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粉嫩老公,别太涩-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这没骨头的男人,人家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真的就把照片删了。”
  小勇抬手掰开她的手,看着她美女蛇一样让人厌恶的面孔,指指她背后的隔断说:
  “你这给同事带灾的恶女人,看看上边的通告上说了什么,你已经被勒令停职了,喏,收拾东西走吧。”
  杨丽丽闻言一怔,她回头,浅绿色的背景隔断上边,贴着一张白色的公告,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一字一句地读下去:
  “兹有XX日报增刊杂志主编杨丽丽,在升任主编之前,擅自越权,私自改动杂志封面排版和相关稿件,给报社带来极大的经济损失,经领导集团慎重研究,予以开除职务,勒令今天工作日结束之前离职,特此通知。”
  她不相信一般抬手揉揉眼睛,再次看了一遍,当即怒发冲冠,抬手“撕拉”一声一把撕下来,抓着废纸就往电梯口冲。
  下午通知他们三个过去的时候,上边的领导还是和颜悦色的,敢情只是哄她去顶罪,那时候这个开除她的公告想必就已经放在他们台面上了吧!
  远处一直在观察着她动静的老方从办公室里走过来叫住她:“丽丽,你还是走吧,给自己留点退路。”
  “哼,我在这里当牛做马地干,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和汗死,不过是出了一点点纰漏,偌大个公司,不愿为员工开脱,竟然不明不白地就把我开了,就这么干下去,早晚得出事,我不服,我要找领导申诉。”
  杨丽丽说着转身就走。
  老方在她身后无奈地摇摇头,低声嘟囔着:
  “那些你以为能帮你的男人,谁会在这个时候出头替你说话,那不是惹祸上身吗?即便有英雄难过美人关的,说了也不过是把自己搭上,除了你得罪的那个人,谁也回天乏术。”
  杨丽丽当然听不到了,她气势汹汹地直奔电梯而去。
  春子站在老方的身边,自然听到了他的话,看着杨丽丽的背影,心底一阵彻骨的寒意,她明白对于她们这些棋子一样的人物,公司作出这个决定很正常,她很无奈地叹口气:
  “拜这个女人所赐,我也要写辞呈了,或许根本不用写辞呈,和她一样的公告会不会已经贴到了我的桌子边?
  方老师,多谢您多年来对我的关照,再见!”
  她很恭敬地向方总编鞠了个躬。
  “春子,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和廖小萌的关系还用得着卷铺盖走人?去找她说情啊!”
  老方小声地开口提点她,这两天那个宋家的小少爷,追廖小萌追得沸沸腾腾的。
  春子苦笑一下:“我和小萌是朋友,她可能是不喜欢宋明哲吧,这时候我要是和她说这些,不是要葬送了她的幸福?
  这样的人情我怎么可能欠得起?我还是去写辞呈好了。”
  ……
  果然,杨丽丽上楼转了一圈,敲了无数个办公室的门,却连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上司都没有见到,她满目怆然地走下来,步履有些踉跄,狼狈地红着眼圈,妆容惨淡。
  她默默地收拾了桌子上自己的东西,却在看到自己抽屉里的一个习惯保存文档的U盘,勾唇冷笑了,抬手把U盘拿起丢进包包里,好在她有用U盘存贮照片和材料的习惯,那就是说,视频和那些照片,她还有备份。
  杨丽丽撇撇嘴咽下无声的抽泣,她要翻盘,找人给自己说情,不然就鱼死网破好了。
  因为为人嘴巴刻薄,除了逢迎上司之外,谄上媚下的她平日里根本就没有把同事们往眼里拾,所以,她离开的时候很是凄惨,身后竟然没有一个人来送,那些雅致的窗帘格里露出的眼神,有多少是送瘟神一般的快然。
  天色有些暗沉了,淅淅沥沥的雨竟然下起来,她满脸愤然地回头看着那幢让她心底充满仇恨和屈辱的建筑,等着瞧吧,我杨丽丽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
  同样看着这雨满怀惆怅的还有坐在宋氏大厦里的宋家兄弟。
  “二哥,下雨了,我要去接小萌回家,她都住到单位一周了。”小正太说着就要走。
  “急什么,明哲啊,听哥哥的建议,就这样晾她十几天,她自己就回去了,女人这种生物,最是容易恃宠生骄的。”
  宋清哲闲闲地说着,他的头脑里闪过青春子那瞬间苍白的脸,曾经高傲得连和他说句话都毫不客气,甚至带着莫名的讽刺口吻的她,在他晾了她几天,她就疏离得连和他开玩笑的勇气都没有了。
  “哥——,我不是你,没有那种耐心,小萌就像我的精神家园一样,没有她,我的心都是空荡荡的,觉得做什么都没有意思。”
  小正太很颓然地抬手扯扯领结,摸到领口的黑色蝴蝶结,他抬手解了下来,小心地收进了口袋,这个领结是她帮他挑的装饰品,她一贯讨厌他打领带,说板板正正和他的风格很不协调。
  “精神家园?三儿,你没有宗教信仰吧?”宋清哲闲闲地问。
  “只要规规矩矩地接受了唯物主义的教育,谁可能还有机会拥有其他信仰?”
