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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官的私生女:夺爱VIP正文+番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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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回去了。”
浦东成握紧掌心里她纤细的手指,“宝贝,陪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很孤单,那滋味他不喜欢。
悠悠头枕着某人有力的臂肌,听草丛里夏虫唧唧,看车窗外月色满眼,蓝墅那些让她痛哭疯狂的记忆,也像是一只只收起利爪的小兽,忽然间变得很柔顺,乖乖蛰伏进她的心底。
被主管骗去陪酒
浦东成俊朗的眉目间流光溢彩,悠悠晕乎乎的差点就点头答应,最后一秒钟她回过神来——
“……对不起,我要上楼休息了。”
“我陪你一起。”某人不死心地推开车门,拉着她一起下车。
小区路两旁都有笔直的路灯站着,白兰花一样的造型,发出幽幽亮光,两个手牵手的人影在斜后方拉长。
“悠悠。”浦东成忽然开口,“你在害怕什么?”
悠悠被他问的愣住,浦东成索性停下脚步,紧紧搂着她的腰,两个人面对面站在一盏路灯下,他英俊的脸在灯光下反射出柔柔的光亮,一直照进悠悠心里塌陷半边的小黑屋。
“你一直在抗拒我靠近,也抗拒自己靠近我。悠悠,你敢这么毫无顾忌地离开我,一定是看到我的心了是不是?”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句一句慢慢的说,“你知道我喜欢你,舍不得你。”
所以才敢肆无忌惮。
他蹂躏她,把她撵出蓝墅,不代表他就是输理的一方,或者恰恰相反。
悠悠眼里闪过一丝难解的尴尬,“对……对不起。”她的嗓子忽然之间沙哑,说出的话涩涩地。
浦东成笑得狡猾,把她拉的更靠近一些,彼此之间呼吸相闻。
“我知道你爸爸出事了,你的世界天翻地覆,再怎么谨慎防备,我都能理解……悠悠,跟我回去好不好?”
他贴着她那么近,她低着的额头触在他下巴上,她的手心在他的手掌里热的发刺,人也有些恍惚。眼前的男人坦然诚恳,仿佛生活在没有阴影的世界里,对于已经习惯于周旋各式各样面具的她来说,陌生而且难得。
“对不起,东成。”悠悠硬着某根神经,抽出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退出他的强大气场包围,新鲜的空气重新回来,她更加清醒冷硬,甚至能微笑着看向浦东成,“我……不喜欢你。”
沉默,夜色里的无言像透明的屏障隔在两人中间,薄薄一层,千山万水。
浦东成扬了扬眉,神色仍然镇定自若,“是么?那好吧……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打我电话。”
悠悠整个身体都已经调整到最高级别的备战状态,敌人却轻飘飘的拍马回营了。她再好的伪装都不由得愣在当场,“嗯?”
“嗯?”浦东成一副你还有事吗的样子,不管她是矜持还是欲擒故纵,他都奉陪到底。
悠悠到底太嫩,小脸唰一下红了,匆匆说了声再见,丢盔弃甲地小跑着上楼。
26层高的公寓,结实的防盗门,给了她足够的安静,却给不了她足够的清静。
郭主管突然打来电话,说总店的大客户今晚来B城,带了几位法国客人,分店这边也有几个中层会说法语,但是一时联络不到,希望悠悠过来救急。
她不待悠悠说出推辞的话,匆匆说了个地址,电话掐断。
初入职场,吃苦受气悠悠都不怕,最怕应酬。尤其是嫣然的客人三教九流,贵妇有,小三有,富家千金也有,甚至高档夜店的红牌也在服务之列,这些人背后的势力没一个善茬,今时今日她避之唯恐不及。
逼悠悠说荤段子
悠悠想了想,再过十来天她就离职了,一家与我何干的形象店,没必要委屈自己去敷衍。
蓝心的电话此时打了过来,原来她也在酒桌上,打着挖人墙角的坏主意,一叠声让悠悠过去助阵。
闺蜜事无小事,悠悠换衣,补妆,开着MINI赶过去。
郭主管二十五六岁年纪,干练胜过美丽,据说还是嫣然大老板的地下情人。
平日在办公室里优雅文静,私下里也太能闹腾了,刚一照面就甩给悠悠几个荤段子,她红着脸,字斟句酌的给三个法国人翻译。
总店的大客户,万总,一个矮矮壮壮的闽南汉子,额骨凸出,眼窝深陷,双颊外涨,一口嚣张的金牙。悠悠一边翻译一边盯着他的筷子伸进哪个菜里,然后敬而远之。
“这位漂亮的翻译小姐怎么不喝酒呀?”万总高高举起举杯,附赠一个自以为风月的眨眼。
悠悠恶寒,举杯轻抿了一小口。
“哎呀呀,郭主管,翻译小姐不给面子啊!”
