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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记事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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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怀疑我呢?”

“因为刚见面时,你虽然外表强势,但还是掩饰不住你内心的善良,就像杨墨说地,你很善良。”

“可是……我真的有想过害人。”

“你想了之后,是不是感到内疚呢?”

“你怎么知道的?”cindy有些羞涩的说:“是会感到内疚,有时气极了就想些很惨的报应。气消了又想那样也太狠了,千万别那样。”

于政忍不住笑了:“你看看,连想想都会觉得内疚的人,会真的去做伤害别人地事吗?”

cindy也笑了。

于政看着她,认真的说:“cindy,要相信自己,这样的话相信杨墨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我还是想再说一遍。你很幸运,很善良,以后也会幸福的。”

cindy说:“如果前一段时间有人说我幸运的话我会认为他在嘲弄我,但现在想想,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真的很幸运,虽然经历过很多苦难。但我还是挺过来了,还拥有杨墨,以前或好或坏的生活成了生命中的财富,让我可以看清楚现在我有多幸福,想通了这一点,就觉得以前地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重要的是现在在我身边的人。”

“对,”于政说:“几天前我还担心以前的经历会给你现在的生活带来阴影,看来是我多虑了。”

“是会有阴影。但不会因此改变原来地方向。生活嘛,本来就是充满问题和困难的。以前有,现在有,以后也不能避免,难道这样我们就不活了吗?不,再困难我还是要继续活下去,快乐勇敢的走自己的路,我喜欢的一个作者曾说过一句话:我总是尽力在有限的条件下主动掌握自己的人生。主动掌握自己的人生,多么遥不可及的期望,但加上在有限的条件下,就成了最低地要求了,她能做到,我想我也能做到。”cindy地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阳光轻柔地落下来,精灵般在她的发梢和脸颊上跳跃,使她整个人都变的很温暖。

于政说:“看来我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cindy看着他说:“于政,谢谢你。”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你谢我干吗?”

“不知道,虽然你对我说了那样的话,我却不恨你,可能是因为你对我的态度吧,你给我的感觉既不是怀疑、讨厌、敬而远之,也不是同情、可怜、小心翼翼,你的表现就像把我当成一个……一个普通的朋友,但给我的关怀却很真诚,这对我来说很最可贵,你知道吗?这一点就是杨墨也做不到,杨墨毕竟只是一个人,无法扮演我需要的所有角色。”

“那倒是,以他对你的感情,也必然会对你的情况小心翼翼的。”

“是呀,想想这么多年,同学已经完全没有联系了,在国外,在新丰也没有交到过真心的朋友,所以,我现在最缺少的就是把我当普通人的朋友,我们可以做朋友吗?这也是我今天来这儿的原因。”

“我们难道现在还不是朋友吗?如果不是,那就从这一刻开始。”于政看看手表说:“现在是下午5点45分,从这一刻开始,我们是朋友了。”

cindy很高兴的笑了;这个样子,倒有点儿像学生时代的何青:“还有那天你说的那些话,我当时是很生气,可现在想想却是好事,你的话让我本来强行压在心里的负面情绪释放了出来,不用等到压抑到变质的时候,这是好事,虽然我当时并不明白。”

于政说:“你不恨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也许真的是很难找到这么一个投缘的朋友,cindy的话越说越多,对面车里的人终于不耐烦的按了按喇叭,她才想起有人在等她,心虚的吐了吐舌头,有些意犹未尽的向于政告辞,跑到对面,和车里的人说了什么,杨墨从车里探出头来,向于政挥了挥手。

于政也挥了挥手,看着汽车驶远。

过了几天,张力军接到于政的电话,说rozy的案子已经破了,让他到警局来一下,张力军没有犹豫,立刻驱车赶到警局,可他在于政的办公室里只看到了于政和刘刚,并没有其他人,也有没凶手的任何痕迹,他有些奇怪的看着面前的两个警察。

“于警官,你们不是抓到凶手了吗?”

于政说:“是呀。”

“那凶手呢?”

