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粉嫩老公,别太涩-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知道——”小正太把头俯得更低一些,咬上她的肩头,触目惊心的白让他心跳加速,他口气无比的热烈,“小萌萌,现在我是你的解药,要不要开始?”
  廖小萌抬头,他靠得如此近,她能清晰地看清那眸底的万种风情,那浓浓的情意,像一张密密的网,让她无力挣脱,渴望沉溺。
  她克制着牙关处的颤栗贴紧他:“宋明哲,快——”
  “嗯?快?真是难得的主动啊!”小正太上扬了的声调,声音低柔婉转,引得她心弦颤动,整个人就这样陷进那眸底的深情里。
  小正太竟然笑了,难得地,笑得如此明艳耀人。
  他的手用力地抚着她饥渴的身体,一层层地褪下他们之间的束缚,他的吻滑过她秀气的鼻尖、敏感的耳廓,最后——轻触她的唇。
  她的唇色粉嫩,刚刚被他蹂躏得微微浮肿,此刻沾了水色,更显得魅惑人眼。
  刚刚他是疯了吗?
  怎么能吻得那么粗暴。
  此刻他只能蜻蜓点水一般地怜惜地轻轻碰触,接着又无法克制一般深深地烙下。
  廖小萌猛地睁大了眼,却见他长长的睫毛颤了几下,掩住了星星点点的眸光。
  他的吻很温柔,不再是刚刚那般凌厉地攻城略地,不留余地地席卷侵占,让人难以喘息;而是熟练地和她舌尖相触、相惜。
  心中竟然生出无限缠绵的味道来。
  他的呼吸中带着他独有的清新气息,萦绕在暧昧的空间。
  廖小萌心底的忐忑一点点地消融,于是,在他的深吻中迷乱,不由自主地闭上眼回应着他的掠夺,舌交缠在一起,如同寂寞的舞者终于遇到了伴侣,一起旋转,一起沉沦。
  “嗯——”廖小萌轻颤的鼻音毫无意识地滑出,媚腻她听了都起鸡皮疙瘩。
  小正太听得热血沸腾,他抬眼看出廖小萌眼中的羞涩和无奈的挣扎,笑了,吻住她黑漆漆的眼睛,低笑出声:
  “今晚我可以尽情地吃个饱了,你也好好享受,这身子亟待好好地开发哦。”
  多么明澈的眸子,过了多少年了,它依然带着让他心动的明媚,如同永不蒙尘的明珠,让他穿越茫茫人海,一眼就能锁住她的身影。
  小正太的话让她觉得有些尴尬,有些羞恼。
  却身不由己地,跟随着他有力的节奏,颤动起来。
  肺叶里的空气涌上嗓眼,拉成了柔媚入骨的声线,从鼻腔和唇瓣无法遏制地涌出。
  紧握着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紧紧地环上小正太的肩膀,不知羞耻地、迫不及待地跟上他的节拍。
  视野渐渐模糊成一团,只有滚烫的不知道满足的身体在叫嚣着,渴望着更猛烈的冲刺,她的脑中弥漫着飘来飘去的洁白的云朵。
  他们翻腾得天翻地覆,最后,她只能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向他求饶。
  “怎么这药劲儿下得这样快?”小正太摸摸她汗湿的身子显得不够满意。
  “这都多久了,我才求饶,你怎么还吃不饱!”廖小萌没好气地抢白他。
  小正太很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点点头:“也对,往常你都撑不了三个回合的,今晚竟然也能翻腾个大半夜,算来这药还是有点作用的。”
  廖小萌一缩头蒙在被子里装鸵鸟,这厮的脸皮有多无敌她早就领教过了。
  小正太闷声笑着也钻了进去,搂住她说:
  “廖小萌,以后我不在身边不准喝酒,记住了吗?今晚要不是春子通知我来接你们,出个什么事儿,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嗯,我是喝了不少,可脑子是清醒的,再说,有春子陪着,我哪里能被人拐走?”
  “要是你们俩都被人下了药怎么办?”
  “下药!糟糕,春子呢?”廖小萌也顾不得浑身困疼了,吓得一激灵起身。
  “呃——”小正太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表述。
  “天,你不会只把我弄回来,没看到春子吧?”
