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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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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问今天,是问以后。”
搬开她的小手,转而面向对方,“这个,朕也说不好。”眼神极度诱魊,抚过粉润的唇:雁落羽,你要是求朕,朕或许会答应。
用力抽回裹在他掌心的纤纤玉指,满眼失望地躺回原来的位置,半晌,终于开了口,“你,走吧。”
她舍不得,却不能直白的告诉他。嘴里说“不”,眼里说“是”,才是女人最聪明的做法。这副“黄金面具”时刻扮演着侵略者和征服者,一旦征服了,欲望的战争也就结束了。
拓跋焘轻提嘴角,举步出了房门。不禁有些沾沾自喜:这刁奴嘴上不肯屈服,心里分明在乎。欲擒故纵,索性冷她一段时间,到时候她恨不能跪在地上求他留下。“胜利者”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走出房门的一刻,心头已然留下了一丝牵挂。
雁落羽扒在窗缝上望着阔步远去的挺拔背影,暗自落下了一滴眼泪。她还没有圆融到可以无视爱人另觅新欢,若真能那样,也就谈不上爱情了。卡莉终究是个女人,在她的男人面前不是神,只是个女人……
长久的落寞,独自凝望着掉在水塘里的繁星。廊上传来轻快的脚步声,远远看到宗爱蹒跚的身影。转眼之间,人已进了房门。
权利巅峰,欲望之争 第132章 无爱之欲无欲之爱
“公公不用侍奉陛下吗?”雁落羽扯开一抹淡淡的笑极力掩饰着内心的失落。
“夜里有德妃娘娘侍候陛下,暂且用不着咱家了。”拂尘一摆,熟络地坐在榻边,“咱家料定你今晚会睡不着,特地过来跟你说说话。”
“公公成精了,料事如神。”随口说了个笑话。始终不敢正视对方的眼睛,隐在暗夜里尤其诡异,那份先天残疾的感情着实让人恐惧。
“万岁正趴在高娘娘身上欲仙欲死,你就一点不嫉妒?”直指要害,成心刺激对方。
“人家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我一个奴婢配嫉妒人家吗?再说,嫉妒就有用吗?我能管得了德妃,还是能管得了陛下?他有病,那个“佛狸”只不过是他这辈都不能实现的。就像这水塘里的星星,抓不着,却又实实在在地摆在眼前。
遗憾的是女人爱上的往往是近乎完美的镜像,我也一样。可现实,他只能是皇上。之前,怪我把自己看得太高了,怕被人家当作玩物。现在甘于作个玩物,其实无所谓玩物,王者因‘最胜’而‘自在’,龙御天下,在他的眼里谁人不是玩物?”
皓月当空,映照着香榻上的一双艳影。疾风骤雨过后,女人娇滴滴地倒在男人壮美的胸口。
“开窗秋月光,灭烛解罗裳,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拓跋焘揽着女人的香肩,吟诗作赋的兴致远远大于行云布雨。缠绵之时,脑袋里装满了午后血腥的见鬼之事。隐隐有些愧疚,赶忙赞美对方几句。
高欢儿柔柔支起玉臂,转向意兴阑珊的五之尊:“陛下仿佛有心事,可否与臣妾说说?”女人的直觉相当敏感:他人来了,只是没带心。隐约回忆起曾经的多少个夜晚,恩宠不尽,云雨连连。而今,隔着一张冰冷的面具,再不见他殷勤的笑脸。
“呃,蠕蠕犯境,心里烦闷。”随口扯了个慌,勉强撑开一丝笑容。思绪飘忽,眼前依旧是血淋淋的战场。不在千里之外的边关,而在惊鸿轩的窄榻上——
锁在掌心的玉腕,含泪紧闭的眼帘,空气里弥漫着令人抓狂的血腥,耳边断续回荡着随性而狂暴的恫吓,女人娇弱无助的哀怨……
“臣妾只恨生为女,不堪为君解忧。妾若生为男儿,愿跨马扬鞭直赴边关。”
“呵,生为女常伴君侧,亦是为朕解忧。知音怜我,幸事一件。三更过半,早些睡吧。”拍了拍对方的肩头,豁然起身,对着殿外大喊,“宗爱,与朕更衣,摆驾安乐宫。”
“皇上!”高欢儿心里一沉,一把扯住对方的手臂,“陛下,不等天明就走吗?”
