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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和夕月-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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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我几乎是颤抖着说出了这个名字,一瞬间过去和现在完全重叠在一起,好像下一刻她就会转过脸来,给我一个安静的微笑。
“恩?诺,你没事了吗?”那少女转了过来,那张脸似曾相识,却不是记忆里那个忧郁的女子,她是暮馨,是夕的女儿。
“没事了”我沉默的走到她身边,和她一起望着大海,回答道。
“咦?王,这个女孩和那个女孩长得好像啊”绝在一旁望了暮馨许久,然后比划着对我说道。
“像?你说我跟谁很像?”暮馨疑惑的问道。
“就是…就是,我想不起来名字了,时间太长了”绝挠了挠头,最后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
“别管了,没什么”我说道。
“对了,诺,你已经没事了吗?”暮馨的目光转向我,继续问道。
“没事了,我已经完全康复了”我望着远方,看海浪反射出橘红色的阳光,我不敢回头去看暮馨,她长的实在太像夕了,会让我分不清楚地。
“是吗…完全康复了吗?”暮馨的语气有些低沉,此时我才忽然意识到,我曾听过这样的语气,当我告诉夕我要离开的时候,当我告诉晴雨我要离开的时候,她们的回答虽然不同,但都带着这样的语气。
我们少有的陷入了沉默,就连暮馨也安静下来,这样也好,因为我还不知道要怎样去面对暮馨。
“诺,你知道吗?在我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常会带我来这里看海”许久,暮馨的声音才悠然的传来。
我的心却停滞了一秒。
“记得我总是问妈妈,为何要每天来这里?这时候妈妈就会告诉我说,因为海的那边有一个神秘的地方,在那里能够实现所有的愿望,无论什么都可以”暮馨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今天是妈妈的祭日,你说海的那边,会不会真的有那样一个地方呢?如果有的话,我一定会找到,然后让妈妈回来,当然了,也会顺便为你祈福的,诺”暮馨笑了,灿烂的胜过了黄昏。
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夕的模样更加的清晰了,我甚至能够想象到她那时的目光,想象到她在空中飘舞的长发。
“馨儿”克劳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扭头望去,他正朝着这边走来,脚步有些虚浮,看来伤还没有好透,他的神色是说不出的复杂与慌张。
“爸爸,你也来了,身体没事了吗?”暮馨朝着克劳德跑了过去,扑在了他怀里道。
“没事了没事了,你老爸这么壮实能有什么事啊”克莱德笑着说道,可是眼睛却一直望着我,好几种神色在他眼里浮现,感慨,嫉妒,无奈,追忆。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吧,馨儿…诺,你也来吧”克劳德摸了摸暮馨的小脑袋,随后又望了我一眼,说道。
我想他大概已经知道了。
回到家吃过饭后,克劳德便把我单独叫到了房间。
我过去的时候,他正坐在书桌前,翻看着一本相册,他的眼睛时而快乐,时而忧伤,更多的则是对往事的追忆。
“你来了”他合上了相册,望着我说道,眼神深沉而复杂。
“恩”我站在门前,回答道。
气氛就这样沉闷下来,我们都安静的望着对方。
“她有件东西要给你”克劳德忽然站起身来说道,随后他走向了屋角的一个小柜子,从那里面拿出了一套衣服,递给了我。
“她说希望你能穿上它,战斗在远方”克劳德几乎是面无表情的说道,只是他的眼睛却是那样忧伤而深沉。
“恩”我抱住了那套衣服,它的主调是暗红和黑色,记得夕曾说过我穿这个颜色的最好看。
“你会离开的吧”克劳德直视着我的双眼说道。
“恩”
“早点离开吧,我不想馨儿也如此下去”克劳德说这句话的时候,又变成了那个爱护着自己女儿的父亲。
“我会的”我有什么理由来拒绝他呢?无论是一个父亲而是一个丈夫,况且,我还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呢。
我转身走了,克劳德没再问我任何事情,就像我也没有问他任何事一样。
我们都知道,有些事再问也是过往,再问也回不去了,又何苦那么清楚呢?
