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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时光轻流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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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下馆子去。”
两个人找了家有名气的店,要了两份毛氏红烧肉。阿华饿成了黄鼠狼,看着食物两眼放绿光,风卷残云了一番才算作罢,他喝掉了最后一瓶啤酒,才满意地说“顾诺一算是个好人,暂且不骂他了。小朵,咱可真要要努力了!以后如果那小子把你甩了,你连哭都来不及。”
阎小朵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我被公司雪藏了,现在无事可做。”
“什么?!”阿华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自己的行为竟然为阎小朵带来了这么大的困扰。
阎小朵听着阿华骂骂咧咧的,心里也有些烦躁,她无聊地摆弄着手机,却正好收到一条短信。信息很简短,只有四个字:“我已到京。”
午后的阳光很温煦,何逐站在宽大的飘窗前,凝望着积雪未化的庭院。白色的劳斯莱斯驶进门,他被车头上的小金人晃了下眼。何逐摘下了眼镜,坐到沙发上等着阎小朵来,轻弱的敲门声令他弯起了唇角,随口说着“进来”,门便被推开了。阎小朵局促地站在门边,恭敬地叫他何总。
何逐讨厌这个铜臭味十足的称呼,可阎小朵已经叫了很久“坐吧”。
阎小朵不自在地坐在单人沙发上,何逐拿起沙发上的报纸翻看着:“这个世界变得可真快,我走的时候顾诺一的女友还是那个小丫头,回来的时候你们就同居了。如果在晚一阵子,怕是你连孩子都要生了吧。”
阎小朵默不作声,何逐的话总是不中听,她能做的就是忍耐。何逐站起来向她走来,在离她一拳的地方停下,可两双鞋的鞋尖已经相抵。
“阎小朵你对得起我吗?我越权帮你争取机会,可你甩甩头毫不在乎地就上了顾诺一的床。”
何逐的这句话显然已超过了阎小朵能忍耐的极限:“你让我怎么办?我也想帮公司赚钱,但是我被停止工作了,什么活动都没有!”
何逐一怔,愤怒的阎小朵眼中有些闪烁。他向后退了几步站在阳光下,原本紧张的气氛有了一丝缓和。阎小朵看着阳光渲染下的何逐,栗色的发梢懒懒地垂在肩头,身形挺直,远远看去显得有些孤凉。
“阎小朵,现在你幸福吗?”何逐见她没有回答,便又说了一遍,“和顾诺一在一起很幸福吧?”
何逐看着晒台上吃着小米叽叽喳喳的麻雀,眼神却在窗户上游移。玻璃上映着阎小朵羞涩的笑,只听她说:“很幸福。”
何逐的心被扎了一下:“那我问你,是不是有了顾诺一,事业就可以不要了?”
玻璃上,阎小朵的影子终于显出了一丝无措。何逐这才满意地回转身子:“女人,有一个爱自己的男人,这辈子足矣,事业不过是锦上添花。我只是觉得,花了这么多心思才得到的机会却被草率地放弃了,你这么多年的忍耐又算是什么?”
怎么就放弃了?她一直都没有,只不多又一次陷入了僵局,而顾诺一给了她心安与温暖,可是这温暖确实让她渐渐忘记了初衷。
“阎小朵,事业和顾诺一只能选一个,告诉你的答案。”
何逐咄咄逼人,就像当初在画展中心逼问她的顾诺一,这样的选择有一次就够了:“哪一个我都不会放弃。”
须臾的沉默过后,何逐却是扬声笑着:“世界上没有这么多的好事,有舍才会有得。”
“何总,我保证不会因为谈恋爱而影响工作的。”
“谁会相信?!阎小朵你知道吗,你和顾诺一在一起,我心里就会不舒服!”
阎小朵不在说什么,他无法揣测他的内心。何逐戴上眼镜,重新拾起了茶几上的书:“你走吧,让我冷静冷静。”
阎小朵离开很久了,可何逐还是没有缓过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回京的第一天便知道了她和顾诺一的八卦新闻,心里出了烦躁就是烦躁,以前的自己可不会这样。
何逐随手按下了电铃。门外的助理走了进来:“去帮我查一查阎小朵的事情。”
他原本以为只有自己能够主宰阎小朵的一切,没想到直走了几个月,情况就发生了逆转,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回到别墅后阎小朵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瓜妞在门外喵喵叫着,可她好似没有听到。她的思绪很混乱,急需要安静地想一想如今的状况。何逐是自己的老板,他抬抬手指就会令她的人生有不一样的轨迹。自从知道了何逐的身份,她就小心翼翼,为了救赎心中的那个罪孽,总是刻意地忍耐。
她从来不知道事业和爱情之间的冲突。顾诺一让她选择是因为怕她湮灭成灰,可何逐呢,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娱乐公司谈恋爱的艺人不在少数,为什么她偏偏不行?她还记得何逐说,只要看到她和顾诺一在一起,心里就会不舒服。这是赤裸裸的表白吗?像,又不像。
沉思被特殊的电话铃声打断,是顾诺一打来的。阎小朵刚接起电话,就听他说:“孩子他妈,在家干什么呢?”
