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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盗墓进行到底-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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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家的龙头来了!”
一个大概三十来岁的男人被一群人簇拥着,快步从远处赶了过来。幺叔一把就拉住了卫八,转身想走,因为他的眼睛很毒,一眼出对方那群人里,有人带着火枪。
“老八!不要闹事了!”幺叔贴着卫八的耳朵道:“他们有枪!”
围观的人群轰的就散开了,腾出好大一片空地。卫八和幺叔隐隐就被人围在了正中。卫八斜眼瞟了瞟那个刚刚赶到的男人,心里觉得有点不舒服。有的时候,人并不需要知道太多才能猜出答案,没有谁跟他介绍,但他能感觉的出,这个男人,就是之前那些灾民说过的杜家的龙头,就是年轻女人以后的丈夫。
“花花架子!”卫八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中年男人步履矫健,身材魁梧,但卫八得出,对方单打独斗,绝对敌不过自己。
然而卫八也知道将要面临什么,周围的那些人抛开功夫不说,好几个人手里有火枪。自己一个外地人如果被打死在这里,凭着唐家和杜家的势力,很显然会大事化小。
不管是过去,还是后来,江湖上的人提起卫八,第一印象就是:这个是脾气暴躁易冲动的人。
卫八确实暴躁,然而很多人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卫家九虎活的最久的,就是卫八,暴躁的人并不代表不聪明,只不过因为年纪和经历的问题,他无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幺叔比卫八更焦急,他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用最老套的方式,亮家底跟人套交情,希望可以化解这个误会。
但是不等幺叔的话说出来,身旁的卫八已经象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接着,他做了一件更让人想不到的事。
第八章鹫击长空(八)
卫八并没有朝着外面突围,而是朝着前方猛跑过去。他跑的非常快,以至于周围几个拿着火枪的枪手产生了迟疑,先不说这点事值得不值得在光天化日之下击杀卫八,就算值得,他们也无法精准的捕捉移动这么快的目标。
就在几个枪手迟疑之间,卫八的目标已经非常明确了,他是冲着粥锅旁的年轻女人而去的。那些刚刚赶到的人也在朝着年轻女人奔来,为的是保护她,所以谁都没有想到卫八会冒险这么做。
唐家只是生意人,年轻女人虽然生性外向,也练过几天拳脚,但和卫八这样的人相比,功夫就不够了。粥锅旁的年轻女人不出什么表情,然而她的眼神中却有一点点微妙的变化,可能是卫八无畏的气势让她欣赏。
她没有退缩,也没有躲避,明知道卫八是朝这边冲来的,却仍然静静的站在原地。这更让卫八觉得,这不是个寻常的女人,起码在气度上,不寻常。
“给我站住!”
刚刚赶到的三十来岁的男人到卫八前冲的方向,顿时急眼了,的出来,他对年轻女人非常上心,不由自主的就想加快脚步,同时还大声吆喝着,让年轻女人快点后退。
听到吆喝声,年轻女人才开始迈动脚步,她一直盯着卫八。但是这时候再想跑已经来不及了,瞬息间,卫八像一头飞过长空的鹫,身躯一闪,已经把年轻女人控在手里。
在卫八手里,年轻女人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这个时候,卫八也不能不顾周围的形势,他的神色变的凝重了一些,一把拉过年轻女人,对着周围的人扫视一眼,喝道:“都给我远点!”
“放开她!放开!”
“你不信我的话?”卫八的另只手掏出了短刀,作势在年轻女人脖颈边比划了一下。
“有话好说!”三十来岁的男人不是易于之辈,因为在高位上坐久了,整个人就会有一种无法言表的气势。然而此刻,他的气势完全被年轻女人的困境打的粉碎,焦急之下,这个男人的语气都开始变了,他马上喝令手下的人停止脚步,远远的跟卫八交涉。
“坏菜了!坏菜了!”幺叔也从后面跟了上来,站到卫八身旁,一个劲的甩手。他经历的多了,什么不出来?他很清楚,这个梁子已经彻底结下了,不管卫八会不会放年轻女人走,对方不可能善罢甘休。
“幺叔,莫怕。”卫八笑了笑,用年轻女人做掩护,开始朝外面冲。有这个挡箭牌在,周围的人虽然愤怒却不敢有过多的举动。卫八一眼到了远处的马匹,他走的飞快,伸手解下一匹马,把年轻女人抱在怀里,翻身上马。幺叔没办法了,不想动手也得动,他就在后面断后,紧密注视对方的一举一动。
“不要追过来!否则,这个女人的命就保不住了!”卫八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话,骑马扬长而去。
“用一个女人保命,你不丢脸吗?”年轻女人没有挣扎,已经被卫八抓到手里了,仍然很安静。她微微皱皱眉头,轻轻对卫八啐了口唾沫。
“这不都怪你吗?”卫八啪的挥动了一下马鞭,笑着说:“我好好问你话,你好好说了,不就得了?非要惹出点事来?”