二十八。 离
深夜,我坐在庭院里,任凭樱花跌落在手心,我忽然想起了从前,好像昨日一样的从前,暮夕专心的给这棵樱花树浇水,然后告诉我这粉红的花瓣叫做樱花。
我想到了一个很可笑的问题,那就是我的童年能不能算是就这样终结了呢?
记得刚从村子逃出来的时候,我还一度认为自己已经是一个大人了,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大人指的不仅仅是年龄,又或是想当然的一种感觉,却是一种经历。
经历过成功,挫折,别离,谎言,走过了不同的风景,认识了不同的某人,也许当有一天,你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终于变得深沉时,你的童年才算是终结了。
不再去幻想,懂得了什么叫做现实,不再去冲动,明白了自己的能力,开始时常回想起过去,回想起那些让你后悔的故事。
我忽然很想知道,晴雨,暮夕,暮馨,这三个女孩对我的好到底有什么区别,原来我只以为世界上仅有一个晴雨会对我这么好,可现在我动摇了,我开始不能理解为何她们要对我这么好,是别人常说的喜欢吗?那我又喜欢谁呢?
摇了摇头,这种纠结的问题对我还是不太适合。
“王,我们还是早点离开吧,我听尼克说,死灵族似乎又不安分了,流年可能很快又要打仗了,可这次空却不见踪影,大概会很危险吧”绝默默的站在我身后,黑色留海儿掩到眉前,光看外表的话,没有人会觉得这是一头丧尸吧。
“恩”眼睛无焦距的望着前方,我空洞的回答道。
我明白绝的意思,他是担心我会有危险。
如果是从前,我大概会冲动的留下来吧,可现在我却忽然觉得,我应该离开,只因为现在的我还太弱,没有了空的流年,就算是我在,也不会有多大改变。
我需要走的远些,变得更强一些,那样当流年需要我的时候,才有资格来战斗。
我从未想过要逃避,只是面对的方法跟从前不同罢了,更何况现在的我继续留下的话,也没多大用处。
我忽然想起了克劳德的样子,当他深情的望着那本相册时的模样,其实当时我是很想去看一看那本相册的,但不知为何,我就是迈不动脚步,总觉得自己亏欠了克劳德什么,也许是暮夕那一半的生命吧。
暮夕的影像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甚至已经胜过了晴雨的模样。
“也许,是时候回去看看晴雨了”我如此想道,我想我只是有些惶恐,害怕等我再次变强的时候,却再无人与我分享,可是我的承诺…
那就让绝代我去一趟吧,至少让我知道他们过得还安好。
站起身来,我低头望了望自己,暗红与黑色完美的混合在一起,我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生活像是一场闹剧,似乎每次短暂的平静过后,都会迎来一场闹剧,上天似乎总是不想让我过的那么简单,它总要在我的生命里留下些什么。
“暮夕”我默念着这个名字,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克劳德的话,暮馨开朗的笑脸,而我却是那个夺走了暮馨母亲一半生命的人。
“绝”我拿起了月澈,向前走去。
“怎么了?王,你要去哪?”
