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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仙火-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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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者的话：
1更。食言了，睡过头了。不过这觉睡得很舒服，精神好了很多。对不起，我道歉。送上第一更，码字。
第084章 江湖
夜里，张仙洗涮完之后，疲惫的躺在自己的铺上，对面就是陈国的床铺，又是床帘又是蚊帐，弄得跟闺房似的。
张仙只有毛毯薄被和床单，又拿出来一套实习时候穿的迷彩服卷起来当枕头，看了一会儿《平凡的世界》，就稀里糊涂沉入梦乡。
清晨醒来，张仙摇晃了一下脑袋，昨晚又做了那个梦：迷雾，带着九个字的门，找不到出路徘徊的自己……
张仙自从差不多两年前那次使用极光明火遁离开灭境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进入过那里，而且火藏量也一直都没有示警，一直都不缺乏，有些奇怪。
天坑那个猎场在半年前就已经随着最后一只史前异种红甲虫的消失而终结，张仙离校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了那么多可怕的虫子和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变成了一个看似神秘实则再正常不过的地方。
天坑给张仙带来了不菲的收入，最终却毁在了他的手上，这是不是一种忘恩负义的卸磨杀驴呢？张仙自己想过这个问题，最终发现毫无愧疚之意。
当张仙离校的时候，小食堂第二家的老板娘柳溪早就把店兑给了那个经常看店的厨师，据说是做什么大买卖去了，他不得而知。
当年曾经和柳溪之间发生的旖旎往事，也已经随着岁月的流淌，消磨淡去……
“张仙，昨天感觉怎么样？”陈国洗漱完回来，微笑问道。
大概是步入社会很早的缘故，十四岁就开始当服务生的陈国年纪比张仙小，但给人的感觉他更加的沉稳干练，长得也比较成熟，不像十八，像二十多岁。
张仙对陈国的印象不错，笑着说：“还行，就是还不太熟练，得熟悉几天。”
陈国点头，一边换衣服一边说：“你们有两个领班，一个是陈洋，以前我们都在一起执包，人是泼辣点，但没有坏心思，好好跟她处着。还有一个是赵喜，那个家伙很阴，看着笑嘻嘻的，肚子里都是花花肠子。”
张仙点头答应，陈国穿好了半袖，戴上领结，又说：“张哥，你是李姐的亲戚，李姐以前对我非常照顾，要不是她教我那么多东西，我现在也来不了这里，更当不上领班，我一直都很感激李姐，也佩服她。”
张仙没有说话，还是认真的点头，他知道陈国后面还有话要说。
陈国穿上皮鞋，认真的擦鞋，说道：“张哥，在二楼干活其实不难，无非就是眼明手快多长个心眼尽量少说话，除了赵喜那里的人都不错，尤其是和你一个包厢的王野，那是我带出来的小孩儿，和他也好好处着，多跟他学。”
陈国打扮干净利落之后，临出门又说了一句：“缺钱的话我这里有，不用找李姐，太远不方便。”
张仙的谢谢说出来时，陈国已经走远了。
张仙看看时间已经八点，赶紧起来洗漱，又去食堂吃了些难吃的大锅饭，垫吧垫吧和二楼的几个同事聊了几句，就赶紧洗刷好餐具，随着人群去往饭庄。
早上卫生刚打扫完，张仙就跟大家伙一起去一楼开会，他见到了饭庄的前厅经理，长得很清秀说话很犀利，笑容之中总是透着一股子高傲的女人，看年纪三十岁左右，皮肤很白，身材不错。
据王野说，饭庄一共有三个经理，一个是总经理，也就是老板。一个是总执经理，姓孙，昨天张仙办理手续的时候见过，四十多岁很有气质的清秀女人，看着凛然不可侵犯，但是她那脚踝上戴着的黄金足琏除了让她显得很性感之外，也让张仙感觉到她不羁的心。最后一个就是这个前厅经理卓媛媛，据说和老板的儿子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纷争。省农机校虽然只不过百多个人，内里的猫腻也多不胜数，足够写出一本厚厚的大部头巨著。
忙乎了一上午，下午的时候，张仙就看到了那个都说很阴险的赵喜。