听到这样的称呼,阎小朵总会觉得很温暖:“打扫卫生,发呆,无聊。”
电话里顾诺一浅浅地笑着:“我有一笔片酬到账了,卡在抽屉里。出去逛逛街吧,买几身漂亮的衣服。”
顾诺一总是这么贴心,可长久花他的钱,阎小朵也会觉得歉疚:“不用了,我有很多衣服呢。”
“以前你太委屈了,跟着我就不准你再和以前一样,下个星期我会和剧组请一天假回去看你,免得老婆跟人跑了我都不知道。”
阎小朵只是弯着唇笑,她怎么会跟别人跑,她只喜欢顾诺一,就是再来十个美男她也不会动心。
“对了,把你原来的小房子卖了吧,空着闲置不太好。”
“可我舍不得。”那是她从小镇出来后买的房子,就像蜗牛的壳,害怕或者无助时便可以缩到那个小小的壳里躲避着。对那个房子,除去不舍便只剩下了依恋。
虽然挂断了电话,但阎小朵的耳边还是回旋着顾诺一的声音。他原来的房子也被卖掉了,顾诺一对她说。他们不能留有退路,只能一步步向前走,牵着手走到生命的尽头。想着这句话,她便会莫名地感动。顾诺一总是想着美好的未来,可她却犹犹豫豫让人懊恼。
阎小朵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真的应该振作起来,不管是感情还是工作,总会有好的解决办法。她又把顾诺一的白衬衫翻找出来清洗晾晒,这个每个星期必做的事情。阿华打了电话要过来蹭饭,阎小朵这才随意弄了些饭菜,否则晚饭一定又省了。
因为停工的缘故,阎小朵也很久没见到阿华了。看到阿华在餐桌对面吸溜着吃炸酱面,她心里就会很踏实。阎小朵也边吃边说着:“你最近上哪儿去了,也不和我联络?”
阿华少有的羞射:“谈了个女朋友,准备发展成老婆。”
扑哧一声,阎小朵差点儿把面吐出来。连阿华这样的人都想安定真是不容易:“从那儿骗的姑娘?你还是不结婚的好,免得糟蹋人家。”
阿华嘿嘿笑着:“人不风流枉少年,我也二十六七了,不想在混下去了。那小姑娘还是你的粉丝呢。”
难不成是打着她的名号骗来的姑娘?阎小朵也不想多说什么,自己没工作就没有收入,阿华就会跟着吃苦。
阎小朵说:“把我那套房子卖了吧,钱我不要了,你都拿去。”
这一次轮到阿华大惊小怪了:“疯了吧你?几十万呢!”
