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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圈宠下堂妃-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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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嚷嚷道:“快给我盛饭吧,饿死了!娣”
司琳儿见问春都这样说了,不好再说什么,默默走过去,张罗给众人端饭菜。
莫玄战默默走开,去水边洗了脸,等回来看到赵垨和杨问春坐在一起,问春给赵垨舀了菜,体贴地问出去的情况。
他就在另一边坐了下来,司琳儿给鸣蛰盛了饭,扭头看到他,赶紧给他也盛了饭递过来。
“谢谢!”莫玄战低头吃着。
司琳儿想了想,在旁边坐下说:“你别担心,曼珠她有本事,不会有事的!”
莫玄战轻轻颌首,大口大口地吃着。
赵垨这会儿耳朵出奇的敏锐,听到司琳儿的话,就说道:“她那么泼辣的人,哪会有什么事,不给别人找事就阿弥陀佛了!玄哥,你也别嫌兄弟话多,她真的不适合你!你要觉得新奇就多和她玩玩,别认真。找媳妇啊,还是找我们问春和司琳儿一样的,识大体又温柔,还懂得体贴人,对吧,问春,我这次可是夸你了!”
赵垨那日喝多了失言,过后问春几天没理他,现在说话注意多了,记得千万不能得罪自家这位。
杨问春瞪了他一眼,不过脸上全是笑,给赵垨又舀了一勺菜,嘻嘻笑道:“现在知道我的好了?我告诉你赵垨,我也泼辣的,你要敢再说什么驯马的话,老娘第一个踢了你……”
“不敢了不敢了……”赵垨陪笑:“我那不是酒醉失言吗?姑奶奶,你就别老拿这话说事了!”
两人打情骂俏练嘴,却是郎情妾意,甜甜蜜蜜,莫玄战看了一眼杨问春,这丫头平日也是很凶悍的,可是对赵垨却从来都是温柔体贴,偶然的吼叫,那也是被激怒后咆哮几句,过后只要赵垨哄哄就没事了。
回想自己和寇珠,似乎从认识以来,这丫头就是一只驯不服的野猫,唯一有过的一次示弱,就是不会武功前,自己威胁要把她剥光了游街气恼的哭泣的那一次。
除此之外,这丫头就没给过自己温柔体贴的印象。
平日吵吵闹闹也算情趣,可是此时他又饿又累,就觉得如果她能像问春一样识大体,少让自己操点心就好了。他觉得自己要求不算高,也觉得自己很护寇珠了,手下的人见不惯她是莫晋的女儿,他也尽量护着她,知道她性子大,也尽量不让她受委屈,难道还做的不够吗?
她就不能和自己的兄弟好好相处吗?莫玄战有些烦躁,他还要做事,一次还可以去哄着她,可是下次呢?总不能一次次地哄着她吧!
难道她真的不适合自己吗?
莫玄战想着就心烦起来,对面赵垨和杨问春的打情骂俏就很刺眼,饭也没心情吃了,一推碗起身就回营帐。
众人看到一向饭量很大的他竟然剩了大半碗饭菜没动就走了,都静了下来。
杨问春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司琳儿,难道莫玄战在生自己的气吗?她刚才不觉得自己气走了寇曼珠有什么不对,现在想想,自己说的话也有些过分了,寇曼珠和莫玄战怎么样那是他们的事,自己没道理老拿着说啊!
凭良心说,寇曼珠也不算很难相处的人,她虽然不会主动找自己和司琳儿说话,可是只要她们和她说,她也没什么架子就应承了,看她们忙,也会不发一语地在旁边帮忙,也算是很实在的人吧!
军队里也就她们三个女人,很多缝缝补补的事就落到她和司琳儿身上,她和司琳儿虽然很讨厌做女红,受形势所逼也只好做了。寇曼珠虽然从来不做,可看到她们忙,也会帮着提水拣菜。
上次莫玄战他们打仗,回来很多盔甲破了,寇曼珠看她们忙不过来,索性把那些盔甲全收集了,运到附近的村庄找那些大娘们补好才拉回来,还没让她们掏一两银子。过后还找了两个无儿无女的寡妇跟着她们,帮她们烧饭做菜,也算缓解了两人的辛苦。虽然都是些看似简单的小事,也说明了她心细。
杨问春越想越觉得自己错了,这样气走寇曼珠,又惹了莫玄战不高兴,怎么说都是不恰当啊!
