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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林家太太-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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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脾气一上来这话说得自然也就不客气：“但凡知道我人都清楚，我父亲姓韩；是当今太后嫡亲哥哥。”
呃这句话说得就加不客气起来，说白一点不客气说一句，您啊！不要忘记了自个身份，您现可是姑娘我名义上便宜把表哥。
景明帝囧了！
呃自己这是不是就叫搬了石头砸到自己脚呢？
景明帝可是从小就看着韩清羽长大，这姑娘脾气性子他可是知道十分清楚；她话让景明帝误以为是怨恨加上委屈，却不清楚同样一个壳子，里面芯子已经早就不一样；这姑娘这会子纯粹是心里面不痛发泄而已。
于是景明帝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有几分无可奈何地说道：“罢啦！罢啦！既然你不愿意朕也就不勉强于你，总归朕跟你是父女这是无法否认事实。”
“是事实那又如何？”韩清羽脸上那嘲讽神情越发明显起来：“您儿女这辈子还少吗？多一个女儿或者是少一个女儿，对您来说有区别吗？”
景明帝坐椅子上没有再出声，只是盯着从纱窗外面照射进来阳光；一点一点投射洁白茶盅上泛着明晃晃光芒，景明帝不知不觉看出了神；眼前韩清羽似乎跟多年前一个身影重叠到了一起，眼神不悲不嗔不怒不怨；却让人可以一眼就感受得到她委屈，一瞬间景明帝似乎也痴了。
“你母亲是一个极好女子，这辈子是朕辜负了她对不起她。”景明帝眼神深邃悠远看着某一处，心神有一些恍惚起来：“清羽，你打小时候朕就已经看了出来；你长得像朕多过像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你每一次进宫时候朕都可以你身上看到你母亲影子。”
“那又怎么样？”韩清羽不客气说道：“有道是逝者已逝，您如果有功夫去想念一个已经死去十几年人；还不如好好地珍惜此刻陪伴您身边人，莫要等到再一次失去以后才后悔；老天爷不会给您第二次忏悔机会，不要一错再错”
韩清羽后面话说有几分意味深长，皇帝从古至今全都是孤家寡人一个；自古都是高处不胜寒，韩清羽自认不是圣母也没有想过要去做圣母；她现想要守护就是自己男人，自家几个小包子；还有眼前这个自己家，别人死活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韩清羽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一番话景明帝究竟有没有听了进去？
良久以后景明帝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也罢！你皇叔事情朕自然会替你解决，只希望以后你跟林如海俩个人真可以好好过日子；这也算是你母亲心愿。”景明帝似乎又看到了杏花树下巧笑嫣然美丽女子，正对着自己展颜微笑。
从前有很多事情景明帝都放不开怀，即便是当今太后娘娘也都只能够偶尔猜着意思；除了景明帝他自己以外，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他心里面究竟想一些什么？
韩清羽面对景明帝时候，虽然觉得这个人距离自己有一些遥远；都说眼睛是一个人心灵窗户，一个人眼神绝对做不了假；景明帝看向自己时候，眼神干净纯粹一如雨后晴天；通透让人只想要亲近对方。
韩清羽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即便他是九五之尊，可是他心里面有情；对自己那个早逝娘亲有情她知道，这一局算是自己稍微领先了一小步；接下来事情就很难说了。
第084章 第二回合的交锋
