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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夺情:契约专属休想逃-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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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了她的异常,端木逸回过头眯起桃花眼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那个男人。从五年前就开始对清夏穷追不舍的他,怎么能不知道她跟这个男人的关系。
大手用力将她朝怀里紧了紧,端木逸若无其事地寒暄着,
“御少,好久不见,听说你前段时间工作重心都不在国内,这次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啊?”
清夏条件反射似地低下了头,她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端木逸那张笑的灿烂的嘴脸,他明明知道她跟他过去的关系,还出声打什么招呼,就算是面对面了,直接擦肩而过当做陌生人不就是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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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总裁?”
御修离冷漠的嘴角微微扯动,看都没看在一旁紧紧低着头的某个女人,
“呵呵,幸会!”
清夏低着头不断地在心底安慰着自己,他一定认不出她来的,她带了这么一副特大号的墨镜,不可能那么杯具地就被他认出来吧。肋
忽而她又转念一想,她自己在这里瞎紧张什么啊,就算他认出她来了又能怎么样?反正他们现在什么关系也没有了不是吗?
想到这里,她似乎底气足了,头也不自觉的抬了起来,腰也挺的更直了,嘴角也不由得挂上了浅淡有礼的笑意。
对面的御修离却是看得直喷火,该死的女人,她当他那晚说的话是耳旁风吗?他压抑着心头的怒火不动声色地问,
“端木总裁,这位是……?”
感觉到他犀利的视线移到自己身上,清夏紧张的心头一颤,可是听到他的问话她不由得又松了一口气,他果然没认出她来。
端木逸笑着打着哈哈,
“这位是夏清夏小姐,端木集团的员工!”
端木逸不知道清夏在日本已经跟御修离见过,而且还度过了那么激/情的一夜,
所以他刚刚才会跟御修离打招呼,他也是打定了注意他认不出她来。
毕竟这一年的时间她蜕变的是如此华丽完美,褪去了学生时期的稚气,换上了知性的优雅干练,而且她又戴了这么一副大墨镜,几乎遮住了她整张小脸。镬
可是端木,有些人已经被刻入心底了,就算她变得面目全非,可是心还是能够感受到她。
御修离勾起嘴角,那唇边的笑意更深,带着浓浓的嘲讽,
“没想到一年不见,端木总裁的口味变得这么独特,竟然喜欢这样丑小鸭类型的女人!”
夏清?清夏?阮清夏,真有你的!怪不得他翻天覆地折腾了半天一直找不到她呢,原来是换了名字!
御修离咬牙切齿地在心底冷哼着,忍住上前摘掉她那碍眼的墨镜狠狠骂她一顿的冲动,他知道那样会吓坏她的,只会让她逃得更远,所以他也只能在那里干瞪着她。
什么?丑小鸭?
清夏被他的话气得要吐血,该死的男人那只眼睛看到她丑了?她长得丑了还是打扮地丑了?
她虽然称不上倾国倾城,好得也清秀可人好不好?还有她这一身打扮,虽然不能说引领时尚走在潮流的顶端,总算干净简单吧!
该死的男人竟然说她是丑小鸭!她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样说过她呢!可是气了一大顿却也只能狠狠瞪着他,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呵呵,在我心中她就是最美的白天鹅!”
端木逸说完亲昵地将她往怀里搂了搂,
“夏小姐想去美国散散心,所以我就陪她一起去了!”
清夏有些尴尬却也只能干笑着,心里赌气似地就想幸福给那个该死的男人看,却见他忽然朝她伸出手,
“你好!夏小姐!”
他礼貌地寒暄,似乎她真的只是个陌生人。
她瞪着那只修长干净的大手发呆,身旁的端木逸好心地提醒她,
“夏,你怎么了?御少跟你握手呢!”
她收起自己飞散的思绪,回他一个大方得体的笑容,
“您……您好,御少!”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跟他的手握了只有两秒钟,她却该死的觉得他那一下像是要把她的手捏碎。
下一秒又听到他冷嘲热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端木集团的员工福利还真是好啊,散个心都有总裁亲自陪同!”
