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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贵的失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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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那,床下好……”
“不行,那儿……”伢子语无论次了,“那,躲到床上来吧!”
“不行呀!怎么可以!”伏见怯儒地说道。
门开了。
“对不起!慢了点!”市沼走进来了。
伢子闭起了眼睛。这下完蛋了。
“咦?”市沼叫着,“停电了?”
伢子一睁开眼睛。漆黑一片。
病房的灯都熄掉了,走廊外面也暗了下来。
到处黑漆漆的一片。
“怎么回事呀!”市沼问,“你等等,我去看看!”
走出走廊,“喂!有人在吗?”大声喊道。
“现在吧!快点!”伢子低声说,“快逃吧!”
“我知道了。我走了,再见。”伏见还慢条斯理地客气一番,真受不了。
走廊外面传来了几个护士的谈话声音。不一会儿,灯都亮起来了。
伢子喘了口气。心脏不好哪。
“还好,马上亮了。”市沼走了进来。
“是呀!”
“这种地方即使停电,也是有发电设备的。”市沼伸了一下懒腰,“还是到下面去吧!”
这时候,不知何处传来了一阵惊叫声。
接着,走廊外有跑步的声音。伏见被发现了吗?
伢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23、伢子遭偷袭
“发生什么事了?”伢子问。
“不知道。”
“但是,刚才的……”
“是惊叫声吧!”
“你去看看吧!”
“不行呀!”市沼摇头。
“为什么?”
“我的任务是在这儿保护你。”
“但是……”
“万一趁我不在,这里发生事情的话,怎么办?”
有道理,伢子同意了。
“我了解了。”伢子点了点头,“你考虑得很周到。”
“我是刑警呀!”市沼严肃地表示,“会发生什么事呢?”
打开门,向走廊巡视了一下。
嘟哒嘟哒—响起了医院里切忌的嘈杂脚步声。
“那不是铃井吗?”伢子问。
“是呀!发生了什么事呢?”
铃井巡佐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向这里。
“怎么啦?”
“来了!”
“什么?”
“总算来了!”
“超人还是谁呀?”
“笨蛋!是凶手!”铃井气呼呼的。
“那,浩代呢?”伢子连忙问。
“没事,我一直守着她。”
“但是,现在剩她一个人?”
“留了两名刑警看着她,放心!”
好诈!伢子有点不服,怎么我才一个人看守呢……
“你们这里还好吧?”
“托福,托福!”
“那就好!”铃井直盯着伢子看。
“那,凶手呢?”
“利充停电时,要谋害浩代的样子,被我们攻击后逃走了。”
“已经逃走了吗?”
“不要担心。他还在医院里。”
伢子吓了一跳。“还在医院里?那不糟了,万一抓个病人当人质的话,怎么办?”
一听到伢子的话,铃井也瞠目惊视。
“是呀,这就伤脑筋了。”
铃井似懂非懂的样子,看了看市沼,“你快去找人来救援吧!”
“是、遵命!”市沼飞也似的跑出去。
“这件事有点奇怪!”伢子说。
“什么奇怪?”铃井看了看伢子。
“你想想看,凶手怎么会知道浩代不在这儿呢?”
铃井点头同意。
“是呀!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少数几人而已!”
伢子闭口不言。——会是谁呢?实在想不出来。
“总之,你乖乖地待在这里睡。”
“但是……”
“你待会儿最好用个东西撑住门,不要让凶手闯进来。”
伢子睁大眼睛猛点头。
铃井要出门之前,又回头说道:“你不要出去呀!”
伢子有点不悦,“还怀疑我呀!”瞪了铃井一眼。
“不!不是那个意思……好吗?不是我的声音,不要随便开门。”
“是。”
铃井说完就走了出去,伢子好不容易才松口气。
他虽是个令人生气的男人,但也象个警察的样子。
否则,也不能当上巡佐吧!
但是,为什么犯人会知道浩代搬了病房呢?
伢子下了床,拿了张椅子顶住门。
然后,换上自己的衣服。
假装得象个病人似的,这也是不得已啦!
伢子坐在床上发了一下呆,随后,似乎有好几台巡逻车来到医院门前,窗外亮起了一闪一闪的红色灯光。
警铃并未发出声音,大概不想让病人们受到掠扰吧!
