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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乡-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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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正义！
第47章 两个确定
从谢素彤杀死那三个人之后，诺奇诺就变得比较沉默，过了一会，诺奇诺才突然开口，问了陆学道一个问题。‘陆学道，你刚才能肯定那三人就是让那个女孩致死的凶手么，还有谢素彤，她能肯定么？’
‘怎么了？’
‘就是问你，你能不能肯定那三人就是凶手。’
‘有一点吧，刚才好像模糊的感应到了。’
‘问问谢素彤，她能肯定么？’
陆学道虽然不知道诺奇诺究竟想要说什么，但是还是问了谢素彤一句：“谢素彤，诺奇诺想要问我们，我们是否能够肯定三人就是让那个女孩致死的凶手。”
“什么？”
陆学道又重复了一句，谢素彤看向陆学道，是陆学道的那只小妖精问的么。知道诺奇诺比较不寻常的谢素彤，也不由认真的思索了这个问题，过了一会之后，才摇摇头。“刚才救下的那个女孩只有最后一口气了，只是艰难的说‘杀掉他们三人’，我下意识就觉得这个女孩是被那三人害的，但是……不确定。”
‘果然是这样么！’诺奇诺道。
‘究竟怎么了？’
‘这关系着一个行事态度，我不是她的网络召唤生命，所以不该说什么，如果她没有意见的话，我再说不迟。’
陆学道立即转述了诺奇诺的话，谢素彤闻言，看向陆学道，然后点点头。谢素彤想要知道，诺奇诺对之前的行事究竟又有什么不同的看法。然后陆学道才按照诺奇诺的指点，和谢素彤的右手牵到了一起。也不知道诺奇诺做了些什么，陆学道瞬间感到和谢素彤似乎心灵相通了。
‘秘术！’陆学道还来不及说话，一个冷漠的声音就传来。陆学道听出来，这是那个杀戮天使昔拉的声音。
‘嗯，一个我记忆中的秘术，可以让召唤者生命场融合共存，现在还没有发现什么作用，不过这样交流比较方便。好歹谢素彤是你的召唤者，我接下来的说的东西，可能对她以后的心性有影响，所以当然需要你的许可。’诺奇诺的声音也出现。
‘你说吧，如果我有不同的意见，我会出声的。’说完之后，昔拉就陷入了沉默，显然，她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那么，谢素彤，你刚才并不能肯定那三人就是让那个女孩致死的凶手吧。’
‘对，我不能肯定，不过那个女孩临死的时候……。’谢素彤原本想要说什么，但是很快，她就停了下来，不在说了，而是静静的等待着诺奇诺的意见。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自我的尺度，而在大多数人的认知里，总是认为自己才是对的，特别是当普通人突然有了力量之后，总是会认为自己的行为才代表了正义。’诺奇诺慢慢的说到。
‘我不是……！’谢素彤下意识的想要反驳。
‘我不是对你的行为有什么意见，我只是希望，你在行事之前，先达成一个条件……自己确定！’
‘自己确定？’
‘对，自己确定。比如刚那三个人，你可以不需要什么证据，可以不需要什么调查结果，但是，必须要的，是你自己确定！而不是因为那个女孩的话的诱导，心里情绪激动之下，就直接将三人杀掉。’
‘只是需要自己确定？’
‘只是需要自己确定？’诺奇诺笑了一下，似乎是对谢素彤没有理解重点不满。然后，陆学道才发现，诺奇诺在等待着自己的答案。刚才虽然不是他动的手，但是，诺奇诺显然也是想要经过这件事告诉陆学道一些东西。
‘自己确定，也就是说，在做出某件事之前，自己就有相应的觉悟么？’陆学道说完，谢素彤顿时陷入了思索，然后有一种快要明白的感觉，不需要证据，不需要什么调查结果，但是必须的，却是自己的确定，这样想来，不就是……。
‘其实，还有一种确定，就是……陆学道、谢素彤，只要你们自己想做。’诺奇诺突然笑了起来，不过总觉得，好像不怀好意的样子。
‘自己想做？’
‘不需要理会外界的所有条条框框，只需要，你们自己想杀死那三人。’
