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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记事本-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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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薛宁紧紧的抓着她的手:“我绝对不要再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绝对不要。”

说着,他突然一把抓起桌上没盖帽的钢笔,与此同时,于政的枪响了。

20、取决于你的心

20、取决于你的心

医护人员做了简单的处理后,薛宁被抬上了救护车,医生走过来向于政做简单的情况介绍,子弹只是打中了他的手臂,没有生命危险,于政点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对陈湘说:“你有没有事,让医生给看看吧。”

陈湘情绪低落的摇摇头,于政说:“怎么不用,刚才不是疼的皱眉头吗?”说着,抓起陈湘的右手,手腕上赫然一个乌青的手指印子。

陈湘倔强地说:“我没事。”

医生看了看说:“这个看起来挺厉害其实没什么,回去用药酒推拿一下,几天就好了。”

于政这才有点儿讪讪地点点头。

一个月后,于政和陈湘到法院递交相关的文件,他们都是这件案子的证人,回警局时,于政一边开车,一边瞅空看了眼陈湘,她无精打采的坐在一旁,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怎么了?这点儿打击就蔫了?”

“不是,”陈湘说:“我是在想,一个人的家庭到底会对他产生多大的影响。”

于政说:“薛宁的结果是和他的家庭有很大的影响,但最终的原因还是因为他自己,每个家庭都有每个家庭的问题,在最遭糕的家里一样可以走出优秀健康的人才,家庭、出身只是客观条件,你可以通过努力去排解、改变甚至是离开,却不能把它当成你伤害别人的借口,尤其是剥夺别人地生命。”

“你怎么会把赵晶的死和范文均的案子联系到一起呢?”

“记得我说你画得图表不对衬。还少一个吗?本来是句玩笑话,想不到却成真了。一开始听李佳说的时候,我只是奇怪,两件事情的当事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所以就顺路去看了看,结果看到校方为降低影响让学生匆忙搬走而遗留下的把赵晶吊在床头地那条围巾,与那条系在孙方可床头的围巾所用地手法一模一样。那它们的作用会不会也一样呢?我们一直在猜测为什么凶手要费力把范文均抱到上床,最后想到这一点。我站在高低床旁量了一下,我的身高与薛宁他们三个相仿,如果让我从下面仰着把一个上百斤的人挂上去还真有点儿困难,如果是从上往下放就可以了。所以我肯定凶手当时这么做的原因了。”

“你是怎么知道他是凶手的?”

“三个嫌疑人条件相似,都有不在场的证据,但反复回忆,只有一个说法有破绽。就是王锐,他很内向,自己喜欢范文均地事都没有告诉自己最好的朋友,薛宁因为了解他的个性知道了也没有问他,这就说明他根本不愿意和别人分享他的这种事情,那样当他遭到拒绝的时候,他会说吗?会拉着别人在校园里谈心吗?不会,他只会一个人排解。自己坐着,静静的想想。”

“还有,那天范文均向王锐发脾气的时候,薛宁其实是知道这件事的,而且这就是诱使他动手地原因,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却多余的强调自己因为没去吃饭,所以不知道这件事情,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不过最直接启发我的还是我和你去看球赛的那天,你记得吗?有两个女孩打架,薛宁怎么对待那个骂人骂得很凶地女孩?他用双手去捂她的嘴巴,一般男生会对一个女生用这样的动作吗?他的这个动作让我一下子把凶手杀人时的情景串连了起来,因为凶手也是这样做的。”

“原来是这样,看起来天衣无缝的手法,想不到却有这么多破绽。”

“没有天衣无缝的作案手法,只要犯罪。就会留下线索。”

陈湘点点头。又想起什么:“王锐这个样子下去……”

于政失笑:“别疑神疑鬼,王锐他内向。但不极端,他与薛宁最大的不同就是他能看到别人对他的好,能记住并在适当地时候回报,他并不是没有排解地渠道,你没发现吗,每个人发泄的方式都不一样,有人喜欢发脾气,有人喜欢找朋友聊天,他地办法就是一个人呆在校园里,走一走,想一想,心情慢慢就平静了,你没发现他经过一件事就会成熟一点儿吗?小学时被同学排挤,失恋,范文均遇害,最好的朋友成了杀人犯,这些都是他成长道路上的槛,跨过去了,就对他有着非凡的意义。”

