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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江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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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露BAR玛莉全身贴的黑皮,今天的肩带也是黑的,要命的却是,一大清早,她竟然挂上一个大大的茶色太阳镜配上烈焰红唇,艳光四射如大明星一样地姗姗来迟。众人也不尤得想起她在大一之前为本地名牌香水BS所拍的硬照广告,对,她在入大学之前已是「名人」,进了大学之後声名就更「响」了,众人也奇怪她为何不继续跑向广告模特儿的名利场,却要留在大学过着狂野放荡的生活。日子久了,人们都几乎忘了她本来的星味,然而,不甘寂寞的她又怎会容许人忘记她惊动人心的美?
「嗨!」她轻轻地转脸跟老友唤了一声,阿虚即魂不附体地回以傻笑,两眼一直紧则住她S形的身影在细细的一摆一扭之间走到签名册前,幼细纤长的尖指提起笔来、加签、轻抬起头来、缓缓扫视了弧形的坐席,嘴角微微地偏了一下,再在册上多写一个名字,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小香的名字被她加签下去,在旁的犬养司徒跟所有人也一样,都没有说上一粒音,因为眼睛与注意力都被她的艳光吸引得再没空间对其他的事作出反应。
「我有事,走先了。」轻如无力的声音抛下来,一个如CATWALK的款摆,她穿着一身酷爆的黑皮衣饰缓缓离场,众人就看着她诱人的丰臀与细腰轻轻地摆扭出一阵妖媚的美感,都说不出话。
「呃,玛……不,」犬养司徒却是最先冲破媚惑而发声的人,却差点冲口而出的叫了她的小名,即改口说,「这位同学,要开始授课了,坐下吧!」
犬养司徒没几乎想走上前拉住她呢,那麽难得才可看见她一面,她却一闪而逝地消失,他真不甘心,却又可以如何?他总不能像其他男生一样公开地追求她,谁叫他是她的老师?而且是已婚的那种。
「今天没心情,拜。」冷冷闲闲地抛下一句,玛莉连头也没回一下,就如没有听见什麽一样继续CATWALK离场。
「可是,我今天预备了很精彩的课堂啊,你不听下?」犬养司徒半带哀求似的想挽留一个要离开讲室的学生,却没有人生出半点什麽春风化雨的感动。
玛莉再没有回应,只继续按安排走她的CATWALK,以最漫妙的姿态离场。
「玛莉,不要走啊!」眼见佳人决绝地离去,犬养司徒终於爆出心声来,却仍是没结果,只能目送她拉开门把,让S的迷人身影消失於门後。
「我去看看她吧!」就在犬养司徒最失意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如电光闪过,他回过神来,阿虚已往玛莉消失的方向冲去,话音仍在讲室中飘扬,人影已不见了,留下一室满满的鸦雀在无声中呆住。
☆、3。2)友谊永固……女皇
「玛莉!去哪?」阿虚一直跟在身後,她却有如看不见,继续catwalk到校园大堂内的小小咖啡座,买了一杯黑咖啡拿在手,又款摆到旁边的音乐cd店,在一行爵士乐的架子前挑着一只又一只,终於挑起了一只现场录音版音乐碟。
「我想听这个。」玛莉就如女王一样随意挑起一只音乐碟,身旁的男人即如随从一样双手将之接在手,乖乖走去付款。
「你要现在听?去我的工作室好不?」阿虚拿住那只音乐碟,随意问说,「要叫磊来吗?」
「不要!」玛莉竟然立即转过身来怒目地回应,「我今天不想见他。」
「哦!」阿虚本来在按电话的手指立即停住了,有点意外,即问说,「怎了,你们吵架了?」
「没有。」玛莉又回复之前冷淡,转过身去,向v8大楼走去。≮我们备用网址:。。≯
