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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世九绝-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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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这时猛地下了决心。
“不,不能告诉雪地,既然铁勇也是这么喜欢他,那就应当给他机会,让他在竞争中自定胜败。”遂道:
“我也不知道!当我打倒那个矮胖子后,又来了一个人,就是赤家的第三号人物——黑洞。他救了我,并告诉我说,也救活了铁勇和你,现在既然你活着,大概铁勇也一定活着,只个过我们不知道他在哪里而已。”
蓝雪道:“若他真活着,那倒好。”
见到蓝雪高兴的样子,无限真想疯狂地跑一阵子,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现在,他又找到了刚见铁勇向自己下手时那种痛苦感觉。
蓝雪一直低头看,没见到无限的表情,此时,忽地甩掉手中的沙子,问道:“黑洞救了我们?”
无限道:“对!”遂把战车上发生的一切全然对蓝雪说了,不过,隐瞒了铁勇成为黑洞的傀儡,已成为再造人的事情。
“我这样做,虽是骗了阿雪,但我做为铁勇的朋友,应当是对的。”无限暗想,并下决心一定要找到铁勇,把他医好,再让他与蓝雪见面。
之后,他们更漫无边际地聊着,奇怪的是,蓝雪对自己的身世完全不解,只知自己有两个哥哥,和父母,但平常从他们的谈话中,却隐隐约约地知道自己并非他们亲生。
这一点,无限也颇有同感,自记事起,他便是个孤儿,究竟是怎么长到记事的,他亦一概无知。
说着说着,不觉东方已逐渐放亮,蓝雪问道:“现在,我们该去哪里?”
此时,无限心系着刺杀赤天,并已下决心救回并医好铁勇,道:“我们去帝都!”
“去帝都?”蓝雪不由惊得睁大了眼睛,盯着无限,想是她已被上次偷进帝都的结果给弄怕了,道:“就我们两个去?”
无限坚定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摇了摇头,道:“对,去帝都,却不是我俩个,而是我一个。”
“你一个人去?”这次蓝雪更感惊讶。
无限道:“我一个人去,你现在就回去,到你们的‘乌托邦’总部去,以后我会来找你的。”
“会吗?”蓝雪道。
“会的!”无限点了点头。
“不!”蓝雪忽地坚定地道:“去帝都很危险的,要去,咱们一块去,死也死在一块。”
无限正欲劝解蓝雪回去,蓝雪却抢在他先头,道:
“别说了,若你不答应我,那……那以后,你就不要再来找我了,就当从没遇见我一样!”
蓝雪的话说得甚是伤感,无限刚想开口说话,蓝雪却捂住了他的嘴巴,道:
“我不要你来找我,我也不想活啦!”
说到这里,似是要哭一般,无限心中一阵感动,不由轻轻地搂住蓝雪,道:“别这样!雪儿,我答应你,我们一块去,好唉?要死就死在一块!”
蓝雪听得这句话,高兴得笑了起来,静静地卧在无限的怀里,冷风阵阵,她却感到无限的温暖。
此时,无限正想放弃去帝都,但随即否决了自己的想法,轻轻地推开蓝雪,站起来,拉着蓝雪的手,道:“我们走吧!”
蓝雪笑着看了他一眼,换喜地站起,仿佛他们去的不是危险的帝都,而且一座美丽无比的花园,是人间天堂。
经过十日十夜的跨涉,他们终于在一个月落西山的时候,站在一处高岩上望见了帝都——这是世界上最繁华,最伟大的都市。
那天是公元二三四九年的十二月三日,算来离国庆大典已没有多长时间了。
令蓝雪奇怪的是,这一路上,他们都平平安安的,并没有受到赤家军队的狙杀。
“这,大概是黑洞的安排吧?”无限猜测道。
蓝雪则没想到这么多,高兴地道:“无限,我们终于到啦!”
到是到了,无限的心中却一堆酸痛,自如此去凶多吉少,极是不愿让蓝雪间去,却又不敢说出来,怕惹得蓝雪心里不痛快。
“唉!在这个时代1中,爱情,还可以存在吗?”无限暗中自叹息;
“现在,我已到了帝都,已是快要到拿命去拼别人命的时候,还想这些又有什么用?”
此时,无限的心中又想到了痛苦这两个字:
“为什么?为什么我无限偏偏就生活在这个时代?”