明明是父女却偏偏跟一个陌生人没有多大区别；花厅里面气氛突然有几分尴尬起来；景明帝沉默了片刻以后，突然对着厅外叫了一句：“小全子！”
景明帝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花厅外张全听得清楚明白。
张全不敢怠慢赶紧躬身进了花厅：“奴才见过万岁爷，清羽小姐！”
“小全子，你等一下先去准备准备；回头朕要带着清羽去见一见她母亲。”景明帝挥了挥手有些疲惫说道。
“奴才这就去准备。”
等到张全走了以后，花厅里又恢复了平静；韩清羽觉得很郁闷；呃这个景明帝到底今儿个到自己府里头来是为了什么事情？难道就是为了跟自己过来认亲不成？
难猜测帝王心！这句话是老祖宗们几千年积累，经过了许许多多火与血教训；出来经验之谈，要知道……自古就是伴君如伴虎啊！
青鸟突然战战兢兢走了进来：“奴婢拜拜见皇上！”青鸟跪了下来干巴巴对景明帝说道。
“你是”景明帝看着跪地上青鸟；貌似对方看着很眼熟样子；沉吟了一会突然说道：“你是清羽身边那个叫什么麻雀还是画眉丫鬟。”
因为青鸟出身于韩国公府，加上又曾经多次随着韩清羽曾出入皇宫；景明帝对于她竟然还有几分印象。
景明帝话让韩清羽忍不住侧目，呃真没有想到；这个景明帝竟然还对青鸟有几分印象；虽说叫错了名字可也还真是让人侧目不已。
青鸟也愣住了；同时加惶恐起来：“奴婢正是青鸟。”
景明帝不甚意挥了挥手：“青鸟跟麻雀不都一个样，说吧！你这丫头可是来找你们家小姐有什么事情？”
“太太，俩位小少爷跟小小姐醒了；奶嬷嬷带了过来问您要不要见一见俩位小少爷跟小小姐。”青鸟状似无意说道。
韩清羽会意接过话题：“是吗？嗯今天就算了吧！青鸟你去跟奶嬷嬷说一声，今天太太不方便就不用让她们带着两位小少爷跟小小姐多走这一遭了。”
“是，奴婢这就让奶嬷嬷她们先回去。”青鸟虽然不太明白自家太太这又唱是哪一出，却还是双手放腰间对着韩清羽福了一福；然后又恭恭敬敬对景明帝磕了一个头：“万岁爷，奴婢先告退。”
眼看着青鸟转身就要离开，景明帝赶紧开口叫道：“且慢！”
青鸟一愣：“万岁爷，您可是叫奴婢？”
景明帝跟青鸟俩个人看不见地方，韩清羽眉眼弯弯一抹浅浅弧度出现她唇角；呵呵事情正朝着韩清羽所希望方向发展，这可是一个好现象啊！
韩清羽很就收敛起眼里笑意，抢景明帝前面故意一脸不解问道：“万岁爷，您叫住臣妇家奴婢可是她冒犯了您？还是？”
韩清羽话跟她脸上神情，让景明帝脸上出现了几分赫然；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有几分不太自说道：“那个咳咳清羽啊！朕都还没有见过你三个孩子，今儿个既然碰巧遇上了；你是不是可以让人将他们抱过来给朕瞧一瞧？怎么说朕都是他们亲外公”
越说到后面，景明帝声音越发不自起来。
呃怎么说自己都是这大秦朝九五之尊，可是每一次面对韩清羽时候；景明帝总有一种缚手缚脚感觉，心虚不已！
呃明明自己才是皇帝，偏偏一对上韩清羽时候就会不自觉地正如现一样，景明帝看到韩清羽似笑非笑看向自己时候；气势不知不觉弱了下来，而这……正是韩清羽想要结果。
韩清羽骗着头定定看了景明帝半天，就景明帝已经不抱有希望时候；韩清羽忽然对一旁等候已久青鸟点了点头：“也罢！青鸟你且下去将两位小少爷跟小小姐一块带过来，小心一些切莫惊吓到了他们。”
“是，奴婢理会了。”青鸟这花厅里呆了这么一会子已经是汗流浃背，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听到韩清羽吩咐如蒙大赦，赶紧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你”景明帝看着青鸟已经不见了身影，只轻轻地说了一个你字便没有了下文。
韩清羽轻轻地抿嘴笑了起来：“呵呵很意外是吗？万岁爷莫不是以为臣妇不会让您见我孩子们？”韩清羽眉头一挑似笑非笑说道。
这一刻韩清羽竟然跟眼前景明帝出奇神似，要是这会子有人说他们两个不是父女话应该不会有人相信。
景明帝淡淡说道：“朕不相信佛，可是自从你母亲去世以后；朕会经常看一些心经，心里头常想着；如果朕可以为她积福修德，是不是来世朕跟她之间就可以有一个不一样结果呢？朕这一辈子不敢说是个好人，很多大是大非面前却可以无愧于心；唯独对你母亲却注定了要亏欠，如今又多了一个你”
