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续倚天屠龙记-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氪牵坏猛说搅伺员呷ァU馐敝患攀啃怕巢话驳卮曜潘直脊吹溃骸肮夤俗抛泛岸喂尤チ耍畹阃艘患笫拢 �
张无忌见他醒来,知道他已无事,便收了内力,站起来抱拳躬身行了个礼,想要说点什么劝解于他,张开口来却无措辞,只得退到了旁边去。这时只见张士信满脸不安地搓着双手奔过来道:“光顾着追喊段公子去了,差点忘了一件大事!”
原来段羽去追遗尊了,张士信自美女的幻境中醒来颇为懵懂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以为事发,也随之追去,谁知追出了好远回头一看那两位美人时,发现她们没动,才反应过来,这才急忙奔了回来告诉张无忌大事。
张无忌道:“不知张将军所言何事?”
张士信道:“鄙人在驻马歇宿时,曾无意中从一个人称鹤太公的老头子口中听到,天完元帅陈友谅那厮暗中勾结了鞑子,告称荷花峰下有数千汉人准备聚众造反,鞑子已派遣大军围攻荷花峰来了!到时那千军万马杀将过来,箭如雨下可不是好玩的!大家快快逃避吧!”
这时山下亦飞奔上来一个破衣烂衫的少年来,奔到俞莲舟和张松溪的面前便通的跪下叩头,正是改了乞丐装束的真阳。大声道:“掌门师伯!四师伯!大家快走!元军来了!郑道长已经引了一队元军往东追他去了。”
说这话时赵敏和俞莲舟等人都已到张无忌的身边了,听到此言,人人均痛骂陈友谅卑鄙无耻。只有赵敏低头轻叹了一口气。张无忌走过去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敏妹,有我在,便是千军万马也伤不了你。”
赵敏抿嘴一笑,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叹息自己怎么没有想到陈友谅会想到这条毒计?快快通报大家吧,教大家速速往南边山深沟多处逃跑,千万别顺着峡谷走。”
张无忌心想不错,正想跃到高处,但握了赵敏的手却不愿就此松开,便搂了她的腰,轻轻跃过一片人群,跃上了山神庙的房顶。提气要喊,却被赵敏遮住了口,猛然醒悟照自己这般提气喊,只怕连元军也听到了。便不催动内力,只大声喊道:“众位武林同道们,元军自山外杀将进来了,大家速速往南面跑罢!再晚了可来不及了!”
喊了几遍后满山乱走的人们大半都听到了,于是纷纷相告,大部分人也不再追遗尊了,一丛丛地奔下山来。见武当掌门人俞莲舟在此,便纷纷围了过来。那南丰老人八卦刀胡德大声道:“鞑子从哪里来了?来了便是正好!让我等杀他个落花流水!”
浑人丁辉道立刻接嘴嚷道:“咱这许多英雄好汉,正好同鞑子好好干他妈一仗!”
丐帮中更有许多久与元军交锋的好汉,听了此言,都嚷嚷叫好。方东白挤过人群,干咳两声正要开口说话,张士信却手摇折扇笑着道:“各位英雄请听我张士信一言!”说着向杨昳微微颌首微笑了一下,神态之潇洒,气度之不凡,顿时令昆仑派中的几名少女低声唏嘘了一声。
张士信愈加得意洋洋地昂首道:“兄弟武艺不成,但好在颇有几分行军打仗的本事!依本人看,咱们这一群人中虽有不少身负绝世武艺的武林高手,但究竟乃是乌合之众,定然不敌久经战阵的蒙古大军!与之硬拼,徒然多伤人命而已!”
此言一处,大部分人都点头。丁辉道喊道:“依你看我们该如何?”
张士信故意在杨昳面前转过身子,微微一笑道:“依我看,大家不可各自为阵一盘散沙,务必组成同盟,齐心协力抵御外敌!如蒙不弃,大家暂且可由在下指挥,一起冲出蒙古大军的包围!如何?”
依张士信在武林中的声望和武艺,说出此言原本只能引来耻笑,但半月前他们张氏兄弟以区区数千人马据守城池,抵挡百万元军数月,最终大获全胜的事早已哄传天下,不由得人们不服。
不与元军厮杀而选择冲出去正合张无忌的意思,于是他第一个站出朗声道:“如此甚妙!大家便一起听张将军的!”
