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粉嫩老公,别太涩-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春子在床上骨碌一滚,卸去身上的力道,从另一侧飞速地滑下床。
  这卧室很暗,厚层的浅紫色鸢尾花窗帘遮挡了周围的墙壁,没有家具,正中间只有这一张很大的弹性很好的床,一侧的床头柜上隔着一个造型别致的猩红玻璃台灯,另一侧整齐地放着几本书。
  春子顺手脱下脚下的两只高跟鞋,拿着手里,比比划划地威胁:“你别过来——我会毫不犹豫地用鞋底打在你的脸上。”
  宋清哲抬手按开房内的灯光,那淡粉微橘的彩虹似的光柱投射在房内正中间的床上,那床上卧具上边的隐色的鸢尾花图案显示着柔和的反光,美得不像是床,倒像是舞台了。
  灯光衬得他的五官深邃而精致,一袭黑色的式样简单的衬衣,领口微微地敞着,抿抿薄唇,浑不在意地甩了铁灰色的外套,下半身是同样的铁灰色的长裤,鹰一样的眸子里闪着戏谑的笑:
  “装什么贞洁烈女,昨晚你为了缠住我,可是用了不小的力气。”
  他说着一粒粒地旋开衬衣纽扣,露出结实的上身,那麦色的肌肤,锻炼得异常结实的胸膛让春子的目光粘上就无法摆脱。
  宋清哲满意地看着这女人的反应,他的手顺着自己的脖子往下滑,手指指指点点地让她看她昨晚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唔——瞧瞧这里,你的牙齿印还很清晰哦。”
  宋清哲的手指摸着肩头的那个红紫色的齿痕:“你也可以解开衬衣看看你的身体上,看看你那光洁的胸脯和肩头,可有一丝我留下的痕迹?
  我但凡有一点点的肮脏和卑鄙,你还能站在这里见人吗?”
  春子几乎被自己看到的景致迷晕到流鼻血,他那充满男性气息的身体,那上边点点的青紫玫红几乎遍布全身,难道这都是她的杰作?
  难道她就是典型的不在压抑中爆发就在压抑中变态的腐女?
  她清楚他说的话有一半是真实的,早上她检查自己的身体的时候,除了下体微微的撕痛之外,身上真的没有一点那种让人脸红的痕迹。
  “你想怎么样?昨晚我喝醉了,伤到你也是无意。”证据确凿面前,春子终于不再硬气了,不过依然色厉内荏。
  “这痕迹如果叫伤到,那你刚刚的羞辱就更罪不可赦了;
  你昨晚即便用刀子丢我,我都不会叫痛的,因为,我当你是明哲的朋友,不想有所冒犯;
  你醉得一塌糊涂,吐得也一塌糊涂,我不过是不想看着你睡在恶心的胃液里,好心地给你清洗换衣,给你端茶倒水,还任你发酒疯在我身上放肆,这都是因为你醉着;
  可是,你现在醒了,你的身体没有什么不适,你至少已经清楚,我昨晚是被动的,那你还在我一再的让步之下羞辱我、挑衅我的尊严,既然如此缺乏管教,那我就不妨换种方式,让你记住这个教训。”
  宋清哲的语言逻辑严密,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无比的迷人,但是这番话也很清楚地传达了他的冷酷。
  “我问你要一个交代,刚进你办公室的时候,你要是如实说了,我难道还会那么无理地取闹?
  我为我的失礼道歉就是了,你的支票我又没有要,又还给你了,女人嘛,醉酒后发生那样的事情,酒醒后情绪抓狂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大人大量,就不要和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小女人计较了,现在让我离开,就当我们不认识好了。”
  春子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在这样隐秘的暗室里,她就是被他玩死,也没有人替她说一句话的。
  “你现在说这些,晚了;
  而且,你不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你很清楚自己已经惹恼我了,这些软话你说得多么言不由衷,相信你自己很清楚,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
  宋清哲说着一步一步逼近她。
  “你不要过来,我会打你的!”春子的心瞬间变得冰凉,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要——
  “有什么招数,你尽管使出来,建议你最好不要再惹恼我了,那后果是你想象不到的。”
  宋清哲说着踢下脚上的手工制作的软皮鞋子,动手开始抽腰上黑色的皮带。
  那动作,如同猎豹在自己的领地里巡查猎物,从容中有着让人心动的霸气。
  春子看着他强壮的身体,感觉到极强的恐惧,她惶惑地四望,最后目光落在那紫色的窗帘上,按照基本的建筑常识,那后边是窗口吗?