「噢,没有吵架!」阿虚轻笑的为她推开大门,二人进入被称为v8大楼的数码科技大楼,此是xxxx大学最被受重视的一个学系,映像工程学的基地,也就是阿虚天天留守如家一样的地方,他是此系的研究生,大楼地库的整层基本上都是几位研究生与助教的专用地,而阿虚是专修网络映像,他的小型工作室却成了朋友同学们经常到访的私人影音天地,几乎天天都会有人拿着最新的电影、音乐碟来访,阿虚也好客非常,甚至阻扰了工作也永没怨言,他事实就是好太人了。
「music!」玛莉懒闲闲地坐在一张又大又软的单人沙发上,曲线诱人的美腿翘起,一手拿住黑咖啡,冷艳又高贵地在幽暗的空间里如女皇一样下达命令。
「听命。」阿虚轻笑说着,一面按动控制版的键,Kenny G潇洒地拿住色士风站在台上,灯光跟小小的影音室一样暗,一首玛莉最爱的老歌,Besame mucho,柔肠寸断的音韵扬起,阿虚依着沙发静静地地毯上静静地看着王座上的美艳女皇,他知道玛莉很喜欢此歌,所以他安排了单曲循环播放,一如所料,玛莉没有再说一句话而完全沉醉於这首老老的音乐之中。
只见玛莉一脸忧郁,这却不是阿虚第一次看见的事,平时的她永远艳丽又妖媚,她的笑脸永远地如夜月迷人,忧郁彷佛从没有她的份,却只有播上此曲,此妖女却会完全变了一个人,这也是玛莉女皇背後的其中的一个谜,作为跟她相识十载的老朋友,阿虚从不过问,因为他比磊更清楚,玛莉绝对是一个表里不一的女人,事实上,即使她的笑脸永远都如此灿烂,她从不--快乐。
当Kenny G再一次潇洒地拿住色士风站在台上,Besame mucho又再扬起,玛莉缓缓地站起来,手上的一杯黑咖啡忽地成了她手中的麦克风,阿虚少有地看见玛莉表露她对此歌的独有感情。
色士风柔情又伤感地唱,她柔弱却沉郁的声音悦耳地在小小的影音室之中如泣如诉地响,这却是阿虚第一次听见她的歌声,他惊为天人地呆了,她的歌竟然是如此地动人啊!
Bé;same; bé;same mucho /吻我,深深地吻我吧
o si fuera esta la noche la ú;ltima vez/就好像今晚是最後一夜
Bé;same; bé;same mucho /吻我,深深地吻我吧
玛莉微微地转个脸给阿虚投以一个带着伤感的美丽笑容,这却叫他更肯定玛莉今天是太伤感了。她却又投入在色士风的音乐之中,继续陶醉地低唱:
que tengo miedo a perderte perderte despué;s/我好怕今夜之後就会失去你
Quiero tenerte muy cerca/我想很近很近地感觉你
mirarme en tus ojos /我想面对着你 看着你
verte junto a mí; /在你的眼睛里看到我自己
Piensa que tal vez mañ;ana/想想看也许明天
yo ya estaré; lejos; /我就已经远远地
muy lejos de aquí;。 /远远地离开了你
过门的音乐优美地伤感地回旋,她合上眼彷佛要把将下的泪吞回,舞步缓缓地在她的纤腰之下细细地摆动,当美丽的眼睛再次张开时,她半转身去,拿住黑咖啡麦克风的手伸向阿虚,他慌忙接过女皇交来的纸杯,她另一手却把此相识十载的老朋友拉进哀伤的舞步,两手轻轻圈住他的颈,两眼看住他,心里却想着别的人。
「你会西班牙文?怎会唱得那麽好?」阿虚一手抱住忧伤女王的细腰,另一手却仍然拿住她交来的黑咖啡,唯恐女皇随时又要回它。
「不会,我只是看过一个很美的女人唱这歌,在看了七千次九百次之後,我就会唱了。」玛莉幽幽的微笑少有地真实,不,不是真实,是深层次,阿虚只能如此形容。
「一个很美的女人?一个你也认为很美的女人?wah,我真想知是谁!」阿虚从未听过玛莉赞其他女人美,即使是小香,她也只会说是--可爱。他好奇极了,「介绍下嘛!」
「嗯。那是我妈。」她又再合上眼睛,脸向黑漆漆的天花仰望彷佛在感觉来自黑暗的回忆,轻声说,「介绍不了,事实上,我也不认识她,抱歉了。」
「不认识……」阿虚有点愕然,「自己的妈妈?」
「嗨!」她两手捧住阿虚的脸,让他的额贴近来,轻笑地说,「难道你敢说自己很认识很了解自己的妈?」
「呃!这个……」阿虚语塞了。也是,即使从小就跟妈一起,但自己对妈妈有多少认识?妈妈的性格特质如何?什麽性情?专长什麽?况且他认识的也只是「长大了」、「老了」的妈,而且她的身份永远是「妈」,再没有其他,自己可以很自信地说--我认识自己的妈妈?