“御少真会说笑,这不是我正在追求她嘛,当然得全程陪护了!”
端木逸继续笑得云淡风轻。
清夏被这两人皮笑肉不笑的谈话方式搞得快要崩溃,她用力掐了一下端木逸的腰,该死的他要是再不带她离开,她怕她会死在那个男人的视线下。
虽然她自己带着硕大的墨镜,虽然他也带着墨镜,但她就是能够感觉到那镜片后面的视线锋利的要杀人。
端木逸察觉到她的用意,扬了扬手中的票跟御修离告别,
“御少,登机时间到了,再会!”
她也回了他一个礼节性的微笑,拖着端木逸逃也似的冲到登机口,然后冲端木逸就是一顿吼,
“端木逸,你丫找死是不是!”
端木逸却一反刚刚的若无其事,眯起桃花眼盯着她,
“清夏,你还忘不了他,对不对?”
刚刚她的僵硬,她的不安,他全都看在眼里,会过去跟他打招呼,他自私地是想看下她的反应,结果……却真的令他心痛。
到底要多久,她才能够放下他?这一年来,虽然她不再那么排斥他,可是他却始终无法走近她。
“不懂你在胡说些什么!”
清夏胡乱地别开脸敷衍了他一句,然后率先迈步离开。
不喜欢的人,可以容易地讲个笑话,随便地发个短信。喜欢的,却变成心里的死穴一个,动都不敢动,甚至,看到的时候,话都说不出来。
这就是她最真实的心情写照。
机场大厅外。
瞪着那道瘦削的身影消失在登机口处,一直沉默着站在那里的男人冷冷吩咐身后的人,
“龙一,马上订去美国的机票!”
原本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龙一,被他这一喊才回过神来,然后兴奋地回答,
“是!老大!”
那神情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般激动。
刚刚那个短发女子是清夏吗?她直接变化得他认不出来,不管是外形还是气质,本来他还一直在怀疑,现在看老大那神情,肯定就是她了!
嗷嗷,他得赶紧通知他家小雪去,这样劲爆的消息总能换得美人一吻吧!嘿嘿!
“什么?去美国?御少,我们这不是刚从美国飞过来吗?”
他身后的美女上前抓住他不满地大喊,他冷漠地甩开她头也不回地离去。
上次在日本见到她之后,他迫不及待地回了美国找老头,因为自从她消失之后,老头气得差点去见马克思,直接说要跟他断绝关系,还说什么一天没有她的消息就一天不准他回美国,就连过年他都被老头拒之门外。
这个女人是他这次去美国告诉老头这个好消息,老头讽刺似地硬塞给他的。该死的!他现在对任何女人都失了兴趣,以往像这样的女人他是不介意她们陪自己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的,可是现在他看都不想看到她们。
与她的契约结束后,他将工作的重心完全转移到了国外,下意识的他不想留在国内,像是逃避什么东西,可是骄傲的自尊偏偏不允许自己承认那是怕见到她,怕听到关于她的消息。
如果,她一直这样消失,他也就放了她,忘了她,而他也就这样过他的一生了,苍白落寞。
可是既然命运又安排她出现在他的生命里,那么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放手了,即使她的身边已经有了别的男人陪伴,即使,他的复仇之路依然没有完成,他也不想再失去她。
却没想到,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前脚刚追来,她竟然后脚给她逃掉!他绷着脸恶狠狠在心底说道:阮清夏,这次我看你能逃到哪里!
坐在车里,他烦躁地摸出口袋里的香烟和打火机,打火机依然是她送的那个,用了这么多年,外壳都已经有些磨旧,但他依然舍不得换掉,这是她留给他的唯一的纪念品。
生日的时候薛瑶曾经送过他一个新的打火机,ZIPPO最新最奢华的那一款,他很婉转的拒绝了,他还记得当时薛瑶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她无情地将他给过她的所有东西都还了回来,他却留着她给的这个打火机,怎么想都觉得她比较无情一些,难道,他就这么不值得她留恋和怀念?