于政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他倒了杯茶,“张先生,别着急,来,请坐,让我把这个案子从头给你说一下。”

张力军一头雾水的坐到于政的对面。

22、不可能的可能

22、不可能的可能

于政说:“从接这个案子起,我就觉得有些奇怪,这个案子并不像一场谋杀,因为凶手似乎并不想要rozy的性命,他甚至并不在乎自己一推之后的后果,这似乎更像一个人在头脑发热时做出的泄愤的举动,所以我对这个案子有些不屑,它更像一场民事纠纷,其的程度远远低于我以前接手的案件,依我的想法,这样的案子应该交给它所属的派出所就能解决,但当我们出去搜集查证一圈之后,我才改变了这种想法,这个案子表面上看的确很简单,但实际上却很复杂,然而最后,当我们费尽心机,理清了眼前所有杂乱的线索之后才发现,原来真相又是如此的简单,事实和我们开了一个玩笑,但我想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当事人了。”

张力军迷茫的看着于政,他不相信就自己的智商而言,他竟然没有听懂于政话里的意思。

于政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绕,抱歉的笑笑说:“别着急,现在我来给你从头到尾说一下。”

他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上几个人名,lucy,alice,cindy,rain,anne,张力军,“这些都是我们早期排查的嫌疑人,包括你在内,这里面的每个人都有作案的动机、时间和条件。”

张力军尽力忽略看到自己名字后的不适说:“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呢?”

于政说:“有的时候善与恶只在一念之间,这世上地每个人其实都会有着某种不满情绪。而不满的源头可能来自于世上任何一种人或事,而这种情绪就是我们所说的杀人动机,这很平常,大部分人都会有这种情绪,但只有把这种不满转化做伤害别人的行动时,我们才称之为犯罪,这种情况就很少了。我们可以一个一个来分析一下rozy身边的人,你就不用说了。我们完全可以怀疑你因为外遇而杀妻,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过,你又有作案时间和条件。”

“时间和条件?”张力军不解的说。

“你可以在进入办公室前把rozy推下去,”刘刚说:“这只需要几秒钟的时间,这种时间差让人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这完全是你们地猜测,”张力军恼怒的说:“你们有证据吗?”

于政说:“对,这只是猜测而已。所以你不要着急,如果不是你地嫌疑已经排除了,我也不会坐在这里和你说话。再看下一个,lucy,她是rozy的好朋友,应该是最没有嫌疑的了,但有件事情你也许不知道,大约在六年前。她们曾因为感情问题而起过争执,因为她们曾同时爱上了同一个男人,当然,你也不用激动,现在这个男人已经完全退出了她们的世界。现在关键就在于这两个女人的关系是否会因为这件事留下阴影,而当年吃了亏的lucy会不会心存怨恨。并在这种恨意的驱使下做出这种事来,有地怨恨,可以藏在心里很久,久到连自己都认为自己已经忘怀了,但当有一个机会可以报复时,邪恶有时就像闪电,可以在瞬间从心底涌上来,就在那一刻,她就会变成一个凶手,犯下事后连自己都惊惧不已的血案。”

张力军的脸色煞白。

刘刚拿起水壶。在他一口没动的杯子里又添了些热水。然后把杯子递给他,一边说:“还有alice。她四年前刚来公司的时候是跟着rozy的,你太太盛气凌人的脾气你一定也知道,她为此得罪过很多人吧,据我们调查,当时alice因为她的坏脾气吃了很多苦头,她现在虽然已经是老资格地人了,但与别人说起以前的事时,她还是一付记忆犹新、满腹怨气的样子,说她会饲机报复一点儿也不夸张。”

张力军终于找到了一点儿有异议的地方:“你们说的这些事,都是四、五年前的事了,她们只是些很普通地人,却被你说的就像电影里城府极深的女人一样,这怎么可能呢?”