“您不欠我什么？这世上谁也不欠谁，很多事情一饮一啄早有天定；很多人跟事都是早就已经注定。”韩清羽淡淡笑了笑：“既然您注定了要呆那个至高无上位子上面，那么就要学会放下；所有得失不必太过挂怀。”
韩清羽脸上虽然带着笑，可是那笑意并没有到达她眼底。
景明帝重重叹了一口气：“唉你果真还是怪朕。”
韩清羽瘪了瘪嘴没好气说道：“哼我又不是圣人，我只是一个平凡普通女人；心里头会有怨恨是一件很自然事情。”
“那你”景明帝眉头微微地蹙了起来。
“万岁爷您可是好奇，臣妇为什么会同意您见我孩子们？”韩清羽很自然接过了景明帝话头。
景明帝点了点头：“清羽，你心里面究竟想什么？可以告诉朕吗？”这个女儿还真是让人看不懂。
韩清羽这会子倒是真笑了起来，她一脸欢说道：“万岁爷，您真是太多虑了；怎么说都好，您毕竟是孩子们长辈；您要见他们臣妇自然不会阻止。”
俩个人正说着话，青鸟跟话梅带着奶嬷嬷一起抱着林天佑、林致远跟林乐容三个小朋友走了进来；因为害怕会吓着了小朋友，景明帝示意青鸟不用多礼。
青鸟不明所以看了韩清羽一眼，韩清羽微微地点了点头；青鸟整个人这才放松了下来，话梅虽然知道这花厅里面站着男子就是当今万岁爷；可是自家太太跟青鸟姐姐这会子都没有任何表示，她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自然就加不用管咯！
神经大条话梅老神抱着林乐容走到了韩清羽面前：“太太，您这会子可是要抱一抱小小姐吗？”
韩清羽这个做娘还没有说话，景明帝已经一脸稀罕将脸给凑了过来：“清羽，这丫鬟怀里抱着可就是你生那个小丫头？”
“嗯她叫名叫乐乐，大名林乐容；是老三。”韩清羽点了点头说道：“您要不要抱一抱她？”
景明帝一怔：“呃可以吗？”他真很意外，没有想到韩清羽竟然会这样问自己。
韩清羽挑了挑眉头说道：“为什么不可以？您也是小乐乐长辈，不是吗？”
“太太！”
韩清羽熟练地从话梅怀里接过林乐容，这丫头大概是闻到了自己熟悉味道；一到韩清羽怀里就一个劲往她胸前钻。
韩清羽用手点了点林乐容额头嗔怪说道：“你这个小丫头，每一次到了娘这里就闹腾不停；你哟！看一看你大哥、二哥多乖巧，啧啧”
林乐容大概以为自家娘亲是逗自己玩，嘴里头不但对着韩清羽‘咿咿呀呀’说个不停；同时还对着她无齿一笑，口水‘哗啦啦’一个劲往下流。
一旁站着景明帝很就被林乐容无齿萌样给迷翻，整个人看着林乐容跃跃欲试起来。
“来！”韩清羽小心将林乐容放到了景明帝怀里，虽然说景明帝是皇帝一国之君；韩清羽还真不担心对方会将林乐容不小心给摔着或是弄哭，她记忆里面这景明帝可是有着众多儿女；这抱小孩也不是头一次。
都说女儿是妈妈贴心小棉袄，这话一点也没有说错；林乐容小朋友实太给力了一点，景明帝刚刚将她给抱入了怀里面；这小丫头就特别讨喜对着景明帝无齿一笑，因为天气原故几个小包子都已经穿上了小袄子脱离了襁褓行列。
非常意外，林乐容小朋友小胳膊舞啊舞；呵呵没什么杀伤力小爪子一把拽住了景明帝下巴上美须，弄景明帝狼狈不堪。
韩清羽心里头那叫一个乐啊！“乖女儿，要不愧是娘亲乖宝贝，对就是这样，使劲拽”韩清羽看着景明帝手忙脚乱样子，险些没有乐出声来。
不过乐归乐，韩清羽压根就摆明了车马看热闹；一点动手解围心思都没有。
后来还是景明帝用了自己挂腰间一块玉坠，才从林乐容小朋友手里面换回了自己胡子；轮到林天佑跟林致远两个小朋友时候，景明帝学乖了；没有再主动地伸手去抱他们，只是一旁逗了逗他们两兄弟。
第085章 女婿VS岳父
四个月大婴儿很容易犯困；没有玩多久林天佑、林致远、林乐容三个小朋友就开始打起了呵气。
韩清羽小心将自己怀里老大林天佑交到了青鸟手里：“青鸟；你跟话梅且带着奶嬷嬷先带两位小少爷和小小姐下去休息；小心照看！”
“是，太太！”青鸟应了一声，转过头对着景明帝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奴婢告退！”
这边青鸟、话梅带着奶嬷嬷一行人离去没有多久，景明帝忽然没头没脑对着外头说了一句：“怎么？这会子都已经到了门口；还不过来见一见朕吗？”