“赵垨,是我把寇曼珠气走的,你陪我去把她追回来,好吗?”她想到这,就悄悄地拉了拉赵垨的衣襟,轻声说道。
赵垨一听就怒了,挣开她说:“追什么追?那种女人走了就走了,追回来给大家找不痛快啊?你看看,我的眼睛刚才就是被她打的,我都还没找她报仇,你还想我去追她……做梦!”
众人都被他突然的发怒惊到了,都转头看过来,杨问春被他吼得很委屈,又被众人看着,感觉很没面子,起身狠狠地叫道:“不去就不去,你嚷什么,声音大很了不起啊,有本事你冲别人嚷去,冲我嚷算什么本事!”
她想起寇珠说的那句话“女人是娶来疼的,不是娶来欺负的”!想想从赵垨没了一只手后脾气就变坏的事,她更是觉得委屈,以前赵垨从来不会像这样对自己吼叫,脾气变坏后吼叫就变成了经常的事。她体谅他失去了一只手,有时就让着他。
可是现在想想就突然觉得不值得,他的手又不是自己砍断的,凭什么把怒气发到自己身上啊?现在还没成亲就这样,以后成了亲他不是更有依仗吗?到时别说疼爱自己,就是打,难道自己也要忍着吗?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觉得心寒,杨问春狠狠地瞪了赵垨一眼,转身就走了。
赵垨哪想到一向对自己很体贴的杨问春竟然当众和自己对吼,面子上也有些下不来,他刚才还说人家莫玄战,寇珠脾气太大不适合。没想到杨问春立刻就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自己的未婚妻都这样,他还有脸说别人啊!
赵垨要面子,哪会去追杨问春,自己给自己台阶下,狠声说:“问春你跟寇曼珠学坏了……还好她走了,要继续留着,你再跟她多呆一些日子,你都变得不像你了!”
呵呵,众人都善意地一笑,人家小两口吵架,众人都不便插嘴,就由他们去吧。
只是包括赵垨都没想到,杨问春竟然赌气走了。她趁众人都忙着用膳,没人注意自己,就悄悄把马牵了出去,等离开营地一段距离,她才上马跑了。
杨问春不想回家,自己为了照顾赵垨,不顾家里人反对悄悄跟着来了,此时和赵垨闹别扭,她哪有脸回家。估摸着逻冥的方向,就往逻冥走。
她心里有自己的想法,觉得自己天天在赵垨面前晃,对赵垨好都让他觉得是应该的,她这次就让他看看,没有他赵垨,自己也会过得好。
至于没有自己赵垨会怎么样,她也想过,她一点也不同情赵垨,就让他好好反省一下吧!
营地里,司琳儿也没发现杨问春走了,洗碗时没见到她,还以为她和赵垨闹别扭跑哪躲着,估计到睡时会回来吧!
可是到睡觉时也不见杨问春回来,司琳儿怕出事,就出来找,也算她多了个心眼,跑去拴马的地方看,结果看到杨问春的马不见了,她才惊觉事情大了。
司琳儿跑去找赵垨,赵垨和几个士兵一起喝着酒,听到司琳儿说杨问春走了,就愣了愣,随即不以为然地说:“急什么,她那么大的人了,难道还会走丢了吗?放心吧,她会回来的!”
司琳儿气急了,冲过去将他的酒杯夺了,啪地扔在地上,嚷道:“赵垨,你说的对,她那么大的人不会走丢,可是也不会自己走回来。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这样的态度,她不值得回来。世间的男人多的是,我不敢说她会找到多优秀的男人,可是想找一个肯对她好的轻而易举,她凭什么要回来守着你呢?你自己摸摸你的良心,想想,问春对你怎么样?你再想想,你又是怎么对她的?”
赵垨被骂得很没面子,红了脸叫道:“我怎么了?我对她不好吗?那行,你让她找别人去!别拿跑来吓我,我才不会像玄哥一样去追呢,她有本事跑就一辈子别回来!”
司琳儿见他冥顽不灵,气得叫道:“行,赵垨你有种,我就看着你做大男人好了!寇珠说的对,女人是娶来疼的,不是娶来欺负的。像你这种只会仗了别人对你好欺负别人的男人,根本不配问春对你好。问春走的对,最好像你说的一辈子别回来,让你打一辈子光棍。我倒不信了,除了问春,谁还会想嫁给你!”
她说完气哼哼地走了,赵垨脸青一阵红一阵,憋了一会,憋出一句:“来……继续喝,别理她们,一群疯女人!”
他的兄弟们互相看看,有人讪讪地说:“垨哥,还是去找找吧,兵荒马乱的,蛮子又多,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没有后悔药!”