其实初时张士信是要提名张无忌的,但突然又看见了杨昳,便临时改了口。如此一个在佳人面前表现的机会岂能轻易易人?那不是张士信之所为。至于赵敏么,张士信早已看出她是张无忌的人,两人又如此亲密,想想也便算了。而杨昳孤家寡人的样子,正合他意。
张无忌都开口了,其他人自然没有什么意见,方东白虽为丐帮新任掌门,但他久居人下,听人号令惯了,事急中无法生出主见,便也同帮中众弟子一道,听从张士信的号令了。
张士信折扇刷的一合,单手背于身后,环顾一圈,点了点头道:“丐帮众位英雄分为两队人马,前队由方帮主统领,作前路先锋,往东面寻路下峡谷,另一队由这个……”环顾了众人一圈,见张无忌站得最近,但令他去,那美女多半也会跟了张无忌的夫人去,那么自己此去途中不免乏味;俞莲舟、张松溪、灵虚子等人满脸肃穆,凛然生威,似乎不便指使;身形猥亵的司徒余身边的女子比自己还多,最是看他不顺眼,不如便使他去。心念及此,便抱拳客气道:“这位前辈魁伟英武,豪气逼人,想必定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人物!敢问尊姓大名?”
一人立刻大声道:“此人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昆仑派掌门司徒余!武功想必是不错的,但未必魁伟英武,豪气逼人,你有甚么说的,就快说吧!大家等着冲锋杀敌呢!”正是武夷派丁辉道。
听到有人当众对自己掌门无礼,昆仑诸弟子纷纷呼喝起来,不少人拔出剑来,要教训这混汉。张士信呵呵笑着双分手臂劝阻了他们道:“大家现下一家人,万勿因一语之失自己先打起来了!那样岂不是教鞑子笑话?这样吧,便请司徒掌门率领第二部分丐帮兄弟及贵派门人断后。其余人及本人等居中策应,大家一齐向东去者!”
号令既出,方东白便将帮中弟子以手虚指,简单的划为东西两部分,自己领了东边人数较多的当先下山去了。当下方士信与张无忌等人客气一番后,向山下大步行去。
汝阳王被贬职流放多少都是和张世信有些干系的,是以自他出现时起赵敏便看他百般不顺眼,听到他如此指挥大家,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也不愿多说什么了。
司徒余望着众人渐渐远去的背影,鼻中冷笑,大袖收拢道:“跳梁小丑、小人得志而已!大家便跟着我慢慢下山,反正是断后!”当下双手背后,迈着方步下山,昆仑诸弟子嘻嘻哈哈说笑着,跟在司徒余身后一丈开外携手而行,毫无大敌来临的感觉,倒似游山玩水一般,便是刚才被人无礼的事,也抛至九霄云外了。
丐帮的几位七八袋长老见昆仑派诸人毫不理睬自己,自顾向前去了,心中恼怒,有心不想跟在他们后面,直等他们走出了数十丈外时才懒洋洋地哼着曲儿带领帮众走下山去。
却说方东白统领着一千多名帮中弟子顺着峡谷蜿蜒东行,走了近五里地都还没有见到一名元军的影子,那喊话老丐不禁抱怨了起来:“帮主,是不是那个姓张的小子为了脱身故意唬咱们呢?”
方东白心中也在想这个问题,鼻中哼了一声。身边的史夫人冷笑道:“假如果真如此,甚么明教、武当派,从此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数名老丐都呵呵的笑了起来。这时走在后面五六丈的麻寻天冷冷道:“张无忌虽不成器,但也不是那种人!”
此言一处,所有人都看向了麻寻天,喊话老丐厉声道:“麻长老在帮主面前怎敢胡乱说话?”
麻寻天嘿嘿冷笑作了回答,喊话老丐怒极道:“帮主!此人无礼至极!该当治罪!”
方东白鼻中哼了一声,不置可否,脚下却更快了。这时的山路顺着一条山溪缓缓而下,青石细流,叮叮咚咚,溪中薄冰晶莹剔透,映着西斜的红日,闪着无数白花花的晶光。这条山谷甚是宽广,两旁大山绵延起伏,披着寸厚白雪,在冰冷的山风中,既感无限壮观也感甚为苍凉。正在这时,前方一声炮响吓了众人一跳。但见前方低矮的山峦后面喊声大震,不一会儿便奔出了至少一千蒙古军,站满了前方路口和山坡。一名骑着黄骠马的千夫长提缰而出,将手中的铁锤指着群丐大喝道:“反贼且住!我乃托尔普将军麾下大将温郎杰!谁敢前来受死!”
