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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世九绝-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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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姓社的倒会享福!”天行者暗骂道,跳下战马,抬级而上。

刚刚行得几步,一个声音道:“何方贵客前来访,杜星土不曾迎客,请恕罪!”语音清亮悦耳,竟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天行者不由一怔,虽是他心中猜得社哈虎是与杜星土有一定的联系,且知此处的主人,当是杜星土。

但他万万想不到,这个杜星土的人,竟会是一名女子。

且,听得其声音,当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女子所发。

天行者不禁问道:“你就是杜星土吗?”

对方见天行者如此一问,冷笑一声,不做答词。

天行者立即省悟:“对方刚才已报过姓名,我竟傻到这样问话,真是笨蛋!”忙接口道:“天狼判军统领,天武之孙,天行者冒昧前来,请……杜……杜……请……”

天行者一连说了两个“杜”字,就是不知该是怎么称呼,因为他一直以为杜星土该是一位前辈奇人隐士,最起码也该是一位已到中年的男人,却不知现在面前的是个女子,更是从声音里听出一位二十来岁的女子。

“该是称杜小姐,还是杜夫人,抑或是直呼其名?”这个念头在他脑中转得几转,以致他说话都结巴起来,干脆略去不说。

惶急之下,天行者更是说出“请该……”全本意是说谅解,但他生性骄狂,又岂有向人谦虚过,话一出口,立知不该,也便略去。

天行者脑中的这些想法,杜星土当时明白,淡淡一笑,道:“称我杜星土吧!你就是天武的后人,天行者?果然英武!”

天行者听得这话,暗想:我虽未见你面,大概你的年纪与我也不过相当,称杜夫人当是怪扭的!……

此时此地,哪容天行者多想,立即收住思绪,道:“你就是这里的主人么?”

“你猜想中,还有别人?”杜星土问道。

其实,天行者只觉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取这么一个名字,大概是临时杜撰的,再者,昨日社哈虎不住说:“阿爸!”想来此处另有男子,故有些一问。

不意杜星土仅问问他,弄得他倒不知怎么回答,尴尬之极。

好在天行者心思敏锐,头脑转得甚快,立即道:“哈虎呢?”

“你认识哈虎?”杜星土听得天行者问话,惊讶地问道。

此话一问,天行者又后悔不已,昨日本就是为哈虎逃嫌才改到今日来此,如此一问,岂不是是哈虎引自己来的么?

而已,哈达又岂选得了干系?

不知怎地,一想到哈达,心中更是后悔,一时不知如何再为他俩开脱,怔在当场。

杜星土见天行者一时无法回答,立时明白这人是哈虎他个不小心引来的,不由怒声喝道:“哈虎,哈达,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已见哈虎与哈达两人,磨磨蹭蹭地自林子里走出,站在天行者身前,哈虎更胆满面责怪之色!

天行者见状,歉疚地看着哈虎一笑,再看哈达时,意见她却一片柔情,丝毫没有责任之意,不由心中更感自责,道:“对不起!”

这可是天行者有生以来,第一次说“对不起”这句话,此时虽是说得生硬,却极是诚恳,哈达对他善意的一笑,似是对杜星土将对她的责罚不以为意似的。

“两们两个混蛋,现在交由你们自个处理了!”杜星土道。

天行者一听,心中一急,道:“怎么?杜夫人不肯现身相见么?”

只听得几声冷笑,天行者便再没听到什么声音,想是杜星土已然离去了,不由大怒,正欲一拳打破碎那小红楼,通她出来,转眼一看哈达,立时忍住了,只是嘿嘿冷笑不已,神情极是愤怒狰狞。

须知他天行者一向横行天下,连号称地球上最强的男人也曾败在他手下,心高气傲之际,何曾受过这种委屈,此时没有发作,全进看在哈虎与哈达的面上。

哈达与哈虎也明白这个道理,哈达的眼光中,更是甚多感激之意,哈虎道:“谢谢!谢谢!麻烦你别再给我添乱子了,你就此先回去吧。救命之恩,我必是不忘!”

天行者冷冷地道:“什么意思,持我揪出这个杜星土,不再让他们欺负你得啦!”说罢举步便走,欲冲进那小红楼。

杜哈虎立即拦住,道:“别!别!别!我求求你了!”一脸的惶急之色,看得天行者心中一弱,又停住了步子,问道:“你阿爸呢?他怎可容这无礼大于如此横行,欺负你俩?”