韩清羽一挑眉，呃怎么这外头难道有人吗？会是谁呢？韩清羽暗暗地心里头诽议道：“唔该不会是三王爷水钰也跟着来自己府里头了吧？这两兄弟还真是挺有默契，一前一后不约而同就跟选好了日子一样；不约而同来到自己府里。”
但是从外面逆光走进来人却不是韩清羽意料中三王爷水钰；而是应该还衙门中林如海！
“夫君！你怎么回来了？”韩清羽看着站自己面前脸上带着温柔浅笑白衣男子；一脸讶然。
“他怎么会这个时候回来？”不止是韩清羽觉得讶然；景明帝心里面同样非常惊讶；自己来到林府消息林如海又怎么会知道？究竟是谁不小心透露了自己行踪？
大门口逆光处林如海大步走了进来；迎上了自家娘子担心面容；林如海赶紧给了她一个安抚性微笑；然后面对景明帝不慌不忙拜了下去：“臣巡盐御史林如海拜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唔”林如海不太确定皱了一下眉头：“自己叫对方皇上应该没有错吧！”林如海不太确定看了韩清羽一眼，韩清羽这会子也正好向他这边看过来；脸上带着浅浅微笑，一接触到林如海眼神时浅笑变成了明媚欢笑。
林如海怔了一下，呃自家娘子这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自己心里头想一样吧？林如海心里面隐约有了几分明白，看韩清羽意思难道竟然是要让自己称呼景明帝为父皇吗？
看到自家夫君一脸疑惑摸样，韩清羽脸上笑容似乎越发灿烂起来；女孩子家多少都会有几分气性，使使小性子这是再正常不过一件事情；何况她本就没有打算叫对方父皇或是爹爹意图，有时候帝王愧疚比帝王宠爱加实际有用一些。
退一步来说韩清羽是景明帝女儿，而且是一个他心爱女人所生女儿；是一个景明帝心怀愧疚女儿，这性子她可以使；可这性子林如海却不能够使，身为臣子他不可以君臣尊卑不分；这样话不但会失去了他胸襟，无意是打景明帝脸；这样情况没有一个皇帝愿意看到。
林如海跟韩清羽俩个人之间眉来眼去，自然没有逃脱景明帝双眼；他微微地蹙了蹙眉头说道：“怎么？你已经娶了朕女儿，难道这一声父皇就这么难以叫出口吗？”
“小婿拜见父皇，给父皇请安！”林如海抿了抿嘴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跪地上恭恭敬敬额头触地给景明帝磕了头；算是认下了这个岳父大人。
“起来吧！”景明帝挥了挥手示意林如海别再跪着了：“朕记得当年你可是这大秦朝风流倜傥探花郎，怎么？如今可是已经收了性子？”
景明帝这话一出，韩清羽就知道要糟；俩个人成亲这么久，林如海脾气性子韩清羽多少还是了解一些；说好听一点这个男人叫做风流倜傥，又或者温文儒雅；说直白一点林如海这厮典型一腹黑主，这可是韩清羽亲身体会过。
果然林如海开口了：“小婿想请问一下父皇，什么叫做风流倜傥？是不是一个男人外面随便招惹别女人，然后又不负责任一走了之；这样男人就叫做风流倜傥？如果是这样话小婿自问做不来风流倜傥这四个字。”
呃很好！
林如海这一番话说可真是有够直白，也很强大；想必放眼天下敢这样子跟景明帝说话人已经寥寥无几吧！
景明帝心里头恼怒异常，偏偏又不好当着韩清羽面儿发作；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可谓精彩极了，这个林如海摆明了就是说自己当年事情嘛？
韩清羽忍不住心里头只想要笑，呵呵自己夫君真是太有才了，这厮丫也太腹黑了一点；不过韩清羽心里头却很高兴，这个男人啊！真是韩清羽知道林如海这是用他方式替自己向景明帝抱不平。
韩清羽开心归开心，她却没有忘记景明帝不止是一个父亲、一个岳父同时他还是这大秦朝尊贵人，景明帝脸上有着难看、眼睛里带着薄怒；眼看着一场大风暴即将来袭。
韩清羽赶紧抢景明帝开口之前说道：“夫君，你这可是替妾身打抱不平吗？”说罢，韩清羽还似笑非笑斜了景明帝一眼。
这一眼含义景明帝自然心知肚明：“果然她还是埋怨着朕啊！”景明帝忍不住微微叹息了一声，看向韩清羽时候眼里薄怒已经消失不见；脸上带着慈爱笑容轻轻地说道：“清羽，你这孩子性子怎么就这么倔呢？跟朕年轻时候一模一样，人活这个世上总有太多身不由己；有时候即便你是帝皇，也未必就可以事事如人意。”
景明帝这番话韩清羽倒是赞同很，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嗯这个我自是知道，这天底下人都羡慕那个至高位置；殊不知这世间不自就是当你身处那个位置上时候。”
