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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案局中局-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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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我坐好了,又猛地踩刹车,我就觉得自己身子突然狠狠往前探去,要不是事先绑着安全带,弄不好都得从挡风玻璃穿出去。
而且孤狼还打了方向盘,让车整个横了过来。
这么一来,整个土路几乎被挡住了,那摩托要还开过来,保准撞在轿车上。
换做一般人,这时候也早停摩托了,可麻衣老叟没有,他不仅没降速,反倒提速,还几乎跟轿车“肩并肩”的擦着路边而过。
那小侏儒也挺狠,就在摩托与轿车打照面的时候,他发射弹子了,而且这还是散弹。
噼噼啪啦一阵响,我们面前的挡风玻璃几乎千疮百孔,一下什么都看不清了。
孤狼气得直哼哼,举起左拳,对着眼前玻璃使劲砸了几下,他拳劲很大,把玻璃砸出一个大洞来,方便他开车。不过他的左拳也因此鲜血四流。
我觉得有麻衣老叟这么变态级高手的存在,孤狼想跑是跑不掉了,而且很搞笑的是,麻衣老叟叫枪狼,这带枪的狼欺负孤单的狼,真是一欺负一个准儿。
但孤狼并没就此认输,而且他胆子也太大了,又想到一个歪招,他猛地起车,竟奔着路边的小树林冲了过去。
这可是下坡,我们这辆车就在这片小树林里穿插上了。
我真怀疑孤狼脑袋是不是进水了,我们奔这儿走的目的何在?这么做只能让我们的困境越来越大。
而且车往下滑了一会,终于撞在一棵树上,咣当一声响。
我两次往前躬身子,都有点被安全带勒的喘不过气了。孤狼扭头往后看了看,跟我说,“小白,别怕,我背你走。”
我都不知道咋表达了,心说我怕的就是跟他走,都到这时候了,他还不放过我。
他把我拽出车,扛在肩膀上,我俩继续下坡。
我发现孤狼的肩膀太硬了,外加一颠簸,也就我身子比较能抗,换做一般人,早被颠晕过去了。
我们又往下走了一里多地,眼前没路了,反倒出现一个很陡的下坡,直奔山谷底下。
这场景要出现在武侠小说里,弄不好就发财了,万一山底下有啥武林秘籍呢,可现实中我是这么想的,这么陡的下坡,我俩走下去,弄不好九死一生。
但我看孤狼的意思,真就想往下面走。
我害怕了,而且估计这段时间药劲有点过了,我身子又缓过来一些,我跟孤狼念叨一声,还从他身上挣扎着要下来。
孤狼对我摆摆手,那意思别紧张,又指着山底下,想跟我说什么,可话没出口呢,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婴儿哭。
哇哇的,大夜里的很幕拧�
我一下想起毒王死前的怪异了,孤狼听到婴儿哭,更是大惊失色,他念了一句,“次声波枪?”
这次他也顾不上我了,赶紧把衣服往脑袋上一扣,对我说兄弟再会。
接着他竟往前一扑,顺着下坡滚下去了。
我看愣了,因为他这种滚法,等到山底下,浑身不得散架子了?他说再会,要我看我们这是永别。我没法拦住孤狼,更不想学他,只好勉强坐起来,等待着。
过了五分钟,麻衣老叟和小侏儒全赶了过来,我看到麻衣老叟带着一把很古怪的枪,乍一看跟小孩玩的水枪一样,但有透明的地方,里面有一堆密集的铁线圈。
麻衣老叟在陡坡前止步,望着坡下直皱眉,我发现他也是个很疯狂的人,最后他把次声波枪递给小侏儒,又从腰间拿出一根甩棍,跟我说,“让小鬼带你回去,我下去找找那个反贼的尸体。”
小鬼就该是小侏儒的外号,他很听话,接过枪背好,又歪个脑袋打量着我。
麻衣老叟找了个地方,蹲着身子,像坐滑梯一样,慢慢向山下滑走了,我总觉得刚才这一系列的经过跟做梦一样,而且跟我搭伴儿的人又换了,换成这个同样让我陌生的小鬼。
小鬼看我坐着不走,他还脾气了,上来推了一下。这给我气得,而且我也意识到了,跟他在一起,我又消停不了了。
第十六章 家的秘密
就现在这状态,要是我赖着不走,小鬼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但我没这么做,咬着牙站起来,顺着孤狼来时的路往回走。
过了一刻钟,我俩遇到那辆被孤狼遗弃的黑轿车了,他本来把我扛走了,没理会潘子,这时潘子还在轿车里躺着,依旧昏迷着。
小侏儒冲里面看了一眼,又对我指手画脚起来,他想说话,但也不知道怎么搞得,他说不出声,只能哼哼呀呀的。
我以为小侏儒是想让我把潘子扛起来接着走呢,心说这小鬼可够黑的,拿我当驴使唤呢?