元将敢单独叫阵正合群丐心意,顿时数人都跃跃欲试,但还是那喊话老丐嘴快,别人还未来得及开口,他已喊道:“便让老叫花和你玩玩儿!”说着已提着手中油光滑亮的青钢木枝杈拐杖跃了出去。那元将见来者干巴瘦小,老掉了牙齿,衣衫滥偻肮脏,连个坐骑都没有,拿根破树杈就想同自己交战,当真可笑之极!当下催动坐下战马,冲了出去,心想这种人打死他都嫌脏了自己的锤,须得生擒活捉了方显能耐!战马将到,猛地暴喝一声,锤交右手齐拿,伸出蒲扇大小的左手向喊话老丐抓了过去。
喊话老丐有意在人前卖弄,对方战马冲过来时他还拔开吊在杖头木杈上的酒葫芦喝了一大口,待对方战马冲到,巨手抓来时,他猛地一矮身,倒转木杖便打在了那手背的牛皮护手上。疼得温郎杰一咧嘴。
温朗杰大怒,以为自己过于大意之故,立时锤交双手,拉转马头,再次向老丐冲去。这次不再手软了,当头砸去。他是居高临下,其势惊人,若换作寻常士卒百姓,这一下下去岂不被砸成了肉泥?老丐也不敢正对其缨,斜刺里跃开,木杖挥出,那拴在杖头的酒葫芦正中温朗杰的后背,咯的一声响,温郎杰被击得上身前俯。
老丐连续两着得手,顿时引得群丐欢声雷动,许多人都大呼:“季长老!杀了这鞑子!”
温朗杰拉转马头,不再冲了,只想打着这老丐便成,但无论他如何拉马,这老丐一直奔在他的马臀后,手中木杖长一下短一下、横一下竖一下,不停抽打敲击在身上,若不是温朗杰身披厚甲,又皮糙肉厚,早已吃受不起了,但即便如此,许多地方也被打得痛彻骨髓,如此这般僵持不到四十回合,老丐便大呵一声:“着!”正抽中温朗杰的鼻梁,这一下终于打中软处,温朗杰立刻鼻梁断裂,鲜血迸出,差点摔下马来。温朗杰再无战心,拉转马头就往本阵飞奔。群丐欢呼之下一起前冲,老丐追不过战马,立刻自地上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块,轮臂飞掷出去,正中温朗杰背心,打得温朗杰哇的一声大叫,狂抽战马,径直冲入自己军阵,头也不回地向前逃去了。众元军哪有胆量接战?就只恨爹娘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转身撒腿狂奔逃命要紧。
群丐追上元军,衔尾厮杀,只杀得数里山路死尸不绝,一条山溪也变成了红色。
后面二里地便是以张世信为首的中军大队,五六十人,人虽不多,但想必武夷派的人众没有见识过元军的厉害,丝毫不紧张,一边走还一边放声谈笑。只是闽西土语甚是艰深难懂,便连张松溪那等见多识广之人也只有瞠目的份儿。这时赵敏的腹部时时阵痛,张无忌痛惜爱妻,也不管他什么好看不好看了,便将她抱着行走。别人不方便面对这对恩爱鸳鸯,自离得远远行走了。
张无忌走在队伍之后,赵敏依偎在张无忌的怀里,微闭双目,感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幸福平静。但她的心里却委实难以平静下来,她读过兵书,明知此去甚是不妙,这里的人只怕没几个能活着出去,但她是蒙古人,总不能教汉人如何去杀蒙古人吧?而且她说的话,他们也未必会听。管他呢,这里人人口中不停地“鞑子,鞑子”乱骂,便是都死了也活该!只要我无忌哥哥好好没事,武当的几位、杨姊姊他们没事就好!其他人也顾不得了。想到此处,低声对张无忌道:“无忌哥哥,走慢些啊,我痛。”
张无忌为了怕颠着赵敏,一直走得很小心,这时听到她说,忙点了点头,将脚步放得更加柔和。他哪里知道,赵敏明知叫张无忌离大队而去是不可能的,无计可施之下,只有叫他离队远些。这时她扭头看前队,只见拖着杨昳手的史红石正回头向自己张望,与她双目相对时,她面上一红,立刻转过了脸去。赵敏心中好笑,低声道:“无忌哥哥,只怕这个小丫头也喜欢上你了呢!”
张无忌脸上一热,笑道:“哪个?”
赵敏向史红石一努嘴,张无忌的脸立刻绯红上脸,佯怒道:“敏妹别胡说!她还是个小孩子!”
