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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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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外伤,不碍事吧?”话未说完,腰间的大手已忙活着宽衣解带。暗自压抑着点燃的欲望,真就不懂怜香惜玉吗?不过是吓唬吓唬她。
“不要……嗯……”见鬼,哪里像是要拒绝的样。丢人啊!说来也怪,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欲望这玩意儿能止痛吗?大脑里的腓肽作怪吧?跟打了吗啡一样。
忍不住了,分明是在构引他。既然她不介意,他就作个顺水人情成全她吧。翻身压上他的领地,嚓地一声扯开半掩的衣襟,“朕要你!”
“哎呀,拜托你温柔一点……”
帐外卫兵的通报声惊扰了一席缱绻,“启禀万岁,臣等奉旨将书博士押解回京,琅琊王斗胆带兵阻拦,此时正跪于帐下请求觐见。”
权利巅峰,欲望之争 第189章 婚姻不是疗伤良药
听闻司马宝胤将被押解回京,雁落羽不由大吃一惊,急不可耐地推开眼前的混帐男人,“见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这么对他?就因为我跟他走得太近了?”
“朕是那么小气的人吗?”该死,他在她心目一向这么小气。满心挫败,却霸道地扼制着挣扎扭动的身体。
“自我感觉良好!这辈、上辈我还没见过比你更小气的人呢。早说过,我和宝胤之间没什么,你为什么还要为难他?”紧蹙眉心,愤愤地质问道。
“朕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用不着你在这里教训朕。”原本可以解释,还是被不分青红皂白的小女人惹起了火。把他说得一无是处,太可恶了!
“放开我……混蛋,放开啦……听见没有……”任凭如何踢打也无济于事,压在身上的这座大山实在太沉重了。
用力攥紧女人的双臂,细腻的肌肤上压出了淤痕,“不要胡闹!再敢造次,朕绝不姑息。”
“要杀就杀,要剐就剐,所以的事我一个人扛,放了宝胤!”
“你——”赫然扬起的大手停在半空。被眼下油盐不进的小女人气得浑身发抖,“你要朕放了他,朕偏不!朕还要他罪加一等,身负重枷!”
“拓跋焘!”像只发狂的母狼一样暴躁大吼,眼看就要崩溃了,“该死的,我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我是对事不对人。即使换了别人,落羽一样会为他求情。宝胤是无辜的,麻烦你不要针对他。”
“针对他?呵,朕下令囚禁他自有囚禁他的道理,没必要跟任何人解释。”一把拉起她的衣领,狠狠推了一把,“雁落羽,朕宠着你,可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忽然一阵心酸,恨不得在男人高昂的下巴上狠狠给他一拳,“说得好。我是你什么人?我亲近别的男人犯了哪条国法?”
无语……
“你终于承认了?”暴虐的蛟龙腾出心湖,赫然侧目斜睨着她。
“是,我承认了。要么杀了我,要么把我赐给他。”忽然想起公主下嫁的卑劣条件,“做大也好,做小也罢。总好过跟你一起私下里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发问,“想好了?朕一旦下了旨意就容不得你反悔。”他能低三下四求她吗?她心里若是没有他,强留在身边有什么意义啊?可她毕竟曾是他的女人,背叛就意味着付出代价。
“至于为了我赔上你女儿一世的幸福吗?我从没见过你这么自私自立的父亲。分手之后还可以做朋友。成全,才是明智的选择。还要让赫连皇后的悲剧在公主的身上重演吗?”转头望向帐廉,“宫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是你手的棋,落时,请你慈悲一点。”
“或许——你说得对……”起身整理着衣衫,随口呼唤跪候门外的侍卫,“请琅琊王稍安勿躁,主帐等侯,朕稍候便到。”
小女人手执玉带,如往常一样跪侍在主膝下,“求万岁开恩,饶宝胤一命吧?”
颓然轻叹,苦笑道,“朕既然允了你,就不会让你做寡妇。”早已习惯了她在身边,以为她会一生一世留在他身边,如今看来,到底是殊途无缘。往事如烟,犹如酣梦一场,醒来发现自己原是个局外人。
女大当嫁,随她去吧……
望着落寞的背影出了帐门,榻上的女人心不在焉地穿着衣裳。终于挣脱了令人窒息的禁笼她该高兴才是,可她怎么就高兴不起来呢?
她真的需要一段平淡的婚姻吗?真的需要一世的安稳吗?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想法,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能维持多久?谁又敢说投入这段无爱的婚姻就不会再痛苦了?
正如拓跋焘所说:看似没有结果,所以就急着给自己找个归宿,这恰恰说明她比任何人都执著于结果。宝胤亦是无辜的,不负责任的给予,先天残缺的爱情何尝不是一种伤害?