我没听他的话,不过我误会他了。他看我不配合,又伸手向我衣兜摸来,把手机拿出来。
他倒是会玩手机,还翻到李峰的电话播了过去。
我这下懂了,他是想叫外援,我帮他的忙,跟李峰通了话,还把事发地点告诉他。
李峰本来就在路上,所以赶来很快,他也开着一辆黑轿车,停到路边后,又独自往下坡这儿赶。
他显得很焦急,见到我们就问,“大油呢?”
我和小侏儒的反应不一样,小侏儒对着身后指了指,而我指着昏迷的潘子。
我一下反应过来,李峰问的大油是麻衣老叟,其实较真的说,我也没弄错,潘子也是北山监狱的大油嘛。
李峰看我一眼,对潘子不怎么关心,他又跟小侏儒询问麻衣老叟的情况。
要在平时我就忍了,可现在潘子急需帮忙,我把脸一沉,跟李峰说,“头儿,麻衣大油很厉害,不会有危险的,你快看看眼前这个倒霉大油吧。”
李峰也够意思,不仅没被我说的动怒,想了一番后,还接受我的建议。
他依旧担心的向远处看一眼,这才打开车门,把潘子拽出去,扛着往回走。
我和小侏儒赶紧跟着。
我们一起上了车,他又开车回了自己家,带着我俩进屋。
这是我第一次来李峰家,尤其还是大半夜的,我有点小紧张,也有点好奇。
李峰家是两室一厅,有一个卧室关着门,还有一个是开着的,他让我和潘子就在这开着门的卧室里休息,还叮嘱我厅里有泡面,饿了就吃,不管有什么事,不要出家门,不要乱走乱看,一切等他回来再说。
随后他带着小侏儒离开了,我猜他又赶回市郊,跟麻衣老叟接头去了。
我和潘子挤在一张小床上躺了一会,凭我的观察,潘子短期内是甭想醒来了,而且休息一会儿,我身子又舒服不少。
李峰是让我不乱走,我却闲不住,望着对面屋,真就忍不住凑过去。
这屋关着门,我看不到里面有啥,但我合计,难不成李峰媳妇在睡觉?但想想不大可能,因为自打我们进屋,这里面就没动静,一个大活人睡得再死性,也该被吵醒了。
我壮着胆子敲了敲门,发现里面没人应我。
我又拧开门把手,想往里瞧瞧,可刚打开门,我就觉得有一股力道传了过来,好像有人在里面推门,不让我进去一样。
我一下慌了,心说他媳妇果然在,这大半夜的,我一个大小伙子单独与别人媳妇见面,这成何体统?
我往后退几步,赶紧道歉,连说不好意思。
可那门也没被关上,就在我面前来回晃悠,伴随着还吹出一股很强的风。
我又纳闷,难道刚才是风?我又往前探了探,顺着门缝瞧了瞧。
只看几眼,我心里一震,也顾不上想其他的,急忙把这门全推开,把灯点开。
这屋里有点说不出的怪,床上放着一套被褥,两个枕头,这套被褥明显被人睡过,而另一个枕头上,放着一个女人的照片。
这女人穿着警服,很萝莉,笑的很灿烂。
我怀疑这就是李峰媳妇,也就是莺嫂,可这只是照片,莺嫂人哪去了呢?