于政说:“如果说前两个时间拖的比较久太不可思议的话,那么后面这几个的矛盾却是在一年之内产生的,cindy、anne和rain,都是工作上的问题,cindy与她还有着一次考题上的恩怨,如果因此而报复的话,也很正常,这些事情都大同小异,与rozy地坏脾气分不开。”

张力军忍不住了:“我知道办公室里每个人都不简单,但你们说地也太过了,rozy身边的每个人都有害她地理由,我甚至要怀疑自己是在城市还是在危机四伏的丛林里了。”

刘刚说:“比丛林更可怕,丛林里没人和你玩心计。”

于政说:“别不相信,听听rozy说什么,她说,总感觉有人想害她,cindy在她在的时候用微波炉,lucy给她点孕妇不能吃的食物,alice的花瓶差点儿砸到她,rain的文件总放在她要走的路上,这给我一种感觉,这个办公室里的每个人都想害她,每个人都处心积虑的想整她,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你怕不怕?”

张力军打了个冷战。

刘刚说:“尤其在身怀六甲的时候,她得到了一个更让她痛苦万分的消息,她的老公竟然在上海还有一个女人,他们在上海买了房子,像夫妻一样生活,你说,她会怎么样?”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知道?”张力军跳了起来。

刘刚把一张表格放到他的面前,那是一张移动通信的通话记录,号码是上海的,在最近这个月,这个号码频繁的和青岛的一个号码通话,短则几分钟,长达一个小时,而青岛的这个号码,就是rozy的手机号。

刘刚用笔把这两个号码的通话记录划了出来,最早是在一个月前,短短几天,就有十几次之多,他看着张力军:“这件事情是我们在调查上海那个女人的手机记录时的意外收获,张先生,rozy的号码你肯定很熟悉,想必上海的这个号码,你也不陌生吧。”

张力军沉默了,他当然知道,这正是住在上海他的房子里的那个女人的号码,他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原来她早就知道,却伪装的那么好,我竟然一点儿都没发觉,这怎么可能。”

于政看着他想,他自从进来后,已经说了多少个不可能了?

23、都是凶手

23、都是凶手

“以前我还说过,现代人,尤其是生活在写字楼里的人,哪一个没点儿掩饰自己的本事?而rozy正是将这种本领发挥到了极致,”于政说:“但她毕竟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有思想的人,她可以表现的不生气,不在乎,但她真的能高兴的起来吗?不是,她忍在心里,戴着面具与所有人周旋,与lucy扮着好友,与其他同事演绎着其乐融融的办公室气氛,在你面前扮演着一个快乐幸福的妻子,每天生活在微笑中,但真实的情况是,她身怀六甲,却找不到一个可以信任可以依靠的人,她看到lucy就会想起那个男人,看到cindy就会想起那次考试,看到你又会想起你的情妇,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办公室,她都找不到一个可以宣泄真实情感的地方,你说,她会怎么样,她会生气,在她心里积压的负面情绪越来越多,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发泄的渠道,所以她的脾气才越来越坏,越来越脆弱,有时还会出现幻觉,感觉别人总想害她,别人每个细小的不经意的动作在她的眼里都会成为针对自己的行为,而这些行为在别人眼里只不过是些无足轻重的举动罢了。”

张力军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在心里极力的否认排斥着自己的想法,转眼间,内心已经历了极其矛盾的斗争和挣扎,但张边军毕竟是张力军,冷静、理智永远是他给别人的不变地感觉,沉默了片刻后。他终于淡淡地说:“那么,于警官,你想说的是什么?”

于政想,既然你不想面对,那就让我来说吧,毕竟,这是我的工作。我需要给当事人一个交待的。他叹了口气说:“我想说的是,你的妻子得了非常严重的产前抑郁症。这是我们在医院调取地她的检查记录,上面说她地身体和胎儿正常,但精神极不稳定,心情抑郁、集中力低下、健忘、有时会出现轻微的幻觉,建议到医院做深入的检查和治疗,张先生,这些报告你看过吗?”

张力军目瞪口呆的说:“从没见过。”

于政说:“如果你对自己的妻子稍稍用点儿心。这种事可能就不会发生了。”

张力军有些明知故问:“你的意思是?”

