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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传之华妃重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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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看这事如何?还是按原来的规矩办?”
宜修大抵看出他心不在焉,好意又提醒了一回。胤禛一怔,正打算点头,忽而目光一闪,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随即道:“不必那么麻烦,挑几个大臣之家的适龄女子即可。”
皇帝都发了话,宜修也不好多说,他不愿多选,宜修也不愿太多新人入宫,她早已留意过大臣家中的适龄女子。
“瓜尔佳鄂敏之女瓜尔佳文鸳和骁骑营副统领黎斌之妹黎萦正好到了年纪,还请皇上定夺。”
听宜修一说,胤禛问道:“黎氏是汉军旗?”
“是,瓜尔佳氏是满军镶黄旗的。”
满军旗和汉军旗不可厚此薄彼,若各说一个,也不至于落人口舌。
胤禛点点头:“宫里满军旗的嫔妃不多,倒是可以再添一个。”
宜修笑了,想是早知道是这个结果:“是,那么皇上打算给她个什么位份呢?臣妾择了祺祥二字都可以做封号。”
既然是满军旗,给的分位太低也不好。何况,瓜尔佳鄂敏还有用武之地……“就祺贵人吧。”
宜修朝底下瞥了一眼,笑道:“前儿华妃身子一直不好,如今可是大好了?”
年世兰不防皇后突然问起自己,想来不过是想显示皇后的贤德,也笑着回道:“承蒙皇后娘娘关心,臣妾自然是好的。”
“那本宫就放心了,皇上的旨意下了许久,既然华妃身子大好,不如挑个好日子把礼给过了,也好名正言顺,皇上觉得呢?”
众人心知肚明宜修说的是皇贵妃一事。皇后虽然一向看着大度,这事多少有些让她挂不住脸,按理说应当是能拖则拖,如今被这样当众提出来却是让人想不明白。
听说就连太后过问了此事也没让皇上改了主意。莫不是这事已经板上钉钉,皇后这样提出反倒显得她贤德了。
胤禛也有些疑惑,还是道:“皇后选个好日子吧。”
“也好。”宜修笑说,“先让内务府准备齐全了,等祺贵人进了宫就把这事办了。”
说完了正事,众人又寒暄几句,皇帝还要赶着上早朝,自然都纷纷告退。
年世兰有轿撵来接,晚些才会出来。曹琴默和丽嫔等人却不好再赖在景仁宫陪等,只得告辞一声,先行出门。
一想到方才商议的事,心里不由得一阵不甘,曹琴默推说丽嫔先行一步,自己脚步上也慢了下来。
“曹贵人这是心情不好呢。”欣常在也是个心直口快的,此时见曹琴默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明白她的心思。
“欣常在哪里的话,我呀只要温仪健健康康的,就没什么可以心情不好的了。”
“心里不痛快也正常,我也正不痛快呢。一个个后来的都晋位了,连新来的位份都比自己高,哪里能痛快起来。”欣常在这么说也是想着自我安慰,好歹还有人和自己差不多。
曹琴默从王府起就在胤禛身旁了,如今还有个女儿,照理说不该比那些无所出的嫔妃差,自己混到今天还是只有个贵人。莫不是跟错了主子?
她这个想法一出当即被自己吓到了,当年要是没有华妃照应,温仪也是不可能平安出生的。可心里总归是有些不舒服。
她尴尬地笑了笑,推说有事要先走。
欣常在也不在意,凑到曹琴默耳畔:“咱们还不是混得最糟糕的,别忘了,还有个出身不好的,位份比咱们还低呢,进宫到现在也没被皇上召过几回。”说罢笑着走开了
曹琴默怎么会听不出欣常在指的是安答应,心下稍稍平衡了不少。
“小主好走,奴婢就不送了。”那是剪秋的声音,曹琴默一愣,赶紧几步躲到墙后。她走得已经算慢,却不想有人比她还慢。
☆、儿子
要被剪秋称为小主的,也只有宫里的嫔妃。
会是谁呢?
心下虽然好奇着,却不好探出头去看。皇宫里是个活人都有些秘密,可知道别人秘密的活人却不多。按捺下心头的好奇,曹琴默足足等到四下没了人声才缓步出来。
趁着没人注意,她赶紧走开,等到景仁宫看不见方才放缓了脚步。
“娘娘,要不要去翊坤宫走一趟?”