赵喜给人的第一印象很好，将近一米八的个头，皮肤白皙，清秀的脸上总带着微笑，说话很和气，具有很强的欺骗性。
“王野，介绍一下你的新搭档吧。”赵喜笑嘻嘻的说道，他扫了一眼张仙，目光挺犀利。
张仙笑着说：“赵班，我是张仙，新来的什么都不懂，多多关照。”这套话他跟陈洋也说过，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赵喜呵呵一笑：“没事儿，好好干认真学就是了，谁还不是从新人混过来的呢。”他转头看了一下卫生，和王野扯了两句，就施施然走了。
给者的话：
2更。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我在雨中飞扬着思绪，想起了兄弟……们，你们都在干啥腻？
第085章 威慑
王野的笑容从赵喜一出门就敛去，对张仙说：“陈哥应该和你说过吧，这个小子阴的很，而且还喜欢要好处，不给就找麻烦，他和保安很熟悉，曾经把两个新来的都给欺负走了，都是老实人，吃亏都没敢出声。躲着他点！”
张仙点头，心中却想，就这么大个地方，人家要是真想找麻烦，往哪里能躲得过去呢？
想是这么想，接下来半个多月的日子里，张仙一直都躲着赵喜，直到这天发奖金，也就是发放半个月一发的酒水提成“瓶盖钱”时，事情躲不开了。
这次发放的瓶盖钱很多，每个人都有五百多，可是到了张仙这里，就只有一百块，张仙就问：“赵班，我能问一下，为什么我的只有一百吗？”
赵喜笑着说：“我说张仙，你几号来的啊，能给你拿一百都是看你工作认真了，要是按照以前的规矩，你这个月的提成都没有。”
陈洋在一边不咸不淡的说：“真没听说过这个规矩，这规矩姓赵？”
众人都忍不住想笑，两个领班素来不和，掐架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陈洋的老公是个部队刚下来的猛汉，现在附近的一家酒店当内保，赵喜给警告过一次，就没敢得瑟，但也没消停，两个人基本上就是小打小闹，影响内部团结，但不影响工作，卓媛媛和孙总执也懒得管他们之间的这点小事儿。
赵喜脸色一沉，冷冷的说：“陈洋那你什么意思，这个规矩你不知道啊？”
陈洋头也不抬的说：“我就没听说过这个规矩，新来的怎么了，新来的就不是人啊？人家辛辛苦苦的干活儿，回头钱给别人分了，如果真都分到大家手里也就罢了，关键是那钱都到谁那里还不好说呢。”
赵喜怒道：“那你的意思是我拿了？我什么时候拿过，你说明白些。”
“我说不明白，要是能说明白的话，你还能在这里站着吗？”陈洋突然抬头，不屑的看了一眼赵喜：“张仙是2号下午来的，1号那天我们根本就没营业打扫卫生了，你凭什么就给人家一百块？”
赵喜脸红脖子粗的说：“我这是为了大家的利益。”他看了一眼张仙，眼神不善。
张仙淡淡的看着他，眼神里有着不屑和鄙夷，这让赵喜怒火中烧，又说：“我看他不合格，能给他一百都是可怜他，要不然早就把他辞退了！”
陈洋没有说话，张仙就往前走了一步，咄咄逼人的看着赵喜：“可怜我？你够资格吗？辞退我，你有这个权利吗？你只是个领班，不是法官，看清你自己的位置，别高估了自己，行吗？”
“你，你他妈的……”
“你他妈的！”
张仙一把擒住了赵喜的拳头，一个膝撞就将他撂倒在地上，捧着肚子连叫都叫不出来，脸色惨白如纸。
张仙漠然的站在赵喜的身边，淡淡的说：“孙子，给我记住了，别惹爷爷，没有这碗饭，爷爷也照样活着。”
张仙随即从赵喜的手里拿了四张百元大钞，说道：“剩下的那点钱，你拿去买药好了，别装死，更别想讹我，爷爷打架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局子也不是没进去过，但爷爷进去之后再出来，你就要小心点别露出你的狗头！”
张仙笑嘻嘻的说：“休息时间，我出去给大家买雪糕去，好的没有，就沙冰吧。”说完，优哉游哉下楼去了。
众人看着还躺在那里的赵喜，都心中畅快，这个狗日的欺压大家不是一天两天了，终于有个敢出头的英雄，真过瘾，真牛掰！大家伙都对张仙佩服死了，无论他出手的狠辣，言语的犀利，还是他毫不畏惧的气度。
张仙离开之后三分钟，赵喜在两个胆小的服务生搀扶下站了起来，他没有把这事儿跟上面说，而是直接找了他的那几个狐朋狗友，准备今天晚上好好修理张仙一顿。
