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什么总在迟疑呢?为什么连把她抱在怀里的勇气都没有。一辈被沉重的礼教束缚着,一辈温而雅的谦谦君。她很想说:从前,有一个混蛋是为掠夺而生的,对于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犹豫过。所以,他总是赢家;而她,永远都挣不脱。

静静地向街市上张望,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路过大魏的国都“万年”了。然而,眼前再不见往日的安宁与祥和,到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景象——

列队巡逻的官兵,仓皇逃窜的和尚,焚烧着经书的黑烟,砸得粉碎的佛像……

幻想的天国破灭了,就此,坠入地狱。

魏宫旧制,子贵母死 第302章 妒妇阴狠食毒成瘾

萧竹被押送回了秦王府,并没有如想象的那样被就地斩杀,而是被叔孙王妃手下的恶婆推搡着投进了一间昏暗的囚室。

周遭静得让人脊背发麻,半夜醒来的时候,甚至怀疑自己已经死了。

她睁着眼吗?

没有灯光,没有月光,时间似乎都静止了。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肆意啃咬着她的虱、跳蚤,擦着她手背爬过的某些“毛茸茸”的东西。

秦王为什么不杀她呢?是拓跋焘的旨意吗?

他说过,不要她死,要她活受!

没错。她不会感激他的,他无非是在延续她的痛苦。在她痛苦的哀嚎,寻求变态的快 感!

而叔孙王妃极不满意秦王接到的圣旨,白折腾了一通——万岁居然没有将她赐死!想回娘家去问问她爹的意思,遗憾的是父亲此时已身赴渭北平叛。

就这么关着她吗?那样不是太便宜她了!等到秋后问审的时候,万岁的火气怕是早就消了,一道圣旨把她赦免了也说不定……

再三思量:“诱”不成就“逼”!她不亲自动手的话,或者可以让对方自尽。让一个人自杀其实并不是一件难事,活得太辛苦,活不下去的时候,不如一死。

牢牢记着她爹当初的嘱咐。在不能有伤,不能见红的情况下,什么东西能让人痛不欲生?

欲望得不到满足,或者被夺去唯一剩下的东西。

一个身陷囹圄的女人还有什么?

尊严——

那个女人眼特有的不逊,就像秋日里傲然的菊花,任凭风霜来袭,依旧是一副铮铮铁骨……

天终于亮了,而身在暗室的萧竹是不知道的。幽深的黑暗,她渴望着能有一盏灯,将混沌的视线点亮。每当太阳如常升起的时候,人常常忽略它慈沐大地的恩泽,而此时,人的欲望,无非是黑暗里的一缕微光。

很快,她的愿望实现了,让人欣慰的光明却带来了一张让人倒胃的脸。想吐,好在她饿了几天,胃里似乎连稀薄的消化液都没有了。

叔孙王妃——她是来“做掉”她的吗?

女人朝跟班的恶婆摆了摆手,昏暗的烛光映照着五官,在面颊上投下诡异的阴影,狰狞,丑陋,不输给梦境里的卡莉。“把那些点心给侧夫人放下。点上灯,对了,还有镜。”

“镜?我用不着那个!”萧竹极不友善,冷冷回了一句。

“不,你用得着。没有它,你怎么能看到自己人不象人鬼不像鬼的样?”冷眼观望着端盘的苍老妇人把点心放在地上,阴阳怪气地说笑道,“这些点心你随便吃,管够,吃完了姐姐我再叫人给你送。”

“若下了毒,你不妨直说。我不会推辞,你可以看着我把它吃完。”

“姐姐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是心疼你,才专程给你送些吃的。妹妹不领情就算了。”转身步向牢门,回眸一笑,“饿了这么多天,别吃多了,别说姐姐没提醒你,妹妹你可得着点。”

“多谢姐姐关心。”嘴上如此,可她不相信,对方是一片好意。

叔孙王妃回到卧房的时候,秦王拓跋翰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生闷气。

温情满满地迎上前去,掸平罗裙坐在榻沿上,“王爷这是怎么了,是在生臣妾的气吗?”

“父皇一道‘灭佛诏书’,本王搁在宝塔寺里的那些值钱玩意儿都进了国库充了公。我高兴得起来吗?”轰隆一声坐起身,“唉,那小贱人怎么样了?”

“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会撑不住了?”举重若轻,一副胸有成竹的样。

隐约有些担心,“我说,你那点心里不会是下了砒霜吧?若是叫起真儿来,父皇可不惜开棺验尸啊。”

“我爹早说了,不能动手,不能见红。”说着话,重新插了插鬓角的簪花,“可这犯人要是自己死在牢里,那可就不关咱们的事儿了。”

“王妃有本事让她自尽?”