于政不再犹豫,接着往下说:“案发当天,rozy的抑郁症发作,让她心情沮丧、坐立不安,但她又习惯了在同事面前掩饰自己,于是就极立克制,装作没事,但她地抑郁症已经非常严重了。到了出现幻觉的程度,在幻觉中她感觉自己来了电话,于是就边走边说,自说自话的走出了办公室,来到楼梯间,并在意识模糊中一脚踏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那只背后的黑手,从来就没有存在过,如果说存在,那也只存在于她的心里。”

张力军:“你是说她是自己摔下去的?怎么可能。”

于政说:“你记得那天与我们在一起的那个中年男子吧,他是中心医院精神科的专家医师白主任,那天只不过在一起聊了一会儿,他就看出rozy地精神极不稳定,却习惯性的压抑自己,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程度。”

张力军说:“就那么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能看的出什么?”

于政说:“那么短的时间当然不能做出一个全方位地完整的结论。所以我建议你尽早带着rozy去医院就医,避免更大的伤害。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白主任。”

“你……这整件事都是你的推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张力军的呼吸开始变粗,这种结果无疑是他无法接受的。

“证据就在这张通话记录上,”于政把手里的资料递给了他:“在查到rozy与上海那个女人有联系后,我们调取了她的通话信息,在案发当天四点半到五点半之间,她的手机没有任何通话记录,这就说明在那段时间,没有任何电话打入过,那个来电,也只不过是她地幻想而已,因为她当时情绪极其低落,需要一个离开办公室地理由,所以这个电话就应运而生了。除此之外,还有楼梯间的墙壁,如果一个人被推下去,他一定会在下落地时候努力想抓住什么,楼梯那么窄,身边的墙壁触手可及,可我们却在墙壁上找不到任何痕迹,她的指甲里也很干净,这说明她在下坠的时候并没有挣扎,也说明她当时并不在清醒的状态,她不是被人推下去的,她是一脚踏空自己摔下去的。”

张力军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两眼发红,目光呆滞:“事情怎么会是这样。”

办公室一时无人说话,空气像凝固了一般。

半晌,刘刚终于忍不住说:“张先生,你打算怎么办?”

张力军很茫然的抬起头啊了一声。

于政叹了口气说:“张先生,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悔恨抱怨已经没有任何作用,现在最急迫的事,应该是尽快带着rozy就医,避免更大的伤害,而往后的事,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如果你还爱她,希望与她一起生活的话,你就应该开诚布公的与她谈一谈,让她解开心结,以便以后更好的生活,如果你无法接受这件事,想与她分开,那也尽量不要伤害她,她已经承受不了任何伤害了。”

张力军喃喃的说:“我怎么会想和她分开呢?我爱她呀。”

于政说:“既然爱她,那就全心全意与她一起过日子吧,那些荒唐的事也不要再做了,rozy能忍这么久,看的出来她还是爱你的,所以,不要再做出伤害她的事了。”

张力军恍然梦醒般看着于政,郑重的点了点头。

离开前,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看着于政却欲言又止,好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于警官,这件案子,你能不能替我保密,包括rozy在内,我不想让她知道,是她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她会受不了的。”

于政点点头说:“我们可以为你保密,但rozy那里怎么说,还要你自己多想一下。”

“我明白。”张力军点点头,道谢后离开了。

他离开时,正是正午阳光灿烂的时候,刘刚舒服放松的伸了个懒腰喊着:“结案喽,没想到这是一庄没有凶手的谋杀案。”

于政淡淡地说:“怎么没有凶手,”他看着张力军的背影:“他们都是凶手。”

“什么?”

“张力军、lucy、alice、cindy、rain、anne,还有rozy自己,他们都是凶手。”

五、泰山游1、泰山脚下

五、泰山游1、泰山脚下

陈湘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张望,四、五月份是旅游旺季,虽然还没到假期,火车站里却密密麻麻,挤满了出来旅行的人们,好半天才看到于政和一个小贩样的矮个男人挤了过来,三人拿着旅行包,用尽力气,终于挤出了车站,选了个人少的地方站定,商量着计划。

“你想看日出的话要今天半夜爬才行,”于政一手提包一手看表,算着时间:“现在才六点,还有五个小时,我想先找个旅店休息休息再说。”

