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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果儿的穿越记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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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莫依落别的不多,仇人好像不少,用点心,不是说栽赃不到我的。再说了——”
顿了一顿,看向一脸铁青的钱有财,“老爷的爱好我不宜评论,只是说白了,银票存着不用便是废纸一张。我童言无忌的说一句,万一这发行的银号结业了——唉……不好办啊!不过也对,还是可以留个纪念的。”
“你——”钱有财又对上童如玉的眼睛,还是不敢再放肆。
他当然不是将这些银票拿来存放,都是打算兑银子或为生意周转的。只是他素来爱钱,喜欢在经手的银票画些东西,一批一个记号,以后若是再见回这些银票,岂不快哉?
虽然担心,却也未料到终究被盗,才匆匆想起这个习性。
不过还好邪门,贼子未动到他的金银,每每想起仍会惊得一身冷汗,晚晚不得安睡。家里已是请了更多的人来看着,只怕贼人回头。再加上童楼主也有派人过去看候,他才敢出门。
居然承认自己惹了不少人?这个笑脸盈盈的女子还真是颠倒了印象中那个红衣妖女的形象。虽然不想承认,倒是有点欣赏她了。
“你这样也不过是猜测!怎么,不肯说银票的来历?”
“楼主这次又是审问?”
思了一思,“剑威,解绳。”
姚果儿笑着将手送了过去,绳子终于被解开,以前没被人绑过所以不知道,又或者是姿势的问题,麻得不像话,难受。
任双手垂放,不敢乱动,舒解了一阵,才慢慢开口,“银票的来历嘛——我以为是楼主的责任,楼主神通广大,自然是查得到。”
“莫依落,”缓缓的叫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知道太极只能耍到此,换上副称得上诚恳的模样,“银票是别人给的。”
“谁?”
“不知道。”
“哼!”童如玉信也不信。
“楼主似乎认得依落。”
“听说过。”
“那楼主必定听说过子翔山庄。”
“你是装傻么?这明明是三庄聚首之地。”她当然听说过。
“呀。”装做惊讶的样子,“这里就是三庄聚首之地?”
童如玉恼火地又吼了一声,“莫依落,你耍的什么花样?”
“又怎敢在楼主面前耍花样?我才踏上贵宝地就被人绑了来,你说凭的鸾凤楼,我便叫你一声楼主,有什么不对?楼主问我银票从哪里来,这也是我想知道的问题。半个多月前出庄之即,依落也算是搭得起马车,住得起客栈,身边还有个人见人爱的小随从,这一点子翔山庄上上下下还有北堂公子——”不去理会那青衣人,“都是可以作证的。只是先前做人太失败,弄得神憎鬼厌,惹上贼匪,马车毁人失散,人也昏迷了好些日子,醒后发现人在水上,随波逐流,昏昏沉沉的又走了些时日才到了这里。”
咽了一口口水,“也活该我被当成了小偷,怪我一时贪心,见身边有人留下的这张银票,以为是有人劫了富济错了贫,不过当然也觉得自己算是半个有需之人,才拿来用。所以,现在还望楼主也顺便帮依落一个小忙,找找我那可怜的随从,柳非。”
说不上来的奇怪,但她振振有辞,一时又找不到错漏。
知她还是有所怀疑,“楼主帮忙找到了柳非,就会知道依落所说是真是假了。那么现在,楼主又打算如何处置我呢?”
在阶梯上来回走了几趟,终于下了令,“你们家的南宫公子人还未到,莫姑娘就先在我这儿住下来,一切再待商榷了。”
“楼主!”钱有财心里大惊,他还有一万九千两没有找回来啊!
“钱老爷就无须担心了,鸾凤楼自会帮你追回钱财,重罚那贼人!”说完眼睛又是看向了莫依落。
钱有财只能噤声。还是不得安睡啊!
“剑威,带莫姑娘去……”
“暂且不用,有些话,还要私下和莫姑娘聊聊。”北堂景昊站起身来,那身无形的气势又压了满堂。
奶奶的,又被人抢了话!还当不当她是楼主?
