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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玩具箱-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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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只恨人类，仅此而已，”皋月笑眯眯地道，“话说，你不觉得死体化的速度有点慢吗？”
“你非要全人类一瞬间死体化才满意吗？”
“唔，我就是这么想的呢，”皋月故作天真地一拍手，“所以说，只能借助沙久耶的力量了。”
“羽衣的控制核心？”凛恍然大悟，“可以使用病毒直接感染核心吗？”
“哼哼，我可是专业的哦~~”皋月得意地笑道。
走到控制台前，皋月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机器的状态。
“嗯嗯~~准备完成，”皋月满意地点点头，“接下来，准备启动······”
“休想！”
就在皋月准备按下开关的一瞬间，一直保持沉默的凛动了。只听她全身关节一阵爆响，原本捆绑着凛的羽衣突然松开了，松垮垮地落到了地上，而专心操控着机器的皋月恰恰在这一刻放松了对羽衣的控制，以至于错过了重新控制住凛的时机。待皋月反应过来之时，凛的右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喉咙。
“哎呀哎呀，看来对你还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呢！”虽然被制，皋月脸上却毫无惧色，只是蛮不在乎地歪歪头，对凛说道：“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挣脱的？”
“唔，中国有一门功夫叫缩骨功，你没听说过吧······”凛低沉地说道，“废话少说，赶快把沙耶放出来！”
“唔，不懂，”没有理睬凛的命令，皋月疑惑地转头望着凛有些苍白的脸，“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你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吧。”
“闭嘴！照我说的做，不然······”
“不然怎么样？”皋月一声轻笑，“不要色厉内荏的啦，你现在就连站着都困难了吧。”
凛凝视着皋月，呼吸渐渐地急促起来。没错，现在的凛已经是到达极限了，原本她的伤势就很重，再加上强行使用了缩骨功，断裂的肋骨已经刺伤了肺叶，如今凛的呼吸早已经失去了平稳。
“那我也可以在倒下前先杀掉你！”凛眼中凶光一闪，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
“啊，我好害怕哦~~”皋月故作惊恐状，紧接着她笑了，“不过，你觉得你有这个机会吗？”
随着皋月的轻笑，凛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四肢的力气就仿佛被抽离了一般。无法再控制自己的身体，凛只能软软地瘫倒在地。
“你······对我做了什么······”凛艰难地抬起头望着皋月。
“在你睡着的时候给你下了点保险~~”皋月笑眯眯地做出了一个抱歉的手势，“只是让你丧失活动能力而已啦，等一切结束后，你就没事了！”
“可恶！”凛瞪着皋月，现在她已经无能为力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皋月按下了按钮。
机器的虚拟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进度条，开始缓慢地向前推进。
“唔，十分钟吗~~”皋月皱起了眉头，“有点慢呢······”
望着缓缓前进的进度条，凛心中再次充满了无力感。
魂淡！又要跟鹡鸰那时一样吗······本来以为自己比以前强大了，已经可以保护自己重要的东西了，但到头来却还是这样的结果······
我······还是太弱了······
这次，只能把希望交托给大家了吗······凛心中十分沮丧。
“！”突然，皋月皱起了眉头，望向了门口处。
仿佛听到了凛的呼唤，急促地脚步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给我破！”
只听一声娇喝，坚固的钢铁大门被从外面砸了个稀烂，一个手持巨型石刀的小小身影一马当先地冲了进来。
“伊·····文······？”