但,不待他多想,已被一阵咱杂的马达轰鸣声惊醒过来,回头一看,铺天盖地的沙土,有如没海浪般向这边滚涌而来。
“赤家的军队来了?”无限暗想,逃已是不及了,前面就是帝都,而且以无限的性子,他也决不会想到“逃”这个字。
但他的心里却在害怕,这可是他从未出现过的感觉,他怕的并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蓝雪。
是以,他紧紧地搂着蓝雪,侧身站在她身前,大有一股天塌下来,他顶着无比的气势。
无限与蓝雪的命运会怎样?
来的人会是谁?
若是赤家的军队,那黑洞又为什么不会阻止?
第十章 神的意念
人存活在这个世上,究竟为了什么?
是为了守成某种使命?抑或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你呢?朋友。
有些人,活着是为了成为“神”,他的欲望已超越了一切所能想象以外的世界……
而这个时代中的人物,有一个就是属于这类,他就是赤家政权的首脑,统治着世界的赤天!
也有些人,活着是为了“胜利”为了战胜他所碰见的一切,包括人和困难,在他们的生命中,只有“胜利”才能为他们带来安心与快乐……
他们的代表人物,就是人称地球上最强者,坐赤家政权第二把交椅的人:银河。
因为他败,不如死。
亦有些人,活着是为了完成别人的嘱托,为了别人的理想,为了自己最掌故的人的梦,而苦苦奋斗,以致于不要“活着”。
他们就是:无限与天狼,及天行者。
天狼为了完成父亲的使命,无行者是为了答应父亲的话,是为了诺言。
而无限则是为自己最尊敬的人,为自己最尊敬的人而战斗所以他也顽强地活着。
战斗到永远,互致达到目的或死亡!
当然也有人活着只是为了自己的野心,他们欲把一切,属于自己的或不属于自己的部吞噬,都据为己有。
把玩着,甚致践踏。
贪婪,已成为他们活着的意义。
这种人就是他
——黑洞。
一切都是十分宁静。
夜,静悄悄的。
无上有云。
有月亮,但常常偷偷地藏起来。
却没有星星!
缺少星星的夜晚,一片黑暗那种静,你想,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气氛?
暴风雨降临前的那种宁静。
静得可怕,静得让人心寒!
在这样的夜晚,最好的对侍方式,就是溜到被祸里,什么也不要听,什么也要看。
更是什么也不要想!
一觉睡到天明,睡到太阳高升。
去等待明天的光明,明天的辉煌,明天的理想与愿望!
但,此时却偏偏有两个人静坐在这样的夜空下。
而且坐得老高老高,高到能把一切不能看到,在最好不要看到的东西看到。
这两个人莫非是傻瓜?
不!他们的聪明,只怕当世的地球上,己没有几个能及!
那他们一定有心事,惑者是亦恋,故意到这里来发泄,来折磨自己。
但,看情形又不象。
因为,他们俩是——黑洞与他的仆人——铁勇。
他们静静地在这夜空下,一句话也不说。
他们似乎是在等候着些什么。
在这样的地方,今这件的夜里,等待的东的决不是什么好的。
是以,此时他们都阴沉着,脸泛忧郁之色。
世上有许多事情便是这样。
——得利的偏要失去,拒约的却又偏偏来到,让你不能拒绝,也不要你拒绝!
“嚎——”
一阵令人心过时的声音,掠过寂寥的荒漠,划过深造的夜空……
是夺命的刀掠过将死者的眼神?
还是……
一切又重新归于正静。
静得比先前还可怕。
黑洞仍是静立地尘着,没有表情,也没有思索,更没有动。
此时,任何一个陌生人看到他,只怕都会跪下来。
——把他当作一尊木塑的菩萨。抑或是多死去多年的恶魔塑像。
铁男虽也沉默着,眼光扫射下,他却在凝注着天空,似在努力要看到什么?
那他在寻找着什么呢?
他正在寻找着他们等候的访客吧!
令人奇怪的是,他不是看路,而是望着天空。
难道来访的客人会从天上掉下来?
来人决不会乘飞机,或别的飞行器,因为铁勇所在的地方,不能停留在任何一件能飞行的器械。
但,铁勇仍是看着天空,虽有点不耐烦,但却耐心。
反观黑洞,他仍是似没有任何事情似的沉默着。
仿佛,这世界上的一切都已在他的掌握之中……
胸有成竹?