话说她消失的这一年,他直接成了人民公敌,尤其是舒灿,龙熙翰跟她的关系本来就岌岌可危,结果被他这么一弄,龙熙翰天天以哀怨的视线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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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她刚消失的那会儿,所有人都在疯狂地找她,却一无所获。
向来理智的舒灿哭着冲他大喊,
“御修离,我恨你!”
舒灿凄痛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她那么爱你,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肋
他只能苦笑,他怎么能不知道,从那年她将自己隐晦的心思写在蛋糕上他就知道了,只是他又做了些什么来回应她的爱?
“即使在日本的时候你们的宝宝没了,她虽然难过却还是爱你,还是希望你能够给她点温暖,关心,这样她心里还是会好受些。起码知道你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她的,可你呢?宝宝一流,转身就找别的女人!”
“把她一个人留在日本不闻不问的,不闻不问也就罢了,还跟那个薛瑶满世界的大秀恩爱,而现在又跟她订婚!”
“御修离,我不管你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么做,她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子,她要的不多,一个爱人一个家一桩婚姻就足够,既然你他/妈早知道不能给她幸福,给她未来,那么在她还没陷得太深的时候为什么不放了她!”
舒灿气愤之下脏话也不由得跟着出来了,
“我相信当初你买下她的那一亿,对你来说不过是很小的数目吧,你他/妈应该不会在乎这点屁钱吧?”
“你这人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为什么要这么伤害她?为什么!”镬
舒灿一口气将自己心里的话全部吼了出来,龙熙翰也被她吓得不敢出声拦她,就让她在那里说。
舒灿坐在那里不停地抹眼泪,
“她从十岁就没了父母的疼爱,被叔叔婶婶一家欺负,还要拼命挣钱为凉秋治病,现在又被你这样伤害!”
“这么多年我是看着她一步步艰难地熬过来的,我想想她受的这些苦我的心就揪的生疼,万一这次她再出点什么事……。”
她说道这里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目光狠厉地盯着他,
“御修离,我跟你没完,跟你们龙门的人没完——!”
然后便转身跑了出去。
再后来,他听说她跟舒灿还有小雪报了平安,欣喜地跑去找她们要她的联系方式,她们也都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不曾留电话给她们,也是为了躲他吧。
他甚至还疯狂地跑去美国找阮凉秋,他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总不能连他都不告诉吧,没想到那个小鬼却只是冷冷地说,给不了她幸福,就别再缠着她。
想到这里他有些疲惫地靠在后座上,掏出手机,熟练地翻出手机里的那张照片,认真的看着。
照片里的她明眸皓齿,在雪白的雪人衬托下更是愈发娇艳。这是那年她在雪地里跟孩子们玩闹的时候,他偷偷拍下的,他一直存在手机里,在这一年里他也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思念着她。
“老大,机票订好了,会议结束后直接赶到机场应该来得及!”
龙一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神色有些痛楚的他。
“好!”
他淡淡应了声便不再说话。
美国。纽约。
凉秋在机场见到她的第一面就是上前紧紧抱住了她,
“姐……”
千言万语就这样哽在喉中。
自从她结束契约后他是第一次见到她,她变化得让人心惊,却又欣慰,看她这个样子应该是铁定了新要跟过去一刀两断了吧。
清夏靠在凉秋温热的怀里,也不由得红了眼眶,她的凉秋,终于可以长成可以让她依靠的大树了,这种感觉让她心里暖暖的。
就在姐弟俩难舍难分的时候,一旁的端木逸看不下去了,大手一挥将她扯入自己怀中,不悦地瞪着凉秋,
“哎哎,小帅哥,她是你可以随便抱的人吗?”
