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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情侣拆散计划-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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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又怎么敌得过上过军校的展云翔,立刻脸上也多了淤青,阿超一看云飞吃亏,伸手就揪住了云翔的领子,一拳打在云翔的脸颊上。
阿超力气大,云翔痛呼了一声整个人都懵了,又被阿超一个用力就推翻开,撞在后边的架子上,上边的盆栽就这么砸下来,整个房间终于安静了片刻,云翔觉得头上一阵刺痛后,整个世界似乎都变成了红色,摔倒在地上。
所有人都呆滞的看着展云翔的脸被鲜血覆盖,浓稠的血液滴落在地上,晕开一片,展祖望半天才反应过来,让人赶紧把医生带来,接下来就愤怒的瞪着阿超:“来人,把阿超带下去压到柴房里,先给我狠狠地打!”
“不要啊,爹,这样阿超会被打死的!”云飞这种时候才终于反应过来,急忙跪下来抱住了展祖望的腿,“阿超也是为了保护我才动手的,这只是一场意外啊爹!”
云飞哭的可怜,展祖望看见云飞脸上的淤青,居然真的犹豫了,而此时,品慧也听说云翔受了伤,急匆匆的赶来了:“云翔,云翔,我的儿子,你怎么样!老爷,云翔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云飞做的,还是阿超,老爷,不能放过他们啊,我的儿啊!”
品慧的声音尖利,这个女人抱着血流不止的云翔哀嚎起来,手中的帕子不敢碰到云翔受伤的地方,只是在周围小心翼翼的擦拭。
然而展祖望听到品慧尖锐的声音突然觉得一阵烦躁,云翔就是像他娘,上不得台面,就知道尖酸刻薄的讽刺,这挨了打也算是教训了,看了眼阿超,展祖望心下烦躁:“品慧,不要乱说,云翔是自己撞到柜子的,意外而已,不要乱攀咬!云飞啊,你带着阿超下去吧。”
云翔闭着眼睛,听着周围一阵忙乱,突然觉得异常的疲惫,这就是自己的父亲,这就是自己一直以来都重视的爹,感觉到品慧的眼泪滴落在自己的脸颊上,云翔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彻底的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应该算比较肥了吧~渣琴还是很勤奋的~
☆、第118章 苍天有泪篇4
“二少爷还昏着呢,”
“可不是么,脑袋上磕了好大一块伤疤,流了一地的血,昨天清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地上的血迹弄干净,二少爷可都昏迷一天了到现在都还没醒呢。”
“你说……二少爷会不会有个什么好歹……”
“闭嘴,少瞎说,这要是二少爷有个好歹哪有我们的好……”都是些在品慧身边的,自然是依仗着展云翔,如今都快慌了手脚,这二少爷到现在居然还没有醒过来,万一真有个好歹这家恐怕就彻底要交到大少爷和大房那边了。
大少爷没什么好怕的,那是展家有名的散财童子,也不会对下人如何苛责,至于他败不败家就和下人没什么关系,然而大房的那位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善心人,日日装出一副慈悲的样子,若是二少爷有什么好歹,这些伺候在二少身边的恐怕全都要离了这个家。
“这二少爷都躺在这里了,那个害的二少爷受伤的不也是个下人么,老爷怎么就这么放过了他。”
“那可不是和我们一样的下人,那可是跟着大少爷一起长大的阿超,我看那个什么阿超都快把自己也当成少爷了,有了大少爷撑腰在展园可是横行霸道的,如今打伤了二少爷也没人敢把他怎么样,老爷生气还不是大少一句话就劝下来了……”
“咳咳……”云翔模模糊糊的听见外边两个丫鬟低声窃窃私语,心里好笑,如今连下人都看出来自己这个二少爷还不如一个阿超在家中地位高,自己还有什么好拼的,反正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过是个……嚣张不长进的庶子罢了。
“二少爷醒了!”外边那年轻些刚进府的小丫鬟听见云翔咳嗽的声音一回头就看见云翔睁开了眼睛,如今也是真心带着笑容冲了出去,咋咋呼呼的大概是去通报给品慧了,那年长些的丫鬟则是上前几步给云翔端上温热的茶水润润嗓子,再把垫子垫高些让云翔做起来,才离开去拿熬好了还温着的药。
没多久,云翔就听见蹬蹬蹬的声音,品慧和平时一般风风火火的脚步声云翔又怎么听不出来:“娘,抱歉,让你担心了。”
