，陆学道对灵力的掌握反而突飞猛进。或者说，其实人类本来就非常有潜力，不过，安逸的生活通常无法让人类发掘自己的潜力而已。

当两个特种兵走到转角的瞬间，陆学道猛然扑了出去。

完全没有想到陆学道会从这个地方扑出来，判断失误的后果，就是两人都产生了一瞬间的错愕。

两个特种兵也是身经百战的人了，在瞬间的错愕之后，立即扣动了扳机。不过，再次之前，陆学道已经先一步用双手拍在了枪口上，枪口一歪，虽然瞬间喷射出无数子弹，但是却并没有打在陆学道的身上。陆学道的灵步不算很好，但是也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两人身后，双手从两人身边划过。

两个特种兵正准备转身，却蓦然感到脖子传来丝丝的刺痛……这种感觉。

那个小七刚准备转头，脑袋就直接掉了下去，而那个队长则是用左手捂住脖子，左手的战术手套上面，被切开了一条巨大的切口，里面的手掌几乎都被切断。刚才莫名的就感到一阵危机，这个队长下意识就用手阻拦在身前，没有想到真的救了他一命。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用的什么攻击，但是这个队长的战斗直觉绝对足够。并没有在意自己是怎么受伤的，这个队长单手抬起冲锋枪，就准备对陆学道再次扫射。

不过陆学道这个时候脚下灵步颠动，身体迅速闪避的同时，左手甩动，一条灵丝已经再次缠上了这个队长的右手。这次这个队长总算看清楚了，一条如同鱼线一样的东西从对面那个欲望种手中射出，缠上了他的手腕。

果然，下一瞬间，一阵剧痛，整只右手直接被切落，冲锋枪跌落在地上，发出一阵哗啦声。而在这之后，这个队长背部遭到重击，刚跪在地上，就发现一条透明的丝线已经缠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汗水顺着脖子留下，跟随着灵丝渗入第一次被切开的伤口里面，顿时传来微微的刺痛。

“为什么要杀我？”陆学道眼看已经基本掌控了局面，也就停止下来，冷漠的问了一句。

“你是欲望种，你说呢？”这个队长也懒得挣扎了，这个欲望种显然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估计只有那些拥有网络召唤生命的召唤者才可以对付了，从这个家伙手里蔓延出来的灵丝，很明显不是普通人拥有的能力。

“欲望种是什么？”陆学道问道。

“欲望种是……你不是欲望种？”这个队长突然反应过来。欲望种是欲望凌驾于理智之上的人类，虽然还拥有原本的智慧，可以说话，但是却绝对不会这样有条理的问他这些问题。

“所以我问你欲望种是什么，为什么攻击我。”

“欲望种是指受到侵蚀，欲望凌驾于理智之上的人类。这种人还拥有原本的智慧，但是却无法控制自己心里的各种欲念，无法用理智约束自己，所以会做出很多疯狂的事。”这个队长不愧是军人，并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将这种常识性的东西告诉了陆学道。

“哦~！”陆学道不咸不淡的回应了一个字。

欲望种么，还真是恰当，陆学道在地底的时候，可是听诺奇诺解释过，如果当时被那股欲念侵蚀会变成什么样。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基本也可以想象出来。不受理智、道德等等约束的人类……，简单的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想看，杀人、强奸、抢劫、破坏……，各种欲望完全被释放，比野兽还要野兽。

“你不是欲望种，那么也就是说，你是召唤者了，只有召唤者，才可以抵抗那股欲望冲击的侵蚀。”这个队长说道。

“现在召唤者已经不是秘密了么？”

“差不多吧，已经不是秘密了，这里的动静闹得太大了，国家原本想要掩饰的，结果没有掩饰得住。好了吧，你可以放开我了。”这个队长说完之后，又提醒了一句。脖子上勒着一根纤细若发的灵丝，虽然感觉不到什么，但是生命被掌握在其他人手里，可绝对不好受。

“我杀了你们一个人。”陆学道冷漠的说道。

“……！”

这个队长顿时沉默，过了一会之后，他才无奈的说道。“这算是我们自己的失误，现在国家正在征召召唤者，只要你加入了国家，就不会负任何的责任，反而会受到优待。”

“我知道。”陆学道点点头，这种东西，根本不用说就知道。这种拥有打破平衡力量的人，肯定会征召进入国家，不过……会这么顺利么，新兴力量阶层和原有权利阶层的触碰。特别是，现在的人多少带着一种压抑和逆反的心理的时候……。

当然，或许有原本就是权力阶层的人成为召唤者。

但是……，原本就处于权利阶层的有多少，处于广大平民的人又有多少，在突然得到力量之后，能够把握本心，不被力量冲昏心智的人又有多少。处于社会底层的人，多少都会受到这种怨气那种怨气，以前没有能力反抗，但是现在……。特别是，最先出现的网络生命，多半都算是那种毫无顾忌的家伙，这些网络生命寻找召唤者，纯粹就是将他们当做试验品，小白鼠，死了也不可惜。

