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凶案局中局-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能任由这火着起来,但也不能用脚踩火,因为火烧在脸上,我噼里啪啦一顿踩,最后就算火灭了,老人脸也被毁容了。
我心里又有种流泪的冲动,心说自己这个点背啊,来了陇州没几天,又得搭进去一件上衣。
都这时候了,我也不计较了,赶紧把上衣扯下来,对着老人脸捂过去。
其实我挺冒险的,这种捂法很容易让我沾到火。
等陆宇峰缓过劲后,他也把上衣脱了,接着我的上衣往上盖。我俩这么一通忙活,总算把火势压灭了。
曹元被这场景弄得也直懵,不过他毕竟是老刑警,有经验,紧忙带着我们离开,第一时间往警局赶。
这样过了半个多小时,我们到警局了,法医提前在楼下等着。
我知道阿峰肯定又会跟着法医一起去解刨室,我和潘子不想看到太血腥的场面,就想去会议室歇着,但阿峰不让,不管我俩乐不乐意,全一同拽了进去。
我们都换上白大褂,带着帽子和口罩。这次法医没剖尸,只对脖子上的伤口和烧糊的脸做了研究。
脖子上的伤口,按法医的解释,是被锥子一类的东西刺穿的,只是刺得有点偏,虽然是致命伤,但没立刻置人于死地。
另外在那烧糊的脸上,法医发现了细微的黑色颗粒,这跟我见到男盗死前的情景一样,只是这次幸运,我们提前把火灭了,让黑色颗粒没烧完。
我打心里怀疑,这黑色颗粒一定是什么化学物质,遇到其他东西能发生化学反应的,不然不可能有无缘无故自燃的说法。
只是陇州地方太小,法医没条件做检测,他拿镊子捡了一些黑色颗粒下来,又切去老人脸上好大一块肉,这都作为标本,送到省厅的法医部门。
这么一来,验尸的事算暂告一段落了。
我们仨出来后,又一同去会议室里坐着吸烟,没多久曹元也过来了。
我们仨很沮丧,脸色都不好看,但曹元的脸色比我们还差,他说按目前调查的情况来看,除了和尚两个字以外,再没发现其他行凶的线索了,要不是有之前那几桩离奇死亡案作参考,这次凶案都有可能归结为自杀。老人对着脖颈捅一刀,再把凶器丢在马桶里冲走了。
陆宇峰没急着吱声,他细品曹元的话,想了半天才问,“黑灵媒这几天是什么动静呢?”
要不提黑灵媒还好,一听到这字眼,曹元火气更大,拍着桌子说,“那个非洲货?最近一直在乡下晃悠,不是给这家跳个大神儿,就是给那家驱个邪的,弄得咱们人力物力没少出,就一天天陪着他‘玩’了。”
凭这一番话,陆宇峰对黑灵媒没兴趣了,他又说,“既然现在没什么好线索能继续跟下去,那我们不如从和尚入手吧,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那老人死前一定在给我们做提示,或许我们的方向错了,和尚才是这几起杀人案的真凶呢。”
阿峰这种推断也不是没道理,曹元就顺着阿峰的话琢磨起和尚来,可按他说的,陇州市里,有和尚的地方不少,至少有两个景区里就有和尚庙,捆一块能有七八个骗香火的和尚,这怎么排查?
陆宇峰对那老刑警的印象比较深,就是劝老人来警局的那位儿。他就跟曹元说,让他把老刑警叫来问问。
曹元立刻给老刑警打个电话,赶巧的是,老刑警刚跟着其他警员回警局了,没用三两分钟,他就来到会议室。
我发现阿峰是算计对了,这老刑警想了半天,给我们做了一个重要提示。
那老人以前确实认识一个和尚,就在陇州市郊一个村里的和尚庙住着,听说跟老人还是老乡的关系。
我们(~文~)都觉得(~人~)这和尚(~书~)的嫌疑(~屋~)最大,也应该即刻从他身上下手。
曹元想带警察,开警车去问话,陆宇峰把他否了,说现在没证据,这么贸然去警车,如果和尚真是凶手,很容易打草惊蛇。
接着他又提了一个建议,还是我们仨,再找一个认识那和尚的人做引线,我们先去那庙里探查一番再说。
第十七章 祈祷的和尚
我一听要找认识和尚的人,心里直犯愁,我们这些平常人,有几个能接触到这类人?