话音刚落,天行者听得红楼内一阵冷笑,正是杜垦土所发,原来她并未离去,画龙点睛躲在屋内看着他们。

天行者立时喝道:“杜星土,你再不出来,可休怪我天行者行事鲁莽,不客气了!”

这次,红楼内却没有笑,传出杜星上的声音,道:“你问你阿爸?莫非你认识他阿爸吗?”

天行者不屑地一笑,对杜星土不作理会,向哈虎道:“带我去见你阿爸!”

哈虎向天行者伸伸舌头.做个鬼脸,道:“我阿爸不想见你!”

“岂有这等道理?”天行者怒道,这一日来,他连碰钉子,早就抑不住火气,一拳劈出,拳风鼓荡,阶分左侧斜坡上灵秀的十颗大树立时拔地而起,如道龙卷风般“咯咯喀瞟喷嚏”声中,断去不少树干。

哈达见状,脸色略微变一变,随办镇定下来,道:“大哥,有话我们慢慢说,别发火好好么?”

哈达这几句话说得甚是轻柔,天行者听得心神一怔,竟是怒火不浇而天,缓缓道:

“杜星土,我有话要问你,问过之后,只要你不准为他们兄妹,我天行者担保不向外界吐露半点这里的信息!”

好一阵子,杜星土道:“若要以武功威胁,你也不必问了,就杀了我们吧!”

这话一说,天行者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干脆不理,问哈达道:“你阿爸呢?”

哈达低垂着眼帘,猛地抬起,盯着天行者道:“她就是我阿爸!”

“什么?”天行者不由一惊,道:“她就是你阿爸?”

哈虎接口道:“对!她就是我阿爸,别老是以为阿爸非是男人不可!”

天行者听罢,怔了一会儿,道:“哈虎,你把所有的事情向你阿爸说清楚吧!”

哈虎一听,立时面最犹豫之色,显是杜星土没有许诺下,他是不敢说的。

哈达却明白天行者的意思,此时气氛甚是紧张,只得先借哈虎的口,把一切解释过之后,他天行者才可开口说话,但见哈虎犹豫不已,遂转身向红楼内道:“阿爸……”

杜星土听得哈达的话后;道:“好,你说吧!”

杜哈达立即所前日午夜,天行者出手相救,以及昨日平台上发生的事,细细地向杜星土说过。

天行者待得哈达说完,便道:“杜夫人,我天行者是言出必践的之人,暗中让战马跟踪他们姐弟,谁是有事相询,迫不得已!”

杜星土沉默一阵,道:“好,你说吧!不过,回不回答,则要看你问的是什么?”

天行者也不理会杜垦土的话,自顾问道:“请示下龙暴的下落!”

“龙暴?你不是己见过他么?却为何反来问我?”

这句话说得天行者不由一惊,道:“社夫人,请不要开玩笑,我天行者可是诚意相询!”

“我也是诚意回答的,你不信么?”

“好!我先权且相信,那么我什么时候,在什么时候见过他?”

“在黄山天都峰顶,你不是同他交过手,争夺统帅之位么?”

“什么?那是龙狂!”

“笑话!明明是龙暴,为何说成是龙狂?”

“那,我可不明白,请杜夫人明言示之。”

“明言示之?我不是说得很明白么?哪就是龙暴。”

“杜夫人为何要骗我?”

“唉!我说真话时,你为什么要说成是骗你,那真是龙暴!”

天行者想了一下,又问道:“那龙狂呢?他又在哪里?”

“对不起,这个我不能回答。”

“是不知,还是不愿说?”

静默一会儿,杜星土冷冷地道:“别问了,这个问题我不会回答。”

“那,哈虎口中的龙叔叔又是谁?”天行者又问道。

杜星土仍是冷冷地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反正他不是龙暴,你也不必问。”

天行者道:“可是有人却跟我说,龙暴就在你这里,而且,在黄山顶上,跟我交手的是龙狂,他根本未曾来过这里,哈虎会使龙家的绝技‘狂龙横空’当世能使这一招式的,只有龙狂也龙暴兄弟两人,那教哈虎这一招式,当是龙狂与龙暴?”

杜星土听得天行者的话,不予理会,只是冷笑不已,天行者听了倒没觉得什么,却见哈虎己是颤抖不已。

哈达连忙道:

“阿爸,哈虎使出这一招,也是情急救命,你就饶过他这次吧!”