  她松了口气,决定呼救,只见她后退两步,唰地用力拉开身后那块幕帘,明朗的光线立刻顺着透明的落地玻璃窗铺天盖地地直射了进来。
  外边赫然是来来往往的办公人员。
  她抓住手中的鞋子,一前一后地用力掷向走过来的宋清哲,扑过去双手拼命地拍打在玻璃上,尖叫着:“救命——救命——”
  宋清哲哈哈笑着,轻易地就闪避开来。
  他的身上肌肉虬结健美得如同古希腊的雕塑,那炽热的身体带着浓郁的男性气息,从她的身后贴过来,把她压在光滑的玻璃上。
  他的手绕过她身前的领口,灵活地解开她身前的纽扣。
  大手顺着腰腹下滑,顺势解开她低腰的裤子前纽,顺着腰胯就往下褪。
  “啊——”春子短促地尖叫了半声,就失了声,这畜生,他有胆,竟然敢——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子对她施虐。
  “嗓子再大点叫啊,做这事我很喜欢有观众的,没想到你也喜欢,我们这叫不叫投缘?”
  他的身体把她压得一动都不能动,他只是把她的裤子褪到了小腿就不再往下了,这样正好,束缚住她那紧绷修长的双腿。
  春子的眼泪唰地就涌出来了,在大庭广众的视线之下羞辱她,他这是要她死吗?
  “唔——只是这样,你的身体就已经准备好了?”
  宋清哲的手指竟然毫不避讳地挤入她的腿间,轻轻地从她的下面抚过,低笑:
  “真的是个极品的闷骚女人,无论你表面上对男人多么保守和故作冷感,可是,你的内心呢,你这个喜欢YY香吉士和绿头发剑客的女人;
  YY不过是一种精神的zi慰,就像这手指的温度永远都不可能灼热滚烫到和这个真家伙相提并论,承认吧,你有多渴望着我的肆虐?”
  他隔着长裤贴着她的后腰轻轻扭动了两下,让她感受到他的渴望。
  “不——饶了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子,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春子连挣扎都不敢挣扎,她感觉得到他身上的那种无所畏惧的气势,她害怕他的手用力一拉,那么她可能就要一丝不挂地站在众目睽睽之下了,她第一次知道怕是什么,这男人是恶魔。
  “唔,这就求饶了?我要什么你都答应,那么,在他们发现我们之前,乖乖地躺到床上,我会考虑待会儿对你温柔些。”
  春子惊惧地瞪着外边的写字间,只见忙碌的工作人员井然有序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一个人往这个方向看。
  “你现在把这帷幕拉上,拉上,我就过去。”春子转身背对着外边,神色无比畏惧地小声说着,泪水都涌了出来,可怜地求他。
  他笑了,勾起她的下巴谛视着:“你的胆子也就如此罢了。”
  春子看着他毫不在意的蔑视她的神态和模样,觉得很不可思议。
  滞涩的大脑开始打转,这男人在管理上有一套的,不然,他何以有如此嚣张的资本,不过嚣张到如此明目张胆地在部下面前yin乱,有点头脑的人应该都不会做;
  再说,他们俩这个亲密暧昧的姿态,任谁看到都不会视如无睹的。
  可是,那些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目光若无其事地飘来飘去,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视线停留在他们的位置,这太诡异了!
  那就只能有一种理解,这玻璃是单面可视的,就像警察局里的隔离犯人的那种玻璃一样。
  她疑惑的目光侧头,对上他戏谑的目光,他微微地勾了唇:“怎么,这么快就发现了?”
  她忽然松了一口气,软软地倚在他的怀里:“吓死我了,还好他们看不到。”
  宋清哲不可抑制地低头压住她的唇,昨晚她醉酒,他根本就不想碰她,更不要说吻她了,此刻补上这个迟来的功课,他意外地发觉这个笨笨的小女人,面对他的唇舌肆虐,竟然张着嘴巴任他攻城略地,毫无回应的表示,而且还很无措地瞪大眼睛看着他。
  “闭眼,该死,你都不知道接吻是要闭着眼睛的吗?”