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是凛却还是可以勉强地把握周围的情况。
“啊，凛？！”果然，冲进来的正是伊文，她直接无视了皋月的存在，冲到了凛的身边。
“你怎么······”察觉到了凛现在的状态，伊文怒火中烧，恶狠狠地瞪着皋月，“魂淡老太婆，你把我的凛怎么了？！”
“······老太婆······”皋月的嘴角抽搐着，额角上青筋绷起，“信不信我拧烂你的嘴，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来啊，看我不把你砸成肉酱！”伊文紧握石刀，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伊文，冷静！”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后面的人终于赶到了。
第一个赶来的是疾风，她及时喝止了冲动的伊文，“确保凛的安全为第一优先！”
虽然很不情愿，但伊文还是乖乖地服从了疾风的命令，因为没有什么比凛的安全更加重要了。再次瞪了皋月一眼，伊文悻悻地将凛抱到了后方。
这时，另外三个人影也冲进了房间内。除了反手握着短剑的水银灯以及手持倒刺长鞭的c。c。，还有一个出乎凛意料的人物竟然也出现了。
“你看看凛这是怎么了啊！”伊文焦急地对着刚刚进门的银发少女喊道。
“她没事，只是被姐姐注射了神经麻痹药，过一会就好了，”少女连忙跑过来查看了一下凛的情况，不由地松了口气。
“果然是你······”皋月的表情彻底地阴了下来，对着面前的银发少女吼道：“为什么总是来妨碍我啊，银子！”
“不要再错下去了！”看到皋月，银子的表情既痛苦又悲伤，“跟我回去吧，二姐！”
凛心中震惊无比，没想到银子与皋月竟然还有这样一层的关系！
其他人看起来对两人的关系一点也不感到惊讶，估计是银子之前已经坦白过了。
原来是这样啊，凛心中了然，一开始她也曾经怀疑过银子，但是现在看来银子行动的目的似乎是为了阻止自己的姐姐。
“回去？开玩笑！”皋月一副看到傻子的表情，“都到这一步了，还让我回去？”
“二姐！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银子眼中含泪，“大姐的事情我也伤心啊！但是，你所做的绝不是大姐所期望的啊！”
“闭嘴！”皋月突然厉声道：“你难道没有感受到姐姐羽衣中的怨念？当时大姐多么疼你啊！而现在你却连给她报仇的心思都没有！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怎么没有！”银子哭着喊道：“但是你的做法是错误的，就算姐姐泉下有知，她也绝对不会开心的！”
“哈？不会开心？”皋月嗤笑了一声，“这个我不管，我只想让那些畜生下地狱！”
“可是伤害姐姐的那些人已经死掉了啊！”银子仍不肯放弃劝说，“你现在是在滥杀无辜！而且，姐姐的后代也是人类啊！你难道就不想替姐姐守护着他们吗？”
“我绝不认同！”皋月目露凶光，“姐姐的后代是人类？别开玩笑了，是人类玷污了姐姐！”
“好了，银子，别再跟她争论了，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疾风走上前，拍了拍银子的肩膀，“准备动手吧！”
说着，疾风指了指皋月身后的虚拟屏幕，上面的进度条已经读到了一半。
“到此为止了，皋月！”疾风正色道：“虽然很同情你姐姐的遭遇，但是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成功！”
“呵呵，看来你们是一定要跟我作对了？”皋月狡黠地一笑。
疾风只是笑了笑，取出了一本足可以当作流星锤来用的精装字典，而c。c。和水银灯也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嘛，这种情况我早就料到了呢~”皋月悄悄从口袋里面取出了一个发信器一般的物品，迅速按下了上面的按钮。
一阵柔和的粉色光瞬间扫过了整个房间，紧接着消失不见了。
“哐当！”重物落地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疾风望着自己的右手，刚才还在手中的重装字典已经掉落在地，“我的手······用不上力气了······呜，连身体也······”
话还没有说完，疾风已经无力地倒在了地上。不仅是疾风，蔷薇小队的其他人也同样瘫软在地。
“二姐，你竟然······”银子大吃一惊，“神经麻痹药？！什么时候？！”
“就在空气中啊，”皋月笑眯眯地道，“我的新发明，吸入人体后经由射线活化而发挥作用，可惜就是对于有羽衣保护的人无效呢，不过着也无所谓了，本来开发出来就是对外战争用的呢！”