韩清羽话让景明帝眼前一亮：“这么说来清羽，你是不是已经不怪朕了？”
“皇上，臣妇早就已经跟您说过。”韩清羽走到林如海身边跟他并肩而立，嫣然一笑道：“我不怨你，真我从来就没有怨过您，只是希望以后可以跟自己相公、儿女安安心心过好自己日子就足够。”
景明帝注视了韩清羽半天，方才缓缓地说道：“清羽，人生不是光有清高就足够；也罢！既然这是你想要生活，你自己也已经决定了；朕也就由着你依你这一回。”
这话终于让韩清羽心定了下来，轻轻地吁了一口气；自己这一回还算是赌对了，果然是亏欠要比宠爱加重要啊！这景明帝对韩清羽这个女儿愧疚还不止一星半点，韩清羽表面上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紧张；其实她心一直都是绷得紧紧，这一回总算是有惊无险平安度过。
林如海许是察觉到了韩清羽紧张，轻轻地伸出手握住了韩清羽手；夫妻两个携手一笑，脉脉温情这一笑之中溢满了整件花厅。
景明帝神色有些恍惚起来，看来自己是真老了：“清羽，朕真是看不懂你这个女儿；就像当年不懂你母亲一样，有些人你总以为自己一眼就可以看透；哪里会想得到直到死那一天也没有真正地看个清楚明白。”
景明帝话让韩清羽原本已经平静下来心思，又开始变得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起来；景明帝对她容忍真是有一点吓人，当年自己那娘亲究竟是一个怎么样女人？韩清羽心里头还真是好奇不已。
景明帝又看了一眼林如海，淡淡说道：“你既然已经是清羽夫婿，凑巧赶上了；回头就跟朕和清羽一块去见一见他娘亲吧！”
“是，父皇！”林如海也不矫情大大方方行了一礼。
韩清羽跟林如海相视一笑，夫妻两个这个时候心里面都明白了一件事情；景明帝既然同意了让林如海跟着一块去拜见韩清羽去世多年娘亲，这也就证明他是真心承认了林如海身份。
张全悄然无声走了进来：“万岁爷，奴才都已经准备妥当了；您可是要这会子就出发吗？”
“嗯”景明帝应了一声率先走了出去，临走前示意韩清羽跟林如海俩个人跟上自己。
这是一片坐落扬州城郊不远杏花林，此时已经错过了杏花开季节；风景却一样非常漂亮，这一大片杏花深处有一座香冢。
昔日明贯扬州甄家小姐……甄珍就一缕香魂埋骨此处。
没有任何张扬奢华排场，就是简单地一座坟墓孤孤单单耸立杏花林深处；正应了甄珍身前常说那样，人死之后一了百了；什么都是虚？甄珍身前酷爱杏花，曾经无意间对景明帝说起过；希望将来自己百年之后可以埋骨于青山绿水间杏花深处。
当年景明帝得知甄珍去世消息以后，就特意将她迁来了这杏花深处；圆了甄珍心里愿望……埋骨香海间。
此刻景明帝正带着韩清羽、林如海两口子站甄珍坟墓前：“珍儿，朕带着我们女儿来看你了。”景明帝随手点了一炷香插了甄珍坟头。
韩清羽傻眼看着坟墓前墓碑，很简单一块碑文；上面只有简单四个大字……甄珍之墓！
尼玛？现又是什么状况？
韩清羽越来越不明白了，甄珍？自己便宜娘亲叫做甄珍，呃这个甄，该不会是指江南甄家吧？
她这会子倒是有一些同意当年曹大大开卷语了，这红楼果真是……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清羽，过来给你娘亲上柱香；磕个头！”景明帝招呼着韩清羽上前去拜祭一下甄珍。
死者为大，就算是当做自己霸占了人家女儿身体酬劳；于情于理韩清羽觉得自己都应该认真对方坟前磕几个头。
“哦！”
韩清羽想要挣脱林如海手，却听到林如海温和声音传入了自己耳朵里面：“娘子，为夫陪你一块去。”
韩清羽不解看了林如海一眼，不明白对方意思。
林如海微微一笑：“你我既是夫妻，娘子你娘亲也就是为夫娘亲；为夫很感谢岳母大人十几年前不顾自己性命将娘子你给生了下来，这个头应该是为夫去磕才对。”林如海看着韩清羽眼神带着满满宠溺。
“我们一起。”韩清羽看着林如海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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