他说着,见陈湘还是无精打采的就说:“你不是帮薛宁请了律师吗?既然做了自己能做的,就不要再想些自己做不了的了。”

陈湘点点头说:“我只是接受不了他的理由,不敢相信一个这么好的人竟然做出这种事。”

于政说:“他既然做出了这种事,就必然与他这个人的内在有关,他有着极端的双重性格,外表阳光外向,内心阴暗封闭,有性格分裂的倾向,形成的原因就是他长期在压抑的环境中生活,又性格内向,无处排解,这种情绪在心里堆积到一定程度,就会喷发,而薛宁的表现你也看到了,像这种人,表面上强硬而疯狂,实际上往往却是胆小鬼,他们从来不敢把他们心中的愤怒发泄到正主的身上,就是他的父亲,而是找比他弱的多的女孩子下手,我想就算他的父亲病的动不了了,打个喷涕,他也会吓的直哆嗦吧。”

陈湘说:“那他的父亲为什么会这样对自己的儿子呢?薛宁到现在都不愿见他的父亲一面。”

于政说:“他的父亲只是个没什么文化的粗人,总觉得男人是天,一家人都要围着他转,易怒,爱发火,爱骂人都是他的缺点,薛宁只看到了他骂人,只记住了他骂人,却忘了他父亲其它的一切,忘了小时候是谁冒着寒风骑自行车送他上学,忘了生病的时候是谁背他去医院,也忘了母亲塞给他的钱是谁挣的,如果他还记得的话,过了二十岁的他,就会明白他的父亲其实只是个不善于表达爱的父亲罢了。”

陈湘深深的看着他,于政还是很平静地掌握着方向盘。

“每个人的成长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烦恼,而这种烦恼可以很大也可以很小,倒底有多大取决于你的心,如果一个人只想到他自己,只看到自己的痛苦,那这份感觉就会被无限放大,大到充满自己的整个世界,而那时候,他就看不到别人了。”

四、办公室的故事1、背后的黑手

四、办公室的故事1、背后的黑手

唐唐正在打结案报告,文思涌动、十指翻飞,不一会儿功夫,便有洋洋洒洒数千字跃然纸上,唐唐看着自己的心血变成铅字,很是得意的向齐洪宣扬:“看一下怎么样?不错吧,我唐唐是能文能武,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齐洪拿过来一看,“嗯,思路清醒、语言生动,犯人的残忍、凶狠、挣扎、痛苦跃然纸上,是篇少有的绝世好文章。”

刘刚拿着水壶正在浇窗台上的那几盆杜鹃,听到这儿没说话,只是手一抖,顺便把旁边晒太阳的大宇一起浇了。

大宇被凉水激得跳起来抗意:“浇我干嘛,再浇也开不了花。”

刘刚说:“不抛弃不放弃,我们要学习这种精神,坚持不懈的浇,相信总能开出花来。”

大宇郁闷地说:“你看电视看迷糊了吧,你怎么不把自己种土里,来年收一堆小刘刚,就省得妮妮遭遇罪了,”说着看刘刚要用水壶招呼他,急忙躲开。

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他又回过头来报复罪魁祸首唐唐,突然就变得油腔滑调:“结案报告要求使用官方文字,需要用字简练、准确、言简意赅,而我们的才女唐唐,苦于饱读诗书,胸中才情翻涌而无用武之地,只能化身铁锥,推敲文字,玩弄词句,在官方要求和才舒情涌的夹缝中求发展,此等对理想的执著怎能不让人感叹。”

唐唐瞪圆眼睛,啪地把手中的报告拍在大宇的头上:“有时间在这贫嘴。不如去给徐队送报告。”

大宇不情愿的还想说什么,唐唐又瞪起眼睛,大宇准备回击,眼睛一瞪,立刻遭到唐唐的哧笑:“像韩国人一样,大饼上划道缝就拿来当眼睛的家伙,还敢跟我比眼刀?”唐唐又是一瞪。眼睛又大了一圈。

大宇想想自己的眼睛实在是瞪不了这么大,只好一边嘀咕埋怨着父母没给自己生双唐唐这样地双眼皮。大眼睛,一边接过报告,准备去送,走到门口,他实在又不甘心的回过头来:“说我是韩国人地眼睛,你太侮辱我了,我最起码能让人看出是睁眼闭眼。他们能吗?我的眼睛里汇聚的是智慧的光芒,他们是吗?”