曹元想了个点子,他说找个景区转一转,问问那里的和尚,既然都是和尚,肯定互相间有接触,看能不能有出面帮个忙的。
这点子是不错,可我一深琢磨就想笑,那些景区和尚也没招谁惹谁,真是遇到无妄之灾了,被曹元盯上,这可是个暴脾气的主儿,要是三言两语不对,不得把那些无辜和尚强行绑回来啊?
曹元还说走就走,招呼几个手下就下楼提车。
景区离这里可不近,我估摸他这一来一返,少说得小半天的时间,但没到半小时,他竟然乐呵的回来了。
他进会议室就跟我们念叨,说阿峰的计划是妥妥的了,他找了个跟那和尚很熟悉的人。
我挺纳闷,心说这么短时间他怎么办到的,就算骑个火箭去景区,也不会这么快吧?
陆宇峰也追问,他找的人是谁。
曹元又说,“你们知道陇州有两个灵媒吧?那长得黑的灵媒有嫌疑,正被咱们调查,但另外那个灵媒跟和尚认识,刚才通话了,他也愿意配合警方,你们说,这是不是天助咱们破案?”
不得不说,这事办的真顺利,既然有人选了,我们仨也事不宜迟,赶紧去那灵媒家。
陆宇峰跟这灵媒有过一面之缘,也算熟人,可我和潘子是头一次见他,给我感觉,同样是灵媒,眼前这个灵媒肤色却特别白,他要跟黑灵媒站在一起,简直能当黑白无常了。而且他一脸络腮胡子,满脸褶子,乍一看还有点古里古怪的,或许是奇人奇相吧。
白灵媒对我们很热情,主动跟我和潘子打招呼,又好一通吹嘘自己。我也不知道他这么吹嘘是不是一种行业竞争,反正他特意强调,在陇州市里,只有他这个灵媒是受过专业培训的,言外之意,黑灵媒比不过他。
我们也不是找他求神问卜的,意思一下的赞扬他几句,就一起上了车,一同往那村子里赶。
之前老刑警只是初步说了这村子的地址,我在主观印象的引导下,把村子想的太好了。
等到地方了,望着这一片满是废砖烂瓦的地带,我几乎是瞠目结舌。
白灵媒跟我们解释几句,说陇州现在就这特色,犄角旮旯的地方都准备动迁,这村里除了和尚以外,村民都搬走了,这和尚是觉得庙没了,就没栖身之所了,所以当了一个钉子户。
我心说怪不得这和尚跟那老人认识,合着脾气都这么臭,人都这么古板。
不过话说回来,陆宇峰开着轿车在村里行进,饶是他车技不错,也让轿车刮了好几次底盘。
来到庙前,我们一起下了车。面上看我们是客,看着紧闭的庙门,我们仨的意思是先礼貌地敲敲门。
白灵媒却没这打算,他推了推门,发现门没锁后,就招呼我们往里走,还扯开嗓子喊了一句,“禅师,是我!”
这一句禅师让我一下有个另类的感觉。我觉得一会见到那和尚时,他不得穿个袈裟,敲个木鱼,一副得了道的样子啊?
但等走到庙堂后我才发现,那和尚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僧衣,正跪在一个泥菩萨前祈祷。
我们把这和尚当成嫌疑人了,我望着他的背景,心说他现在玩哪一出?难道是杀了人心里过意不去?跟菩萨念叨念叨,洗洗罪孽?
陆宇峰对我们做个手势,让我们别打扰他,又带头往前围了过去。
等来到和尚正面,看着他脸时,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看着有五六十岁的年纪了,脑门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双眼紧紧闭着,根本不瞅我们,拿出一副极其虔诚的态度诵经呢。
我能肯定这和尚心里一定很害怕,尤其他眼睛那种闭法,要不是发自内心的,都装不出来。
我冷不丁疑惑了,突然觉得难道我们又错了?这和尚不是杀人凶手,而是凶手下一个要对付的目标?
如果这种猜测成立的话,那我们来的目的也要变了,不仅调查他,还要抽出时间保护他。
白灵媒等了一会也没见和尚起身,他有些急了,凑到和尚耳边嘀咕几句。
或许是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和尚终于把眼睛睁开了,很匆忙的看了我们几眼说,“几位施主随便吧,恕贫僧有事,招呼不周!”
