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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客-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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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中乱到了极点,而杰克讲完之后,又重重地“呸”了一声,才转身向外走了开去。
那和他一起来的高级警官,连忙跟在他的后面,杰克是真的发怒了,他用力拉开门,一脚将门踢开,向外便走,连门也不替我关上,就和他带来的那高级警官,一起离去了。
在他离去之后,我又呆立了好久,才叹了一口气,走过去将门关上。
我早知道杰克的脾气不好,可是结果会那么糟,我也是想不到的,我坐了下来,发了半晌呆,电话铃忽然响了起来,当我拿起电话时,我听到了陈福雷的声音,陈福雷急急地道:“我已问过了小雷,他承认一切事,全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以后再也别提了!”
我的心中十分恼怒,是以我老实不客气地道:“你的孩子没有撤谎,说谎的是你,不过,如果你怕麻烦的话,我也决计不会来麻烦你的!”
陈福雷捱了我的一顿指斥,他只好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
我重重地放下了电话,又呆立了半晌,我反覆地想著杰克的话,同时也想著陈小雷的话。
这两个人的话中,有著极度的矛盾,但是我相信他们两个人的话,都是真的。
是一种甚么情形,使得两个绝对矛盾的事实,变得调和了呢?在一种甚么样的情形下,一个死了三天的人,会走路,会说话,会去拜访鲍伯尔?
我必须首先弄清这一点,然后才能进一步,去推测为甚么这个“石先生”要去见鲍伯尔!
在警局中,我还有很多熟人,而且,我和他们的关系,也不至于像杰克和我那么坏。有几个法医,全是我的好朋友。
我又和其中的一个法医,通了一个电话,他正是当时奉召到场的两个法医之一,我忙问道:“王法医,鲍伯尔是死于心脏病?”
“那没有疑问,”王法医回答:“他本来就有心脏病,又因为极度的惊恐,心脏无法负担在刹那间涌向心脏的血液,出现了血栓塞,所以致死的。”
王法医的解释,令我很满意,我又道:“那么,另一个死者呢?”
王法医略为迟疑了一下,道:“我知道你迟早会对这件事有兴趣的,这实在是一件怪事,那另一个死者,死亡已在七十个小时以上了。”
“完全可以证明这一点?”
“可以绝对证明!”
“他死亡的原因是甚么?”我又问。
“死因还未曾查出来。”王法医回答。
我立即道:“那太荒唐了,事情已发生了好几天,难道未曾进行尸体解剖!”
“当然解剖了,你以为我们是干甚么的?连夜解剖了尸体,可是找不出死因来,只好说因为自然的原因,心脏停止了跳动。”
我想了一想:“我可以看一看那具尸体么?”
王法医道:“没有问题。”
我笑了起来,道:“别说得那么轻松,如果让杰克上校知道的话,就有问题了。这样,我半小时之后到,你在殓房等我!”
王法医道:“好的。”
放下了电话之后,我立时出门,半小时之后,我走进了殓房,殓房设备相当好。
王法医已在了,他在门口,递给了我一件外套,我穿好了外套,跟著他一起走进去,他拉开了一个钢柜,我看到了那位“石先生”。
那是一个十分瘦削的中年人,看来并没有甚么特别的地方,在头部以下,全身都覆著白布,在他的脸上,已结了一层白白的霜花。
我看了好一会,才推上了钢柜:“这个人的身份查清楚了没有?”
王法医道:“这不是我的职责范围,但据我所知,他们还未曾查到这个人的身份。”
我苦笑了一下:“这件事真不可思议,你以为有没有一个才死的人,会呈现已经死去了八十小时左右的迹象?”
王法医笑著,道:“上校也这样问过我,我的回答是除非他的血液已停止流动八十小时,但那种现象,已经叫作死亡!”
我搔了搔头:“但是,我却有确实的证据,证明这个人走进鲍伯尔的书房,而且,他还曾说过话,他也知道自己是死人,他还要鲍伯尔检查他!”
王法医的笑容,变得十分勉强,他挥著手,阻止我再说下去:“别说了,就算是一个心脏十分健全的人,如果真有那样的事,也会被吓死的!”