“云翔……”品慧也是守了一夜,才离开房间去休息了片刻,刚躺下就听说儿子醒过来,立刻是跟着丫鬟急匆匆的过来,头发都有些散乱,看到坐起身的云翔,瞬间就红了眼眶。
冲到床边握着云翔的手,云翔微凉的手被品慧捂着,看到自家儿子头上包了一层纱布,品慧又怎么忍得住,哭的哽咽早就没有了平时的强势:“云翔你有没有还一点,头上还疼么,造孽啊,那个展云飞回来就没好事,还装什么好人,害得你躺在床上,老爷居然也没来看看……”
云翔苦笑起来,果然自家娘实在是不会说话,如果不是这次彻底对展祖望失望,云翔估摸着自己此时可能已经沉浸在沮丧和悲伤中了:“娘,我已经……没事了,放心吧。”文人小说下载
“我怎么放得下心,那么多血,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血,云翔你流了那么多血怎么可能没事,我一定要到老爷那里给你讨回个公道……”品慧脸色愈发的难看,几乎就要冲出去,却被云翔拉住了手。
“娘……有什么用呢?”云翔的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眼神中也如寒潭般平静无痕,“你真的认为这个家中还会有对我们的公道么?在这个家中,一切都是围绕着展云飞的,他是嫡子这也无可厚非,爹那样偏心娘你又何必给他借口来责骂你,原本这个家中就没有我们的位置不是么?”
“云翔……”品慧被云翔一番话吓得浑身冰凉,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儿子这副摸样,平时总是冲动的一提到展云飞就炸开的云翔如今竟然能够如此平静的嘲讽自己,莫不是被砸坏了头,“你要是有火气不要憋着……”
“没有,我只是想开了罢了,娘,我只想问你一句,若是……若是我要离开这个家,你跟不跟着我离开?”云翔眼神暗了暗,终于把自己思考了很久的话题抛了出来,终于是对这个家绝望了而已。
“不,”几乎是想都没想,品慧就回绝了云翔的建议,“我已经习惯了,反正已经这样了,我不想再离开了,云翔你如果要离开这个家自己闯荡,就离开吧,至于我也算是展家的老人了,老爷不会为难我的。”
“可是……娘!”云翔没想过品慧竟然会回绝自己的建议,他看得出来品慧在这个家里从来没开心过,然而还没等他说什么,丫鬟就已经端着汤药回了房间,云翔也只能闭嘴不谈。
喝下药,云翔觉得有些疲惫,靠在床上又陷入了梦中,品慧看着已经睡熟的儿子,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发顶,已经长大了。品慧从没想过离开展园,但是她做梦都希望她的儿子能够离开这里,即使没有家产也无所谓,只要能远离这个地方,云翔是能生活的很开心的,这也是当初品慧不惜一切把云翔送到军校的原因,可惜展祖望一封信却毁了一切。
曾经对展祖望有过的爱情早就灰飞烟灭,只剩下恨,恨这个男人对云翔如此无情,恨这个男人毁了她为云翔铺好的路,如今既然云翔有了离开的想法,那么没有人能阻拦云翔,即使是自己也绝对不能拖累云翔,这样想的品慧眼神坚定起来,没有人能够阻拦云翔。
品慧所能够唯一想出的办法只有分家,然而在这样的状况下是不可能分家的,在展祖望身体康健的情况下展家是不可能分的,那么唯一有可能促成分家的可能性就是展祖望去世,兄弟分家就再正常不过了。
人老了就是容易回忆起过往的岁月,品慧想起自己还是个因为家境贫穷而被买进酒楼成为戏子的时候,每天每时每刻,装出一副廉价的笑容周旋在客人之间,忍受着粗鄙的调笑之言,然而又有什么办法。
在最初的一年,品慧发誓如果有人能够把自己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去,自己必定穷尽一生,当牛做马的去回报那个人,然而没有人能救她,希望逐渐被磨灭,知道再也不指望有人能够帮助自己,品慧开始习惯了出卖笑脸,习惯了粗鄙的调笑,习惯了不被当成正经人家的女孩看待,在她习惯了这一切的时候,有人对她伸出手,说我能带你离开这一切。
这个时候品慧发现自己渴望逃离的心没有一刻死亡过,事到如今她还渴望着平凡的幸福或者说是爱情,所以她义无反顾的成为了展祖望的妾。
在被一台小轿抬进展家的门之前,展祖望曾经带着她去了一家金店,让她挑选一件像样的金饰,她满心欢喜,却听到一个男人在自己耳边说:“终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后悔成为一个妾,后悔离开你曾经厌恶的环境,当你厌恶这一切的时候,就用这个来结束一切吧。”
似乎是幻觉,然而等到回过神的时候品慧却发现自己的手中多了一支精巧的金簪,本能的把手按在金簪上的凤纹上,却发现这簪子竟然能够拆解成一支尖锐修长的钉子,在品慧端详着簪子时,就听见展祖望的声音:“你喜欢?那就买了,老板,我们选定了!”