  他声音粗嘎地说。
  “呃,外边那么多人,我无法进入状态。”
  春子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她发觉自己的身体软软的,脸热心跳,那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了,而且他的这一个热吻,竟然让她心底的抵抗和敌意少去了很多,这太不正常了。
  “那还需要把帷幕拉上吗?”他看看被她拉得开开的宽大缝隙,低头看看她满面的红晕,更是讶然,她看着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在乎,却怎么是这样个容易害羞的小女人。
  “当然了,那样我会有心理障碍的,我现在到——床上等你,说实话,昨晚醉得太厉害了,我都——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也很想让你这样的帅哥补补课,去呀!”
  她甜甜地一笑,羞怯地低了头,拈了衣角就那么站着。
  宋清哲玩味地打量着她的神色,声音很好,足够诱人,目光中的羞怯带着恼意,也很真实,进步了不小,这女人的领悟力不错。
  他终于放开了她的身体,她弯腰低头,带着满面的被羞辱的恼火快速地把裤子拉上,抬腿,扣好裤子前边的扣子,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床的方向走。
  他走向另一侧抬手去拉那侧的帷幕。
  只听“哗啦”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玻璃那清脆惨烈的碎裂声,让人的心突地就跳到了嗓子眼。
  宋清哲骇然回头,这女人怎么一点都经不起玩笑,用得着这么刚烈?
  只见床头的那盏名贵玻璃仿制的清代侧开扇台灯已经被春子猛力地砸在床头柜上,变成了一地的碎玻璃片。
  看到他看过来,春子慌忙地丢了手中的灯座,手忙脚乱地抓了床头柜上的一片大一些的碎裂的玻璃片,紧紧地捏在手里,她把玻璃片搁在喉咙处,惨然一笑:
  “你是一个做大事的男人,心狠手辣的事情想必也做过不少;
  可是,我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小气量的男人,我为我今天的失礼道歉;
  昨晚是醉酒,才有了那么失控的事情发生;其实,无论是醉酒还是清醒,我都无法容忍自己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有那么亲密的关系,你对我有没有做得太过分,你很清楚;
  要么,现在让我走;要么,我死在这里,你选!”
  宋清哲鹰隼一样的目光狠狠地瞪着她,一字一顿地威胁:“放下去,我不吃这一套。”
  春子把头往上微微一扬,手中的玻璃尖就往脖子上按,那玻璃极其锋利,只一下,那血就顺着白皙的脖子往下流淌,艳红的曲线缓缓地滑落到她优美的锁骨和那半露的浑圆上,瞬间隐入了蓝色碎花的衣服,那团血迹在她的衣服上晕染得面积越来越大。
  宋清哲无语地和她对视,她一脸的决绝和毫不妥协。
  那血滴得更快了。
  他不由摇头侧脸苦笑一下,举起双手:“哈,我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有女人选择这样惨烈的反抗方式,只是为了不让我碰,你赢了,走吧,以后记得看到我躲远点!”
  春子依然把玻璃横在脖子上瞪着他,目光四下搜索,终于走向地毯上自己的两只鞋子丢的地方,踢正了穿上。
  宋清哲看她的动作那么的辛苦,那光洁的额头上的眉头都痛得直跳,遂叹了口气:
  “我不过是想恶作剧一下,你没必要这样反应过激,我不会碰你了,见鬼,你看你的模样,哪里是我的那盘菜?丢下玻璃,你的手都流血了,我叫医生来给你包扎一下。”
  春子摇头:“不用,流这点血,死不了,今天受教了,我们以后能否不要做仇人,我只是个卑微的小人物,远不是你的对手,我们做陌生人就好。”
  “放心走吧,我还不至于和你这样的一个女人过不去。”
  宋清哲若有所思地抬手摸摸下巴。
  她退到门口,开了门,走到他外边的办公桌前,拿起自己的包包,这才把手中的玻璃丢在桌上。
  她痛得咬紧牙关,额头密密的汗珠涌出,她从包包里拿出手巾,用牙齿和左手,用力地把流血的手扎好,又用一根丝巾缠了脖子上的血痕。
  宋清哲已经衣冠楚楚地收拾好,双臂抱在胸前,斜斜地倚靠着休息室的门框,看着她有条不紊地打理收拾好自己的狼狈模样。
  这女人,当真能曲能伸,又够硬气,把自尊看得比命都重要。
  她离开的时候,从容得竟然还拿出镜子补了补妆,确然自己外表上看不出什么过于异常的地方,她才扣上了小外套的扣子,背了包包,昂首挺胸,旁若无人地开门出去了。
  …………
  晚上九点,都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在一条隐藏在巷子里的只招待熟客的高级酒吧,这里如同往日一样座无虚席,轻柔的爵士乐飘扬在空气中,伴随着淡淡的酒香和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只见七彩的琉璃彩光在舞池上方旋转着,靠近舞池旁边的座位早就坐满了人。
  “天哪,你们快看门口刚进来的那两个男子,唔,一个是宋家二少,他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真的好帅好有亲和力哦!”