张仙的话，赵喜显然是没有放在心上，他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张仙买回雪糕大家吃的时候，陈洋和王野都让他小心点，他欣然应诺，心中却并不把几个保安放在眼中。凭着他现在的实力，要说对付职业选手不行，对付业余选手，十个八个都不是问题。
两人对张仙的印象很好，整个下午都替他担心，到了下班的时候，都好一番叮嘱，才各自离去。
张仙回到宿舍，不到十分钟，几个保安就进来了，不由分说就动手，结果不到三分钟，站着进来五个现在倒下四个半，那半个靠着墙呢。
给者的话：
3更。
第086章 朋友兄弟
陈国和两个室友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都有些傻眼。隔壁的一个厨师看到了全部过程，低声伸出大拇指说：“我靠，陈国，你们寝这哥们太猛了，两分半啊，两分半就放倒了五个，太牛比了，简直就是战神！”
陈国吞了一口唾沫，只是点头，连话都说不出来。他可想不到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张仙动起手来这么狠这么猛，一个干倒五个，看起来还气定神闲的，李姐可没跟他说起过这些啊！
另外两个室友，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张仙，他们暗暗庆幸自己和他没有什么摩擦，彼此都相处得很愉快，否则的话，估计早就这样撂片儿了吧……
张仙朝几个人笑笑，先把门关上，过了三分钟以后，五个保安灰溜溜的离开，陈国他们进屋，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张仙只是笑着说开个玩笑罢了，没有什么，见他不想说，几人也没有勉强他。等到寝室里就剩下张仙和陈国的时候，张仙说：“陈国，别对我姐说这个事儿，她不能担心受怕，对孩子不好。”
陈国点头，问道：“是不是赵喜，听王野说你把他给打了。”他也是下班的时候才听王野说了那么一嘴，那孩子不是多嘴的人，只是怕张仙吃大亏。
张仙笑着点头：“恩，那孙子跟我动手，不修理修理不行啊。放心吧，事情已经过去了，他没有胆量再来找我的麻烦，我也懒得理他，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就是了。”
陈国叹了口气：“希望吧。如果不行的话，你就别干了，这里挣钱虽然还行，可也就那样了，你是有文化的人，也不怕找不到更好的工作。真要是吃了亏，不值得。”
张仙知道陈国是一番好意，也说的是实在话，笑道：“我知道了，陈国，还有一段时间熄灯，叫上王野，咱们一起去吃烧烤吧。”
“烧烤？上哪吃烧烤，带着我们！”两个室友洗漱得真快，不到五分钟就杀了回来，张仙本来也想带着他们的，叫上王野，五个人离开宿舍，去了这条小街的那边吃烧烤。
小街东头的烧烤店正经有那么几家，虽然规模不大，但生意都不错，五人找了一家人相对少些的店，坐下之后点了一些肉串腰子鸡翅膀什么的，还有两个小菜和几瓶啤酒，就说笑着吃喝起来。
男人之间的关系，通过喝酒往往能够迅速拉近，不一定会成为朋友，但起码也能混个脸熟，面子上过得去。
张仙五人年纪都不大，是同龄人，算起来张仙还是年龄最大的一个。五人之中，除了张仙本人禽兽本性藏得很深，那三个室友都是实在人，都属于值得结交的那种类型，这一顿吃喝下来，虽然说花了五六十块，但彼此之间关系近了很多很多，感觉都成了好朋友好兄弟……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张仙来到农家饭庄已经一个多月，他也从一个新人变成了领班的有力竞争者，陈洋已经辞职，月底就走，已经做好交接的准备。
接替陈洋领班位置的人选一共有三个：一个是年纪小但经验丰富工作出色的王野，一个是获得二层服务生服务员一致认同工作同样出色的张仙，还有一个是赵喜的同学，在一层卡包干得也挺出色的钱伟。
这个领班人选的最终决定权在前厅经理卓媛媛的手里掌握，她显然是属意钱伟，不是工作能力的考量，而是她给赵喜拍溜得很爽，爱屋及乌，她对同样会来事的钱伟也很顺眼。
不过，卓媛媛也不敢贸然就用上钱伟，张仙和王野的呼声很高，如果钱伟到时候无法服众反应到总执那里，她这个前厅肯定要吃排头，弄个假公济私识人不明的罪名，实在不好看也不好听。
一直到月底，卓媛媛才宣布接替陈洋的人是张仙，同时她还狠狠的夸了一顿张仙，把那些原本应该属于王野的赞美都给了他，让一直都以为张仙不受卓经理欢迎的人大吃一惊。