“嗯。边务棘手,朕明日一早还要召见两位王爷和几名将军。”半晌不见侍驾的人影,起身大喝,“宗爱,宗爱?内侍何在?”
临时顶班的小宦官疾步冲进殿内,吞吞吐吐地说道,“回禀陛下,公公,公公他,腹泻不止,出恭尚未回来。吩咐小奴在此侍驾。”
腹泻?该死!可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得病的?算了。暗自调试,平息了心头的不爽,“即是如此,且替朕更衣吧。”
宗爱万万没想到,皇帝老睡到四更天忽然脑筋跳槽嚷着要摆驾回宫,此时正倚在惊鸿轩的窄榻上与失宠的奴婢闲扯风月。
“雁姑娘果然不同寻常女,这宫里面的女人若碰上这种事,大多都得对着春花秋月哭鼻,唯你看得开。”长叹一声笑道,“唉,世间男皆薄幸。田舍翁多收了十几石麦尚且想着换个婆娘。皇上换女人的速度跟换衣裳一样。”
“公公是男还是女?”有口无心,听起来仿佛带着几分刻薄的讥讽。
“碰见男人,是能用的女。碰见女,是不能用的男人。”壮着几分胆轻触女人白皙细腻的手背。
瞬间抽回手,忍不住抱怨,“一刀下去,断了因缘,公公成佛了。身为世外高人何必在这红尘里搅合?”
“咱家不是佛,挨了那一刀,咱家成了魔。因缘根断了,心魔更胜!”半身探向对方,跋扈地攥紧女人的小手,“记住喽,在这宫里面万不可提佛,提佛掉脑袋,心里想着魔才能活得自在安稳。”
“公公!”落羽赶忙躲避,心里感觉像吃了苍蝇,嘴上却不忍伤对方,“落羽只是个世俗的女,注定要辜负公公的一片深情。蒙陛下恩宠,心里唯他一人。”
“帝王薄情,姑娘怕是伤得还不够重!”介于对方的反应,无奈放了手。知心相好重在你情我愿,这宫里宦官与宫女对食并不少见。对方如今成了弃妇,怎奈还是不肯看他一眼。
雁落羽将目光投向窗外,不忍再看那妄图趁她之危的“残次品”。去了“势”,同时也去了“志”,脑袋里只剩下男女间鸡鸣狗盗的烂事!
二十一世纪,随处可见这样的男。你一旦遭遇了挫折,他就殷勤的把肩膀靠过来,仅凭一时廉价的温暖去引诱受伤茫然的女就犯。你满心感激地靠上了才发现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个男人。身不是太监,精神却被阉割过。他明知没有能力对你负责,所以就从没想过要对你负责。
好比倪凯,甘于将妻拱手于人。然后昭告天下,为了社团没有其他的办法,他没有对抗席乔政的能力,只能忍痛牺牲她。
更有那些迫于经济压力的,迫于家长压力的,迫于女压力的,迫于现有婚姻压力的男人,没有“能力”与压力对抗的时候,就会毅然选择牺牲爱情。
没有“能力”能当做不负责任的借口吗?明知没有“能力”当初干嘛招惹人家?早知没有“能力”,就该早早收敛贪欲放女人一马!
