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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官的私生女:夺爱VIP正文+番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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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了挑眉,她伸开手脚重新扑入软软的大床,慵懒而惬意,“既然已经在等了,就再多等一会儿,本小姐还困着呢。”
还没等她睡稳,“嘟嘟嘟嘟嘟——”紧促的门铃声一阵阵划过,回荡在别墅里格外刺耳。
悠悠想不出有谁敢在浦东成的地盘撒野,难道是他中途溜回来了?不会……未听见他车子开进来的声音。
再说了,他是这幢金屋的主人,有钥匙的。
铃声还是不断,悠悠腹诽着捶床,渐渐没了睡意,干脆起身下楼。
龚姨正忙着安抚三个金牌设计师,好半天才腾出空迎客,一开门,香风袭人,
“你是东成新请的保姆吧?”来人花枝招展,不等龚姨问,自己先喧宾夺主,径自走进别墅大厅,四处张望,“东成呢?”
“小姐,浦少还没有回来,请问你是哪位?”这女人虽然长的漂亮,却傲娇二气,让人心生厌恶,龚姨按捺了脾气伺候。
“我?”美女轻蔑的横了个眼风,伸伸懒腰,“哈——你倒杯新榨的果汁给我吧,我今晚不走了,就在这等东成回来。”
“这……”龚姨踌躇。
“这什么!?快去啊!”
悠悠睡眼惺忪,一边穿衣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里纳闷来人是谁,这等跋扈。
下了楼,便看见龚姨左右为难。
红墙交际花
竟然是乔薇!
眼尖的一下就发现了悠悠,旋即一愣,大概是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在这,接着便又恢复成傲娇模样。
“哟,我说阮家的大小姐也在啊?”
悠悠躲不过,一阶一阶走下来,不理乔薇,径自吩咐龚姨,“乔小姐想在这里等东成,可以,不过想过夜的话有点难,卧室里只有一张床,睡不开三个人。”
“东成他人呢?你怎么会在这儿?” 乔薇像是明白了什么,音调升高。
“把燕窝给我盛一碗,然后让设计师到我房间来,东成五点的时候会回来接我,晚上有个酒会。至于来路不明的客人,就让她坐在这里等吧,不用招待了。”
话毕,悠悠起身走人。刚才这一来一去,各人说着各人的话,她摆出当红情人的气势,丝毫没有搭理乔薇,连对方的挑衅也视作无物。
乔薇美艳逼人的脸上,渐露狰狞和厌恶。
“阮悠悠,你给我站住!”她一步迈上去,挡住悠悠的去路。“你嚣张什么,你以为自己还是人见人捧的部长千金?我告诉你——阮博远他完蛋了!从今往后,你就是人见人踩的下贱坯!”
乔薇声色俱厉,好看的脸扭得不成形状,毫不留情地奚落悠悠,“这才多久,你就开始熬不住苦日子了?送上门来攀附权贵,真不要脸!你的卓扬呢?嗬——卓家也不要你了吧,跟燕妮的喜帖都撒出来了……”
悠悠也不怒,看见可怜的人讥笑他人的可怜之处,全然不知自痛,并不是那么赏心悦目!这乔薇,自从认识,便与自己不合,自己也一早就知道她在乔家的处境。
“乔薇,我送上门来是攀附权贵,请问你眼巴巴来这里干什么?”
论刻薄,悠悠自信不输给她。
“你——你这个贱人!”
“我是贱人?你是什么?好歹我曾经是阮家的大小姐,有名有姓,你呢,你在乔家算什么?养女?婢女?”
乔薇被点到痛处,气得头晕,“好好——我倒是小瞧了你!也对,想想你的出身,怎么可能是好欺负的货,这才几天,就勾搭上浦东成,还真遗传了你妈妈的那个狐狸精下贱德性!”
一句话戳到悠悠的软肋。
这世间,若要真惹她生气,便是有人伤害阮博远,诋毁谢子衿。
“你说什么!?”
悠悠闪到她面前,一字一顿,眸子里迸裂出的暗沉和危险,慑住了乔薇,她却不肯就这么弱了声势,“我说的就是你那个下贱的妈!”
“哗啦”一声,悠悠扬起手里的热咖啡,劈头盖脸泼了过去。
“乔薇,你口口声声说别人,还真把自己当清高的主儿了!这么多年,你上赶着喊乔明珠姐姐,人家承认你是她妹妹了吗?人前人后都把你当丫头使唤,当众踩你是乔家的下人,万幸你有几分姿色,乔老爷子身边也缺个得力的人,拿你当人形工具,联络新贵旧部,而已!”
乔薇满脸涨红,被堵得哑口无言,“你——”
“我什么?!我怎么知道是吧?这些年乔老爷子留你在身边,还让你姓了乔,金枝玉叶一样养着,就是不给你养女的名分,让你攀不了高,见惯了富贵你又不甘心俯低,你年纪也不少了,不尴不尬地滋味很难熬吧?”
