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胜者为王-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激灵,皇帝终于反应过来,还有那什么,子胜看着是不矮,但居然比朕高了?

皇帝仔细一打量,发现自己现在这个姿势也相当微妙:头靠在子胜肩头、手反虚握着他紧紧搂在自己身上的手臂上,几缕发丝与他的发丝在风中交缠,玄色与素白的袍袖在月华之下如蝶翼翩飞——好一副玉人并肩、小鸟依人的好景致。

——可为什么小鸟依人状的是朕?

大猫炸毛。

王子胜悠悠然在那结实挺翘的臀尖上又捏了两把,直捏得那肌肤隔着大礼服都隐约觉得热烫烫的了,又转捏为揉——这被捏、扭的疼痛好忍,比起皇帝自幼受过的伤,也就是位置和施为者在他心中的不同加起来才能让他稍微尴尬一点点;但被摸什么的……

就算王子胜的手比皇帝方才在脑中小剧场播放的要规矩得多了,捏也在臀间、摸也在臀间,丝毫没有继续往下探索的意思,可是被摸按之下牵动腿根儿的感觉……

皇帝很尴尬地发现,自己□某件“武器”,很有昂头挺胸出来耀武扬威的意思。

狠命一咬唇,混蛋的朕还在孝期、子胜也在孝期,不说先帝有没有阴着脸在旁边偷看,等子胜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居然在孝期里头起了淫念,肯定会鄙视自己、甚至就此远离……

可怜的,至今依然以为王子胜的守孝是真个因为对先永安伯夫人孝心虔诚的皇帝,一想到王子胜可能会因为他守孝不诚而远离他的可能,满心热切就如被迎头浇下了一盆冰水,什么欲念都消了,刚刚炸起来的毛也乖乖儿又趴伏回去了。

浑忘了其实在不算久的时间以前——也就那么三五月吧——他才想着各种能威武霸气折服美人儿最好、不能的话也要仗着身份权势强抢回来各种酱酱又酿酿到厌烦为止的渣念头了。

反而心虚的,自欺欺人地认为在两人如此近身相贴的情况下、他那虽然抬头只抬了一半儿却足足花了起码半刻多钟才压制下去的昂扬根本没被王子胜发现、却依然心虚的皇帝,在王子胜再次收紧揽在他腰上的左手时,只得乖乖地将头往王子胜肩膀上靠去;方才炸毛的时候半升起来,很有王子胜如果还继续那般强迫他堂堂大男子做小鸟依人状、还对他的禁区各种揉捏占便宜的话,绝对要更无下限地反揉捏回去的手,也乖乖儿的,以一种极顺从的姿态轻轻搭在王子胜的腰侧;而在王子胜因他的态度而满意地放轻了右手的力道、却因为那种更加隐晦的暧昧而导致皇帝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念又有抬头的趋势,最终不得不将靠在王子胜肩上的脑袋更往他怀里缩、好掩饰自己咬唇忍耐得满脸通红的窘状什么的……

下头看不真切的内侍还好,保护好龙冠之后就又悄悄儿埋伏到宫檐上暗中保护皇帝的暗卫们,各种(⊙o⊙)(╯﹏╰)⊙﹏⊙bo(╯□╰)o了。

好小鸟依人的皇帝陛下啊啊啊!!!

皇帝一心只与心中燥热争斗,再顾不上考虑自己现在这个姿势的奇妙;王子胜更是个全不以彼等凡人是否连钛合金狗眼都被闪瞎了的超凡脱俗修行者,满心只顾着刚尝试的新奇游戏。

暗卫们又是,咳咳,皇帝虽不介意他们有眼睛有耳朵,甚至允许他们有嘴巴,但还挺讲究他们嘴巴忠诚度的,因此最跳脱的暗卫都知道,除了同组的私底下交流之外,其他时候最好让自己的嘴变成比蚌壳还严密的宝贝,早前为了龙冠那一声儿短促的惊呼已经是大不该,此时嘛,也只能忍耐着狗眼被各种闪瞎,却不敢真吱一声儿提醒皇帝。

反正嘛,作为一群看着皇帝对几任近卫队长都各种不放过、而私心底里很是担心自己□花贞操的小暗卫,看着皇帝小鸟依人被各种调戏什么的,咳咳,虽不敢幸灾乐祸,但对这位能让皇帝宁可自己从近十丈高的地方脸朝地跌落都不舍得拖下水的爷虔诚崇仰膜拜一番,不算什么错儿吧?