  “切,你老公是那么无情无义的人吗?春子被我一哥们儿背到隔壁的房间里了。”小正太尴尬地笑笑,一想到春子万一也着了道,那该怎么解,他一时也不知给小萌作何交代。
  “哥们?年龄一般大?他是做什么的?不会乘人之危吧?”廖小萌一句一个逼问,越说越不放心,腾地坐起来,伸手就抓了睡袍要穿。
  “放心好了,他大我几岁,这酒店就是他的,虽然花花公子了点儿,可是,我说了是你的死党的,良家妇女,他不会那么蠢的。”
  “你这是什么话?良家妇女的男人就很蠢吗?”
  “小萌萌,你这话显然跑题了。”小正太笑着她的迷糊劲儿,抬手拍拍她的背安抚好像炸毛的猫儿一样的她。



  第六十三章 狗血的YI夜情

  “那现在该怎么办?我要去看春子。”廖小萌不容分说三把两把套上睡衣,就要下床。
  小正太一把从身后抱住她的腰:
  “现在都几点了,该发生什么早就发生了,你现在过去,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春子的面儿上也不好看;
  都是成年人了,他们知道分寸,你就不要添乱了,这种事儿就当不知道好了。”
  “这怎么行?春子喜欢叶怀瑾,这你是知道的,怎么能让别的男人随便占她便宜?”
  小正太无语:“正因为如此,你才要装作不知道。”
  “可是,春子明天酒醒过来后该多后悔和痛苦啊!”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春子如果是醉酒中了药,就是发生了什么,也是情有可原的。”
  “什么情有可原,要是你的哥们敢碰她,他就要娶她,除非春子不嫁,他没的选择。”廖小萌不讲理起来。
  “廖小萌,你这是什么逻辑,谁规定了男人和女人上一次床就得上一辈子啊?”小正太无语到满头黑线。
  “上了床就必须一辈子在一起,不然那男的就是无情无义的烂人。”
  “好好好,你这观点就用在我们俩的身上,好不好,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
  可是,你知道人家春子怎么想的?现在的一夜情多了,她还惦记着叶怀瑾呢,你不要把这话和春子说,她听了估计会和你生嫌隙的。”
  小正太笑得很开心,口气却是一本正经的。
  廖小萌坐着想了一会儿,也觉得刚刚的话说得太无赖了,只能作罢。
  她钻回被子里,再次给小正太说:“明天早上早点叫我,我希望尽快看到春子。”
  “我保证!”宋明哲一再保证之下,她才重新缩回了他的怀里。
  可是,不到片刻又一激灵推开他:“不行,我得去看看,好像听到春子的尖叫。”
  “嘘,这里是总统套房,什么意思明白吗?最低的要求是**性,隔音效果绝对好,即便你在卫生间关上门尖叫,我在这里都听不见的,别神经过敏了,睡啦!”
  小正太安抚地拍着她的背,揉揉她酸软的腰,心下到底也是放心不下。
  估摸着廖小萌睡着了,小正太才起身溜到卫生间,掂起地上她那堆又湿又破的衣服,无奈地拿出手机给宋清哲打电话。
  宋清哲不耐烦地喘着粗气说:“都不看什么时候了,说。”
  小正太竖起耳朵听着他那边的动静,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低低的娇媚的声线他还是辨认得出的。
  二哥就是二哥,竟然强成这般模样,一直战斗到现在,只是,不知道春子能不能吃得消,难道那声尖叫真的是她发出的?
  他吭吭哧哧地说:“二哥,你抱回来的那女人怎么样了?”
  “你说怎么样!该死,累死我了,造了什么孽,遇到这样的女人!”
  宋清哲情绪显然很暴躁。
  小正太愕然,“累死我了”,他也很累好不好,二哥是这个意思吗?
  “你就有节制一点,哥,别过分了。”
  “谁过分了?她没事,死不了,我挂了。”
  “你挂了?这怎么可能?”小正太显然理解歪了意思。
  “呀呀呀,你在胡对什么嘴,有屁快放,不然我就挂电话了。”宋清哲显然听出了他的挪揄。
  “别别别——我还有事,给我一套女人的衣服,她明天还要上班。”
  “三儿,你长能耐了,都能饥渴成那副模样,连衣服都撕得不能穿了?”宋清哲闻此来了点精神。
  “那个,是她要去冲冷水澡的,湿透了,从里到外都要给她拿哦。”小正太无奈地画蛇添足地解释。
  “知道了,说了尺码,明早会有服务员给你送去的,挂了。”
  宋清哲听完,无奈地看看身边千娇百媚的小嫩模,想想刚刚身下那个醉得一塌糊涂的女人。
  他全然没了兴致,退了身体滚到一边躺了。
  他拿出手机,给那个酒店的头儿拨通了电话,让他送两套女人衣服到那两个房间,至于什么牌子和样式,他皱皱眉说清纯点儿的。
  他回想起上半夜刚刚抱那女人回来时,他不过是想把她抱在床上,给她一个尽量舒服的姿势再离开,哪成想她竟然张口就吐了他一身,恶心死他了。
  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看着她就那样躺在床上,吐得满床满身的污秽,他真想卷起床单连她一起丢到大街上。
  “妈妈——难受——”床上的小女人竟然嘟嘟囔囔地开始说话。
  他想一走了之,可想到这女人是老三老婆的闺蜜,要是明天早上看到自己脏得像个垃圾婆子,她们会不会恨死他?