然而,走廊外面却不时传来很多人的脚步声,病人们大概也都在猜测,到底出了什么事!
伢子实在坐不住了,来到走廊,看到好几个警官来回走动着。
她正好看到市沼在那儿。
“总之,看到不象患者的人,就押走。”
“市沼先生!”
“喂,你,不要出来,快躺到床上去。”
“没什么关系啦!”
“你啊!”
等警官们走了后,市沼喘了一口气。
“大骚动呢!”
“嗯哼。但是。凶手还藏在里头!”
伢子向四周望了望。
“现在一切又恢复安静?”
“铃井看见凶手了?”
“不,正好停电了,好象没看到。但是,马上封锁出入口,可能不会逃走。”
“但是有谁……”
“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市沼僵硬着脸。
过了一会。市沼转换了心情似的。
“反正,慢慢等。几个隐密的地方搜在一下,只能这样了,你还是回到病房去吧!”
“不要。我想帮忙呀!”
“这样好吗?”
“有人说起来,就说是我的主意吧!”
“这我知道,但是……”市沼说:“如果你被抓了怎么办?”
“啊,这我怎么没想到!”
伢子还是回到病房去了。
眼睛还很有精神,我看门不用顶住了。关了灯后,走到窗口向外望着。
门外还停了几部巡逻车,警官们到处转来转去,指挥的人好象就是铃井。
怎么了?总觉得心有点跳,或许该是有结局的时候了吧!
自己对这种冒险的事并不感兴趣。不,应该说被卷进这事件里,应该是件“高兴”的事。
说是件“高兴”的事是有点奇怪,但对现实主义的伢子来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是没有工夫闷闷不乐的。
当然,如果闷闷不乐能够改变现状的话。那还算好,否则,还是以目前的状况自我“高兴”一番为妙。这是伢子的想法。
不为昨日所困,寄望明日,不,应该没有什么比今天更重要的了。
门开了。
“谁?”回头一看。
是护士。背对着走廊的灯光,看不清楚脸部。
突然朝这里走去的护士,用力一拳,打向伢子的腹部。
伢子呻吟了一下,便倒了下去。然后被拉进黑暗之中。
“喂,振作点。”
是市沼的声音。伢子睁开了眼睛。身体一阵摇晃。是地震吗?不,不是的。
“市沼先生!”
伢子因腹部疼痛而皱着眉头。想起来了。是被殴打的。
“这里是……”伢子巡视了一下,有点张惶失措。
屁股好痛!
“这是医院的后门呀!”市沼说着,“你倒在这儿。”
“怎么会……”
“这要问你呀!怎么回事呢?”
“被打了。”
“谁?”
“不知道,穿着护士服。”
伢子将那时的情形描述了一下。
“是这样呀!总之,先去检查一下被打的地方!”
“不要紧了!”
“先照个X光什么的……”
“这太浪费了吧!”
“我来付。”市沼闷气地说。
在医院的会客室里,伢子将经过告诉了铃井。
“我不是交待你要把门顶住的吗?”
伢子无言以对。
“对不起!”这时她只有致歉的份。
“也托你之福,凶手已逃走了。”铃井阴着脸说。
“那,凶手是……”
“把你放在送病人的推床上,押着走,谁也没注意到。”
“然后把你推到了后门!”市沼说着。“真可怕的家伙,竟做得出这种事!”
“没有把你推进垃圾场已经不错了。”铃井说道。
不管别人怎么数落,这都是自己错。
“这么说来,凶手是女人了!”市沼说。
“会不会是男的装扮成护士?”
“不!”伢子开口了。
“不对吗?”铃井慎重的问。
“嗯,虽然只看到影子,但依体型及走路姿态可以看出绝不是男人。”伢子肯定地表示。
被问到什么地方象女人?又答不出来。
肩的圆度或是腰身……
细微的地方真的是。一点也记不起来……
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那是女人没错。这不是强词夺理,真是直觉的感受。
“是女人?”
虽说觉得意外,不过铃井倒满相信伢子似的……
“您的意思是……”市沼还是一脸不解。
“丸山浩代是被女人谋害的。”
“哦?背后里另有男的吧!”