我不想太纠结这个谜团,又看着别处,这屋的窗户大开着,挨着窗户还放着一个大柜子。这柜子上分了好多格,每个格子都被玻璃封着,里面养着各种各样的虫子,有蜈蚣、蜘蛛、蚂蚁,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东西。
我看的挺恶心,也搞不懂李峰一个好好地警察,怎么喜欢这口呢,尤其细看之下,有些虫子都死了,明显说明李峰不会养。
另外在一个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大酒坛子,密封的,坛子上有些地方出现一些密密麻麻的小窟窿眼儿,好像是透气孔一样。
我特想把这坛子打开看看,但一瞬间又想到养小鬼了,我怕自己这么一开坛,别惹上脏东西。
最后我压下自己的好奇,一边念叨一句,“李峰真是奇葩”,一边把门悄悄关上了。
接下来我变得很老实,也不四下乱走了,要么去客厅吃泡面,要么就躺在床上陪潘子,这样熬到了第二天的傍晚。
李峰带着快餐回来了,我以为他把我们留在家里,是想保护我俩呢,我就打算吃完快餐,跟他各回各屋,接着这么熬着。一直等他认为安全了,再把我俩放回去。
可李峰告诉我,今晚有任务,让我吃完快餐就跟他走。
我现在只接手了林翎柒的案子,他说任务,一定跟林翎柒或者跟孤狼有关了。
既然这案子的后期工作也让我参加,我也就没拒绝。我俩随意的填饱肚子。下楼时,李峰还把潘子弄下去了。
虽然潘子不能帮忙,但他坐车跟我们走,也算是一种保护了。
这次一起参加任务的,还有陆宇峰、小侏儒和麻衣老叟。麻衣老叟没什么变化,也不像受了伤的样儿。
我不知道自己对孤狼是什么感觉,既不希望见到这个变态杀手,也有点不想让他死。我想问问麻衣老叟,昨晚最后怎么样了,抓到孤狼没,不过麻衣老叟脾气怪,我又不敢问他。
我们全挤在轿车里,一同去了乡间,看路线是往林翎柒家里奔去。
我以为这次任务就是对林翎柒家里展开调查呢,毕竟之前孤狼也稍微透漏过灯下黑的思想,可到了林翎柒家门前,我们没停留,又把车往右一拐,顺着下坡继续开。
这里的路不好走,李峰当司机,也不怕刮底盘,我们晃晃悠悠的来到一片荒凉地,这里除了杂草横生,还有一口废弃的大枯井。
我四下看着,有一个感觉,昨天孤狼顺着陡峭的下坡逃跑,如果真能顺利逃到山下,应该跟我们现在的位置很近。
李峰招呼我们下车,他和小侏儒先走到井边,但接下来他没啥行动了,反倒拿出一副监视四周的样子。
麻衣老叟从车后备箱拿出一捆绳子,又带头顺到井里,顺着往下爬。
我心说难道这井有古怪?我看陆宇峰紧也接着爬下去后,李峰和小侏儒都看着我,我知道自己不下井也不行了。
我也紧随其后。之前在绥远村,我爬过一个水井,但那水井很滑,可眼前这个,井壁都枯燥了,用手扶着能借上力。
我们并没爬到井最底下,在中途,井壁上出现一个有半米宽的洞,我们顺着洞进去了。
我真没想到,这里另有乾坤,顺着这黑咕隆咚的洞往前走走,我们又跳到一个石屋中。
这石屋在地下,有点地窖的意思,还挂着灯,通了电。麻衣老叟找到开关,打开后,这里也就没那么暗了。
可这屋子的四面墙壁很耍且桓龈龅拇蠓阶颐扛鲎┥隙蓟乓桓鲅壑樽樱蜩蛉缟摹�
想想看,冷不丁被这么多眼珠子瞧着,也别说我了,大家都不自在。麻衣老叟冷眼观望一会,又当先把腰间甩棍抽出来,给我俩下任务说,“敲砖,这屋子有机关。”
陆宇峰很痛快地配合着,可我用甩棍敲砖,不断打着这些眼珠子,真的纯属强迫自己。
我们仨一起忙活,效率也快,没多久陆宇峰发现怪异了,他敲到一大片空心砖。
而且瞧这空心砖的分布,好像是个门。
陆宇峰招呼我俩过去看,我是落后一步,麻衣老叟先赶过去的,他眼光真毒,指着一个空心砖说,“这砖头稍微凸起来了,有说道。”
他和陆宇峰一起研究一下,我看到最后他俩合力摁着砖头,突然地这砖头凹进去一小块,而且他俩脚下包括那个暗门也一同动了起来。
这门整个转了一百八十度,让他们一下消失在里面了。
我估计里面还有密室,我怕他俩受到危险,凑过去对着暗门喊了喊,可根本听不到他俩的回话。
我纠结起来,心说自己是赶紧爬出去通知李峰好呢?还是也启动机关跟他们进去呢?
最后我下定决定,想先进去看看。
这时那个空心砖又凸了出来,我就对着它使劲摁,我发现开启机关还是个力气活儿,我使劲用力,竟没把它启动。
我也有法子,举起甩棍,顶在空心砖上,用整个身子使劲。
渐渐地,空心砖凹进去,我脚下又动了。
不过在刚一动的瞬间,我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陆宇峰他俩启动机关,这暗门是顺时针转的,可现在这暗门是逆时针转的,我心说不会自己这么点背?这次机关变了,会突然出现什么危险?