清夏被他这副轻佻的样子气到不行,连忙一把推开他,凉秋眯起眼睛,锐利的视线打量着端木逸,
“姐,这位是……”
姐姐身边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只是,他会不会长得太帅了些,而且又笑得那么魅惑众生的,让人太没有安全感了。
凉秋这样一问,清夏这才想起还没有介绍过端木逸,瞪了笑嘻嘻的端木逸一眼,她对凉秋介绍说,
“这位是我的老板,端木逸!”
端木逸立马不悦地抗议,
“哎哎,清夏,现在是非工作时间,你可以叫我端木!”
清夏头疼地白了他一眼,他这才收起笑意非常郑重地对凉秋伸出手,
“你好,小帅哥,我是端木逸!我现在正在追求你姐姐,多帮帮忙哈!”
连向来淡定的凉秋也不免被他火辣辣的话语惊到,看了早已黑脸的清夏一眼,他扬起嘴角淡淡浅笑,
“你好,阮凉秋!”
凉秋接到两人,先载着端木逸将他送到酒店。端木逸本就是那种平易近人的人,所以去酒店的一路上,他跟凉秋很容易就聊了起来,两人不停地谈笑着,从政治到经济再到各行各业,似乎都忘记了还有她这个人的存在。
她只好靠在后座上一个人闭目养神,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机场跟那个男人偶遇的画面,他依旧是那么的卓然出众,依旧那么的冷峻倨傲,依旧那么的……让她心悸不已。
听端木逸说他的工作都转移到了国外,那他这次回国是干什么?为什么偏偏就让她这么倒霉地遇上了呢?
还有他身边的那个陌生女人是谁?为什么不是他的未婚妻薛瑶?看来,即使订婚也依旧不能拴住他,想到这里胸口不由得觉得堵得慌。
这样烦躁着的时候,就听凉秋在那里邀请端木逸,
“端木大哥,明天我的实验室开业,你一定要过来给我捧个场,晚上还有个宴会,正好你可以做姐姐的男伴!”
清夏一听不由得急了,
“哎哎,凉秋,你干嘛擅自给我做决定啊,你当我的男伴不行吗?”
凉秋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清秀的眉眼闪过一丝羞涩,
“姐,不好意思,我有女伴了……”
“什么?”
清夏顿时傻眼,随即又不悦地抗议着,
“凉秋,你太过分了!重色轻姐的家伙!”
她面上虽然不悦,但是心里还是偷偷的高兴,看凉秋那在意的样子,他的女伴肯定是他心仪的女孩,她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见见。
被她这样骂,凉秋也只是羞涩地笑着没再说什么。端木逸在一旁打趣说道,
“所以啊清夏,你就从了我吧!”
说完便愉悦地放声大笑起来,那英俊的眼角眉梢里全是对她的情意,清夏不由得懊恼地白了他一眼。
凉秋从后视镜里看着她,一路交谈下来,他觉得端木逸虽然长得花心了点,可是看起来对姐姐似乎还是挺专一的,如果姐姐能跟他在一起,也未尝不错。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个男人,那个冷酷疏离的男人,在他们契约刚结束的时候,他曾经来找过他一次,跟他要她的联系方式。
他当时想都没想地就拒绝了,他还对他说:给不了她幸福,就别再缠着她。他记得当时他眼底划过了一丝痛楚,而且他那次的样子,看起来憔悴不堪。
那个男人,对姐姐,到底抱了一种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
送下端木逸之后,凉秋又载着她回家,他现在还是住在教授家里,他打算实验室正式开业之后就自己搬到外面住,清夏也表示赞同,毕竟他现在能够自力更生了,一直住在教授家里也不太好。
教授一家都热情地欢迎她,拉着她不停地嘘寒问暖,谢清婉是在他们吃晚饭的时候才回去的,她现在已经上大二了,出落的比五年前更加美丽,整个人如她的名字一样,清秀温婉。
晚饭后,清夏又跟大家聊了一会儿才回房间休息,白天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她也有些累了。
简单地冲了个澡,她披着浴巾随意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窈窕迷人的身段在浴巾的包裹下玲珑毕现。
一抬头却猛然发现大床上竟然躺着一个男人,手中的浴巾砰然跌落,她惊慌失措地尖叫出声,然而待看清了那人的样子之后,她顿时如被雷劈到般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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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床上的男人,正一只手撑着头侧身躺在那里,劲瘦的身体线条包裹在昂贵的衣衣料下,镌刻的五官如刀斧雕琢般完美精致,而那双冷峻的眸子,正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
他仅仅是那样慵懒地躺在那里,就给人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肋
她错愕地张着小嘴僵在那里,湿漉漉的短发上还残留着沐浴过后的水珠,一滴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滴落在胸前洁白的肌肤上,看得大床上的男人一阵口干舌燥。
“姐?姐!你怎么了?”