矛头调转,郭倩瞄了悠悠一眼,笑得不羁,“万总,这是我们店新来的小妹妹——嫩着呢,您担待点!”
“嫩好哇,我就喜欢嫩!”一桌子狼会意的哈哈大笑。
悠悠气的头晕,恨不得冲过去,把这个狗屁万总的脑袋按进桌上的王八汤里。
身边三个法国男人,也围着悠悠起哄,迫她翻译荤段子,其中一个似乎懂点中文,撇腔怪调地抗议:“小姐,听嗦你在法国游过学,你这样糊弄我们可不行,得大方点儿!”
又一阵哄堂大笑,郭倩出来圆场,“悠悠,算了,跟万总干一杯赔罪吧!”
悠悠看出这三个法国佬都憋着坏,蓝心诓她过来自己却溜了,知道事情不能善了,她索性放下酒杯,冷了脸甩出两个字,“不喝。”
郭倩被她呛的尴尬,也不用杯子了,直接拎起桌上大半瓶洋酒,“万总,这小妹妹是真不会喝……您看这么着成么,我替她喝!”
万总财大气粗,被一个小助理落了面子,阴阳怪气的冷哼,“真不会喝吗?我倒是想看看,这大半瓶酒硬给她灌下去,会怎么样。”
包厢里本来笑的翻天,此刻静得针落可闻,三个法国洋流氓唯恐天下不乱,窜出来按住悠悠就要灌酒。
看着越来越近的瓶口,悠悠吓得三魂出窍,天知道今晚她被灌醉了,会遭遇什么祸事,心急之下抬脚乱踹,按着她的人遭殃不说,连万总都挨了一记狠的。
郭主管似乎要过来劝,被万总的保镖按在墙上,俏脸涨得通红。
突然,蓝心不知道从哪窜出来,拎起门后一人高的挂衣架横扫,杯子盘子稀里哗啦碎了一地,好端端的酒席瞬成垃圾场。
可惜她的小身板,只逞了一时之威,很快被走夺了武器,踹翻在地。
郭主管刚要开口劝,一个平静的男声响起,“这位老板,那酒我替她喝了,成——么?”
看到来人,万总嚣张地笑容僵在了脸上,“安……安公子?!”他选择性地忽视了冲到眼前的庄言,只看着庄言身后的安知鱼,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被他看着的人面不改色,大步走到桌边拿起那大半瓶洋酒,在一屋人复杂的目光里全数灌了下去,嘭一声摔了瓶子,翻脸厉声喝问:“这样……成么!”
被扣在惊蛰会
郭主管被吓得簌簌发抖,按着她的保镖刚一松开,就凑到安知鱼身前连连道歉,又被他眼里的狠色吓了一跳,噤声再不敢废话。
安知鱼瞪着细长的桃花眼,凉凉地看了眼满脸通红的悠悠,一声不吭,大步出去了。她叛出蓝墅的事,他看在眼里,有点替哥们不值。
众人的视线都被引到悠悠脸上,个个是人精,知道某公子是为了悠悠而来。
那个万总更不济事,凶横之气一扫而光,整个人吓的双脚瘫软,被四个保镖半搀半扶的架走。三个法国佬见势不妙,也跟在正主儿身后溜之大吉。
郭主管一脸郁闷,看着满地狼藉的杯盘桌椅,眼神飘忽不定。
蓝心哎哟哎哟爬起来,凑到悠悠面前呷笑,她刚去卫生间纠缠一个未来的大客户,指望悠悠搞定万总,谁知道出这么大岔子。
酒宴不欢而散,第二天悠悠成了全店的八卦风暴眼。
细算算也同事过一场,往后还是同行,悠悠跟蓝心商量,决定离职前宴请大家伙一顿。
一群人浩浩荡荡,前往惊蛰会,这儿的苏州菜很地道。店里的骨干大部分是总店空降,上海人居多,蓝心想借着请吃饭挖东家墙脚。
众人进了预定的包厢,悠悠留下蓝心自由发挥,自己去二楼大厅点菜。
迎面一架硕大的壁挂屏幕,电子菜肴活色生香,她沿着楼梯一阶一阶往下走,冷不防脚下一滑,整个人顺势抱住一旁立着的巨瓷花瓶,如愿止住了摔倒的趋势,代价是花瓶碎成了四大块。
好在她闪避及时,没有被狰狞地茬口割伤。两个扫地阿姨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一个扶着她往边上走,一个利索地擦地,归拢瓷片。
悠悠猜想这种用来装饰酒楼的花瓶,大则大矣,美则美矣,都是仿品值不了多少钱,也没往心里去,吩咐闻讯赶来的主管,把赔款记在西厢客人的账单上。
两个小时以后,庄言接到她惊惶地求援电话,“……你快点过来!我被人扣了……在惊蛰会。”
“惊蛰会?”庄言眼睛眯起来,事儿一波接着一波,小丫头这是被人暗算了,还傻呵呵地不知道盐咸醋酸。
她不慌不忙,先跟浦东成打了个电话通报情况,这皇城根儿下,没什么小事儿他解决不了。
“惊蛰会”是家新酒楼,跟嫣然同一时间入驻B城,如今也小有名气,不过,庄言不知根底,只知道那儿的江浙菜做得挺地道,悠悠跟她一样都是在江南长大,爱去那儿不稀奇。
美女律师一个人没带,开着宝马去了饭店门外,“丫头,在哪儿呢,”
谢绝了门口服务生的引路,庄言不紧不慢地自己走了进来,边走边拨通悠悠的电话,
“已经到了吗?”