  算了,既然脏了就脏了。
  他一把抓起她的衣领,把她身上的厚呢外套丢在沙发上,露出她素净的贴身职业装、白衬衣,很知性的装束,只是这醉态——
  他轻易而举地就把她揪到卫生间,扶着她弯腰把肚子压在浴盆边,索性让她爬在那里、垂着头吐个够。
  他转身去外边打开窗户通风,揭了床单丢到门外的清洁篮子里。
  收拾好这些进去看她,她竟然一头扎在浴盆内那吐出的污秽中睡着了。
  老天!有没有酒品这么好的,不待这么挑衅人的耐性,这样都能睡!
  他无奈地把她拉起来,凝眉——这还是女人么?本来就头发短短,缺少女人味儿,现在这邋遢的模样,整个一垃圾娃娃。
  取下淋浴花洒,就那样把她压在浴盆边,倒了浴液,不耐烦地把那见不得人的小脸、乱草一样的短头发,弄脏的衣服大致冲了一遍。
  脱去黑色的小上衣,是贴身的白衬衣,他犹豫了一下,那湿透的白衬衣领口,露出一抹诱人的釉色。
  他忽然对这个小女人的那个小内内充满着好奇。
  纤长的指灵活地就旋开了衬衣的纽扣。
  他闭了眼,幻想了一种颜色,然后睁开。
  他的嘴巴立刻张得大大的,这——这是成熟女人的小内内?
  他再次确认地瞪上去——只见那两个凸起的罩杯上边,赫然是两个手绘图。
  这是什么图案?
  他又好气又好笑,这女人竟然是海贼控,一个罩杯上边画着黄头发的香吉士,一个罩杯上边画着绿头发的索隆。
  关键是形神并茂栩栩如生啊!
  真的是很生猛的创意,只是不知道,在她的YY世界里,是希望让两个这样强悍的男人来保护她的柔软,还是希望他们合二为一,一起伺候她?
  他笑得有些猥琐了。
  他随手扯断了肩带把它丢在一边,目光挑剔地滑过她的身体,那浑圆上边两抹小小的樱色,让他忍不住口水津津。
  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了一下下,手指竟然就陷进了那柔软里了。
  怎么可能软成这般的模样?
  他经手的女人数不过来,可是,显然没有这种状况。
  他纳闷地觑着她睡得很熟的脸蛋,心道这叫什么事儿啊,猥xie醉酒熟女?
  既然开了头就无法收手了。
  他只好给她脱了身上的又脏又湿的衣服,想给她换上酒店的睡衣。
  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的身材还真好,洗白白的模样配着短短的头发,粗直的眉,笔挺的鼻子,舒淇一样的嘴巴,给她的五官添了抹稚拙,竟然有着令人惊艳的中性美。
  他有点鄙视自己,那手掌却又不由自主地箍上她纤细的腰,双手的手指几乎都能对上了,这样的腰不知道弹性怎么样,能做出什么姿势来?
  这样一想,他的身体就有些莫名的燥热。
  这些良家女孩是不能碰的,他很清楚有多麻烦。
  一把把她丢在床上,抓了棉被往她身上一搭,转身要走。
  她又叫“妈妈——妈妈——渴渴渴”的,他无奈地只好又临时地充当了一次她的妈妈,给她端了杯水,试试温度,探手从被里捞出她的身体,耐着心给她喂了下去。
  哎呀,真的不得了了,他不过是喂她喝几口水,可是,她滑溜溜的身体一沾他的身,暖暖软软、舒服得就让他舍不得放开。
  她身上化妆品的香味都散去了,那清朗舒爽的感觉让他生出一米米的依恋。
  他猛地就打了个喷嚏,震得怀里的小女人立刻蜷缩了身体,那身体微微一侧,胳膊伸开,竟然就抱住了他的腰。
  一股热热的冲动从他的腰间升起,颤巍巍地就热腾腾地传递到了神经末梢,他尴尬地发觉了自己睡衣下边的身体有了什么反应。
  该死!