“若是一口气吃光那盘里的点心,她就解脱了。怕的是,一口一口的吃。”

“什么?”

“是大食商队自遥远的大秦国带来原贩卖的一种黑色药膏,叫阿芙蓉。把它混在面粉里制成点心,吃了,就会上瘾。”

“一旦上了瘾又如何?”自觉孤陋寡闻,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

“往后,她再想吃那点心的时候,就得乖乖跪在地上求我。我要她学猫她就得学猫,我叫她学狗她就得学狗。不然,她就会很痛苦,仿佛有千万只蚂蚁蜜蜂在啃她的骨头。”兀自欣赏着花色靓丽的罩衫褥裙,“我高兴了,就赏她块点心吃,吃了以后她就如在云端。神智清醒的时候也就是她最痛苦的时候,那么清高的一个人儿,一想到要跪在地上求我,一气之下还不直奔阎王殿了?”

如王妃所愿,萧竹终于还是放弃了一连几日的绝食,想过死,只是,舍不得她的望儿。

也许她的望儿将来真得会做皇帝,她希望自己活着,希望自己能苦熬到那一天。不求母相认,远远地看着就好,站在高高的大殿上的男,是她亲生的儿。

吃下第一块点心的时候,她为其异样的芳香而感到困惑,稍稍有些腹泻,牢房里被弄得很臭。而她不舍得一口气把这些点心吃完,慢慢地吃,她会撑得更久一点。她不相信那个女人会有这样的好心,在她吃完之后叫人再给她送来。

她甚至想过点心里会有砒霜,氰化物,或者硫化汞,幻想着吃一块儿就会一命呜呼;然而,她没有。最初是因为饥饿,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对那些点心产生了强烈的渴望,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

当她无法控制自己吃掉最后一块点心的时候,终于明白,她上了瘾……

魏宫旧制,子贵母死 第303章 苟且偷生君臣夺情

前世爱上一个数一数二的毒贩,今世沦落为苟延馋喘的瘾君。

萧竹每每在意识清醒的时候责备自己,可怕的是,当一个人真正成了瘾君之后,居然连自尽的勇气都被鸦片的芳香消磨掉了……

第一百次跪伏在那个女人的脚下,像只落水狗一样摇尾乞怜,任凭嫉恨的刀锋宰割着她千疮百孔的尊严。

叔孙王妃又一次满意地看到,衣衫褴褛的贱女人在日渐剧烈的痉挛舔去她绣花鞋面上的污点,像只得到骨头的狗儿一样抱着渴望已久的鸦片蜷缩在墙角快乐地享受去了。心暗暗感叹:阿芙蓉,世界最奇妙的东西——

给欲望最大的满足,之后,再狠狠地剥夺它。

有些欲望是来自心理的,而有些欲望来自身体,放下心里的虚妄容易,可谁又能够摆脱自己的身体?

然而她并没有意识到,萧竹被鸦片控制的同时,自己也成了瘾君,几乎忘记了迫使对方自尽的初衷,在日复一日的羞辱与玩弄之品味着无以取代的乐趣。

直到秋风再一次用枯黄浸染了天下。草木凋零,忽闻捷报,王师凯旋还朝了。

“凯旋的大军眼看就要开回了京城,牢里那女人却还没有死。万一被提审,让本王如何与父皇交代?”拓跋翰满心踌躇,唉声叹气地坐了下来。

“叛军已经被剿灭了吗?这么快?”自那盖吴揭竿而起,不过一年的功夫。曾经听父亲说起,反贼来势汹汹,人数众多,平复叛乱可能要三年五载呢。

“本王不关心平叛,只想知道眼下该怎么办?”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折腾了半天,还不是要刀锋见血?”

“不,那不一样。咱们只消给‘点心’加点‘馅料’——整块的阿芙蓉。吃了,必死!”

“死后若是验尸,不会被发现吗?”

