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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案局中局-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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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是联系面具人了,丁艺那边找援军,我们这边暗中也派人。

而且我相信面具人,就凭他的身手,真要先去曲屯护着林思怡,对方来多少人,可能都无功而返。

这样过了一支烟的时间,丁艺捂个肚子从厕所出来了,他坐回椅子上后,整个人明显轻松多了。

等牛肉面上来后,他还有闲心跟我们讲笑话胡扯了。期间我们四个还一起笑了起来。

只是丁艺的笑跟我们仨的笑意义决然不同,我心说小丁家那小谁,咱们看看,这次奶盟事件,到底谁能笑到最后吧。

第二十章 碎裂的风筝

我们四个来到曲屯时,都晚上八点了,屯里人也都睡了,可我觉得,林思怡是个例外。弄不好这疯癫婆子,又得站在村头放血风筝。

丁艺开的警车,也没什么舍不得的,管它刮不刮底盘呢,带着我们一路颠婆的进了村子。

在路过村头时,我看空荡荡的,林思怡不在,而我又注意到,血风筝挂在一颗老树上。

这让我感到纳闷,也顺带看了丁艺和陆宇峰一眼,心说难不成丁艺一伙人得手了?把林思怡抓走了?

陆宇峰也留意到血风筝了,但他不表态,我也不能问什么。

警车最后随便找个地方停靠,再往里是真没路了,我们四个下了车,丁艺的意思,我们直奔林思怡家,看不能把她堵在家门口。

我们四个也没谁带路,一同走起来,这期间丁艺拿出手机看了两次,他一定在等同伙的消息,可每次他都失望的把手机又踹回去。

我们来到林思怡院门前时,也没敲门,我当先推了一下,发现门没锁,等进去一看,发现这里空无一人。

丁艺忍不住直念叨,说林思怡大半夜的跑哪去了?

我是没好意思说啥,但心里骂了一句,这个老狐狸,还在这儿装,林思怡去哪了,他能不知道?

潘子忍不住问阿峰一句,“我们要不要分散着出去搜一搜?”

陆宇峰想了想,摇头说不用,又跟我们强调,“既然林思怡疯疯癫癫的,说不定现在又躲在那条山沟里玩呢,她早晚要回家,我们在这里等着就行了。”

我真搞不懂,阿峰玩的哪一出。但也留意到,丁艺似乎赞同潘子的话。

我们为了能让林思怡不起疑心的回家,既没点灯也没聊天,抹黑各找地方待着,我趁空有了好奇心,去看看她家的木柜子,就是之前我和潘子翻过那个。

木柜子依旧在,只是上面的锁没了,掀开后,里面空荡荡的。

林思怡保留那些东西,也算是一种旁证,我估摸着,一定是奶盟的人拿走了,他们要毁灭证据。

我也暗自后悔,早知道我和潘子先下手了。我叹了口气,把木柜子又合上了,回到里屋,在炕上坐着。

这一阵我身子都很乏,今天更是颠簸一天,我来了困意,心说反正他们仨都在,我偷偷懒也无妨。

我就躺在炕上睡起来。但心里压着事,我这一觉睡的并不好,迷迷糊糊做个怪梦。

我梦到自己被绑在一个椅子上,旁边站了一个牧师打扮的人,正絮絮叨叨跟我说什么话呢,另有两个人举着一个大罩子,把它扣在我脑袋上。随后罩子里吱吱的放出电来,把我整个人电得直翻白眼。

这梦太真实了,我吓得心都怦怦直跳,也想站起来逃,只是怎么动也动不了。

这样熬了一会儿,这些电我的人都哈哈狞笑起来,我身后还有人敲锣,不知道又有什么酷刑了。

我正愁着怎么办才好时,救星来了,有人大力把我推醒了。

我喘着粗气一睁眼,望着这人忍不住说了句谢谢。

这人是陆宇峰,被我的谢谢说迷糊了,但他没较真,又告诉我,“村里有人打锣,估计是出事了。”

