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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你才萌货!-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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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了这么个人合作,真不知,到底是福是祸了。
独留下向问天一人立于厅中,看着子衿怒气沉沉的背影,眼里深深浅浅,变幻难测——
哼,不过是只想要飞上枝头的麻雀,有什么好傲气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居然日更了!
天哪,头痛太讨厌了,我好想请假!!
哎,大家要是不是很期待的话,那么隔日更也是蛮不错的……
轻松好多啊……
话说昨天居然只有六个留言……
哭了,不会只有六个人看我的文吧?
没动力了……
唉
54、第五十四章
“右使……”
早先躲在角落的心腹此时战战兢兢出声道:“这……教主哪儿;该怎么办?瞒着吗?”
向问天面无表情,阴沉沉看着空无一人的院落,低声道:“让他知道也无妨;这几个人,你派人盯好了,别让他们随意走动,若有什么事情;好言相劝着;别惹怒了他们。”
顿了顿;向问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一黑,还是补充道:“态度恭敬些,这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那心腹心想可不是嘛;眼看您都被气地一佛出窍二佛升天,谁还会去招惹那样的天魔星啊?
向问天不知他心中所想,迳自低头沉思一番,缓缓吩咐道:“此事,教主若是不问起,你们自然不必多说,待到晚些时候,去一趟圣姑那里,叫她好好打扮打扮,明天有客人要见。”
浴场水汽蒸腾,教中没有如同万寿山庄那样富丽的浴池,东方平日里也不大讲究这个,两人用的不过是稍大些的浴桶,也导致了二人稍稍动作粗犷些,就免不了肢体摩擦。
黑木崖一时寻不到那么多牛乳,东方命人取水与牛乳蒸煮匀和,再掺入玫瑰花瓣搅成的鲜汁,亦是别有一番趣意。
莲蓬软软靠在东方怀里,精神好的不得了,垂坠的手掌似有若无地在水底轻轻撩拨东方的密处,腰臀轻轻摆动,时不时摩擦过重点部位,感受到背后的胸膛越见温热,莲蓬侧头,朝着东方的耳坠吐气如兰——
“咱们再来一次吧?”
东方无奈地握住莲蓬不安分的手,交错着搁到莲蓬赤果的肚皮之上。微微探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东方耳朵越来越尖了,一下便听到了门外斗叔的呼吸声,更加无奈了。
结结实实地给莲蓬送了个吻,舌尖缠绵交错,唇齿相依,东方小心翼翼劝解道:“等等吧,斗叔说的也对,做太多了对你的身子不好,等晚上,可好?”
“唔……”
莲蓬嘟着嘴不高兴地旋过头去,后脑蹭蹭东方的胸膛,望天翻了个白眼:“斗叔真讨厌。”
斗叔蹲在门外听着屋内的窸窣声,这句埋怨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斗叔咬着手帕默默留着眼泪,心中暗恨——
东方不败,看你把我家庄主教坏了!
东方心中暗暗附和,却知道斗叔在外头,也没出声,迅速地搓了两把澡,顺势便开口询问:“听说红蝎要过来了?我派人去给他收拾个院子吧?”
莲蓬闻言点点头,又加上一句:“要大些的,他估计会带上不少人呢。”
东方一下想起之前妖妖调调的那个侍女,眉头纠结起来:“很多人?那个……子衿,也会到吗?”
是了,之前听说此人原本该是贴身侍候红蝎的,自然应该形影不离,只不过……
东方暗暗心想,最好单就把她落下,这女人自己一见便没好感,是个心大的。
莲蓬一呆,他怎么认识子衿的?
暗自也有些微妙的不舒服,莲蓬面上却不显:“大约是吧,怎么?你看上她了?”
“怎么可能?!”
东方微微睁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回答道:“你不要多想,我不过哦一时想起罢了,随口问问。”
哦——
莲蓬轻轻应一声,心中却道:鬼才相信!