“担保不会!刑部的那些仵作根本就不知道有‘阿芙蓉’这回事。即使知道,还可以使银。”

“即是如此。要快——干净利落!别再让本王提心吊胆了。”

抛弃尊严而乞求得到的点心下了肚,窝在牢房墙角的萧竹终于找回了常态。当初那种虚幻的幸福感早已不复存在,此时,仅限于安抚痛痒难当的身体。

镜长久地扣在肮脏的地板上,再也不敢把它拿起来。某日她拿起镜的一刹那,几乎吓坏了自己。短短的几个,本就消瘦的身体早已虚弱得不成人形。镜里眼圈发黑,嘴唇发紫的“干尸”,俨然一只活鬼。

为什么只给她一点点呢?对方甚至不肯给她“过量”的机会……

此时,拓跋焘已亲率大军开入了雁门郡,途所经州县万民沿街叩拜,隐约在接驾的官员队伍里瞥见了一袭熟悉的身影。

跨在马背上轻声嗤笑,然转向身边的侍卫,“去,把那个小带来驿馆,朕要跟他说几句话。”

“喏。”

一个时辰之后,官员个就其位,大军安营扎寨。一身暗蓝布衣的司马宝胤被两名侍卫带进了戒备森严的驿馆。

拓跋焘脱下战袍换了件松快的汉服,盘坐在榻边抿了口茶。忽听门外来报,人已经带来了。

第一次看见司马宝胤深沉的脸色,印象里对方一向是循规蹈矩、温尔雅的。下令赐座,挥手示意闲杂人等一概退避,放下茶盏单刀直入,“你胆不小——”

“宝胤从来就不惧权贵。”无需废话。所为何事,彼此心知肚明。

“藐视君父?”浓眉一挑。

“不敢。”脸色平静无波。

“秦王的家事,怎么说?”

“一个字——恨。”

“恨什么?”

“万岁腻了,烦了,不妨放她一条生路。秦王,不是归宿!”

“何处是归宿?雁门?”

“胜过王府。”

“放肆!”哗的一声将茶盏丢了过去,擦过宝胤的额角,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宝胤一介布衣,当着万岁这么说,当着天下人也这么说。不计较万岁爱不爱听。”袍襟一抖,凛然跪地恳求道,“但求万岁赐罪臣一死。”

“求死?”诧异,紧皱起眉心。

抱拳请奏,“知音已去,不欲独活。”

“何为‘已去’?朕有旨意,秋后问审。”

“回了王府,是火坑,是绝路!”抱拳参拜,“罪臣想过劫狱,托人进京打听过,石沉大海,音信全无。”

“你怕秦王抗旨?”

“是。探监无门……疑心,已去了。”

“不会。秦王要给朕个交代。”

“可以是座孤坟,是副棺材。”

“算不得交代。”

“事已至此,万岁又能奈何?”

有些头痛,捏了捏挺俊的鼻梁,“杀!”

“杀了秦王,人就能活过来吗?”深吸一口气,长跪起身,“宝胤但求一死。”

“不准!”轰的一声站起身,“你死,司马一族陪葬!”高昂起下巴,傲然注视着脚下神情坚定的男,赌气似的说道,“朕不准你去找她!活着不行,死了,也不行!”

“你就舍得她一个人在泉之下孤苦伶仃吗?”眼忽然漾起泪光,声音开始不稳。

“守着——女人的本分!”他知道这话有多么混蛋,无奈,一段情容不下三个人。

“她怎么会爱上你?你根本就不懂爱情!”

“朕不需要懂,朕没有那些闲情逸致去附庸风雅,谈论爱情。”

“可她是个女人,需要一个男人去疼她,爱她!”

骤然怒吼,“那个人不是你——司马宝胤!”怒火灼烧在心头,隐约夹杂着肺泡的爆鸣声。无法平复心底的担忧,幻想着回京的时候,只剩下乱坟岗上的一座孤坟。“来人啊,拉下去,四十马鞭,发配充军。”浑身颤抖,歇斯底里地朝门外叫嚣道,“不准他死!”

伴着响彻云霄的鞭笞声在驿馆里踱来踱去,一刻也坐不住了。脑海里全是恐怖的场景:剑锋上的血迹,杯荡漾的鸩酒,随风舞动的白绫……

他牺牲了爱情,才换下她一条性命,没人能明白他的苦心?

死了……就这么死了么?

不,他接受不了。

没有告知任何人,跌跌撞撞地出了驿馆。顾不得侍卫的询问,翻身上马直奔京城。

魏宫旧制,子贵母死 第304章 追命夜叉炼狱困兽

雁门郡已是京师门户,近在咫尺。

拓跋焘一路打马狂奔,誓死护卫的亲军一路穷追不舍。无奈马速太快,直到战马踏入京门还是落下了一大截。

御驾行至秦王府外方才勒马,翻身跃下马背阔步进了大门。

看门的小厮哪里认得,只是看着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角色,“这位爷,我们王爷不在府里,有什么事容小的进去禀告。”

“秦王去了哪里?给朕找回来!”拓跋焘无心躲闪,当即亮明了自己的身份。

小厮砰地跪在了地上,吓得差点尿了裤,“奴才不知万岁驾临,罪该万死,罪该万死!”一把鼻涕一把泪,磕头如捣蒜。

“滚一边去!朕来提审人犯。”轻蔑到不屑于踹他一脚。

“哪个?”