贴身宫女的话适时提醒了她。方才那人会在那时间才出景仁宫,分明不是皇后留人,就是主动去找上皇后,而不论是哪一种,都不会是什么好事。在宫里待得久了,她不会猜不出是皇后想借他人之手对付人,而这个人,显然就是翊坤宫那一位。
“我也不过听了那么一句,又不好确定是谁,万一是我猜错了,反倒是我的不是了。”曹琴默鲜少做没把握的事,尤其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但若是不说,他日华妃真出了什么事,对自己而言也是没半分好处。
“娘娘不是说华妃有些记不清从前的事了嘛,保不准有人听了风声暗地里使些坏。”曹琴默看一眼身边的宫女。这话倒是提醒了她。不是皇后娘娘,也还会有别人。华妃树大招风,明了不敢做什么,暗地里使绊子的人绝不会少。她不过提醒一句,不论事大事小,总要记着她的好。
曹琴默方进了翊坤宫,听得里头传来一阵笑声,起初心下疑惑,不过很快便了然。
她到了屋内行了礼,果然见到奶娘抱了小阿哥过来,一群人则是围在奶娘边上逗小阿哥玩儿,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刚生下来那会儿她也见过,只不过那时黑黑的一团,又沾了血污,实在说不上好看,如今养了些日子,远远看去倒是粉粉嫩嫩,甚是可爱。
曹琴默走近一看,小阿哥一颗圆滚滚的小脑袋,一双乌溜的黑眼珠好奇地在围着他的人身上打转,不由赞了一声:“小阿哥长得真是好看,尤其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活脱脱就是照着娘娘的模子刻下来的。”都说儿子更肖似母亲,底下的意思不言而喻。
听到有人夸自己的儿子,年世兰也很是高兴。只是小家伙只转动着眼珠子,偶尔动动手脚,却是不笑。年世兰有些急,不由问道:“怎么的就是不肯笑呢?”
“娘娘莫急,小阿哥还小,这些事情是要慢慢来的,等再过一两个月自然就会笑了。”奶娘到底是生过孩子的,这方面经验比较足。“小阿哥不哭不闹,小时候便这样乖巧,将来长大了也必定是个懂事的。”
曹琴默也在一旁道:“这事情有早的也有晚的。嫔妾当初生了温仪之后,也是过了四个月方才学会笑的,小阿哥聪慧过人,肯定是要比温仪早的。”这么小的孩子,哪里看得出聪慧不聪慧,只是少不了要夸上一夸。
年世兰听得心头一甜,便也放下了。只是这孩子自小就如此内向,可真有点不像自己。想到曹琴默方才说的,随即道:“不如把温仪公主抱过来,兴许这孩子见到年龄相仿的就能笑了。”
曹琴默心里咯噔一下。年世兰嘴上是商量的语气,她哪里敢违逆。“温仪能陪小阿哥一道玩儿自然是温仪的福气,只怕温仪不懂规矩,反倒唐突了小阿哥。”
颂芝当即道:“还不快叫奶娘抱来。”
曹琴默心知不能拒绝,也没抱多大希望。好在只是陪小阿哥,有奶娘和自己在一旁看着也不至于出什么岔子。
很快,温仪便被抱了过来。
温仪年纪稍大了点,也不过才三周岁出头,两个小家伙被并排放到床上,小阿哥五官俊秀,小脸光滑如玉,相比之下,温仪就逊色多了,再加上温仪长了几年,身子有些大了,也比不上小阿哥来得小巧可爱。
小家伙像是知道身边多了个玩伴,竟是慢悠悠地把头转了过去,眨巴着双眼一直盯着身边的温仪看个不停。
“小阿哥真是聪明,知道小公主过来是陪他玩儿的。”奶娘不由地夸赞道。
大约是被小阿哥盯着看得久了,温仪倒是憋了憋小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曹琴默赶忙把温仪抱在怀里哄着,嘴上却陪笑说着:“小阿哥从小就如此有气势,瞧温仪都被怔住了。”她本还想着,若温仪真能跟小阿哥玩到一块,将来也有个保障。皇上至今未立国本,皇后又无所出,三阿哥那样不济,这太子之位,多半是在这小阿哥身上。她对皇帝从来不存什么念想,只一心想替女儿争个好日子。
可温仪一哭,屋内气氛霎时变得有些僵硬。偏偏这又怨不得别人。好在屋内的人大多会看眼色,眼见气氛不对,忙岔开了话头去夸小阿哥。
有说小阿哥聪慧的,有说小阿哥乖巧的,还有夸小阿哥俊俏的。曹琴默也是连连贬低温仪,去夸小阿哥。“原本还觉着温仪可爱,瞧见小阿哥才知道那才叫一个俊俏,也只有娘娘才有这样的福气。”
底下宫女也跟着道了一句:“可不是嘛,老话就有说女儿像阿玛,儿子像额娘,娘娘生得这样美貌,小阿哥不俊俏就怪了。”
公主的阿玛,可不就是皇帝。这话虽是夸人,只是没说好,听出来的没敢笑,没听出来的也只附和着笑了。
倒是小阿哥好似听懂了是在夸他,竟然咧开嘴笑了起来。
