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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潜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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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感谢评论员的点评,我们再来看看最新的消息,今天早晨,国务院做出批示,要求各地各职能部门务必保证未失控地区基础设施的正常运转,包括通讯、电力、水力、供水、供暖和燃气等与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部门必须正常运转。同时尽力保证失控地区的电力水力等基地设施,特别是通讯设施的运转正常。”
男播音员再次出现:“国务院同时发布消息,目前国家粮食储备充足,足以保障全国人口的吃饭问题,没有实施配给制的提案,请广大人民群众不要相信谣言,配合当地有关部门,争取尽早控制疫情的进一步发展。”
“下面是一则法律方面的消息,根据目前的情况,最高法院及相关的法律部门发布消息,鉴于感染者的特殊性和群体性,即日起将对感染者实施强制性管制政策,凡是出现感染者的家庭必须立即上报,上报后可以选择送至指定单位看管或是自行看管,如不愿意将亲友送离,也可选择自行看管者,但自行看管必须完全限制感染者的行动力,保证其无法伤及无辜,否则将强制予以收管。通知同时指出,对公共场所暴力倾向严重,的损害他人人身安全行为的感染者,军、警等执法部门有权予以当场击毙。
且处于感染者威胁之下的非感染者在正当防卫的过程中造成感染者重伤、死亡或者其它严重后果的行为,将免予追究刑事责任……我的天,我的天,这,这……”电台中的女播音员突然间失控,可她的声音马上被男播音员代替,她后面的话到底是什么再也没人知道。
男播音员明显准备不足,沈飞已经没心情再听下去了,“叭”地关上了收音机。
“咱们,还往北走吗?”沈飞问。
留在失控区虽然很危险,可离开失控区就一定安全吗?
公开的消息已经不加掩饰,可以肯定用不了多久,国家就会对感染者实行更加强力的控制手段,一旦抽出手来,失控区的感染者就会迎来灭顶之灾!
“不往北走又能去哪儿?”刘洁茫然了。
59 血伤
起风了!
刘洁仰望天空,原本湛蓝晴朗的天空布满了朵朵白云,就像草原上挤成一团慢慢挪动的羊群,把天空的蓝色挡得严严实实。夏日的闷热很快被阵阵疾风吹散,云层的颜色越来越深,没多久就变得阴沉沉的。
刘洁整个人蜷曲着窝在椅子里,安静地捋捋耳边的乱发,愁眉不展地道:“变天了。”万里无云的时候炎热的太阳晒得她心烦意乱,现在乌云满天,倒和她纠结的心绪相衬。
一阵隐隐地雷鸣从远方传来,似乎有一道闪光在天边一闪。
沈飞看了她一眼微笑着说:“连着晴五六天,人都快晒干了,该下点雨了。”一路上他一直管不住眼睛,眼珠子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刘洁身上粘!
不得不说她今天确实和以往不同,从两人意外相遇到现在已经五天了,这五天里虽然说不上餐风宿露,可是也免不了风尘仆仆,刘洁直到昨天晚上才有机会痛快淋漓地洗一回澡,原本纠结打绺的披肩长发总算又恢复了往日的柔顺,于是每当她习惯性地捋一捋头发的时候,沈飞都会觉得她特别的有女人味儿!
没多久豆大的雨点就从天上掉了下来,很快天地之间就变得朦胧一片,雨水打在引擎盖上噼叭作响,飞溅一层层水雾,遮挡了原本清晰的视线。
轰隆隆的雷声时不时响起,偶尔一个炸雷映得天地之间一片惨白。
沈飞赶紧打开车灯,翻出蓝色的雾镜戴上,他的一副镜架和黄色增光镜已经和吴迪一起完蛋了,幸亏还有一副备用的镜架,不至于让剩下的镜片成了摆设。
被雨水浸润的湿滑地表和极差的能见度让沈飞不得不降低速度,可电力的消耗速度却未见减慢!
电动车昨晚行驶到下半夜,电力原本就只剩下六层左右,天晴的时候一边跑一边通过高性能太阳能电池板补充,随用随补,电力反而没怎么下降,可现在不光天上的太阳没了,车灯还要额外消耗一部分电力,电力水平逐渐下降,慢慢逼近了百分之二十的警戒线!