阎小朵总觉得欠阿华的,他为自己进了班房,这种恩情她还不了:“房子太多了,住不过来。你不是要娶老婆吗,肯定需要钱。”
阿华揉了揉原本很杂乱的头发:“小朵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就算现在你和顾诺一很好,但结婚还有离婚的呢!你就那一套房,万一以后你俩掰了,你连一个容身的地方都没有了。”
阎小朵只是微微地笑:“我不能给自己留退路。阿华你放心,从明天起我会努力的,不会让你担心,不会让你失望。我们一起赚钱,我们一起幸福。”
阿华拿着她的房门钥匙走了。外面已经漆黑一片,阎小朵抱着瓜妞重新蜷缩在大床上。从明天开始,她要为了事业和爱情奋发图强。
所以,第二天一早还没有起床,何逐便听保姆说阎小朵来了,正在厨房里做早饭。何逐慵懒地看了看手表,竟然刚过6点,离他往常的起床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何逐已经睡意全无,他洗漱穿戴好,便来到了厨房。
那个有五十平方米的大厨房里,阎小朵系着围裙站在灶胖,幽蓝的火焰上是冒着热气的汤锅。何逐就这样看着她,有些娇小的阎小朵踮着脚尖按抽油烟机的按钮,间或想起的切菜声在耳畔交叠,同时交叠在一起的还有那句未脱稚气的童言:“我想和她手牵手,和她生活在一起,一定很温暖。”何逐看不下去了,他转身上了楼。何逐静静地坐在不算大的画室里,每张画作上都是阎小朵,或是她明亮的眼阵,或是微微弯起的唇角,或者仅有那如瀑布般垂泻的长发。长臂一挥,那幅还未完成的画便被打落在地,“嘭”的一声惊起四下的尘埃。何逐冷冷地笑着,她的背影看上去很温暧,但他坚信是错觉。
“先生,阎小姐做好早餐了。”
天渐渐亮了,保姆又叫了两遍他方回过神。何逐看着一室狼藉,漠然地下了楼。阎小朵已经摘掉了围裙,在桌旁等他:“何总,听说您爱吃水饺,所以我就从家里拌好馅过来了。”
何逐夹了—个放到碗里,里面的馅儿是他爱吃的素三鲜。早晨就做这么复杂的吃食,阎小朵还真是费了工夫。他并没有吃,随手把筷子扔在桌子上:“说,到底有什么事?”
阎小朵嘿嘿地笑:“何总,我是您一手提携的,现在这个样子您也没面子不是?我什么时候能工作呢?什么工作都可以,做做剪报,或者在幕后忙一忙也行,总不能这样闲着吧。”
阎小朵果然是来求他的。何逐戴上保姆递来的眼镜,翻看着晨报:“你真的让我很丢脸,但停止你的工作是高层商量过的,我不能过分干涉。况且上一次我就说了,只要你和顾诺一在一起,我就会不爽,还让我怎么帮你?”
阎小朵唇边的笑意未消,但苦涩已经弥漫到了心底:“难道非要和他分手,你才肯帮我吗?何总是不是见不得我幸福?”
何遂放下报纸,伸了个懒腰:“你猜对了。”
阎小朵没想到真会是这祥的答复,她拎起了沙发上的包:“真的很抱歉,打扰您了,我要回去了。”
何遂站在晒台上,看着阎小朵向庭院外的路虎车走去,他开口唤道“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如果再努努力,说不定我就又帮你了。”
阎小朵抬起头望着高高在上的何逐:“何总心里怎么想,我很明白,何必要戏弄我?知道我在乎还这样做,真是令人费解。”
“正是因为你在乎的东西太多,所以就变成了贪婪。”
阎小朵开着车走了。直到看不到路虎的尾灯,何逐才又回到屋里。水饺已经凉了,他却一口—个地吞下。不是他不愿帮忙,只是太棘手而已。
阎小朵开着路虎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闹逛。偶尔经过唱片店——几个月前还挂着她的海报,此刻已换成他人。她不知道唱片到底卖了多少,停工之后便很少和公司的人联络,而她也不好意思张口去问。
手机刚刚设了车载,便接到了电话,是Vivi打来的:“小朵,能允许我去新家做客吗?”
等阎小朵回到小区,Vivi已经等候多时了。Vivi是自己开车来的,甚至连若兰都没有跟来。
物业送来了阎小朵从超市订的菜。参观完别墅的Vivi,接过阎小朵手里的围裙。阎小朵慌乱地去抢,可Vivi已经穿戴好了:“谁做饭都一祥,没关系的。”
阎小朵不再坚持,只是在一旁帮着洗菜,顺便聊聊天。记得当初她和Vivi还能相谈甚欢,但自从Vivi变成了自己的上司外加以后的婆婆,阎小朵就很难找到自在的感觉。
只是几道简单的饭菜,很安静的两人约会,阎小朵却小心翼翼。Vivi看她不自在,却笑了:“你好拘谨,就像以前那样相处就好,说到底我才是客人啊。”
阎小朵也羞涩地笑了,她为Vivi又盛了一碗汤,气氛始终不冷不热。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呢?”