“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啊?好啊,正好让王看看我的手下,他们都在外面等着呢”绝的样子很开心,身为一头丧尸,他的世界要简单很多。
走过繁华的街道,每一处都在和我的记忆重叠,我站在伯恩琴行前驻足了许久,很想再弹一遍流年,却终于摇了摇头,转身离去了。
就这样,穿着暮夕做给我的衣服,持着暮馨送给我的月澈,我离开了流年。
绝大概是最开心的一个了吧,离开流年后,我们径直走向了村外的森林,绝一路上则在不停地向我炫耀他收服的手下。
那一共是5个人,或者说是5头丧尸,它们的实力都处于4阶巅峰和5阶初段之间,还保留着许多异化的特征,但已经没有低阶丧尸那种腐烂的皮肤组织了。
当绝向他们介绍我的时候,这几头丧尸的眼里明显的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他们大概无法接受自己首领所说的王,只有这样的实力吧。
离开了流年的我,心情烦躁到了极点,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
于是一向讨厌麻烦的我,指了指那里面最强的丧尸,然后拔出了月澈。
5阶初段,我在心中默念。
绝想要阻止我,却被我的眼神制止了,我需要战斗。
我需要战斗来让我冷静。
我的皮肤瞬间变得若纸一般苍白,金色的气也同时变成了血般的艳红,身体在空气中化作残影,下一秒我的刀已经刺进了那头丧尸的脖颈。
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我收回了月澈,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半尸化,还有那血红的气,木延那个家伙,一直在说我元气的属性,却没告诉我从前的我,就是在化为丧尸的时候才会具有真正的属性。
深夜,我走在林间,再没有回过头。
流年似水,似水无情,这样离开的我说不出是怎样的感觉,后来绝告诉我,就在那一天,他觉得忽然变强了许多。
这算是蜕变吗
一. 梦醒
后来…后来我就跟绝一起回到了他的丛林,并在那里度过了一年多的时光,在那段时间里,我疯狂地磨练着自己的武技,直到遇见了执行任务路过的佐。
再后来,就是加入了夕这个组织吧。
恩,已经能想起来大概了,但还不是全部。
果然,只要记起彻底觉醒的感觉,我就能够超速恢复了。
睁开了双眼,可映在我眼前的却不是前几次醒来时看到的白色天花板,却是灰黑色的车顶。
“诺,你醒了?”阿特琳娜的面庞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她金色的长发垂到我的胸前,蔚蓝的双眸还带一点疑问,我望着这个女人,终于感觉不再那么陌生了。
“真的醒了啊!太好了!诺你…看来你恢复的很好啊”阿特琳娜兴奋地叫道,可当她注视着我的眼睛时,语气却忽然低沉些,似是在感慨些什么。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坐了起来,顺便扯掉了身上的管子,现在应该是在一辆大货车上,周边是一些医用器材,但除了阿特琳娜外却没几个工作人员,车子不是颠簸一下,似乎开的很急。
“是死灵族入侵了,没想到他们对这里的渗透这么厉害,佐他们走后刚一周,就突然发起了袭击,我们的死伤惨重,只能先转移了,不过只要你醒来就好了,刚刚杰克那混蛋居然还想强行让你苏醒,还好你自己醒来了,怎么样?这次回忆到哪里了?”阿特琳娜微皱着眉,说到后来则又露出了微笑道。
“流年”我穿上了上衣,散发到千里之外的感知告诉我现在的形势确实很危急,不少死灵正跟在后面,其中居然还有不少5阶强者。
“流年啊,那…你有没有想起来暮夕?”阿特琳娜把长裤递给了我,试探着说道。
“恩”我点了点头。
“这样啊,呵呵,怪不得”阿特琳娜笑了下说道,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苦笑的意味。
“我先去解决那些死灵,回来再说”我站起身来,俯视着还坐在椅子上的阿特琳娜,语气是不可置否的肯定句。
“诺,可你的记忆还没全部恢复,就算你现在的身体很强悍,但也发挥不出多少啊,你千万别急,救援很快就来了”阿特琳娜拉住我的衣袖,急忙说道。
“马上就会恢复了,我已经想起来了,尸化状态”我淡淡的说道。
“尸化状态?你已经想起来完全觉醒的状态了吗?太好了,以你现在的身体素质,就算是最初级的尸化,也可以提供至少百分之四百的恢复速度,可是…那样急速的恢复记忆,你能够接受得了吗”阿特琳娜眼睛一亮,但随后则又担忧的说道。
“恩”我点了点头。
“那好吧,给,这是你的刀”阿特琳娜看了我许久,终于叹了口气,然后从她身边的一个盒子里拿出了一把刀。
那是一柄通体血红的刀,刀上带着奇异的纹路,细长的刀身倒是和月澈很像,我接过了它,冰冷的刀身传来阵阵的兴奋感,就像在呼唤着鲜血的洗礼,我依稀记得,这是佐替我打造的。
轻舞了下,我忽然想起我的第一把月澈,曾以为它会一直陪着我,但终究只是妄想,哪怕后来碰到了跟它一模一样的刀,也只是对当时的怀念罢了。
我原以为只有那柄月澈能给我安全感,可原来只要是适合的刀都一样,又何必一直怀念过去呢
其实与其说是怀念那把刀,不如说是怀念那段无忧无虑,简单至极的日子吧
“我去了”我看了阿特琳娜一眼,简单的说道,其实我也很想让自己的语气多一点生气,只是心里却冰冷的提不起半点兴趣。
其实那些死灵们会不会追上,我一点都不在乎。