连骂人都没了力气,“哼!”一拂袖子,气冲冲的走开。
姚果儿警惕的看着他,纹丝不动。
那三人连同蔫了下来的钱老爷退了开去,郑予也离开,大堂里只剩下两人。气温有点高,姚果儿额前渗出点点薄汗,一言不发。
他似乎细心地看了出来,沉声道,“出去走走。”
走是想走,不过是相反的方向。瞪着他伟岸的身影,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上。
外边果然还是凉爽些。
“刚才谢谢了。”
她至今连父母都尚未跪过,刚才若是跪了下去,只怕会成为心里永远的痛。
“……”北堂景昊似乎就着她的步子,已与她并行,低头端详着她目不斜视的侧脸,许久才开口,“举手之劳。”
姚果儿红唇轻扬,打算改善一下目前沉闷的氛围,“再举手早些解了绳子更妙。”
“缚鹰索,绑的鸾凤的独门活结,用剑去解,容易伤人。”
“哦。”抬头对视上他的黑眸,他还真见鬼的高。但他原来也顾忌着她,联想起柳非告诉她的那事,有些窘迫,又别开眼去。
“你——”
“先让我说!”姚果儿还是不想站在被动的位置上,“北堂——”又迟疑着该讲不该讲,不是说他先前一直拒绝莫依落的么?为何要帮她?
男人见到一直对自己死缠烂打又声名狼藉的人,不是该避而远之的吗?为何现在的情况变成了她一个人在逃避?
不过他肯出手相助,她也无谓那么小气。其实以她现在的处境,多一个有身份有背景有实力的朋友,对她百利而无一害。当下忍住了想逃开的冲动,停下了脚步。
北堂景昊也停了下来。
姚果儿偏头想了一会,脸色诚恳,无一丝嬉笑的说到:“抛开之前的事不提,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北堂景昊看着她,不语。似乎在思榷着什么。
摆架子么?
姚果儿耸肩,以为他不肯,“那算了,是我高攀了。”“好。”
“哈?”
“只是朋友。”北堂景昊没有再多话,握紧剑回过身继续走。
加快速度两步追上,笑出声来,开玩笑的说,“那我可以叫你景昊吗?”
北堂景昊神情又是一变,停顿了两秒,没有表示。
这是代表什么?姚果儿顿了一下,状况有点僵。他是莫依落以前喜欢的人。
呃,总得打破僵局,“你的剑很漂亮。”
“恣月。”
“哦。”呃……还是有些不自在。又想起那匹通体雪白的马儿来,“马呢?”
“奔。”
“哦。”
“……”
“……”
其实很想解决莫依落先前留下的难题,一时半刻的,两人就大玩沉默。
头痛啊,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朋友。
“莫依落。”北堂景昊终于开口。
“说!”弄得姚果儿竟是些许紧张。呼——终于肯说话了,他果然还是很能忍。
说起话来还是那个四平八稳的调,“你,不同了。”
“的确。”
还是沉默。
姚果儿无力的暗翻白眼,“不问为什么?”已经懒得再去等待他的回应,“知道几个月前我受伤的事吧。”
颔首。
努嘴,“伤得还蛮重的,这痛啊痛的,人也就觉悟了,以前的事,便一并忘了。”
忘了?瞧她说得那么轻描淡写,黑眸不解的又在她脸上停留下来。
“不信?”嗯,是说得简单了点。姚果儿笑,“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和我做朋友还真是要小心了。”
闪过一丝诧异,不懂她的巧笑嫣然。
瞅着那傲气中夹杂的疑惑,人突然也大胆了起来,拍向了他的肩膀,“节哀顺便——”
尘都没扫着些下来,北堂景昊已是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向后一扭。
痛。
很痛。
她发誓真的很痛!
北堂景昊接触到她泪光闪闪的眼,竟只是震惊自己心里的震惊,扣着她的力道没有减弱半分——
她没有躲开?
姚果儿闭眼,再睁开,吸气,再吐气。
老妈,通常情况下不是应该立刻放开她的吗?这人真的确定他打算跟她成为朋友?
好吧,是她错,男女授受不亲。
不要发作,无须发作,冷静,冷静。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开口,“北堂公子,很、痛。”抱歉她的唇角已经扬不起来了。
这才条件反射似的迅速放开她的手,手掌中传来的淡淡触感仍有残留,有点疑惑,又带点恍惚。
似乎是第一次,他不会让别人接近自己,更加不会是莫依落。刚才是他松懈了么?