事件的背后有男的?这种事倒是没听说过,或许女人能承担重任的时代来临了吧!伢子心里想着。
“我可以回家了吗?”伢子问。
“你离开公寓比较好,去旅行一下。”
“我是嫌疑犯呀,让我出去旅行放心吗?”
伢子一说,铃井用奇妙的眼神回看她一眼。
“不。你己没什么可怀疑的了。”
“真的?”伢子有点惊讶地反问。
“怕你会再受到侵袭,还是小心点好!”
铃井的话,一点也不挖苦,也不令人讨厌。
24、伢子房间的火灾
“好好睡一觉吧!”市沼虽这么说,但伢子一点也不想睡。
送伢子回到公寓时,已是天亮,她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喂!你不上来呀?”伢子在门口问市沼。
“不,不好吧!”市沼顽固地摇摇头,“你够累了,好。好睡一觉,好恢复精神。”
“好无情啊!”伢子嘟着嘴。
如果这个时候,市沼跟上来的话,伢子一定会挽着他的手臂。依偎在他的怀里,市沼了解不了解这个呢?大概不了解吧!否则不会坚持不上来。
“巡佐也说过了,你还有可能被侵袭的!”
“那,你更应该上来陪我呀!”伢子找到理由了。
“就因为这样,你必须赶快恢复体力不可!”
伢子最后还是拗不过市沼,只好死心了。
关了门,上了锁,又拉上锁链。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人!”伢子还是忍不住嘟囔着。
外头传来了一个喷嚏声,不知是不是市沼的?
其实,伢子真的是相当疲倦了。
虽然精神有点兴奋,但身体却累得不得了,一坐下来就动也不想动了。
就这样睡一下好了,拿了个坐垫枕在头下,就仰脸躺了下来,隔壁早起的人,已起来准备要出门了。一阵卡拉喀哨的声音。
厕所里有冲水的声音,这种公寓就是这样,什么动静都听得很清楚。还好,这公寓里没有啰嗦的人,否则,对那些夜妇人上厕所的声音,也要提出抗议的话,就会引起纷争了。
对着天花板发了一阵呆后,伢子不知不觉的有点想睡了。
精神上松懈下来的缘故吧,由于心里想着事情,倒也无法一下子就入睡,只是有点困罢了!
这样下去的话。会感冒的,还是去拿条毛毯来铺吧。心里这样想着,但已是半睡状态,所以也只是想着而已,根本不能采取行动。
唉?有味道……
这是什么味道呢?有点令人担心的味道。
为什么担心,我也不知道。总之,是有点令人担心。这一来反而一点也不想睡了。
这不是雪茄的味道吗?
伢子睁开眼睛。
“是我太多心了吧!”伢子嘟嚷地站了起来。
大概这些天过于专注这件事上,才会觉得有雪茄的味道……
不!没错!真的是有股雪茄的味道。这味道从那里来的呢?雪茄这玩意儿很难处理。味道是哪里来的,很难分辨。
伢子打开窗户。从外面传来的吗?不对。
那是走廊外面传来的……
伢子打开门锁及锁链,走到走廊外面闻一闻。什么味道没有。
已经消失了。怎么搞的?
伢子在走廊站了一下,这时候,隔壁的先生好象要出门去了,她就急忙走回房间。
难道真有那种味道吗?
偶然的吧?还是跟整个事情有关呢?
伢子这一来完全醒了。再躺着睡的话,就感到有点浪费时间,伢子干脆洗把脸,开始打扫房间,然后洗衣服。
把浴室打扫好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连自己也吓了一跳。
有人敲门。
“谁呀?”
“啊!是我,要不要去买点东西呀?”
是中田靖子的声音。伢子今天不象上次那样闷闷不乐了,反而心情很舒畅似的。
“是呀!你真够辛苦的。”中田靖子点着头。
两个人去超级市场买完东西,已是11点了。来到一家刚开幕的茶馆,坐下来聊着天。
“老是失算,真没办法!”伢子自嘲说着。
“你又不是侦探也不是警卫,这样已经够累人的了!”