  小正太觉得他多此一问。
  “其实,我觉得,爱情和宗教唯一最接近的地方,是它同样有能力让我们体验到天堂与地狱的落差;
  能让你感觉到天堂一般静美的那个人,也能给你地狱;能逗你笑的那个人,也是害你流最多眼泪的、让你的心刺痛的那个人。”
  宋清哲开导他。
  “嗯,的确是这样的。”小正太点点头,回想和廖小萌在一起的那些快乐的时光,更觉得现在的分离让他痛不可当。
  “我觉得你对女人了解太少了,追女人单凭着满腔的爱意和真诚是不行的;
  爱情对女人来说几乎是生命的全部,她可能会从恋爱中收获一段幸福快乐,也会从恋爱中收获一段伤心痛苦;
  如果她在恋爱的时候,开心多一点,那对她来说,不过是一次非常普通的恋爱经历;
  如果一段感情,让她伤心多一点,那段感情对她来说,却绝对是一次刻骨铭心的情感经历;
  所以,如果,你只能让她开心、幸福,宠她上了天,围着她转,连自己都没有了,那很快,她就会对你漫不经心,因为唾手可得的爱,随时都可能在那里等着的爱,谁还要付出努力去回报?
  男人在爱情中,如能让女人担心、忧心、疑心、伤心,以至于痛心,不停地让她陷入那种爱而不得、捉摸不定的若即若离的状态,让她回头主动地去抓你,那他才能稳稳抓牢她的心。”
  宋清哲说得很认真。
  他看着这个天才,让很多人仰望羡慕的弟弟,被廖小萌那么一个神经大条的女人,用一次出走,就弄成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还闹得人尽皆知,当然有些恨铁不成钢了,他觉得给他上一节课,补补有关女人的那点事儿,十分的必要。
  小正太听着他的话,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旋即又担忧:“那如果我不理她了,被别的男人乘虚而入的话,不是就错失良机了吗?”
  “她身边不是有你的眼线吗?担心这做什么?再说,还能有男人比你更能吸引廖小萌的?”宋清哲大笑。
  “哦,也是,我怎么一遇到这女人,心就没有一点底了,二哥,那我该怎么做?”
  小正太很虚心,毕竟他也看到自己的二哥身边,那么多的美女环绕,心甘情愿地围着他转,这些经验应该是有根据的。
  “最低一点,你要让她明白,你对她的爱,是有底线的,不是可以无限地被她无视和透支的;
  她如果出言不逊,伤害了你的自尊,你大可以给她一次看着你离开的背影的机会,不要老是让她先转身,自己站在那里无限怅惘的;
  你先转身走,让她知道她惹恼你了,让她看着你的背影反思一次。”
  宋清哲当然知道他这些天对廖小萌死缠烂打的事情,都到了这个份儿上,廖小萌还没有一点讲和的意思,不换策略就错失良机了。
  “底限?自尊?我总觉得舍不得她难过,在她面前都是百般地委屈自己讨好她的,我只想对她好,这难道有错?”
  小正太回忆起最初他为了接近她,竟然卖身给她,什么手腕都用上了,是不是那时候,他就失去了在她跟前保持尊严的资格?
  至于底限,从来都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可能就不知道他也会说“不”字吧。
  遇到她用恶劣的态度或者言语伤害他的时候,他都是忍着那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直接无视,让自己用她对他的爱来麻痹自己,既然二哥一句话都点出了他们俩关系的弊端,这对他来说不是坏事情。
  “对她好没有错,无原则地对她好,没尊严地对她好,就是你的错了,你都不把自己当成顶天立地的男人,她哪里会用同样的态度对你?”