“嗯哼。”她卷着舌头得意。
“三楼,西厢。”
收了线,庄言直接上楼。
包房的门紧闭着,庄言用力推开,一进门就看见靠边站着七八个男人,五大三粗,虽然穿戴都算整齐,但打手气十足。
领头站着的像个经理,一脸精明样相。两张大圆桌周围,悠悠坐在东道主的席位上,稳稳妥妥坐着,身旁一群红男绿女,大概就是她那些“同事”了。
其中一个戴空心黑框眼镜的美女,她认得是悠悠的顶头上司郭倩。
一顿酒席三个亿
两桌,二十七个人,菜肴挺丰盛,食材没一样逆天。
悠悠右手边,除了卡还放着三沓人民币,怎么看都足够埋单。
“丫头,怎么了,”庄言戴着硕大的墨镜,不急不躁一副淡淡的模样。
悠悠也不着急,还那样坐着,眉心却蹙起来,“这两桌酒席,外加我点菜的时候弄碎了一个大花瓶,算起来顶天三万,他们要我三个亿!”
她气得似笑非笑,看向庄言,“我没这么多钱!经理又不肯放我们走,只好找你过来解围。”
一旁的郭主管趁机发话,“我说经理,左右是一顿饭钱罢了,你有话跟正主儿说,把我们这些人扣在这,算什么呀?”
人群里有人出声附和,什么难听话怪话都有,除了极个别几个,都是针对悠悠和蓝心的,彷佛他们这些人被扣在这里被人围观,全是拜她们俩所赐。
庄言没做声,现在就是头猪也能嗅出阴谋味道来了。
区区一家饭店,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敲诈顾客,肯定是有后台。
嫣然的人落井下石,肯定是有阴谋。
尤其是现在,庄言已经通过浦东成的消息源知道,这饭店和形象店是一个幕后老板。
七八个五大三粗的打手,手臂上的纹身不是飞禽就是猛兽,至不济也是只刁虫,一看就不是酒楼正经领工资的保安,跟黑沾着边。
悠悠觉得莫名其妙,她不过是滑了一跤,失手弄碎了店里的假古董,这帮人小打小敲她一笔竹杠,只要不是这样明目张胆地欺负人,她也就忍了,老爸都不再是警界的部长了,她一个小丫头更犯不上嫉恶如仇。
开口就是三个亿!
庄言号称本城第一美女律师,不见得能摆平这事,喊她来就是给自己壮壮胆儿,这么机灵的人,来之前肯定去找能给她也壮壮胆的人。
按照浦大少的说法,有时候恶黑势力猖獗,是没碰着比他们更狠的,真要踢着铁板了,恶人自有恶人磨。
饭店经理咄咄逼人,不给她留活路,她也让他见见真阎王。
没等庄言把手里的烟吸完,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李天一进来了,笑嘻嘻地跟悠悠打招呼,嫣然那群人里有认识李家公子的,讪讪地站起来打招呼,他谁也不理,眸色暗沉。
接到某大少的电话,他一度以为哥们在开玩笑,这皇城跟儿,某大少的老巢,有人敲竹杠敲到他宝贝头上了,可能吗?谁敢?