场面冷凝下来,莲蓬也不再说话,东方有些无措地擦干了自己的身子,却见到莲蓬一个起身从浴桶中飞身而出,随手裹住搁置在屏风上的衣袍,大步回房去了。
这是怎么了……
莲蓬边往里屋走边扣着脖颈上的衣扣,一路寒风凛冽。
实际上,他早就不会冷了,可是在什么样的天气穿什么样的衣裳,为了不引起有心人的侧目,他还是多少明白些的。
不知道怎么的心情就一下不好起来,原本看在眼中觉得纷繁艳丽的貂裘也面目可憎起来,莲蓬随手一抛,裹成一团丢出窗外。
“斗叔——”
“老奴在。”
莲蓬少见地扭头严肃地盯着他:“红蝎到哪儿了?”
斗叔似乎有些不习惯莲蓬的态度,迳自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回答:“前几日才得的消息,想来此刻正在路上罢?也没有那么快的,更何况,带着这样多人呢。”
莲蓬低着头,慢慢前行,好一会儿又开口:“子衿,来了吗?”
子衿?
斗叔一愣,随即想起那个总是找到各种应由赖在莲蓬身旁随侍的女子,心中立即疑惑起来。
这子衿的心性,自己本来十分不看好的,心高气傲,奈何命比纸薄,虽然在自家庄主身边看去好似十分得宠的模样,可是斗叔自己心中清楚,庄主对这子衿,从没表露过旁的意思。
哪怕是赏赐,也是从没有过的。
现在忽然提起——
……难不成,这子衿姑娘撞了大运,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斗叔心下一沉,立即扭头去看浴堂的方向:这件事若是被那小心眼的教主知道了,那可不好办。旋即心中又想,虽说自己平日里见着那庄主总有种不高兴的感觉,可是若是比起子衿得势……
那还不如就让自家庄主娶了这东方不败呢!好歹也是能派上用场的。
莲蓬余光瞟到斗叔的动作,心中又是一阵不虞——
难不成,东方对子衿的心思,已经是众人皆知了?
莲蓬轻轻叹息一口:怪不得呢,原来如此,所以斗叔每次见了他,都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乃至于这几日伺候地自己高兴的这些事儿……
也都是为了讨好自己好娶到子衿吧。
真讨厌!
莲蓬暗暗咬牙,心中升起一股微微酸涩的潮热,喉头也有些微微梗塞的凝滞感,这是怎么了?
深呼吸几下,这感觉渐渐淡了些,罢了,若他二人真正情投意合,那——
自己便成全了吧。
也算一件功德。
“斗叔。”
“老奴在。”
莲蓬微微偏头盯着斗叔头顶的漩涡,好一会儿才轻轻叹息道:“子衿来了,告诉我一声吧。”
斗叔僵在原地,抬眼看着自家庄主的背影,似乎情绪不大好?
这是怎么?
斗叔暗自疑惑,却没深想,现在最让他无法淡定的,便是自家庄主对子衿的态度了。
那丫头……
唉——
斗叔叹口气,微微摇摇头,果真又被皮相所惑,可是犯错的是自家庄主,自己又能如何呢?
左右不过多立个侧妾,谁碍得着谁?斗叔想开了些,扭头便去寻人准备婚庆的嫁衫衣料不提。
“向叔叔——”
任盈盈一大早便被拽起,向问天特地吩咐她身边的侍女寻来了她最好的衣裳,打扮地犹如参加教中盛典一般,脖颈上挂了稀稀拉拉的东珠宝玉,头顶金冠,好好的一个妙龄少女,硬是活生生拖成了少妇模样。
任盈盈看着眼前的大汉,心中满是几乎倾泻的不耐与烦躁,可这么多年察言观色下来,她多少也清楚,若不是真有急事,向问天断然也是舍不得花下如此血本的。
向问天颇为满意地端详任盈盈片刻,心中暗想,如此大的排场,不说压过那小纨绔半个体面,多少也能拉回些自己的面子吧?
这样想着,他又回头对着身后一个在府里最得他宠爱的侍妾吩咐道:“去把我之前赐你那枚至尊金玉祥麟簪取来,带着我之前送到你房里的扬州香粉,快去快回。”
多做些准备,总是有益处的。
任盈盈扯着嘴角拉出个笑脸来,飞快转过身去,微微发抖,心下怨愤几欲喷薄而出——
至尊金玉祥麟簪!
