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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这一种男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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ㄊ康那�
其实赌场里除了高利贷以外我们并没有多少捞头,最近新收的场子让山屁哥忙不过来,小姐都得换成自己的,这样子才能拢到更多的钱。因为这些,山屁哥已经没心思搭理我这些小事情。不过,这对我却是一件大事情。我立即就答应了要求,还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会让他满意。
年轻人办事就是莽撞,我当时居然忘记提如何处理海滨的问题了。
回去以后,东子和鸡头他们乐的蹦上了天。东子是替我高兴,鸡头是为自己找到一个免费旅馆而高兴。修鬼刚退学时家里还管着他,现在也有点绝望了,于是他开始整天泡在我身边。
第二天我们把社区彻底打扫了一遍,还放了串鞭炮,跟过年一样,门口的一对财神是蓝眼睛买的,晚上我带他们去吃了一顿海鲜,和尚开始改口叫蓝眼睛为大嫂,这个称呼让她一直脸红到不敢抬头。
可能是山屁哥忘了通知海滨,这小子还像往常一样跑到我那里,带着几个人进门就往账台那里走。当时我叫住了他,说:海滨,山屁哥把场子交给我了。以后放钱的事情也让我来做。
海滨愣了一下,马上就沉着脸问我:你多大了?这点事你也跑去跟山屁哥告状?
我没理会他,举着欠条说:这些事一眼就能看明白,用得着我去告?你要是觉得我不讲究,自己找山屁哥说去。
海滨登时就火了,把嘴里的烟头吐在桌子上,说:给你脸你不要脸?你算老几,在我背后说三道四的?
他带着的那几个人也围了上来,有的已经开始摸兜。
我也没生气,挺平静的说:我跟老K是朋友,看在他面子上我不跟你吵。我哓峰从来不在背后说人家坏话,你不信就拉倒。家法里不准自己人互相打,我不是怕你。
海滨啐了我一口,指着我脑袋就笑:就你这德行还提家法?谁他妈的认识你啊?
修鬼那时候刚进门,我那天忙着算账,让他帮我接蓝眼睛过来。
他进门看见苗头不对,就抄起了后面的凳子。海滨的兄弟马上拔出了刀,我对修鬼说:你把凳子放下,没什么事,你帮我给健国哥打个电话,告诉他我想请他吃顿饭。
海滨听完这句话马上不敢嚣张了,他知道健国哥对我不错,有空就开车来找我。
海滨让他的兄弟也把家伙收回去,用手指头戳了戳我的胸口,说:你给我等着,这事不算完。
当时蓝眼睛也在,我有点生气,回了一句:行,这事先记着。有空好好谈谈。
海滨把旁边的桌子掀了,临走的时候狠狠瞪着我,说:别以为有人罩着你就没事,你给我小心点。
他们走了以后,蓝眼睛跑过来问我有没有事,我摇摇头自己给健国哥打了电话。
晚上是我做东,毕竟真正有了第一个场子,应该庆祝一下。山屁哥的组织里面我不认识别人,健国哥算是唯一的前辈。
健国哥当时也夸我,他说以前没人像我这么快就能替人看场子的。我笑着说自己运气好,等老K回来以后我就把场子还给他。
健国哥心机挺深,马上看出来我口气不对,问我是不是有麻烦。
我把海滨的事说完以后,健国哥马上翻脸了。
他拍着我的肩膀说:晓峰,哥一直把你当自己弟弟。你办事挺痛快,对哥也挺尊重。海滨那个杂种我替你解决了吧。这件事是他不对,我说句话,山屁肯定教训他。
我想了想,低声问:我自己动手的话,山屁哥能不能生气?
健国哥愣了,问我:自己人你能下得去手?
我觉得挺可笑的,反问:他带着刀子对我的兄弟比画,难道这也算自己人?
修鬼点点头,把海滨手下拿刀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还夸张了一点点。
健国哥笑了,看穿了我们的把戏,对我说:晓峰,你还小,这件事谁先动手谁就得被家法教训,你和海滨都是入了帮派的人,虽然你还没纹身,不过所有人都知道是迟早的事。等你正式纹身以后我跟山屁说两句,让老K的人都跟你,谁不服的话我就把他剁了。
我连忙摇头,敬了健国哥一杯,说:不用这样。我答应过老K帮他照看兄弟,就绝对不会去拉他的手下过来。我纹身的时候能不能带着东子和修鬼他们一起纹?