王法医的话,令得我的心中,陡然一动,毫无疑问,那是一件谋杀!
石先生的出现,是专为了吓死鲍伯尔的!
可是仍旧是那个老问题,一个分明已死了七八十小时的人,怎么能够自己行走、说话?
我呆了半晌,才道:“我想见见鲍伯尔的客家和男仆,是不是可以?”
王法医道:“那要上校的批准!”
我笑了笑:“上校没有权力制止拘押中的疑犯接见外人,我去。”
我自然不会直接就去找杰克上校,在和王法医告别之后,我到了警局,先和值日警官接头,表示我要会见在拘押中的管家和男仆。
值日警官递给了我一张卡,叫我填写,当我写好了之后,他又递给了我一张会见在押疑犯的规则,令我细读,然后,他一面看著我的申请卡,一再打电话。
那时,我真在用心阅读著,所以也不知道他在打电话给甚么人。
但是我立即就知道他打电话给甚么人了,因为在那位警官,带我去会见我要见的那两个人之前,杰克上校已怒气冲冲地赶了来。
他直来到了我的面前,普通,除了相爱的男女之外,是很少有人和另一个面对面如此距离近地站立著的,但这时杰克却那样站著。
他的面色,极其难看,还未及待他出声,我就不由自主,叹了一声。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立时咆哮了起来:“你又想捣甚么鬼?”
我苦笑了一下,并且先后退了一步,才平静地直:“上校,我不捣甚么鬼,我只是想见一见在拘押中的管家和男仆,和他们谈谈!”
杰克厉声道:“他们不准接见任何人。”
我的声音更平静了:“上校,据我所知,在押中的疑犯,如果没有事先经过法官和检察官的决定,任何人是不能阻止他们接见外人的!”
我的话,显然击中了杰克的要害,杰克呆了片刻,才铁青著脸:“你和他们是甚么关系,要见他们,是为了甚么?”
我微笑著道:“我没有必要告诉你这一点,因为你可以在我们的会见过程中,监视我们的。”
杰克握著拳:“卫斯理,我警告你这是一件十分严重的案子,你最好不要插手。”
我摇著头:“你完全弄错了,我决没有任何要插手在这件案子的意思,只不过在事情的经过中,我发现了很多疑点,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想要弄清楚而已,请你别再耽搁我的时间,好么?”
杰克的脸色更难看,但是他还是只好答应了我的要求,他在瞪了我好一会之后,才道:“好的,跟我来,我陪你去见他们!”
我笑著:“谢谢你。”
他带著我向前走著,不一会,就来到了拘留所之外。
我首先看到了那管家,管家和男仆,是被分开拘押著的,因为杰克认定他们是同谋。
当我看到那男仆时,我看到的是一个神情沮丧,目光黯谈的中年人,他呆呆地望著我,我道:“我姓卫,是陈福雷的朋友,你认识陈福雷先生?”
男仆点著头,迟缓地道:“我认识,陈先生是太太的亲戚。”
我道:“那就好了,我能和你谈话的时间并不多,所以我希望你讲话不要转弯抹角。那天那个来拜访鲍先生的人,是怎么进来的?”
男仆的脸上,现出痛苦的神情来,他道:“我已说过几百次了,为甚么没有人相信我?他按铃,我去开门,他说要找老爷,我就去告诉管家,然后带他进来,管家带他进书房去。”
我道:“通常老爷有访客来,都是那样的么?”
男仆苦笑著:“那一天,算是我倒霉,如果不是我去开门,就没有事了。”
我道:“只有你和管家,见过那位石先生。”
男仆像是十分疲乏,他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出声。我又问道:“那天你开门的时候,可有注意到他是怎么来的,嗯?”
男仆抬起头来,眨著眼道:“甚么意思?”
“他是怎么来的?”我重覆著,“我的意思是,他是不是坐车子来的?”第三部:追查送死人上车的人
杰克在一旁,他显然也想到这个问题是很重要的了,而我也可以肯定,他虽然不知已询问过管家和男仆多少次,但是对于这个问题,他忽略了。
男仆迟疑著还未曾回答,杰克已经催道:“快说啊,他是怎么来的?”