谁也说不明白!
铁勇轻轻地“噶”了一声,然后使呲牙裂嘴,似乎要生吞什么。
黑洞轻缓地道:“哼,来吧。”
话虽是说得不屑,却没有任何轻视的语气。
天边己泛起了鱼肚白。
于肚白的云层下,映出了一个黑影,用蝙蝠来形容,当是最恰巧不过。
但这却绝不是一只碥蝠。
因为,没有飞得这么高的蝙蝠,也没有飞得这样快的蝙蝠。
它一个子就来到卫拉近了巨大的距离,身影也变得极大,世间当是没有这么巨大的蝙蝠。
它应是一个人,一个披着巨大斗逢的人。
带着“呼——呼—一”的风声从天而隆。
轻轻地落在黑洞坐骑前的五尺远的地方。
赫然就是他。
——被誉为“世上最强”的他——银河。
真不敢相信,坠落到靠醉酒度日的银河,此刻意如天神般地站在黑洞的面前。
威风凛凛,一派不可侵犯之势。
今天,他一改往日的醉态,到访黑洞为了什么?
有着什么意义?
黑洞没有说话,他在等银河先开口。
是以银河便不谦让地道:“老朋友,许久不见了,过得还好么?”
“托福!死不了!”黑洞冷冷地道,如果世间上还存有“客气”这两个字,那决不可以拿来形容此刻的黑洞。
但银河却丝毫没有恼火的意思,反而淡淡地一笑,仿如适应了太阳必从东边开起一样,不以为意。
两人静静地站着,谁都没有知开口说话的意思。
无色已渐渐放亮了,照着银河的影子,刚刚覆在黑洞的脸上。
两人一坐,一站,干耗下去,吃亏的当然是站着的银河。
他没有再等,仍淡淡地道:“投死就好!只怕这世间上,能活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所以,今天的太阳全部露脸时,天上便会少一颗星星,地上也会死去一个人?”黑洞道,仍是冷冷的,连头都没抬,定然他今天没有对银河尊重一点的意图。
银河道:“哦!所以你一直在这等着?”
“对,等着送人下地狱!”黑洞道。
“是啊?”银河反问道,他知道,这样说下去。自己是占不了便宜的,因为他黑洞是坐着,自己根本无法激怒他,以图在交手过程中全捉到黑洞的破绽。
是以,他把话切入了正题;道:“你知道我要来?”
“是的!”黑洞道:“但不知道你来是为了什么事?”
“真的?”银河道。
黑洞没有说是,也没有点头,只是轻轻地易动着嘴唇,道:“我们之间除了都是赤天的人外,并没有什么关系啊,何势银河大人来访?”
银河再也忍不住了,他也再不想玩捉迷藏的游戏,踏前一步,道:
“黑洞,我战败的事,你一定也知道了?”
黑洞没有点头,也没摇头。但其情形是在默认,这银河一定能看得出,便续道:
“今天,我来这里是为了同你印证一件事。”
“什么事?”黑洞问道。
“强或弱!”银河道。
“想找我来印证你还是世上最强的男人?”黑洞仍在睁着自己的脚,仿佛要从哪里发现什么。
“没错!”银河道。
“但,你却已败了,这是一个不容置辨的实事,无论如何,你现在都得不到‘最强’这两个字。”黑洞道。
“我还可以争夺赤家中的最强!”银河道。
“有谁说过我比你强?”黑洞问。
“没有!”银河道。
“那,为什么要找我?”
“原因很多,但现在我只想告诉你一点,直以来,你和我都公认为是赤家的两个最强的人,今天,我已失去了一条手臂,于是我便有兴趣知道我还可不可以打败你?”
“还有呢?”黑洞问道。
“藉此,我也想找回我活着的意义!”银河冷冷地道。
黑洞却再也忍不什,愤怒地一跃而起,站在银河的跟前,四目相对,都在燃烧着火。
空气也似乎要被二人的战欲激荡得差不多要爆烈。
黑洞骂道:
“他妈的,你来挑战我,是你个人的主意?还是帝皇的主意?”