  这是在引诱他?
  又一个喷嚏响起,他赶紧把她的胳膊掰开,粗手粗脚地把她推到了被子里。
  闻闻空气流通得差不多了,这才起身关了窗子,开了空调。
  看看那进入状态的身体,想想那恶心的衣服,这样子离开显然会感冒的,至少先钻进去暖过来气儿再走不妨。
  带着莫名的情绪他钻到了被子下边,他尽量躺得不挨住她,这叫什么事儿啊,他无语地拿出手机,搜着财经新文翻着。
  他又打了一个喷嚏,连带着身下弹性很好的床垫跳了两下,而她火热得像火一样的娇躯竟然就贴了过来。
  她显然一点也没有发觉不适,反而尽力往他身上贴。
  这是投怀送抱吗?
  他眯眼打量着她的表情,她的短发散开,面颊有着引人遐想的轻粉,黑色的发丝衬着白色的枕头,竟有种说不出味道的诱惑。
  他推推她,推不脱,只好伸指用力地捏捏她的粉颊:“小姐,你醉了……”
  她皱了皱眉心,表情挣扎了半晌,终于睁开了浓墨一样的眼睛,幽亮水润,迷迷蒙蒙地看过来,深深的,像是在确定,然后目光一点点地散开,染上模糊的羞色:
  “瑾哥哥……我是你的小春儿……”她紧紧地环住他的腰,口齿不清地呢喃着。
  宋清哲听得一愣神,清哥哥?情哥哥?她是在叫他还是任何可能一夜情的男人?
  不是没有被陌生女人表白过,只是,他看得出她的醉态,乘人之危不是他的作风。
  他有些不悦地拨开了她的手:“你醉了!”
  这样下去显然要出事,他也不顾要感冒了,起身就要离开。
  她从身后抱住他,热热的脸贴上他的背:“我喜欢你——喜欢很久了——”
  他再次推开她,她便重新贴上去,撕撕扯扯地锲而不舍,不屈不挠,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抓着他不放,整个人几乎贴着他的身上,以至于两个人都暴露在凉凉的空气里。
  终于,他叹息、低眉,触目是她水润的唇色和水滴似的迷蒙的眸子。
  “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的嗓音变得低沉而沙哑,还有浅浅的蛊惑,眼睛里是一簇一簇的小火苗在跳。
  虽然乘人之危不是他的作风,可是,柳下惠同样不是他的作风。
  宋清哲一贯被女人奉承伺候惯了的,第一次面对一个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又热情似火、扑来缠去的醉酒女人,偏偏她唇上和手上的动作轻重不分、不得要领,他又急又气,身体反倒被新奇刺激得分为的兴奋。
  终于,他被搞得不耐烦了,充满力度的身体强力地压制住她,开始了强势的反击。
  当他进入她的瞬间,那嘶声的痛呼和紧致让他出乎意料的发懵。
  天!难道这是个处儿。
  他又试探了几下,她的身体紧绷得他的膨胀发痛。
  而她拧得极紧的眉心,用力地闭着的双眼,以及那咬得下唇渗出血丝的贝齿,无一不在暗示,她在忍耐,很痛!
  有没有搞错,这个年代性开放到什么程度了,他偶然一次的性之所至,竟然就让他遇上了一个。
  他顿时就失了兴致,草草收场,安抚地拍拍她的背,这样哄了她良久,她方拧了眉心睡得安稳了。
  他起身撩开被子看看,只见她的身下赫然是点点几滴猩红,立刻无比懊恼地揉揉俊脸。
  这是一个保守的老处女,这个认知让他预知到麻烦可能要来了。
  他下床走过去,拿起脱下的外套,从内里的口袋掏出一张支票簿来,签了名字,想了想又撕了,这样交代,不和招妓没有区别吗?