天行者听了,忽地长声狂笑,道:

“龙家当年自居四大家族之首,龙刃更是英雄盖世,谁知竟留下这等窝囊的子孙,不但自己藏头露尾,竟是连教给了别人,也是害怕得,不敢让他使出,可叹呀!可惜!唉!真是可怜!”

天行者此话一出,哈虎与哈达一时惊得合不拢嘴巴,哈达目注关切之意,哈虎却是怒目而视。

杜星土更是愤怒不已,后喝道:

“住口!你……你……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如此低毁龙家?”愤怒之际,竟是话也说得不连贯了。

天行者正欲开口说话,忽听得屋内一声男人的沉重叹息之声,道:

“星土,别怪他,他说的也对,我们龙家确实如此,我龙狂死后,更是愧对列祖列宗!”

“楼内还有他人,我天行者怎会觉察?”天行者惊愕不已,

又听得杜星土道:“别说了,狂哥!这不是你的错,都是那该死的龙暴!有遭一日,我……我……”后面的话却再没说下去。

天行者听得屋内人自称龙狂,忙问道:“阁下便是龙狂么?看来天下奇事越来越多了,龙刃的两个后人,竟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名字!”

屋内那人道:“天行者,你已见过一次龙狂?”

天行者道:“岂止见过?他现是己是我手下一员力将!”

“哦,星土,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龙暴未死,仍在外面闯荡,并打出我的名号?”

杜星土以支晤晤地道:“这……这……”

那人见状态,道:“天行者,何不过来一述?”

天行者双手一抱拳,道:“先行谢过。”一弹腿已跃入红楼内,眼光一扫,不由错愕不已。

原来,楼内两人,一是一位不过二十岁左右的绝色女子,另一人则神清渭缩,躺在一轮椅上,光秃秃的,竟是双手双脚已齐根断去。

天行者一生经历过许多战乱惨都,自己更是亲手杀人不少,但这样一位没手没脚的人,却是第一次见到,不由暗骂道:“下手之人,也太过狠毒,想杀就杀了吧,为何如此折磨别人?”

躺在轮椅上那断去手足的人——见天行者惊异的表情,淡淡一笑道:

“天行者,很是惊异于我的情形么?”

天行者被问中心事,暗想:此时若是否认,则更是让他起疑,索性点一点头道:

“我少见多怪,请不要介意!”

“没什么的!”那人道:“谁见了我这废人,都会是大感凉异的,你见过龙暴么?”

天行者道:

“我是见过龙家的后人,他对我自称是龙狂,却不料你们硬说他是龙暴。”

那人对天行者点了点头,示意他请坐,天行者过坐在那人面前的一能皮沙发上,这时那叫杜星土的绝色女子已递上一杯茶水,对他善意地一笑,却忽地避过残废人的视线,狡黠地向天行者眨了眨眼。

天行者不由双眼一怔,他完全弄不明白杜星土的意思,见其情形,又不便多问,遂捧起茶杯,缀了一口。

轮椅上那人却忽地阿杜星土道:

“你为何一直骗我?”

“我……”杜星土支晤了一句,缓缓转过身去,不敢正视那人的目光。

那人又道:“好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和这位天兄相商?”

杜星土先前虽在哈虎姐弟俩处甚凶,此时竟温顺得像一头绵羊,点了点头,向门外走去,同身掩上房门时,又对天行者既了眨眼。

天行者此时已明白,想是杜星土曾在这人面前撒谎,说是那个“龙暴”已隐迹于外界,遂此时叫他帮忙,圆圆这个谎,想及那个女子乃哈达的“阿爸”遂默许地投去一眼。

这时,轮椅上那人道:“你见过龙家的后人?”

天行者道:“我见过的那人会一些龙家的功夫,并自称是龙狂,兄台不是说自己名字叫龙狂么?这倒让我糊涂起来。”

“那,他与你交手时,有多大的力量,使了些什么招式?”

“为什么我要告诉你?”

“好吧!那你先问我?”

“你到底是龙狂还是龙暴?”

“龙狂!”

“龙暴呢?”

“不知道!”

“实话?”

“实话!!”

“好,我相信你,那人与我交手时,不过三、四级的异化潜能,所用的招式杂乱之极,忽而有龙家的‘龙狂霸拳’,忽而又有我天家的‘天武手幻剑’。”

“他的招式运用得怎样?”

“龙家的招式,虽是极似,却没什么威力,我天家的‘天武手幻剑’他不过是仅仅形象而已,内力的使用更是胡扯乱搞!”