那是娘亲的东西!自己那时虽小,可母亲的传家之宝还是听闻过的!
扬州的香粉……自己这教中圣姑也不见得用得上,向问天到底贪墨了多少财产?!
向问天浑然不觉自己捅到了篓子,想起红蝎那日对自己的横眉竖目,便是一阵牙痒痒,静待一会儿那侍妾尚未到,便又回房里去取来了压箱底的玉佩系到腰上,那成色看得任盈盈瞳孔差点儿缩成针尖。
“圣姑你可记着。”
向问天尚有些不放心,弯着腰细细叮嘱道:“一会儿见了那小少爷,不论他说什么,也千万别得罪了他,日后我们是否能重拾教主霸业,这人背后的基业,便是关键了!”
任盈盈甜甜笑开,眼中满是乖巧与憧憬:“盈盈省得。”
心中又是一阵不快。
才入右使府,任盈盈便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氛围。
先不说这从未见过的森严仪卫,单就偶尔从眼前快速穿梭而过的娇俏侍女……
黑木崖上从不见这样上等的姿色。
再论那侍女们的着装,任盈盈眨眨眼,心中断定这必定与向问天搭不上关系。即便向问天是个菩萨性子,也不会任由府中账房拨给侍婢们的衣料比自己还要上等吧?
“哟~”
门内女子清脆笑声响起,任盈盈神色一凛,便见面前院墙内绕出个身着藕丝琵琶云缎裙的的女子,她手上搭着件儿织锦镶毛的紫色斗篷,只轻轻浅浅地着了淡妆,秀发便随意地披散着,蓬蓬然如云状,只一眼,便叫任盈盈心中惊叹——
真是如水般的女子。
向问天脚步很明显的滞缓了下,任盈盈回头去看,便见他满眼都是迷恋与惊艳,好一会儿才低下头暗暗在任盈盈耳边提醒道:“这……便是那小公子身边的贴身侍女,曾子衿,圣姑应喊作曾姑娘。”
任盈盈点点头,对着子衿微微一笑,“曾姑娘好。”
“这位姑娘好。”
曾子衿微微挑眉扫过任盈盈,随即拖着细细柔柔的小碎步摇着羽扇摆着杨柳细腰走进,细细端详了任盈盈两眼,笑道:“这位姑娘好相貌,端庄威严,又看得出龙凤之象,想必便是向右使曾经提起的圣姑殿下吧?”
她不喜欢自己!
任盈盈心下一沉,直觉般感受到子衿的敌意,做出羞涩的模样腼腆地咧了咧嘴,任盈盈低下头,目光闪烁——
自己也不喜欢这个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通宵写完,准备睡觉,今天下班晚了,十点半才出的公司
大家晚安、看过记得留评哟
我会记得送积分的
(ˇ?ˇ)
55、第五十五章
又是个大小姐!
子衿微笑地看着眼前的腼腆女孩;黄毛丫头!
论姿色,论气度,哪一样也比不上自己;不过便是投了个好胎。
哼……
“向右使。”
子衿转头看向向问天,柔声道:“小少爷在里间等候多时了。”
“曾姑娘辛苦,”向问天躬身道谢:“若真有成效,向某定不忘曾姑娘大恩。”
如此美人……却心有所属;实在是可惜了。若是……日后自己平步青云;也不知;能不能夺得这美人的欢心?
向问天眯着眼暗暗笑开,子衿温婉地点头承下了他的道谢,便婀娜地摆着腰身越过二人走远了。
“……向叔叔。”
任盈盈偏头看子衿走远,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一转头,便瞧见向问天还愣在原地,不由出声询问。
向问天猛然回神,便立即去观察任盈盈的表情,却是一脸的疑惑天真。
向问天松口气,恭声道:“圣姑请吧,那小公子,想来正在后堂。”
只院门始便是纱帐绕梁,微昏的的彩绢绸子,从小路两旁开始缠绵,绕入屋中围地既轻薄又严密。
院内守卫森严,向问天探头看向里间,绵绵的纱帐之中,依稀可瞧见巨大的床柱,内卧一红衣少年,想来就是那趾高气昂的小少爷了。
向问天不由自主挺直了腰身,大声道:“日月神教光明右使及神教圣姑求见!”