健国哥摇头说:出来混,超过三年以上才有资格。
我数了数,挺奇怪的问:我还不到三年呢,怎么就可以纹?
健国哥给我讲了一下规矩:有些东西你自己不留意,不过帮里都有记录。立功的事情都写在上面。老K以前比你还快,他混了一年,把跟山屁抢场子的两个老大给挑了,有这样子的大功都可以提前纹身的。
我发现东子的眼睛开始冒光,就跟发春一样,顺口问了一句:山屁哥当年多久才有资格纹身的?
健国哥马上笑了,回答:那个畜生,刚出来就在澡堂把一个纹着麒麟送子的家伙干了。第二天就纹了。
当时我都傻了,说:干掉一个人就可以入帮派纹身了?
健国哥拍了我脑袋一下,说:里面还有十来个手下呢,山屁做完那件事在医院躺了半年,好悬没挂了。
那时候我才知道山屁哥不是动动嘴皮子的家伙,心里对他也更景仰了。
难道你现在还不知道 第二十二章 中计
(更新时间:2006…9…18 16:33:00 本章字数:2313)
过了两天,和尚在外面喝酒的时候被海滨揍了。
海滨说和尚撞了他,没大没小的不知道规矩。可是和尚告诉我是海滨故意找茬,自己一直躲着他的。
被骑到头上的滋味可不好受,我当时气的准备直接找上门,但是修鬼拦住了我。冷静下来以后,我让其他人都留点心眼。
我记得那天雨下的很大,打在地面上就像一束束芦苇。找了点理由,我让东子陪我去吃饭。
东子跟我的时间已经不算短了,他知道我这个人护短,刚出门口他便问我是不是要对付海滨。
我点点头,东子推了我一把,笑着说:“这点事我去搞定,健国哥不让你动他,但是没说不让我动。”
我就像一个蜗牛,小心翼翼的利用外壳保护自己,不过爬行的时候却经不起任何伤害。
“我想跟他单独谈谈。”
东子听完有些怪我小题大做的意思,不过还是顺从了我的意思。随后我带着他回家里拿了刀。
海滨在电话中约我晚一点在一家小型商场前见面,他的心眼挺多,那座商场四周都有护栏,只有一个小铁门可以进出。东子留在了商场对面的居民楼里,而我则一个人在里面晃悠。
雨停的时候已经过去两三个小时了,冻得我全身有些僵硬。海滨一脸假笑带着两个兄弟下车时我真有种揍歪他的嘴巴的冲动。
说话挺客气,不过海滨决口不提和尚的事。后来我忍不住把话挑明,让他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冲着我来,不要偷偷摸摸对付其他的人。
海滨似乎一点也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当我感觉有些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几辆出租车忽然在商场门口停住了。
小昆带着十多个手下提着家伙冲了进来,我正愣着,海滨踹了我一脚便跑开了。
商场前面的空地大约能有不到六百平米的地方,那是为早市准备的。我抽出刀就开始准备跑,不过铁门已经被封住,周围护栏也没有什么落脚的空处。管不了那么多,我喊了一句“快跑!”就冲向了海滨。
我的念头挺清楚,就算自己被废在这里,我也绝对得把海滨一起拉进来。可惜这家伙早有准备,跟他一起来的那两个小子提着刀胡乱的比划着,而他几步就窜到了人群之中。
东子没让我失望,他进来也就是送死的命。我喊完以后他就抹身溜进了居民楼,我的电话放在他那里,我相信一定能有救,当然,是不是完整的被救却不敢肯定。
到了那种场面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被吓的忘记了逃跑,要么跑的忘记了害怕。
明显我属于后面那一种,谁也不喜欢被砍,我用刀乱剁了几下,小昆的兄弟就停住了脚,不过那眼神却像玩耗子的猫一样残忍和戏谑。