“那,你相不相信他就是龙家的后人?”

“不相信!”

“多谢!”龙狂说完,头向后握想是撞中轮椅靠背上的的某个按钮,传输线椅阅自动退出了房间。

天行者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正感无聊之际,房门打开,探进一个黑黑的脑袋来,正是社哈虎。

两人相视而笑,社哈虎扔过来一张纸条,立时缩回了头,像怕被别人知道了一样,天行者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几个绢秀的字体,道:

哈达在平台上等你,一切她会告诉你的。

天行者把纸条揉成一团,运力一搓,弄成粉末,撒在空中,走出红楼来,只见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撮唇口哨,呼来黑马,一步骑上,朗声道:

“杜夫人,天某去了!请给在下一个薄面,不要难为哈虎姐弟!”

天行者听得林子进而,杜星土应了声,便策劝战马,向来路奔去。

回行之路,马速极快,不过二十几分钟,便已赶到那平台,只见哈达仍是一袭白衫,早就等候在那里,对天行者笑了一笑。

天行者心中疑团甚多,不作客套,立时问道:

“你龙叔叔到底是龙狂还是龙暴?”

“我龙叔叔真是龙狂!”

“那黄山上的那人便是龙暴了?”

杜哈边轻轻地点了点头道:“是龙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天行者问道。

“我阿爸说,若不重要,请我不要问。”

天行者道:“对不起!我想知道!若有不便的话,我保证一切到我这里为小,决不说给他人听。”

杜哈达点了点头,道:“好吧!”

杜哈达会说些什么?

龙狂,一代强人龙刃的后代,为何会落得被断去双腿双脚?

龙暴活动在世间上,为何会以其孕生弟弟龙狂的名字出现?

杜星土又是怎样一个人物?

第十五章 龙的传人

龙氏家族声威最盛的时候,当算四大强人之首一一龙刃在世时。

待赤穹苍一统天下,成立第二共和帝国时,龙刃已逝去多年,其于龙剑便在赤家的追杀下,携于避居到阿尔泰山北虎的一个偏僻小镇,遭到一支劫匪的洗礼,龙剑临死之际,嘱托家仆龙霸带其已有三个月身孕夫人再次远走他乡,避居到藏区的一个更为贫穷的村落。

致此,昔日威震世界的龙氏家族,便在外界失去了其踪迹,赤穹苍更是以为龙家已绝后,放弃了对龙家后人的追杀。

“那,龙狂与龙暴便是龙剑的遗胆子?”天行者问道。

杜哈达点了点头。

天行者又问道:“他们兄弟是双胞胎?”

杜哈达又点了点头,道:“龙家婆婆他们逃入藏区之后,生下了一双胞胎,便是龙狂与龙暴,听我阿爸说,他们兄弟可相像极了,小时候,连龙家婆婆也分不清究竟谁是龙狂,谁是龙暴,直到七个月后,这一位双胞台兄弟能行走,说话后,才知道他们俩究竟是谁大上半个小时。”

天行者听了,疑惑地问道:

“难道是他们中,有一个是先半小时说话,便认定谁是哥哥?不,这也不准确呀!”

社哈达摇了摇头道:“他们俩是一天早上醒来时,同时喊妈妈的,龙家婆婆猛见这兄弟俩竟同时开口说话,惊喜之下,倒不如该先抱那一个才好呢?”

“那,是依他们兄弟俩谁先走路,来决定谁是兄,谁是弟?”

杜哈达又摇了摇头,道:

“龙家婆婆正不知先抱谁时,他们兄弟俩竟同时从床上爬起来,一癫一拐的,向龙家婆婆走了过去啦……”

杜哈达说话极是缓慢,正欲往下说,天行者插话问道:

“那,是什么方法来决定谁大,谁小?”

“他们兄弟俩自己说的。”杜哈达道。

“自己说的?”天行者不由更是惊异,“这……他们自己怎么知道?”

“龙家的这两位叔叔,生来便其是聪明,智商高出常人许多,虽是七个月后才发育到能走路,说话,但他们生时,医生说他俩的智商已超出三、四岁孩子了,是以他们倒是记得谁大谁小,别人也无可分辨!”

天行者听罢,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道:“大的就是龙暴,小的那个就是龙狂?”