难懂自己。
望向她白皙的手腕处泛起的红,对比之下额外碍眼,心里有点莫名的不懂的情绪,“莫依落——”
强扯起一抹笑,“没事,又没断。”
想想又是一肚子闷气,已不想再去看他一眼,是她抽风才会想到和他做朋友,但心里还是不顺畅,有些赌气又类似于自言自语的开口,“人家是高手,你能碰的吗?手断过一次,能用了还不珍惜,活该受罪!手下留情才没有扭断你的,你气有个鬼用!”
大概是这几天被颜楚气到不懂得内敛,一脸忿忿又宝贝地揉揉自己被扭伤的地方,又孩子气的移开身子,退了一步。
长得花容月貌有个屁用,都没人懂得怜花惜玉!
北堂景昊一字不漏全听进了耳里,看着她赌气的模样,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以前的莫依落也不会这样,眼里漾起了一层笑意。
“莫依落——”
北堂景昊语气也是未察觉地轻柔了几分。
她没听错吧,他话里有笑意?!
混蛋!抬起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语调却是谈笑般,“北堂公子是测试我手的康复程度吗?没事,痛的感觉也只不过是蔓延了全身而已,我的手应该还可以用。”
敛了敛神色,“很痛?”
“如果可以,我不介意示范一次让你试试滋味。”
北堂景昊终于扬起了个浅浅的笑容,让他刚毅的脸上多了分别样的柔情,“你在赌气。”
“北堂公子你可真会说笑,我不过是发发牢骚,感慨一下风花雪月罢了。”
北堂景昊直接伸出手去。
姚果儿这会反应奇快,向后大跳一步,警戒的看着他,“北堂公子这么客气,姚某人——也要某人承受得起才可,莫依落自认没这个福分!”
道歉都没有一句还想再来,报仇吗?
“我会些推拿之术。”蹙眉。其实他若真是要捉她,她又如何避得过?
“免了。男女授受不亲!”靠他还不如靠自己。
“……”
“昊大哥。”白子嫣还是一身白衫,日光之下看才发现她真的很美,淡雅如菊,波澜不兴的脸上此时有一丝苍白,傲气仍在,显露无遗。头发一丝不乱,庄重得体。“该用膳了,楼主有请。”
姚果儿怀疑,那个楼主刚才不是还气呼呼的吗?转变得这么快,可能吗?“北堂公子,叫你呢!”
她也要去觅食了。
“莫姑娘也在此。”白子嫣面无表情的瞥向她,好像已经接受了她无端出现,“刚才偶遇楼主,说让你住在莺歌房,找个丫头吩咐下去就可以了。”
又淡淡的望向北堂景昊,后者仍是将注意力放在姚果儿的身上。握紧了罗袖下的粉拳,“昊大哥先请过去,我带莫姑娘去安顿。”
“……”北堂景昊又是深深看了一眼莫依落,已回复素日的冷然,转身离去。
刚才她过大堂找昊大哥,真是遇见童如玉,面色不佳,见着了她想到了什么叫住了她,“你是去找北堂公子的吧!”公子二字咬牙说出,“见着他就跟他说聊完了私下话,就带那莫姑娘去南楼的莺歌房,别说我这鸾凤楼招呼不周!膳房仍有设膳,话说多了,饿了,大可前去!”
莫姑娘。
看向莫依落的眼眸多了三分冷意,“你跟我来。”又怎么愿意再让你与他独处?
19。夜遇颜楚
“玉儿——痛!”杜君楼无端被心上人狠狠一击,委屈的撅起嘴,但一瞅到她怒火冲天的模样,又嬉皮笑脸的贴了上去,“谁又惹我的小心肝生气了,嗯?”
“谁是你的小心肝?”童如玉又掐上他的手臂,不喜欢这种恶心的称谓。心情本来就不好。
杜君楼将她娇小的身躯带进怀里,痞痞的笑,“对啊,是谁呢?李家杜鹃,还是王家牡丹?哦,难不成是赵家芙蓉?”
“杜、君、楼!”奋力挣开他。
“玉儿你吃醋了。”安抚着怀里不安分的小女人,柔声道,“谁气坏你了?”
“每个人都在气我!”挣开不得,冲他脚狠狠的踩了下去,“你也是!”哼出一口气,似乎是解了点恨,才又开口,“你还记得莫依落吗?”
“她么?怎么,她的鞭子抽到鸾凤楼来了?”早段时间她不是销声匿迹了吗,这会又出来为祸江湖了?
