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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嫩老公,别太涩-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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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他浑身都觉得不得劲。
  当即打着哈哈起身:“你好好睡一觉,还指望你那脑子解决问题哪!”
  “知道了,快滚走吧。”小正太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宋清哲拿起挂在旁边的外套穿上,进到卫生间略略整理了一下,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忽然发现自己的唇角竟然是有些向上勾着。
  难道是因为忽然想要回家的缘故?
  他纳闷极了,今天他都忙碌郁闷了一天了,虽然成功地把秦月花这睚眦必报的女人给拿下了,打击了她的嚣张气焰,可是,他依然为戴晓蕾那个顽固的网站头痛。
  他已经适当地给戴晓蕾的父亲提出警告了,希望他能说服自己的女儿尽快消了那个帖子,明天上午九点是他给的期限,不过,估计那个笑面虎一样的老家伙对女儿的威慑力极其有限,要是还给脸不要脸,是绝对要迁怒于他的,谁让他教女无方来着。
  到明天这事情应该可以解决吧,今天他都不知道用什么面孔来对春子了,刚刚和三儿的对话,他绝对是心虚的,他明白,任谁再大方,发生这样丢脸的事情,不生气是绝对不可能的,越拖她可能越生气,既然如此,他就回家好了,他一向都是绝不逃避问题的。
  他抬起腕子看看表,面上绽出一抹笑意,十一点,往常这时候,她一般都洗得香喷喷的睡着了,女人迷迷糊糊的,他应该能很快就掌握了主动权吧。
  宋清哲到了家,连拖鞋都没有顾上穿,就穿着袜子轻手轻脚地进了屋,一拧开卧室的门,床头边那淡粉的灯光还开着,春子穿着一件睡衣靠在床头上窝着,此刻看到卧室的门开了,眯眼看过去,随手把什么东西按到了旁边的烟灰缸里。
  他耸了一下鼻子,敏感地嗅到了熟悉的烟味儿。
  他静静地看着她,她始终歪在那儿静静地想着什么,并不看他。
  “怎么还不睡?”他主动忽略了今晚她的异常表现,她竟然会抽烟,看到这卧室里蓝莹莹的烟雾,他忽然有些啼笑皆非。
  他抬手摸摸口袋要找烟,摸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近来已经戒了,他为了担心她怀孕的孩子不健康,特地戒烟,她竟然抽上了。
  他抬手按开了排气扇,兀自脱着外套。
  “不是说了不回来了,为什么又回来?”春子闭了闭眼睛,揉着涨红的脸爬起来:“我去洗漱。”
  看着她逃一般的背影,宋清哲低头看地,开始收拾她丢了一地的衣服。
  今晚的意外偷袭,竟然让他看到了严谨的青春子如此邋遢放纵的一面,意外之余,他竟然有些小欣喜,她这样的失常,是不是代表她很介意他?
  原来精明如她也可以如此的失控。
  春子郁闷地下了楼,她从冰箱里翻吃的食物,今天她都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他回来了,她咕咕叫的肚子会让她无地自容的。
  她翻了半晌,找到了一盒冰激凌,就靠在冰箱边吃了起来。
  凉凉的甜丝丝的味道让她纷乱的思绪有些渐渐地收拢了——本来是在气恼他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她说一声,现在竟然如同被抓到的做坏事的小孩子,她为什么一看到他就赶紧拧灭了手中的烟?
  她终于叹息一声,明白自己奢求了,这么多天的耳鬓厮磨,让她都几乎忘记了,她这个总裁夫人的头衔是怎么得来的了,既然是处于弱势的一方,有什么条件提要求?
  她的心里很烦,这种烦躁她从不曾体验,类似于气急败坏却又无从开口,连吵架她都觉得自己师出无名。
  师出无名?
  她是他的合法妻子,今天的事情让她很生气,她为什么不敢开口指责?
  正在烦恼着,手中的冰激凌忽然被人从手中抽走,她舔了舔嘴角的奶油,回头就看到宋清哲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站在她的身后。
  她撇撇嘴扭头找纸巾擦嘴,没有气势地嘟囔:“干嘛连吃盒子冰激凌都要管?”