屋内窸窸窣窣一阵,向问天耳力不错,立时便听闻有侍女轻声询问,随即便是那小公子出声:“不必停,红拂,你在帐外寻张椅子给他们坐。”
立刻便有一红衣侍女撩开纱帐缓步而出,对二人行了礼,便招呼着守卫送进来两张软椅。
向问天愤愤坐下,以他的耳力,自然听得出,里头人正在松骨捶背呢,这样轻慢自己,究竟报的是什么心思?
这样一想,向问天也不敢轻举妄动,等待了一阵,不见红蝎有说话的意愿,只得硬着头皮开口道:“昨日,小公子在陋居住的可习惯?”
帐内人嗤笑一声,懒洋洋出声:“一点儿也不习惯!屋内昏暗潮湿,床板僵硬隔人,下人笨手笨脚,膳食味同嚼蜡,本公子却是不知,向右使是如何在这恶劣的环境中长得膘肥体壮的……”
任盈盈咬着唇飞快低头忍笑,涨得一张脸通红。
向问天面部抽搐两下,心中升起难以言喻的屈辱感,这样居高临下的对于他生活质量的质疑,是最让他无法容忍的屈辱方式之一。
向问天冷笑一声,忍不住回话道:“小公子此言差矣,我日月神教虽算不上武林泰斗,可毕竟源远流长,底蕴颇深,向某不过教中蚁族,家财万贯自不敢奢求,可现下教中圣姑便在眼前,小公子在她面前口出狂言,不觉得贻笑大方吗?”
任盈盈一呆,无辜地眨眨眼,这关她什么事?
“哦~”
帐中人缓缓拉长声音,窸窣一阵,是人起身的动静,想来是红蝎提起了兴趣。
屋内膝行出两名妙龄少女,恭敬地撩开遮挡住房门的纱帘,屋内情形暴露,向问天又有些犯傻。
红蝎正背对着向问天,两臂伸直,左右有侍女侍候着穿衣,长长的下摆自屏风那儿脱至门槛处,红蝎一头黑发长至腿际,黑亮顺滑,恍若连绵的绸缎一般乖顺,丝毫看不出其主人顽劣的个性。
穿戴整洁,侍婢退至门外托起下摆,红蝎缓缓转过身,眉目妖冶邪肆,歪歪地勾起唇角扫过一眼,视线便定格在忐忑坐在向问天身边的任盈盈身上。
红蝎皱了皱眉头,这什么玩意儿?!
任盈盈从未见过这样大的阵势,一时有些呆傻,红蝎看着她懵懵懂懂的眼神便有些来气,任盈盈多少算得上是个美人,而红蝎最最无法容忍的,便是明珠蒙尘——
这穿的是什么东西?
懒懒地朝那边努努嘴,便立即有人明晓其意,两名侍女恭敬走至任盈盈身边,低声禀道:“圣姑殿下,少爷里间儿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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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自大殿出来,抬眼看一看天色,心想莲蓬此刻定是在屋中休憩,便抬手招过跟在身后的杨莲亭:
“圣姑呢?好几日没见她来问安了。”
杨莲亭闻言有些忐忑地抬头打量东方一眼,见一切如常,才大着胆子开口道:“圣姑一早便被向右使接走了,午膳也未回来用,”
哦?
东方眼神一变,深思起来。
看来任盈盈与向问天的关系,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紧密啊……
不由得又记起从前莲蓬对她的论断——
一生情路坎坷、对自己威胁甚大、以及……
最大的变数任我行。
东方不败一扫旁边满面纠结的杨莲亭,忽然想起个事情来——
“我先前叫你去放的消息,你做的如何?”