‘啊对了，那个女孩原本是要被那三人强奸的，结果三头欲望种出现，她就被推出去当了诱饵。’诺奇诺最后又说了一句。原本因为自己之前的行为变得不确定和自责的谢素彤顿时又愣在原地。原来，她并没有做错么，不……不是这样。
……
“看上去，你也不像是善良守序阵营的角色。”昔拉突然说了一句，不过这句话，只有她和诺奇诺才可以听见，陆学道和谢素彤是无法听见的。
“谁知道呢！”诺奇诺平静的回答了一句。
……
陆学道和谢素彤两人都在思索着诺奇诺的那番话，总觉得，诺奇诺好像说了些什么，好像又什么都没有说。能够理解到什么程度，就看各自的心性和悟性了。
“你觉得……！”两人同时抬头，然后又同时开口。
“你先说。”
“关于诺奇诺……。”谢素彤才刚说了半句，就听见了前方远处传来隐约的爆炸声和惨叫声。两人立即抬头，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然后对视一眼，开始朝着那个方向奔跑。至于说的什么，当然是放在之后了。
两人刚跑出一公里多，就看见了迎面而来的上百人，里面有零星的欲望种在不断杀戮、肆虐。这群人为了逃跑，无所不用其极，哪怕牺牲其他人当诱饵。而在这上百人的后面，其他方向，恐怕还有数千人。
这么多？
两人顿时一个惊愕，然后才凝神冲了上去，就近选择了一头欲望种，进行了合击。明明是第一次合作，但是两人的动作却异常的默契，几乎是瞬间，这头欲望种就倒在了地上。而在下一瞬间，两人就被不断逃跑的人流给淹没。
陆学道虽然没有被撞倒，但是两人正对人流，他也被撞得东倒西歪，不过，陆学道并没有想到对普通人动手。
突然之间，谢素彤将长枪平举，然后往身前一撩，半圆的黑色月牙瞬间飞出她身边四五米，几乎所有在这范围内的人全部都被腰斩，惨叫和鲜血瞬间笼罩了方圆范围。而这个时候，谢素彤才从地上站立起来，眼中无比的冷漠。谢素彤方圆几米范围内顿时变得空无一人，即使是撞过来的，也本能的朝着旁边闪避。
‘嗯~，第二种么，果然不愧是杀戮天使的召唤者！’诺奇诺看见谢素彤的举动，顿时说了一句。
看来，谢素彤并没有选择第一种确定，而是选择了第二种。如果说，第一种确定，还包含了对世俗规定的善与恶的肯定的话，那么第二种，纯粹就是以自己的心为准，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无论这些事，在外人眼中，是正确还是错误……是正义还是邪恶……。
而这个时候，陆学道身体一个半旋，双臂荡开，周围的人顿时被荡了出去，同样形成一个圆形的空地。不过，在荡开这些人的时候，陆学道顿时感到左臂一阵抽痛，刚才击杀那头欲望种留下的伤势被牵动了。
很快，第一波人流就过去，然后才是散乱的人类和欲望种，这些欲望种不断的猎杀着人类。
“要召唤昔拉或者诺奇诺么？”谢素彤问了一句。
这个时候，前面高速冲来两个人影，一个大个子男人被一个小光头提着快速奔跑过来，然后将他朝着两人身边一丢。这个身高一米七的家伙在地上打了个滚，卸掉力量之后，才站了起来，对着两人憨厚的笑了笑。
“他们两个的气不弱，我不在的时候，你跟着他们，保命的机会大一点。最后，我在帮你们一把，活下去啊，你这家伙。”小光头说了一句，然后双手合拢在一起，白色的气开始疯狂在双手上面汇聚。
“龟~派~气~功！”一个无比熟悉的名字从这个小光头嘴里说出来，然后一道白色的光芒瞬间飞射出去，轰的一声，那个方向顿时传来了巨大的爆炸，那个方向的所有欲望种顿时被消灭一空。而还不等龟派气功消失，这个小光头就突然化为一阵电子数据消失不见。
陆学道和谢素彤两人错开，在两人中间，一头欲望种倒在了地上，然后两人才疑惑的看着这个家伙。
“抱歉，我无法继续支持我的网络生命存在了，我可以先跟着你们么，放心，我家里是开武馆的，这段时间还和小林学习了一些气和格斗技巧，我不会拖后腿的。啊对了对了，我叫王瑞桥，你们呢？”这个长着一张浣熊脸的男人和气的说道。
“陆学道！”
“谢素彤！”两人同样冷漠的说道，都非常的简短。
“我可以先跟着你们么？”王瑞桥再次问了一句。
谢素彤和陆学道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陆学道点点头“可以！”