只是现在的我脑海里有太多感觉需要消化,而战斗,是我已知的最好的冷静方式。
我只是单纯的想要毁灭点什么而已。
走出了医疗室,外面则是些技术人员,他们全都用一种敬畏和惊讶的目光看着我,还有人自觉地帮我打开门,又或是跑去通知些什么人。
总之,车子停下了。
我走下了车,阿特琳娜就站在我身后,不言不语。
“你说什么?他醒了?真的醒了?还跑出去了?快!快带我去看看”一个中年人臃肿的体型出现在我的感知里,他气喘吁吁的从车里跑到了车尾,看着我的背影,那狼狈的模样就像是落水的人看到了最后一根稻草。
“诺,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马上派车载你过去”他兴奋地说道,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目光,更像是看一个没有生命武器,一个可以救他命的武器。
“哼,不知道刚刚是谁要不顾后果强行叫醒诺的”阿特琳娜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
“嘿嘿,哪有的事哪有的事”那中年人摸了摸他本就不剩多少头发的脑袋,挤眉弄眼的向阿特琳娜说道。
没有兴趣再管他们的对话,我踩在水泥路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旷野里的气息透过我的肺似乎传到了灵魂深处,我做了一个很长又很短的梦,现在却是梦醒的时刻了。
我持着刀,在那个中年人准备找我说话前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里。
我在风中急速的奔跑着,手中的刀映出妖艳的血红。
“妖刀——血语,这大概是最适合你这家伙的刀了“佐无所谓的看着我,还带着一丝坏笑。
二.血的味道
“队长,雷达显示有人在向我们靠近,速度极快”
“让我看看,这是…快!快给我拉近镜头!”
我习惯性的舔了舔嘴唇,虽然还隔着近千米,但我已经能听到那些人无聊的对话了,他们的声音正变得惶恐,让我的死寂般的心竟多了些兴奋的感觉。
让人熟悉。
“可恶,不是说所有夕的成员都被调走了吗?那个家伙的速度至少也是5阶高段,人类的特种部队还有哪个会这么强?”
“再把镜头给我弄清楚点!”
我已经能看到那个小型的武装车队了。
“那是…怎…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随着那个满是惊恐的声音,我停在了距离他们2百米的地方,这车队也同时停了下来。
“对面的人类,你是谁?”这是一个青年男人的声音,和刚才说话的不是同一人。
我无趣的望了那辆发出声音的车一眼,然后急速的挥刀斩去,空气在我的斩击下化为了两段,而周遭的风则跟随着我刀的方向蜂拥而去,凝为了一条巨大的风刃凌空飞去。
不过几毫秒的时间,那辆车就在爆炸中终结了,这里也终于安静了。
这是我那一年的苦修成果,风之舞。
不过没想到那原来只能斩出十几米的风刃,现在竟能攻击到200米以外的目标了,而且这似乎还不是极限呢。
我扬起了嘴角,握刀的手都变得有些颤抖。
毕竟,在真实的世界里战斗,这还是我恢复意识以来的第一次。
这挥舞的感觉,就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样啊。
“不会有错的,那…那个斩击的方式,还有那把血红的刀,一定就是他!”我望向车队的中央,感知被我全部集中在了那里,透过那一层层的铁皮,我看到了一个惊悚的中年人的模样。
白色的皮肤,紫色的双眸,那是一副标准的死灵模样。
透过那些空气,我似乎能看到他紫色的双眸,看着那里面的颤抖与恐惧慢慢变成绝望的歇斯底里,这种感觉我原来很熟悉,也很喜欢。
“告诉大家,全力作战吧,情报有误,来的人是夕的死神——冥,不要妄想撤退了,全力战斗吧”那个中年人的声音充满了无奈,他的双手撑在类似于指挥台的地方,那双苍白的手紧紧地握着,青筋暴起。
几十秒过后,我看到车队的所有热武器都对向了我,与此同时,那些死灵们也都陆陆续续的从车上走了下来,还有这一些长的奇形怪状的生化丧尸,他们隔着200米的空气注视着我,是同一种眼神。
是当年在小巷的我曾注视过那头死灵的眼神,那叫恐惧。
我的心理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一丝满足,那若死水般冰冷的心终于活络起来。
闭上了双眼,白色的骨质鳞片开始在我的皮肤表面蔓延,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那里面已经是一片血红,暴虐的杀戮欲望充斥着那个血色的世界,我大吼了一声,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彻底放纵下的我,已经沉浸在血的世界里。
残肢,碎片,我完全没有使用任何元气的应用,只是纯粹的凭借着本能在杀戮,血的滋味刺激着我的感官系统,而尸化状态下越加暴虐的情绪也同时吞噬着我,我放任这两种感觉融合在一起。
那些残留的记忆,终于开始复苏了。
我一刀辗碎了一个死灵的身体,血语的刀身在颤抖,我知道它也一定在兴奋着,一个简单的突牙刺,我的刀撕开了那个中年人的上身,他临死前的眼神里终于没有恐惧,好像早就料到了一般。
我本以为死灵和人类会不一样,可原来死的时候,每个人都一样。
血液绽放,身体被撕裂,会有很大差别吗?