只有陈洋张仙和赵喜明白，卓媛媛这招很阴损，她其实不是在夸张仙，而是在挑拨他和王野的关系，同时惹起大家的反感，她那不可告人的目的已经昭然若揭！
卓媛媛表扬完张仙，就让他给大家说两句，她一副旁听的架势，神色中却带着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不屑，有心人却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谁都不是傻子。
张仙不是第一次在很多人的面前说话，而且大家都很熟，他又不在乎卓媛媛的存在，就笑着说：“首先我感谢卓经理的信任，让我接陈班的担子，以后需要大家支持我，这个位子我才能坐稳，所以我今天下班一定要请客，贿赂贿赂大家伙，别今天我当了领班，明天就给掀翻！”
给者的话：
4更。兄弟们周末愉快。
第087章 领袖气质
众人都笑了起来，觉得刚才卓媛媛那番话带来的不舒服少了很多。卓媛媛和赵喜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张仙真的不简单，这话说得有水平啊。
陈洋很高兴，她一直都相信张仙绝对是最适合接替她位子的人，而且，就算这样都是屈才了，张仙如果经验丰富一些的话，她觉得肯定比卓媛媛更胜任前厅经理的职务，他有这种气质，能够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想服从他的意志。
陈洋最近看了一本成功学，记得那上面好像管这种气质叫做“领袖气质”，但凡有这种气质的人，只要正常发展，都会成为佼佼者……
张仙接着又说：“很感谢卓经理对我的夸奖，不过我没有那么优秀，其实论能力和经验，王野都不比我差，卓经理说的很多其实都是在夸王野，意思让我好好努力，别太骄傲，我听懂了，谢谢卓经理的提醒和鼓励。同时我希望王野别生气，今晚请客的时候，我一定给你点盘心里美好好的顺顺气，而且你还想蘸白糖蘸白糖，想蘸红糖蘸红糖。”
众人笑得更厉害了，王野心中本来的那点不舒服也消失了。他原本也不怪张仙，只是觉得心里不太爽快，现在张仙给了他这么多的台阶，他只有感激，没有仇恨。
张仙这番举重若轻看似玩笑实则连消带打的手段，让卓媛媛心里头生出一股凉意来，这个小子，真的不能轻视啊！
赵喜本来就对张仙又恨又怕，现在又多了几分忌惮。一个手狠凶猛的人不算什么，但要是加上了心计和口才的话，那就非常的可怕，他决定以后避开所有和这个小子可能发生的纷争。惹不起，还躲得起！
张仙等大家笑过了，突然很认真的说：“其实大家都比我有经验，我也和各位学过很多东西，说起来你们都是我的老师。但以后我要和大家一起把工作干好，这就需要一定的配合，如果大家都能自觉做好一切，我就是个哑巴聋子和瞎子，什么都不管，如果我发现大家没做好，我们就一起把事情做好。大家要注意我说的这两个字：我们，，们。”
众人又不禁笑了起来，张仙也笑了一下，接着更认真的说：“我们，不是我，也不是你，更不是他，而是我们在座……错了，不是在座，是在站的各位。我们都是一个集体，每一个人没有做好，都会牵扯到整个集体的利益，我们每一个人的利益。所以，大家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要明白，你不仅仅是在为自己做，还是在为大家做，你犯的错，都会连累别人！”
众人不笑了，卓媛媛和赵喜陈洋也都很严肃，张仙的话说的很实在，又很有道理，关键是说在了点子上，一个人犯错，可能集体受累，这就涉及到了一个互相监督和自我监督的问题……
众人还等着张仙说话，可是他却突然一摊手说：“没了。”
众人爆笑，但笑过之后，即便是散开去干活的时候，还都觉得张仙说的真好，让人不觉得他教训人，还在心里记住了他的话！
而那些早就对张仙有了爱慕之心的女服务员们，又开始春心荡漾胡思乱想起来……
张仙没有食言而肥的习惯，当晚就请了手下去吃烧烤，赵喜和卓媛媛找借口没来，他也没有勉强，不来更好，大家吃着还舒服。
陈洋也在张仙的邀请之列，同时还有同寝的三个哥们儿，大家谈笑风生，吃喝得好不开心。
散席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张仙给陈洋和赶来接她也顺便吃喝一通的陈姐夫打了一辆车送走，才和室友以及王野一起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洗漱完，大家都像平时一样扯淡打屁，陈国感慨道：“张哥，你真厉害，到底是有文化的人啊，我用了好几年的时间才勉强当上领班，你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这就是差距，人和人真的相差太多了！”