是她太草率了……
佛曰:知“止”而后生定,心定方能生慧。此时她需要的是疗伤的时间,而不是冒冒失失地投入一场貌似安慰的婚礼。她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试着忘记过去,试着爱上别的男人……
现实,有多少女人如她一样,在无望糊里糊涂地把命运引向了悲剧。短暂的平衡感很快就会被打破,在无奈与麻木了此残生。路是自己选的,能怪谁呢?
婚姻不是疗伤的良药,切忌冲动,平静下来的时候才能专注思考。当她真正放下过往,不再苛求缘分的时候,才能听见生命的脚步声。缘聚缘散,缘生缘灭,冥冥等待她的那个人或许是宝胤,也或许是其他的什么人。
权利巅峰,欲望之争 闲话西游
命内一小劫——
实在没心情“谈情说爱”,暂时放下,闲扯点臭氧层。
话说,成天陪小儿看《西游记》,动画版、真人版、新版、旧版、雷人版……记得上次看完整老版是初时候的事情。
这次有缘重看,忽然有了新的感悟和认识。闲聊几句,缓解下紧张的情绪。
话说《西游》里的仨徒弟,分别代表了“贪嗔痴”三毒。
1,新版《西游》造型很Q版,语言幽默,拍得很赞。更难得处处透射佛法,看穿人处五浊恶世之苦,探索脱离生死之门。
费振翔版的悟空“嗔”“慢”到了极点,彰显阿修罗之本性,狂妄,轻慢,杀生。初为魔后诡异佛门,修心成佛。八戒甚“贪”,因此表现出轻慢,嫉妒,两舌,恶口诸多不善。沙师弟“痴”愚,虽具善根,实则“无明”,人家说什么他做什么,不辨是非,庸庸碌碌。所有的见解就是,“大师兄说得对”,“二师兄说得对”此类。唐长老菩提有情,在《女儿国》一集表现到了极致。正应了主题歌《问梵天》里那句“无所谓见与不见,念与不念”。i
2,动画版西游记,有些地方比真人版处理得好。譬如《耳猕猴》。真人版只告诉观众,耳是雪山猕猴,与悟空长得一样,有一样的本事。而动画版给小朋友揭示了佛法真谛。耳与悟空同宗同源,乃悟空恶念所化。悟空最终一棒打死了耳,代表着去除恶念。而这种对“恶念”毫不留情的嗔杀就是火宅的“法王”,可以看做佛菩萨的愤怒像。斗战胜佛——光听名字就想起密宗佛狰狞的脸。
3,港台张卫健版的《齐天大圣》脱离不了粤语长剧的篡改与拖沓。但有一点很值得赞赏,就是吕颂贤扮演的唐僧,真乃高僧。师傅时时处处为众徒弟讲经说法,虽然不会降妖除魔,但绝不是白吃饭的。这样的师徒关系,就好比佛菩萨说法,天龙八部虔诚追随为之护法一样。这样故事才说得通,难道悟空只是为了个紧箍咒,或者为了“成佛”才一路斩妖除魔跟随师傅去西天的吗?
4,关于妖精。
再看《西游》终于明白什么叫“心善是菩提,心恶是夜叉”。妖精从哪儿来?大多来自天上。有菩萨的坐骑,有偷吃佛前灯油的耗,有蜇了佛祖的蝎等等。照理说,此类都应位列仙班,只因心生恶念落入魔道。
5,三打白骨精。
这集一直是本人,也是孩们最不爱看的一集,恨不能冲上去把唐僧掐死。我小时候看哭了,小儿如今也看哭了。
此番再看,感悟颇深。一个“肉眼凡胎”概括了唐僧作为“人”的基本特质。为什么是“白骨精”而不是别的精呢?