生理或心理的先天残疾,将来注定会带来更深的伤害。若女人自己不清醒,随便抓起片“止疼药”就往嘴里塞,将来有了副作用就怨不得别人了。好在她雁落羽还算清醒,只因前世吃过这样的亏,今世就长了点记性。
望着廊柱上斑驳的水影出神,沉思良久,不由大发感慨:“英雄本是多情种,岂可认作无情物?皑皑冰雪覆火山,锵锵取刀淬火间。屠龙搏虎帝王术,泣麟悲凤仁者心,金刚本出摩诃门,无净无垢生红尘。”粉面无波,心暗暗叫好:这首诗还说得过去,比以前大有进步了。守着御书房唯一的好处就是看书不用花钱买。
眼下的日太无聊了,姑且当做消遣,给皇帝打工就这么点便宜可占。惊喜的发现“太平真君”的书柜里居然也有佛经,只不过很久没看统统压了箱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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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窗秋月光*
全诗出自《夜四时歌》,系朝的乐府吴声歌曲。相传是晋代一名叫夜的女创制,多写哀怨眷恋之情,分春、夏、秋、冬四季。此首属秋歌。
权利巅峰,欲望之争 第133章 墙内佳人墙外知音
拓跋焘踏月而去,兴尽而归。原想直奔寝宫闷头大睡,天知道什么原因,竟鬼使神差地踏进了光影寥落的御花园。
心烦意乱地下了辇,徒步奔向半夜里依旧掌着灯的惊鸿轩。心里暗暗打怵:这么晚还不睡,莫不是屋里有人?
因为那“梨花带雨”做下了心病,屋里的奴婢乃是偷欢窃爱的惯犯,见窗内亮着灯,第一时间想到窄榻上意乱情迷的苦吟。
该死,尽胡思乱想些什么?那奴儿方才小产,怎么可能?
满心疑虑,三两步冲上水榭,行至窗下,忽闻房内暧昧的对话——
宗爱女里女气的嗓音飘出窗外,句句点到为止,却分明透着不寻常的意味。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心愤愤咒骂:这狗奴才居然……居然……
居然什么?
能治其染指后宫之罪吗?一个是书女,并非他的嫔妃;一个是宦官,纵使有色心也没“那活儿”。
可恨的是色胆包天!
而细究起来,对方却又一个出格的字眼都没说过。
该死,断不能便宜了这阉货,他有什么资格恋慕他的私宠?更可恶的是那水性杨花的贱奴!生就耐不住寂寞,还是别有用心呢?
怒不可遏,急于破门而入,女人月光般净朗的吟哦,诧然惊起心底的一泓波澜。薄唇轻启,默默重复着那句“屠龙搏虎帝王术,泣麟悲凤仁者心”。闭起双目仰首苍天,一时间哭笑不得:呵,天下之大,知他心的怕是只有这罪该万死的刁奴。
雁落羽啊雁落羽,一联佳句皆出于佛门心地,乃是犯了宫里的大忌,爱也是你恨也是你,到教朕如何处置你?
手扶廊柱,沉思片刻,悄然步出廊下。佯装方才到此,假意咳了几声,“咳咳,四更天了,还未安歇?”语调透着几分埋怨,推门直入。
宗爱大惊失色,一个激灵坐起身,疾步迎出房门,“万岁,奴才擅离职守,罪该万死!”脸色煞白,噗通一声跪伏在“阎王”脚下。心惴惴不安:刚刚那些话,万岁他听到了吗?
拓跋焘一脸淡漠,看都没看对方,“你这狗奴才不是腹泻吗?怎么跑到这惊鸿轩里来了?此乃朕的御书房,不是出恭的地方。”脚步片刻未停,步履生风跨入偏房。与靠在窗边的人儿四目相对,尚未开口,女人眼已擎满了泪水。明明满心怜爱,却是一腔冷调,“傍晚走时,谁人扒在耳边央求朕回来?朕回来了,还不起身接驾?你这奴儿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雁落羽打量对方片刻,忽然破涕为笑,强撑着虚弱的身挪向榻边,“奴婢叩见——”“万岁”两字尚未出口,便叫男人霸道的唇吞进了肚里。
男儿多情,帝王尤甚,不知“唯一”何许,却知道哪个才是自己最在意的人。舌尖刺穿贝齿探入一片温热的濡湿,双臂一横将女人娇弱的身抱在膝上,扬手抚过略显凌乱的秀发,沉声数落道:“伤了身,不知好生安养,怎还熬到夜半更深?”