唐唐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说:“嗯,对不起,是太侮辱你了,这句话我收回。”

大宇满意的笑了笑,拉开门,于政正好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叠资料。拦住了要出去的大宇,他一进来,办公室里地所有人都直起了身子。

唐唐盯着于政手里的资料,眼睛又瞪大了一倍,眼珠咕噜咕噜地打着转儿,让一旁的刘刚有种想拿盘子接着的冲动。

大宇用颤抖的声音说:“于政。你拿的可是传说中的……”

于政扬扬手里的东西:“新案子。”

话音未落,办公室里已哀鸿一片,其中属大宇和唐唐地声音最大。

唐唐:“不是说五一前破了那几个案子就让我们休假吗?”

大宇:“我已经定了旅游的机票了,我的海南三日游呀。”

唐唐:“我的阳光、沙滩、大海呀。”

大宇:“我的比基尼女郎呀。”

唐唐:“我的有六块腹肌地帅哥呀。”

然后看着对方,互瞪。

于政说:“怎么你们约好去旅行吗?我们的爱情专家终于能嫁得出去了。”

唐唐和大宇同时说:“切,谁和他一起去旅行。”

齐洪说:“好了好了,反正到那也是见面,在这儿也是见面,人都一样,结果差不多。你们把这儿当海南不就成了。”

唐唐和大宇抓狂:“这怎么能一样。”

于政说:“还是齐洪觉悟高。”

齐洪摊开两手说:“我习惯成自然。麻木了。”

大宇握紧拳头说:“齐洪你怎么能这样。”

“那我该怎么样?”

唐唐激昂地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们要……”

徐队伸头进来说:“在开会吗?你们要干什么?”

一片寂静。

徐队做了个手势,转头对于政说:“现在人手不够,困难时期,大家辛苦了,怎么样,没问题吧。”后半句话虽是向于政说的,眼神却把在坐的都扫了一遍,目光如炬,唐唐和大宇不由自主的立正站好,齐声说:“没问题。”

徐队赞赏的看着他们:“现在年轻人觉悟就是高。”

大宇挺胸说:“这是因为徐队领导的好。”

唐唐说:“请徐队放心,我们一定提前完成任务。”

徐队很满意的走了,留下大宇唐唐接受大家鄙视的眼神。

大宇有些羞赧,做娇羞状,唐唐则蹭了蹭肩膀说:“形势所迫,形势所迫。”

“好了,”于政把资料往桌子上一放说:“讲一下案发经过。”

“李维,女,31岁,新丰物流公司员工,怀有七个月的身孕,昨天晚上被人发现昏倒在11楼地楼梯间里,应该是从楼梯上跌下来地,已经动了手术,孩子没有保住,大人还在昏迷当中,但在昏迷前曾对自己的丈夫说过自己是被人从身后推下楼梯地,但没有看到作案人的样子。现场勘察的同事已经去过了,并没有找到明显的证据证实被害人的说法。”

刘刚说:“面对着楼弱点,被人从身后推了下去?就是被害人完全没有反应了?如果没有目击证人,这种案子是很难取证的。”

唐唐拿起资料来看了看,读了读案发地址:“这家公司位于香港中路奇峰大厦16层,哇,是写字楼里的白领耶,我们可以去见识一下白领丽人们的生活,顺便看看有没有熟人。”她突然抬头瞥了一眼于政,见于政装没看见,又接着说:“这种写字楼我知道,大家都乘电梯,很少有人会到楼梯间里去,如果到现在都没有人站出来的话,说明根本没有目击证人。”

大宇说:“推下楼梯?这种做案手法看起来并不像谋杀,就算谋杀也不是针对大人,而像是针对孩子。”

齐洪说:“被害人是个孕妇,楼梯间里没有人,又很阴凉,她为什么会到那里去呢?”