阎小朵手一抖,筷子便落在了地上,她慌乱地拾起:“这个……还不知道呢。”
Vivi并没有因为她的失礼而不满,她用汤匙搅着汤:“其实,我很希望你们能快点儿结婚。虽然你们年纪还轻,但是小宝和你在一起后变得温和不少,偶尔也能和颜悦色地对我讲上两句电话。我知道小宝对我有怨言,这么多年我做得也很不够,直到再次嫁为人妇才慢慢学会了以家庭为重,所以更觉得对不起小宝。他从家庭里得的温暖太少太少, 以至于我一想到起以前的日子,就会很羞愧。你们如果组成了家庭,看到你们幸福地生活下去,我心里也会舒服些。”
第一次听外表光鲜的Vivi讲起这些,阎小朵觉得很震撼。她原本以为Vivi不过是个风流成性的女人,原来也受着内心的煎熬与折磨。
“对于女人来说,家庭比什么都重要。虽然事业可以令你成功,但是它给不了你温暖。严寒永远来自内心而不是身体,我颠簸了半生才找到肯给我避风港的男人。小朵,虽然你的事业现在停滞不前,但或许是因祸得福呢。我的儿子我清楚,他是个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送走了Vivi,阎小朵才把瓜妞从厕所里放出来。可怜的小家伙委屈地不理会她,独自卧在飘窗上打呼噜。阎小朵边洗碗边愣神,Vivi的话说得很清楚,她的事业恐怕难以起死回生了,一签6年的合约,即使解除了也不会有别的公司愿意接手,找个好男人嫁了才是最好的结果。她也知道自己是因祸得福,只不过,如果这样子的话,她的内心就真的难以自安了。以后她到了迟暮将要离世时,那份愧疚与罪孽感依归无法消除。
顾诺一告诉她订了周五的机票回京,度一个周末然后再赶回片场。阎小朵在前—两天便开始整理房间,虽然已经很干净了,担她还是把角角落落都打扫了个遍。她知道顾诺一的臭毛病,到家后…定会用他纤长的手指到处检查有没有灰尘。
他要回来的那天晚上,她还特意在格调高雅的餐厅定了桌,提前两个小时就开始梳洗打扮,穿了顾诺一最喜欢的裸色连衣裙,清清爽爽的出发了。红酒、烛台私密安静的空间里,她等侯着归来的恋人。窗外的风景极好,夜幕之下是极致的霓虹世界。他们有半个月没见面了。阎小朵倒了些红酒自饮,心急的她来得有些早,还好顾诺一已上了飞机,至多再等一个小时他就会出现了。
恼人的手机聒噪地响着,阎小朵看着来电,犹豫片刻,还是接起了“您好何总。”
“阎小朵,我要告诉你—件很有趣的事情,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何逐的声音透着自信,好像巳经吃准了她会好奇。
可阎小朵的心思全在顾诺一的身上:“对不起何总,我今天有约会。”
“你在哪儿?”
阎小朵说了地址,没想到何逐却说:“我正好也在附近,马上去找你。”
“何总不行,今天真的不台适……”话音未落,何逐就挂了电话。阎小朵不觉懊恼,自己真的很多嘴。
5分钟后,阎小朵就等来了何逐。他依旧穿着破洞的牛仔裤和军靴,编成发辫的马尾束在脑后。何逐自若地坐到了她的对面,翘着二郎腿,望着表情不太自然的阎小朵。
阎小朵揉捏着面前的餐布却不敢看他:“你快说吧。”
他勾起唇边那惯熟邪魅的笑:“你是在等顾诺一吗? ”
阎小朵点了点头。何逐打了个晌指,向走上前的侍应生点了一杯香槟:“不急,等顾诺一来了再说才有意思。”
她心底说不出地紧张,莫名地觉得是不好的事情。没有到一个小时,顾诺一就风尘仆仆地来了。在距离隔间5米的地方,顾诺一就认出了何逐,他皱着眉缓缓走上前坐在了阎小朵的身边。不大的沙发上做了两个人,有些拥挤。顾诺一握着阎小朵的手,清冷地说:“你还叫了其他人?不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烛光晚宴吗?”