“女的!”人已绕过照壁,直入画堂。

“那个……只有王妃知道关在哪里?”

“死了吗?”没心情转弯抹角,“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惊慌失措地奴婢此时已急匆匆地踏进后堂通禀,“王妃,王妃……万岁驾到,请您速速去接驾。”

叔孙王妃吓了一跳,赶忙冲出门外将装鸦片的盒丢进了池塘,“来不及了……该死!大军不是还在雁门吗?万岁怎么——突然回来了?”

“万岁说要提审人犯。”

“得想办法拖一拖,等我爹进了京——”

“不用拖了,现在就带朕去见人!”拓跋焘并没有在前堂坐等,不顾礼数径自进了后院。儿媳的一番话让他极不情愿地承认,宝胤所言不虚。

“父皇……”

“少废话!前边带路。”

“儿媳有罪!”叔孙王妃知道眼下已是大祸临头,不愿连累秦王,天大的罪名也只能一个人扛下来。

“有罪?”心忽一下提到了嗓眼,或许正应了宝胤的担心?闭目镇静了片刻,从牙缝里狠狠挤出几个字,“谁给你的胆?”

王妃猛一抬眼,“父皇容禀,并不全是儿媳的错。我与秦王自成亲以来相敬如宾,恩爱有加。只怪父皇硬把那女人塞进府里!”

“夺了秦王对你的眷宠?哼,妒妇可憎!难怪朕那皇儿老大不小了,连个侧室都不敢立!翰儿既无旷世采也不是带兵打仗的料,唯一一点用处就是为我大魏多留几个嗣,就因为你……”

“父皇——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爱情!我对秦王全心全意,怎么能容得下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少废话,人呢?死了也该有座坟头,有个尸首吧?”

“求万岁开恩,有什么不满只管冲着儿媳一个人来,不干秦王的事。”

狼眼骤然眯起,“你在跟朕谈条件?混账,叔孙拔是怎么教你的!”

“不,不怪我爹……”

帝神情阴冷,看不出一丝怜悯之情。“带路!带朕去见她。”

牢门上的锁链哗啦啦的响过,独坐在黑暗里的萧竹对此已经麻木了。那个女人一大早不是已经来过了吗?清醒的时候,她不愿看见到那张扭曲的脸。

门开了,拓跋焘对幽深无底的黑暗感到恐惧。宝胤说得不错,这里是火坑,是地狱。而他,就是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的夜叉厉鬼!

萧竹并没有注意到映着烛光走来的高大人影,不屑地将脸扭向另一边。长久的牢狱生活,加之毒瘾的侵害,她已经虚弱得站不起身,即使正常的喘气都觉得费劲儿。

拓跋焘的眼睛渐渐适应了囚室里的黑暗,走了几步,诧然停下了脚步:那——是他的落羽吗?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靠在角落边的是个“活人”。就像被遗忘在旷野上的白骨,森然,嶙峋……

忽然觉得喘不上气,俨然没有察觉到身体在微微颤抖:为了让她活着,他把她送进了秦王府。可这样活着,真的是恩赐吗?忍不住抽噎起来,赶忙捂住了嘴:宝胤,还有叔孙王妃,他们说得不错,他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爱情……

缓缓走了过去,蹲下身,几乎不敢触碰她脆弱的手臂,唯恐轻轻一挨就会断掉。长久的无语,望着她微弱搏动的侧颈出神。

女人紧紧闭着双眼,以不屑的沉默回应他。如果不是喉间吃力而带有杂音的轻喘,他一定不相信她还活着……

“看够了吗?你赢了。”萧竹的感觉因为鸦片而变得迟钝,并不知道蹲在身边的是什么人。

拓跋焘屏着呼吸,双手颤巍巍地捧起塌陷的双颊,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告诉朕,为什么会这样?”