沈飞无奈地说:“快没电了,咱们从下一个路口下高速,看看能不能找个地方充电。”他不想启用汽油机发电消耗有限的汽油。
要是这车能直接吸收雷电的能量就好了!
他苦中作乐地幻想着一道闪电劈在车上,电池瞬间充满的情景。
刘洁懒洋洋地窝在座位上,像只懒散的猫:“你说的算。”说完再也没有下文。
沈飞瞬间被拉回现实,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她今天有点不大对劲儿,关心地问:“你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一直安安静静的刘洁像被猫挠了一般突然呵斥道:“关你什么事,老实开你的车得了!”
沈飞讨了个没趣,嘴巴悄悄地撇了撇。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古人真是太睿智了。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沈飞的心慢慢地下沉,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这个季节是强对流天气的多发季节,打个雷下个雨没什么奇怪,但强对流天气一般来说都是来得快去的也快,前一秒风雨大作,下一秒雨过天睛也不是没有过,可持续不断的大雨就不对劲了,很可能是台风登陆的先兆!
必须离开公路,打个地方避一避!
很快公路边出现了环形的匝道,可迷朦的雨中看不大清楚,匝道上似乎堆了什么东西,再开近点才看明白哪是堆了什么,根本就是几台车连环相撞,把匝道堵了个严严实实。
有心和刘洁说两句话,可看她双眸紧闭的样子,沈飞泄气地打消了这个念头,一回头,正好看到两条车道中间的护栏缺了十多米!
太好了!沈飞立即把车开过去,小心地穿过隔离带,进入逆行状态。
匝道嘛,有上有下,两边各有两条,怎么还找不出个能离开公路的?
果不出所料,另一侧的匝道畅通无阻,可惜的是公路上的路牌被撞倒了,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离开高速公路继续往前开,路上遗弃的车很多,前面不远就是城市的郊区,三五栋零零散散的楼房不过六七层的样子,其中半数还搭着脚手架。
工地可不是躲避的好地方!车开进城区,路面上的车明显地多了起来,但绝没有福车市那样人为地横摆一排堵住马路的情况出现。
沈飞慢慢地驱车前行,不停地左看右看,试图找个合适的地点停车,他心目中理想的目标是宾馆之类的地方,但是他还没等找到,刘洁就突然喊道:“停车!”
沈飞下意识地拉紧操纵杆,惯性令两人猛向前冲,不是有安全带拉着非一头撞上玻璃不可。
“怎么了?”他皱着眉头说。
刘洁指了指路边:“那有个药店,我要去拿点药来。”她说着就想松开蜷缩的双腿,但刚伸开一点儿,痛苦的表情就在她的脸上堆积如山,两只手按着小腹,眉毛像发情的虫子一样纠缠在一起。
沈飞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行了行了,你别起来,我下去帮你拿,你需要什么?”他一把拽过背包,从里面翻出一次性雨衣。
“不用!”刘洁执拗地拒绝。
“不用什么不用,身体不舒服你不早说!”沈飞撕开塑料包装,抖开雨衣就往身上套。
“我说不用!”刘洁怒目而视,可不知道牵动了哪根神经,怒气冲冲的表情刹那间变成了痛苦的纠结。
“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麻烦?”套好雨衣的沈飞横眉怒目,“赶紧的,到底哪儿疼,你要是不说我就光给你拿止疼片!”
“我不用你……”刘洁伸手就要抢沈飞身上的雨衣,薄薄的雨衣哪堪她的怪力撕扯?沈飞赶紧挡住她的实禄山之爪。
他的力量绝不是刘洁的对手,这一挡只是本能的反应,没想到竟然真的挡住了刘洁的胳膊,而且刘洁被他胳膊一挥带着身体一歪,沈飞目光无意间落在浅黄色的真皮坐椅上,立即被坐椅上一片殷虹的血迹惊呆了。
“你,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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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的事情太多,晚上都不在家住,确实没时间码字,只能一天两千的吊着,人家是放假休息,为什么我偏偏比平时还要忙?
60 洗劫
刘洁猛然间发现他的神情不对,顺着他的目光一看,险些直接昏死过去,一声惊叫:“滚,你往哪看,你才受伤了,流氓!”她起也不是坐也不是,脸像煮熟的螃蟹似的腾起两朵醉人的红晕。
这种事情别说是男人,就算是闺蜜也难知晓,今天竟然,竟然被一个男人撞了个正着,两个人才认识五天而已,甚至可以根本就是陌生人!