「不要想得太复杂了,妈不是让我们了解的,她永远都是最近却又最远的人物,是我们了解不到的女神。」
玛莉笑了,又回到平日的笑容。那却只是说明--女皇不想再聊了,到此为止。
ps。大家有兴趣听这歌的;可去去youtybe找的啊!^^
☆、3。3)友谊永固……黑咖啡
「你今天怎了,玛莉?」阿虚终还是要问了,却说,「你可以不说,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伤心。」
「老朋友即是老朋友,怎麽才可骗过你?」玛莉幽幽地失笑,事实上她也知道阿虚可算是最了解自己认识自己最深的朋友了,即使他知道的一切也如此地表面,他却可以知道自己的哀伤,而且永远地予以友爱关怀。
「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但你不要骗我,也不要以为可以骗我,毕竟我是守在你身边最久而又没被你赶走的朋友了。」阿虚终於也没有让沉积已久的疑问浮上来,他知道他没有被玛莉拒排在外的缘因就在於自己从不企图去了解这表里不一的女人。
「喔,也是,我们好像是从初中便相识的了。」玛莉轻浅的微笑在不断循环的色士风哀音中流转,凄美动人得有如另一位叫他陌生的玛莉。
「事实上,我们小学也是同校的!」阿虚在苦笑,「只是从小就如女王的你从没留意到我而已。」
「呃,小学?」玛莉有点惊讶,低说,「难怪你会知道我今天的心情。」
「女王,有什麽事务要小的效劳?」阿虚温柔又无邪的笑容尤如阳光一样,这正是玛莉一直没选上他的原因,他从小就是个健康的好孩子,跟自己从不是同道的。
「这话应是我说的。不要以为只有你会察知我的心情,」玛莉用鼻尖轻刷上他的唇,却说,「我也是你少有的相识既久的老朋友,不是吗?」
「嗯,也是。但我没有什麽伤心事。」阿虚思前想後着,又说,「却只有点烦躁而已。」
「我知道。」玛莉把身子更贴近来,伟大的一双山峰迫来已叫阿虚受不了,她却更垂手轻敲在他身下早就紧绷得要跳出来的绝世好剑,他没几乎要大叫了。
「噢,老天,不要碰!我已痛苦得要爆了!」阿虚急忙弹开来,端坐在沙发大口大口地把女皇的黑咖啡直灌入喉咙。
「今天就算是老朋友给你--慷慨解囊!」玛莉轻巧地跨上前,坐上他的大腿之上,妖媚的微笑带住一份叫人不能抗拒的诱惑,阿虚的心跳狂飙,他不是没想过这样的事,可是,二人已是老朋友了,在他而言,玛莉的身体不是一个单纯的美丽铜体,却是一起长大的手足,就像磊一样,噢,对,是磊!她可是磊的女人,此不是游戏啊,如此下去,自己可真要背上勾二嫂的罪名了。
「噢,老天,不要考验我!我今天的意志力薄弱得要命!」阿虚再呷了一大口黑咖啡,他想抗拒,另一手却不受控地按在她大腿的黑皮裤而且慢慢游走到那纤细的腰枝,从昨夜一直未排解的一团火已狂烈地再次燃烧起来,他痛苦地大叫,「不,我不能勾二嫂!」
「嘿,真好笑!谁是你二嫂?我?」玛莉不屑地冷笑,一手把黑咖啡抢回来,大呷了一口却吻上阿虚的唇,让他一嚐这口苦苦的杯,却轻声地说,「我不是好女人,他也不是好男人,我们之间没有什麽忠诚,爱爱只是一种游戏。我要干什麽,他没资格管!」
一提起磊,玛丽心里就不爽了,心里在痛骂,「男人没个可靠!那出卖自己女人的死男人!我可怜的灭绝啊!岂有此理!不能原谅!」
她有满肚子的气愤,却更与何人说?她总不能跟阿虚说自己在游戏里被自己的心爱的男人出卖了,阿虚又怎会理解?他是如此健康的太阳之子,又怎会像她一样不管在真实还是虚拟世界也那麽淫荡?可是,不,在游戏里的自己其非如此,只是被出卖了!
她愈想愈伤心,愈伤心愈气愤,却又不能找那人来骂,只好找点事来安慰自己。背叛的邪念在她心里快乐地如旋风起舞,是报复吗?是宣泄吗?她都不管了,目下她就单单要乐一下,谁可以阻挠?