“如何，你的帮手们可都被我放倒了哦，”皋月故作天真地一歪头，“你还要执意和我作对吗？”
“哪怕只剩我一个人，我也要阻止你！”
银子的身边飘起了蓝色的羽衣，包裹在了她的身上，化成了一件轻便的紧身作战装，在肩膀、前胸及四肢都有轻巧的铠甲所保护。同时，她的手中也出现了一把西式的双手剑。
“呵呵，那看来只有用武力说话了吧！”
皋月的红色羽衣也变成了同样款式的作战服，但不同的是她手中出现的是一把火红色的长枪。
“丑话说在前头，你应该记得过去咱们两个切磋的结果吧！”皋月危险地眯起了双眼，枪尖前伸，对着银子说道：“你觉得自己有胜算吗？”
“说实话······没有！”虽然嘴上承认了自己的弱势，但是银子的目光依然坚定，“但是，为了你，也为了大姐，我必须这样做！”
“为了我？真是笑死人了！”皋月嘲笑道：“你就继续贯彻你那可笑的正义感就好了，而我只想做我想做的事情！”
“也许你看来是可笑的······”银子淡淡一笑，“但这是大姐留给我最宝贵的东西了呢······”
······
“记住哦，银子，作为警备队员呢，一定要将自己的正义感贯彻到底哦，只有这样才能做好你的工作呢！”
这是在我正式成为警备队员的那一天，姐姐来祝贺的时候，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姐姐那天的笑容，我一直铭记在心中······
之后我才知道，这竟是我和姐姐的永别······
······
“所以，就算为了死去的姐姐，我也要将这句话守护到底！”银子没有理会从眼角流下的泪水，挥起了长剑向皋月冲了过去。
“你啊，还是跟从前一样固执呢······”皋月用谁也听不到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嘴角悄悄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找到自己的信念了吗，银子，这样我就放心了······”
面对银子挥来的长剑，皋月立刻藏起了自己的笑容，架起长枪挡住了银子势大力沉的劈砍。
就让我来送你最后一份礼物吧······
······
就在姐妹两人激烈对战的时候，瘫软在一旁的凛的小指微微地动了一动。
【药效开始减退了吗······】
凛惊喜之余，开始尝试着偷偷地活动全身的关节，结果不出所料，药效已经明显减退了。
【看来鹡鸰的抗药性不错呢······这个恢复的时间估计已经超出皋月的预计了······】
一直留意着整个局势的凛此刻十分兴奋，只要自己能恢复，这就意味着胜利的曙光再次出现了。目前两人正打得如火如荼，但是银子明显被皋月压制着。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在计划完成之前银子是无法阻止皋月的。
但是，凛就成了决定胜负的最关键的棋子。
进度条仍然在一点点地减少着，凛一边留意着自己恢复的情况，一边焦急地注视着场中的变化。
3分钟·······2分钟·······1分钟······
终于，在最后一分钟，凛终于恢复了自由。
她看向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伊文，她全身已经都陷入了僵直的状态。注意到凛的视线，伊文的眼睛不断地瞥向一边，似乎在提醒凛什么。
凛顺势望去，发现那是伊文掉落在地的石刀。
向伊文点点头，凛绷起了全身的肌肉，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场中的情况。皋月仍然没有注意到凛的动作，只是专心地在与银子过招，仿佛是在教导银子一般。
56······50······45······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凛仍然没有轻举妄动，因为她知道，机会只有一次！
“还有不到30秒钟，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放弃吧！”
皋月用长枪将身前的银子击退了出去，一脸轻松地说道。
“不可能，我要阻止你！”银子的呼吸已经紊乱了，刚才的战斗让她的体力消耗很大，“哪怕只剩一秒钟！”
“是嘛，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毅力吧！”皋月笑了，重新摆出了迎击的姿势。
“哈！”银子再次飞身扑上，但是这次她并没有大力劈砍，而是虚晃一招，变砍为刺，直探皋月的胸口。
“太天真了······”皋月嘴角一敲，准备倒转长枪去刺银子的手腕······
“就是现在！”
就在这一瞬间，凛动了！
她如同捕食的猎豹一般猛地窜起，抄起地上的石刀冲了上去。她的目标不是皋月，而是被她护在背后的庞大机器。