心随着盘旋耳边的字句而纠结,缓缓张开眼狠狠地望着他,“你——”用尽全力挣脱了那双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手,重重地扑到在阴冷而肮脏的地板上,“滚出去!”低压的嗓音干涩而刺耳,“我不想再看见你……”

拓跋焘有些手足无措,还是硬着头皮扶起眼前愤怒的羔羊,“朕带你出去,朕会亲自过问这件案。”不知道口气为什么这么冷淡,或许是碍于在他身后观望的若干双眼睛。难得他能如此清醒,她此时已是秦王屋里的女人。

“我不会谢你。”生生咬破了下唇。

他尴尬地吞了几口吐沫,刻意找回了几分威严,“以你现在的样,怎么过堂呢?连一通夹棍都受不了。”长舒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披上帝王的傲慢借以掩饰内心的苦楚,“来人啊——带走,押往鹿苑。”

魏宫旧制,子贵母死 第305章 惊魂梦魇皇室颜面

烛光昏暗,拓跋焘独自坐在万寿宫里慵懒地翻阅着成堆的奏章。夜色已深,颇感疲惫,大大抻了个懒腰对着殿外扬声唤道,“贾周,贾周?”

一连喊了几声都无人回应,心烦意乱,径自起身步向殿门,一心想砍了那狗奴才的脑袋。

环廊上与大殿内一样空荡荡的,月光明朗,远远望见一袭娉婷的身影。脚步不听控制地踏出了殿外,转眼之间美人已不见了踪影……

“佛狸——”妖娆的指掌滑过他的颈侧,自背后掠过凌乱的发辫轻抚着他的脸。

“落羽……”转身抱住女人柔媚的腰身,投入的热吻;只是,看不清对方的脸,“抱着朕……”

女人如灵蛇一样攀上他的身体,诱魊的唇顺着喉结,侧颈,吻过他每一寸肌肤。

巅峰之上,尽情的释放,一阵战栗忽然觉得胸口漾开一片剧痛,寒光烁烁,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穿了心脏。殷红霎时浸透了衣襟,空气弥漫着刺鼻的血腥……

“不……不要……护驾!”赫然坐起身,望着头顶巨大的夜明珠久久发愣。

当值的宿卫跟随贾周一起冲入殿内——

幸而,只是一场梦……

贾周双手托着帕,跪呈上前,“万岁,请用手巾,擦擦汗。”

惊魂未定,方才发现涔涔的汗水已浸湿了胸襟。

众宿卫都退了下去,贾周殷勤地敬上热茶,转身接过宫女送上前来的衣裳,“万岁,奴才伺候您换件袍,出了一身大汗,当心受风寒。”

拓跋焘神无主,糊里糊涂地点了点头。

贾周跪在榻边忙活着换衣裳,忽然一抿嘴,险些笑出声。赶忙轻咳了一声,只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此时才察觉到胯下粘腻发凉,颜面扫地,气急败坏地给了幸灾乐祸的奴才一脚,“给朕滚一边去!”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小宦官嘴上称罪,战战兢兢地凑上前来,“万岁连月征战在外,好容易才回来,诸位娘娘们可都在宫里日夜盼着您呢。”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朕想宠幸谁,也用得着你来插嘴?”

“奴才知道,万岁的心不在宫里。”诡异一笑,“怕是早飞到鹿苑去了。”

“屁话——当心朕掌你的嘴!”

“万岁,您就是真打了奴才,奴才也得说,您老人家干嘛自己为难自己呢?”

拓跋焘一脸嫌恶,挑眉打量着对方,想听听对方到底要说什么。

“您若是忘不了‘菊夫人’,干脆就……”

沉声嗤笑,狠狠剜了对方一眼,“哼,你把朕当什么人了?区区一名女,比我大魏皇室的脸面还重要吗?”

“哎呦万岁,话可不能这么说。那菊夫人原本就是万岁您的。”

“现在不是了!”一把抢过侍女呈上来的裤,烦躁地摆了摆手,“下去下去!”径自蹬上裤,扬手一指贾周,“还有你——往后再提此事,小心你的狗脑袋!”

萧竹依旧被关在牢房里,不同的是,鹿苑里的囚室比起秦王府要宽敞的多。很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满满一大碗米饭此时都装进了她的肚里。

只怪她本人心思细密,很感激今晚这顿大米,这不是大魏国的主要粮食,过分刻意的安排——

多余!

像所有的瘾君一样,未发作时心里空落落的。大脑透支的多巴胺带来短暂的平静,回避去想往后的事情。

虚空的美好,或是一场海市蜃楼,就像沉浸在爱情的女,忘记了人生……

她会被处死吧?作为背着丈夫同奸夫私奔的婬妇。对此她并不害怕,有很多故去的人另外一场梦里等着她。

死了死了,一死百了。

真正令她恐惧的是,毒瘾来袭时的痛苦:全身的骸骨咔咔作响,好像要凌空断裂一样。每一根骨头的接缝处,都成了黄蜂窝和蚂蚁洞。炸了窝的蜂群再加上无所不在的蚂蚁,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