反对已经来不及,品慧莫名其妙的得到了这支金簪,如今这金簪就插在自己的发髻中,而那声音却让品慧到现在都无法忘却,他说的是如此正确,自己后悔了,后悔离开当时厌恶的环境,如果没有离开,如果没有嫁给展祖望,自己就不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受到这样的待遇。
最后看了眼云翔,品慧安静的离开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也许过段时间就能够等到合适的时机,让展祖望消失的时机。
在云翔每日养伤的时间,展云飞的生活却没有任何变化,每日到待月楼看望他心目中的女神已经是他的必修课,萧雨凤,如此美妙的名字。
如今整个桐城都知道了待月楼来了个出手大方的苏公子,捧着萧家的姐妹花,动辄就是几个大洋的大赏,看上去真的是被迷上了,稍微知道些的也都清楚那位苏公子其实不就是展云飞,外边当然也不吝于夸一句展大少大气。
“你不知道,那展家的大少爷现在看上去待月楼的姐妹花,天天去捧场,出手可是阔绰。”
“不是说那展家大少是展老爷最看重的继承人么,怎么会如此不靠谱?”
“这不是疼爱出了个纨绔么,还从来没见过哪家少爷这样去捧一对戏子的,我看那展大少是想着娥皇女英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你们这些人怎么如此世俗,如此下流,这样去揣测我对雨凤姑娘的一番欣赏之情!”听了半天的展云飞已经彻底按捺不住了,大吼一声就冲着说闲话的两人挥拳相向,阿超自然也不甘落后,上前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于是,数日后外界的流言变成了展家大少为待月楼的戏子大打出手,色迷了心窍,看来展夜枭的哥哥可是比展夜枭还更恶劣些,毕竟展夜枭也还是从没欺男霸女,为了戏子一掷千金的,这可算得上是包养外室了,不过展大少丧妻多年,也是可以理解的。
外界流言传得越来越夸张,展云飞不知道,这天萧家姐妹没有去待月楼,而是在圣心医院陪着她们的弟弟妹妹,展云飞自然也是追了过去,看到展云飞,萧雨鹃也很体贴的离开,把空间留给了展云飞和雨凤。
独单漫步在公园里,两人都很沈默,走到湖边,雨凤站住了,云飞就也站住了。
雨凤想起昨夜雨鹃和她说的,说这个苏慕白平白无故的来帮助他们如果不是心怀不轨,只能是看上了她,想到这里,雨凤决定这次一定要试探试探苏慕白的意图,于是她咬咬牙,回头盯着苏慕白,开口了:“苏先生!我知道你家里一定很有钱,你也不在乎花钱,你甚至已经习惯到处挥霍,到处摆阔!可是我和你非亲非故,说穿了,就是根本不认得!你这样在我和我的姐妹面前,一次又一次的花钱用心机,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说完,雨凤紧张的侧头瞄苏慕白的表情,如果这个有钱的大少爷真的是看上了自己,一切都好办,如果能够嫁给这样的人当正妻,家里的孩子都不用担心了,更何况,雨凤红了脸颊,心中却带上了一丝志在必得。
云飞非常惊讶,接着,就着急而受伤了:“你为什么要说得这么难听?对,我家里确实很有钱,但是,我并不是你想像的纨绔子弟,到处挥金如土!如果不是在水边碰到你们这一家,如果不是被你们深深感动,我根本不会过问你的事!无论如何,我为你们所做的一切,不应该是一种罪恶吧!”
“可是,我根本不认得你!我对你完全不了解!”