“就是,女孩家心眼小,你今天当了那么多人对她叫喊,她面子上下不来,你找去哄哄她,就什么事都没了。”
“是啊,别为了一时之气,丢了到手的媳妇儿啊!”一人呵呵笑道:“问春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媳妇啊,垨哥要是错过了她,上哪找这么好的媳妇儿啊!”
赵垨被众人说的心慌,紧张起来,嘴上却不甘示弱地说:“我才不找,不能惯坏了她,现在就这样动不动一赌气就跑,以后跑惯了难道每次都要我去找吗?”
那些兄弟呵呵笑了笑,都不以为然,有个实诚年长的弟兄,劝道:“赵垨,别说以后的事,人家不是只有你一个选择,嫁不嫁你还不知道呢!你不把人家哄回来,以后想找都没机会啊!”
赵垨被说的没主见了,低头闷闷地喝酒,那位年长的弟兄就对其他弟兄使了个眼色,站起来找个理由回去休息了。
其他弟兄也纷纷走人,赵垨一人坐着,越坐越烦躁,该不该去找呢?
***
杨问春跑下山,就看到一些被莫玄战他们击溃的散兵,那些士兵一见到她,就追赶着冲过来,吓得她打马就跑,还好距离有些远,她轻而易举地跑掉了。
被惊吓后,胆子就没那么大了,大路也不敢走,挑了小路跑。没跑多久,就见天色暗了下来,她一人不敢在山林里过夜,就赶紧往前跑,想找个村落歇脚。
还算她运气好,天黑透的时候看见了一个镇子,这应该就是莫玄战他们说的逻冥东陵的边境隆阳镇吧?
这个镇据说因为在两地的交接处,交通经济都很发达,很多铁器、珠宝、还有贩马的商人都在此汇聚,交换各自需要的物资。
所以这里也是最复杂的地方,龙蛇混杂,到处都有危险。
杨问春在镇口看到‘隆阳’两个字,就知道自己没走错,才暗舒了一口气又提起了心,她听赵垨他们闲谈中说起过这里。
说隆阳因为经济发达,来往的人也很复杂,除了当地的土著,还有很多外来的帮派,青楼赌场众多。很多女人都被人贩子卖到这里的青楼,也有一些在这里交易,被卖到东陵或者西越各地。
因为经济发达,又没人管,这里的藩王还建起了一个很大的交易市场,专门用来交易各种物资,在里面,女人也是一种交易品。
杨问春虽然有武功,也不敢大意,怕自己落到这些人贩子手中,她在镇外就换上了男装,用了一点灰把自己的脸抹得土黄土黄的。
弄好后,她才骑马走进镇里,没敢找那些繁华的街道走,她挑了一条铺满了青石板的街道走,以为这街道人少,遇到坏人的频率也会少点。
虽然看着偏僻,路两边的商铺却很多,什么刀铺、剑铺随处可见,铺子似乎没人看,上面琳琅满目地挂着刀剑,在外面喊一声,可能会有一个大汉从刀剑里爬出来冲你叽里咕噜地乱喊几句土语。
杨问春就遇到了一次,她路过一家剑铺时看到一把宝剑,才想仔细看看就凑近了点,没想到碰掉了旁边的剑,立刻从剑丛里冲出一个大汉,挥舞着手就向她怒吼着她根本听不懂的土话,吓得她转身就跑了。
跑了老远,回头还看到那大汉挥舞着剑在原地东砍西砍,她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见他没追来,就估摸着他是不是用这种方式向自己证明他的剑很锋利啊?
不管他是不是这个意思,她却是不敢再碰其他人的剑了,小心翼翼地在这奇怪的巷子里走着,想找一家让自己放心的客栈。
可是这里的客栈很难找,那些门口站着花枝招展的女人的地方,虽然写着客栈的字样,她却不敢走进去。这和京城里的青楼应该是一样吧?进去了有什么后果想想就知道了,她哪还敢进呢!
正走着,远远看到一个女人,走进了一家客栈,她侧脸的一瞬间,杨问春眼睛一亮,大叫道:“寇曼珠……寇珠……”
那女人是寇曼珠啊!杨问春相信自己没看错。她已经听司偘他们说起过,寇曼珠喜欢别人叫她的小名寇珠,不喜欢寇曼珠这个名字。可是她自己觉得和寇珠不熟,就抗拒叫她小名,还故意捡她不喜欢的名字叫。
见寇珠不理自己,只好最后把称呼换了。
可是寇珠还是不理她,一闪就不见了。她急追过去,女人已经走进去了,门口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拦住了她,嘻嘻笑道:“客官是用膳还是住店啊?”