  宋清哲随手把冰激凌放在一边,眯起眼睛看她:“不许吃就不许吃。”
  “那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不许说就不许说,让我闭嘴?要是这个打算,趁早给免了,我憋了一身的火气,就等你解释了。”春子瞅了半晌,才记起放在餐桌边的纸巾用完了,当即就没有好声气地被他的专横给惹到了。
  他打量她,眼中兴味莫名,声音懒懒的:“解释什么,你也知道,那些都是陈年旧事,被无聊的人翻出来晒晒,就为了刺激打压咱们俩近期太过甜蜜的风头。”
  “不会这么简单吧,你只要多少想想,就知道这事儿谋划得太严谨,很多事情也掐点子掐得太到位,过不了十几天就是全国人代会了,大哥的职务在这样的时候,一点点事情,都可能波澜横生;那个顽固的帖子,竟然在戴晓蕾的手中掌控着,你不会忘记了,当初三儿的那次艳舞,给她带来的羞辱吧,我可是听到很多闲言碎语冲着她去的。”
  春子看他若无其事的闲闲的模样,眼中都想冒火。
  “好了,我害老婆大人担心了,这些事情由男人扛着,你就不要多费心了。”
  宋清哲伸臂揽住她的腰,看到她越说越气恼的模样,大哥,三儿,她倒是叫的顺口亲昵,心里直乐,她这是不是算是融入了他的家庭?
  “你的意思是说我狗咬耗子瞎操心了?连小萌都被连累到,她和三儿经过了多少的波折,这明天都要见家长了,要是因为这事儿搅黄了,我怎么去补救?”春子一把推开他的胳膊。
  宋清哲顺势双手撑在了餐桌边,把她禁锢在自己的跟前:“三儿的婚事,有波折是他们的事情,没有好好的调适就结婚,也未必是好事情;至于你这满身的邪火,疏散的办法并不是只有吵嘴。”
  “宋总,拜托你脑袋想点正事好不好?”
  春子被他话里的暧昧惊倒,这个时候了,那个帖子还在耀武扬威地往上浮动,他竟然有心思想这事,春子都想抬手劈开他的脑袋看看,那里边的东西是不是黄色的。
  “我的正事就是这个。”宋清哲无耻之极,拽下她的睡裙把她欺在餐桌边就上下其手。
  春子无奈地放弃抵抗,凉凉地说:“那你做措施,我现在刚刚适应新职位,精神很紧张,要是怀孕了,不太好。”
  宋清哲炽热的大手捻揉着她的身体,眉梢一挑:“你在威胁我?”
  她枕着手臂、面无表情:“你可以这样认为。”
  她这样的得意持续了不过瞬间,宋清哲冷笑一声,收拾她就跟玩儿一样,衣服彻底一撕就压下去,她那还算有力的胳膊腿儿挣扎着,在宋清哲满身的肌肉对比下,脆弱不堪地抵抗了几秒钟就被彻底地拿下。
  折腾了一会儿,她呼呼地喘着气,伸手掐着他的胳膊:“这餐桌太凉了,硌得我很难受。”
  宋清哲抓了她作乱的手,放到自己结实的小腹上,她诧异地感受着他的每一次用力地收缩,身体内的灼热更加的清晰羞人,她涨红了脸赶紧缩了手。
  男人挑眉:“自找的,谁让你在这里惹我。”
  “那事情,究竟有没有解决?”抽住空子,春子不由问他。
  “专心,这样的时候,你竟然还有心思去想别的?”他气恼地一发狠,用力地折腾她,全然不顾她的哀哀求饶。
  对于春子的性子,他很了解,即便她的内心深处他暂时进不去,可是他不打算放弃自己的强势的位置,只有这样地压制着她,日积月累的,他有信心把她心底的那个影子给覆盖了。
  温柔攻势?那玩意儿不适合他。
  这样地被他操控着身体,春子还能有什么反应?
  就这样从餐桌到卧室,她的腿被迫地缠在他强劲的腰间,她躺在枕头上辗转轻吟,手掌撑着落在他大汗淋漓的眉间,不让他再靠近,扭了扭要断了的腰:“休息一下好不好,我的腰好酸——”
  他深深地眯着眼睛,身体兀自享受着,一脸餍足的神色:“火气这就下了?”
  春子羞惭的无地自容地把脸埋在枕头间,闷声地应了,不然这厮根本没有停顿的打算。
  这样断断续续地缠绵到近天亮,春子竟然真的觉得心里舒坦了许多,那样在黑夜的静默中体味到的深情多了,竟然生出些许的眷恋和不舍来。
  她是不是被虐待得心理畸形了?