想到密宗佛头顶的骷髅冠,代表五佛五智,分别降服人性的贪嗔痴慢疑。唐僧只有经过这一劫,才会检讨自省。说白了是克制自己的心魔——
贪,贪图正果。
嗔,赶走悟空。
痴,人魔不分。
慢,自以为善。
疑,三番两次。
6,顺便想起《西游》关于骷髅还有一处值得一提。沙和尚被观音菩萨降伏,情愿皈依正果,主动讲道:“我在此间吃人无数,向来有几次取经人来,都被我吃了。凡吃的人头,抛落流沙,竟沉水底。这个水,鹅毛也不能浮。惟有个取经人的骷髅,浮在水面,再不能沉。我以为异物,将索儿穿在一处,闲时拿来玩耍。”
按《大唐三藏取经诗话》的说法,沙僧的原型深沙脖上那串骷髅是三藏法师的前身,据说唐僧曾两度被深沙神吃掉。在元人《西游记》杂剧,深沙已变成沙和尚,他脖项上挂着个骷髅头,据说唐僧“世为僧”,被沙和尚吃了遭。
所以,沙和尚项上的骷髅,不是普通的骷髅,是得道高僧的头骨。在佛教密宗,金刚、明王、护法神等神佛造像大都有骷髅装饰品。例如,怖畏金刚身佩50颗鲜人头,遍体挂人骨珠串。据说佩戴人骨、骷髅一方面象征世事无常,另一方面象征战胜恶魔和死亡。
也正因为如此,沙僧皈依之后,遵照菩萨的指令,取下脖上挂的个骷髅,用绳一穿,又把观音菩萨的红葫芦拴在当,放在河里,骷髅和红葫芦立刻变成一只小船,将唐僧等人载过。
由此看来:心发渡世宏愿,菩萨上师引路,矢志不渝的修行,即是到达极乐彼岸的船阀。
(手术在所难免,小别数日吧,如见复更,说明俺还活着。)
权利巅峰,欲望之争 第190章 情至死路心生坦途
层塔式的烛台上晃动着躁动的火苗,军帐内灯火通明,照亮了琅琊王紫红的脸庞。
心急如焚,隐约听到帐外传来铿锵的脚步声,司马楚之正冠展襟疾步迎出殿外。“臣恭迎圣驾!”神情局促而尴尬,慌忙抱拳跪拜。
“司马楚之,你可知罪?”拓跋焘冷脸进了帐门,摆都没摆对方一眼。淡淡挥手,喝退左右。
“臣有罪!可臣也是逼不得已……”五体投地,宽阔的脊背瑟瑟发抖。
“逼不得已?呵——”万岁爷猛一转身,横眉立目,“朕还以为你想造反呢!”
“臣不敢!”连吞了几口吐沫,赶忙解释,“臣为犬不平,我儿宝胤对万岁一片赤诚,万岁这般处置多有不公,传了出去,只恐令天下忠诚之士寒心。”
“赤诚?”长吸一口气,款款上前几步,“赤诚也要分个场合,分个时候!当着数十名兵将的面,污蔑乐平王谋反?大战在即,尔等可知会是什么结果?”
“亲王谋反关系重大,小儿生性谨慎,断然不敢无生有。”
“混帐!再若胡说,朕叫人将你也绑了。”微微弓腰,迎上琅琊王的脸,压低声音说道,“乐平王手握重兵,大战在即,连朕都要让他三分。你父二人是成心给朕出难题吧?”
“臣——”
“住口!孰忠孰奸朕自有定论。”释然长叹,“朕若不下旨羁押宝胤,明日朕那皇弟必会赶来见驾,到时候朕该如何作答?”
“那乐平王素有反心……”可怜一腔忠肝义胆,无奈地摇了摇头,“明知如此,万岁何故一再纵容?”
拓跋焘微闭双眼,仰首轻笑,“呵呵,琅琊王不会以为朕怕他吧?”双眼微微张开一条缝,缓缓舒出一口气,“老曰:预先取之,必先予之。爱卿该明白月盈渐亏,水满自溢的道理。”
恍然大悟,缓缓直起身,“臣愚鲁,不解圣意。可怜小儿一时不慎成了屈死的鬼。”
长吁一声,“朕不会杀他。如爱卿所说,朕若处死宝胤,岂不令天下忠诚之士寒心?”侧目望向案前的铜镏金镂花熏香炉,“就先委屈令郎在天牢里住上个一年半载,待大军班师回朝,朕自会还他个公道。”
“万岁所言不虚?”自知失言,赶忙赔礼,“哦,还请万岁见谅。犬少时便离开了母亲,臣心常感亏欠,所以……同为人父,万岁想必能够明白。”
“朕一言鼎,还会骗你不成?”伸手示意对方请坐,径自盘坐于正席,“不但如此,朕还想与你攀一门亲。”
司马楚之满心疑惑,怯怯地抬起头。
“朕那宝音公主已年满十四,爱慕令郎已久。”顿了顿,淡淡举眉察言观色,“另外,朕那书女也很仰慕令郎。只是不知令郎心仪哪个?”