“我找人!”杨问春急叫道:“刚才进去的那女人是我朋友,你们可以把她叫出来吗?我找她有事!”
一个瘦高的女人回头看看,嬉笑道:“进去的人太多,我们不知道你要找谁,客官不会自己进去找吗?找不到人,还可以用膳、住店,一举三得,多好啊!”
杨问春看到她脸上堆满了粉,嘴擦得血红,身上一股浓烈的香味很冲鼻,她有些厌恶地往后退了退,寇珠来这种地方干嘛?难道她喜欢和这些女人为伍吗?
想起京城里关于寇珠进青楼的流言,杨问春愤愤地啐了一口,牵着马离开。
“客官,别走啊!”刚才那瘦高的女人上前,抱住了她的手臂娇笑道:“是不是奴家侍候得不好啊?客官,你说要怎么侍候我就怎么侍候,好不好?”
她边说边摸杨问春的手臂,手蛇一样游了上来,游到了杨问春的脖颈间,杨问春神经都绷紧了,只觉得她手中捏的帕子香的过分,让她鼻子实在受不了。
“我……不需要……阿嚏……”
她慌忙去推瘦女人,觉得自己被她摸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一推,瘦女人却更像蛇一样缠了上来。
杨问春急了,抬手一掌想把瘦女人打出去,可是下一刻她怔住了,手软软的,抬也抬不起来。正惊讶,瘦女人捏了一把她的胸,嘻嘻笑起来:“果然是个雌儿!”
“你做什么?”杨问春嘶声叫起来。
瘦女人拿帕子擦了擦她的脸,笑了:“丫头长得真水灵,打扮成这样浪费了,来,姐姐带你去好好打扮打扮,以后你就跟着姐姐吃香的喝辣的!呵呵……”
瘦女人说着,一手揽着她的腰就往里走。
“我不去,你放开我!”杨问春惊叫起来,可是身上却使不上半分力气,就身不由己地被她半抱半拖进去……
☆、我不要你买☆
“寇曼珠……寇珠……”
寇珠懒懒地从一家剑器店走出来,刚要上马,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那声音有些熟悉,她转头看过去,却没见人。她又掉头往另一边看,看到一家客栈前几个女人围了一个客人正在说什么。
她瞟了一眼,那客人的身形有些娇小,一身男装宽宽松松地罩在身上,看背影有些像杨问春。
是杨问春吗?寇珠站住了,她怎么可能来找自己呢?难道是莫玄战让她来的吗?
可是她为什么叫自己的名字,却又往客栈冲呢?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吗?或者是自己看错了,那只是背影像杨问春的人,其实根本不是杨问春妾。
她蹙眉,等了一下不见她回头,反而见他搂着一个女子走进了客栈。寇珠懒懒一笑,上马走了。
临近逻冥虽然没有司家的客栈,可是隆阳却是有的。司家每年要在隆阳收购许多玉石,没有自己的落脚点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不但有自己的客栈,在隆阳,司爷还建了一个自己的镖行,平时除了给自己家送货,还帮其他商家保镖送货。
寇珠听司爷说过,这个镖行生意很好,已经成了司家除卖玉石外收入最高的生意。镖行已经由开始的几十名镖师发展到过千名镖师的阵容了,司偘的一个堂叔,帮里排行五爷的司斫在此负责墼。
寇珠还知道,司斫是司眴的父亲,他和莫玄战也有很深的交情。司偘和莫玄战的信息网很多是司斫在提供消息,所以寇珠一开始不想去司家的客栈投宿,怕被司斫卖给莫玄战。
只是在转了半天后,发现街上都没有像样的客栈能让自己放心住进去,寇珠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司家的客栈住,这样最起码能睡放心的觉。
她已经发现自己一身女装很引人注目,路上就买了一身男装换上,弄了顶当地土著戴的,有些像西部牛仔款式的牛皮帽戴上。她个子很高,这一身打扮倒像模像样。
她倒是避免了被人盯着,只是玉狮子一身白毛却很显眼。尽管在隆阳来往的人太多,宝马也不少见,她的玉狮子也算是在满街的兰博基尼里稍微出众,并不算太出格。
只是去司家的客栈就麻烦了点,玉狮子说不定就是司斫帮莫玄战买的,她要带了玉狮子上门,那不是直接告诉人家自己是谁吗?