  他当然不曾招过,自然有美貌的女人凑过来,只是他听到很多朋友,都是用这样的结束一夜情的招数。
  想到既然有宋明哲夹在中间,那女人铁定会问出来了,等她来找他好了。
  他把支票又收回了口袋,脱了睡衣,换上自己原来的衣服,也顾不得恶心了,下楼驱车回到自己总部大酒店的房间里去了。
  白天里那个陪他游泳的小嫩模还在乖乖地给他暖床,他把衣服脱在门边,进浴室粗略地洗了一把,抱住她就直接来硬的。
  被那女人撩起的**今晚分外的顽固,只是,无论他怎么换姿势,这脑海里都是那该死的邋遢小女人的模样。
  这良家女孩果然是不仅不能碰,连看看摸一下都不行。
  他这叫什么事儿啊,努力了老半天,那小嫩模也叫得够浪,他就无法到达那个**点上;这才刚刚有点飙高,就被小正太的电话给泄了劲儿。
  小嫩模凑过来往他怀里钻:“怎么了,不是正有劲儿吗?”
  “哪有,使出你的浑身解数来,这股子邪火要能泄出来,明天你要什么,尽管去刷了。”
  宋清哲是个懂得享受的,这样不上不下地躺着,他也不舒服。
  身边这个小姑娘跟着他就是喜欢贪图那点儿与奢侈品有关的享受,当即就很爽快地引诱她。
  小嫩模当真很敬业,那技术让宋清哲很快就爽歪歪了。
  ……
  第二天,小正太很努力地才把廖小萌从被窝里拉了出来。
  廖小萌眼睛都不睁开地直往下溜儿,嘴里嘟囔:“浑身都是痛的,再睡一下下好吗?”
  小正太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廖小萌,你要上班啦,还有,你不去找春子吗?”
  “啊——”某女一骨碌从被窝里爬出,猫儿一样揉揉眼,二话不说就开始穿衣服,“宋明哲,你先去叫门,快去!”
  小正太把袋里的衣服递过去:“先穿这些吧,你昨晚的衣服全都被水湿透了。”
  廖小萌接过来看,从内而外的一套时尚系列,很眼熟的广告款:“哪来的?我的呢?”
  “湿了,酒店洗好熨烫之后,会给你送单位去的。”
  廖小萌也不挑剔,一件一件地穿上,略微收拾了一下,就开始拍隔壁房间的门。
  半晌,连个回音儿都没有。
  小正太赶忙叫来服务员打开房门,只见里边显然有人住过的痕迹,只是空空的,哪有人?
  他留意了一下床上,只见连褥子都揭去了,当即感慨这二哥做事就是滴水不漏。
  当下拥了廖小萌不露声色地退出。
  廖小萌干脆地拿出电话,拨过去,半晌,春子有些担心的声音传过来:“小萌,你还好吧,是不是和小正太在一起?”
  “嗯嗯,春子,你呢?”
  “代我谢谢你家正太送我到酒店,我挺好的,还有,这衣服的款式实在是太能搞了,一定是你帮我挑的吧,谢了!”
  廖小萌听得云里雾里,小声咕哝:“什么衣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刚要否认。
  小正太一把夺过来:“春子,不客气,我们吃早餐了,再见哦!”
  “你——?”
  “好了,她能这么平心静气地和你说话,就证明她没事儿,你见过被一夜情的女人还能有谢谢别人的兴致吗?”小正太赶紧小声地开导她。
  “也是啊,听起来很正常,我们快走,到单位就见她了。”
  “你可千万不要胡说!”小正太提醒。
  “你很啰嗦耶!”廖小萌给了他一个白眼。
  到了单位,时间很早,两个显然各有心思的女人刚一碰面,都大吃一惊,那目光雷达一样,“嗖嗖嗖”地上上下下打量了对方片刻,同时一扭头,又同时转回头对视。
  “廖——小——萌——你一定是故意的,自己扮嫩就好了,连换套衣服,都让你家正太给我搞来和你一样的款,怎么了,让我做映衬你红花的绿叶子?”
  春子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廖小萌神色显得很无辜,也狠狠地剜了她两眼:
  “这样子挺适合你的,朝气蓬勃,总是扮成一副不男不女的中性模样,可惜了你的资源了;另外,这衣服不是我家那个买的,他一直就躺在我身边。”
  春子疑惑地扬眉,拽拽身上内袍子外褂子的衣服:“那昨晚也不是你帮我换的衣服?”
  “我都醉成傻逼了,怎么可能给你——”廖小萌嘴巴毫无遮拦地就回了过去。
  “啊——”春子扑过去揪住她,“那谁给我换的衣服?我是怎么到了那个酒店的?”
  “呃——呃——这要问你自己,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