李天一没穿军装外套,里面的军装衬衣也没佩戴肩章,看不出军衔。
领头儿经理看见进来这么个人,长得实在没挑,也看得出来是个军官,表情淡淡的,似乎也没多大威胁性,听见同伴说清来龙去脉,也只是轻轻抬了抬眉,态度温和地扫了他们这些人几眼,最后定在他身上,“经理是吧,这事没得商量?”
诬赖悠悠弄碎了古董
经理长得还算斯文白皙,客客气气地摇摇头,“这还商量什么,其实这顿饭钱还是小事,关键是那位小姐打碎了我们的镇店之宝,雍正黄釉官窑花瓶,足足一人高,图案是盛世牡丹,我们老板花了大价钱,从嘉德拍到手,今天才刚摆上,就被小姐您弄碎了,我们有好几个目击证人,还有视频录像为证,您抵赖不了。”
金鸡金蛋钻进来,不敲白不敲,这女孩年纪不大,气派不小,招来的一男一女也都不是池中之物。
只有那个叫蓝心的,唧哩哇啦,眼尖嘴利心眼活络,一顿饭吃得面面俱到,郭主管都被她噎得没词。埋单的时候,她静静听着报价,一盘菜一盘菜的问清楚价钱,
未了嫌贵,拈起一只象牙筷,指着一盘盘菜,老饕一样准确的报出每盘菜的成本价,“你们开酒楼的肯定要赚,所以,加上酒水开瓶费,每桌酒席顶多八千,两桌你们狮子大张口要收三万,太黑良心了吧?”
经理当时心里就烦起来,这妞看着花钱如流水,怎么这么斤斤计较?也懒得跟她扯,态度立马生硬,“这位小姐,您既然来本店消费,就要遵循本店的店规,菜肴的价格是我们定的,不是你定的……”
蓝心静静的听,也不作声,也没打断他说话。等他说完了,她从包里掏出两沓钞票,放在桌沿,“我就这么多,您这顿餐顶天了也只值这个价。”
“饭钱咱们先不说,这古董花瓶你们总该认账吧?”
“那种破花瓶,平顶山每天拉几大车出来,谁知道是真品还是仿货?你们管理不善让客人摔了,我们还没找你赔毁容费呢!”
经理多少见过点大场面,还忍得住气,手下几个粗坯当场要翻脸。
这妞也是朵奇葩,小犟蹄子,不知道是脑瓜真浆糊还是傻大胆,既没有花容失色也没有六神无主,拉着她身旁坐着的小丫头,一阵嘀嘀咕咕,扭头看向他,“经理,我们打个电话行吗?”
当然行!就怕你们不打。
等了小半天,援兵一个赛一个地牛叉,都不慌,都他妈一水儿淡定,好像天塌下来,也是别人接着,自个儿没事人一样!
眼看流氓都不蛋定了,庄言从兜里掏出手机,打从一进门,她就拨通了浦东成的手机,这边的动静那边一清二楚。
“浦少,现在怎么办?”
不去听那边说些什么,李天一走向悠悠,拉开一张椅子也坐下了。
悠悠歪着头,狐疑地盯着他看,没看出丁点狠辣无情来,扁扁嘴自嘲,不愧是浦大少一伙的,坏也不显山露水。
酒店被包围
浦东成来了,谁都不搭理,走过去轻轻搂着悠悠,“宝贝儿,手机是没电了,还是没带着?”
怎么打都是移动老大妈那句机械地回应。
悠悠勾勾下巴,指向墙角躺着一堆碎片,“被摔了。”
“他们……没动你吧?”
浦东成双瞳微缩,手柔柔地抚上她颊边的卷发,最后,揪了揪她的脸蛋儿,“不长记性,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这俩男女,还调上情了?经理烦燥地要跳脚。
“嘿,我说这位小姐,今儿这事,你到底打算怎么办?”一开口就语气不善。
浦东成一只手放在悠悠背后的椅背上,慢慢回头,淡笑,“慌什么,一会儿就给你解决了。”又转过头来礼貌地看了看蓝心,“这位小姐,就是蓝心吧?”
蓝心早被浦大少的倜傥风姿拘住魂,狗腿地凑上去亲咪,“嗨嗨,是我呀!”
眼神贪婪地从人家的钻石袖扣滑到镶钻腕表,再朝闺蜜抛个羡慕嫉妒恨的眼风,“您就是浦公子吧?久仰久仰,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多多带你的女朋友们过来捧场,新店酬宾,我给您打七折!”