年世兰“呀”了一声:“这孩子笑了呢。”
这下围着的人全都笑了出来。
奶娘忙道:“小阿哥果然天资聪颖,这还没到两个月呢,换了旁的孩子哪里会笑了。”
年世兰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胤禛掉头朝翊坤宫外走去。
苏培盛紧跟其后,本想开口劝一句,犹豫了半晌还是咽了回去。看皇上的脸色显然不是很好,自己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眼下皇上不痛快,做奴才的还是少在跟前晃,回了养心殿,苏培盛端了茶水,当即退了出去。
胤禛回了养心殿看折子。看了半天,还是手上那本折子。他放下折子,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
茶是上好的雪顶含翠,这茶生在极北苦寒之地的险峻山峰,极难采摘,世上也不过才十余株,还是十七弟费心为自己寻的,入口清香冷冽,倒是极为提神沁脑。
原本是去翊坤宫看年世兰与小阿哥,结果到了屋外听到里头一阵嘻笑,忍不住就没让人通报,还在外头听了一阵,结果……
多少年来,自己都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哪怕再危急的情况,他都可以坦然地笑着面对,可近来,自己愈发得情绪化起来。
胤禛再次呷了口茶,压下心头的思绪。
“苏培盛,叫奶娘把小阿哥抱来。”
苏培盛应了一声,当即去办。奶娘正哄小阿哥睡觉,不防皇上来传,赶紧带着小阿哥到了养心殿。
小阿哥才被哄着睡觉,一路上都闭着眼睛,一张粉嫩的小脸微微抖动,说不出的可爱。
其实,儿子跟自己还是挺像的吧。
胤禛瞧着觉得心情大好,心血来潮地要去抱。哪知小阿哥睡得正好,在奶娘怀里翻了个身,继续埋头安睡,只把自己的背影和小屁股留给皇阿玛。
奶娘见状忙解释:“小阿哥还小,难免贪睡些,再大点儿就好了。”
胤禛有些气结,明明是自己的儿子,怎么就跟自己不亲呢。他偏就不信了。奶娘帮小阿哥翻了个身,恰巧这时小阿哥睁开了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盯着眼前胤禛,一脸好奇。
胤禛心情大好。“来,皇阿玛抱。”
他接过小阿哥,抱在怀里。
奶娘适时地说道:“如今小阿哥都会笑了。”
胤禛先前已经听到,此时却没见小阿哥笑,他起了兴致,想把儿子逗笑,逗了半晌都没有反应。
奶娘连怨自己多嘴,忙低下头,不敢去看。
“给皇阿玛笑一个。”胤禛随口道,虽然难免失望,但毕竟还是小孩子,这些事情勉强不得,没想到小阿哥真笑了一下。
胤禛顿时觉得心头一暖,随即忽然觉得腿上也是一暖。
小阿哥居然在皇帝腿上尿尿,奶娘吓得脸色苍白,慌忙跪下:“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当即接过小阿哥,抱了出去。
剩下胤禛一人看着龙袍上的大清地图哭笑不得。
“娘娘。”周宁海走到屋内,“延禧宫的安答应来了,说是奉皇上的命给娘娘送东西。”
先前人才散去,曹琴默正要同年世兰说那事,此时听到传话,当即道:“那安答应也算是皇后的人,娘娘可得留神些。”
后宫总共那么几个人,端妃久病,敬嫔与欣常在不参与这些事情,剩下的能让皇后牵着鼻子走的也就是齐妃、莞嫔和安答应了。
年世兰斜睨一眼:“不过一个小小的答应,能掀起什么风浪。周宁海,叫人进来。”
周宁海应了一声,走到外头:“安答应,请吧。”
安陵容入内才知道还有曹琴默在,分别对两人请了安。
一个不受宠的答应根本入不了年世兰的眼:“既是来送东西的,赶紧把东西放下,就可以走了。”
安陵容知道华妃不好惹,一向目中无人,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只是……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在袖中微微颤抖,盈盈跪了下去。
“娘娘。”她喑哑地唤了一声,似有无限冤屈,目中含泪,神情凄楚,倒叫人觉得有什么隐衷。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今天在网上看到了某个版本的笑傲江湖,东方不败竟然变成了东方姑娘,三观瞬间被颠覆了
☆、香味
曹琴默见状不冷不热地“哟”了一声:“安答应这是怎么了,娘娘叫你走难不成还委屈了你?”