“但是……还是觉得很讨厌。”
“这时候呀,多吃点就能恢复精神。”
市沼说要多睡点,中田靖子则叫我多吃点,人啊!说穿了,不如意时,寻求的还是原始的满足。
这时候,在茶馆里当然不能睡啦,伢子只好拼命吃了。
吃完了一盘火腿三明治,已是ll点半了,快午餐时间,又叫了拉面及咖哩饭。
出到外面后,又去吃了碗年糕红豆汤,好不容易打发掉早上的时光。
“啊,精神来了!”一面喝着茶,一面伸着腰。
“你啊!吃了我的3倍多!”
中田靖子笑着说,“不过,吃出精神来就好了。”
“谢谢!你的忠告很有效。”
“你是个很开朗的人。”
“少夸我了!”伢子苦笑着。
“咦!你们公司的黑田课长好象被释放了。”
“——咦!啊!黑田课长,是呀,但一定很惨吧!有情人的事也被公开了……。”
“我看他也高兴不起来吧!”
“他太太一定很伤心!”
“即使不是凶手。公司那边也一定闹得不愉快!”
“应该会自动辞职吧!这总比被开除的好,有退职金可以领!”
在伢子来看,被开除和退职简直是天和地之差,不!应该是天上和地底之差!
“不过他是自作自受啦!”伢子继续说,“如果他不拈花惹草的话,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了。”
“说的也是呀!”中田靖子点头表示同意,“男人呀!真没一个是好东西!”
伢子吃了一惊。
中田靖子说这话,好象心里有什么苦似的。
不过这也是常有的事,平凡的家庭主妇,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也不是不可能。
“平凡的主妇”或许只是字面上的吧!内地里可不见得平凡哦!
人呀!谁不是一堆烦恼,认为自己活得很辛苦呢!
“那,我们回去吧!”中田靖子转换了一下心情。站起来说。
不用说,两只手都是大包小包的东西。
“要不要进来坐?”中田靖子邀请说。
“不了!这些东西不整理一下也不行!”
伢子拒绝了,便直接上楼。
该放进冰箱的就放进去,其他的也是一件件慢慢地归位。
向来只买特价品的伢子,今天却“大肆采购”一番,或许这也是解除压力的一种好方法吧!
“啊!”打了个哈欠。
“干什么好呢?”
这是自然反应,昨晚没睡,今天总是觉得不知干什么是好!加上肚子胀胀的,除了睡还能做什么呢?
开始有点想睡了。眼皮也不听指挥了。
“这不行呀……还是去铺了毛毯,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吧!”
有烟?
这是?什么味道呢?
脑子一时什么也想不起来!是雪茄的味道吗?不太一样!
那,是不是又是我多心了?
真的不是雪茄。是呀!女孩经常抽的那种——有点雪茄的味道。
是那种吧!但,怎么会有烟……
有点想打呛。伢子睁开了眼睛。
白茫茫一片。眼睛怎么啦?
不对呀!是火灾呀!
房子中烟雾迷漫了进来。伢子一起身,吸进了烟,咳个不停。
眼睛好象被刺到般地疼痛。眼泪也流个不停。
快点,快点,再不出去的话……
一阵慌乱。白茫茫的烟雾。什么也看不见,门在哪里呢?
手摸的地方。是衣橱,走反方向了!
没办法了,只好爬了。
但是,突然,从楼下冒上火苗来了!
第一次,伢子感到恐怖万分。
来不及逃了吧!
劈啦劈啦的声音,好象有东西裂开了,回头一看,衣橱已烧起来了。火势直沿天花板而上。
接着,又啪的一声,日光灯烧坏了。碎片飞了下来,伢子急忙躲开。
再这么下去,我岂不活活被烧死。
后面有个窗户,伢子憋住气,爬向窗户。
伸手想打开窗户,窗帘却哗地烧了起来。
伢子抓着坐垫,用力拍开窗帘。想把窗户打开。
从这里跳下去吧!但这里是二楼呀!不管了,顶多断了条腿吧!
但是,因为热的关系,窗户都歪了,推也推不动。拜托!动一下吧!
伢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拼命地推着,窗子有点动摇了,快点,快点。
热气逼背而来。火象泼散的液体一样,漫延而至。
如果是从下面开始着火的话,那地板也快差不多了,这可就真没戏唱了。
突然,窗户喀啦一声掉落下来,外头的空气飘进来。
总算。
伢子准备跳下去了。这是什么,脑子掠进存款簿啦、印鉴呀,保险证书啦……等东西来了。
算了,死了的话,便什么也没有了。
先逃生再说吧!