赵敏嘻嘻一笑,不再取笑张无忌了,而是轻声呼道:“杨姊姊。”
只一声,虽然轻,两人相隔又有十几丈,但杨昳立刻听见了,转过头来。见赵敏招手,便微微一笑停下脚步了。
自下山时起张世信就故意走在她身侧,没话寻话说,说风道月,谈古论今,倒也学识甚为渊深,所知甚为广博,只是杨昳初时还偶有点头笑笑,后来干脆便只是走路,毫无表情可言了。张世信只道没有探到她感兴趣的话题,倒也不急。适才问到此女姓杨,又从别人口中探听到此女武艺甚高,只可惜自己晚来了一步,没有眼福观赏到。武艺高强甚好,但求等会儿元军真的到来,那时说什么也得好好演练一回,最好有个英雄救美的机会,这个机会不成的话还得自己设法创造出来呢!心有所思着却一时间没有发现赵敏早已招呼杨昳停下脚步了。
待张无忌抱着赵敏走到跟前,杨昳向赵敏微微点了下头,赵敏还了一个微笑,却什么也没说。
那边的张士信发现杨昳落到后面了,却还急了,正想找个因子也凑过来呢,突然两名丐帮弟子飞奔上来,气喘吁吁的道:“我们前队在前方已经遇上鞑子大军了!”
众人大惊也大是激动,纷纷动问:“战局如何?”
两人是见着元军便回来报讯的,后面战况并不知情。张士信心想大丈夫显示才能的机会到了!立时振臂高呼:“前方有敌,大家速速向前!”喊着拔出宝剑当先向前冲去。
不一会儿前方又有丐帮弟子来报,称丐帮众弟子在方帮主的统领下,大败元军,已经向前追去了,于路杀敌无数!群雄大喜,当下向前奔得更快了。
张松溪越想越觉不对,几个起落便奔在了张士信的前方,向张士信抱拳道:“张公子,此去似乎甚是不妙,我等莫要进入了元军的圈套!”
张士信提气奔跑当中无法说话,但他自认自己同元军交战数年,作战经验远在这些江湖草莽之上,哪里肯听?当下狠瞪了张松溪一眼,硬冲了过去。
行军打仗主帅便是天,若按军法,主帅军令下达之后还有人起异议,那便是扰乱军心的大罪!可以立刻推出斩首示众,只是现下不是正规军队而已,张士信以瞪眼权代治罪了。
张松溪心中暗暗叫苦,心想无论如何也要先到前方看看。便对俞莲舟道:“师兄,我先去前方看看,侄媳妇身子不适,勿令无忌担忧,保重!”说罢一抱拳,足尖轻点,飞奔下山了。他的轻功远在张士信之上,只两个纵跃便赶在了他的前头,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山路的转弯处。群雄中不乏轻功好手,但见到张松溪此时的身法,也不由得纷纷钦佩,暗叹武当轻功了得,武当七侠称雄武林数十年不是浪得虚名!
俞莲舟和张松溪几十年师兄弟,早已心意相通,刚才张松溪特意提到了赵敏,便是怕他兄弟情深,不放心张松溪单独犯险,要他陪着张无忌,否则依张无忌的脾性,岂能待得住?
—文;—张无忌和赵敏等离前队甚远,原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但赵敏猜测张松溪定是想办法去阻拦前队了,心中道:“四伯神算,但现下可能已经为时已晚,方东白他们八成已经落入口袋当中了。元军如若由我统领指挥,这会儿我应当再派遣一支队伍从后面掩杀过来,万箭齐射,惊破敌胆,而前军接连败阵,如此前引后驱,将敌军汇聚到一处峡谷中,就着满谷横生的灌木杂草,一把火便可烧得干干净净!”
—人;—心念及此,便闻西面喊杀声隐隐传来。张无忌耳力最好,立刻叫道:“不好!元军又从后面追上来了!现在只怕已经和司徒掌门带领的断后队伍接战了!”
—书;—听到此言,张士信振臂高呼道:“前有阻敌,后有追兵!大伙儿齐心协力同鞑子决一死战!冲出去啊!”喊罢武夷派等人心血沸腾之下立刻随声附和大喊道:“誓杀元狗!同鞑子拼了!”一起加快脚步向前冲去。
—屋;—赵敏刚想出言阻止,听到这些话,心头梗塞,便咬唇垂目了。
奔得三里地便到了前队杀敌之处,只见元军尸首接二连三,比比皆是,群雄更是精神大振,脚底下更快了。不一刻,前方又奔来了一名丐帮弟子,老远便大叫道:“前方老虎嘴鞑子顶上了,同我帮硬干,方帮主亲自出手,已经杀了两名鞑子大将了!只杀得鞑子屁滚尿流,苦爹喊娘啊!”