“不要脸。”
说笑归说笑,卫八心里却和明镜一样,他不停的催动马匹,想跑的更快一点。后面的人不可能就这么放弃,立即追赶,不过不敢离的太近。那个男人的表情非常复杂,额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的朝下面滴,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人把自己的未婚妻子给绑走,脸都丢尽了。
“给我听好了!”卫八在疾奔中猛然一勒缰绳,横马而立,他对着后面的人大声喊道:“再追过来,我不客气了!”
“停!都给我停!”那个男人急匆匆的挥动手臂,后面跟随而来的人纷纷拉紧胯下的马。
“幺叔,你先走!”卫八带着年轻女人断后,这是最有效的威慑,幺叔裹着一片尘土越走越远,没有人再敢追击。一直到幺叔跑的只剩下影子的时候,卫八才继续催马前行。
他用这种强硬的手段迫使对方不敢再追来,两匹马,三个人,顺着大路跑了很久。
“现在能放我下来了吧,你一身汗味,难闻的紧。”年轻女人轻轻动了一下。
女人,总是口是心非的,其实,在她的鼻尖,回荡的是卫八身上那种男人特有的气息。这种气息让她想起了自己生命中另一个人。两个人身上的气息是那么接近,以至于闭上眼睛的话,就会分辨不出。
她形容不出这种气息,却无形中感到那么熟悉。这种气息也触动了她内心最深处所隐藏的一些东西,心绪的波动让她无法完全安静下来,至少,她的心是在泛着波澜的。
“你叫什么名字?”卫八不介意年轻女人的话,他的那种大气在此刻彰显的淋漓尽致,尽管是在逃跑之中,却还有心情跟对方调侃。
“你叫什么?”年轻女人反问了一句。
“我……”卫八略微考虑了一下,道:“我叫卫八。”
“赶紧说点别的吧!”幺叔在后面急了,觉得这个侄子的胆子未免太大了一点,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跟人漏自己的家底。
“卫八,卫八……”年轻女人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衣角,竟然也直言不讳的说:“我叫唐颜。”
“你是唐家的人,那个男人,一定姓杜了?”
不知道为什么,卫八心里感觉一阵奇怪。他和这个年轻女人只是第一次相见,彼此之间没有半分了解,然而每每听到或者说到唐颜的未婚丈夫时,卫八总会微微泛起一股酸劲。
“他配不上你。”卫八摇了摇头,心里的酸意让他暂时没心再顺着这个话题交谈下去了。
他们不断的跑,一直跑到胯下的两匹马气喘吁吁吐白沫的时候,才放缓了脚步。身后追击的人早被甩掉了,幺叔就跟卫八悄悄的说,把这个女人放了,然后休息一下,连夜赶路。
“不放。”卫八拒绝了幺叔的意见。
在旁人的眼里,三百里李陵英雄第一的卫八,他的生活一定是多姿多彩的。但只有卫八知道,自己是多孤独,很多时候,他只能在心里和自己说话。然而当他带着年轻的唐颜走了这么久之后,才觉得那种孤独不翼而飞了,尽管两个人交谈不多,可那种感觉却真的很好。
那是一种让卫八久久渴望的感觉,他知道自己此行是要做什么,但他不舍得让这种感觉这么快就消失。
那时的卫八,是年轻的,或者说是不成熟的。如果放到很多年后,他根本不可能为了任何一个人而放弃自己要做的事,但在当年,他忍不住。
原本该放掉的人,一直被卫八留了下来。到了两三天之后,卫八心里感觉隐隐的欣喜,他觉得,唐颜并不讨厌自己,因为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就心甘情愿的继续做“人质”。
幺叔很无语,他虽然是卫八的长辈,却不能当卫八的家。三个人就这么一路走着,慢慢离开了山西的地界。
卫八有意的拖延赶路的进度,身后早就无人追赶了,他只有一个念头,想和唐颜多呆一些日子。小时候所受的言传身教,在此刻失效了。他愿意和唐颜交谈,愿意和她说一些从不会跟别人说起的话,唐颜只是静静的听,她不多说,遇到卫八询问的时候,只是草草的一语带过。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心,无法再完全交给任何一个人。有的时候,人不信命是不行的。
命,就是如此。
当他们赶到甘肃界内的时候,已经是唐颜被卫八抓走之后的十几天了。寂静的深夜,瑟瑟秋风刮走了大地上一点又一点绿色,满目枯黄,有种淡淡的凄凉。卫八和唐颜并肩坐在一片枯草旁,幺叔已经入睡了,夜静的让人心悸。
“这一路,我对你照顾的不算差吧?”卫八心里有一些东西在躁动,他首先开口,像是无意般的问道。
“有什么差不差?好也罢,差也罢,都是那样的。”
“你就说好还是不好。”