  早起去卫生间的时候,春子总算知道他为什么不让她吃冰淇淋了,大姨妈如期造访,她居然都差点忘记了。
  收拾好出来,肚子隐隐作痛,极其的不舒服。
  早就收拾停当的宋清哲正对着镜子刮脸,瞄了一眼她发白的小脸,勾起唇角笑:“现在知道后悔了?”
  春子忍着闷闷的胀痛,皱眉抱怨:“你怎么不直接提醒我?”
  他白了她一眼:“没空。”
  春子无语穿衣,眨巴了两下眼睛,终于顶了嘴:“你没空怎么能记住我的生理期,没空怎么能可着劲儿的折腾?”
  “唔——你不也是挺享受的,再说了,要好几天你的那个大姨妈才走,我不提前吃饱了,这几天干看着怎么受得了?”
  宋清哲说得理直气壮的。
  春子一听他这么说,顿时想到他要有好几天吃素了,忍不住得意起来,她凑过去摸摸他刚刚刮干净的下巴,深深地嗅着他熟稔的剃须水的味道:“我是挺享受的,你昨晚的服务很好,要小费吗?”
  宋清哲诧异地看着她这意外的举动,伸手捉了她的手,暧昧地吻吻:“小费折现怎么样?”
  “小费折现?难道你丫给小费还要开支票?”春子哂笑地抽出了手。
  下一刻她就被他翻身压在洗脸台边,惩罚似的吻落下来咬住她的脖子,她吃痛地捂住,伸手打他:“我还要上班。”
  “你今天能不能上班,看我的心情。”
  春子伸手揉揉他的脸,笑得很阴险:“宋总,你也不怕这擦枪走火烧着你自己?——我这身体可是实在无法伺候你了。”
  宋清哲咬咬牙,看她那嚣张的嘴脸,冷哼一声:“也不见得,要不要我教着你长长见识?”
  春子顿时连连摇头举手投降:“您就当给小的放假好不好?自从我们合法地躺在一张床上,你这福利一天不收就好像亏着了,夜夜恋战的,我可是一晚都没有安静过。”
  宋清哲看着她那满是抱怨的小脸,反思一下,自己还真的没有一晚让她空闲过。
  再看看她那一脸的倦容,的确也是一副被榨干的模样,就很大方地放开了她:“到单位检查了常规,记得在办公室里补眠,现在你不是小职员了,没人敢说你。”
  春子早就得了特赦令一般,跳起来一溜烟地跑走了。
  宋清哲旋即简单收拾一下,也下楼去用餐。
  他刚刚坐定,小正太的电话就打来了:“二哥,那戴晓蕾是真的要和我们对着干了,她那网站要想攻下,我可能要费上几天的工夫了,昨晚的事情你赶紧通知警局的人,让我身边清净下来,真相解谜就交给你了。”
  宋清哲抬眼看看桌边那两个支愣着耳朵的女人,面无表情地说:“知道了,我这就安排,八点在你的公司碰面。”
  随手抓起桌上那碗晾着的稀粥,一仰头,咕咚咚一口气灌了下去,捏起一个精致的小笼包塞进嘴里,粗粗地嚼了两下,咽下去,抓起纸巾擦了嘴角,对怔怔地看着他的春子和宁纤柔说:“你们慢用,我有事先走。”
  看着他离去的匆匆背影,宁纤柔叹口气问:“他这是怎么了,平时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这模样可真的没有见过。”
  春子打量了她的神色,估计她不一定知道帖子的事情,就打着马虎眼呵呵一笑:“生意的事情,时机有多重要他应该是很明白的。”
  “生意上的事情?”宁纤柔笑笑地看着春子。
  春子一边快速地吃着早餐,一边含含糊糊地点头,她也想赶紧从饭桌边逃走的好不好。
  “春子,不要瞒我了,那个帖子的事情,就真的这么难对付,啥时候我都没有看到清哲这副慎重的模样。”
  宁纤柔显然不满意她要瞒天过海的态度。
  “额——你都知道了?”春子一口汤噎着了,顿时咳嗽得面红耳赤的。
  宁纤柔点点头,凑过去给她拍背。
  春子咳嗽了几下,顺了气。
  宁纤柔这才开口说话:“三儿是怎么回事,平时都说他在那网络上就是个神一样的人物,怎么就对着那个帖子没辙了?”