刘洁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死里面算了。
沈飞也不比她好到哪儿去,这年头资讯发达,电视里不演的东西网络上有的是,随便拽出个人来见识都不能算短,他怎么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亲眼目睹这种情况,还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里的尴尬越来越浓,刘洁都快恨死沈飞了,装成没看见能死啊!看什么看,你还看?你没完了是不是!
可怜沈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转回去吧?太明显;可不转吧,不敢看她的脸,眼睛到底往哪儿看好?
轰隆一记雷鸣炸响,亮白的闪电打在前面不远处一栋楼房的避雷针上,吓得沈飞一缩脖子。
雷声仿佛是响在沈飞心里,他脑子里同样电闪雷鸣风雨交加,惊醒的沈飞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结结巴巴地道:“这,这你这是落了红……”话一出口他恨不得一头撞死,嘴呀嘴,你怎么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秃噜了呢?
刘洁的脸色刹那间由红转黑,险些滴下墨汁来。
沈飞一下子意识到自己说的是什么,赶紧补救:“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那个那个……”想说的词就在嘴边,可越着急越是说不出来,一着急干脆扇了自己一嘴巴,“哎呀,反正我知道你是怎么回事,老实点呆在这儿等我!”
说完打开车门就冲了出去。
豆大的雨点打在车门上,溅起飞扬的水雾,刘洁只觉得一股潮湿的水气扑面而来,然后沈飞就跑进了风雨之中,直奔路边的药店而去。
雨中,他的身影模糊而朦胧,刘洁心头一暖,满心的怒火和愤懑突然间烟消云散。
落红?她的脸腾地又升起一片红霞,亏他想得出来!
沈飞顶着狂野的大风和瓢泼似的大雨冲到路边,这是一条不怎么繁华的小街,街两边到处是不起眼儿的小店,其中大多数关着门,但只有寥寥几家店铺关紧了卷帘门。
他暗叫运气不错,这家药店只关上了玻璃门,他推了推门,门打开一道二指宽的缝,露出里面锁住门把手的铁链。
他又趴在玻璃上往里面看,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沈飞握拳敲了敲玻璃,大吼:“有人吗!”
没有回答,一道电光闪过,门里的景象在他的眼中一闪,空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店里货架上摆放的药品仍然整整齐齐。
这可怎么办?他回头瞅瞅电动车,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可一想到刘洁正经受痛苦的煎熬,他就有一种迫不及待的焦灼。
突然他的视线落在门把手上。
这种门把手的样式很老,不焊在门框上,而是安装在门玻璃上的那种,把手的根部左右各有一个小螺丝。
沈飞眼前一亮,太好了!他摘上腰间的救生刀,拇指在刀脊上一推,一个十字形螺丝刀便从刀背上滑出来卡住,他几下卸掉门把手上的螺丝,露出里面的固定结构,再扭下固定结构中间的六角形螺丝帽,贯通玻璃的螺纹金属条就露了出来。
他接着照猫画虎又卸掉上面的螺丝,接着将两根金属条往里面一按,左边的门把手顿时脱落,“咯楞楞”地掉在地上。
沈飞推门进到药店内。
外面的光线很差,屋里就更不用说了,虽然不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但也只能看清大体上的陈设,连药盒子上印的字都看不清。
他打开手电照了照,没找到开关,干脆不找了,用手电照了一圈找到了妇科药的牌子,可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又从来没交过女朋友,哪知道用哪种药有效?时间又不允许他慢慢翻找,借着闪电的光一眼看到角落里堆着的纸板箱,赶紧拽了一个过来,钻进柜台里每一样划拉两盒扔进纸箱里。
回车上让她自己找吧!
大概装了小半箱,所有的妇科药都装完了,沈飞一想除了刘洁能用的一两样,剩下的全白拿,好不容易找到了药店,就拿这点东西回去?
得了,多带点有用的吧!
他想了想,觉得也许需要消毒,于是又找到了脱脂棉、酒精棉和纱布,统统装进箱子里。然后无意中看到创可贴,好东西,全要了!
紧挨着中贴的是治疗跌打损伤的膏药,各种各样的包装着实不少,嗯,也是好东西,天天开车肩膀都快锈死了,带上带上……
他就像个进村扫荡的鬼子兵一样看到一样有用的就装上一样,没多久不大的纸箱就堆冒了尖!