杜哈达点了点头,道:“是的,但龙婆婆一转身,又分不出谁是哥哥,谁是弟弟了当今之世,也就只有他们自己才真正明白,究竟谁是龙狂,谁是龙暴了。”

天行者道:“怪不得龙暴在世界上行走时,自称是龙狂,倒是谁也不能识破。”

杜哈达道:“不,后来还是有两个人能一眼就认出谁是龙狂,谁是龙暴?”

天行者听了,忙问道:“那,是谁呀?”

杜哈达道:“一个是蓝雪的阿姨……”

天行者接口道:“另一位就是你阿爸是么?”

杜哈达有了点头,道:“是的。”

天行者问道:“蓝家的那位阿姨,是不是昔日的蓝慧星的后人?”

社哈达点点头,道:

“蓝慧星一共有上个儿子,只可惜全都夭折,只有最小的蓝天生了三个三个女儿,但三十岁那年仍是在一次火山喷发中死去了。”

天行者问道:

“这位姓蓝的女子便是蓝天的女儿,蓝慧星的孙女?蓝家也有后人我这些年来,怎的一直不知?”

杜哈达点了点头,自顾自地道:

“蓝天的三个女儿分别叫蓝霜、蓝露、蓝雪,蓝霜最大,整整比蓝露大十岁,比蓝雪更是大上十四岁,只可惜蓝家在那次火山喷发事故中,遭受大难,也不知蓝露阿姨及蓝雪阿姨是否还活着?”

杜哈达天性善良,说这句话时,甚是忧伤,天行者便安慰地道:

“她们既是四大强人之一的蓝慧星的后人,当是身怀怀绝技,肯定逃出来啦!”

杜哈达知道天行着这句话是在安慰自己,凭他天行者的为人,岂会为两个素不相识的女子考虑生死?杜哈达不由感激地看了天行者一眼,道:

“蓝慧星虽武功高不可测,但他的儿子却不怎么行,听阿爸说,亦不过具有六、七组异化潜能而己!”

这一点天行者早就料到了,若蓝天具有二十级以上的异化潜能,就算是火山喷发时,他立在火山口上也不致送命的故作不知地问道:“真的?”

杜哈达道:“我阿爸说,只要具有十八级异化潜能,蓝天也不会死于火山喷发的,想来他功力不高,当是真的。”

天行者道:“哦,那他的三个女儿,也没有异化能力?”

杜哈达点点头,道:“但听我阿爸说,蓝霜倒极是聪明,也漂亮贤慧,连我阿爸也自愧不及。”

杜哈达道:“想来也是的,要不,怎会识别龙氏双胞兄弟。”

杜哈达道:“她虽是聪明漂亮,但要识别龙氏双胞兄弟,却是不行的,因为就算有再高的智商,我阿爸说也不可以识别他们兄弟俩,要准确地识他们兄弟,靠的是一种感情上的直觉。”

“那龙狂的母亲,又为何不能识别他们,她肯定是对自己的儿子深有感情的。”天行者不解地道。

“我阿爸说,这靠的不是一般的感情,而是爱,男人与女人之间刻骨爱情,只有当一个女人深深地爱他们兄弟间的一个时,才可一眼就识别出来!”

说到“爱”字,杜哈达竞脸颊羞得红红的,甚是不好意思似的,低头摆弄着地上的积雪,眼帘垂得很低。

天行者可没注意到她的特殊的表情,因为听到这个“爱”字时,他又想到了自己深爱的娜娜,此时他似乎什么都明白了,因为他曾经爱过,曾经体会过爱情带给恋人之间的那种奇妙的感觉,那时,就算他睡在梦里,只要娜娜在他身用十里以内,无论藏在什么地方,他天行者都能感觉到她的存在,都能感觉到她的气息。

天行者叹了一口气,道:“唉!要识别他们俩,恐怕也只有‘爱’的奇妙感应,才可以办到的了。”

突地,他注意到社哈达在默不作声地摆弄着雪花,忙问道:“你,你怎么啦!”

杜哈达抬头朝他一笑,拍拍手上的雪花,道:“没什么?我说到哪里啦?”

天行者知道她在想着心事,故笑道:

“你说到蓝霜能以‘爱’的感应能识别龙氏双胞兄弟,蓝霜爱的是谁呀?”

杜哈达道:

“蓝霜是蓝家的长女,那时她们蓝家已极是衰落,一次蓝霜花山上采药时,竟无意中碰见了龙狂,就是我家的那位龙叔叔,原来,蓝家与龙家都逃到了藏区,住在相隔不过十几里路的两个小村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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