“好像……好像有一辆汽车送他来的,我去开门的时候,他已站在门前,对了,有一辆汽车,正在慢慢退出去,因为那是一条死巷子,屋子就在巷子的尽头。”
“甚么车子?”我又问。
男仆苦笑著:“甚么车子?我记不起来了,是一辆汽车。”
我提高了声音:“你一定得好好想一想,是甚么车子,你是不是能恢复自由,就要靠你的记忆力了,你好好想一想!”
男仆痛苦地抓著头发,他真是在竭力想著,他道:“那辆车子退出巷子去,退到一半,好像……好像停了一停,有人上车……”
他讲到这里,又停了一停。
我忙道:“你的意思是,那辆车子,是辆计程车,是不是?”
男仆呆呆地望了我半晌,他显然不能肯定这一点,而我已转过头来,对著杰克。那辆送这个神秘访客前来的车子,是一辆街车的可能性极大!
如果那是一辆街车的话,那么,随便甚么人,都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所以,当我转过头向杰克望去的时候,杰克自然而然地道:“我立即去调查!”
我道:“调查的结果如何,希望你能告诉我!”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杰克这个人,虽然固执,直爽倒是够直爽的,这时,他发觉我对他的确有帮助时,他对我的敌意,也不再那么浓厚了,他道:“好的。”
在他离开之后,我又去见那管家。
那管家已有六十左右年纪,神情同样沮丧,我几乎没有向他问甚么问题,反倒是他在不断地问我:“为甚么要将我抓起来?”
我只好安慰著他:“鲍先生是一位大人物,他死得很离奇,警方一定要追查原因的。”
老管家的眼也红了起来,他道:“我在鲍家,已经四五十年了,难道我会杀人?”
我叹了一声:“我知道你不会杀人,你放心,不必多久,你一定可以获释的,事实上,警方也根本没有足够的证据来控告你。现在,你可以详细和我讲一讲那个访客的事么?”
“我已讲了很多次了!”老管家难过地说。
“再对我讲一次。”
老管家讲得很缓慢,而且他的讲述,时时被他自己的唉声叹气所打断,我还是耐心听著,实在没有甚么新的东西,他讲的都是我已经知道了的事。
我苦笑了一下,又安慰了他几句,才走了出来。
将管家、男仆和陈小雷三人的话,集合在一起,我可以归纳出一个结论来:“一个死了七十小时以上的人,走去拜访鲍老先生,而将鲍老先生吓死了!”
这个结论,自然是不合情理到了极点的!
但是,如果怀疑那男仆和管家串通了来谋杀他们的主人,却同样不合情理。如果进一步怀疑,陈小雷也是和他们两人一起串通的,那就更不合情理了。
在两种情形都不合情理之下,我该取哪一种呢?老实说,我一点主意也没有,当我走出警局,重又接触到阳光时,我有一种头昏脑胀的感觉。
我在阳光下站立了片刻,就回家去,到了家中,我翻来覆去地将整件事,想了好几遍。
这时候,我已对整件事的经过情形,都有所了解了。就像我在文首一开始就叙述过的那样,但是我不能在整件事的过程中,找出头绪来。如果谁能够,那么我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一直呆坐到天黑,几乎是茶饭不思,直到睡在床上,我仍然在不断地思索著。
直到杰克突然打来了电话,我的思索才被打断。
我抓起了电话,听到了杰克急促的声音:“卫斯理,你能不能来我这里一下?”
“怎么?”我说,“有了新的发现?”
杰克甚至在喘著气,他道:“是的,我们已经找到了那街车司机。”
这一会,对著电话叫嚷的不是杰克,而是我,我大声道:“留著他,我立即就来!”
我放下电话,匆匆的换好了衣服,立时驱车前往,我车子开得实在太快了,以致我赶到警局时,在我的车后,跟了两辆交通警员的摩托车,他们是因为我开快车追踪而来的。
直追我到了警局,那两个警员的脸上,多少有点讶异的神色,我只好对他们道:“真对不起,你们可以控我开快车,但是我实在有要紧的事,要见杰克上校!”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听到了杰克的声音,他从办公室的窗口,探出头来,大叫道:“我还以为你撞了车,怎么至现在才来?”