杨莲亭脊背一僵,很快反应过来,拱手道:“属下已经派人在山下各大小茶庄交了话碟了,至于教中教众,也多少透出了些口风。”
无论如何,龙阳断袖这样的事情,即便是东方不败放了权,他也是不敢自作主张大肆传播的。
东方点点头,心中也清楚此时不是一朝一夕能让人接受的,转念一想红蝎便要到了,从前还在扬州时便和莲蓬说起过给红蝎找个差事做做,这倒是正好。
“杨莲亭,你去问问教中的几个青口堂,可有简单上手的好差事,别是那种朝不保夕的,问来了给本座列张单子。”
杨莲亭心下不解,也没敢多问,躬身便退下了。
莲蓬睡了个回笼觉,正是神清气爽,精力十足,睡前还绕在心头的糟心事早已不见踪影,莲蓬站在院门外看着远山轻轻打了个哈欠。
院外有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才入耳,这样大的动静,想来不是万寿山庄的人马,果然没一会儿,便见一穿了教中二等侍女青袍的女子入内通报:“莲公子,桑长老院外求见。”
莲蓬呆了一瞬,脱口问道:“东方呢?”
那侍女飞快抬头打量他一眼,目光有些奇怪,随即轻声回答道:“教主还在前殿处理公务,莲公子可有要事?奴婢这便派人去禀报。”
心神一转,东方与子衿的事情记起,莲蓬心情一下不好了,摇摇头道:“不必了,”想了想,觉得见个人也无不可,便开口道:“请桑长老进来吧。”
桑三娘的心情有些不平静。
东方不败这个人,几乎是她看着成长起来的,从做香主时被任我行为难时的闷不吭声忍辱负重,到一举得势后的万人之上,自己不过是无意中拉了他一把,便能得到如今的地位与福泽,私下里,她与童百熊还曾谈论过,对于东方不败的看法的。
童百熊粗人一个,只是怜惜他幼年孤苦,教中举目无亲,自己却不同。
东方不败的冷心冷情,任是教中任何一人,都能看得出来,不说自己与他私底下的关系,即便是从大面来讲,对于东方不败的感情问题,也是没有人曾经抱过希望的。
任我行下位,东方却留下了任盈盈,这是很让人浮想联翩的事情,教中有好事者曾经揣测,任盈盈也许还未成年,便会被东方不败纳入后院做教主夫人。
可是东方实在太自制了。
这么多年下来,不说花边新闻,即便是召回个歌姬舞女,也是从未听闻,却未曾想到,如今这头一弹新新闻,便就如此劲爆——
龙阳之好。
若这事情是旁人讲的,只怕相信的人一只手也能数出,可关键是,说这个八卦的人,便是历来跟随在教主左右的杨总管!
龙阳之好还自罢了,对象,居然还是从上下富户家中掳来的!
这究竟是什么人物?竟能叫自家一向自制的教主做出这样的举动?
院门口便被拦截下,一路的摆设皆有细微处的不同,想来是从新翻修过了,教主是正打算把这地方作新房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这算是加更了吧……?
哎,单纯为了加更,也给我鼓个掌吧,
这章过渡,也许会无趣些,下面会好的
红蝎来了啊,笑傲剧情开始啦!
56、第五十六章
桑三娘环视一番;抬头打量拦住自己的侍卫,脸生,周身气势倒是卓绝;并不是教中常见的人物。
想到里头住的人,桑三娘又有些了然,想来这样一个捉摸不定的美人,还是需要精美些的盆罐来栽植的。
守卫不理会桑三娘的笑面;冷着脸上下扫视了桑三娘一番;似乎是认定没有威胁了;便收起锃光瓦亮的长枪,朝内偏一偏头,大意便是放行了。
门口站着个眯着眼儿的老头,从桑三娘入院儿起便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桑三娘有一种被冒犯的恼火感,却不明白此人来历,也不敢贸然发难,只得咽下口气举步进门。
桑三娘算得上东方不败手下的得力要将,武艺高强性格倔强,三十好几了也没个成婚的意思,成日与日月神教的教中厮混一处,若不是她名号响亮,估计真会有许多人遗忘她是个女人的事实。
她年轻时的经历亦是多舛,东方很少过问他们的曾经,可多多少少探底的时候也能知道些消息,她的夫君似乎在成婚没多久,便死于匪贼刀下,她腹中胎儿亦是没能保住,许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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