暗卫们的狗眼在终于适应了这毫不掩饰的一对儿那各种四射的JQ射线之后,各种闪亮发绿。

不得不说,渣皇帝在某些方面,那人心实在是,让人堪忧啊!

——若非他是暗卫们意识中唯一的主子,只怕那帮忙王子胜弄翻他、甚至帮忙按脚丫子的人选都不只三五个了吧?

好在皇帝不管在某些方面如何不得人心,他还是暗卫们唯一认可的主子。

皇帝另辟蹊径培养出来的暗卫,职业操守也还挺不错的,从某种角度上说,甚至比他们的主子还好些儿。

而王子胜,虽然不介意周围各种冒绿光的狗眼,也确实钟爱这第一次上手尝试的新游戏,但修行人也是人,可以骄傲地无视各种凡人屁民的震惊,却无法回避自身的反应。

看皇帝自欺欺人地忍耐欲望很有趣,但挑拨人却将自己挑拨出火来却不好玩儿了。

怎么说呢,虽然实战经验为零的王子胜远远不如皇帝陛下的收发自如,却也没白活那近千年的岁月,皇帝三番两回燥热昂扬之后,王子胜才有那么一点子“心里的燥热好像也要忍不住从肉身上反应出来了”的警报,并且很能节制的,任那热烫烫的臀尖儿再诱惑他、任怀里这个终于连小剧场都不敢活跃了的小可怜再如何可爱,也狠心决然地放开了手,护住皇帝的肩膀将他从怀里撕开,指着堪堪过了中天的那一轮皎洁玉轮,笑对皇帝说:“如何?站在高处看她,是不是尤其不同?”

——就好像方才硬是将皇帝禁锢在怀中各种揉捏的人不是他似的!

别说那些各种期待他继续威武霸气地将皇帝吃干抹净的暗卫们各种泄气,就是皇帝自己,都有些儿傻眼地看着眼前这个上一瞬还对自己各种吃豆腐、这一刻就已经能够若无其事地指着月亮要求他共赏的美人儿:果真不是女人心海底针、而是美人心海底针么?越美的人儿越难捉摸?

皇帝脑中小剧场又各种欢脱无逻辑地乱播放,只坚决在每一次头顶山羊角儿尾椎、拖着三角尾巴尖儿的小人冒出来呼喊什么“其实是你舍不得美人有力的臂弯结实的怀抱吧”、“你果断小鸟依人了啊不要逃避现实了”之类的话语时,毫不犹豫地将那小家伙拍飞出去。

嗯,不得不说,一贯怂恿皇帝各种将王子胜酱酱又酿酿的小家伙,这么被拍飞一回,还挺有趣儿的,连因为皇帝脑中小剧场那各种被拿出来验证“越美的人儿越难捉摸”的美人而心底有些抑郁的王子胜,都忍下了继续教训皇帝的心思。

两人很美好的携手望月。

团圆月节,得一知己携手登高,果然是人生快事!