我向那两位警员点了一下头,就奔进了杰克的办公室。杰克的办公室我不是第一次来,但是他升了上校之后的新办公室,却还是第一次到。
办公室中,除了杰克之外,还有一个看来神情很紧张的中年人,正忐忑不安地坐著,一见到了我,站了起来,杰克道:“就是他!”
我忙道:“当时情形怎样,他说了么?”
杰克道:“说了,但是我还想再听一遍。”
我来到那司机面前:“别紧张,完全没有你的事情,我们只不过要你的帮助而已,抽烟吗?”
那司机点了点头,接过了我递给他的烟,燃著了,深深地吸了一口:“你们还是问那个搭客么?”
我道:“是的,如果你记不起,可以慢慢想!”
那司机道:“不必慢慢想,我记得很清楚。”
“为甚么?”我觉得有点奇怪。
“那人是到鲍家去的啊,鲍家是著名的人家,我车到他门口,自然不容易忘记。”
我道:“那很好,你将详细情形说一说,他在甚么地方上车。”
那司机又吸了一口烟:“是在郊区,第七号公路和第六号公路的交岔口,那天我送一家人到海滩后,回程的时候,看到一辆车子,停在路边,有两个人站在那辆车子前面。”
我问道:“两个人?”
“是的。”司机回答,“两个人,一个人又高又瘦,就是后来上了车的那个,另一个却很矮,穿著一件花衬衫,他扶著那又高又瘦的人。”
当那司机讲到这里时,我和杰克互望了一眼。
那司机道:“是那个穿花衬衫的人,招手截停我的车子的。”
“他对我说,那又高又瘦的人,要到鲍家去,问我知不知道鲍家的地址,我说知道,他就扶著那人进来了,还是他替那人开车门的。”那司机道。
我又问道:“那人进了车之后,说了些甚么?”
“他甚么也没有说,车钱也是由穿花衬衫的人付的,我车到了鲍家的门口,回头告诉他到了,他并不开车门,是我替他开了车门,他才走出车去的,等他上了石阶,我就走了。”
我道:“那人的样子,你还认得出来?”
“当然认得,他的样子很怪,脸色白得,唔,真难看,就和死人一样!”
听到了“就和死人一样”这句话,我和杰克,又不禁相视苦笑。
杰克拿出一张相片来,递给了司机:“是不是就是这个人?”
司机才看了一眼,就道:“是,就是他!”
那照片是的就是那个神奇的访客“石先生”。
杰克又问:“你能说出那穿花衬衫的人的模样来?”
司机犹豫了一下,才道:“我想可以的。”
杰克按下了对讲机,道:“来一个人!”
一个警员走了进来,杰克道:“请绘图人员来,所有的人全请来。”
那警员退了出去,杰克向那司机解释道:“警方的美术人员,可以根据你的描述,将那穿花衬衫的人的样子,大致绘出来,那我们就可以找到这个人了!”
司机点著头,他已抽完了一支烟,我又递了一支给他,他又起劲地抽著。
不一会,四个美术人员来了,他们的手中,各拿著黑板和纸张,司机开始详细地讲著那穿花衬衫的人的样子。十分钟之后,四个美术人员各自绘成了一幅人像,看来并没有多少差异。
那司机仔细地看著,又指了几点不像的地方,经过修改之后,司机才指著其中的一幅,道:“对,他就是这个样子的。”
经过肯定后的绘像,是一个半秃顶的老者,看来精神很饱满,有著很薄的嘴唇,有这种嘴唇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极其固执的,杰克上校,就有著那样的两片薄嘴唇。
杰克拍著司机的肩头:“谢谢你,请你别将在这里听到的和说过的话对任何人说起。”
司机道:“当然!当然!”
杰克吩咐一个警员,带司机离去,那四个美术人员也退出了他的办公室。
只剩下我和杰克两个人,杰克端详著那幅画像,眼睛一眨也不眨,我道:“你知道他是甚么人了?”
杰克苦笑著,道:“我要是知道倒好了!”