“她敢!”童如玉也便不再挣扎,侧靠在他胸膛任他搂着,“其实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她本尊,总之,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闻着怀中人的馨香,将唇靠近她的眉角,轻啄了一下,不大关心别人的事,但还是应付着她的火气,“怎么个不一样?”
“你离我远一点!”语气虽冲,也只是意思的再挣扎了一番,脸还是禁不住的发烫,仍不能习惯他如此亲密,可心里也是甜丝丝的,无可否认的羞怯。
“她摊上了钱老头那事,但她又不像个偷儿。”
“然后呢?”趁着她思考,又忙着对她上下其手。
“首先只说莫依落这个人,我觉得那个女人很骄傲,是不屑去偷的,即使要,也会光明正大的抢。而今天站在我面前的那个女人,她给我的感觉是——她若是去偷,是不会让你知道的。所以弄得我很矛盾。”
“继续。”他也继续。
“你别动手动脚的!我现在先让她住下来,等南宫逸那个阴阳怪气的人到了,确认……君楼!你不要……一下……”
杜君楼以吻封缄,不想怀中的女人心思放在别处。
吻了个难解难分之后,童如玉软软的倒在他胸口。调节了一下不稳气息,庆幸这房里不会有人进来。
突然想到了什么,猛抬起头来,又凶巴巴的踹了他一脚。
“哎哟!”装模作样的喊了一声痛,“你谋杀亲夫啊!”
“哼!莫依落长得如花似玉,你——”
“乖乖,香一个!你没有否认‘为夫’的话呢!”便是承认他是“亲夫”咯,又再次将她搂入怀中,“傻瓜,你才是我的‘如’花似‘玉’,无人能比。”或许,这个世上真的有许多人比她更美,但童如玉此世只有一个。
“哼!先听着。”将脸埋进他怀中,不让他发现她羞窘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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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嫣似乎完全是应付北堂景昊而已,一待他走远,就随随便便将她交给个丫头。一句“好好招呼莫依落姑娘”还成功的将对方给吓到了,莫依落这三个字还真是恶名远播。
只是这白姑娘,明明漂漂亮亮的大姑娘一个,心眼还真小。
不过鸾凤楼里的人素质还真不错,吓到归吓到,还是不敢怠慢的,服务态度一流,做事情也干净利落。
美美的吃了个饱饭,又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换上童如玉差人送来的衣物——这个楼主也算是聪明人,不用她提醒。
神清气爽。
衣衫薄如纱翼,却不透明,质量上乘,而又透气。
不满意的只是衣服的颜色——大红。
丽而不俗的大红。
客随主便,人家要将你的身份界限给标榜出来,你也说不得什么。
天色暗了下来,不知不觉的,已到了晚上。
折腾够了,睡罢。来了这朝代什么都没学成,倒是将早睡早起的精妙之处领悟个了大透。
北堂景昊一人站在清幽的月光之下,那淡淡的光绝美清丽。
突然想起了莫依落的——
一颦一笑。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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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
睡得迷迷糊糊的姚果儿艰难地撑开眼睛,身后有人!先是心里一惊,随即无力的叹了一口气,开口,“颜楚,拜托离我远一点可以吗?”