我看丁艺和潘子已经在地上了,知道自己拖大家后腿了,也赶紧爬起来,虽然冷不丁走的有些踉跄,却忍着随他们仨一起出了门。

我们奔着锣声方向赶过去,这期间也有屯子人从家里出来,他们一脸睡意,有的还慌忙之下只披上衣服没穿。

锣声从屯子西面传过来的,离我们挺远,我们跑了足足五分钟,才来到一个池塘前。

这里应该是养鱼的,岸边挂着不少渔网,还有一个小房子,有个老头站在房前,是他敲的锣。还有两个屯子人正划着木船往池塘中赶呢。

我们没急着做啥,先凑到老头面前问怎么回事。

有比我们先来的,我估计这老头早就解释过一次了,所以这次再跟我们解释,说的挺溜,告诉我们他本来出来巡夜,发现有个白衣女子正在池水里扑棱着,好像是想不开自杀的。他一个老跛头子,看的眼急却救不了人,只能敲锣示警了,而且到现在为止,白衣女子沉下去半天了,估计凶多吉少。

我刚听到白衣女子时,心里咯噔一下,心说不会是林思怡吧?等听完老头的话,我整个心都沉到谷底了。

我有种想暴走的冲动,也暗自怪陆宇峰,让他来曲屯后不积极,这下好了吧,我们要找的人,“被自杀”了。

既然有人去池塘里搭救了,我们在过去意义不大。我们只好跟其他人一样,站在岸边观望,有好几个人都带着电筒,一同照向池塘,倒是把这里弄得挺亮。

这两个划船的很聪明,来到老头指的事发地点后,先用船桨往水里戳,大范围的快速搜查,等戳到可疑东西后,他俩再跳到水里去。

这俩人都懂水性,很快把一个软绵绵的女子捞上来,又把她举到船上,带着往回赶。

在白衣女子出水时,我隔远一看,就知道真悲观了,她一点意识都没有了。

这里属我们四个最焦急,先提前找好地方,迎接木船的归来。我发现丁艺的反应最大,在木船还没完全到岸时,他竟不嫌湿的冲到池塘里,也不管齐腰深的水,先拽着白衣女子喊起来,“小怡、小怡!”

这种关心人的举动,绝不是装出来的,我突然有种直觉,凭丁艺这态度,林思怡不该是他叫人杀的。

我这么一想事一愣神,木船最终靠岸了,大部分村民只看热闹,但有几个爷们挺热心,一起忙活着把林思怡抬下来,放到地上。

我看着林思怡这张脸,有种闭眼或者扭头不看的冲动,她整张脸都紫了,嘴边还留出一小股血沫子,也就是人多,不然配着夜色,真挺吓人。

丁艺不死心,还催促这几个爷们,有啥急救法子快点用上,看能不能把小怡救回来。

屯里人都认识丁艺,也真卖面子,几个爷们又是把林思怡头向下的放在膝盖上倒水又是压胸口做人工呼吸的,反正忙活一大通。

但林思怡还是一点喘气的迹象都没有,陆宇峰最后走过去趴她眼皮看一看,对着丁艺冷冷的摇摇头。

阿峰经验老道,能下这结论,肯定是板上钉钉改不了的。丁艺一下老态不少,还愣愣站起来,把眼睛闭上了。

现场这些屯里人失去了继续留下来的兴趣,三三两两的往回走,而那几个负责急救的爷们,又问丁艺,怎么处理林思怡的尸体?

按正常来说,有人溺水身亡是该报警的,至少让警方走一遍流程,可许久后,丁艺睁开眼睛一摆手,说先把小怡尸体找地方存放吧,再选个好时辰好地方下葬就行了。

丁艺是刑警队长,他都这么说了,这几个爷们也不好反驳,而且他们都看出来了,我们是外来客,今晚要住在林思怡家里,他们总不能把尸体抬回去,跟我们一起睡一晚吧?

正巧守池塘老头住的小房子里,还有一套破草席,他们就把草席拿出来,裹好林思怡的尸体,放小房子旁边了。

丁艺也没让这几个爷们白忙活,他拿出点钱来,分给他们了。

我看到现在彻底迷糊了,因为在整个溺水事件中,陆宇峰从始至终都没啥表态,或者说到了曲屯后,他的所作所为,就跟我事先意料的截然相反了。就好像说我们这伙人,才是过来收拾林思怡的,而丁艺过来,反倒成了专门保护她的。

我们总不能在这儿待一晚上,等丁艺缓缓神后,我们四个又往回走。

这一路上,丁艺一句话没说,一直低着头,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念叨着啥。夜里气温不高,但我发现,他脑门上全是汗。

等回到林思怡家院里后,丁艺显得很累,他快走几步,推开了屋门,那意思好像说,他要先爬到炕上睡觉去。

可门开后,他愣住了,不仅没进去,反倒又退后几步。

只是我们仨就在他后面,他一退之下撞到我们身上了。我被他这举动弄得很敏感,抬头瞧了瞧。

真没想到,屋里竟站了个人,穿着风衣带着面具,不是面具人还能是谁?