「噢!老天!」阿虚惊悸大叫,只见玛莉的指尖把肩拉轻扯,黑皮的低胸T恤被推下,一双他天天也在想望的半球春色即摆在他面前,实在太叫人拍案叫绝的构造,阿虚把黑咖啡又抢回来,一饮而尽。大叫地说,「我不客气了!」
☆、3。4)友谊永固……友谊赛(H)
他张大饥渴既久的唇,那却不是虚拟的女体啊,那火热的体温与雪肤在弹性的半圆肌肉与脂肪的构造之上,如此活脱脱的动感又岂是映像工程美学能展现、取代的?他本以为<情色江湖>中的爱爱就足以满足自己,却没想到此刻指头一弹子的触碰、舌尖微细的一舔,他竟有被完全击倒的痛快!他立即就有180度的彻悟了。
作为映像工程研究者的阿虚,他本以为现今的映像技术已做到了让虚拟中的女人取缔真实的女人的地步,然而此刻所发生的,如此一刹那的感觉,却足以叫他的想法与对映像工程的自信完全地崩溃了。他的意志、灵与欲就在这顷刻之间,被真实的玛莉完全地击溃了。
「天啊,这不是真的!」阿虚虚弱地说,他不敢相信眼前活色生香的女人竟是真实的,究竟要如何的技术才可以在映像中展现此女人有若灵体一般的轻细感?她似是一动不动,却叫人感觉到她强大的引力,叫他身体的百感也被牵扯占据了。
「嗯,不是真的,你是在梦中……」玛莉软软的声音低低地在他耳边响,她轻轻地拉起他两手,教他的十指托住自己胸怀之上那沉重的一双圆球,命令地说--「来吧!」
「噢~~~」阿虚的指头就似要制止一双炸弹引爆一样,是那麽急迫地,他即往炸弹的尖端捏去,玛莉不禁的低叫了一声,这却叫他的心情更为紧急了,他要立即扑灭那燃烧中的一点,唇瓣即把尖峰完全地吸住,他不能让炸弹爆发,他的欲望却已经被炸开来了。
「唔……」玛莉也被太阳之子的欲火烧得身心里也热起来了,她的花蕾被吮得很深,他就似小婴儿一样地享受她,跟磊的方式完全不同,磊的享受方式有如一个顽童,总要人一起跳跃於起伏不定的感官之间。此刻的阿虚却是那麽深情地,彷佛要探知你身体内外的一切,然而,即使阿虚是如此地专注,想让她感觉到二人亲密的存在,她的心一直在想着的,却仍然是那个顽童。
「男人,都是一样的混蛋,没个好人!」她在心里痛骂,身子忽地往後退开站在阿虚的面前,阿虚却再也不能止住了,昨夜被香菜甩下,此刻他再也不能让玛莉从身边消失,他已欲火焚身得再也没了理知。
「给我!」他大喊一声即弹起身来,两手扑上来把刚站住的玛莉紧紧的搂住,疯狂地吻上她诱惑的丰唇,大手胡乱地一时往她身上拉扯,一时又往自己身上的衣衫拉扯,手忙脚乱又心急得叫玛莉忍不住大笑起来了。
「不急,我不会溜的,OK?!」玛莉轻力挣脱,一屁股的又坐回沙发,却开始姿态撩人地把黑T脱掉,一双美腿挂在沙发的软把上,细腰跟美臀轻轻地摆,黑皮裤即如妖蛇脱皮一样,慢慢地被妖女王缓缓的退开,那雪白的皮肤跟黑皮衣饰成了强烈的对比,也叫阿虚看得彻底的疯狂了。
「天,你太慢了,你就要这样折磨男人!」阿虚扑上前,急得要动手了,急迫的声音在粗重的呼吸中传来,「等不及啦,让我来!我要,我要,立即就要!」
「哎!温柔点,好不好?」他的大手强袭而来,紧身的黑皮裤被蛮力一拉,美腿即就红了一片,她投诉也来不及已被脱得一丝不挂了。
「噢,我的女王啊,我真的可以?」眼前是自己一直看守了十年的美人,本以为她只是自己眼看不能动的女人,此刻她却赤裸裸地摆在眼前,而且不是陈列品般摆着,却是批准他对艺术品加以品嚐,此是真的吗?
「女王恩准你,就这一次。」一只犹如S形的小腿轻佻地向阿虚的下巴伸来,那细细的趾尖刷在他脸上明朗的线条,玛莉轻轻笑了,俏皮地说,「见你一身燥火,我就是太好心了……」
她的说音未完,阿虚已控制不住了。实在太难忍了,谁叫她把小腿伸来,却又偏要让他若隐若现地看见了那美丽的黑色三角丛林?如此的诱惑,那个男人能受得住?