——如果忽略皇帝忽青忽白的脸色,也忽略王子胜时而带着笑意时而带出几分晦暗的眼神,并且更重要的是,忽略王子胜方才被小鸟依人的皇帝各种无意识蹭而皱巴的衣领、和皇帝那被王子胜方才各种有意识揉捏而更加皱巴的下裳上部的话……

63第62章

无论如何;于皇帝、于王子胜来说;这都是个难得美好的月节。

皇帝幼年颠簸、及长成了又常戍北疆;一生中过的月节几不可数;就是幼年时曾期待过那香香甜甜的月饼,在一次因为间谍下于其中的毒药险些儿失了性命之后,他对这个日子也没了期待。

而王子胜;作为修行人,哪怕还是人呢;你能指望一闭关一年半载是少的、千八百年都不算罕见的修行人,对于凡人这样一年一次的庆典;能有什么印象?哦,当然;这一夜的月华尤其凝炼富足,可那是汲取月华锤炼自身的好时机,却更不该用来吃吃喝喝浪费资源的。

王子胜是第一次过月节。

不得不说,虽然那硬是做成圆饼状的糙米饼有些可笑,明明是清水却非得装在桂花酒具里头也实在滑稽,但有眼前眉眼舒展的美人相伴,就是疏食水饮,也别有一种滋味。

皇帝看着王子胜,一时都忘了坐下来时,那微微痛痒的龙臀给他带来的尴尬,只觉得,“酒不醉人人自醉”这句古话,真真儿再有道理不过了。

不需滴酒,皇帝已经醉了。

脸颊微红,眼带轻波。

皇帝素日板着脸时不显,但现在这么浑身气势一收敛,再给自来醉人的气氛一熏染,却原来是个眉眼精致远胜王子胜的美人。

因为无法真正忘怀方才小鸟依人任调戏,所以就算偶尔大胆一回主动喂食劝“酒”献殷勤,也总是很快忽然脸上飞红,闹得自个儿越和只虚张声势的猫儿似的,可爱美人。

虽然这个美人节操基点有点低,和自己过月节都不时想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家花野草,不过活了近千年第一回动心,又是第一回和心上人过月节,王子胜也不会在这些细枝末节上头瞎纠缠,反正嘛,等两人孝期都过了,他有的是法子让这胆敢在骚动了自己的心之后、还当着自己的面惦记旧人的家伙,知道何谓一心、何谓一意。

现在嘛,嗯,说不得情爱也不能和着家伙普及什么叫一生一代一双人,不过……

王子胜眯了眯眼,忽然想起一个可以中断皇帝脑中各种美人迭出小剧场的好话题:“说起来,仁哥儿可还不知道,穆小七居然是当今储君。”

皇帝本正陶陶然嚼着一块儿不需他要求、王子胜就自动送到他嘴边的米饼,忽听得这话,十分荡漾且只剩下三分,另七分换上紧张装傻尴尬可怜等等情绪:“这、这、这个……朕、我,那个,我只是……”

皇帝一辈子都没这么语无伦次过,刚刚月下悠然,与王子胜举杯对饮的风度,都如泡沫般一下子被戳破,他仿佛又变成刚才那个还没换下后臀上头被揉皱了的大礼服的小可怜似的,又是尴尬,又是想掩饰,偏偏又怎么都掩饰不好,既羞且恼,又不敢真的恼羞成怒,只敢暗恼自己那什么掩饰身份俘虏美人儿的馊主意,又羞愤堂堂天子,做下了事情居然没敢承当,被戳穿的时候只想着逃避,偏还没什么顺利逃避的好主意,落得如此尴尬,且还甘之如饴!

皇帝几乎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只得孤身一人赤手无助地面对流民时的小时候,王子胜似笑非笑看着他的眼光竟比那如饿疯了的狼一般嗜血饥渴的流民更可怕,却偏因那可怕之中又夹带几分流民不可能有的温柔,让他在心悸之余丝毫生不起如对那流民一般放手一搏个你死我活的心情,只能努力回忆着仁哥儿打动这人时的眼神,尽量无辜又无助地看着他。

故意隐藏身份与这人交往是事实,和史鼎张久登门时也只自称是史鼎军营之中的上司——虽然他在北疆时确实是史鼎军中上司没错,但用心毋庸置疑,现在说什么都是狡辩。

皇帝不是不擅诡辩,可面对王子胜,却辩不出来。

那不如不辩,且用眼神说服他!