想了想,寇珠就做了一件让玉狮子不高兴的事,她在一个染铺买了染料,把玉狮子的白毛全染黑了,还借了把剪刀,把玉狮子的鬓毛修了个造型出来。
气得玉狮子愤怒地咆哮,甩头甩尾,差点把人家的染铺都撞翻了。最后在寇珠一袋上好的粮草安抚下,才憋屈地跟着寇珠去客栈。
司爷毕竟是做玉石的,品味高,也有自己的原则,司家的客栈没有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子揽客,很正统地高楼大院,挂的牌子也是司家的风格,寇珠远远就识别出来了。
隆阳因为在山区,地质潮湿,毒蛇虫类很多,建筑风格都差不多,下面就像云南的西双版纳建筑物一样悬空,底楼都不住人,二楼以上才住人。
司家的客栈都是三楼,四栋楼围成一个大院,中间是院子。楼后面依山建了马廊和仓库,寇珠跟着小二去马廊拴了玉狮子时扫了一眼,就觉得这些建在山墙上的仓库很有玄机。
司爷虽然没有告诉她更多的事,以她的经验也可以想象司爷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为自己留后路呢?所以如果这些仓库有暗道通往别的山脉,她也不会觉得奇怪。
司家的客栈虽然没有那些特殊的服务,可是生意也丝毫不受影响,寇珠到时就只剩两个房间了,其他的房间都住满了人。很多都是熟客,司爷也说过,有些客人都是和司家常年有生意来往的。
他们到隆阳买了货物,就直接拉到客栈,登记了就由客栈通知镖局的人来运走,也算方便了客人吧!
除了一个看上去很老的掌柜,寇珠没见到任何像司斫的人,这让她放了心,最起码不会被马上卖给莫玄战。小二将她带到房间,给她送了热水,再依她的要求给她送了一些素菜后就没来打扰她。
寇珠洗漱了一下就睡了,入睡前,想到那个有些像杨问春的人,她还自嘲自己神经过敏,谁都会找她,杨问春怎么可能呢!
***
也不知道是不是离开了莫玄战强大的阳刚气场,又或是睡前想了一下杨问春,寇珠的一晚的噩梦,半夜醒了就再也睡不着。她起身,听到外面还有客人在说话,走出房间,看到下面有些晚归的客人在喝酒吃宵夜。
寇珠站了一下,刚想回房间,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对面楼上的房间里,寇珠再看,那人已经关了门。她愣了愣,就摇摇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自己今天怎么了,到处疑神疑鬼,那人看着和自己一点都不像,她怎么以为很像自己呢?
好不容易在房里呆到天亮,寇珠头天在街道上没找到一把称心如意的剑,晏殊送给自己的剑是短剑,只适合近身搏击,她还是想找一柄趁手的长剑。记得莫玄战说隆阳有个大型的交易市场,就向伙计问了路,往市场行去。
路上很多人,估计都是赶早市的,寇珠也不在意,路上买了吃的,一边玩一边走,等来到交易市场,寇珠才发现自己的想象力还是不够用,这里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没有房子,有的就是赛马场似的一个巨大的场地,说是场地,其实是一个巨大的峡谷,进峡谷的入口有几个土著,向每个进去的人收取一定的人头费。
寇珠稍微了解了一下,如果在里面买卖东西,还有人会收取交易税。这些银子就全归藩王所有,而这个藩王,寇珠在了解中知道是魏家寨主魏蒲的泰山大人澜石。
魏家寨被谢碧萱毁了,听说魏蒲两个年幼的孩子和他几个妾室都死在了大火中,魏蒲知道这事后勃然大怒,发誓和北齐势不两立,只要是北齐的军队,都在他打击的范围中。他还发出了追击令,要活捉谢碧萱和齐天佑,为自己的妻儿报仇。
莫玄战没有和他正面冲突,还将齐天佑的消息暗中派人捅给了魏蒲,所以齐天佑虽然和骆将军他们合作对付莫玄战,可是他自己却是自身难保,被魏蒲的人几次堵截也损失了不少兵力。
骆将军和四皇子此时也是骑虎难下,和齐天佑的合作被魏蒲看成是一伙的,不分青红皂白地一起打击。他们开始还没把魏蒲那些人手看在眼中,想着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怎么能敌得过自己的正规军。
谁想到魏蒲的人虽然大都是土著,可是在这群山多于平地的地形中,这些乌合之众的土著却远胜于正规军。他们对地形熟悉,又精于骑射,一支几百人的队伍就可以把他们所谓的正规军上万人的队伍打击得支离破碎。
来交易市场的人数也多得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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