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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夺情:契约专属休想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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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夏,这没有什么!不就是脱件衣服吗?反正身体都卖了,还要这点自尊干什么!既然选择了做他的情妇,这样的事情就该渐渐习惯!她死死咬着唇,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这样对自己说着。
即使她努力让自己不看他,但她还是能够感觉到那灼热的视线一直纠缠在她身上,身上一轻,厚重的皮草大衣随着最后一颗衣扣的解开而跌落在地,里面是她今晚穿的那件黑色晚礼服。
“转过身去脱!”
御修离仰头饮下一口酒,眯起眸子淡淡命令着,他没有忘记她背后那大片的春光。
清夏再次全身僵硬,他羞辱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她麻木地转过身去,机械地抬起手拉开颈后的拉链,然后缓缓将那件礼服退下,她全身就只剩下了一条近乎透明的无痕内裤和黑色的无肩带胸衣。
诱人的女性就这样展露在御修离面前,光洁白皙的背部,盈盈一握的纤腰,紧致修长的美腿,还有那让人热血沸腾的翘臀,身体某个部位顿时火热的肿胀起来。
清楚地看得到她肩头的颤抖,眉间积聚起浓重的不悦和不满。该死的!御修离低低咒骂了一句,霍然起身朝她走去。
清夏浑身僵硬的背对着他,豆大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下来,一颗颗无声的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就在她颤抖着算将那最后一丝的障碍也除掉的时候,一双温热的大手猛地将她扳了过去。
先更两千字,剩下的四千字晚上补上!因为昨天和前天各更了一万,存稿用完,请亲们谅解,我会尽快调节过来,恢复早晨的更新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
清夏紧紧搂住自己,惊恐不安地看着他,几近全/裸的娇躯不停地颤抖着,如同寒风中即将凋零的落叶。此刻,那双异常阴郁的眼底满是噬人的寒意,寒冷的让周围的空气都快要凝结。
御修离拧眉睥着她,想起刚刚宴会上端木逸说的话,他说他只是得到了她的身体而已!目光遽然变得阴冷,大手粗鲁地一把抬起她泪眼婆娑的小脸,
“说你爱我!”
不带任何情意的四个字,如骤然降临的冷气团,将周遭的空气凝结成冰。
居清夏怔住,泪水旋即更加汹涌的滑落,咬着唇她倔强地摇起头来。不!她不会说的!他怎么可以在这样无情羞辱着她的时候,让她说那么深情的话?难道我爱你这三个字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说出来的吗?
况且,她并不认为自己爱他,她承认自己曾经那么心动,可是现在,她幡然醒悟,他与她之间终究还是隔着天与地的距离,开始于金钱关系的情分,淡的让人心惊。
不过是陪一个男人出席了一场宴会而已,他就给予她如此毁灭性的羞辱,她该学聪明了!她也承认他是天使,将她从走投无路中拯救出来,可是她更认为她是恶魔,让她的心从此万劫不复。
赭她的反抗让御修离眼神蓦然一厉,大手一挥,他残酷地一把将她胸前那碍事的障碍扯掉,那坚挺的浑圆毫无阻挡地落入他阴鸷的黑眸中,清夏大惊失色地抬手环住自己。
“说!”
他蛮横地向前逼近她一步。清夏死死咬着唇倔强不肯开口。她想起前几天欢/爱的时候,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地说不要爱上他,现在却又要她说爱他。他怎么可以这么霸道蛮不讲理!
他步步紧逼,直到她裸/露的后背贴上冰冷的墙壁,只是墙壁虽冷,却冷不过他给的伤痛。御修离阴沉着星眸,霍然伸出手强悍地拨开她遮住自己的双手,大力禁锢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则邪肆地罩上了其中一个浑圆。
“不!”