  宋清哲的话毫不客气,想到弟弟可能被廖小萌当成金丝猫儿一般的宠物,他就极度的不舒服。
  “唔——要不,今天?我今天就试着说出一些能够显示我的反抗和不悦的话来,一步一步来,我实在不习惯在她跟前强势。”
  小正太看看外边的雨,有些为难地抬手摸摸头发。
  “这雨恐怕不太好吧,很容易就把两个人都搞得脏兮兮、湿漉漉的,女人的脸如果妆都被雨淋花了,会很影响你们和好的心情。”
  宋清哲一向讨厌雨天,他觉得雨天自己的思维受限。
  小正太想到那次他和廖小萌一起看电影回家的路上,他表白的时候,她曾经说过,在爱情中渴望做的那些可爱可笑的事情,包括让他拿着伞去接她却不准把伞打开的往事。
  他摇摇头,忽然笑得很甜蜜:“不,雨天刚刚好,她很感性,雨会让她心情忧郁黯淡,意志力薄弱,是个亲近她让她放下戒心的好机会。”
  他抬起手腕看看表,觉得离她下班的时间还早。
  就随意地问:“二哥,你怎么忽然对春子那么冷淡,今天看着你们俩,好像陌生人一般。”
  宋清哲取出烟,抬手示意着问他要不,小正太摆摆手,他一会儿要去接小萌,当然不能吸烟了。
  宋清哲抽出烟燃上,悠悠地吸了一口:“那女人太强势,我对付其他女人的招数对她不行,她不屑一顾;
  我找人调查了她和叶怀瑾的往事,你猜猜我查出了什么?
  青春子幼年的时候,被人拐卖后遗弃,后来被一个捡垃圾的老太婆收养,她到了十六岁的时候,才被现在的家人找到;
  叶怀瑾家在当时遇到严重的危机,他们是在初二的时候同班过一年,我在想,一个捡垃圾的老太婆养大的女孩儿,她在遇到叶怀瑾的时候,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事情,让她刻骨铭心地喜欢他;
  可是,她的心灵却没有被悲催的童年遭遇蒙上什么阴影,反而是那么明朗和坚强,而且,她的身上能够看到正义和勇气,这些品质,在女人的身上是很少遇到的;
  我一直不服气,即便她心里有了叶怀瑾,她凭什么那么强势和自信,践踏我对她的感情?
  显然,是凭她的能力和让她引以为傲的事业,她觉得我拥有的东西,不是她需要的,她经济宽裕,事业有成,工作和为人又有口皆碑,她什么都不缺,就缺少叶怀瑾那里能给与她的温情,关键是叶怀瑾对她没有男女之间的意思;
  那好,我有的财富和地位吸引不了她,那就只能让她失去这些好了;
  对于处于弱小地位的遥远记忆,她一定隐藏在内心深处,她是一个自信心和控制欲都极强的女人,失去事业的操控权,和要她的命差不多,我就要她知道,在她陷入绝境的时候,谁可以帮她,谁可以成全她。”
  小正太有些不认可地摇摇头:“这样会不会太狠了些?”
  “她对我狠了,我才不想对她心软,我没有对她的不幸做什么,我只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弟弟,讨个说法而已,是她的上司抛弃了她这样忠心耿耿的人,和我无关;
  真的打官司,她们未必没有胜算,可惜,卫东那家伙老了,不愿意为她们这样的小喽啰费心思;
  如果不是我看上了她,她或许会和杨丽丽一样,被付出过心血和汗水的公司冷酷地扫地出门;
  我只需要等着她向我求援的时候,伸手拉她一把,让她看到我才是她可以依赖和信任的那个人,这样,筹码不是就到了我的手里吗?”
  宋清哲脸上带着稳操胜券的笑意。
  “那你们的感情不是太功利了?好像交换一样。”小正太不解,当然更不认可。
  “我是个生意人,不做赔本的买卖,她的生命力极其强韧,身上还有很多的潜力可以挖掘,我这是欣赏她,在给她爆发跳级的机会;
  而且,各有所图的爱情,在我看来最让人相信,也最容易把握,只要你有她想要的,她就是你的,这样不好吗?”