“什么！”等皋月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凛已经冲过了她的身边。
“得手了！”对着囚禁着高城沙耶的封闭舱，凛重重地挥下了手中的石刀。
“砰！”
“扑哧！”
“糟！”凛的攻击被一面突然出现的红色盾牌弹开了，巨大的反震力让凛跌倒在地，手中的石刀打着旋飞了出去，撞进了墙壁之内。虽然盾牌紧接着也破碎掉了，但是封闭舱却仍然丝毫无损。
“啊······啊······”
凛正要起身，但是银子突然间发出的奇怪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当她回头看过去的时候，凛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二姐······为什么······”
银子一脸崩溃的表情，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剑······它已经从皋月的胸前穿了过去······
鲜血正顺着剑柄流下，浸染了银子的双手······
皋月的武器和战斗服已经消失不见了，因为刚才千钧一发之际，皋月强行脱离了自己的羽衣，将它变作盾牌防住了凛的攻击，而她自己却再也无力躲过银子的刺击······
虽然受到了足以致死的重伤，但是她却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虽然之前皋月跟凛对话时一直在笑，但是如今凛可以确定，这才是她发自内心的笑容······
“终于······成功了呢······”
皋月笑着咳出了一口鲜血，转头注视着高城沙耶的方向，只见虚拟屏幕上的进度条已经到达了100％，出现了启动的字样。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整个巨大的机器开始闪烁出了红色的光芒，而密封舱内的高城突然表情痛苦地惨叫了起来。
“完了，”凛苦笑着瘫倒在地，“还是失败了啊······”
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皋月终于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缓缓地倒了下去。
“二姐，你别再说话了！“银子哭着将自己的羽衣化作绷带，覆盖在了皋月的伤口上，“你不会死的······一定不会的！”
“没用的，银子······”皋月勉强地笑着，“我的死已经是注定的了，你不要白费力气了······”
“二姐，你的身体······”银子在治疗的过程中终于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全身衰竭······开什么玩笑啊喂！为什么会这样······”
“咳咳，做实验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这样了······”皋月还在笑，但是她的声音开始明显地减弱了。
“为了空虚的复仇，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你就满意啦！”银子终于失声痛哭了起来，“我已经失去了大姐，难道连二姐也要离开我吗？！”
“嘛，一切都是值得的呢······”皋月温柔地一笑，轻轻地抚摸着银子的额头，“你已经是大人了呢，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接下来，让我们去迎接姐姐的归来吧！”
“姐姐的······归来······？”银子呆住了，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抬头看去。直到这时她才发现，机器中散发的红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青色。
“这是······”银子难以置信地喃喃道，“灵魂的逆转写······”
“成功了呢······这个被称作禁忌的实验······姐姐的复活仪式！”
在青色光芒的照耀下，皋月的脸上再次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第十四章 禁忌
“灵魂的······逆转写······”
虽然听着两人的对话，但是凛却一直呆呆地注视着进行中的禁忌仪式。
充斥着整个空间的青色光芒，如同极光一般不断地变幻着形状，美得让人找不到丝毫地真实感。
“很美，是吧······来自灵魂的美丽······”