……不过对着情人,却用学自情人家胖娃娃的眼神卖萌装傻什么的,真的没关系吗?

隐在阴影处,见识过仁哥儿对亲爹各种卖萌的暗卫们嘴角眼角各种抽搐,而更倒霉的、连隐入阴影都不行、只能在皇帝眼皮子底下伺候的内监总领,只能努力垂首敛眉掩饰脸上止不住抽搐的肌肉群。

看一个素来严肃端方面瘫脸的皇帝,学人家胖娃娃卖萌什么的,本来就伤眼,简直和看一只努力掩饰獠牙利爪的老虎翻着肚皮学小猫求挠挠一样幻灭,更别提那个对象让老虎觊觎之心堪比司马昭的小猫亲爹了。

倒是王子胜,他似乎对这样的皇帝享受得很,也是,皇帝论年纪,还真是他后辈中的后辈,而且大老爷们卖萌什么的,有了那个会嘟着嘴和他家总也长不大的大师兄卖萌讨好的师尊之后,再也没有什么能更幻灭的了。

更享受的是,皇帝局促紧张全心卖萌之下,内心原本各种花草绽放的小剧场瞬间清空了,只剩下一个小小皇帝在打滚,王子胜听着他内心各种“怎么办怎么办如果子胜生气了不原谅我了怎么办”,那一点子笑意就打心底里慢慢向外蔓延出来,从眼底、从嘴角,一点点溢出,看得正因太努力学仁哥儿瞪眼发射无辜可爱射线而觉得眼睛泛酸、正抬起手想揉一揉的皇帝,都将抬到一半的手忘在半空,眼睛也忘了再眨两下缓解一下那股酸涩之意,但因为眼酸泛出的一点子生理性泪水倒是没违背生理惯性终止,不过这样也只能让原本就显出几分傻气的皇帝越发傻了,他身边服侍多年最是饱经风雨的梁总领都险些儿要掩面回避,其他服侍的宫人更是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长到角落里,暗卫们迫于指责所在倒是没一个真移开眼低下头的,不过那种“哎呀好可惜,这么有爱的画面不能画下来给其他不当值的兄弟看,白瞎了一个锻炼他们钛合金狗眼的机会”之类的眼神,不得不说,咳咳,皇帝的人缘,真是非一般的好。

王子胜也觉得这样的皇帝很好,特别是在他内心小剧场里头的小人儿也和外在肉身保持了一致的呆傻状态专注望着他这一点上,尤其好。于是王子胜也很好心情地伸过手去,像给真正的大猫顺毛儿一般,从皇帝脑门儿上顺过去,一下、两下……

大猫的毛光滑柔顺,大猫的脖颈纤长有力,大猫的后背弧度正好,覆盖的肌肉也充满了爆发力,大猫的四肢更是完美的极致,肌肤紧致,肌理分明,结实有力却又不会显得过分粗壮,大猫的……大猫的……

皇帝瞪大的眼睛实在很像猫科动物,那种对着外人高傲冷漠、但对着主人却各种撒娇卖萌的性子也像极了王子胜熟悉的猫科动物,这让其实对大猫很有偏爱、却因为某些缘故再也没又养一只的王子胜,几乎能从他脑袋儿上头看到两只支起来的圆耳朵、身后还仿佛有拼命摇摆得风车儿似的蓬松长尾巴——

话说这样长着猫科耳朵瞪着猫眼儿,却用犬科的尾巴学犬科摇摆讨好什么的,真的没关系吗?