最让他意外的是在角落里竟然还发现了几包卫生巾!
邻近的货架上摆着洗发精、香皂、牙刷牙膏、洗衣液、杀虫剂,甚至厨房用的除油剂!
沈飞哑然失笑,怎么药店还卖这些玩艺儿?真是的!
他哪里知道,有些地方的药店里不光有这些,酱油米醋大米白面一应俱全,就差挂上个日杂超市的牌子了。
他一看箱子已经堆满没地方了,干脆把衣襟系紧,直接把卫生巾塞进怀里。
这下差不多了,他又找了个箱子权当盖子扣在纸箱上,抱着纸箱冲出门外撒腿就往车上跑。
刘洁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这么久还没回来,不知道沈飞到底在磨蹭什么——从小她胆子大的长毛,可有一样,就是怕打雷,一听到雷声心就打颤,要是沈飞再不回来,她就要冲出去找他了。
就在这时雨中人影一闪,是沈飞!
刘洁大喜过望,赶紧伸手把门打开。
沈飞先把箱子塞进门里,然后才打开后门钻进后座,第一件事就是把雨衣脱掉扔到窗外,然后把所有的药都倒在坐骑上:“你看看吃哪个!”说着从怀里一包接一包地掏出卫生巾递给她。
61 天灾
刘洁脸一红,垂着眼皮接过犹带着体温的卫生巾包包,微不可闻地说了声:“谢谢!”犹带着体温的卫生巾,仅仅是最普通的牌子,可在这种时候,对她的意义完全不同。
这是个多么细心的男人啊!
“还有这个!”沈飞又掏出酒精棉和几卷纱布,“给你,消毒用的。”
刘洁眼前一黑险些晕死过去,满腔的感激不翼而飞——有拿酒精棉给下面消毒的吗?
“谁告诉你拿这个消毒的?”刘洁手捂额头,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怎么?”沈飞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把箱子里的药全倒在坐椅上,将淋湿的纸箱扔出车外,“没人告诉我啊,但是消毒不都是用酒精吗?听说女人在这个时候需要特别注意卫生,我觉得你应该能用得上。”
我戳!刘洁彻底无言以对,半响才恨恨地道:“自作聪明,现在医院都不用酒精消毒皮肤了,你让我用这个抹下面?亏你想得出来!”
“啊?”沈飞张大嘴巴,“不用酒精用什么?红药水还是紫药水?”
他脑子里充满了猥琐地幻想,口水差点没流出来。
“滚!”刘洁怒不可遏,要不是肚子痛得厉害,恨不得直接跳起来给沈飞一顿胖揍。
太可恶了!
沈飞直接冲她竖起一根中指:“切,你狗咬吕洞宾啊你,我一个男人又没来过这种事,怎么知道到底该怎么办?还不得凭想像,要不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无赖!”刘洁又羞又气,再也没有平时的泼辣。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除了和自己最亲密的爱人,哪有和男人讨论这种问题的?可刘洁很清楚沈飞说得也没错,他确实不大可能了解这一类的知识。
想通的刘洁冷静下来,决定反其道而行之,平和了一下语气硬梆梆地说:“注意卫生就可以了,根本用不着消毒,除非有炎症,但也不是用酒精,而是用碘伏。”
“碘伏是什么东西?”沈飞低头在药堆里一通猛翻。
“消毒用的,比酒精、红药水紫药水都好用。”刘洁呲牙咧嘴,这一生气疼得更厉害了。
不生气,不生气……
突然沈飞惊喜地掏出个红色的方形塑料瓶,献宝一样送到刘洁面前:“找到了,你看这个是不是?”
刘洁欲哭无泪:“你有病啊,我都说了用不着消毒了!哎哟……”她捂着肚子直哼哼。
沈飞尴尬地骚骚后脑勺,身为男人压根儿不懂女人这种苦,不过她的样子看想来确实挺难受的,赶紧把一推妇科用药捧在怀里送上去:“快快,你看吃哪个?”
刘洁气不打一处来,瞪眼睛刚想骂人,却恰好对上沈飞关切的眼神,到嘴边的骂词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了。
我他X的遇到克星了怎么着!刘洁心底恨恨地乱骂,嘴上不声不响,挑剔地在一堆药中间选择了一番,突然一偏头道:“我要那个!”