云飞一震,心想莫不是要穿帮了,有些慌乱,避重就轻的回答:“我的事,说来话长……我是家里的长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
“你有儿女吗?”雨凤轻声问,事实上,她想问的是,你有妻子么,毕竟她萧雨凤也是格格的女儿,怎么能甘心当一个妾。
云飞看看雨凤,心里突然一动,雨凤这样问自己莫非是看出了自己对她的感情,打算接受自己了,深吸了一口气,云飞思考应该如何回答最能让女人心软感动:“我在二十岁那年,奉父母之命结婚,婚前,我从没有见过映华。但是,婚后,我们的感情非常好。谁知道,一年之后,映华因为难产死了,孩子也没留住。从那时候起,我对生命、爱情、婚姻全部否决,过了极度消沈的一段日子。”
雨凤没想到是这样,活人与死人相争,雨凤没有成功的把握,然而现如今云飞还是单身,那么这就是一个机会,一个萧家翻身的机会,至于云飞是否真的爱着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为了萧家自己连卖唱都做了,迎视着云飞那仍然带着余痛的眼睛,她歉然的说:“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不不,你该问,我也很想告诉你。”他继续说:“映华死后,家里一直要为我续弦,在我强烈的抗拒下取消。然后,我觉得家庭给我的压力太大,使我不能呼吸,不能生存,我就逃出了家庭,过了将近四年的流浪生活,一直没有再婚……然后,我在水边遇上了你。”
雨凤脸上的乌云都散开了。
“关于我的事,不是三言两语说得完的!如果你肯接受我作为你的朋友,让时间慢慢来向你证明,我是怎样一个人,好不好?目前,不要再排斥我了,好不好?接受我的帮助,好不好?”展云飞有些急切的表白,却又不敢说的太明显,只能尽量暗示,却看到雨凤的神情变得柔软,他心中大喜,这件事算是成了一半了。
“大少爷?”一道意想不到的声音传过来,云飞惊讶了片刻反应过来竟然是纪管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雨凤,你先回去吧,我今天就不去陪着你了,我有点事先走了。”说着,展云飞就冲着纪管家过去了,“纪管家,你怎么来了?”
“啊,我来为二少爷拿药,他不是受伤了么,不过大少爷,那位小姐是?”纪管家皱起眉头,觉得那个女人看上去有些眼熟。
“没事,一个朋友而已。”云飞表情不自然的敷衍,却没发现纪管家和萧雨凤的神情同时变得不自然。
纪管家,萧雨凤把那个名字在嘴里咀嚼,好耳熟,这……不是雨鹃打听到的展家的管家么,二少爷受伤了,难道……仔细一看,那纪管家还有几分眼熟,数月前这个人难道不是跟在展夜枭身边来看寄傲山庄房子的人!
那位姑娘看着确实有几分眼熟,纪管家神色变得不自然,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面。纪管家去医生那边去了药,却正好看见那姑娘神色匆匆的进了医院,冲进了305病房。
“医生,那个305病房的病人好像是我的一个朋友家的孩子,他们叫什么来着?”
“嗯,似乎是姓萧,最小的那个女孩儿被烫伤了才送过来的,你如果认识他们家的大人也跟他们说一声,怎么就让小孩在这里,大人怎么不来照顾一下?”医生随口抱怨。
萧雨凤,纪管家终于确定了他们的身份,大少爷怎么会和萧家姐妹掺和到一起了,纪管家皱着眉头提着药回了展家,把自己和展祖望关在一起半天时间,不知道商量了些什么。
另一边一眼把纪管家认出来的萧雨凤却深受打击:“不……不……不可能,他怎么会是展夜枭的哥哥?这不可能……”
“你念叨什么呢?”雨鹃有些不耐烦的走上来,按住萧雨凤的肩膀。
“怎么办,雨鹃,我该怎么办!”雨凤整个人神经都恍惚了,“我看见了,我看见那个跟在展夜枭边上的纪管家了,他……他喊苏慕白大少爷!”
“你说什么!”雨鹃的手骤然收紧,雨凤疼的呻吟了一声,却没有引起萧雨鹃的注意,“难道说那个苏慕白一直都在欺骗我们,他竟然是展家的大少爷,该死,真的是该死!他怎么敢骗我们!”