  宋清哲唇边绽开凉薄的笑意。
  ……
  这场突如其来的雨,下得让廖小萌手足无措,她加了一会儿班,出来的时候,整幢办公楼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有些疲惫茫然地站在办公楼外边的走廊上,双手交错着抱抱自己的肩膀,有些凉寒的湿意顺着她穿了薄丝袜的脚往上蔓延。
  她讨厌下雨天,小时候的记忆里,那些叮叮咚咚地从屋顶不停滴落在房内各种容器里的声音,让她如同坐在寂寞的旷野的雨中,小小的心里充满了落寞和无助。
  可是,现在二十多年过去了,她依然无法适应下雨时候的黯淡心情,她依然还是一个人,没有陪着她在雨中淋雨的人,更没有给她撑伞为她遮风挡雨的人,她本来就是活得随性潦草的人,现在能够摆脱童年和命运带给她的阴影,她应该轻松了,可是,为什么这心地却空荡荡的?
  这雨势头汹汹,恐怕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下,这样看着密密麻麻的雨脚,她无法忍受心底那涌出来的孤寒和无助。
  她努力地勾起唇角,自己对自己笑笑,她现在只想躲在暖暖的床上窝着,这里离宿舍不过是二百米的距离,她决定回去了,遂举起了挎包到头顶,虽然明明知道那么小的包包对这样大的雨来说,根本是无济于事的,可她还是忍不住就想躲。
  一个身影穿过雨幕向她的方向走来,她愣了一下,停下将奔出的脚步。
  近了近了,看清竟然是她熟悉的身影。
  小正太手里拿着一把没有撑开的伞,就那样一步一步地踩着飞溅的水花,悠然向她走来,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被水冲得耷拉在额头和面颊,黑的发衬得那小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惑人,仿佛是从雨中走出的一个精灵。
  她的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他,好像这是梦境一般,真的有男子愿意拿着伞,也可以为她的一句胡话而淋雨,她怔怔地回不过神来。
  他终于走近了她,站在她跟前的台阶之下,并不往她身边走,而是仰着脸看着她笑:
  “小萌,我来接你回家,在大门外等不到你,原来你在这里等我。”
  他很自然地说着,把手中的伞递给她,仿佛他们不过是早上才告别,现在来接她一样,仿佛他们之间根本没有这么久的冷战。
  多久他们都没有彼此地凝望过对方的眼睛了?彼此的目光纠缠着,满含着思念和焦灼。
  ……
  “你这傻瓜,过来啊,这么大的雨,为什么不打伞!
  你在用苦肉计,看看我会不会心软吗,宋明哲,你就是冻死了,我也不会跟你回去的!”
  廖小萌看着雨水在他白皙的脸色一层一层地滑过,他的粉嫩的棱唇呈现出苍白的浅紫色,又是心疼又是恼火,不知道怎么的,口中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小萌萌,你说过让我在下雨天的时候,到公司门口接你下班,只准带一把伞,而且,还不能撑起来,要冒着雨跑向你,给你一个热情的拥抱——记得吗?”
  小正太说着抬手抹去脸上的雨水,一步一个台阶地走向她,眼睫眉目之间的笑意热情而狂热。
  他走向她,双臂舒展,要抱她——
  廖小萌猛地想到他这双手,曾经抱过一个鲜嫩得让她自惭形秽的女人,立刻厌恶地后退一步。
  她收了纠结的痛苦之色,脸色带着空洞的茫然,神色戒备地说:
  “宋明哲,你要干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小正太不可置信地望着她,低头看看落汤鸡一样的自己,他固执地伸展着的手臂缓缓地放下了,她真的是当他没有自尊心,她不知道他对着她说出那些话,这样地张开怀抱,忐忑地揣测着她的心情,需要多大的勇气。
  他抿抿唇,再次抹去脸上的水,忧伤在他浓黑的睫毛上边弹跳,透过眼睫,他漆黑的视线幽幽地注视着她,他要看清她的神色,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你说过的,小萌,我记得很清楚,我陪你看《失恋33天》的电影的时候,在回家的路上,那天,你和过去做了告别,接受了我的追求,答应让我当你的男朋友,让我把省略的那些追女孩子的程序都给你补上;
  或许,这些天我做的事情都很幼稚可笑,可是和你的这个要求相比,没有比这更加可笑的吧?
  当时我就很困扰,浑身水湿的我,怎么舍得抱你,让你也和我一样的湿冷?
  这把不打开的伞带着又是什么作用?