  蓦然,春子和廖小萌邻座右侧传来女子异常兴奋的尽力压着嗓子的尖叫声。
  “听说这男人是个海龟,市里中医世家的嫡子叶怀瑾,那个闻名全国的叶氏中西大医院就是他家的,没错,就是他!他很少接受媒体的采访,又重**,据说在国外出入都要保镖保护,八卦杂志很难偷拍到他的照片,不过,我曾经在一场慈善会上见过他,没想到他今天竟然也会来夜店玩。”
  “没错,谁要是被他看上,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不过宋家二少的身价也不差,人也好帅,可惜的是他的花边新闻太多,身边的女伴一个赛过一个,频率快得让人心寒。”
  “不过,据说宋家二少对女人历来很大方,那么帅气阳刚,一夕风流想必也会很享受吧。”
  春子听了,紧了紧身上的薄呢裙装,隐藏了眼底的焦躁,和廖小萌相视而笑,这世界真小。
  “天底下的精英男人好像都是朋友,嘿嘿!”
  廖小萌的目光从叶怀瑾身上移到宋清哲身上,笑眯眯地喝了口果汁,她一喝酒就出异常状况,所以为了今晚达到帮春子看场子的目的,她特地点了果汁。
  “物以类聚,有什么惊奇的,据说,列出一个人身边六个最好的朋友的收入,相加后平均一下,就是他的身价,想不到表哥的市场竟然这么好。”
  春子的神情有些苦涩。
  “是啊,来这里的人都是有些身份的,你看那边那个女人,可是近来在影视圈红得不得了的女明星,唔,出手好快,她已经去和他们搭话了。”身侧的八卦女又开始惊呼。
  廖小萌和春子的目光嗖地一下就又尾随在那两个男人的身后,他们应该是定了包房吧。
  “什么,这个尹菲儿的动作居然这么快,真不要脸,平常来这里都是端的架子足足的,今天居然主动上前钓男人。”
  “这世道就流行不要脸的,只要你脸蛋够美,身材够辣,脸皮够厚,那个部位耐操,当然可以随便就能钓到凯子了。”
  “这叫随便?这女人一贯只钓最好的极品货色,只怪我们来得晚,坐得离舞池有点远,想要找机会近一些饱饱眼福都没办法。”
  “等会儿他们如果下去跳舞,我们再找机会下去和他们攀关系。”
  廖小萌咂咂嘴,笑得很猥琐:
  “感觉越来越跟不上时代了,看来女人还真的不能关在家里**着,我们这些嘴上花花的货色,和这些真刀实枪、前赴后继地往男人身上冲的女人,那根本就没有可比性,这些女人真的好勇猛!”
  “现在是狼多肉少的时代,基本上钓上一个金龟婿,一辈子就不用再辛辛苦苦地自己打拼了,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只要征服男人就够了,这新食物链顶端够奇特的。”
  春子努力地放松着情绪,她脖子上边掩饰伤口的那条漂亮的丝巾她觉得束得太紧了,虽然她已经到最好的中医外伤科及时地进行了处理,伤口已经结了痂,早就不痛了,可是,她仍然觉得尖锐的痛得有些缓不过气来。
  “新食物链——征服了世界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才是敌手,真的很让人好奇。”春子眯了眼,看到那尹菲儿竟然就和那两人男人熟识一般,说说笑笑地跟着进到那个包间了。
  春子仰头灌了口果汁,目光率先收了回来:
  “不要羡慕这些傻逼的勇气了,都是些被男人耍的货色,哪个男人会娶一个在酒吧里遇到的女人?这里只产生一夜情,长得好身材好顶个屁用!”
  廖小萌很兴奋地看着她:“你是不是研究出什么心得了?分享一下下啦!”