第十七章 残缺密码
我整个心都提了起来,生怕突然出现毒烟、暗箭,或者从头上方落下巨石。
我怕自己这么一大意,死在这里转门里,不过一时间也无计可施,毕竟没能力去改变什么。
悲观的情况没有发生,我只是被吓了一通,就毫发无伤的来到里面密室中。
或许因为环境更加封闭的原因,这里的空气很浑浊,刺激的我不住咳嗽。而且这里也有黄灯泡,被人点开了。
我望着整个密室,陆宇峰和麻衣老叟不在其中,在对面墙角出现一个半米高的“狗洞”,我怀疑他俩顺着狗洞爬走了。
我并没急着追赶他俩,反倒被另一个情景吸引到注意了。这密室中放着一个折叠床,上面躺着林翎柒。
只是现在的林翎柒,状态很不好,脸煞白,咧着嘴昏迷着。
我小心的凑过去看了看,在床脚还挂着一个胶皮锤,这锤子很小,也就一扎那么长,但锤头软中带硬,掂起来还是有点重量的。
我能猜出来这胶皮锤的用途。我记得前几年发生一起离奇凶案,死者醉酒而亡,颅内大量出血。面上看这就是一个酒后脑溢血的症状,可案件告破后发现,他是被人在酒后用胶皮锤反复捶打头顶,在力学原理下,导致颅腔大出血的。
眼前的林翎柒,也该被类似的手法虐过,一定是孤狼,让林翎柒清醒的情况下,用胶皮锤反复敲打他的头颅,而且孤狼掌握好力度,让林翎柒不死,但也会一度出现脑痉挛或者抽风的症状。
这是一种很残酷的严刑逼供的方式,我都被孤狼残忍的手段吓住了,他总会有各种奇葩的法子,比如之前他把人吊起来放血。
林翎柒在这种酷刑下,一定招了不少东西,不然孤狼不会让他活到现在的,但悲观的说,我真不知道林翎柒现在的身子状态,有没有康复的可能。
我也不想趁着林翎柒都这德行了,还对他做出啥伤害,只轻轻地把胶皮锤又挂到床边,就转身离开他。
我对着狗洞喊了几嗓子,问阿峰在不在,隔了几秒钟,里面传来一阵闷声,有人回复的问我,“小白?”
这洞里有点走音,我也不确定是不是阿峰说话,但不管怎么说,我都得爬过去跟他汇合。
这狗洞有点操蛋,爬起来还要尽量缩着身子骨,想在洞里转身,更是不可能的,为了防身,我特意把甩棍折叠好,咬在嘴里,这样遇到意外,我能立刻拿到家伙事儿。
我就这么爬起来,这狗洞还挺长,少说爬了三五十米,才看到有个人出现在我面前。
他嘴里咬着一个小手电,一抬头就让手电光射在我脸上。
我冷不丁被刺的睁不开眼睛,不过那人立刻用手把电筒拿下来,还跟我说,“小白,是我。”
这是阿峰,而且我俩还用这种很苦逼的方式见面,更不能就这样耗在洞里。陆宇峰做出退让,他又倒着爬,带着我一点点往前走。
我俩又前进一会儿,终于爬完这个狗洞,出来后,我发现眼前又是一个密室。只是这个密室里没有床了,反倒出现一个柜架,柜架旁边还有一个小保险柜。
难以相信,这柜架上放了很多长短不一的金条,我琢磨着,这该是林翎柒的一个私人宝藏了,他思想倒挺怪,别人都把钱存在瑞士银行,他却把家产弄成金子。
我不是强盗,更不贪财,当然对金条没兴趣,又看那小保险柜。
麻衣老叟蹲在保险柜前,他挺有手段,已经把保险柜打开了,从里面拿出一个黑盒子来。
这盒子跟文具盒大小差不多,里面压着很多纸条,这跟绥远村那次发现的黑匣子差不多。
麻衣老叟也没避讳我,正翻找这些纸条呢,他还从兜里拿出另外两张纸条,互相对比着。
我发现他拿出的纸条都是复印件,看款式,这俩复印件也不是一个类型的。
他把三个纸条横着摆放在一起,乍一看,我根本不理解,上面又是抒情诗又是数字的,到底写着什么。可麻衣老叟看着纸条,忍不住冷笑,他一定懂这其中的密码。
我联系着孤狼的话,以及之前我有过的经历,有这么个猜测,绥远村的黑匣子,白灵媒家的秘密,还有这林翎柒藏得保险柜,这些组合起来,是一个拼图,上面记录着一些不法官员的罪证,现在把这三种纸条都收好了,李峰这些人也算真正抓住坏人的把柄了。而之前得到的那个优盘,就该像是翻译字典一样的东西了。
我干站在一旁,等麻衣老叟回过神,把纸条收好后,我们仨原路返回,一同爬到井上面。
李峰还在井旁边守卫着我们,麻衣老叟见到李峰,做了个OK的手势。李峰也冷笑一下,我们这些人就收队了。