于政说:“这就要问被害人了,希望她能早点儿醒过来。现在分配一下今天的任务,刘刚和大宇去一下医院,看看李维的情况,顺便找她的家人聊一聊,看看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我和刘洪去一下现场,顺便走访一下李维的公司,唐唐你去调一下李维的资料和大厦的监控录像,看看有没有线索,下午我们回局里汇合,想要五一放假,就要打起精神来。”

“是。”

2、精英丈夫

2、精英丈夫

他就是人们所说的属于精英的那类人。这就是刘刚和大宇见到张力军的第一印象。

虽然西服外套已经脱了,衬衣领口的扣子也随意的解开,头发稍显凌乱,脸色也因为整夜没睡而显得有些憔悴,但张力军那挺拔的身板,良好的仪态和不卑不亢的态度都显示着他较高的学历和良好的社会地位,资料上说他曾出国留学,并任聘于一家国际大公司,三年前回国,现在是一家外企公司驻上海分公司及整个北中国地区的总经理。

双方礼貌的问好,刘刚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名片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头衔让人眼晕。

张力军并不傲慢,他语气温和而彬彬有礼,但这种人的傲气是天生的,那种优越骄傲深入骨髓,会随时随地,自然而然的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流露出来,像这种人,就算他略显疲惫,衣着凌乱的在和你说话,你也会有一种自己在聆听上级指示的感觉。

大宇就不自觉的挺直了腰,刘刚还算正常,他看了大宇一眼,开始询问:“张先生,你能描述一下当天的情景吗?”

张力军点点头:“我的工作在上海,但家在青岛,因为工作的原因我经常几个城市来回跑,所以我太太就没有跟我去上海,而是留在了青岛,她怀孕七个多月了,这段时间我都会尽量留在青岛照顾她,昨天下午大约五点的时候。我去接她下班,进办公室地时候没看到她,她的同事说看到她出去了,因为她的外衣、手提包都没拿,我想她可能是去洗手间了,就在她的位子上等,我和lucy也认识。就和她聊了一会儿。”

“lucy?”

“lucy是她的主管,也是她的直隶上司。她们是好朋友,会经常带着家人聚会,所以认识。我等了一会儿,见rozy还没回来,哦,rozy是李维的英文名,我和她地同事一般都这样称呼她。我有些着急。刚想去找,就听见楼梯间有人在叫,我们赶过去,就发现rozy她躺在楼梯下面,身下都是血。”

“当时大约几点?”大宇问。

“我到达时大约五点,在办公室呆了约有十五分钟,应该是五点十五分左右。”

刘刚说:“你赶到时,她是醒着的吗?”

张力军摇摇头说:“不。她已经昏迷,我见了马上让人叫救护车,自己把她抱起来,下了楼,在车上医生做简单急救地时候她曾醒过来一次,她说自己是被人推下来的。”

大宇说:“她没说是谁吗?”

“没有。”张力军脸色难看的说:“她说自己当时是面对楼梯。所以根本没看到身后的人。”

“现在她的情况怎样?”

“手术已经做完,孩子没有保住,大人还在昏迷中,”张力军的嘴唇在微微发抖,看得出他在竭力的控制着自己地情绪,但还是有些难以自禁,“本来做完这个月她就要休假了,谁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警官,你们一定要抓住凶手。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向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下黑手。现在孩子没了,大人的身体也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最重要的是医生说rozy的精神和心理都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这上面的损失是难以估计地。”

刘刚扶了一下张力军,等他稍稍恢复平静才又问:“张先生,张太太遇到这种事我们也很难过,为了早点儿找到凶手我们需要你的支持,你能不能仔细的回忆一下你们夫妇有没有什么仇人,或是最近与什么人有过结。”

张力军想了想,摇摇头:“我虽然在青岛长大,但很早就出国了,回来后大部分时间都在上海,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也都是和家人在一起,与青岛这里的同事都交往不深,邻居也不熟,点头之交罢了,根本没有机会与别人有过结,更不用说仇人了。”

大宇说:“那你的太太呢?”

“她。。。。。。”张力军犹豫的说:“我倒是听她抱怨过几次,好像是和她同事有关,但我想工作时同事之间难免产生不同地意见,这种事很平常,就没有放在心上,如果真的是她的同事做的,那就太可恶了。”

刘刚说:“你记得她说的是谁吗?”