皋月与银子一起凝望着青色的光芒，银子已经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地震撼了，而皋月则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疾风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三人不约而同地回头一看，发现方才倒下的蔷薇小队成员们已经渐渐地恢复了行动能力。
“灵魂的逆转写，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还有人能掌握这种技术呢，”疾风费力地坐了起来，一脸苦笑，“我们还真是被你摆了一道呢！”
“过奖了，”皋月虚弱地笑了笑。
“灵魂的逆转写？那是什么？”伊文傻傻地望着变幻着的光芒问道。
“灵魂，肉体，以及意识，三者合一构成了完整的人，三者缺一不可，”银子解释道，“灵魂与肉体相结合产生意识，这都是众所周知的。人的死亡，就是肉体衰败、意识消散以及灵魂回归魂海。”
“但是当三者只有一方出现异常的时候，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呢？”
“如果仅仅是肉体的衰败，那么只要更换一个肉体，这个人就可以继续活下去，这就是所谓的轮回转生之术！”
“如果是单纯的意识断裂或消散，那么人的灵魂与肉体就会分离，即会出现所谓的灵魂出窍或者植物人的情况。”
“只是意识断裂的话，那么只要重新连接上人便会恢复正常。但是如果意识彻底消散的话，那么即使再将灵魂与肉体强行联系，也不会在产生与过去相同的意识，换句话说，新产生的意识等于是一个新生的人，只是与过去的他有同样的灵魂与肉体而已。”
“但如果是灵魂回归魂海的话，那么基本上这个人就可以宣布死亡了······”
“灵魂的回归？”伊文依然一副不好理解的模样。
“魂海，就是灵魂最初诞生的地方，也是灵魂最后的终点，”疾风接着解释道，“每个灵魂从诞生起便有着一定的魂力，随着不断的轮回魂力的强度会越来越弱，直到最后消散在魂海之中，变成新灵魂产生的原料。”
“如果灵魂仅仅是回归而没有消散的话，那么可以通过一定的仪式来召回灵魂，也就是常说的招魂之术或者说复活术！但这需要神秘度相当高的世界才能实现！”
“但是如果灵魂已经消散的话，那就完全地无能为力了······”疾风苦笑了一声，“或者说，本来应该是如此的······”
“有些人突发奇想，他们试图用其他灵魂的碎片来重新仿造一个灵魂！”
“因为人的意识中带有灵魂本身的特质，以人的肉体为蓝本，借助意识的构成来重现灵魂，这就是禁忌中的禁忌－－灵魂的逆转写！”
“之前没有人成功过，因为灵魂实在太过神秘，而且意识与肉体的逆转写是十分困难的，所以没有人成功过······”
“既然没有人成功过，为什么还被严厉禁止呢？”伊文不解地问道。
“听清楚了，它生成的原料是灵魂，也就是说······”银子的脸色十分地不好看，“它是建立在其他人牺牲的基础上的······”
“所以才被称为禁忌啊！”伊文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也不完全是这样，”疾风摇摇头，“肉体和意识还好说，但是创造灵魂·······”
“那已经是神的领域了吧······”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没错，就是这样，很多人相信这是对于神明的不敬，”银子点点头，“曾经有一个地下研究所在偷偷研究这项实验，结果一场莫名其妙的大地震毁掉了整个城市，连同研究所一起······于是乎，这项实验彻底地被裁定为禁忌中的禁忌！”
“更何况，这一项实验非常地不稳定，因为无法判断意识的完整度有多高，”疾风接着道，“意识只有和灵魂结合的时候才能表现出它的特性，所以即使成功地创造出灵魂，也不一定就可以使死者苏生。”
“意识不全······就是会丢失记忆一类的吗？”凛问道。
“有这个可能，毕竟记忆也属于意识的一部分，”银子点点头，“但是还有更加严重的事情，比如说，如果意识中连完全的人格都不存在了，而是单纯的憎恨和杀意的话，会发生什么？”
“那么复活的就是一个纯粹的杀人机器了吧······”疾风叹了一口气，继而望向了不停咳嗽着的皋月，“我们需要你的解释，为什么你会复活一个只有怨念的姐姐，别告诉我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会不懂！”
“当然不是······咳咳，”皋月虽然身受重伤，但是依然微笑着，“因为我骗了你们，我早就发现里面存在着姐姐完整的意识······”
“不可能，我明明只感受到了姐姐的怨念？！”银子难以置信地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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