“休息什么?坐了一天的火车闷死了,我们是来玩的,不是来睡觉的。”

“大小姐,我们要爬一晚上的山,第二天凌晨才能到山顶,你不趁时间没到好好休息,爬山的时候没力气了我可背不动你。”

“半夜就开始爬吗?太早了些吧?”陈湘有些怀疑。

“是半夜爬没错,”那个矮个男人说:“小姐,我从小生活在泰山脚下,对这里的一切熟的很,听我的没错,如果你们想看日出的话,大约晚上十一点开始爬,到凌晨五点差不多就到玉皇顶了。”

“要爬这么久?”陈湘吃惊的问。

“那当然,身体素质不好的根本到不了顶,当然坐索道除外。”矮个男人热情的说:“既然你们想凭自己的力量爬上去,我建议你们还是先找个旅馆休息一下,养精蓄锐。我会给你们介绍一个价格公道又干净的地方,保证你们满意。”

于政和陈湘对视了一眼,点点头,跟着他上了车,其实他们也知道这个男人会从他们身上赚取一笔回扣,但只要不过分,出来玩就不必在乎这些了。

到了目地地。眼前是个还算不错的农家院子,主人是个中年大叔。他把院子里的房子收拾出来,分成一个一个独立的房间,租给暂时落脚的旅行者。

他们挑了个僻静的房间,里面有两张单人床,都不是矫情的人,简单收拾了一番后,两人就合衣躺到自己地床上。准备在爬山前先休息一下。

虽然晚上会有一场很累的行程,但现在毕竟才六点多,之前又坐了很长时间地火车,于政根本睡不着,他听见那张床上的陈湘翻了个身,显然也没睡着,他想了想,试探的叫了声:“陈湘?”

对面的陈湘又翻了个身:“嗯?”

“我睡不着。”

“。。。。。。我也是。”

“聊聊吧?”

“聊什么?”

于政想了想说:“我前几天看了你给我的小说副本。”

“感觉怎么样?”陈湘睁开闭着的眼睛。

“感觉。。。。。。杀气太重。”

“哦?”陈湘抬起头看着他。于政也忍不住笑了。

“我是说你文笔犀利尖锐,不像是女人写出的东西。”

“女人应该写什么?言情?抒情?小资?对花吟诗对月落泪?你别忘了,世界上最有名地推理小说家阿加莎克里斯蒂就是女人。”

“她是你的偶像吗?”

“不是,只是我喜欢的一个作者,我喜欢的作者不多,一个是她。一个是破空。”

“破空?好奇怪的名字。”

“是很奇怪,没有人知道这个名字的由来,因为他每本书的名字下方总是画着一把很漂亮的弯刀,文笔又诡异妖丽,所以有人也叫他破空妖刀。他是一个很低调地作家,我到现在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他的文笔也非常奇怪,表面上看起来像一盘散沙,自由、散漫、无牵无挂,实际上却暗藏玄机、波涛汹涌。像有无数条隐形的线。把它们一个一个的串起来,如大海中的无数的浪花一样。每一朵看起来都很自由,却始终离不开大海。”

“看得出来你很欣赏这种写作方式。”

“是,我很喜欢,从一个人地作品可以看到这个人本身的性格,我想破空一定是个看起来波澜不惊,事事都不在乎,却一切都能撑握其中的人,他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也喜欢这种生活,这样自信的人是非常有魅力的,而我也喜欢的,这不就是我正在追求的自由吗?”

“那么你和他追求的自由是相同的吗?”

“当然不是,两个人怎么会有完全相同地追求呢?时间如梭,每个人都是在不停变化地,虽然我们感觉不到,但人们在每个年龄段想要的东西都不一样,我现在想要地就是越走越宽的道路,所以我总是想写什么写什么,并不局限于一个题材,这本是推理,下本说不定真的去写言情了。”

两人相视而笑。

于政深深的看了陈湘一眼说:“你的书里,有几个情节很熟悉,没想到你能这么快就把得到的资料运用到创作中去了,还有我对你说过的,杨墨对cindy说的那番话,当时说给你听的时候,你似听非听,我还以为你早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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