琅琊王面露喜色,长跪作揖,“若蒙宝音公主下嫁,我司马家与皇家便是亲上加亲。自古婚姻大事皆奉父母之命,臣做得犬的主。”心暗暗打鼓,即使没有公主下嫁这般美事,他司马家也断然不敢迎娶那个“祸害”。朝谁人不知万岁爷对书女“恩宠有加”,这皇帝老的“破鞋”还是不捡为妙。
“朕不是问你,是问你儿。朕希望公主嫁给真正爱慕她的人。”细想起来,那奴儿的一席话确是一番金玉良言,父辈的悲剧不该在儿女的身上重演。女人最大的幸福莫过于嫁给一个真心疼爱自己的男。对方的心里若是没有她,嫁过去还不是活遭罪吗?
“如此说来,臣当问过犬再来回复万岁。”老爷心意已定,暗咬牙根:问与不问还都是一个结果。放着好好的驸马爷不当,非去抢那顶御赐的“绿帽”么?
雁落羽拖着病弱的身踉踉跄跄地冲出御帐,刚探出半个脑袋就被守卫的亲军挡了回去,“站住!没有万岁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帐门!”明晃晃的剑身弹出剑鞘,嚓啦一声横在小女人面前。
柳眉轻攒,暗暗抱怨:该死!除了她还有谁会擅自出入这个破地方?任何人——不如直接指名道姓的来得坦荡。也不知道宝胤现在怎么样了?总之,是她连累了对方……
无可奈何地退回帐内,双手用力搅动着襟前的缎带:前面是深渊,后面是悬崖,彻底惹毛了“活阎王”,往后该怎么办啊?
之前,她还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即使是妄想好歹也有个目标;而眼下,她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了。
呵,还好她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
即不想跟那个“万女之夫”鬼混,也不愿意糊里糊涂地嫁个半路杀出来的男人。
头疼啊!
佛说:无计可施的时候不如放下。只想一个人静静心,想想感情以外的事情。譬如,乐趣,价值,人生……
权利巅峰,欲望之争 第191章 酣梦易醒春宵几何
人,生就贪婪。
金樽佳酿,满心不爽,且容她醉梦一场……
雁落羽困在帐焦躁不安地踱来踱去,无意间瞥见墙角处的一坛菊花酿。平日里素来滴酒不沾,却常见那“冤家”畅快痛饮。心里七荤八素,不由升起借酒浇愁的心思。
难得放纵,云里雾里的时候更容易面对对方。眼下,他们算是决裂了吧?他临行前仿佛说,他不会让她做寡妇……
天,他不会真把她指给宝胤吧?就算是御保大媒也不用这么猴急吧?一来,宝胤重罪在身,生死未卜。二来,她又没说要嫁!
几杯酒下肚,脑袋昏昏沉沉,嘴边的怨气居然越来越深,“混蛋!昏君!你又不是我亲爹,我嫁给什么人关你屁事……厌倦了,就把人家随便往哪儿一推,宁可相信猪能上树,也别相信男人长了良心!”
拓跋焘人还没进门,就听见御帐内口无遮拦地抱怨。颜面扫地,气急败坏地掀开帐帘,正要破口大骂,却因为醉颜酡红的小女人愣在原地——纱灯之下,美人云鬟散乱,媚眼如丝,素手持杯,虚软地伏在案头。
“怎么,醉了?喝醉了就能肆无忌惮地数落朕的不是吗?”撇嘴嗤笑,傲慢地质问。心里的怒气因佳人酣醉的娇态早已消了大半。
半梦半醒的小女人被突如其来的怒喝声吓了一跳,手的金樽滑下案头,咣当一声落在地上。吃力地睁大眼睛,眼前的人影还是有些模糊。轻舒锦绣,目光散漫扬起娇俏的下巴,“你说——朕?”晃晃地竖起一根手指,袖头微卷露出半截纤弱的玉臂,“呵呵,做皇帝有什么了不起?下辈,看我怎么折腾你!”