大概当时骨头被冻有点硬,或者突然转身让膝盖有些吃不住,我拔腿跑的时候甚至感觉到关节扭曲的声音。
没错,是感觉到。清脆的声音就像呻吟,从腿部一直传到心里,让人惊悚。
跨台阶时我的脚崴了,不过,我都没注意到,这点还是事后才发现的。
护栏上很多尖矛一样的装饰,在夜色下如同铁黑的刀尖,我握着它们往上翻,手掌被刮破而流下的血有些冷,但是不痛。
两米半的护栏我一下就搭到了顶,背后被砍了一刀,仿佛身体彻底被戳漏了,四面的风比刀子更毒,不住的灌进身体。那一刻我有些绝望,想躺在地上就那么死掉。
不过护栏上的铁蒺藜让我清醒了过来,夜太黑,我开始并没有注意到上面还有那些该死的东西,直到其中几个划破我的大腿。
我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大腿腿侧差不多一寸深的脂肪在颤动,就这么一瞬间,我忘记了后背的痛,咬着牙从护栏上摔了下去。
刚躺在地上,我翻了两圈起身就跑向商场后面的居民楼。两三个弯之后我悄悄的钻进了一个门洞,或者说,我根本没力气继续跑下去。我想用手去摸摸大腿,我感觉到奔跑时那张原本干净的皮肤有些撕裂,或许它已经留满那些红色和黄色的恶心的液体,我想着想着靠在楼梯里放弃了希望。
外面乱糟糟的声音让我的呼吸也不稳定,其中有小昆的咒骂声,还有海滨的焦急声。他们似乎比我还要生气,如同丢掉了自己的玩具。周围的居民也纷纷点开了灯,一个个趴在窗台上议论,却没有人舍得打个电话通知警察。各扫门前雪,直到他们自己出事的时候才会抱怨其他人不肯帮忙,人就是这么贱。
大约二十来分钟,我的Call机才传来信号。我不知道自己会有那么大的精力,居然坚持着睁开双眼用近乎爬的方式回到了商场前。眼皮当时很沉,就像灌了铅水一样,衣服粘在后背,如同被剥掉的皮肤不停顺着风拍打着我的脊梁骨。脑子中似乎有一团暗忽忽的东西在蠕动,一些模糊的白芒偶尔在中央跳来跳去,所有肢体随着它们都逐渐失去了活力。
修鬼背着我去的医院,那些针线让我有很长时间不敢靠在马桶上打发时间,甚至直到现在每次望见任何有栅栏的地方,我的大腿根都会冰凉一片。
电话是东子打的,健国哥也来了医院,不过山屁哥没有来,海滨把我被砍的事情告诉了山屁哥,但是推在了小昆身上。
至于小昆,他不会在乎这种嫁祸,如果真把我废了,也许他会更加风光。
我在医院的时候海滨也来过,不过在走廊里被健国哥扇了几个耳光,如果不是修鬼拦着,我怀疑健国哥会第一次用吊瓶去砸人家的脑袋,这样也好,可以直接消毒。
那几天我总做噩梦,一个看不清穿着什么衣服的女生在面前晃来晃去,笑起来的声音悠远静谧,却让耳鼓嗡鸣很久。每次醒来额头和脖子上都淌满了汗,让我十分难受。外婆告诉我那是小姨在托梦。真可笑,我从来没见过她,她十几岁就夭折了。
外婆担心小姨把我招去,在我的枕头下面放了一把菜刀。别说,这一招还挺管用,从那以后噩梦就结束了。看来鬼也怕刀,何况是人呢?
难道你现在还不知道 第二十三章 出院
(更新时间:2006…9…19 10:06:00 本章字数:3383)
蓝眼睛把家里收拾的一尘不染,我回去的时候甚至以为是家里人回来了。
我让东子把床拖到窗台旁边,于是我可以勾着拖鞋依在那里,楼下经常传来小孩子无邪的打闹声,为了一个玻璃球,或者为了几张卡片。
听着他们的笑声哭声,让人感到不太烦闷。不过偶尔扯痛了伤口,我忍不住想问自己:我又是为了什么?
健国哥送来很多烟酒,还有两支据说成形的人参,尽管我不知道怎么吃。
“男人的伤不能养,否则你一辈子都会害怕它。”健国哥支开蓝眼睛给我点了根烟,“你先在家里住段时间,场子的事情我帮你顶着。”
我立即明白海滨一定对场子有所企图,按照他的性格或许已经与山屁哥要求接管了,咬着烟,我反问道:“山屁哥答应他了?”