说白了,他这是不想理我们。白灵媒脸上有些挂不住,还想跟和尚说道说道。但陆宇峰把他拽住了,又指着一个角落,那意思我们先过去坐一会。
我们几个也不外道,聚在一起轻声商量起来。陆宇峰的意思,既然和尚做法呢,我们等着就好了,他早晚有起身的那一刻。
我觉得陆宇峰是话里有话,他这么说就是走个过场,能看出来,他看到和尚后,态度上也有些转变,他也发现了什么。
白灵媒就是配合警方的,既然阿峰表态,他也无所谓。潘子更不用说了,他根本就不动脑,阿峰说啥是啥。
这庙堂挺简陋的,别说椅子了,连个板凳都没有,但有个地方堆了一些干草,我们就把干草铺在地上,随意坐着。
这样过了一个多钟头,我和阿峰还能坐的住,但潘子和白灵媒熬不下来了,潘子把手伸过来,跟阿峰要车钥匙。
这缺德兽有啥想法根本瞒不过我,我们车上有肉干,他是闲的无聊想吃点肉,又不能在庙堂里公然吃荤,就想躲到车里去。
虽然在菩萨面前表露出吃肉的心思不好,但我们也不是出家人,没在乎那么多,陆宇峰看着潘子坏笑一下,就把钥匙递给他了。
白灵媒是拿出一副参观的样子,在庙堂里转悠上了,最后还逛到庙门外面去了。
我也搞不懂发生啥了,反正突然间,白灵媒扯着嗓子嗷了一声,又六神无主的嗖嗖往庙堂里跑。
他太紧张了,进门时还被门槛绊了一跤。
我和陆宇峰赶紧起身过去扶他,我还抢先问一嘴,“你咋了?”
白灵媒吓得脸有点泛红,跟我们哆哆嗦嗦说,“大事不好了,我刚才看到两个孩子,面无血色,瞳孔漆黑,浑身长着白毛还穿着连衣裙,在庙门前飘过,这可是大凶的征兆。”
现在只是下午,太阳还没落山,我听他的意思是见鬼了,但怎么可能大白天的就撞到鬼呢?而且他之前还吹自己受过正规培训呢,现在拿出这胆小样儿,我真想问问他,他那所谓的正规培训是花钱函授的吧?
陆宇峰让白灵媒稳稳心思,又要带着我们去外面看看。这期间我还扭头看了和尚一眼,他一定听到白灵媒的喊话了,不过他依旧没动坑,只是加快念经的节奏了。
我们仨出来后,我看潘子还在车里坐着,正低个头嚼肉干呢,我赶紧走过去,把他也拽出来了。
我问潘子,刚才发生啥事没?我是这么想的,白灵媒既然撞到邪门,潘子一定也该有所察觉才对。
但潘子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摇摇头,还跟我说肉感挺香,来不来一块?
我看在他身上也问不出啥来了,又回到阿峰身边。
陆宇峰四下打量一会,问白灵媒还记得那两个怪孩子往哪边飘去了么?
白灵媒还有些害怕,说他也不敢肯定,但貌似是往西南方走的。
这村子的西南方望眼一看更是荒凉,根本不可能有人,我们为了追查一下真相,不得已之下,又一同往那方向赶了过去。
第十八章 夜袭
这片荒凉地有个特点,遗弃的碎砖瓦特别多,我们走在上面,要是一个疏忽很容易踩秃噜脚。
我们仨都比较警惕,围城一个丁字形,我和潘子还把甩棍拿了出来,这样不管哪里遇到危险,我们都能最快时间进行援助。
白灵媒没这方面的经验,就远远跟在我们后面。
我们在这片荒凉地没少转悠,足足过了一刻钟。可望眼一看,这里根本不像有邪门的事儿,我是这么想的,真要有鬼在大白天的出现,至少也得刮来一股邪风吧?
我觉得白灵媒忽悠我们,他一天天就研究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一定看花眼了。
可还没等我问呢,白灵媒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嗓子,“大家注意,身后有危险!”
他这一嗓子太“煽情”了,我听得心里突然揪揪起来,甚至都顾不上先看清后面有啥,就吓得急忙弓着身子,扭头把甩棍挡在面前。
我和潘子都这举动,陆宇峰更直接,他猛地转身,将带着手表的胳膊举了起来。
可我们背后哪有危险?依旧阳光明媚,我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白灵媒。
他正哆嗦的坐在一片碎瓦上面,大喘着气,拿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架势。
我真想问问他,你这么坐着,屁股疼不疼?而且此时我更加肯定,这白小子忽悠人。
潘子耿直的问了一句,“我说神棍先生,你看到啥了?”