她终于放下倔强,张开小嘴惊呼出声,身体不停地扭动着企图挣脱他的羞辱,那羞愤的大眼里更是再次盈满泪水,
“御修离……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他不怒反笑,邪佞地视线紧紧锁着她,粗粝的指尖开始邪恶地揉捏起那粉红的凸点,在他的指技下那敏感的蓓蕾一点点挺立起来,宛如一朵在他手心盛开的娇艳花朵。
满意地看到她痛苦地皱起小脸,他又蓦地低头将那蓓蕾含住,极尽温柔地轻轻吮/吸,浅浅啃咬,灵巧的舌尖更是不时地在那浑圆上划过,引得她娇小的身躯划过一阵阵战栗。
肆虐完了这边的浑圆,他邪肆地抬眼看了她一眼,再次埋首将阵地转移到另外一个上,同样娴熟而又高超的技法,将她的意识一点点从大脑中剥离。
她无法抗拒,只能紧紧咬住自己的唇瓣不让自己难耐的呻/吟逸出口中,她知道自己该守住自己的矜持的,但是奈何他的技巧太过高超,思想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体内也渐渐燃烧起来,让她忽然间记不起他的冷酷,记不起他此时正是在羞辱着她。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原本禁锢着她双手的大手已然松开,改为霸道占有地揽着她的纤腰,那冰凉的薄唇也从她胸前抽离,转而吻上她颤抖着的被咬得发紫的唇瓣,狠狠地,用力地吸允着……
“嗯……”
她终究还是娇/吟出声,她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胳膊更是不受控制地如蛇般缠绕在他的脖子上,踮起脚尖将自己与他贴的更近,全盘承受着他霸道的索取。
“你是不是……也这个样子爬上了端木逸的床?”
绝情的言辞蓦地在她耳畔响起,下一秒她就猛地被他一把推开。
“你……”
她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愣愣靠在墙边盯着他突然阴鸷下来的面容,白皙的胸前密密麻麻全是他刚刚爱过的痕迹。
“是不是只要男人一碰你,你就会这么淫/荡得黏上去,恨不得立马爬上人家的床!”
御修离寒着一张脸,无情地指责着她。她今晚跟端木逸甜蜜相拥的画面不停地在眼前上演,一点点击溃他向来冷静的理智。
清夏震惊在当场气得浑身颤抖,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抬起手抡圆了胳膊就挥向了那张冷酷的俊脸,
“御修离,你无耻!”
只听“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她的手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御修离保持着侧头的姿势停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她顿时也被吓傻了,她……她没想到他竟然没躲,而且连伸手挡一下都没有!这一巴掌,她可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怔怔收回自己有些发麻的手掌,她抬眸忐忑不安地看向他。
“你找死!”
御修离反应过来之后,蓦地上前一把捏住她的脖子,黑眸似要喷出火来。该死的女人,竟然打了他!
在那噬人的黑眸注视下,清夏惊恐地闭上了眼,牙齿不停地打颤,她想起他曾经面不改色地在自己面前捏碎过赵子晴的手腕,她想,他下一秒会不会捏碎自己的脖子。
御修离眯着眼看着她面色惨白胆战心惊的样子,冷冽的心底闪过一丝紊乱,还有不忍。重重冷哼一声,他恼怒地一把将她甩开,然后迈开修长的腿摔门而出。
身后是惊天动地的摔门声,清夏身子摇晃了几下,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下早已瘫软无力的身躯,想起刚刚他对自己所做的那些羞辱的事情,还有说过的那些无情的话语,泪水再一次不争气地滑落脸颊。
御修离冲出楼下,抬手抚了抚火辣辣的脸颊,寒着一张俊脸跳上车子绝尘而去。再一次,两个人不欢而散。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每一次见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莫名的火气便会将他的理智吞噬。
那一夜之后,她的日子再次恢复平常,只是心底却留下难以磨灭的伤口。钢琴课,她依旧勤奋地去学习着,渐渐地她可以谈流畅的曲子,如果她想要自己更上一层的话,需要的只是花时间去练习。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的蹉跎着日子,转眼间就到了年根。
三十那天,清夏随着舒灿一起回到舒灿家,清夏提着买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兴高采烈地跟舒灿说这说那,舒灿则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沉默着不发一言,低头大步走着,与她平日里的开朗大相径庭。
刚走到楼下,就见一辆奔驰轿车呼啸着从她们身旁飞过,然后稳稳停在她们面前,门打开,一位打扮入时的中年美妇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从车里出来,清夏眼睛一亮,这人正是舒灿的妈妈。
她扬起笑脸刚想上前跟她打个招呼,就见身旁的舒灿猛然冲了出去,夺过她妈手中的东西,狠狠摔在地上,然后又厌恶的跺了几脚,
“这么脏的东西你也好意思往家里带?”