伢子伸出一只脚。就以这种姿势跳下去的话,太危险了。
如果头先着地,又怕头部会骨折。这,如何是好?
这时候,“伢子!”一楼传来呼叫声。
是市沼。
市沼朝着伢子跑过来。伢子流出了眼泪。不!可不是被烟熏出的眠泪。
当然,两者有何不同,她没时间去研究。
“跳下来!”市沼来到窗下大声叫喊着,“我会接住你的!”
伢子飞跳下去了。从头部开始往下飞。市沼要怎么个接法呢?那我可不管啦!
总之,她已魂飞魄散了。市沼,对不起了!伢子这一瞬间只是这么想着。
我大概很重吧,一定会压痛你了……
25、真凶是谁
人躺在医院病床上,一觉醒来可也不是件什么了不起的事。
而且,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壮况下,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更是专人不安的事。但总比醒不过来好吧!况且,在医院里,也没人来宽慰她。
伢子就是在这种状态下,醒了过来。
更槽的是,首先映入眼帘的,并不是那温柔的市沼,而是一点也不风趣的铃井巡佐。
“这里,我……”一开口就呻吟起来。
头痛欲裂。
“怎么回事呀?”
“火灾呀!你从二搂跳了下来!”
啊!对了,是这样没错!
伢子一瞬间什么都想起来了。
“市沼呢?不要紧吧!”伢子下意识地问。
这可是划时代的事。伢子第一次先关心别人的事,存款簿啦、保险证书啦却好象忘了。
“那傻瓜呀!”铃井说。
伢子一惊,“怎么了?”一大声讲话,头便象用把钳子钻似的,痛极了。
“冷静一点。市沼重伤而已!”
“重……伤?”伢子再问一次。
“没什么生命危险了。”
不早说,伢子这回可真有点生气了。
“那就好……”
“为了要承受你的体重,弄得身体失去平衡。”
“我还以为已死定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啦!有点撞伤,没有骨折。”
“很遗憾呀?”
听伢子一说,铃井大笑了起来。
“你真风趣!”
“一点也不好玩!”
“言归正传,”铃井认真地问,“火灾是怎么发生的?”
“这个……”伢子迷惑了,“只是拼命地想逃……”
“那并不是失火,而是有人放火!”
伢子睁大眼睛,“放火?”
“是呀!火是从你屋子的四周冒出来的,想闷死你呀!”
“难道?”
“但是,是谁呢?”
是谁要这么做呢?为什么放火呢?
伢子述说着当时的情形。早上跟中田靖子去购物,饱食了一顿午餐,回到住处后,便想入睡。等到发现时,雾己迷漫整个屋子了。
“那,是谁进到你的房间点火,你也不知道?”
“嗯哼……”
“你是否忘了熄烟就睡了!”
“我才不抽烟呢!多浪费呀!要花钱的!”
“但是,放火的人是针对你来的,没其他目的。”
“会是谁呢?”
“想得出来吗?”铃井耸了耸肩。
“那是警官的责任!”
“那栋破公寓全烧了!”
“真的!全烧了?”
“烧得一片精光。”
伢子多少有点觉得心痛。但,可不是我放火的。“有人受伤吗?”
“没有!”
“那还好。”伢子喘了口气。
“市沼以外,有一人死亡。”
“死亡?”伢子不由得坐了起来头也不痛了。“是谁?”
“不知道?”市沼摇着头,“是男的,还没认出身份。”
“看是哪个房间的,不就知道了。”
“没那么简单!”
“为什么?”
“因为不是被杀死的,是被烧死的。”铃井说道。
伢子偷偷去探视市沼。
头还有点晕,照理不应该下床。
啊——已太迟了,身体一摇晃,便趴倒在熟睡中的市沼身上。
“啊,好痛呀!”市沼惊叫起来。
“啊!对不起!”
市沼眨了一下眼睛,看见了伢子。
“你不要紧吧?”
“嗯,托您的福!”伢子拉近椅子坐了下…来。
“那就好……我也没什么事了!”
虽这么说,左腕骨折,脚也扭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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