他一定是在等我们回来,尤其我再往下一看,他脚下湿漉漉的。

林思怡刚溺水身亡,面具人浑身却这样,我不得不有这么个猜测,杀林思怡的人就是他。

丁艺很紧张,他想掏枪。只是他的手刚摸到枪套时,陆宇峰也有动作了。阿峰用手死死捂住他的手,让他没法拿枪。随后面具人哼了一声,大步走过来。

丁艺被陆宇峰和面具人这两个高手前后夹击着,知道再怎么挣扎也没用了,索性苦笑起来,摇摇头放弃了。

我和潘子互相看了看,全都愣在当场。我,完完全全不明白了!

第二十一章 真相

面具人把丁艺的枪连带着枪套全都摘下来,这是防止丁艺发起反攻,又招呼我们一同进屋。

丁艺居中坐在炕上,我们四个把他围起来,其实我和潘子就是意思一下,我俩一左一右的坐在他旁边,面具人和陆宇峰都站在丁艺正对面,怕他有小动作。

为了不惊动外人,屋里依旧没开灯,但面具人拿的是红米手机,上面有个小电筒,他就把电筒打开,放在炕上照亮了。

虽然一下子屋里没那么黑了,我却依然觉得气氛有点冷,更不知道怎么面对这局势好了。沉默一会儿后,面具人先有举动了。

他从兜里翻出一包烟丢给丁艺,又说了句,“烟嘴药囊中都带着高强度的氟烷,一旦吸入,会造成短期内判断力消失,甚至是昏厥的症状,这是从你那两个手下身上翻到的,他们想要害谁啊?”

我和潘子顺势盯着烟盒看了看,我俩可都认识它,丁艺曾炫耀我,还想让我俩抽呢,联系着面具人的话,我和潘子都懂了。

潘子更是憋不住问了句,“丁队,你是真他妈的够意思啊!”

丁艺没理会潘子,他显得有些蔫头巴脑的,慢慢抬头看着面具人,突然冷笑起来说,“我早就怀疑你跟陆宇峰三人是一伙的,你还特意带着面具,难道这张脸有什么秘密不成?”

这话问到我心坎里去了,不过面具人根本不受激,也没摘面具的意思。

丁艺又打量着面具人的全身,接话说,“你可以不回答刚才的问题,但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林思怡?为什么!”最后一句丁艺几乎带着怒意吼出来的。

连续两个问题摆在面具人面前,其实他都可以不回答,但稍微等了一会儿,他开口了,呵呵一声,哑着嗓子说,“林思怡怎么可能是我杀的呢?她做了那么多的孽,阎王早就看不下去了,这次派了几个水鬼,把她弄死了而已。”

面具人这个说法,我都不信,而且让我很不理解,林思怡虽然做过小姐,是奶盟的人,但这也不算什么大罪,顶多涉黄而已,面具人为啥指名说她罪孽深重?

我跟面具人也算有过几次交道,没啥抹不开的,我就势问了一句。

面具人扭头看着陆宇峰,陆宇峰点点头,那意思可以跟大家多说一说。

面具人讲道,“2002年开始,瓦方店的‘特殊’行业发展迅速,尤其有一个名角儿叫‘红唇玫瑰’,她长得貌美,会讨男人欢心不说,还在小腹上弄了个红玫瑰刺青,在下面纹了一个唇印,经常在各种烟花之地出现,尤其是芒果酒吧。之后因为客人越来越多,也隐隐成为瓦方店的大姐大,但在05年,包括红唇玫瑰在内的十五个小姐,全在一天内放手不干了,说要退出这种肮脏的服务行业。可很有趣的是,在那一年年底,瓦方店出现一个奶盟组织,这十五人也都开始露面了。”

我一边听一边想,心里有这么个猜测,红唇玫瑰就该是奶盟的创始者,她带着一群姐妹成为这个组织最先提供服务的元老,但红唇玫瑰是谁呢?我问面具人,“难道这个大姐大就是林思怡?”

丁艺突然插话,告诉我不是林思怡。面具人却又呵了一声,叹气说,“之前是没有证据证明红唇玫瑰就是林思怡,但很不巧,我手机里搞到两张照片,一张是林思怡小腹的,上面有玫瑰刺青,另一张呢,不多说你们也明白,我相信这不是巧合,甚至整个瓦方店不会有两个女子这么有个性,都做这种纹身吧?”