“阿灿,你……”
中年美妇错愕地瞪着满地的狼藉,尴尬地瞥了一眼车里的人,保养姣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堪。
舒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巨大的愤怒让她一张脸涨的通红,狠狠瞪了自己的母亲一眼,她转身头也不回的跑掉。
“哎哎,学姐……”
清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愤怒吓了一跳,待她反应过来之后,她匆匆忙忙将手中的东西塞到舒灿母亲的手中,自己也赶紧去追舒灿了。
冬日有些冷清的街心公园里,跑得再也跑不动的舒灿抱着气喘吁吁追上来的清夏放声大哭,这是清夏第一次见到向来开朗乐观的舒灿如此的歇斯底里。大口大口喘着气,她什么都没说,任由她抱着自己发泄着心中的苦闷。
所谓的朋友,就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给你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给你一个可以倾诉的港湾,如此,就已足够。
本来是说好了要一起回舒灿家过年的,结果现在成了她们两人在她的小公寓里过。任凭她怎么劝,舒灿始终不肯再回自己的家。外面的鞭炮声开始一波接一波的响起,清夏无奈,只好简单张罗了几个菜肴。
舒灿拿来御修离放在这里的酒,一口接一口的喝,直接把那一瓶瓶高浓度的烈酒当成了白开水,清夏怎么劝都劝不下来,只好随她喝,心里有苦,再加上她如此猛烈的喝法,不一会儿,她便开始醉眼阑珊。
从她断断续续的哭诉中,清夏终于听出了大体缘由。本来舒灿的父亲老实本分,没有什么本事,也没大有钱。而她的母亲却不甘心过这样憋屈的日子,总是跟一些有钱的男人勾/勾/搭/搭。
上初中的一天,她因为有事突然返回家中,结果就看到了最不堪入目的一幕,自己的母亲正跟隔壁家的男人滚在一起,这对对生活充满幻想,对父母始终敬爱尊重的她来说简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她躲在门外,死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才避免了自己尖叫出声。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肮脏的一幕的,她只知道自己差点疯掉。
从那以后,她就开始恨她的母亲,连带着也恨她的父亲,恨他怎么就这样任由母亲在外面给他带了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而没有任何的不满。
安顿好烂醉的舒灿之后,清夏又给舒灿的妈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舒灿在自己这里,让他们不要担心。
她听得出电话里舒灿母亲的痛苦和无奈,不管她再怎样不堪,她毕竟也是一个母亲,她对舒灿的疼爱是怎样都不能抹杀的,只是舒灿却从来都无情的将他们的好意拒之门外。
她自己刚刚也喝了一点酒,现在感觉脑袋晕晕的,脚下也轻飘飘的,像在云端漫步。不过她还是打起精神,一个人窝在沙发里看着晚会。尽管许多人都说越来越无聊,但她还是每年守在那里看。
看着看着,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那个男人,她揉了揉额头,换了个姿势倚在沙发上,或许,是自己喝多了的原因吧,所以才会想起他。
听舒灿说,龙门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每年春节,所有龙门的人都必须回美国陪老头过年,老头是指当年龙门的创始人龙笙。不管是谁,不管有多忙,他们都必须赶回去。所以,他现在应该人在美国了吧。
这样想着想着,十二点的钟声缓缓敲响,手机也开始进入各种各样的祝福短信,她捏着手机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给他发了条短信:过年好!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就在她昏昏沉沉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手机蓦地振动起来,她顿时清醒过来,只是下一秒手机上的内容却又让她怔住,
“早点睡,明天早晨九点的飞机飞往希腊!”
她瞪着手机愣了半天,大过年的他为什么莫名其妙地说要去希腊?
“为什么要飞希腊?”
“旅行!”