这是丐帮有意在群雄面前给自己脸上贴金,不断派人转告得胜消息,乘势添油加酱。只听得赵敏心里泛酸作呕。其他英雄好汉许多听说丐帮如此威风,立刻手痒难搔。当下再不多言,各自展开轻功,狂奔而去了。便连那一直默不作声的青海三剑和玄慈等人也是如此。
俞莲舟见张松溪没有回来,终是不放心,亦手拉着真阳飞奔而去了。
张无忌脚下也加快了步子,杨昳拉着史红石走在他身边。这时赵敏终于轻叹了一口气道:“我们不能这么前去送死啊!”
张无忌吃了一惊,道:“怎么?”
赵敏道:“其实对于咱们这些乌合之众,在这深山老林里,朝廷最喜欢的就是如此的齐心协力啊!倘若咱们一盘散沙,官兵一来便四散逃走,朝廷兵马虽多,却又能耐你何?难道他当真能将这八百里大峡谷统统包围了?而你要是齐心协力起来同官兵硬拼,这样正中朝廷下怀,不费吹灰之力聚而歼之,岂不干净痛快?”
一席话说得张无忌心头大震,一边的范遥接言道:“郡主道得甚是!但现下这群人都猪油蒙了心,劝不回头了,教主和夫人贵体要紧!快快另外择路去吧!”
听此言张无忌立刻怒道:“范先生说的什么话!我二、四两位师伯都去了,我张无忌岂能弃他们于不顾?”
当下大步向前,抱着赵敏飞身而去了。
看着张无忌的神情,赵敏就知道他生自己的气了,他定是怪自己没有早说,以致到了如此田地,心头禁不住发酸,扭了脸,也不去看他了。
不多时冲入了一道深幽的山谷里,不出二百丈,便见一名四十余岁的丐帮弟子正和一名手舞大刀的元将战得正酣。只见那名元将也没有骑马,手中大刀柄长刀厚,舞起来虎虎生风,令身周一丈内都是明晃晃的刀影,武艺竟然不错。群雄见元军虽也不少,将峡谷前方堵得严严实实,但却比己方多不了太多,顶多三比一的样子,而一个打三个么,对于群雄来说,却很少没有信心的,是以一个个都放宽了心,乐滋滋地看前方对战。难得鞑子肯出来单打独斗,便让他们见识见识中原武林人物的手段也好。
不一会儿那丐大喝一声:“着!”一脚正中元将的前胸,将他踹出去了两丈,顺势施展空手入白刃将那大刀夺了过来。元将大败而逃,元军阵中一人哇呀呀大叫,手挥一条巨大的狼牙棒又冲了出来。
那丐正欲迎上,刚刚奔到的丁辉道便一跃而出道:“花子且先歇会儿!这名鞑子让给我!”
由于刚刚跑了数里,他还在脸红气喘呢。那丐微微一笑,抱了抱拳,提着大刀得意洋洋地退了下来。
丁辉道使的是厚背钢刀。两个浑人见面,便象两头斗红了眼的公牛一般,也不打话,冲到一处便埋头厮杀起来。两人倒还真有些势均力敌,直拼杀到五十招外还没见胜负。
赵敏引颈观望,好不容易找到了武当四侠张松溪,正想出声呼喊,却见他手提长剑站在后方高处振臂高呼:“各位英雄听了!大家速速退出谷去!”
张无忌也听到了,忙领着杨昳等几人挤到了张松溪面前。张松溪见众人不听劝说,正自心焦,见张无忌来了,忙开口道:“无忌,你和杨姑娘他们速速赶到峡口,无论如何,阻止后面的人进入峡谷!”
张无忌忙道:“那四师伯你呢?”
张松溪喝道:“快去!”
张无忌不敢违拗,只得去了。随后而来的还有杨氏妇女、范遥等人。到了峡口,果然便见司徒余带领着丐帮弟子向这边奔来了。还老远司徒余便大声道:“是张教主吗?后边鞑子大队追来了!万箭齐射,好不利害!快跑吧!”
张无忌站在峡口,大喝道:“大家不能进去,元军已在峡中埋伏好了!”张无忌一开口,纷乱嘈杂地跑来的好几百人便同时都听到了。众人大惊,纷纷道:“那如何是好?”
正乱间,两边山上一声炮响,各冲下了千余名元军来,群雄大惊。不一会儿,羽箭便如飞蝗般落下,顿时不断有人中箭。这时两边有元军,后面又有追兵,似乎只有进峡谷一条路了。
赵敏看到北面山坡较陡,元军正分股下山,山上人数也明显少于南面山坡,但现下西北风吹得正紧,便对张无忌道:“带领大家向南面山坡冲!”
听到此言,张无忌立刻跃到众人身前大喊道:“大家退出去!往南面山坡冲!”
有不少人心道:“我凭甚么听你的?”但被张无忌的双目一瞪,不由自主地退了出去,一起向南面山坡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