小女人抹去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儿,靠在他耳畔小声嘟囔,“你还记得我伤了身?”
拓跋焘听出了话语间的埋怨,转头望向微红的泪眼,坦白地说道:“朕,不容你有事瞒着朕。决心把你留在身边,就是想你有一天能被真情所动,主动向朕坦白自己的身份。午前……何止是伤你,根本是要杀你,谁叫你这混账奴儿负了朕的心?”
小手捧起他棱角分明的下颌,认真地问:“这么久以来,我有出卖过你吗?有伤害过你吗?如果我是受人指使,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你,你大概已经死了几百次了。”妙指滑过火热的颈侧,鬓发,轻轻摘下金光闪闪的面具,“看着我!佛狸,你真的那么在乎我的身世吗?”
佛狸——
他久违的小字。先皇驾崩之后,再没有人敢这样唤他,如今听起来竟格外刺耳。
这个名字真的属于他吗?
该死!地窖里那段私情已过去了半载,居然刚刚注意到那“奸夫”与他同名。
沉在心底的画面跳跃剪接,地窖里微弱的光线映照着苍白的“梨花带雨”……
好一声“佛狸”,她是在叫他,还是将他当做了那该死的“亡国流民”?“放肆,胆敢直呼朕的名讳!”厉声呵斥,赫然皱起浓眉。
“带上面具,你是大魏国的皇帝;摘下面具,你是我的佛狸。拓跋焘,你不累吗?在朝廷上扛着一张面具,躺在榻上做梦的时候还要继续扛下去?坐在金殿之上,你是万人瞩目的天神;在我的闺房里,你只是个男人。”
一席知心话出口,他暴躁的心忽然没了火气,面对那双洞穿灵魂的深情美眸,连吞了几口吐沫,嘴唇微微动了动,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这奴儿斗胆唤了他的小字,虽有冒犯之嫌,却是真真切切的疼惜……
权利巅峰,欲望之争 第134章 战神宠物传奇身世
女人冰凉的小手擦过龙颜上大片的烧伤,隐约牵动拓跋焘心底的一丝恐慌,“奴儿,你——不怕朕这张脸吗?”
“怕,一直怕,没有受伤之前就怕。”扬起双手圈住他的脖,“之前,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长得很暴力,尤其这双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朕问的是伤,不是长相。”以为她在故意转移话题。
“天生一副夜叉相,这片伤疤根本是锦上添花。”顺眉窃笑,诚心挖苦对方。
“混账话!”凝神小女人颊上的桃花,半真半假地斥责,“朕是太平真君。夜叉?”扬手抬起低垂的下巴,假意恐吓,“胡说八道,当心挨鞭。”
“我哪有?你自己长什么样,自己不知道吗?凶神恶煞!老天爷怕你演暴君演得太辛苦,借一场大火替你化化妆。”娇软地靠在他肩头,红唇贴着温热的颈侧,“其实你根本用不着带面具,有了这块伤疤别人就愈发看不清你脸上的表情了,人们会更怕你,这不正是你力求达到的效果吗?”