我道:“现在,你至少应该知道了一件事,你逮捕了那管家和男仆,是错误的,我认为你应该立即释放他们,送他们回鲍家去。”
我歇了一下,又继续道:“我准备向鲍太大解释你的错误,使他们仍然可以在鲍家工作。”
杰克呆了半晌,才道:“当然,当然我应该那样做,不过……”
我几乎又发怒了,我立即问他:“还有甚么问题?”
杰克忙道:“自然没有问题,不过我希望你协助我,我们一起到现场去看看,并将陈小雷找来。”
我很高兴,因为杰克终于肯和我合作了,我自然高兴,只有和杰克合作,才可以有使事情水落石出的一天,所以我立时点头答应。
杰克和我,一起到拘留所中,放出了管家和男仆,并且向他们道歉,然后我们一起到陈家,将陈小雷带上了车,才直赴鲍家。
到了鲍家,杰克用极其诚恳的语气,向鲍伯尔太太说明,管家和男仆,是被错误的推理所冤枉的。然后,我们化了二十分钟,由杰克“演”鲍伯尔,由我“演”石先生,将一切经过,重现了一遍。
再然后,派警员送陈小雷回去,我和杰克,则留在鲍伯尔的书房中。
鲍太大并没有陪我们,自她的丈夫死后,她的精神很差,一直由护士陪伴著她,杰克也拿出那张画像来给她看过,她表示不认识那个人。
杰克又支开了仆人,关上了书房的门。等到书房中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他才苦笑著:“卫斯理,这会是事实么?”
“我们只好接受,”我说:“现在,一切全证明,那是事实!”
杰克摇著头,道:“是事实,一个死了七十小时以上的人,坐街车,走到这房间来,向鲍伯尔说话,自称他是一个死人?”
我的声音之中,带著一种无可奈何的平静:“是的,事实是那样,而且,我还可以想像事情后来的情形是怎样的,鲍伯尔医生,他开始检查访客,他很容易地就可以发现访客是一个死人,于是他大叫一声,他是被这怪异的事实吓死的。”
杰克呆著不出声。
我略停了片刻,又道:“整件事情的经过,一定就是这样的。”
杰克苦笑了起来,道:“你要来写小说,这事的经过,倒是够曲折离奇的了,可是你想想,上头那么注意的一件案子,如果我照那样报告上去,会有甚么的结果?我定会被踢出警界。”
“可是,那全是事实啊!”我说。
“事实?”杰克双手按著桌子:“事实是死人会走路,会说话?”
我的内心打著结,实实在在,这是无论如何说不过去的。
死人不会说话,不会走路。会走路,会说话的,就不是死人!
可是,这个神秘的访客,却既能说话,又能走路,但是他同时又是死人!
呆了好一会,我才道:“杰克,民间有很多关于僵尸或是走尸的传说……”
我的话还没有讲完,杰克已打断了我的话头,他道:“是的,有很多那样的传说,但是,有哪一个传说中尸体是开口说了话的?它们至多发出‘吱吱’的叫声而已,不会讲话。”
我苦笑著,自嘲地道:“或许时代进步了,现代的僵尸喜欢讲话!”
杰克挥著手:“我没有心情和你开玩笑!”
我也正色道:“不和你开玩笑,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很重要的线索,只要找到那个穿花衬衣的人,就可以有进一步的解答了!”
杰克瞪了我一眼:“是啊,我们是住在一个只有几户人家的村子中!”
我大声道:“你怎么啦?那司机不是说,是在郊外两条公路的交岔上遇到那个人的么?”
@奇@“你以为,”杰克立时回答:“可以就在那两条公路的附近找到这个人,你没有听得那司机说,他也有一辆车子么?他可能不知从甚么地方来!而且这种事情,是那么怪异,实在不适宜交给所有的警员去找人!”
@书@我沉声道:“交给我,杰克,交给我去找。”
“你一个人?”
“是的,有时一个人去做事情,比多些人去做,更有用得多!”我回答。
杰克又呆了半晌,才道:“好的,但是,你有把握在多少时间之后找到他?”
“甚么把握也没有!”我道:“你又不想公开这件案子,当然,可以将画像登在报上,让全市的人都看到,好来举报!”
杰克摇头道:“不好,这个人其实没有杀人的任何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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