丁艺看着那个照明的红米手机,看得出来,他特想把手机砸碎了,但我们四个肯定不允许他这么做。

面具人不理会丁艺,继续说,“林思怡这个奶盟做得很大,钱没少挣,可就是因为她,祸害了多少婴儿的生命。或许有人说,这些婴儿本来就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上,死了也无妨,但不让他们长成婴儿是一方面,长成后再杀死他们,又是另一回事了。丁艺,你难道还想替林思怡辩解么?”

丁艺不说话,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口服心服吧。

面具人一转话题又说起丁艺的事了,“我这边还有一组资料,上面说你和彭林都是小南屯的人,早年一起搭伙到瓦方店闯荡,你05年之前,都在芒果酒吧当服务员,也是个小混混,彭林在医院的太平间打杂,本来你们都是屌丝命,但在奶盟成立前一段时间,你去警局当临时工了,彭林自己开了个叫广鸿的小制药厂,随后这短短八年时间内,你俩一直喜运不断,你不仅转正了,还当了刑警队长,彭林的小药厂,从最早的不被大家知道,也一翻身变成了小南屯人尽皆知的奥鸿,这难道跟奶盟就没有关系么?”

丁艺依旧不回答,不过我是把这些全联系到一起了,说白了,林思怡跟这哥俩混在一起发财了,彭林就该是烹人学院,而真的金沙佛不是林思怡就是丁艺,只是后来这哥俩有权有势了,林思怡老了没利用价值了,他俩就合伙把林思怡弄疯,算是把她那份资产给吞了。这才有了现在的局势。

潘子也是听得连连点头,只是我没机会问他,他到底能领悟多少。

现在一看,丁艺也真算是罪大恶极了,我估摸着,陆宇峰和面具人肯定会把丁艺的事捅出去,让他接受制裁。甚至我都等待起来,看他俩谁会去联系警方过来抓人。

可出乎意料的是,面具人摸着兜里,拿出一把车钥匙,丢到丁艺身旁说,“村南头有一颗白杨树,底下停着一辆几乎满箱油的摩托,你开着它逃吧,彭林两天后才会醒,你要是聪明,趁这段时间,坐高铁去南方,就能偷渡到国外去,以后能不能被抓住,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我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具人,真不明白他为何下这么个决定。

但陆宇峰出面解释了,他一定跟面具人达成过共识。他强调,“什么叫对?什么叫错?这没有定论,不能因为做错一件事而否定一个人的全部,也不能因为做对一件事就给予他全盘的肯定。丁队!在奶盟事件上,你跟彭林一起,算是助纣为孽了,但彭林图功利,你却有尺度,除了日常所需之外,你把钱财都投给你的村子了。我来之前调查过,你那个村子曾在小南屯算是最穷的,甚至都在温饱线上徘徊着,可自打你出息了后,村委会总会收到莫名的捐款,也有商家过去投资开发农场,最近连学校都建起来了,村里很多年轻人也都去了奥鸿当正经职工,这一切恐怕都是你的功劳吧。”

我没料到丁艺还做过这些事,除了有些吃惊以外,我对他的厌恶一下减轻了很多,甚至较真的说,我也觉得陆宇峰的话有道理,他是那种可以原谅的人。

如果我们四个真要抓他去警局,法律是不会念着他做过这些善事的,只要他有罪,就依法判刑,没有商量余地,更不会考虑这一村子人的幸福是从来的。

我望着丁艺身旁的钥匙,虽然身为线人,但思想上却更偏向于陆宇峰的话,我可以睁一只眼闭只眼的让丁艺逃走。

可丁艺望着钥匙纠结起来,最后逃的思想占了上风,他一把抓起钥匙,只是神志很怪,眼睛四下看着,有种疯癫前的征兆,嘴里还念叨一句,“我一个小警察,斗不过你们,那就退而求其次吧。”

要只有我自己面对丁艺,保准会被他吓住,但这么多人在这呢,我也就没那么敏感了。

丁艺猛地站起身,甩开大步往外走,只是他刚才那话,让陆宇峰听得直皱眉头。

陆宇峰又喊了句慢着。

丁艺真的很怕陆宇峰,他还乖乖地站住脚步,扭头问,“军官大人,你还要干什么?”

我一听军官俩字,一下明白丁艺的意思了,他刚才说斗不过我们,一定是因为那小本子的缘故,上面写的陆宇峰身份,确实恐怖。

可陆宇峰想的比我多,他走到丁艺面前,很严肃地问,“你一直不回答我们的问题,是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了么?”