阎小朵摇摇头,并没有回答。何逐虚眸望着餐桌对面的两个人,把高脚杯里剩下的最后一滴香槟喝尽,随后从身上掏出一支录音笔:“小朵,你不觉得自己很倒霉吗?在圈子里混了这么久还是不长进,被人暗算了都不知道。”
阎小呆的心倏地悬起,果然是有人在陷害她。
“我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听或者不听。呵呵,以你现在的状况,还是不听比较好。”
隔间外传来优雅的钢琴曲,却与现在的气氛不相符,那支录音笔突兀地躺在餐桌上。顾诺一看着何逐那副祥子,很不耐烦:“故弄玄虚做什么?有话直接说吧。”
何逐笑得更开心了,他不再理会阎小朵的选择,只是轻抬手臂用纤手指按下播放键。功放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却听得一清二楚,是两个人。
一个是Vivi,一个是个何逐。
I “Vivi姐,我有些不明白,当初你恳求我签下阎小朵,可为什么现在又极力排挤她?专辑里的歌都是你让人扩散出去的吧?公司的钱就让你这么打了水漂。”
录音里,Vivi轻笑着:“何总不是也很讨厌她吗?权且当我帮你做一件好事。为了避免公司往后更大的损失,该舍弃的当然要舍弃。”
录音只有两分钟,可阎小朵听得胆战心惊。后面还有很多的对话,待全部听完,阎少呆明白了事实的真相。专辑里的歌是Vivi放出去的;《齐天》开机之前,也是vivi告诉张导她曾经做过整形手术;包括阿华的打架事件,她也着重渲染了。
阎小朵想不明白,前几天还说想看她幸福的女人竟然是最大的幕后黑手,她更不能接受这个人是顾诺一的母亲。阎小朵挣脱了顾诺—紧握I她的手,口中杂乱地眤喃:“为什么………到底是怎么了……”
何逐收起录音笔,满意地望着两个人:“人都是自私的,我想顾诺一一定没有告诉你关于顾家的事……”
话音未落,顾诺一已经脱掉外套从沙发上站起:“你是不是活够了?今天我就成全你!”
拳头毫无征兆地向何逐袭来,何遂歪了头便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顾西梁临死前有份遗嘱,顾诺一要娶的妻子不能是娱乐圏的人,否则他就拿不到两个亿的遗产,以及公司15%的股权。”
何逐的话彻底激怒了顾诺一,他举起桌上的红酒瓶便向何逐砸去。何逐用手一挡,酒瓶便碎了,玻璃碴儿扎在他的手腕里,血和着红酒滴落在干净的餐盘上,有些夺目刺眼。何逐眉头也没皱一下:“恼羞成怒了?阎小朵你看到了吧,这件事很简单,顾诺一和Vivi为了顾家的财产不惜牺牲了你。我早就说过,事业和爱情你只能选一个,可逆不愿相信。呵呵……说到底你也不算吃亏,只要顾诺一有了那两个亿,你就是阔太太了,混不混娱乐圈有什么关系,没有事业也就无所谓了。”
阎小朵接受不了这祥的事实,她也从釆没想过最爱的人会害她。钱,还真是好东西。
“笨笨,不是他说的那样。”许久。顾诺一只辩解了这么一句,却是如此苍白无力。
“我明白……我明白的……”
阎小朵拿起身侧的包便向餐厅外跑去,撞翻了侍应生手中的菜,也撞倒了餐厅里的花瓶。所经之处,都是她的不堪与无措。事实的真相总是这么残酷,把单纯的人慢慢逼上绝路,让他们不再有生的希望。
餐厅里再也听不到阎小朵细碎的脚步声。站在门边的助手递上一块帕子,何逐随意地擦掉手上的酒溃和血溃。伤口有些深,现在他才觉得痛了,但看着他们分崩离析,那份快感就涌上了心头。
作为公众人物,顾诺一级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何逐,我和你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作为男人,做这么下三滥的事不觉得龌龊吗?
何逐细细看着手上的伤疤:“下三滥?你做的事才是下三滥吧!喜欢她就占为己有,自私地毁掉她的事业,这就是所谓的爱?真是可笑。”
顾诺一蹙眉,他对何逐一向没有好感:“别让我发你的阴谋,否则要你好看。”
何逐茸耸肩:“随便你,我无所谓。”
这祌态度令顾诺一再一次失控了,望着何逐远去的身影,他快走两步扑了上去。餐厅里闹适的气氛瞬间消散,女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一些保安上前拉开了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另一些保安前去阻止用手机拍照的食客。直到餐厅经理前来,混乱的场面才有所缓和。
何逐摸了摸嘴角的血迹,轻蔑地哼笑着:“看来我们真的要去医院了。”
一大群的人在何逐走后纷纷离开,餐厅又恢复了往常的宁静,只不过地面已是一片狼藉。顾诺一看着自己褶皱的衬衫不免有些懊恼,他飞快地下了楼,那辆白色的路虎并没有开走。门童走过来,递上一把钥匙:“先生,这是姓阎的小姐留下的。”
顾诺一接过,钥匙的冰凉从手心传遍了全身。他一遍又一遍地拨打阎小朵的电话,她的手机从忙音渐渐变成了关机状态。顾诺一坐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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