银河回答了,但不是用嘴巴,而是用手。
单臂成掌,缓缓地,像挽着千斤重物似的,自身后划到胸前,推向黑洞,其速度比蜗牛的爬行还要慢上半分。
黑洞亦起右臂,同样自身后划向胸前,推出,似乎比银河还要慢。
而两人的目光却全没注意到对方推出的手掌,而是落在对方灼眼睛上。
似乎想从里面发现什么。
但两人都失望了。
所以,银河道:“我们自‘出生’以来,就从来只吵嘴,今大就尝试一下彼此的‘实力’吧、”语气甚是闪谈,宛如在述说着一个枯燥乏味的,陈旧得不能再陈旧的故事。
黑洞也淡淡地道:“银河,我只有一句话要跟你说,千万不要后悔!”
两人说话的语气,完全没有一种激战前的霸气,更没杀产电。
但,赤家的两大绝世高手之战,似乎已不可能避免地发生了。
他们推出的手掌完全没有丝毫收回的意思。
而且,在刚要相抵的刹那,同时——
翻腕,以前臂横扫向对方的胸膛。
并各自向左跨出半步。
“碰”的一声,手腕相撞,五指一弹,每一个指头都弹在一块。
看起来,虽是简简单单的一式,但两人都同时后退了八步。
罡气相激,火花四溅,有如雷鸣之际的闪电。
待到两人站稳身形,都不禁心神一震,因为,他们知道刚才对方那一招的后续变化,暗自庆幸自己也用这一招,否则,此刻只怕有一人躺在地上了!
也因为刚刚那一招,双方都使出了四十级力量的异化潜能!
这两股大地上近乎无敌的异化力量直致两人站稳身影后三秒才爆发。
爆发的结果是,脚下的钢筋水泥高塔,以及附近半百里内的高楼,石雕,全都在无声无息之中有纸灰一般,随风飘渺。
更像湿沙堆成的柱体,蒸发水份后,下海。
这情形,看得远远避开的铁勇张大了嘴巴,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银河与黑洞两从虽是脚下的高塔已如粉尘一般铺撒在地上,却悬立在空中,站得比踏在实地还要稳当。
风在轻轻地吹,污染着与这情形极不相对的气氛,太阳已露出了她的大半边脸,发着灿烂的光芒。
空中的黑洞与银河两人,却如石滩一般,全然不相村这个世界。
难道他们已不想再比!?
不,他们是在等待机会。
是以,忽然,两人同时出招。
踢出卫凌厉无匹的腿招,七七四十八脚,脚掌对脚掌。
但没有发出丝毫碰撞的声音。
因为,他们在脚掌刚要相触的那一刻,已发现这一脚将是无功而返,是以未持接实,便收了回来。
并在踢出第八脚时,同时出拳,攻出了一百多拳。
拳风虽是呼呼,激起闪烁的电芒,但也没有接实。
因为没有接实的必要。
两人各自静静地站着!
在铁勇的眼中只见二人一合便分,显如只对了一招似的,他哪里又想到这短短的一纷便分的时间里,若技成是地铁勇,只怕己死了二百次。
空中的黑洞与银河两人忽地同时叫了一声“好!”
这一声吆好,听在铁勇的耳多里,只觉得莫名其妙,若不是他已成了机器人式的无思想,只怕会笑出声来。
幸好他没有,因为接下来的,他看到了一场惊心动魂的激斗。
实话说,他只仅仅看到了一团滚沙的电光球,在空中飘荡移动。
致于黑洞与银河两人究竟是怎么对斗到一块块去的,他也没看清楚。
光球在不断地膨胀,扩大,内动的电芒有如毒蛇的信于一般,已伸缩到百米开外的铁勇身前。
铁勇看得呆了,更何况他已是一具没有思想的人体。
是以,此刻的他像一遍痴呆之状,谁见了,都不敢相信,这就是昔日的铁勇。
二人仍在激斗,铁勇却完全看不见他们的身形,更谈不上看清他们的出招了。
在他的眼中,只有强霸的内力激撞起的光球,和那闪电似的电芒。
在这等层次的激斗中,铁勇完全只配做一名旁观者,虽是他也拥有二十五级的异化潜能。
甚至,他边旁观者都算不上,因为他根本就看不清空中的两个究竟谁是谁!
但他的战欲也被感染得疯狂地燃烧起来。
这又有什么用?此时的他只有被电芒迫得步步后退的功夫。
甚至,迟得慢的也可产生话,但决与慢都有被波及致死的可能。
空中,激战中的银河与黑洞两人的具体情况双是怎样?