陆学道已经认出来了，那个小光头就是《龙珠》世界里的小林，第一部还算是个比较重要的配角，但是后期面对那些战力超强的外星人就是纯粹的酱油了。不过总的来说，小林肯定是个善良的人，那么说明这个王瑞桥也算勉强可以信任。
“后面追来了很多的欲望种，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的话，我们还是先跑比较好。”王瑞桥说道。
陆学道和谢素彤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也没有冒险的意思，同时点点头。
第48章 再次的侵蚀
这个叫王瑞桥的家伙果然不弱，虽然速度比陆学道和谢素彤慢一点，但是也算可以跟上，不过很快，这家伙就不行了。陆学道看得出来，是因为召唤小林，王瑞桥的生命场被削弱消耗了很多，已经非常疲惫了。
而这个时候，那些身体素质惊人的欲望种已经追了过来，一下子就是七八头。
‘诺奇诺，共感知！’陆学道说了一句。这个时候，可不是什么增加战斗经验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可是要送命的。
‘了解！’诺奇诺瞬间和陆学道进入了共感知。［汶网／／。。］
“小心，不要被那头黑色的欲望种抓伤了。”王瑞桥看见陆学道冲了出去，立即提醒了一句。
陆学道心中顿时一凛，立即抬起了右手，一颗灵弹射了出去。噗的一声，这颗灵弹正中黑色欲望种的眉心。不过这头欲望种仅仅是被巨大的力量带得倒飞出去，居然没有被爆掉脑袋。
好硬！
陆学道心里顿时说了一句，虽然他的灵弹受到自身实力的限制，但是也不是一般的手枪可以比拟的，居然打不爆那个欲望种的脑袋。显然，这头欲望种也是和之前那头使用音波攻击的家伙一样，是一头异变种。
这个时候，陆学道已经和几头欲望种接近，双手瞬间凝聚出两条灵丝，从这几头欲望种里面错身而过，而在陆学道身后，这些欲望种纷纷倒地。
【震拳】！
陆学道的脑海内，瞬间浮现出一个名字，然后右拳重重的落在了这头欲望种的胸腔，与其同时，这头欲望种也狠狠的抓在陆学道的肩膀上。嗡的一声，连空气都被颤动，这头欲望种顿时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猛然朝着后面倒飞而出。嗤啦一声，陆学道的衣服瞬间被抓破，整条衣袖都被撕裂下来。
“不要受伤啊！”看见这一幕，王瑞桥顿时惊慌的吼道。
“放心，他不会有事的！”谢素彤长枪挑飞一头扑向两人的欲望种，然后蓦然射出，一道黑色的虚影从空中划过，这头欲望种顿时从身下被分裂成为两半。
而这个时候，那头黑色的欲望种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眼冒凶光的盯着陆学道，凶狠的嘶吼了一声。不过随着这一声嘶吼，这家伙却突然吐出来一大堆的内脏碎片，然后缓缓的倒了下去。
‘这拳法？’陆学道没有想到，刚才普通的一记直拳却有这样的威力。
‘力量的运用技巧而已，和音波攻击的原理是相似的，对付这种表皮坚硬，内脏脆弱的家伙很好用的。’诺奇诺解释道。
陆学道点点头，然后才跑了回来，扶住王瑞桥就往前面跑。王瑞桥看了一眼陆学道的右肩，发现上面有几个白色的抓痕，却连表皮都没有刺入进去。
王瑞桥突然觉得自己不懂了，他在外面也见过一些召唤者，不过一个两个都和大爷一样，出来击杀欲望种，也多半都是坐在直升机上面，从来不敢下来的。他本身就是武馆出身的，然后又和小林学习了‘气’之后，本来以为不算网络召唤生命的话，自己都可以算是厉害的了，没有想到，在这里却遇见两个比他还厉害的家伙。
“你的身体真硬，刚才那头黑色的欲望种是变异种，被抓伤的话，伤口会染上浊气，只有那些网络生命才可以用不同的力量驱除，现在单纯的医疗手段是治疗不好的。”王瑞桥先是恭维了一句，然后才解释道。陆学道自己才知道，那可不是他什么身体坚硬，而是在瞬间，诺奇诺帮他进入了临时的四位矩阵演算，一种身体防御方式。
“你可以先解释一下这么多人跑回来，又是怎么回事么？”
“就是逃命啊，绝大部分的人原本都聚集在隔离圈内，由国家确认不是欲望种之后，就可以出去，而国家的军队也集结起来了，开始扫荡这些欲望种，虽然死了很多人，但是局面已经越来越好了，不过……就在前天，又爆发了三次侵蚀。”王瑞桥说道。