好吧,或许对于唯一养过的大猫,就是一只据说有着四分之一天狗血统,所以有着一条蓬松金黄长尾的灵豹的王子胜来说,这样的皇帝才是最符合他想象的大猫也不一定。

王子胜完全拿皇帝当大猫顺毛无压力。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将眼前人,和曾经对着外人——哪怕是门中几位老祖——都各种仰头不屑傲娇状,却总爱蹭在他脚边儿讨好撒娇的灵豹等同了起来。好在王子胜到底修行了那么长时间,那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圣人言,虽是进了这个肉身之后才听说的,但因素来讲究修心正意,这对不相干的外人如何不好说,对真正看进了眼里、放在了心上的人,却是在听说这句话之前就已经正经贯彻实施了的……

例如他在此次被迫离开宗门之前,对于黏糊幼稚老不修的徒弟控师尊,其实也不见得真比其他师兄弟们多享受一些那股过分黏糊过分宠溺保护欲也极度过剩的师尊爱,但基于对不知何时长大了叛逆了不肯和他好生儿亲近了的师弟们的小怨念,却也让他对师尊的黏糊劲儿多了好几个百分点的容忍度……

此时面对皇帝这个近千年来第一次让他有尝试双修念头的人,自然也是如此。他不喜欢皇帝在面对他时脑中还回忆着各种旧人,自然也不会纵容自己真将皇帝和曾经的灵豹等同,虽然说那是个让他有过“如果这小家伙能化形的话,那不当宠物、当亲密晚辈待也不错”念头的,唯一灵宠。

不管怎么说,王子胜的自制,让皇帝避免了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成为一只宠物替身的悲剧。

只是悲剧是避开了,眼前这过分热情的喜剧嘛……

64第63章

养过宠物的——嗯;起码真的亲自用心养过宠物的——都知道;这给宠物顺毛的时候;真比给自己梳发沐浴都仔细三分,挠下巴挠肚皮算什么?虽说一般儿人不会特意去猥亵;但给宠物洗澡时、给宝贝儿清除不知道哪儿沾染上了草叶花瓣时、遇上宝贝儿身上有了跳蚤螨虫给清理抹药时……什么小鸡鸡小蛋蛋的;哪儿是能避得开的?

也就是灵豹不用挤□腺罢了,否则王子胜真能一路摸到皇帝的小菊花儿去!

不过灵豹虽然不用挤□腺;但因为王子胜养的那一只尤其爱在草丛里头打滚的缘故,王子胜也养成了每次给他顺毛时总要仔细摩挲一回;将那沾上的花花草草清除掉的习惯。

用在皇帝身上嘛……

皇帝早年军中养成的习惯,那看上眼的绝对是第一眼看上、第二眼就琢磨着怎么弄上床、第三眼或者最多第四五眼;那绝对就是已经在床上风景极好的了!可现在,一来;他好歹当了一年多的皇帝了,虽说给朝臣宗室的印象还是极雷厉风行,到底这为君的总不比为将帅之时,起码身边儿人不再是看上了不赶紧儿弄到手、转天就可能因军务紧急各处一方、再见面时不是马革裹尸也很可能再没有原先的性趣了的,皇帝的性子也多少没那么急了;二来嘛,不说他在王子胜身上早习惯了慢慢儿磨、也犹有磨上自己的孝期再等他好些儿时日的心,就说这急人和被人急,可完全是两回儿事啊!

——朕都想着要为了子胜的孝心多多忍耐一段时日了,实不想子胜居然这么急,连朕的孝期都等不及了……

——果然是朕魅力无边啊!

皇帝精力旺盛,非比常人,这自打长成,除开嫡兄嫡母热孝中外,也就是战阵之中还忍得住,其他时候,虽不至于说是不可一日无美人,可起码三天两头儿的,总不会委屈了自个儿。此次一则因心、二则为名,生生守了一年多不曾闻得肉味,且眼看着还要再守两年多,又是正当壮年,成日家不见荤腥也没能熬掉那点子精力去,这累日累月的累积下来,偏还遇上平生第一回如此上心的美人儿这般梦里都没敢梦着过的主动……

——不对!主动的不该是朕么?

皇帝打了个激灵,原本昂首挺胸甚至快含泪向王子胜致敬的某处立刻消停了不少,美人儿主动自然好,孝期什么的,皇帝也愿意偶尔忘记一回,毕竟先帝虽说肉身不在,但英灵似乎还很能搞风搞雨的,且陵寝里头可也不寂寞来着,皇帝平日或者还算用心,遇上子胜主动时,他真不介意再白眼狼一回,反正先帝骂他白眼儿狼也不是一次两次的,再说这古礼的漏洞,却是没说连男色也必须戒的……

可是!