“勉强算是好吧。”唐颜笑了笑,***的脸庞像一朵绽放的花。她不想承认,又不能不承认。女人,是复杂的动物,她一点点都不恨这个把自己抓走的男人,相反,这么多天下来,她竟然有些不舍。
她习惯了卫八身上的味道。
“你算是我绑来的肉票。”卫八嘘了口气,接着说:“你得给我一样东西。”
“什么?”唐颜已经察觉出卫八身躯内一些微妙的变化,她下意识的朝旁边躲了躲。
“你!把你给我!”
卫八猛然一翻身,把唐颜压在了身下,后者开始挣扎,两个人顺着土坡一路翻滚,滚到了下面那片已经发黄的野草中。
卫八的脸变的滚烫,唐颜也是如此。她的挣扎没有用处,只会让年轻且不成熟的卫八愈发难以控制自己。
月光清零,细密的草丛沙沙作响,一片乌云恰恰飘来,遮挡住了头顶的月光。唐颜慢慢停止了挣扎,她的脸是滚烫的,眼睛也随着月光的消散而闭上了。
第九章鹫击长空(九)
唐颜的思绪乱成了一团,她形容不出自己此刻在想些什么,心境瞬息万变。她想到了很多过去的人,很多过去的事。她想到了已经去世的父亲,想到了那个让自己难过了很久的人,想到了杜年。她始终都闭着眼睛,觉得像是在做一个很纷乱的梦。
猛然间,一阵疼痛让唐颜恢复了清醒,她睁开眼睛的同时,就到了卫八那张带着汗水的脸。很多很多因素像是一瞬间涌动到了大脑中,让她顿时乱了。她惊恐的叫了一声,想把卫八推开。但已经迟了,此刻的卫八就像一个征服者。
卫八身上独有的气势让唐颜放弃了最后的一丝挣扎,她屈服了,真正的屈服了。可能是卫八的气息还有强势使她明白了这就是命。
夜,依然是漫长的。没有烛光和纱帐,这让唐颜觉得有点不舒服。她曾经无数次羞涩的幻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发生的,但她怎么想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这其实就是江湖人,没有那么多矫情,没有那么多做作,真性情。
渐渐的,真性情的唐颜像是猛然回想到了什么事情,似乎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了,她闭着眼睛,泪水却不断的滑落下来,虽然没有哭出声,但那一滴滴泪,却说明她心底的一些东西被触动了。
“跟我走。”卫八轻轻喘了口气,随意披上了自己的衣服,他扭头着唐颜,说:“我住在李陵,我是李陵卫八,跟我走。”
唐颜也了卫八,事实上,一直到此刻为止,她一点也不怨恨卫八。她只是觉得自己过分,做的很过分。她对不起杜年,这种愧疚的情绪愈发严重,她想要走了,想要离开,只有少卫八一眼,仿佛才是对杜年尽力的补偿。
唐颜没有回答卫八的话,她只是轻轻的摇摇头,然后穿好衣服,把卫八留在原地,自己慢慢的顺着土坡走上去,朝着来时的方向走着。她没有想那么多,就想离开这个男人,然后回到该回的地方去。
有的时候,自己喜欢的,其实并非最适合自己的。唐颜经历过一些事情,她比卫八更明白某种道理,她有很强烈的感觉,这个仅仅认识了半个月的男人,是一头翱翔在长天的苍鹫,她驾驭不了他。
也许吧,只有杜年才是真正疼爱她,能让她终身依靠的人。
卫八呆呆的着唐颜越走越远,他再一次疑惑了。女人,确实是复杂的动物,尤其是唐颜这种女人,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她下一秒钟的想法。
卫八呆了很久,像是顿悟一般的拔腿就跑,飞快的解开一匹马,朝着唐颜远走的方向奔去。夜色中,唐颜慢慢的走着,没有回头,没有停顿,仿佛就要这样一口气走到当初离开的地方。卫八横马拦在她面前,朝她伸出一只手。
对于有的人来说,他们不会非常固执的追寻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卫八伸出这只手,是最后一次挽留。尽管他喜欢这个女人,甚或比喜欢云萝还要多一些,但从前一刻开始,他也知道了,这个女人的心就是海底针,自己不可能完全掌控的住。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
不出卫八的所料,唐颜拒绝了他,绕过卫八,继续朝前走。
“我要走了。”卫八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唐颜,他有一种失落感。在情感的世界里,卫八觉得自己有点点可怜,得到了人,却得不到心,这是最让人难以释怀的一段情:“马给你。”
“不谢你了,这本就是我的马。”
如果唐颜一言不发的走了,也许卫八不会做什么。但是唐颜一开口,卫八又一次迈步拉住了她的衣袖:“为什么要走?”