周宁海本就站在门外,听得里头动静,当即入内:“小主,走吧,让奴才动手可就不好了。”
安陵容没有理会,却也不为自己辩驳,只睁着那双蓄满水珠的眼睛瞧着年世兰。
见她不走,周宁海上前抓住她的手臂硬朝外拖。
安陵容虽勉强挣扎着,但也知是挣不过的。
“娘娘——”她又唤了一声,她只能寄希望于年世兰。
年世兰斜眼瞥见安陵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头闪过一丝厌恶。“安答应这副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呐,可惜来错了地方,这要是在皇上跟前,皇上怜惜你,保准什么事儿都答应你了。”
年世兰和她说话,周宁海不敢再赶人,安陵容松了口气,低眉顺眼道:“嫔妾不敢。”
“敢不敢的,本宫可不知道。”年世兰朝周宁海挥了下手,“周宁海,放开她。”
周宁海“嗻”了一声,退出屋外。
“说吧。”
安陵容偷偷看一眼站在一边的曹琴默,面上犹豫不决。
曹琴默也看出安陵容有话要说,华妃有事素来找她和丽嫔一起商量,鲜少有什么会瞒着她们,不过华妃告诉她们是华妃客气,她可不能自以为是。
“娘娘,温仪近来身子不大好,她年幼身子弱,嫔妾放心不下,先回去瞧瞧温仪。”
年世兰点点头,屋内的宫人跟着曹琴默一齐退了出去。
“小主,您都告诉华妃了?那皇后娘娘那儿……”宝娟有些担心。
安陵容摇头:“皇后吩咐的事,我自然不能不办。况且我并未说什么,若有什么,也只是她们的猜测罢了。”
“小主若要让华妃知道什么,大可以让奴婢去。奴婢可以假借同翊坤宫的宫人聊天,让翊坤宫的人知道此事,有什么也只需奴婢一人承担,小主就不必以身犯险。若是被皇后娘娘知晓,定不会放过小主的。”
安陵容笑着捂住宝娟的手:“难为你这样替我着想。你是我身边的人,从你嘴里说出去和从我嘴里说出去又有什么区别呢?”
宝娟不解地看向她。
“若要知道,谁说都是一样的。”
安陵容苦笑:“这宫里,也就你是真的为我着想。从前我以为菀姐姐对我好,对我百般照顾,她却处处同我争抢,对我的好也只是可怜我。后来,我又以为这后宫里唯有皇后才靠得住,才依附皇后。得人庇佑是好,但也要看是什么人。靠着别人,往往要过着有苦都说不出的日子。”
宝娟自然知道这些,皇后虽会帮着小主,但却不喜欢这后宫有孩子,每次小主侍寝,总要让剪秋亲自送了避子汤,瞧着小主喝下才放心,还总是让小主替她做些危险的事情。
“皇后也太过分了,这些事情若是被皇上知道了,那岂不都是小主的错。”
安陵容不置可否:“本就是我做的,即使受人指使却也还是我做的。”宫里的夜太漫长,她不愿意想起那些等待的夜晚。“菀姐姐已经是莞嫔了,新来的祺贵人一入宫就是贵人,我还是什么都比不过人家。”她靠着皇后,才有那么几回侍寝的机会,却还是什么都没有。
入了夜,曹琴默再次来到翊坤宫。
“娘娘,那安答应来送的什么?”