张力军想了想说:“她有时唠叨,我总觉得烦,没认真听过,以前的是记不住了,最近她抱怨过他们那里新进的人员做事不用心,太滑头,对了,她前几天还说过办公室里总是有人找她的麻烦,她怀孕了,却老是有人在她进餐厅的时候开微波炉,把文件堆在她要走的过道上,还有一次差点儿被架子上掉下来地东西砸到,如果这些都是有人故意做地。。。。。。”

刘刚止住了他的猜想:“张先生,你先不要多想,你说地这些情况我们会调查的,还有就是如果张太太醒过来了,请立刻通知我们。”

张力军说好,刘刚准备走了,忽然又回过头来问了一句:“张先生,恕我冒昧,以你的收入养家应该绰绰有余了,你们为什么还要忍受着两地分居的痛苦让张太太在青岛工作呢?”

张力军一愣,苦笑着说:“这件事我也提过很多次了,让她辞职跟我到上海去,可李维她就是不同意,她说女人也要有自己的事业,她放不下自己干了快十年的工作。”

刘刚点点头,与大宇一起告辞。

这时的于政和齐洪正在案发现场,香港中路奇峰大厦12楼的楼梯间,现代人一般只会用电梯,与其它的写字楼一样,奇峰大厦的楼梯间已经形同虚设,没人使用,所以也设计的狭长窄小,尽量不占空间,当然也不见阳光,一盏声控灯发出幽暗的灯光,不一会儿就噗的一声熄灭了。

齐洪跺了跺脚,灯又重新亮起来,两人急忙借着这微弱的灯光观察着环境。

这里没有血迹,也没有躺在楼梯下的孕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的确有什么发生过了,于政来回走着,想象着当时的情景。

3、新环境,旧相识

3、新环境,旧相识

“李维在这里来回走着,她在讲电话,”于政做出用右手拿着电话的动作,“然后她停在这里,楼梯边缘,面向着楼梯,她只是无意间站到这儿,心思还在电话上,没想到这时身后有人在悄无声息的靠近,伸出手,一推。”

于政说着,面向楼梯站定,看着面前的阶梯,狭长、窄小,尽头是什么都看不清的一团漆黑,

身后的齐洪忽然伸出手一推,于政控制不住向下倒下去,他急忙用空着的左手用力按了一下墙壁,然后下坠的身体改变方向,撞在右面的墙上,止住了下坠的趋势,他回过头来瞪了齐洪一眼,齐洪蹭蹭肩,做了个鬼脸,这时声控灯又灭了,两人都陷入黑暗中,只相差几步,却看不清对方的脸。

“讨厌的声控灯,看来这里是找不到什么线索了,我们出去吧。”齐洪说着,灯又亮了,他发现于政并没有上来,而是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左边的墙壁,那里什么都没有。

“你说如果你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快要从楼梯上滚下去了,你会怎么做?”于政歪头看着齐洪。

“我?我会抓住什么来制止自己跌下去。”他又看了看四周,这里的楼梯连个扶手都没有,两边只有光溜溜的墙壁,“她什么都抓不住,你不能指望她有你这样的身手。”

于政蹭蹭肩,把手上的墙灰拍掉。走了上来。

两人来到新丰物流公司,这家公司位于青岛最繁华地路段,最好的楼层上,后面是全青岛最昂贵的月光商场,前面是美丽的大海,再往前走走就是市政府和青岛的象征五四广场,地段不是一般的好。能在这样商家必争的路段占有一席之地,可以看出这家公司地实力不同凡响。

两人刚走向装修的富丽堂皇开放式地前台。立刻就有漂亮端庄的前台小姐迎上来问好询问,他们说明来意,等着她通知公司负责人。

齐洪看看于政,于政说:“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别憋的难受。”

齐洪说:“于政,我不是八卦,但要是你觉得不自在的话我可以自己进去。”

于政摇摇头说:“放心吧。”

齐洪就不再说话了。

没多久。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人,美丽大方、仪态不凡,看见两人,淡淡的笑着打了声招呼。

于政也微笑着,目光停在对方的脸上,神色平静,看不出情绪,两人像普通朋友一样握手寒暄。看得齐洪倾佩不已。

“于政,好久不见了。”来者虽然身材瘦弱、语气温和,自身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她一出来,这附近地员工全都伏案工作,氛围与刚才大不相同。

于政笑着说:“是呀。好久不见了,姜雨,想不到公司老板会亲自出来迎接我们。”

姜雨说:“因为是你嘛,于警官亲自上门查案,我自然要全力配合,”说着话锋一转:“想不到我们现在竟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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