  “这该死的客户是不是在放我的鸽子,怎么到现在还不来!”春子狠狠地看着寂然不响的手机,神色不耐,顾左右而言他。
  “春子,今晚你的情绪有点不够稳定,是不是因为看到了你那亲滴滴的表哥,想见就去打个招呼好了,我帮你听电话。”廖小萌体贴地建议。
  春子无比郁闷地苦笑,她也想啊,可是想到那个该死的宋清哲和他是同伴,见到那厮她浑身都又痛又恶心的,躲还来不及,她哪里能在这个时候靠过去?
  “好了,我要稳定情绪了,你刚刚不是让我说,怎么钓到金龟婿吗?我的确是为了咱们八卦杂志的前景,专门研究了很久,以期给剩下的精英女人提个醒,现在就先说给你听好了。”
  春子捻起一支烟,熟练地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这才开口:
  “咱们圈内一姐们,文采也就能写个某人帮助邻居上树抱回一只迷路的小花猫之类的报道,个头比凤姐要高一些,身材比芙蓉姐姐要瘦一点,混迹在路人中间,她就是那甲乙丙丁里边的丁字号人物;
  可是,就这样一个主儿,竟然攀上了个高枝儿,为此我还专门去调查了一番;
  那厮一谈起男友,她就耸着肩膀笑得嘎嘎直乐——我也不知道他为何会一眼看中我,上天注定的吧,我信命!”
  “命里注定?那还有什么经可取啊?”
  “屁,圈里的人爆料,她是如何起早贪黑、费尽心机,流连在业务合作过的一家公司刚刚离异的老总的办公室前,当初费尽心机拆散他婚姻的小三以为可以转正,不料不久就被踢出位,那离婚的老总,最后硬生生地成了她现任的金龟婿,就连他在国外留学的儿子,也一并被搞定,对她亲热的很;
  同为灰姑娘典范的还有她大姐二姐,传闻都是通过网聊和网络征婚觅到了如意郎君,一个嫁到了香港做全职太太,一个飞到了澳大利亚做了农场主夫人,都是狠角色,一路穷山恶水打拼过来的三姐妹,最终都尘埃落定鱼跃龙门。”
  “天,这该需要多大的能耐和忍劲儿?”廖小萌听到双目炯炯地赞叹。
  “那是,目标只要明确,不要爱情虚假的光环,不要男人情感上的对等回报,把钓男人当成终生的事业来绸缪和挖掘,心思手腕用到,没有钓不到的男人。”
  春子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目光渐渐地恢复了平静。
  “嘿嘿,这样嫁入豪门,只顶着正牌夫人的头衔,不觉得委屈吗?”廖小萌闻言咂舌。
  “没有爱情,有亲情和银行卡就行了,有多少人能把爱情坚持着走到底的?抓住的才是属于自己的。”
  “既然你都明白得这么深刻了,为什么不试着用在你家叶怀瑾身上?”廖小萌挪揄地对她眨眨眼。
  “唉!一言难尽啊,关键我太贪心了,他的心,他的情,他的对等回报,他的名分,我都想要,这实在是太难了,还有,我可耻的自尊心,让我无法委曲求全地去取悦他,所以,只能这样干看着了。”
  春子无奈地摊摊手,把烟头捻灭在旁边的珐琅质的精致烟灰缸里。
  “这不叫贪心,哪个女人不是这样想着自己的另一半?
  你尽管自自然然地亲近他,毕竟有着青梅竹马的交情,也算是近水楼台了,不要放弃优势不用,要研究他最薄弱的环节,然后攻入,硬要这样慢腾腾地试图擦出火花,以你们这么多年断断续续的交往,那火花早就该引爆了,只是,一直没有引爆的导火线而已,你觉得呢?”
  廖小萌很贴心地开导她。
  “我就想要不沾心思手段的感情,我做不到。”春子很苦恼地又燃亮一支烟。
  廖小萌劈手夺过来她手里的烟,狠狠地拧在烟灰缸里按灭:“一支过过瘾就行了,看看你的装束,再抽就成了勾搭男人的堕落女了,还有,你难道希望叶怀瑾无意间装到你的真面目?”
  “别说我了,说说你,那宋明哲可是绝对的绩优股,你一定要抓紧时间,把他拿下。”
  “呀呀呀,你别笑话我了,那小正太典型的就是天上的馅饼硬掉到了我的身上,把我勾得神魂颠倒的,一对比,感觉和吴毅那爱情,简直就是我一厢情愿的独幕剧,原来男人爱一个女人,能宠到这样的程度,因为太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