“他比你好。”唐颜踩着马镫骑到马背上,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只留下了一句话。
卫八的手轻颤了一下。他比你好。这四个字让卫八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杜年的影子,同时萌生的,还有一股渐渐浓郁的醋意。但是这已经没有价值了,人都走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只不过,当卫八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他或许没有想到,骑马狂奔而去的唐颜眼角,眼泪又不可抑制的淌落下来。这一夜,像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个无法磨灭的烙印。一直到很多年后,唐颜忘记了自己的姓名,只记得自己叫杜青衣的时候,她仍然记得这一夜。不管她与卫八之间又发生了什么,难忘的终归是难忘。
唐颜的离去,让卫八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一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猛然回想起离家时卫同的嘱托。已经耽误了很久时间了,不能再耽搁下去。卫八快步回到落脚的地方,连喊带叫的把幺叔弄醒。
“老八,怎么了?”幺叔这一路被折腾的够呛,睡的很沉,醒了之后依然显得有点迷糊。
“赶路,爹交代过的,这个事不能耽误。”
“你在土坡那边跟小娘们发浪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你爹的话?”幺叔很不满意,嘟囔着起身,但是一起身就发现少了匹马。
很无奈,两个人就骑着这一匹马赶路,一直到天亮路过别处的时候,才添了马匹。
闲话不说,之后的路程中,他们再没遇到什么。最终的目的地他们知道,但东西在什么地方,这不好说,需要自己去找。当时的卫八还年轻,相关的经验不足,不过幺叔是好手,经过两三天的勘察,他框定出了一个地方。
“会是这儿?”卫八有点疑惑,从卫同的讲述中可以听的出,这个黑匣子的分量很重,但是幺叔放出的这个坑非常小,着就和过去村里土财主的阴宅一样,这种坑,会有那么沉的硬货?
“三哥做事,你也不是不知道,不会晃点咱们。”幺叔也觉得奇怪,这个坑就这么大,而且年代不会特别久,大概就是元末到明初这个时间段的。
如果按照卫八的脾气,地方找到了,不管那么多,至少要先挖开,再做打算。但是幺叔精明,蹲在原地想了半天,没有大张旗鼓的开始干,他只开了一个小盗洞,嘱咐卫八进去之后不要动手拿里面的东西。
不出他们的所料,这确实是个很小的坑,当年葬在这里的人估计是误打误撞的挑到了这块风水宝地。坑是完好的,没有被土爬子光顾过,除了棺木,陪葬很少,卫八忍不住动手把棺开了,找到一点不怎么值钱的东西。至于黑匣子,连影子都没见。
“幺叔,你怎么?”卫八有点憋气,这一路至少两三千里,跑到最后,得到这样一个结果?他不怀疑卫同,但是最终的结果就是这样的。
“让我想想。”幺叔又在坑里抱头苦思了很久,提出一个意见,他认为,卫同把事情的这么重,所给出的线索一定是经过仔细的分析和排查的,但目的地只有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坑,如果说东西真在这个地方,那么结论可能只有一个。
“双层的连环坑。”幺叔认真的说。
“我怎么没想到?”卫八拍拍自己的脑袋,上下两层的连环套,并不算十分罕见,卫八没有亲眼见过,但听族里的人说过不止一次。
“你找娘们把脑子都找锈了。”幺叔撇撇嘴,就开始重新动手在坑里下铲子。
事实证明,幺叔的分析很有道理。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在坑里下铲子,带上来的土样绝对是生土,但是他们带回的土样,很明显就参杂着一点点的朱砂,还有非常细微的几乎分辨不出的黑点。
“这是什么?”