如果美人的主动那是真可能主动,而不仅是为了诱惑朕的更加主动……

如果是别个,哪怕是那个胆敢冲着皇帝阴测测地低吼“我等着你被人压的时候就知道爽不爽”的前燕王近卫队长、现代君皇驻守北疆的虎威将军柳逸呢,皇帝都是不担心的,柳逸也就是床上爽狠了嘴巴吼得凶,可最凶的时候也只是等着看皇帝被人压、真打皇帝菊花儿的主意……他就是再长出十七八个胆子,也绝对不敢想这事儿。

可王子胜,哪里能同于别个?他身手极好,一只手都能完败皇帝;他手段神秘,禁宫大内,说来就来,满宫内侍士兵暗卫们,竟是一个也没看出他是怎生儿来的;他胆子更是大得很,早前在宫檐之上说的那什么“没事,别怕”,以及后续至今的一系列动作……

这这这,这子胜美人分明不是主动着要到朕碗里来,那是主动着要把朕弄到碗里嚼吧嚼吧从黄瓜吃到菊花啊!

孝期!孝期!

刚刚还想着再白眼儿狼他爹一回的皇帝,忽然觉得孝期实在是个好借口,尤其是在他从三分力用到七分力、甚至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却还是推不开王子胜的时候。

王子胜眨了眨眼,他原不觉得给宠物——不,是心上人——顺毛,和孝期有什么关系,但给皇帝这么一挣扎,他也发现了自己在不知不觉间,顺毛顺到了皇帝除了头发之外,最有“毛”的地方。虽隔着衣物感受不到那处毛发是否也和他的头发一般顺滑,那握在手里半软半硬的物事倒是很够分量,王子胜又掂了掂,原先只当顺毛儿时不觉得,现在回味刚才那一把顺摸按捏,倒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含着笑,又捏了两把,捏得皇帝险些儿忍不住□出声,好在王子胜对先老伯夫人不说多少孝心,那点因果是不愿意欠着的,虽觉得手里头那点子半软半硬的东西一掂一捏之下,又热烫烫的昂扬硬挺起来很是有趣,皇帝那咬着唇推拒的样子也实在可人儿,却也不足以让王子胜继续将那点因果继续背负下去。好在他到底是多年清心寡欲的人,此时虽给皇帝的反应弄得心头火花微起,也不过一遍清心诀的事情。

放开锢住皇帝腰身的手,松开捏在“小皇帝”上头的指尖儿,看着皇帝急急退出自己的怀抱去,却又似乎是不舍得太远离,只靠在另一边的扶手上喘气,瞪圆的猫眼儿带着些儿红又带着些儿水汽,倒和那灵豹儿被逗急时的反应差不多,王子胜虽明白眼前的不是灵豹儿,眼里也不由就带出几分笑,又有几分温柔,手略动了动,却不想皇帝这次反应奇快,直接又是一侧身,只忘了他刚才已经窝在椅子边角儿上,再这么一侧,几乎整个人带着椅子翻过去,也就是王子胜现在心思都在他身上,恰恰好那脚掌一勾,才堪堪稳住了。

这么一来,皇帝少不得将猫眼儿越发瞪得圆滚滚的,更显出几分小猫炸毛的可爱来,只是剑眉斜挑,且一手紧握扶手、一手成掌横于胸前,脚上亦是似丁似八的可攻可守,虽臀部尚未离开椅子,却显然是随时准备攻击奔逃的姿势,真真儿和那灵豹儿像足了十二分,王子胜看得越发想笑。

只可惜按照养灵豹儿的经验,这时候再笑出声儿来,只怕炸毛的小猫就要进化成暴走的大猫,顺起毛儿来难度大了不只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