接下来,林翎柒的案子就彻底不归我管了,没过几天,报纸上出现了林翎柒意外死亡的消息,说他是身体不适,突发心脏病,但一个字都没提凶案的事,也没出现孤狼的字眼。
我不知道孤狼到底怎么样了,是死是活。而且我也没处打听去。随后陆宇峰和麻衣老叟都消失了,不知道忙些啥,我和潘子又被李峰叫去,做些很一般地任务。
像一般线人的任务,也就是混到敌方内部,端个赌庄、抓些卖“药”的啥的,而最让我和潘子无奈的是,我俩还接触到一次包小姐事件。
说白了,全国各地都有这种现象,在门上、电线杆子上,或者是地上,印着包小姐的名片,有嫖客想找小姐,就联系这些人。
但乌州市最近来了一伙抢劫犯,借着包小姐的名义,把嫖客约到偏僻的胡同里,再整体出击,做打劫的勾当。
我和潘子为此冒充一次嫖客,打了包小姐的电话。她也没寻思我俩是线人,痛快的把我们约出来了。
我俩都带着甩棍呢,冷不丁看着眼前突然出现四个手拿弹簧刀的罪犯,也没太紧张。
原定是我们先稳住罪犯,再叫警察过来。可这四个不开眼的跟我俩打急眼了,我俩能惯着他们?也就下手狠点,结果等警察赶过来时,这四个罪犯全晕在地上了,有个不争气的,还咕嘟咕嘟往外吐白沫。
这样一晃过了三个月,又是一天晚上,我和潘子坐在一个轿车里,望着远处一个按摩院,正监视一个人。
这人是按摩院的领班,我也不知道她有啥罪,反正警方相中她了,我和潘子就开工呗。
正当潘子睡觉,我工作时,从远处来个人,他还打开车门坐了进来。
我冷不丁挺敏感,以为有危险呢,可仔细一看,是久违的阿峰,他还冲着我笑。
我赶紧给他递了根烟,客气几句,问他最近去哪了,咋样?
陆宇峰跟我瞎聊几句就转到正题,这时潘子也醒了。他告诉我俩,监视按摩院经理的活儿不需要我俩做了,马上有别人接手,而我俩要跟着他去做另外一件事。
阿峰有任务,那一定小不了,我和潘子先追问他,新任务要干啥。
他从兜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们说,“留意上面的人,咱们要保护他。”
潘子对这人没啥印象,我却记忆深刻,这人就是之前在精神病院跟我要烟那个邋遢鬼,他还疯疯癫癫叫我杜小白呢。
我一直觉得这人不简单,也就借机问问阿峰,这人到底干啥的。
陆宇峰看着照片,显出一丝伤感来,回答说,“记得我之前说的千手探长么,就是他!他叫刘千手,也是李峰的老上司,因精神出问题,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这次有人要对他不利,咱们仨要想尽办法,保护他的安危。”
这次任务的目的我是听懂了,可让我不解的是,刘千手在精神病院,我们要保护他还不容易?把他带走就是了,大不了放到李峰家,有那个小侏儒在,谁敢过来试试?
潘子跟我想到一块去了,他追问一嘴。陆一峰苦笑的摇摇头说,“如果刘头儿还在精神病院,那就好说了,可咱们晚了一步,他已经被转送到眼科医院了,要做手术,现在组织收到消息,眼科医院有潜伏进去的坏人,要借机害探长,咱们的任务,就是也混到医院病房区里。”
我知道乌州市没有眼科医院,离得最近的也是省里了,而且据我了解,眼科医院还是封闭管理的,家属探访,也都管得极严。有人在医院打歪主意,倒是个阴招儿。
我和潘子当然没说的,我还问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陆宇峰看了看表,说,“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往医院赶,而且明天一早就挂号,已经跟一个眼科医生联系好了,到时他会出诊,还让咱们有‘病’,给咱们找一个住院的借口。”
我一合计,这事好玩了,敌人势力渗透到医院,我们也渗透到医院,就看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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