幺叔把这点点黑点仔细的碾碎了,放在鼻子下闻,之后就确定的说,是干在土里的一点火油。
“能下吗?”
“小心着点,应该没事。”
根据幺叔的推断,上下两个层叠的坑之间,相隔的年代大概两个世纪左右,墓主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两个坑都是相互独立的,如果直接从这里下去,就要打一个曲折的洞,避开下面那个坑穹顶七横七纵的墓砖。
卫八的胆子出奇的大,在坑下面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东西。他坚信自己的身手能把一切乱七八糟的完全打的粉碎,但是年轻的卫八未免轻了很多,他根本想不到,这个世界上,比老坑里那些玩意儿更可怕的,还多得是。
可以说,这个老坑,给卫八留下了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教训,从某种角度来讲,他的人生轨迹,因为这个坑而改变。
当然,在卫八还没有真正涉足进去的时候,他无法想到这一点,在他的意识里,他就是他,不可能因为什么改变。只不过他还不清楚,任何人其实都是渺小的。
两个似很并不复杂的坑,混淆了经验非常丰富的幺叔,他在进行了初步的查之后,甚至判断老坑里即便有什么机关,也很可能已经失效了。因为在漫长的时间中,这个地方曾经遭到过地震的破坏,也正因为这个判断,让精细的幺叔开始大胆的打盗洞。
第十章鹫击长空(十)
打盗洞的过程和幺叔推断的一样,很安全而且安静,这一切都慢慢让卫八觉得,上下两个连环坑是安全的,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幺叔的手脚麻利,而且工具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很顺手,所以进度非常快,盗洞绕过了老坑的墓顶,从一侧打了进去。
做完这些之后,幺叔没有马上进坑,又打了另一个相连的洞,然后就和卫八到地面上呆着,老坑里的气必须得散一散。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们才算真正进入了第二层的那个老坑。对于这个坑,卫家人所知不多,就算卫同,也只知道这个坑内有一个黑匣子,至于墓主是谁,已经是个谜题了。当卫八进来之后,他发现这个坑的规模和坑内的常规的陪葬有点不配套。
偌大的坑内,只有一口漆成朱红色的大棺,颜色有点妖异。像幺叔这种经验很丰富的人,仅仅根据带上来的土样就能分析出很多问题,甚至连坑下的机括都能推断得出来。他认为,不知道发生在多少年前的一场地震,已经彻底破坏了坑内所有的机括。
但是老坑内的情景,很让人怀疑,在若干年前,曾有土爬子光顾过这里,把其中的大部分东西都给带走了。不过幺叔认真的了,他确认,他们是头一拨下来的人。
因为东西太少,所以两个人的目标只能集中在这口朱红色的大棺上。卫八卷卷袖子就想开棺,但幺叔不放心,觉得他毛糙,所以亲手把这口大棺给打开了。
这口大棺内的东西,让卫八震惊了。
大棺里面没有墓主的遗体,与其说是一口棺材,不如说是一个容器,只为了放置一件东西。卫家是道上的家族,跟土货打交道的机会很多,每个卫家子弟的眼光都很独到。但卫八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它精巧异常。
这是一件完全用铜还有金打造出来的东西,结构非常复杂,铜生出了绿锈,黄金也被时间磨灭掉了光彩,但是一眼上去,它仍然带着些许的光泽,尤其是在光线的照耀下,隐隐有种流光溢彩的感觉。无数被打磨的薄而光滑的铜片和金片,相互交织,构成了一朵仿佛在怒放的花。
这朵金属浇铸的花,就被放置在大棺内部的中心,透过一片片金属薄片之间的空隙,光线可以渗透进去,卫八观察了片刻,就到在这朵如同笼子的“花”中间,包裹着一只扁平的黑匣子。
“我们找的,就是这个。”卫八的眼睛亮了,他取出身上的匕首,想把那些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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