张仙和陈国一样，喝得微醺，脑子有些发热，飘飘忽忽的，感觉很神奇。他说：“陈国，不要这么想，你要想想，一般人在你这个年纪，还在稀里糊涂念书呢，你都已经做了领班。而且，你的起点很低，凭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是远比我更值得学习的典范，也就是榜样。”
陈国摇头说：“你看，你看，张哥，这就是差距，你一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书面用语，话说得让人心里头舒服还不粗，这不是差距是什么呢？”
给者的话：
5更，一会儿要挤公交车，外面下着雨，闹心的天气啊。明日5更。
第088章 二大爷
张仙上铺的严旺嘎吱一翻身，探头喷着酒气说：“是啊，张哥，你就别谦虚了，我们三个一直都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就是有那种叫什么玩意儿来着，肥子！”
“气质，都几把跟你说多少次了，还记不住，我看你干脆别叫阎王，叫忘死鬼儿得了！”肥子吴合肥骂骂咧咧，他其实一点都不肥，反倒瘦的跟个小鸡子似的，体型和他厨师的职业严重不符！
吴合肥随即又一脸崇拜的对张仙说：“张哥，我决定了，以后就跟你混了，我想学你的功夫，还有你的本事，反正我到哪都一样，只要能跟你住一块就行！”
严旺骂道：“草，你放屁，这是我最先想出来的，你倒是先说了，真不要死比脸。”骂完了吴合肥，他也一脸崇拜的对张仙说：“张哥，你一定要带着我，不管去哪里，哪怕是……这个比方不好，反正就是天涯海角白头到老！”
张仙正在喝水，一下子都给整呛了，陈国吴合肥也笑蒙了，就算他们两个文化水平低，也知道“白头偕老”是啥意思啊。这个家伙，可真会用词儿！
严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圆滚滚的光头，胖乎乎的脸上原本就红彤彤，也看不出来他脸红了没有，只是嘟囔：“白头偕老就不能用在爷们身上啊，谁定下的这个规矩？本阎王从来都把规矩当做屁处理。”
“屁处理”这个词是张仙的原创，出自计算机DOS编程中的一个概念：“P处理”，他说了一次之后，就被广泛运用起来，无论是省农机校，还是农家饭庄。
张仙咳嗽了两声，说道：“跟着我，我现在自己还什么都不是呢，你们跟着我，等着喝西北风啊？”
“喝西北风咋的了，跟着张哥混，就是吃大粪都是香的。”严旺收起了笑嘻嘻的神情，很认真的说：“张哥，你别以为我们是在开玩笑，我和肥子都是从小一起玩泥巴长大的发小，长这么大，就遇到过一个让我们服气的人，就是张哥你了。咱们别的不说，就说张哥你平时跟我们说的那些话，我打电话回家的时候，我爸妈都说你是个好人，还是个有水平的人，让我好好跟你处着，多学点本事和做人的道理！”
吴合肥也说：“我爹也是这么说的，我爹还说了，你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能遇到一个让你服气的人不容易，以后就跟着他混吧，混不好的话，也别回来，你爹我丢不起那个人！”
张仙笑着说：“你爹那是和你说笑话呢，你还当了真啊？”
吴合肥用力的摇头：“我爹没和我说笑话，那是他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张哥你说那能是笑话吗？”
吴合肥的眼泪突然劈里啪啦的掉了下来，他蒙着被子呜呜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爹呀爹呀的喊着，从来没见皱过眉头的硬气小伙子，突然哭得这么伤心，整得人都心里头发酸，没着没落的。
严旺也红了眼圈，吸了一下鼻子说：“肥子他爹是我二大爷，那是个给人砍了八刀都能笑出来的汉子，可惜走得太早了，跟肥子说完那话当晚，他就死了。肺癌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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