“一盒香料罢了,说是从前皇上用了说好,叫她配了送来的。”
“从前?”曹琴默疑惑道。倒不是要在字句上深究,“嫔妾倒是有听御前的人说起过这事,那还是在莞嫔死而复生那会儿,到如今可是隔了许久了。再说是皇上吩咐下来的事情,哪里会不上心,以至拖到今日。是什么香料,娘娘可否让嫔妾瞧一瞧?”
“颂芝,去把安答应送来的香料拿来。”年世兰也不缺这些,若不是碍着那句皇上吩咐的,一个小小答应送的东西,她回头就打算丢了。
屋内专门安置了个箱子放置香料,箱子里头又放了檀木的小盒,装得十分精致,看得出花了十分心思,又是摆在屋内近旁,分明就是十分喜爱之物。
曹琴默看了不由诧异:“嫔妾白天瞧着安答应只带了个贴身宫女,倒不想送了这许多。”
不料却被颂芝笑话:“这哪里会是安答应送的,全是皇上赏的,不过刚好放在一处罢了,曹贵人,这个才是。”说着拿出一个小盒子,果然与箱子里别的盒子不同。
曹琴默这才想起什么,连说自己不是。“我糊涂了,那该是欢宜香才对。皇上这才是真真对娘娘上心,连用的香料也是特意叫内务府的人专门为娘娘配置,除娘娘之外,无人能用得。”
颂芝一听脸色煞白:“曹贵人可看出什么问题来?”再看向年世兰,脸色似乎没什么异样。
因是皇上赏的,娘娘格外珍惜欢宜香,特意在屋里留出一块儿地儿安置,还打造了不少精巧的箱子,哪怕是用完的罐子都不舍得丢掉。她一直在娘娘身边,后来也亲耳听到江诚说欢宜香的事,后来翊坤宫便不再点欢宜香,这才在箱子里积下不少,此事是翊坤宫的禁忌,轻易不敢再提,曹贵人却是不知道的。好在娘娘已经不记得这些,只当是皇上的好也不用白白再伤心一回。
年世兰隐约觉得这名字格外耳熟,不由走过去,取出盒中一小罐,打开盖子,凑到鼻端轻嗅。馥郁的香气立时萦绕在她鼻前,熟悉的香味,她一辈子都不该忘记。
曹琴默哪里会听不出颂芝是在转移话题,她不明就里,但也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在翊坤宫就不再闻到欢宜香的味道,她识趣地不再提此事。
“嫔妾对香料所知不多,但料想她也不敢。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安答应亲自送来,若真有什么问题,那安答应必然脱不了干系。”
年世兰也没以为安陵容只是来送东西。“她有事求本宫帮忙。”
“若是后宫之事,她与莞嫔情同姐妹,有事不去找莞嫔帮忙,已经蹊跷,即使莞嫔帮不上忙,她也该去找皇后做主。如若不是后宫之事,她更应该去求了皇上,独来找娘娘,岂不古怪?”曹琴默耐着性子分析。虽然华妃在后宫也不逊色于皇后,前朝更是有年羹尧在,确实没什么事情办不到。但安陵容素来跟她们不是一路,不得不让人怀疑。
“这些本宫岂会不知。”年世兰整了整手上的护甲,方才慢悠悠道,“她是明白人,知道弃暗投明保全自己。”
曹琴默一怔,再联想到白日里景仁宫外听到的那几句,心下确定了七八分。此时正是说这事的大好时机。“嫔妾早上在景仁宫请安时同欣常在多说了几句话,便走开的晚了些,却意外叫臣妾听到皇后留了一位嫔妃在宫里说话。这本也没什么,可皇后一向觉得后宫嫔妃同为姐妹,留一位姐妹聊天当众说出来也无人会说什么,从前也都是如此,今儿却要私下留人,这就叫嫔妾不得不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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