健国哥愣了一阵,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大概是住院太久,呛人的消毒水味道让我的舌头变的麻木,香烟含在嘴里就像垢物,“给他吧,以后我会自己拿回来。”我说道。
“你别以为山屁不够意思,他最近很忙,没有时间搭理这些事情。”健国哥拍拍我的后背,顺手把烟灰缸放在了我的腿上。
我把大半截烟戳在玻璃缸上,随后用啤酒浇灭了火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突然喜欢起了这种方式,许久才回答:“我知道。”
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奇怪,其实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海滨为什么敢出卖我,也不知道山屁哥为什么平白无故将事情一抹而过,更不知道为什么场子会这么快被转交出去,甚至没通知我一声。
“小昆最近不经常出来,一切事情以后再说。你别心急。”健国哥安慰了几句,随后悻悻地离开了。
该骂的在医院都骂过了,蓝眼睛现在打量我的眼神似乎带着一半的幸灾乐祸,而另一半却是心疼。
“拿着刀的早晚都会这样,没什么大事。”我拉过她的胳膊,无所谓的笑着。
“你应该拿枪,那样子我可以不用请假来照看你了。”以牙还牙向来是蓝眼睛的手段,不过我知道她是气愤。男人和女人在打架这一点上大多是截然不同的。自己女朋友与人家撕扯,男人差不多都会冲上去帮忙。自己男朋友与人打架,女生却往往拦住他。不是不爱,只是方式不同而已,就像蓝眼睛,面子和恩怨对她来说根本比不过两人相处的快乐,可惜的是,这些我一直到现在才理解。
我点点头算是赞成她的意见:“我也想拿枪啊,这不是买不起吗?要不等你有钱了送我一把。再遇见扎刺的家伙,我勾勾指头就摆平了,也不用你担心了。”
“然后警察勾勾指头也把你摆平了。”蓝眼睛气恼的按了按我的伤口,然而我假装痛苦时她立即伏在了我的肩膀,替我查看是否流血。
我偷偷亲吻了她的下巴,“死不了,你放心,以后谁也别想算计我。欠我的都得给我送回来。”
蓝眼睛想说些什么,不过瞅了瞅我的身子,又把话咽了回去。我猜她是想让我借此离开山屁哥,不过这种事没得商量,我没有大度到任凭别人砍了一刀还要假仁假义的说没事。如果我离开山屁哥,以后连报复的机会都没有了。
假装看不懂她的心事,我让修鬼开着摩托把她送回了学校。背上和腿上的伤口已经不再疼痛,不过作为耻辱的记号,它们无法轻易平复。
住院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亲戚,我怕传到父母的耳朵里让他们担心。他们打我骂我都无所谓,但是看见母亲搂着自己啜泣,那实在是一种绞痛。
鸡头晚上搬来了两张折叠床,带着东子、和尚还有修鬼在我家住,说的好听点是怕我无聊,其实我知道是海滨把他们从场子里“请”出来的。
“这样子也不错,多了几个人跟我闲扯。”鸡头搬过来桌子,在我身后垫了厚厚的被褥,“打麻将吧,输了算我的,明天找个馆子搓一顿,以后的事情以后说。”
“废话,被砍的不是你。”东子坐在水泥地上,看起来脾气比我还要大。
修鬼已经把蓝眼睛送回了学校,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看到我现在的模样他也染上了愤怒,整天把自己灌的迷迷糊糊,“咱几个去把海滨叫出来吧,我现在看到他那德行手就痒痒。”
“打牌吧,给鸡头放放血,难得他主动做东。”我耸耸肩膀,自顾自的笑着。“海滨怎么对我的,以后我就怎么还给他。他老爸有钱不是吗,就给自己儿子多准备几个零件换换。海滨是有钱赔,所以不害怕。我是没钱赔,所以也不害怕。还有小昆,他们两个谁也跑不掉。”
听到这话,东子立即点头应和,和尚也歪着嘴接着我的话骂着:“对,先干小昆那个杂种,上次在饭店就应该剁掉他的狗爪子。”
“以后再说,你们可别背着我去干,否则别怪我翻脸。”我假惺惺的板起来,不过平常谈笑惯了,这几个哥们没有一个人当真。
“阿峰,说实话,你的命根子没事吧?”鸡头小心翼翼的戳了戳我的腿,“多危险啊,以后没事别爬栅栏,万一废掉了,我怎么当干爹?”
“滚你的吧,你以为我想爬?十几把刀在后面,就算废了我也得忍着。”我没好气的打开了他的手,“还有,谁准备找你当干爹了?我可不想自己儿子以后也去放妓,早晚得性病。”
“你怎么看不起人呢?好歹我也是为落后地区开发经济。”鸡头翻了翻白眼,带着我们开始打起了麻将。
“你们最近也别回社区了,那场子早晚会出事,海滨那德行用不了几天就能把熟人都赶跑了,别到时候用我的哥们去背黑锅。”砌着麻将牌,我提醒着,“对了,东子没地方去的话就搬我这来住,反正两个房间,不差你一双筷子。”
“我床都搬来了,难道还准备赶我们走?”鸡头笑吟吟的抢先回答。
我看了看地上的床,苦笑:“我真纳闷,我什么时候让你搬进来住了?我告诉你啊,楼下就是警察局,你三天两头带小姐回来,人家找上门告我藏暗娼咋办?”