依旧是简单到极致的两个字,似乎发短信对他来说是一件极其麻烦且痛苦的事情。
抱歉,今天的更新晚了!嘿嘿!
第一百二十八章
清夏这才想起,当初她收到通知书的时候,他说过要送她一个旅行。他不提这事,她都已经忘记了,她以为那只不过是他一时兴起随口说说的话而已。
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暖意,驱散了这个冷清的大年夜带给她的孤单和萧瑟。她忽然觉得越来越搞不懂这个男人了,在给过她那么深沉的伤害之后,却又转身给她无尽的温柔,他到底是天使还是恶魔!
第二天,她很早便起来收拾东西,舒灿依旧蒙头睡得深沉,她只好给她留了张便条匆匆出门,门外早已有人等在那里,帮她提着行李载着她赶向机场。
飞机飞了九个多小时,在当地时间下午三点到达希腊机场,然后她迷迷糊糊间又被人带着上了一艘豪华游艇,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些人始终放心,像是笃定了他们是受他的命令来接她的。
居等她终于到达那座位于某座山顶的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来不及欣赏周围的美景,匆匆吃了点饭,钻进房间冲了个澡,她躺在床上倒头便睡,原来,旅行也是一件极其疲惫的事情。
半夜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从身后轻轻掀起被子,她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跌入一个熟悉宽厚的胸膛里,清浅的烟草味混合着他身上特殊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夏……这些天有没有想我?”
赭健硕地长臂从背后抱紧她,将她柔软的身躯使劲贴近自己,他强硬的男性身躯与她柔软的身子贴合的竟是如此密切。
“嗯……”
确认来人是他之后,她不由得再次涌上困意胡乱地应着。
“别睡!”
他懊恼地命令着,大手随即探入睡衣底下抚上她娇嫩的身躯,贪婪地抚摸着,这么多天没见她,天知道他有多么想念她,想念她的美好,想念她的味道。她该死的竟然敢睡去?
“不要闹了……御……”
被他放肆挑/逗的动作弄得无法安心入睡,她烦恼无比地翻了个身,小手紧紧抓住他的大手,直到他再没有任何动作,她这才满意地缩在他怀里继续睡去。
“我真的好困,明天我再补偿你……”
临睡时她无意识地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懒懒伸出长腿搭在了他身上。御修离凝起浓眉痛苦地哀嚎了一声,该死的女人正好压在了他的关键部位上!
瞪着那沉沉睡去一脸无辜的小女人,他一张俊脸黑得吓人,恨不得一口将她吞进腹中,愤愤起身他冲进浴室洗了个凉水澡,这才浇灭了身上那熊熊燃烧着的欲/火。
清晨的阳光柔和地倾泻在酒店的套房内,身材健硕的伟岸男人沉沉睡着,他有一张如用刀斧精心雕琢般的深邃面容,即使是在睡梦中,也难掩他的尊贵疏离。而他怀中的小女人,则如同一只温顺的猫咪蜷缩在他的怀里。
一声声清脆的手机铃声中在寂静安宁的套房内响起,扰乱了这满室的静谧,清夏痛苦地睁开眼起身去摸床头的手机,一只大手却抢先一步将那扰乱他清梦的罪魁祸首拿在手中。
清夏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陌生的摆设让她一时想不起自己现在身处何处,低头看了看身下的男人,她霎时红了一张脸,连连惊呼着一把揪过被子缩回床上,只剩下了一个小小的头。
她身上的睡衣不知什么时候早已被某个男人扒掉,而她胸前的柔软刚刚就那样紧紧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御修离坐起身来靠在床头,古铜色的胸膛让人移不开视线。他玩味暧昧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掉,她不由得吞了吞口水,酷酷打开她的来的电话都没看,直接抠下电池就将手机扔到一边。
清夏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起身想要夺回自己的手机,却还是晚了一步,她气得气呼呼地瞪着他,
“喂喂,你这是干嘛?”
话说他这是干什么啊,万一是有人找她有重要的事情怎么办!
“这段时间,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准开机!我不喜欢被打扰!”