甫一接手,双方都在倾力相拼,因为他们已知道,谁也不可能捡到对方的漏空,唯一决定胜负的,只是“实力”。
所以,他们以快打快,以硬碰硬,斗了个旗鼓相当,谁也占不了分毫的便宜。
但银河却是在缺少一臂的情况下迎战的。
这是否会影响他的战斗力?
能表示黑洞就比银河强吗?
不!实事却是黑洞被轰得步步后退……
左支左拙之际,黑洞已是完全取守势,处于被动挨打的劣势。
他已在后悔了,后悔不该与银河交手。
这种想法,就在银河与黑洞互拼过两百招而不分优劣时,黑洞就有了。
他实在想不到银河在缺少一臂的情况下,仍具有这样无匹的威力,能攻出这等凌厉的招式。
“这……这到底该怎么办?”他在不停地责问自己,他已气馁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已有七次差点被银河以异化力量劈出的“银色天刀”给削下了脑袋。
也就是说,他已有七次在鬼门关外激荡一圈,然后又艰难地回到了阳世,与银河打架。
这对他是极不利的,起码的一点,就是打击了自信心。
对银河而言,却是越战越勇,越攻越快,一招比一招更有实力。
“怎么办?难道我黑洞今日就真的要败在银河的手上,更致送命于此?
但他黑洞也决非易与之辈,仍在顽强地支撑着,以致让局外的铁勇丝毫看不出他的劣势,更是丝毫想不到他黑洞有战死的可能。
“他妈的,讨厌的银河!”
黑洞暗骂道:“干吗要这样凶狠,这样出手毫不留情,非登我于死地不可。
他在骂这句话其间,已与银河对了十七腿、三拳、九刀。
被银河的“银色天刀”削去了左手衣半决衣袖和后腼上的一缕头发。
他又在黄泉路上转了一圈。
“妈妈的赤天!”黑洞骂道:“我黑洞可为你办过的事不少,可为什么要这么对付我……”
可一到这里,他忽地住口了,因为他忽地想到了自己的计划,想到了自己的阴谋。
“难道……难道赤天已洞悉了自己的一切?”想到此,他的后背心不禁沁出了一层细汗,“糟了!肯定是赤天己知道我的情况,故意派银河来对付我……”
想到此,他已根本无法再想下去,因为逃命总比想一些无聊的事要紧。
此时,银河次出的一招“把握时机”层层刀影己封住了他前、后、左、右、上、下等六个闪避的方位。
并铺无盖地的刀影已向他全身的大小穴道,一齐刺破而来。
“怎么办?”黑洞不知所措。
“难道我就毙命于这一招?”黑洞在感叹,他已感触到刀锋割破肌肤的滋味。
更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他于瞬间,在脑中掠过了六十三招,尝试着来化解这一招。
但,答案是两个字“没有!”
因为他根本找不到银河这一招的空隙。
“空隙”一想到这两个字,黑洞的脑中忽地灵光一闪。
果然了得!好一个黑洞,在间不容发之际,竟运聚本身的力量,于护体的同时,并借助银河的攻来之力,将外套的长披风震成小如指甲壳的碎片。
衣衫碎片在银河的“银色天地”搅起的惊涛骇浪中,上下飞舞,有如万千只发翅蝴蝶,聚在方圆不过三层的空间来舞动,煞是好看。
这一变化,实在出手地银河的意料,一怔。
他在所攻出的这一招,名字正叫“把握时机”也就是说,出招不可快,更不可慢,不可过于勇猛,亦不对过于软弱,要——
恰当好处!
这一怔,却认他的这一招的威力立时减去了半分。
仅仅是减去了半分。
而就在这时黑洞!竟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鼓劲一吹,数方片衣衫十时涌向银河的刀光之中。
但大多数仍是给刀风给绰得回来,更碎得更小。
然而,仍有一两片从刀影之中,飘出了刀光之外。
这一点黑洞看见了,银河更是看见了。
是以他暗骂一声:“好个狡猾的黑洞。”
是的,黑洞是狡猾,狡猾得犹如一只狐狸猫般。轻盈地一纵,跟在这几片衣衫向刀影中挤去。
并同时向银河踢出了一脚。
“呛”的一声,光球隐没了,银河稳稳地站在那里。右手都在发抖。
哪里已被黑洞的脚尖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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