“下辈?”玩味一笑,款款迎上前来,“朕想都没想过。”大掌拂过柔滑的秀发,对视着慵懒的美眸,“朕师承道门,但求长生永寿。”
“切!你明知道长生不老都是胡扯的事。从古至今,你见过哪个不死?”嫣红的唇角漾起一抹得意的娇笑,轻扯他的胸襟,“下辈,下辈我也要过把贵族的瘾,用高高在上的姿态藐视卑微的你。”
“只怕没这个机会。以朕之福报——非富即贵。”拇指滑下耳鬓,拂过微张的红唇。
“美梦一定会成真……下辈任凭你富可敌国,本姑娘就是不采你……贪吃者人恒吃之,虐杀者人恒杀之,藐视他人者人恒藐视之,因果轮回,你必受此报应,种下了前因,就逃不出业果。”心默默叨念:我的心终于可以舒服一点了。George,不全是我的错,只怪你此生把我折磨得太惨了。
“今生尚且不知生死,谁管得了来世?朕只知道,你是朕掌心的银鼠,朕命定的奴儿。”身一挺压向案头的美人。
对视着幽深无底的狼眼,刹那间生出一丝渴望。酒精就像一把纵容地钥匙打开了欲望的闸笼,“拓跋焘,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为什么只是,只是个奴儿?”玉臂缠绕着挺拔的脖颈,双腿放肆地攀上紧窄的腰间。
“你要名分?要朕立你为妃?”望着女人眉心的“天眼”,小心揣度着她的心意。挪不开视线,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催眠了,“朕给你。”
Karma……kali……。
妖媚的舌尖顺着刚毅的下巴攀上轮廓分明的薄唇,“不,不要,不稀罕。”
意乱情迷,缠绵回吻,一腔柔情瞬间化为冰冷,“朕明白你要什么了……朕无法满足你想要的东西。只要那个男人点头,朕为你做媒,许你唯一。”
雁落羽心一紧,狠狠推开眼前的男人,愤然低吼,泪水夺眶而出,“拓跋焘!我要的是你,我只想做你的唯一!”
“不可能,朕是大魏国的皇帝!”兴味全无,心里乱作一团:这算什么狗屁理由?他是皇帝,如果他只喜欢一名女,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应付别的女人?可正因为他是皇帝,欢爱就不只承载着欲望、爱情,亦是一种变相的政治。他以为,这样的爱情是肮脏的。
女人紧紧咬着唇,泪如疾雨,“那就不要再招惹我!”一场酣梦就这样醒了,屈辱、失落,在他胸口上狠狠推了一把,蛮狠地挣脱了他的怀抱。
猛地扯回剧烈对抗的身霸道地按回几上。纠缠厮打,碰翻了纱灯,黑暗一个翻身将对方死死压制在裘绒地毯上,情绪激亢,嗔目暴吼,“招惹?今后都不会了。朕已经替你向琅琊王提了亲,让司马宝胤在你与公主之间做出选择。朕料定那个混蛋会选你,你如愿以偿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不想嫁给他!”男人的大掌摇撼着身体,颤抖的声音赫然高出两个八度,“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你是朕的奴。朕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你。”邪魅一笑,俯身凑近她的鼻尖,压低嗓音说道,“等你跨进了司马家的门槛,求朕碰你,朕都不会动你一个指头。”妖佞的长指挑起尖尖的下巴,唇边漾起一丝嘲讽,“朕发现,你还是醉着的时候比较动人。”
他是说,她一旦嫁了人,他就不再要她了吗?
这是个再明白不过的事实,她却禁不住为对方的一席话而诚惶诚恐。阵阵凉意顺着脊柱上下流窜,悄然瘀滞在心口——
她穿越轮回追来了这里,毫无保留的付出与给予。
放下,谈何容易?
权利巅峰,欲望之争 第192章 柔情红帐壮志征途
薄雾散尽,狻猊灰冷,拓跋焘撑着空虚的身在依稀的晨光坐起身。让他悲喜癫狂的小女人熟睡着,蜷曲的身躯宛如魅惑的灵蛇。
大掌缓缓滑过有些冰冷的腰身,又一次抑制住想要杀死她的冲动。呼吸微微颤抖,伤感红了眼眶。
该走了……
你来时,我信你不会走;你走时,我当你没来过。
薄唇动了动,呼出几句含糊不清的叮咛:“身是过客,如梦一场,朕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奴儿,你或许永远都不会明白,至真至纯的疼爱莫过于离开……”简单梳洗,一副胡儿模样。淡淡回首,匆匆出了帐门。
不知睡了多久,雁落羽终于被帐外凌乱的蹄声惊醒,轰然坐起身,急不可耐地冲向帐门。透过帐帘的缝隙在纷乱的马队望见扬鞭远去的背影,千斤大石压在胸口,哭不出来,喊不出声,天地一片灰白,两耳一时失聪。
禁笼开了锁,渴望已久的自由忽然间变得一不值了。她舍命追随着这个男人来到这里;如今他走了,徒留一缕孤独的灵魂搁浅在红尘渡头。
乱马踏碎了痴心:拓跋焘,你真的爱过我吗?
不,每一次受伤的都是我!你心里只有你的江山,你为我割舍过什么?
披上一身戎装,依旧是一副男儿模样。日如以往一样浑浑噩噩,唯一不同的是,搭在军营角落里的医帐移到了距离琅琊王寝帐不远的地方。
司马楚之以为,万岁爷给他扔下个难题。“木兰军医”要是有个一万万一,他这老头可吃罪不起。
这女失宠了吗?因为宝胤?万岁爷为何不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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