浦东成啼笑皆非,看了一眼悠悠,这就是她整天挂在嘴上的好强可爱只争朝夕的榜样?怎么看都像是个势力八卦没心没肺的小太妹。
气氛正僵着,有人大呼小叫着跑上来。
“经理,经理!不好了,不好了!物价局、工商局、税务局还有消协、电视台、报社……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全都冲到饭店里来了!说我们什么哄抬物价,勾结黑社会,欺诈勒索顾客,摆假古董玩双簧……”
经理听了,马上扭头看浦东成,三个救兵里,就数此人最淡定,气场最强大。
真相一点点被翻开,先是菜价,惊蛰会的收费是物价局备案的十倍,报给悠悠她们的自此基数上又狂涨两倍多,宰客一事板上钉钉。
弄碎古董花瓶的事,却复杂得多,浦东成找来七八个古玩界大腕,初步鉴定那确实是一只雍正黄釉官窑瓷花瓶,高162cm,最大肚径75cm,六年前在嘉德的拍卖价就高达一亿八千万。近年这种品相完美的典藏品一路看涨,要悠悠陪三个亿真不算狮子大开口。
李天一怒了,“哄鬼啊,区区一家酒楼,吃了豹子胆也不敢把这么贵的古董摆楼梯口,磕着碰着一个指甲盖他们都赔不起!”
嫣然那拨吃客已经被打发走,浦东成看也不看满脸苦相的经理,给身边的两个小女人叫了加冰的奶茶,气味清冽甜蜜。
“出大事了啊……经理!”楼道上,那个大呼小叫的哀嚎声再次响起,“外面……外面来了好几辆军卡,全是战士,把咱们酒店围了!!!”
报信的人慌慌张张,话也说得不利索了,抱着头蹲在地上,一个劲地抖。
经理打从第一回听到噩耗起,一直在拨电话,似乎怎么也拨不通。所有人都懒得搭理一只弃卒,随他折腾。
其实打从浦东成进门,他的态度就从嚣张变得迟疑,再到现在已经非常非常“识实务”。
“对不起,对不起,真是对不起,都怪我们眼无珠,这位小姐的饭钱全免了……”他低头哈腰,满脸讨好,只说饭钱,不提古董。
浦东成冷笑,有人设了这么完美的局,拖到现在还不肯收手,他勉为其难,不得不给一个教训。
摔成四大块的花瓶,重新拼凑起来以后看不出丁点儿痕迹,这离奇的碎法也暴露出破绽,警方调出店内监控录像,很快发现疑点,悠悠抱着花瓶倒地的时候,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足以卸掉大部分力量,再就是清洁阿姨,侯在一旁就为了等悠悠摔倒似的,事后的打扫更像是消除罪证。
高科技手段介入侦破,查明悠悠跌倒的那一阶楼梯,事发时被人泼了甘油,惊蛰会的解释是服务生上菜的时候不小心,弄污了地面。
自说自话,勉强也能说得通。
古董大腕们细细验看碎片,超大倍数显微镜下,终于找出了蛛丝马迹,一种业内罕见的专用粘合胶!
砸就一个字
换言之,这只喊价三个亿的雍正黄釉官窑瓷花瓶,在被摆到这里之前,已经因为某种不知道的原因,碎成了四块。那两个扫地阿姨的工作,不是清洁,而是守在花瓶旁,不让来往客人误碰到,直到正主儿出现。
悠悠,陷进一场天时地利人和样样都不缺的诈骗里。单是用来博美人一摔的花瓶,便价值惊人。
设局的人费尽心机,找来这么一只有案可查的古董,又恰好因为破碎失了身价,拿来陷害悠悠,出其不意,物尽其用。
悠悠身为饭局东道,简简单单的挽着长发,穿件无袖V领的素纱裙,莹润的腕上戴一只色泽醇厚的碧玉镯,是谢子衿留给她的纪念版,也是老爸当初送给初恋情人的信物。
“为什么?这些人为什么要害我?”
能用这种大手笔对付她一个小丫头,悠悠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乔家,同在一个屋檐下八年,乔明珠给她的痛零零碎碎,日敲夜熬地从面上渗进骨髓,融进每一滴血,侵蚀掉她灵魂里所有关于家的畅想。
当初那么决然地跟卓扬去法国,就是因为她不想让自己已经残破的心,继续支离破碎。
浦东成安抚地轻拍她的背,“初步判断,是有人想借此勾出你身后的势力,不是指我,而是忠心追随你爸爸的那批人。”
“有这样……一群人吗?”悠悠觉得从来都是自己孤军奋战,乔明珠不去说,乔洛风这个阮家的长子,都躲在国外不露面。
“你太小看自己的父亲了。”
如果不是牵涉一个惊天秘密,不是阮博远日渐脱离乔家的掌控,他们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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