“又爆发了三次侵蚀？”陆学道和谢素彤惊愕的说道。
“你们这里无法连接网络吧，其实前天18：20、19：50、22：30左右，在美国丹佛、意大利那不勒斯、中国成都又爆发了侵蚀。刚开始美国爆发的时候，网上好多喷子还在幸灾乐祸，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结果才到晚上，成都又爆发了一次侵蚀，而且范围比在雅安这里大得多了。原本以为可以获救的人，又开始逃跑了，不是听说这边中心反而没有欲望种么，所以又跑回来了。”王瑞桥说道。
陆学道和谢素彤对视了一眼，心里立即凛然，雅安那边的侵蚀只是一个开头么。
“你是从外面来的？”
“嗯，本来有事跑到隔壁市去了，结果听说这边爆发了侵蚀，我担心老爸老妈他们，所以想要回来找他们。结果外面一直戒严隔离，找不到机会进来，而前天侵蚀再次爆发，一下子变得无比混乱，所以就跟着进来了。没有想到，这些欲望种还真是厉害，我以为我有小林当网络召唤生命应该不会有危险的。”王瑞桥唏嘘道。
“担心父母么，真没有想到，你居然可以为了这种事跑回来。”陆学道都有些敬佩的说道。光从这家伙拥有小林当网络召唤生命就可以看出来这家伙心性不错，而现在，更是让陆学道刮目相看了。
“不过不够理智，这纯粹就是找死，而且侵蚀中心没有活人的，活着的都变成了欲望种。”谢素彤也说了一句，不过就是打击了。
“丹棱县那里没有受到侵蚀吧？”王瑞桥到没有在意自己被说不够理智，而是紧张的问道。
“那倒没有，不过没有看见活人，都跑光了。”
“那就好，我家好歹也是开武馆的，我老爹老妈也算有几个架子，一般人不是对手的。”王瑞桥顿时松了口气。
“可是面对欲望种，什么都不是。”谢素彤冷漠的说了一句。
王瑞桥顿时傻了，好吧谢素彤说的都正确，见识过欲望种之后，王瑞桥自己知道，这些家伙的素质有多强。他老爹老妈对普通人可以打好几个，但是对上这些欲望种真是没有什么用处。不过，这个谢素彤有毒舌属性么……！
“好了，停下吧！”陆学道开口。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追上了最开始逃跑的一群人，而这个时候，也没有多少欲望种在追这些人了。
“这里就可以了么？”
“嗯，虽然还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中心应该也不是什么安全地方，所以在这个位置就差不多足够了。”陆学道解释道。同时，陆学道和谢素彤弹射出去，对上了那两头依旧在追逐杀戮人群的欲望种。
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战斗了，所以很快，两人就结束了战斗。没有欲望种追逐，那群疯狂逃跑的人也停了下来，很多都快站不起来了。而这个时候，王瑞桥才再次确认，这一男一女都不是普通人，比他都还要厉害得多了。
“谢谢你们将我带到这里了，接下来，我要回一趟丹棱县。”王瑞桥等两人回来之后，说道。
“那么祝你好运！”陆学道说道，而谢素彤也点点头。
王瑞桥突然觉得，这两人还真是干脆，也无比的洒脱，一点都不挽留也不劝说。王瑞桥觉得和这两个人相处真是轻松，挥挥手之后，浣熊一般的脸上露出了傻乎乎的笑容，然后才朝着丹棱县的方向走去。中心位置，基本已经没有欲望种了，所以他也不用担心遇见什么解决不了的危险。
……
“这家伙还不错。”
“他肯定找不到他的父母的。”谢素彤冷淡的说道。
“他知道，但是有些事情，不亲眼去确认一次，始终放不下。”陆学道说道。事实上，他又何尝不记挂自己的妹妹，只是，他连去什么地方找陆羽薇都不知道。
“我们还是继续在这里猎杀欲望种么？”陆学道问了一句。
“你觉得呢？”
“出去吧，成都临近这里，原本应该就是戒严隔离带的边缘，而这次成都再次爆发侵蚀，之前的戒严隔离带肯定如同虚设了，而且这样一次大爆发，可不是这么好隔离的了，接下来……该是全国……不，应该是全球性的混乱了，如果再爆发几次侵蚀的话，这种情况，还会更快。”陆学道说道。
“我没意见，只要可以杀欲望种就可以了！”谢素彤冷冷的说道。受到昔拉的影响，谢素彤变得还真是彻底，似乎，对于杀掉自己父亲的事，还有一种深深的执念，转化成为想要杀光所有的欲望种。
……