也许，怂恿召唤者去做一些疯狂的事也未可知。

陆学道不知道，他的猜测早就成为了现实，现在各国都有召唤者引发的事件，重要官员和富豪被刺杀的事络绎不绝……。甚至，很多小团体已经出现，开始行使所谓……黑暗的正义！

陆学道看向这个队长，思索着该怎么做，不过突然之间，陆学道猛然一个灵步后退，倒翻着闪避出去。在陆学道躲开之后，上面一串枪声才传来，那些子弹没有打到陆学道，反而将这个队长扫成了马蜂窝。

而且，由于陆学道后退，手上那一根没有解除的灵丝直接从这个队长脖子上面勒过，这个队长脑袋摇晃了一下，直接断落下来。陆学道灵步不停，再次消失在废弃的城市里面，过了一会，确认无法寻找到陆学道之后，上面那艘直升机才终于离开。

陆学道在暗处看着那艘直升机消失，才望向了远处那具匍匐在地上的尸体。

可怜的家伙！

陆学道不想去追究上面的人究竟是打算救这个队长还是故意想要除掉这个家伙了。反正都没有什么差别，这个队长已经死了。原本陆学道已经打算投身进入国家的怀抱，成为国家的鹰犬的……，但是突然看见那个队长的下场，陆学道实在无法放心将背后交给这些所谓的队友了。

或许，他以后的队友不会是这样，但是，陆学道真的没有兴趣亲自去尝试。不管这是偶然还是必然，陆学道都没有兴趣在一个勾心斗角的地方呆下去。

“果然，我这种性格，还是一个人最好了。”陆学道自言自语了一句，突然感到一阵晕眩。陆学道撑住身体，过了一会之后，才缓过神来。在地底两天多，完全依靠灵力来维持身体所需，而且还……，上来之后又突然发生了战斗，终于快要撑不住了。

陆学道来到两个死掉的特种兵附近，寻找了一下，发现大多数东西都用不上，太显眼了。不过，一柄二十厘米的军刀和两柄手枪还算可以使用。陆学道将这两件东西拿了起来之后，才离开了这里。

不久之后，就有人再次来到这里，寻找所谓的欲望种突变体，当然，陆学道早就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

废弃的城市里面没有什么人，或许活着的家伙都已经死掉了，陆学道终于在一座大致还算完好的大楼里面找到了几套干净的衣服，另外还有一点积存的自来水。清洗了身体和伤口，在处理好右胸和右肩的枪伤之后，陆学道才开始朝着外面走去。

这个时候，陆学道无比的庆幸，灵愈对于这种肉体创伤可谓是无比的有效。枪伤这种小型的贯穿性伤口治疗起来更是没有什么压力，半天的时间，就已经开始愈合了。

已经脱离了震区，从完好的地面来看，这个地方并没有受到波及，但是即便如此，城市里面随处可见烟火，经常可以听见隐约的哭泣和惨叫。

陆学道跟着公路，缓缓的朝着城市外面走去，一路上，随处可见抛锚或者撞在一起的车辆，好一副末世一般的景色。不是不会传染么，怎么会变成这样？陆学道有些无法理解。

一辆小客车从公路上疾驰驶过，结果躲避不及，直接撞上了前面一辆横在路中间的小轿车。片刻之后，从后面追上来七八辆摩托车，上面坐着十多个乱七八糟的青年。这十多个人来到停下的客车前，手上一堆乱七八糟的武器敲打在车门、窗户上面，里面顿时传来几声女子害怕的尖叫。

这十多人不是欲望种！

陆学道瞬间就判断出来，不过，不是欲望种，这些人却依旧在做平日里绝对不敢做的事。原来如此，虽然说欲望种不会传染，但是人类本来就是脆弱的生物，在这种大的环境之下，即使是正常的人，都会被逼迫得做出不正常的行为来。

看着几个还算正点的女子被拖了出来，而里面两个男的则是被乱七八糟一阵钢管铁棒砸在脑袋上，很快倒在了地上。陆学道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顿时觉得自己或许已经明白了为什么。

社会本来就很压抑，现在的突变，完全就是给了大多数人一个宣泄的途径！

第33章　新的召唤者

欲望种虽然不会传染，但是情绪，却是可以传染的，所以不管什么时代，统治者最害怕的就是产生暴动，人一激进起来，恐怕也剩不下多少理智，无法控制自己。

陆学道记得，全市总人口似乎是……150万，地震死掉的家伙估计有一部分，但是剩余活下来的人，绝对超过百万。陆学道自己是经历过当时的欲望侵蚀的，坦白说，仅仅凭借自己意志就可以抵抗的，估计真的没有几个，他都是在诺奇诺极度痛苦的刺激下才扛过来的。

也就是说，其中99。9％的人都抗不过欲望侵蚀，成为欲望种，欲望凌驾于意识之上。超过百万，拥有原本智慧，却无法控制自己的人类在城市里面肆虐，烧、杀、淫、吃……宣泄人类本能的欲望。而在这种环境下，还能够不被影响，保持自己本心的人又有多少？难怪一副末世的景象，难怪国家要戒严隔离，如果让这群人冲入周围的城市，将会造成无法想象的灾难。

欲望种的欲望很多，杀戮、食物……，而单纯情绪变得激进的人就比较简单了，恐怕更多的是性，原本高不可攀的女神，彻底沦为猎物……。

“哈~！”陆学道轻微的叹息一声，缓缓的朝着那里的十多人走去。

而这个时候，在陆学道的对面，也走出了另外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