  “听清哲说,那个网站的防护,就是三儿的手下偷了他的研究成果修改了做成的,所以,这就像让他推翻自己的研究成果,重新和自己对抗一般,你想想,他多久才能琢磨出那一个强悍的东西来,现在一时半会儿的,他哪里能有妥善的对策。”
  春子解释着。
  “我就说,凭三儿那性子,怎么能忍受有人这样子地糟蹋他的颜面?
  可是,他爸爸已经知道了那个帖子了,还看到了那些照片,昨晚那脸阴沉得可怕,今天一大早什么都没有说就出门了。”
  宁纤柔明了地点点头。
  春子顿时就白了脸:“爸已经知道了?”
  “是啊,我在想,今天这和廖家的家长见面,是不是要泡汤了?”
  宁纤柔也是万分惋惜地推测。
  “看起来是这样。”春子大口喝完面前的那碗粥,起身也去上班。
  到了办公室,她就慌忙先打开那个帖子,顿时脸色刷白。
  因为那个网页下边紧跟的帖子已经又多了很多。
  先是有人站出来怒斥廖小萌是第三者、狐狸精,然后就是证明叶怀瑾已经结婚的事情。
  什么时间,国外的哪个教堂之类的事情,都说得清清楚楚,还有人陆陆续续地站出来证明,参加过叶怀瑾的婚礼。
  春子凝神细算,那个时候,正是叶怀瑾从国内的大学离开的时间,而且,再次回来之后,他对她明显地有疏远和冷淡。
  她顿时手脚冰凉,如雷轰顶,他怎么能和她若即若离地暧昧着,又能出国结婚呢?即便是结婚,明着说好了,为什么还要隐瞒着?
  怎么会有这么居心叵测的男人?
  她努力地平复着自己复杂又愤怒的情绪继续往下看。
  只见廖小萌一夜之间,竟然由一个恶女人、双性恋、恋童癖,摇身一变,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第三者了。
  她仰天长叹,这网络还有没有天理了?
  无数的帖子都在骂着廖小萌赖人多作怪,一个长得垃圾一样的女人,竟然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糟蹋着嫩生生的科学天才,还要霸占结婚了的心理专家,硬生生地要拆散人家夫妻情分,这样的女人真应该浸猪笼、点天灯之类的。
  春子大致地看了一遍,丝毫都不出意外地,她看到了廖小萌和叶怀瑾被人新帖上去的其他的一些生活照,很亲密,有的场景,连她仔细地想想,都能够感觉出,当时应该自己也是在场的。
  她很清楚,廖小萌被宋明哲撕缠着,和叶怀瑾相处的机会一般都有她在场,为什么拍照的人能够把握得那么准的时机,照到这么的让人浮想联翩的照片?
  她头痛地走到一侧的沙发边躺下,这事儿怎么会演变成这样的闹剧,她努力地梳理着头绪,这场祸事,明明是他们夫妻俩带给廖小萌的无妄之灾,她必须要想办法解决。
  廖小萌这事情现在的关键是叶怀瑾,他必须出面申明自己和廖小萌之间是青白的;
  然后,宋明哲再申明自己和廖小萌的感情一直都情比金坚。
  这么些年,她和叶怀瑾的相处的枝枝叶叶,寂寥的岁月里,她都回味再回味,早就把他的性子咂摸得比较透了,她太了解叶怀瑾了,他为了达到一定的目的,是绝对会不择手段的,在这一点上,他们俩很像。
  她叹息着,叶怀瑾天神一样的形象,一点一点地被毁灭,在她的心底轰然倒塌,不论她舍不舍得,所有的事实都让她无法欺骗自己,包括他送给她的新婚贺礼和生日礼物,她都觉得他是别有用心的。
  她更加无法原谅他隐藏了结婚的事实,痛恨他竟然敢利用廖小萌,她们俩都当他是可以信赖的朋友,退一万步来说,他是心理医生,他怎么能利用自己的病人呢?难道他不知道由此带来的伤害根本无法弥补吗?
  她到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镇定地拨通了叶怀瑾的手机。
  片刻之后,叶怀瑾柔和的嗓音响起:“春子,是你吗?”
  春子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心底一阵刺痛,眼泪竟然忍不住就夺眶而出,半晌发不出声音。
  “春子,你怎么了?你哭了?”
  叶怀瑾的手机性能极好,他听得到她低低压抑的抽泣声。
  “我们——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对不对?”春子哽咽着说,脸上泪水肆意横流。
  “那些少年往事,永远如在昨日,春子,给我机会,好不好?”