他霸道地说着,黑眸闪着暧昧的光芒盯着她胸前的大片春光,身体某个部位开始紧绷起来,该死的,她难道不知道清晨的男人最经不起诱/惑吗?
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清夏有些怔忪完全没有注意到他那渐渐灼热的视线,这算是什么?二人世界吗?虽说从认识开始至今,他们之间一直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是这样的相处却还是不一样的。
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就对上那道炙热缠绵的视线,那眼神里的一丝她怎能不明白?心头一跳她慌忙低下头,就发现自己刚刚起身的时候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起又滑落了身下,懊恼地惊呼一声她连忙想要揪起被子,就见他的俊脸霍然欺近。
御修离一个翻身将娇小的她压在身下,眯起眼看着她面红耳赤的娇羞模样,他不由得心情大好,
“夏,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一个常识!”
他喜欢她在他面前这样无措的模样,喜欢她为了他一个人脸红,喜欢她为了他一个人紧张,喜欢她将自己一个人当做独一无二。
“什么……常识?”
她红着脸小手弱弱推了几下,他的身躯如钢铁般坚硬,依旧纹丝不动的覆在她身上,她只好放弃。
“清晨的男人是最经不起诱/惑的!”
他微凉的薄唇贴着她微酡的脸颊,开开合合,惹得她心底奇痒难耐,
“尤其是像你这样!”
大手熟稔的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恶作剧似地狠狠捏了一下。
清夏更加羞愤的无地自容,她知道他是在说自己刚刚趴在他身上的事情,可是她那又不是故意的,她以为自己还是在小公寓里呢,再说了,谁知道他会那么色的将她的睡衣扒掉了呢!
她嘟嘴皱眉的可爱模样一时间让他砰然心动,她清清秀秀的面容,宛如一朵夏日里盛开的清莲。火热的吻就这样情不自禁地紧紧缠绕上了她,屋外是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而屋内,则满室旖旎。
在某人到达过一次愉悦的顶端之后,清夏早已筋疲力尽,但某人却似乎还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她不由得低吼,
“御修离,我这是来旅行的,不是来跟你滚床单的!”
某男八爪鱼似地抱着她,大手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再一次点燃熊熊烈火,嘴上却是无比的无辜,
“你昨晚答应过我,改天补偿我的!”
“我有说过吗?”
清夏一脸的茫然,她怎么不记得她有说过这样的话?难道是做梦的时候说的?
“你竟然敢不承认?”
某人恶狠狠地在她耳边威胁,猛地加重在她体内冲/刺的力道。
“没……没有……”
好吧好吧,既然他说有那就有吧,反正不管怎样她都逃不掉的。
“这才乖嘛!”
御修离满意的在她的红唇上用力啄了一下,然后放松自己的所有感官,让自己沉浸在与她缠绵的极致愉悦中。
傍晚的时候,清夏是在一阵又一阵绵长而又让人窒息的亲吻中醒来的,睁开眼就见他放大的深邃俊脸出现在眼前,想起他白天的狂猛索取她耳根猛地一阵发烫。
“醒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双手极其自然地撑在她身子两侧柔声低语。
“嗯……”
她轻轻的应着,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的、莫名令她心安的男性气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竟然觉得他是如此的温柔,心底曾经对他的那些芥蒂忽然就消失殆尽。
“起来收拾一下下去吃晚餐!”
他霍然起身,那种让人有些压抑的窒息感也随之消失。他早已穿戴整齐,黑色的亚麻衬衫,灰色的休闲长裤,虽然只是简单随意的装扮,却也把他挺拔健硕的体魄展现的淋漓尽致。
第一更三千字,晚上还有三千字,亲们一定要跟上哦!
第一百二十九章
清夏不知不觉就看呆了,此刻他站在她面前,俊美耀眼得如同神祗一般,晃花了她地眼,扰乱了她一直尘封紧闭的心。
凝着她怔忪失神的秀致面容,御修离双手插进裤袋,愉悦地勾起嘴角,
“怎么样?对你的男人……还满意吗?”肋
“咳咳……”
清夏回过神来之后,尴尬地起身环顾四周寻找自己的睡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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