「哎!」玛丽轻细地尖叫了一声,她没想到此健康的大男孩身手如此敏捷,他只是手一拉即把那双美腿打开,二话不说也没有任何预告,他就那样倾身上前,把玛莉的身子一扯一托,他已直挺挺地攻入她的黑森林,她美丽的眼睛瞪大了,在他火速地一退一顶之後,她才意识到此太阳之子才不是想像中的乖男孩!以如此纯熟的「剑法」与准确攻击,此人绝对是跟磊一样的老手!她似乎要对此老朋友重新估计与认识了。
「喔!玛莉!你太赞了!」阿虚如跌入迷失乐园一样,身下的剑不受控地猛刺,两手捧住她的细腰拚命推拉,两唇不得闲地在她的炸弹之尖上舔啜,他的脑海已被她轰炸得完全失了常性,却只能尽情地要她,使她跟自己一起在身体的交合点发出前所未有的欢乐叫声与浪漫的晃动,他大叫起来,「我想要你,好久了!天啊,我要你,我要要你要到你死为止!」
「随便吧!来啊!噢~~~再大力一点!天啊,是,就是这样!」玛莉也被他弄得入迷了,没料到啊,这个她一直阁在一旁的小男生,原来早已长大了,而且,长得那麽壮,从小他就是个健康聪明的孩子,早在中学已跳级上大学的他,竟不单是脑袋早熟,身体也一样早熟,如此熟练的身手究竟是他骗了多少女生上床而练就的?真个一流的剑法啊!玛莉却没时间细想,也没空去细问,她已被老朋友操得要登仙般快乐死了。
「这样吗?」阿虚把女王扯起身来,一反手把她转过身再一推一托的把美臀拿捏在手,绝世好剑从後袭来,刺得更深更入了,她冷不防他有如此的一狠刺,剑尖似刺中她体内某个死穴,玛莉当场就身子一软的只能伏在沙发背,任他把自己的腰都要捏断了,她却只能沈溺在他痛绝又爽死了的侵占之中。阿虚却愈加亢奋地一面狂刺一面吼叫,「是这样吗?要我干死你?要吗?再大力些?要吗?」
「要!大力些……」玛莉已痛得流出泪来,却就是欲罢不能的想被他占有,仍然哭着喊说,「你就干死我吧!我想死很久了,来,来啊,再大力……些!」
「啊!」阿虚用尽全力一顶,一切的欲望都在一声兽叫中一泄而尽,他软软地瘫痪在小小影音室的地毯上,脑海一遍空白,然而,心里却立即地隐隐地生出一阵悔意,他看着天花,心里想--「我……干了……二嫂!」
只见玛莉不慌不忙地把衣服一件一件穿好,姿态仍是如此诱人,阿虚却不敢再多想了,身体已疲惫得虚脱,根本动不了身来。
「今天的事,只是一场友谊赛,没有其他。」玛莉穿戴好,就似什麽也没发生一样,脸上的妖媚笑容依然诱惑人心,说话也跟平常无异,有异的,就只是阿虚他自己吧。
「知道,此事绝对不能让磊知道!」阿虚心虚地说。
「那是你兄弟的事,与我无关。」玛莉轻轻叹了一口气,却说,「我重视的,是你我之间的友谊!我不希望此事影响了我们。」
「噫?」阿虚不太明白,「会有什麽影响?我们仍是好朋友。放心,我不会再向你要求。」
「嗯。」玛莉轻轻笑了,说,「友谊永固!」
「友谊永固!」阿虚明白女王之意,她就是说他们不会有第二场友谊赛!
玛莉向大门走去,却又止住,转过身来,忽然认真得罕有地说,「也绝不能让小香知道此事!天,我竟然勾二兄了!」
二人大笑起来,阿虚这才撑起身来,坐在地上苦笑说,「可是,我尚未成为你二兄!小香好像被我吓跑了!唉,你要帮我啊!」
「嘿!谁叫你要追的是纯纯的白雪公主?自己努力吧,她若不喜欢你,我也是没法的,我又不会下爱情降!」玛莉很重视小香此朋友,这大概就是因为她从小就缺乏女性朋友之故吧,而小香的清纯正是她梦寐以求的,也是一生也不会有的,所以她就更喜欢小香了。
「拜托,教我如何追求她啊!」阿虚似乎完全忘了自己才刚刚跟面前的美女激烈地干了一场啊,现在却说起另一女人来,此情此景也真叫人摸不着头脑,但更滑稽的却是,此女子竟也彷佛忘了刚发生的激情,如此饮食男女的生活,真不知是叫人羡慕,还是叫人乍舌了。
「我没什麽可教你,我又不用追求什麽人!那有教你的资格?」玛莉没好气,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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