“可是……可是他一直都对我们很好的,害我们的是展夜枭,他……他说不定是真的想补偿我……”
萧雨凤的话说到一半就被突然起来的一记耳光打断了,她按着还刺痛的脸颊愣愣的看着雨鹃,不敢相信雨鹃,自己的亲妹妹竟然会这样不留情面的打自己。
“你还想着那个展大少是不是?你说啊,是不是?”雨鹃阴恻恻地看着雨凤,有太多的不甘心积压在她的心里,找不到宣泄的地方。
“不!不!不!我……我怎么还会想着那个苏……展大少!”雨凤虚弱的回答,眼神涣散根本不敢看雨鹃。
“你在想着他,你还在想着他!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还在想着他!你怎么可以喜欢他,他是在骗你呀,你明不明白?”雨鹃像是要摇醒雨凤似的,大声的冲她喊道。
雨凤痛苦地抱住头,捂住耳朵,一脸绝望:“我,我,我……我怎么办?我怎么办?我爱他呀!他是苏慕白……在水边救我,在我绝望的时候帮助、保护我、照顾我……我爱他爱得心都会痛……突然间,他变成了我的仇人……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你居然说你爱那个害死了父亲的仇人,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萧雨鹃尖锐的声音刺痛了雨凤的耳朵,在一个瞬间,萧雨鹃的身影就消失在雨凤的眼中,只剩下萧雨凤一个人颓然坐在地上。
☆、第119章 苍天有泪篇5
云翔头上的伤毕竟不轻,大量的失血让他的脸色惨白,就连唇色都变得极浅,眼睛下边还带着些青,倒是显得虚弱单薄了。何况在醒来的第二天,他就坚持起了身,出门去了钱庄,这种时候他发现自己似乎也就剩吴溟能够商讨两句了。
他身边能够交心的人原本就不多,天尧虽然和他关系不错,但是毕竟不如吴溟这样见识广博,况且天尧毕竟是天虹的哥哥,纪管家的儿子,有些话也不适合和他说,至于娘,云翔苦笑起来,他实在是不想再让品慧担忧了。
难得出门并没有骑马,云翔就这么步行出了展家的门,在他受伤后,天虹从来没有来看过他哪怕一眼,原本天虹还是很会做些个样子的,然而自从云飞回来后,她就再不愿出现在自己面前,大抵是为了……避嫌?来向展云飞表示忠心吧。
身边挑着担子的货郎慢悠悠的从身边走过去,拿着糖葫芦的小孩从身边跑跳过去,偶尔有一两个大娘挎着菜篮说说笑笑的经过,似乎在这种时候,身边每个人都过的很幸福,云翔感觉额头上的伤口有些刺痛,轻轻触碰发现并没有渗出血来,他也只能归结为心理作用。
早知道还是应该骑马出门的,这样就不会想这么多,走的远了云翔有些微喘,不过毕竟到了,加快步伐走到钱庄门口,云翔猛然间就觉得眼前一黑,顺着地心引力就这么向前栽倒了。
“啊,这谁啊,大清早的就来投怀送抱!”吴溟早上起来刚到门口打算看看外边的集市,就突兀的被一个人跌了个满怀,被吓了一跳的无良店长正打算把怀里的人推开,让他自生自灭,仔细一看这人的脸却又收了手,“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刚说二少怎么这几天没来,结果今天在下一开门二少爷就来投怀送抱了么。”
“谁投怀送抱了,我只是头晕,有没有什么吃的,我早上没吃东西就出来了,现在看人都重影!”头晕也只是一瞬间,如今被吴溟扶到了凳子上的云翔终于也是缓和了过来,果然到了这里就没时间悲春伤秋,看了眼吴溟一副被敲诈到肉痛的吝啬摸样,云翔嘴角的笑容轻松不少。
吃着吴溟不知道从哪里端来的包子,看着钱庄的伙计忙进忙出,云翔心情好了不少,结果却被吴溟一句话说的沉下了脸色:“二少,这是哪位仁兄如此有胆色,居然还敢给二少你开了瓢?”
“少说一句你会死么!”
云翔指着呛吴溟一句,可惜对方脸皮比他想象的厚的多,一点尴尬的意思都没有,转瞬就露出了无耻的笑容:“啊,大概会憋死的吧,难得能听听二少的八卦,机会难得嘛。”
“……还不是那个展云飞回了家,把他那个不长脑子只长肌肉的好兄弟阿超给带回来了,该死的,从来不把自己当下人……”每次说到展云飞和阿超,云翔的神情总是各种怨念,间或带着些羡慕,当然,如今这丝羡慕已经彻底消失了。
吴溟看了眼云翔咬牙切齿把包子当成阿超恶狠狠咀嚼的样子,心想还是太年轻,但是毕竟这是自己的朋友,总不能任由着他心情不好,总归是要安慰一句的:“那个……其实这个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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