“你怎么混的?连点法律都不懂。现在只要是没脱光了睡在一起就不算嫖娼。而且我正大光明的找个妞谈恋爱,这不犯法吧?”鸡头说的头头是道。
东子不大高兴的嘟囔:“你带小姐回来,我怎么办?我在旁边听声音?”
“操,你这意思还想轮着上?看不出来你年纪不大,花样不少啊。给钱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鸡头三句两句就扯到老本行,弄的东子脸上红彤彤的。
修鬼岔开了话题,问:“阿峰,要是山屁哥不让你动海滨,你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我挺头疼,沉默了一阵子,我回答:“能怎么办?我跟着他混,卖命不卖脸。大不了我以后跟别人,海滨我一定整他。”
修鬼皱了皱鼻子,“要不咱找别的人来干。我小舅混的也不错,凑点钱让他办了吧。”
“我自己动手,就算你们帮我,我都生气。”我打断了修鬼的提议,指着鸡头说:“这事我当你是兄弟才说的,你别他妈的告诉别人。”
“放心吧,我知道什么事情能说,什么事情不能说。”鸡头脾气很好,很少介意我们的指责,“要是以后办事缺钱的话就跟我提,哥们别的帮不上,搞点钱还凑合。”
“以后谁也别信,什么事也别忍着。以前就因为我总顾忌太多,结果混出这种事。”我推着麻将,嘴里一直念叨着:“帮我查查小昆总去哪玩,六厂那里没什么好地方,我就不信他成天都憋屈在家里不出去。这事别跟健国哥说,他那人什么事都讲规矩,要是他老婆被砍了,我看他还磨蹭不磨蹭。”
东子也附和着点头说:“健国哥对咱还不错,不过说话没什么准,我就不相信他如果想整海滨的话,别人还敢说瞎话。”
“人就这么回事,用得着你你就是大爷,用不着你你就滚到一边去。”修鬼说的话挺有道理。
“老K在就好了。”东子一直挺崇拜老K,每次去探望他的时候,东子都争抢着陪我去。
鸡头对这些事情兴趣不大,突然插口说:“明天我们去水库钓鱼吧,蓝眼睛不是放假吗?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去那里吧,总喝酒唱歌的,太腻。”
“你会钓鱼吗?”我立即反问。
鸡头瞪着我,说:“不会。”
我嗤笑了几声,“那你还去?”
鸡头舔了舔嘴唇,笑着问:“你第一次跟女生做爱,你那时候会吗?”
我憋了半天,破口大骂:“废话,当然不会。老师以前没教过我。”
“那你还做?”鸡头笑个不停。
我立即语塞,跟这种人还真讲不出什么道理,“好,明天都去。钱由鸡头拿,东子你把哥们都叫上,一个也别落下。”
鸡头豪气的拍拍裤兜,说:“无所谓,高兴就行!
难道你现在还不知道 第二十四章 偶遇
(更新时间:2006…9…19 16:31:00 本章字数:3462)
鸡头雇了一辆面包车带着我们七八个人次日清晨便来到了水库。
所谓的水库就是私人的养殖场,湖水清澈粼粼,鱼儿多的一直浮出水面喘息呻吟,好像迫不及待咬钩一样急噪。或许它们宁愿被捕捉,也不愿困在一成不变漫无边际的水里。如果可以选择,我相信这些可怜的家伙也想长出翅膀,在海阔天空里暂时摆脱麻木的命运,哪怕一秒也好。
我们挑了一个背着阳光的地方支开桌子。这是我要求的,从医院出来后我突然厌倦起阳光下的一切,眼前晃动的都是黑洞洞的雨夜,还有那些刀子和讥笑。烧烤用的炉子、麻将、遮阳伞在这里都有出租,一应俱全。大家有说有笑的租了一些器具忙活着,看起来很开心。
蓝眼睛的家乡在内陆没山没水的,所以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玩显的比其他人都要兴奋,把我丢在椅子上跟着鸡头凑在水边嬉闹。修鬼在我旁边跟东子猜色子,不时还提醒着我:“他妈的,得好好盯着鸡头,没准他正打算劝蓝眼睛跟他出台赚钱呢。”
“嗯,他要是真敢那么做,我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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