2分钟过后,我站在上百具尸体中央,沉默。
记忆全部回来的我,只剩下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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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你没事吧”阿特琳娜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她坐着车赶来了。
“还是,叫我冥吧”我没有去看她,只是望着那一地的尸体,淡淡的说道,那声音就像是一具死气沉沉的尸体。
阿特琳娜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她沉默了半响,才终于说道:“呵呵,看来你的记忆已经全部恢复了,本以为能一直叫你诺的,看来还是不行啊…冥”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也懒得去感知,我现在没什么可在乎的,没什么可在乎的。
我握紧了手中的血语,现在的我还剩下些什么呢?
真没有想到,死亡率那么高的改造实验都被我扛了过来,可这样都不死的我,有要做些什么呢?
我不知道
“诺…。冥,那个基地已经暴露了,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
“恩”
我转过了身,在转身的瞬间,我清楚地意识到我已经回来了,彻底的成为了那个死气沉沉,只有在杀戮中才会兴奋的侩子手,冥。
再没什么能让我在意了啊。
在转移的路上,阿特琳娜陆续的把大陆如今的形式讲给我听,尽管我几乎没有给她任何反应,不过她大概是习惯了,于是也只是像汇报工作一样诉说着,这情景终于让我找回了些往日的感觉。
在我接受改造的期间,大陆的形式更加恶化了,死灵族已在3年前就发动了针对人族和妖族的战争,而他们所凭借的就是那些无穷无尽的生化兽,拥有数量庞大的丧尸的死灵族,在人体改造方面取得了巨大的成就,毕竟他们可以操控丧尸,而且比起同样有着此类研究的人族来说,死灵因为没有道德约束,所以几乎是明目张胆的进行生化改造。
实力被提升了数个等级的丧尸狂潮,即使是最低级的行尸,在改造之后也会拥有接近2阶的力量,而且没有恐惧,没有伤痛,死亡后还会散发出致命毒气的生化丧尸,可以说是完美的战争兵器。
人族和妖族在战争刚一开始就节节败退,热武器,生化武器,甚至是在大街上突然自爆的人体毒气炸弹,死灵族的这次进攻可说是无所用不及,每攻陷一座城池,他们就会把城里的所有人类和妖兽全部变为丧尸或死灵,在简单的改造后,再驱使着他们继续进攻。
已经平静了近200百年的人族和妖族,再次见识到了那无穷无尽的恐怖,昔日的同胞,爱人,甚至是父母孩子,全都变成了可怖的丧尸,200年的时间,并没有让人族超越死灵更多,反而一直在进行渗透蔓延的死灵族,却真正把他们曾是劣势的科技力量扳了回来。
自从出现了核武器防卫技术后,曾被死灵族称之为人族最大威胁的核武器,也几乎失去了作用,一种强大的电波使得导弹的攻击范围变得极其的短,一旦进行长距离轰炸,那么那种电波就完全可以在另一边影响着枚导弹,使之飞向别的地方。
70年前,人族科技基地的一次巨大泄露,使得死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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