‘诺奇诺，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么？’陆学道已经再次向诺奇诺问道。
‘我说，新的宇宙在形成，你相信么？’
‘什么？’陆学道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没什么。’诺奇诺摇摇头。事实上，她自己心里，也只是模糊的生出了这样一个念头而已，连诺奇诺自己都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真的，而且理智上，诺奇诺也无法相信这是事实。新的宇宙形成什么的，怎么可能嘛……不过，如果是真的话，那么所谓的侵蚀，估计连开头都算不上吧。
第49章 星空的变化
陆学道又问了几句，不过诺奇诺懒洋洋说不知道怎么回事，陆学道就只能作罢。至于最开始听诺奇诺说的什么新的宇宙在形成，陆学道并没有当回事。如果说地球在发生异变，他肯定相信，但是说宇宙什么的，怎么可能嘛，地球这么个小星球，在宇宙中真是连个小虾米都算不上。
说到宇宙，当然是从人类各种知识中了解到的，泛星球的宇宙了，陆学道怎么会知道诺奇诺说的是个什么宇宙。
事实上，人类所观察到的星空世界早就发生了变化。如果说以前的星光，是各个遥远的恒星散发而来的光芒的话，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星空就已经成为纯粹的星空，根本就无法代表一颗恒星了。即使是人类现在突然得到超高的科技，可以走出地球，也无法到达那些星星所代表的星系了。
人类世界里面，有人已经发现了这一点，但是，地球上面的突然变化，让人的注意力大多都放在了那方面，对于星空的变化，因为不起眼，反而不怎么引起重视了。
……
“爸爸，白羊座在哪里啊？”一个八岁的女孩趴在天文望远镜的前面，好奇的向她的爸爸问道。
“就在那个方向，你自己看哟，爸爸还要记录一些东西。”一个看上去比较年轻的成熟男人拿着一个黑皮笔记本，小心的记录着什么。从几年前开始，这个年轻的天文学家就发现人类所知的星空似乎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不过，星空本来就非常神秘，如果不是详细观察记录的话，是不会知道这种细微的差别的。
“爸爸，我找到了，那就我的星座白羊座么，好温暖啊，照在我身上舒舒服服的。”那边那个小女孩叫道。
“嗯嗯~。”年轻男人随口敷衍到，温暖什么的，当然仅仅只当做小孩子的戏言而已。
不过，当他突然发现女儿那边传来柔和的金色光芒的时候，他才诧异的转身，然后发现自己女儿四周出现了一个星座的投影，而他女儿则是好奇的悬浮在星座当中。这个白羊座正在缓缓从虚空浮现，愈来愈变得清晰。
啊啊……！
这个年轻成熟男子顿时合不拢嘴了，不过，作为一个天文学家，虽然不算多出名，但是好歹也算是非常理智了，所以并么有贸然行动，而是静静的看着自己女儿的变化。
“爸爸，这是什么？”
“不知道，你别乱动，也许一会就好了。”这个年轻男子缓缓的朝着那个星座投影接近，不过在刚要触碰到的时候，就会受到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开。这才让这个男子确认，眼前的这个白羊座投影绝对不是什么错觉。
“爸爸，有力量在拉我。”
“不要抵抗，顺从这股力量试试。”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既然网络生命这种东西都出现了，也许这是自己女儿的机缘呢。这个年轻的男人好歹也算是一名天文学家了，所以顿时判断到。
这个小女孩按照她爸爸的话，顺从着这股力量，身体在空中顺从着这股力量舒展开，然后摆出了一个姿势。正常情况下，人类在地上是不可能摆出这种姿势的。
白羊座！
虽然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姿势，但是在看见这个姿势的瞬间，这个男子就判断到。
一段手机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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