门外凉秋担忧的声音唤醒了她的理智,她稳了稳呼吸看了一眼那个男人,极力让自己镇定地说,
“我没事!一只野猫跑过窗外吓了我一跳!”
野猫?
男人的浓眉顿时不悦地挑起。该死的女人,竟然把他形容成野猫?
在他看来,她此刻才是一只极具野性的小猫吧,超短浴巾包裹下的若隐若现的酥胸,修长而紧致的腿,而那眼中的防备则是她尖锐的利爪,挠得他心底直痒痒。
他下腹紧绷地生疼,眼神也不由得幽暗起来。
分开的这一年,不是没有过女人,却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光是这样看着就欲/火焚身,他想起日本初见那也的激/情,明明没有几两肉的身体,却偏偏这么轻易地就让他疯狂。
镬
凉秋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
“那你关上窗早点休息吧!”
“嗯!”
清夏无力地应着。
待凉秋的脚步声从门口消失,她才揪住胸口的浴巾惊恐地看向那个男人,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她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都在颤抖。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翻身从床上下来直直朝她走了过来,高大的身躯挟着炽烈的男性气息向她袭来,她眼前一片眩晕间就见他已经走到自己面前,大手轻轻挑起她精致的下巴,好听的嗓音在她耳边低喃。
他说,
“我的夏,好久不见!”
揪着浴巾的手指不由得紧紧收起,她极力让自己装作镇定地问道,
“你想做什么?”
他低沉的笑声轻轻在头顶响起,他微微弯下腰黑眸灼灼盯着她,那眸底的认真和霸道让她心慌不已,他说,
“回到我身边,做我的女人!”
她顿时气得浑身颤抖,看向他的美眸里全是屈辱和愤怒,
“御修离,你无耻!”
他当她是什么?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吗?他想买下她的时候就买,他厌倦了就丢?
那四年也就罢了,他现在都有未婚妻了,他怎么可以对她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做他的女人?难道要她一辈子都呆在他身边,做一个见不得人的地下情人吗?
御修离,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不!不!现在的她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不会再受他的摆布了!
她的愤怒与凄然让他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他大手一挥懒腰将她抱起,在她还没有张口大喊之前,他先出声冷冷地警告,
“如果你想让凉秋知道我在这里的话,你就喊出来吧!”
她顿时乖乖闭了嘴,但是手脚还是不停地挣扎着踢打着他,如张开了爪子的小野猫一下下捶打在他身上,撩拨着他本就脆弱的神经。
他只好粗哑着嗓子低吼了一声,
“该死的,别动了!”
然后将她一把丢在大床上,她顿时惊恐地转身就逃,他拿过床头的吹风机瞪着她说,
“过来!”
清夏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吹风机,小脸上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他这是要干什么?给她吹头发?他以为他是谁,还能对她做这么亲密的事情!
她脸上的疏离让御修离心里堵得慌,大步上前三下两下就将她扯了过来,兀自打开吹风机就给她吹着头发,清夏逃脱不了只好坐在那里让他摆弄。
吹风机吹出来的风暖暖地呵在她头顶,他的大手有意无意地划过她脖颈上娇嫩的肌肤,可是她的心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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