丁艺嘿嘿笑了,摇摇头,不过随后他想想,又说了两个事,“小怡放的风筝,上面写着林林两个字,想必你们也查到了,但你们一定猜不到,林林就是我,我跟她处过对象,后来实在忍受不了她的身份,不得已把她甩了,另外我再告诉你们,彭林这个不着调的东西,有药厂和奶盟这两个产业知足了就得了,却非得跟乌州附属医院有合作,购买死婴,就是因为他的大意,才让这事暴露的,这次要不是李峰这个混蛋非得要查,我们也不会败得这么惨。”

他说的也是我心中的疑团,现在一下子全解开了,只是让我纳闷的是,丁艺为何要把这些秘密抖搂出来呢?难道就不明白,这都是增加他罪恶的证据么?

陆宇峰也被他这种坦白弄得直迷糊。丁艺倒不在乎这些,看我们没人问话了,他扭头走了出去。

第二十二章 自首

奶盟案的结果绝对是我意想不到的,而且任务也就这么结束了。

我们没人跟出去看,只知道丁艺打开院门,走出去后再也没回来。我们四个静坐一会儿,面具人突然拿起手机,把风衣帽子扣到脑袋上,继丁艺之后,也离开这里。

我知道,除非我们仨遇到危险或摊上事,不然这爷们不肯跟我们近距离接触,我也再次用目光把他送别。

之后我问陆宇峰,我们(“文?)是不是(“人?)在炕上(“书?)睡一晚(“屋?),明天一早就回乌州了?

陆宇峰摇头否定,说至少在这儿住两天,算是帮丁艺一把,给他制造逃跑机会。我点头表示理解。

我们仨又躺在床上睡起来,这一夜没发生其他事,我也没做噩梦,再次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我们肚子都饿了,陆宇峰的意思,我们出个人去村里超市买点东西。

这种活儿说白了就是跑腿,要在平时我肯定不积极,但一想到我们还在屋里窝一整天,我就主动了一把,想顺带去外面透透气。

可出去后,还没买东西呢,就看到有辆警车开到村里了,下来三个民警,奔着村西边去的。

西边有池塘,是林思怡停尸的地方,我心说村里人还是没听丁艺的话,最终报警了。

我想了想,又走回住所,把所见所闻跟陆宇峰和潘子念叨一番,我的意思很明显,既然民警来了,一会忙活完验尸,肯定会找丁艺,我们怎么兜话啊?

陆宇峰挺敏感,也坐不住了,跟我们说一起去池塘边看看。

我们赶过去时,守池塘老头正跟民警做笔录呢,我们仨没急着插话,都聚在旁边听着。

我发现这老头挺能扯,把昨晚的事讲的活灵活现,甚至隐隐有种灵异的味道,说林思怡落水后,周围池面上还出现一股莫名白雾之类的。

民警也是挑着记录,并没太在意,等忙完后,他们抬头看着我们仨,问我们是谁?干嘛的?

还没等我们回答,这老头又抢先说话了,把我们身份给扒出来了,说跟丁艺一起来的。

我真想把老头拎小房里抽一顿,让他以后别这么长舌,但与此同时,我也暗暗头疼,不知道怎么跟民警绕话好了。

没想到民警倒是先给我们来个“惊喜”,其中一个说,“丁艺?你们仨还什么都不知道么?他今天早上自首了,交代了一切,堂堂的刑警队长,竟是奶盟的幕后黑手,啧啧。”

其他两个民警也啧啧起来,大有替丁艺惋惜的意思。

我是愣住了,没想到丁艺会办出这种事来。陆宇峰也是诧异连连。

不过我们没跟民警多说啥,闲聊几句就告别了,用最快速度赶到瓦方店警局。

陆宇峰的小本子又发挥威力了,我们跟一个刑警问了经过,按他所说,丁艺不仅交代一切,还把一切罪恶都扣在自己脑袋上,连林思怡的死,都被他说成是自己杀的。

我们趁空来到审讯室,站在门外往里看几眼,丁艺很冷静的在里面坐着,这把我猜测的唯一可能给否定了,他精神没病,这一切真都是他自愿的。

我是彻底搞不懂这个丁队了,他为啥要折磨自己呢?尤其他把所有罪都揽下来,有什么意义?这下连蹲牢子的希望都没有了,保准是个死刑。

我们仨交流下各自想法,陆宇峰和潘子一样想不透。

既然事已至此,我们没啥能做的了,只好闷闷出了警局,陆宇峰还当我俩面,给李峰去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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