白灵媒也没在乎潘子的话,他抹了下脑门的汗,跟我们说,“这次看差了,没事,大家没事。”
我们被这么一闹,也不想在这多待了,我就建议大家回去。
白灵媒挺配合,当先站起身往回走,我们仨在后面随着,我和潘子没啥,陆宇峰盯着白灵媒的背景,冷冷看了几眼。
我们回去也是陪那老和尚无聊的待着,索性没走那么快,就溜溜达达的,但等快到庙门前时,庙门里突然钻出来一个人影。
我定睛一看,是那老僧,他也不祈祷了,背个包袱,向我们相反方向逃走。
我之所以用逃这个字眼,因为他小跑的同时还扭头看了我们一眼,大有回避我们的意思。
我心里迷糊了,不知道他躲我们干什么?
潘子还扯着嗓子吼了一声,让老禅师停下来。但这嗓子就是反效果,和尚跑的更加快了。
陆宇峰也想不明白,但他不管那么多了,跟我们说,“把他务必追回来!”
我和潘子当先冲出去,我对我俩的速度很有信心,以前有次任务失败,我俩被黑帮一群人追了两条街,也没人能拼过我们的脚板。
但我发现我们遇上高人了,那老和尚也真快,两条小腿紧倒腾,嗖嗖的根本不给我们追上的机会。
陆宇峰聪明,他跑到庙门前就钻到车里了,虽然眼前都是土路,轿车却怎么也能拼得过大脚板吧?
陆宇峰更顾不上刮底盘了,几乎让车飞一般的超过老和尚,挡在他面前。
阿峰下车后一把将老和尚抱住,嘴里轻声念叨,让他稳住。
可老和尚很激动,都有点疯疯癫癫了,他使劲挣扎着,手脚乱舞,甚至还大张着嘴巴想乱咬人。
等我和潘子赶过去后,我听到那老和尚喊了几句很奇怪的话。
他说羽人来了,又盯着我们问是不是羽人派来的。
我对羽人这个词很陌生,也搞不懂这到底是什么人。我一下想到白毛鬼了,心说难道那白毛鬼就是羽人的一种?不过虽说他能飞,但他那丑样子,叫鸟人还差不多。
潘子想安慰下这个老和尚,就走过去轻轻拍打他的脸颊,说,“禅师,咱们是自己人,你要信我们!”
我明白潘子就是想让和尚清醒一下,但他拍打脸颊的幅度有点大,力道有点狠,更像是扇嘴巴。
我紧忙拽了他一把,那意思你注意点尺度。
不过潘子这几个“小耳光”也真有效果,那和尚被打醒了,冷静下来。
陆宇峰又安慰和尚几句,这才慢慢松开双手,让他自由一些。
我对阿峰使眼色,想知道接下来怎么做?
我以为既然和尚状态不稳,又不是真凶,我们把他弄回警局算了,一方面套套话,另一方面好做保护。
可陆宇峰很奇怪的把我否了,还带着我们上了车,往庙那边儿开。
半路我们遇到白灵媒,我都服了这哥们了,他见到朋友(和尚)发疯也不帮一把,还能这么悠闲地走着过来,而且看我们回来了,他还主动要蹭车。
我和潘子一左一右的夹着和尚坐在后座上,他就自然而然的一屁股坐在副驾驶上。
我发现白灵媒挺怪,偶尔会偷偷看陆宇峰一眼,也不说啥话。
我们回到庙里后,老和尚闷闷的在一个犄角里坐着,他还不知道从哪找到一个小擀面杖,握在手里当武器。
我看他这种防范的架势心说也行了,他拿的不是菜刀,不然他又一发疯把菜刀撇出来,别误伤人。
我们四个也不敢跟他离太近,就在对面角落里待着,这样一晃黑天了,该到吃饭时间了。
我们车里除了肉干,还有压缩饼干这类的食品,这也是线人一个特点,永远准备好食物和水。
这村里也没吃饭的地方,我们就商量着,拿饼干当晚餐吧。
潘子去把食品捧回来,我特意问了和尚他吃不吃,可和尚根本不理我,依旧闷头坐着。
我们也不管和尚了,围着圈吃起来,我发现白灵媒对饼干情有独钟,甚至都快跟我们抢起来了。
我和陆宇峰是没多说啥,潘子拿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白灵媒,还问了一句,“我说哥们,这是饼干不是肉,你吃这么爽干什么?”