“呵。朕不敢去想,众臣看到这张脸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我猜,什么反应都没有。忠臣还是忠臣,会惋惜,因为顾及万岁的尊严而绝口不提。奸臣还是奸臣,会拍马屁,只要你还是当今的万岁,即使你变得再难看他们也会变着法地吹捧你。”
“天下太平?”挑眉望着膝上的小佳人。
“天下太平!”及其肯定地与之对望。
“不论今后朕会不会摘下面具,至少心里好过了一点。”转头吻上微抿的小嘴,“难得你被朕所伤,还不忘为君解忧,本当重赏,怎奈朕始终对你的身世耿耿于怀。”
“唉,绕了一圈又绕回来了。”坐起身,嘟嘟囔囔地敛起眉心。说她是凭空冒出来的,的确很难让人信服,可她不熟悉这里,编出来的身份很容易穿帮。不久前,试着为自己杜撰出一个荒唐而离奇的身世,只是不知这精明过头的皇帝老会不会相信。
天生不善说谎,心里忐忑不安,“其实——”尽量坦然地注释着对方的眼睛,“我不是人……是妖。”
“妖?”脑海里片刻闪过类似的情节,该死!仿佛是在山的地窖里,她也曾对“梨花带雨”这样说。可她跟那家伙说过的悄悄话,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怕吗?”
“怕什么?怕你像妹喜、妲己一样乱政祸国?”轻蔑嗤笑,“朕不是夏桀,不是殷纣,不喜奢华,不重女色。你纵真乃千年狐妖,又能于朕奈何?”
“你——不重女色?后宫美人上万,还不重女色?”嫌恶地推离他的怀抱,爬上窄榻,脸上的表情活像见了鬼似的。
“早说过,那是阴阳互补,是修仙之道,朕心如止水。”踢掉靴,放肆地横在榻上。
该死!恨不能站起身踩他几脚。小手抱紧双肩,靠在窗边淡淡地反驳道:“难得我们抱着同样的目的。我当‘那个’是双修之术,同样是为了修行,一样心如止水。” 哗啦一声坐起身,嗔目低吼,“放肆!再让朕听见一句胡神邪说,决不轻饶!”双目赤红,本就狰狞的脸看上去更加狰狞。宽阔的胸膛遮蔽了烛光,拉长的暗影压向女人的头顶。
“生就的信仰如何改变?”身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惶恐地望着对方,“知道你忌讳这个,我本不想说,可你非要逼我坦白。”适时反咬一口。
“何为生就的信仰?与你的身世有何关联?”耐着性由着对方讲完。
“我从没有诓骗过你,我的确是来这里找人的。我原是北方毗沙门天王掌上的银鼠,适逢人道战乱,主人自天界下生凡间,救世脱苦。我随之而来,却在转生之时与主人走散了。”无比佩服自己的想象力,最精彩的是将高贵的“主人”编进了离奇的故事里。在她的印象里,几乎所有的君主都热衷于神话自己,久而久之,他们坚信自己就是神。拓跋焘也不例外,她相信他会自觉地将故事里的角色对号入座。
“你当朕是三岁的小孩?编出这般虚诞不经的故事糊弄朕?”不是不信,是实在没法相信!
“之前,我的确忘记了自己是从哪儿来的,所以一直说自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自从背后多了一副佛像,头顶多了一只天眼,慢慢地,回忆起许多从前的事情。”浅浅一笑,拉着对方的衣袖,示意其稍安勿躁,“毗沙门天王是佛门的战神,是我的主人,也是金刚曼荼罗界众夜叉的主人。他身穿七宝庄严甲,一手执戟槊,一手托腰上,脚下踩着两个夜叉鬼。毗沙门天王的脸看上去极其恐怖,其恶眼能视一切鬼神。”
编出这么精彩的故事,全仗她与毗沙门天王的特殊因缘。这个还要感谢父亲当初带她回台湾老家寻根那次附赠的扶桑之旅。
在日本,许多寺庙都将毗沙门天王作为能镇护国土、拒退怨敌的神将尊奉。父亲表现得也很虔诚,参拜之后还告诉她,日本战国时代的大名上杉谦信特别信奉毗沙门天王,生活近乎僧侣。曾在毗沙门堂得到感悟,自诩为毗沙门天的化身,一生不近女色。特别崇尚“义”,其行为在战国乱世显得很特别,出征时高举“毗”字战旗进行圣战,战无不胜。
眼前这个横扫合的“战争狂人”,与那上杉谦信到是有的一拼。一样能征善战,一样克制节俭,一样清心寡欲,刚刚居然还号称自己“不重女色”,这也就促使她把“战神”的故事移花接木,并投其所好刻意加工了一番。且不说是否可信,料定对方一定会喜欢这个为他量身定制的传奇故事。
拍马屁也得动动脑筋,她编故事的水平绝不输给那个吹捧“太平真君”的寇天师。
权利巅峰,欲望之争 第135章 魏宫西子地狱无间
好一个“天王转世”!