声音是没睡醒的嘶哑。
颜楚的气味一闻就知道了,而且会用这种姿势抱着她睡觉的,也只有这个人。他真是有病才三更半夜爬上她的床,还以为摆脱他了。
不过他还真的很敢,有脸回来。
但想想偷钱一事其实尚未解决,他回来也好。
想起来,这些日子里除去第一天是她主动的,之后的每一天,他似乎每天都会靠得更近些。
初初那两天他是半夜挤上床,但只是像个婴儿般蜷缩在旁边,一个人安静的躺在她身边,姚果儿想想也就算了,随他去。
只到他越来越靠近,直接缠着她。
拜托!他可是个男的,这样做不合礼仪,也容易失身,与身处哪个年代无关。
打过踢过讽刺过逃避过无视过,完全无效,他还是那样笑嘻嘻的无所谓的样子。
而且他轻功极好,她跑不过他,除非她不睡觉。
况且她还是得靠他,否则她一个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碰到像悬崖上同样的事。
所以她承认这件事上她处理得没有骨气,她这几天确实和他睡在一起,同一张床上。
颜楚还算规矩,呼吸平稳,除了搂得她紧紧的,也没有对她做出什么出轨的事。让她一度怀疑他的性别倾向,毕竟莫依落是个美人儿,男子应该会把持不住。算了,既然他不对她做那种事,就让他抱着好了。
但还是偷偷责怪自己是不是不懂廉耻羞愧,不懂男女有别。
也罢,便跟他挤小客栈里、民宅里简陋而狭小的床。
倒是这个颜楚真的让她看不透,有几次晚上醒来,会借着月光细看他的模样,但怎么也看不清楚,然后就会想起他澄清的眼神,无邪真挚的笑。
而下一刻他就会马上睁开眼,精神到像是完全没有睡着过的样子,眼睛有时会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的感觉。两个人都不说话,然后她就装睡。
“不好。”颜楚淡淡的接话,不介意被她发现,也不担心她会大叫,优哉游哉的。
“很热。”
“我还好。”
“……”狠狠一肘子往后一撞,呃……变得暴力了。
颜楚不躲也不避,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谁他的觉,似乎笃定她奈何不了他。
事实也是如此……姚果儿再一次认识这个结论,还是恼火。
颜楚是“我行我素”这个名词的最佳诠释者,又神出鬼没,思想行为也很怪异,奈何不了他。
姚果儿深吸一口气,语气有点闷,“银票是你拿的?”
“不够吗?我再去拿给你。”他还是笑。
“……”
他说话其实很直接,换在别的地方,姚果儿是很欣赏这种处世态度的,但现在却只会让她冒火。
此时他将头埋在她的后颈之中,隐约能感受得到他灼热的唇与鼻息,酥酥痒痒的,很是难受。
“颜楚,我会生气。”
“你现在很香。”
浸在浴盆里的时候好像有加香精……
呃……跑题,“颜楚!”挣扎完全无效。“把头抬起来,离我远点。”
“很好闻。”
“……”姚果儿白了他一眼,可惜他看不到。冷哼一声,“那就是说我之前很臭。”
“你有很多天没洗澡。不过我不介意。”说话的语气笑眯眯的。
“你也是。”
“我有,在你睡着之后。”
……息怒、息怒,女人气生多了容易老。“那么,请问你现在是来干什么的?”
“睡觉。”埋得更深些,“想你了。”
这句话听不出一点暧昧的语调,他只是在陈诉一个事实,但姚果儿毕竟是个还没谈过恋爱的女孩,面对这样的对白难免有点脸红,更多的是无力,她现在很想掐死他。
“你为什么不直接拿光他的?”姚果儿只能再转到原本的话题上,两万两还不够多吗?还有得剩?
“很多。”颜楚笑意浓浓。
“你可以拿银子。”
“重。”
“但是现在我有麻烦。”
“嗯。我知道。”
“……”掐死他,掐死他。“为什么要偷?”
“想。”
耳边被他一直吹气,痒痒的有点不自在,再次推了推他,“其它的银票呢?”
“你不要,我扔了。”
“……”握紧了双拳,“拿回来又扔了,很好玩哦?”
“还好。你要?”
“不是。”姚果儿深呼吸两下,“只是要麻烦你一件事。”
“说。”他还是笑。
不知道为什么,姚果儿觉得他似乎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想侧过身去,但被搂得很紧动弹不得,逸出一声一叹,“再去偷几万两,然后都扔掉。”
“好。”
“……”
“颜楚,我想掐死你。”
“好。不过先睡觉。”
“睡不着!!”她终于吼了一句。
她睡得着就有鬼了!
一觉睡到了天亮,醒来时身后热源已经消失,翻身确认了一下,床铺上有被躺过的的痕迹,告诉她并不是一场梦。
昨晚说给她掐的人不见了,昨晚说睡不着的人睡醒了。
隐约听到门外有试探的喊声,“莫小姐?莫小姐?”
大概是想看看房里的人睡醒了没有,声音怯生生的,让她想起了好儿。
油生一阵亲切感。
门已经不敲了,姚果儿急急的跳下床来,拉开门。
和衣而睡,衣衫有点皱,但是也不影响美观,她叫住正转身离去的那个丫头,仍是昨天的那个。
笑得亲切,“能帮我一个忙么?”
————————分割——————————
“好了。”
“嗯,谢了。”真是手巧,叫住她是想起头发已经很久没梳理过了,每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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