  叶怀瑾惊愕良久,明白春子话里的意思,他紧张地说。
  “你有了妻子,我有了丈夫,我们这辈子怎么可能还有超越兄妹之谊的情分?”春子一字一顿,说得很清晰。
  “你——你都知道了,是吗?这件事说来话长,要不,我们面谈,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不必了,我只是不明白,身边的人都能变成棋子来用,你的心都没有一点点的不安吗?”
  “春子,我——”
  “或许你在认识我们的时候,我们本身就是你手中可弃可丢的棋子,只是我们自作多情,把你当朋友了。”春子打断了他的话。
  叶怀瑾沉默了,半晌开口:“我们?是指谁?”
  “我和廖小萌。”春子丝毫都没有打哑谜的雅兴。
  “你不要胡乱猜测,你永远都不可能是我舍得伤害的人。”
  “是吗?那小萌和你在一起的照片,如果不是你授意于人,特地拍摄的,为什么数都数得过来的几次碰面,都能够那么巧,我明明和你们在一起的,怎么就不曾入了图片?”
  春子直接击中目标,他们俩之间的那份默契,让她根本不屑也不信他的托词。
  “春子,你都不能装一次傻吗?怎么总是聪明得让人心底发憷?”



  第一四O章

  这句话传入春子的耳膜,如同轰鸣一般的炸雷,这不是当面的承认还能是什么。
  猜测成为现实,春子那渺茫的希望彻底破碎,她愤怒地质问: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你不仅残忍地霸占了我的生命里最美好的时光,而且,还要利用和伤害我的朋友?”
  “春子,这件事情中,我也是受害者,并不是策划者;
  我不过是借助着这个帖子的风头,来扩大影响,达到自己一个很卑微的愿望,我没有利用你,也没有利用廖小萌,我不过是用自己的目光发现了一个能够利用、让自己翻身的机会,你能听我解释吗?”
  叶怀瑾认真地组织着措辞,对于这个少年时的初恋情人,他的心里是割舍不断的眷恋和怜惜,百味杂陈,他真的不想伤害她,可是,她的目光太敏锐,他不想在她的心里那么不堪,更不希望美好的过往因此被她一概地抹杀。
  “叶怀瑾,你明明知道你对我的影响力有多大,我一旦见了你,你只需要寥寥几句话,就能够让我信服你的动机,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也根本不想知道,我只是想说,看在过往的情分上,请你适可而止,帮帮可怜的小萌脱离困境,好吗?”
  春子颓然地摇摇头,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
  “我做事一贯都有分寸,本来就只打算在大家的摇旗呐喊中,加几张很日常的照片,仅此而已,剩下的时间内,我会时刻关注,暂时什么都不会做;
  只要看到我希望看到的帖子,我马上就会出来救场,帮廖小萌恢复名誉。”
  “如果你渴望的那个帖子没有出现,你就这样坐观成败?”
  春子情绪冷静了下来,她从来不曾想过,叶怀瑾会这么冷血,他做事一贯有分寸?她真的很想厚着脸皮质问他,对于她的一切行为是不是都在他的分寸感之内掌控着。
  “那个帖子很快就会出现的。”叶怀瑾声音中是满满的把握。
  春子沉默着就这样挂断了电话。
  如果不是她,廖小萌可能根本就不会认识叶怀瑾,他说这个帖子不是他策划的,可是,准备得这样充分,连干扰宋明哲的注意力都能考虑到,让一对恋人因为他而瞬间反目成仇,除了他知道两人的软肋,谁能把握得这样精妙?
  她无法说服自己相信他的话,所以,她要从最坏的地方去打算。
  她思忖了良久,又拨通了廖小萌的手机,问她有没有看的新的态势。
  廖小萌的声音里已经出现了黯然空洞的无力感。
  “看到了,对不起,春子,连累到叶怀瑾,真的很让人内疚。”
  春子的眼睛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再次变得泪水盈盈,这个傻女人,怎么善良到这种程度,自己都要失去爱情、失去名誉,失去一切了,还在为带累到阴谋家而内疚。
  她的心神在感动之余,忽然展现出一片空明,什么样的恶人,面对这样善良的人,是不是都会惭愧?
  她清清有些哽咽的声音,故意开玩笑地说:
  “你才知道啊,叶怀瑾那厮结婚了也不说一声,现在这样被捅到网络上,看到那些照片,他老婆铁定要和他翻脸的,说不定真的因此发生婚变,把你坐实成了小三;
  你如果内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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