白灵媒笑了笑也不回答。而这还没完,等吃完饼干,他还闹起肚子来,总捂着肚子往外跑,奔着庙里的厕所,一去就是半天。
等到了晚上九点来钟的时候,我们都困了,打算睡觉。
这里没床,我们就把干草铺一铺,弄出一个简易的地铺,或许白灵媒觉得吃我们饼干了,想出点力气。他又找了不少干草,要给我们的地铺加厚一些。
有这好事我们仨肯定不拦着了。尤其等躺下后我发现,有这厚厚一层的干草垫着,还真有点舒服的感觉。
我们仨是挨着睡的,白灵媒自己睡在一旁,至于那老和尚,他就坐着慢慢耷拉下脑袋,这样迷迷糊糊睡起来。
半夜里,我被一阵痒弄醒了,这痒来自于鼻尖上。我挺纳闷,因为这都秋天了,蚊子都没了,我怎么还被叮了个包呢?
正巧电筒放在我头上方,我就一伸手把电筒打开,对着鼻尖照了照。
我看到鼻尖有个黄豆粒般的大蚂蚁,尤其这么近距离看着,它那小脑袋还一动一动的,明显正咬我呢。
我气的一把将它捏死了,好奇之下又顺带着往旁边看了看。
这么一看,我吓得嗖一下坐了起来。
潘子和阿峰的身上爬了不少蚂蚁,尤其阿峰那里,有些地方的蚂蚁多的几乎黑压压一片。
我赶紧把他俩扒拉醒了,还告诉他们快起来。
潘子和阿峰本来不知道我为啥叫醒他们,等看清情况时,我们仨热闹了,全都站起来互相拍打着。
可我们这么简单的拍打根本没用,有的蚂蚁都爬到我们衣服里面去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就觉得身子特别的痒,甚至还能感觉到不是胳膊就是腿儿上的,有什么东西在咬。
阿峰想了个笨法子,跟我们说,“快,把衣服脱了,清理完再穿上。”
我和潘子赶紧照做,这期间白灵媒也醒了,坐起来看着我们。
我看他一副睡眼蒙眬的样儿,心里挺奇怪,心说我们都睡在一个地铺上,他怎么没事呢?
第十九章 引路冥币
我没时间纠结白灵媒为什么没被蚂蚁咬的事,把精力又放在衣服上。
我们仨跟比赛似的,没用半分钟都把衣服脱光了,光着身子面对泥菩萨像,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亵渎神灵。
我们又跟猴子似的互相抓起来,但猴子互相抓是挠痒痒,我们却是找蚂蚁。
借着电筒光,我真从阿峰和潘子身上捏了不下十只的黑蚁,他俩也从我身上弄下来不少。
等我们把身子弄舒坦后,我松了一口气,又扭头看着白灵媒。
这期间他正给我们抖衣服呢,而且这白小子还挺臭美,把阿峰手表戴在自己胳膊上了。
陆宇峰的手表可是一件武器,不可能这么随便让别人戴着,他脸一沉都顾不上先穿衣服,让白灵媒快点把表拿下来。
白灵媒嘿嘿笑了笑,他一边摘表一边念叨,“我不拿走,就是看着好玩,戴一会嘛。”
他这也不是啥大错误,阿峰也没再说啥,接下来我们又一同小心地把衣服清理一遍,穿回身上。
白灵媒在我们穿衣期间,又盯着那堆干草直皱眉说,“这玩意儿邪门,招蚂蚁,算了,咱们不能再睡在上面,我把它弄走。”
他说完去外面找了个木棒子,又是用棍推又是用脚踹的,把这干草全弄出去了。
我望着光溜的地面,心里合计上了,心说没了这些干草,我们咋睡?总不能直接躺在冰冷的地表上吧?那睡一宿不得感冒啊?
陆宇峰有个办法,说咱们去车里,把车垫子都拽下来,铺在地上用。
虽然这么一来车垫子都脏了,但总比没有强,我们就紧忙走出去,白灵媒也屁颠屁颠跟着。
可刚出了庙门,怪事来了。我们走到车旁边一看,车前盖上被人用砖头压了一个冥币。
我一下想到白毛鬼了,而且被这大黑夜的一衬托,我心里紧张上了。
陆宇峰把砖头丢开,把冥币拾起来用手电一照,上面写着日期,就是今天。
按照前几起凶案的提示,这冥币表达的意思是凶手在今晚要收我们的命。
气氛一下变得更加紧张,我们都一同四下看了看。白灵媒眼睛尖,指着远处跟我们说,“那里不对劲,快用手电照一照。”
等电筒光一过去,我看到那里地上又压着一个砖头,底下同样有冥币。
这可够邪门的,陆宇峰又对着远处用电筒扫了扫,我发现每隔十米左右,就有一个压着冥币的砖头出现。
这让我有个想法,有人在引导我们去个地方。
我心里纠结上了,我们要跟着去吧,这么匆忙的没准备,很容易有危险,但要不去,挖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