拓跋焘转头注视对方良久,神情模糊,丝毫看不出内心的想法:何人指使她说出这么一个媚主的故事?貌似某些心向沙门之人在有意拉拢他……
生就的佛徒——她是在隐晦的告诉他,她是太的党羽吗?
呵,银鼠寻主,非逼他将自己认作转世的天王不可?
长指提起怯怯低垂的下巴,打量着那张满口谎言的小嘴,微眯双眼,邪门的呢喃,“你当真是天王掌上的银鼠吗?”望着女人狡黠而惶恐地眼,脸色骤然一沉,“忘了前世!朕才是你的主!”手臂用力一搡,柔弱的女人顺势扑倒在榻上。
昏暗,哀怨的眸闪动着晶莹的泪,“我情愿相信自己找到了离散的主人。”
温热的大掌轻抚着女人发丝柔顺的后脑,幽幽叹息:“痴奴儿,即便如此,朕也不会承认……”该死!他的心,隐约已经,认了。
抬眼之间,瞥见月光映照在轩窗上的人影,狼眼乍然掠过一抹寒光,龙颜变色,猛地揪起掌下的长发——
落羽顿觉发根扯得生疼,下巴带动胸脯吃力地向前挺出,纤弱得腰身顺势向后凹,痛苦地皱紧眉头,迎上与她交颈而望的利眼。
“不要妄图叫朕自断一臂,朕不会治罪宗爱。宗爱该死,但不是现在。”内有宗爱,外有崔浩,这二人就像他操控当前政局的左膀右臂。怀疑这奴儿有意离间他与近身心腹的关系,若非蓄意挘б醚斯俣模负稳菀祝�
“关宗爱什么事?”疑心对方听到了她与宗爱的对话,“啊,好痛……”无暇深想,被对方忽然冒出的一句,弄得一头雾水。
幽深的眸越发浓黑,深得像要将她吸进去,“呵,你知道,朕与宗爱非同寻常的关系……美色当前,朕怎能容他三心二意?”放手一推,“别去招惹他!”说不清自己与宗爱是否真有那层亲密。而面对居心叵测的“奸细”,他宁可承认自己有断袖之癖。他要让躲在幕后操控她的人知道,枕边的女色对他无足重轻,他会继续倚重这名得宠的阉宦。
落羽单薄的身一个趔趄跌下窄榻,肩背砰然着地,心里混乱而焦虑:天啊!这叫什么见鬼的关系?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一个忽男忽女的统统搅和在一起。一度以为对方在乎的是她,害怕他会因此怪罪宗爱。而事实刚好相反,那家伙在乎的是宗爱,眼下居然针对她?
拓跋焘的心和着女人痛苦的抽噎紧紧纠结在一起:苍天啊!
方山——劫数,怎就偏偏迷恋上一名奸细?
薄唇微抿,黯然低吟,“宝袜香綦馆娃宫,玉屐环响姑苏台。吴王本非荒淫主,只恨美人薄情爱。”缓缓起身,踏着一阙凄凉擦过女人隐忍抽噎的身影,落寞地步出房门。身系江山,心恋美人,诚惶诚恐,生怕一不小心便步了夫差后尘。
什么姑苏、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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