  想来,它是个代表着‘傻瓜’的道具吧!”
  小正太苦涩的笑意衬着泫然欲泣的苍白的脸,刺痛着廖小萌的眼睛。
  “我牢牢地铭记了你说过的一些愿望,而你却已经忘记了!
  或许,我只是你失恋时候,你能够抓到手的那根救命的稻草,如今,你的伤好了,自然就不需要了。”
  一阵让人心碎欲裂的沉寂。
  廖小萌挑了眉,他还没用对自己的错误反省:“你来这里是和我吵架的?
  我当时说那些话的时候,你是谁?
  你是个出走的未成年少年!
  现在,你是谁?你是大明鼎鼎的宋氏财团的少爷,你是名动海内外科学家的后起之秀,你是身价过亿的股市黑马!
  我是谁?
  我是那个被放在八卦杂志里,和你怀里的那个与你称为‘天作之合’的女人的陪衬,我一个老掉牙的垃圾股,凭什么厚着脸皮赖着你?
  我这辈子受到的羞辱多了,这都是我自找的,行吗?
  现在我远离你,你体验生活的游戏也结束了,回到你原来的轨道上,不要离我太近,也让那些把我贬得一文不值的舆论离我远点!”
  小正太忽然想到她话里的一些字眼熟悉,应该就是杨丽丽的那本八卦杂志里的那篇搭配封面的文章,那篇名字叫《比一比》的豆腐块,那文章虽然隐去了她的名字,却把她的情况和戴晓蕾放在一起比,比的很让人气馁的;
  原来是这件事让她反应这么强烈!
  原来他们之间的矛盾是这个八卦!
  相通了这些,小正太无比惊喜地笑了:
  “小萌萌,我知道了,你在吃醋,你在为我和那个女人跳舞吃醋,呵呵。”他笑得傻傻的,却已经毫不迟疑地伸臂去抱她了。
  廖小萌敏捷地抬起手中的伞,挡住他的靠近:“别臭美了,谁吃你的醋了。”
  “就是你,你吃醋了,现在我还能闻到你身上的醋味,呵呵!”
  “宋明哲——滚开,我再也不要看到你。”廖小萌气得跺脚,转身就往外走。
  小正太不由分说拉住她:“小萌萌,你不要性急,听我把话说我行不?
  视频和杂志这件事情,我是可以解释的;
  你想,那晚你不明不白地就跟着叶怀瑾走了,我也急着离开,可是,这是我在家族里的第一次露面,我要领舞,本身我兴冲冲地过来,就是渴望和你一起跳舞,把你介绍给家人,谁知道出了那样的事情,后来,我站在舞池中间,大家都在等我,那个女人就过来了;
  当时,我就在想,如何以绝后患,如果我规规矩矩地跳舞,那我就会被蜂拥而来的女人缠上,以后,也会被所有那些觊觎我家的权势的女人缠上;
  为了一劳永逸,我就出此下策,以绝后患,如果我行为败德,在老爷的寿宴上都能搞出这么出格的事情,那些人应该会离我远一些吧;
  果然我现在清清静静,这都是为了你,可你竟然误会我,害我想你想得这样惨,现在你补偿我好了。”
  小正太说完,赖皮兮兮地抓住廖小萌的手晃晃,他的手被雨冻得凉凉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眼中晶亮的笑意和委屈娇嗔的神色,让廖小萌顿时就想起了那些一起耳鬓厮磨的时光,她再也舍不得推开他,双手不由万分疼惜地握住了他的手,下意识地呵口气搓搓。



  第一零九章

  这么这个小男人,无论做什么事情,总是很快就能把手段和目的都能考虑得清清楚楚,怎么自己就从来没有这种自觉,分不清轻重,心一乱什么都不顾,把一切都搞得乱七八糟。
  他这样解释让她顿时惭愧得汗滴滴的,不由就伸出手指对着他的额头,轻轻地推了一下:
  “你这家伙从来都舌灿莲花,诡诈狡辩,什么事儿到你的嘴里,都会被颠倒了黑白,变得面目全非。”
  廖小萌不服气地嘟了唇说着,自己都没有感觉到那声音里含着一丝娇柔的嗔怪。
  她的心底有些涩涩的,在这个冰冷孤独的世界里,也只有眼前的这个男子,可以什么都不计较地宠着她;
  他的娇宠,让她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