她的目光明显没看沈飞捧那一堆,沈飞疑惑地回头:“哪个?”不对啊,他特意分开放的,妇科药全在手上了啊!
“那么大的字你看不见啊,痛经贴!”
沈飞一愣,他还是头一回听说有痛经贴这么个东西,拿那一堆贴膏的时候他根本没来得及仔细看。手一松,他怀里的药统统扔到脚下,回手从一堆散发着药香的包装袋里挑出痛经贴递过去:“这玩艺儿有用吗?”
“你最好把那个‘吗’字去掉!”刘洁打开包装袋,撕开膏贴,背着沈飞悉悉索索地贴在小肚子上,然后一把撕开卫生巾的包装袋,可瞅了瞅沈飞又看了看车外哗啦啦的大雨,一下子愣住了。
这可怎么办啊?当着沈飞的面宽衣解带赤身裸体?神那,不如让她直接死掉算了,这可不是在海边穿比基尼。
此时此刻,她再也没有当初说“姐不介意陪你玩玩儿放松放松”的从容不迫。
沈飞一直盯着她呢,突然发现她撕开包装之后愣住了,马上意识到这是用在隐密位置的东西,不等刘洁张嘴便主动说道:“你先呆在这儿看车,我上那边的店里看看去!”不等刘洁回话就冒雨冲了出去。
店?哪个店?刘洁愣愣地看着雨中的沈飞一路飞跑,脚下的水花一朵朵飞溅,混身都湿透了。
在这样一个风雨交加的下午,她的心头暖暖的。
飞快地收拾好卫生工作,刘洁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可惜裤子中有一条,浸了血也不能不穿,唯一的好消息是血染在纯黑色的衣料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贴在小腹上的膏药也隐隐地发热,比刚才舒服多了。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今天这事儿闹得,脸全都丢光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就不用做人了……不管用什么办法以,必须让沈飞闭嘴!
她可劲琢磨怎么才能让沈飞就范,混然不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飞去了半天也没个动静。
沈飞早就选好了目标,一下车就径直跑过去。
那是一间正门四敞大开的店面,门上有清晰的撬痕,门上的牌子很不起眼,写着四个黑色的大字:劳保用品
这是一间上百平方米的店面,店里显是被洗劫过,各种各样的工具和衣服扔得满地都是,好在他只是想弄两件换洗的衣服,很快就在一边的柜台里找到了几摞迷彩服。
不过穿迷彩服实在不是个好主意,特别是在两个人还带着枪的情况下,偏偏换上精美的时装更是个馊到了极点的主意,可又实在没有其它选择,转念一想有总比没有好,于是挑了两套干净的装进方便袋里准备带走。
然而这里的东西确实很全,在普通人眼里也许一钱不值,可在沈飞的眼里却全是宝贝!
他又一次开展了大采购,像什么防割手套防刺鞋、绳索雨衣安全帽,挑最有可能用上的装了满满两个背囊。
沈飞心满意足地拎了拎背囊,带上它,就可以在意外发生时抛下一切不必要的瓶瓶罐罐迅速出发,里面的东西足以应对大多数危急情况,必要时连电动车都可以扔掉!
这可是个意外的收获!
做完了这一切,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看样子就快黑了,他胳膊挎着一只硕大的背囊,背上再背一只,像个吃力的蜗牛似的往回走。
这时的雨已经渐渐地小了,看到他回来,刘洁赶紧打开门,好奇地问:“包里装的什么?”
沈飞把背囊塞进后座,背囊立即占据了后座的大半空间:“有用的,左边这个是我的,右边这个归你,最好包不离身!”
“为什么?”
“因为它能保住你的命!”沈飞钻进后座,脱下淋湿的衣服,刘洁赶紧转过身去。
沈飞只穿着大裤衩,想等身上干了之后再换上新衣,先把另一套崭新的衣服拍到刘洁身上:“那,这是你的!”
刘洁这才知道他到底干什么去了,高兴地接过来换上。比基尼是她的底线,其它部位不算走光!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才高兴了一小会儿,沈飞又忽然说:“可惜没找到合适你穿的内衣……”
你丫是活拧歪了吧!刘洁发誓等过几天身体好利索了,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混蛋。
刚停了一会儿的雷声又开始轰隆隆地响,青白的闪电扭曲着一道接一道地在云层中穿梭。
沈飞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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