扇悠悠耳光
乔薇褶皱迷人的眼帘低垂着,大口喘着气,“浦东成是我的……你别想跟我争!”
悠悠冷眼看着眼前拎不清的女人,“这话你不该说给我听,该说给浦东成听。”
“啪——”清脆的一巴掌,落在悠悠的小脸上。她捂着脸,火辣辣的瞬间,似乎听见有车子驶进来的声音,刚才甫一交锋,她就悄悄拨通了浦东成的手机。
“怎么,打痛你了?你的确曾经是阮家有名有姓的大小姐,可惜是曾经,现在已经没有人替你撑腰了!连阮博远都吃了牢饭,还会有谁心疼你这个小贱种?!”
乔薇愈说愈气,她在乔老爷子的授意下傍了浦东成,如胶似膝大半年,她还期望着飞上枝头,谁知道这次他搬家都没有告诉自己,还是她打听了好久才知道,巴巴地找上门来,又撞上阮悠悠!
“别杵在那装疯卖傻,趁早给我滚出去!”
乔薇全然没了人前的淑女范儿,狠狠拽着悠悠的长发往外拖,撕扯中肩头的衣物滑落,露出深深浅浅的爱痕,激得她眼睛发红,几乎跳了起来,“你……你这个贱人!”
她下了重力,两手又是掐又是扯,一下子把悠悠推了出去。
“住手——”东成焦灼的怒吼声响起,低沉却震慑力十足。
悠悠重心不稳,纤长的身体重重的摔在大理石地板上,瓜子脸上浮现出剧痛的表情。
“悠悠,悠悠!”浦东成飞奔过去,抱住她。
“痛——”
悠悠是真的痛,泪水顺着眼角汹涌,身下地板生硬硌人,摔得她脊椎都快碎了!
浦东成狠狠盯着乔薇,看得她浑身发寒,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东成,我……你听我说……”
“悠悠,还痛不痛!?”东成哪里顾得上听人的解释,抱着她大步上楼,“龚姨,龚姨!”
龚姨早就被客厅里的美人斗吓着了,听见主人呼唤匆匆的跑出来。
“叫你照顾悠悠,你怎么回事?!”
龚姨傻了眼,“先生……不关我的事……我……”她看着满脸惨白的悠悠,说话颤起音。
“东成,别怪龚姨,不关她事。”悠悠窝在浦东成怀里,不忘替人解围。
“对……对啊,是这个小姐按了门铃直闯进来,说今晚不走了,要在这等你回来,悠悠小姐就要我下去了,我忙着招待几个设计师,后来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啊!”
东成眯着眼,看向乔薇,“你来干什么?”
“我好久看不到你,想你了嘛!”乔薇抖抖胸,娇嗔着搂住他的手臂。
浦东成不动声色地摆脱她,“我现在不想见你,马上离开。”
乔薇搂着他的手臂一僵,艳丽的五官揪了起来,“浦东成!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随便出现在我面前。”
浦东成让龚姨扶着悠悠上楼,转身看向乔薇,“如果你真想跟着我,第一要学会的是服从,第二要学会的是忠诚,第三要学会的是耐心,如果做不到,马上离开,还有就是不要在我面前大呼小叫,很烦。”
轰——犹如五雷轰顶,乔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浦东成,你把我乔薇当什么,应召的三陪,花钱养的情妇?”
掐花是给乔家面子
夕阳下柳絮飞舞,客厅里乔薇抓狂。
浦东成笑得云淡风轻,“乔小姐,很遗憾的告诉你,你既不是应召的三陪,也不是我养的情妇,因为这两类人都要花钱,而你不用。你只是乔老爷子因为某种你不知道的利益,送到我面前的一朵花,不掐白不掐,掐了还是给乔家面子,而且,我也不是第一个掐你这朵花的男人,对吗?”
“你混蛋!”乔薇快要气疯了,“你……骗我!”
“骗你?我有吗?我何时对你做了什么许诺?还是何时说过喜欢你?男欢女爱,你情我愿罢了!”
乔薇彻底的傻了眼,“浦东成,你真狠!居然利用我!”
“你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吗?”笑话!是她借机利用了他还差不多。
“你——你……简直不是人!”乔薇向来自恃甚高,气得语不成调。
“还不走,要我‘请’你出门?”
龚姨早看不过乔薇的刁蛮,毫不客气地推搡她往外走。
“放开我!”她挣脱,站得笔直泠然对着浦东成,“姓浦的,我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她恶狠狠的瞪着浦东成怀里的阮悠悠,“你们——走着瞧!”
悠悠被抱回卧室的床上,俯身躺着,衣服被浦东成解开,脊尾青紫了一片。
“去医院!”这里是浦东成新置办的别墅,原是打算来跟各路美女春风一度用的,没有专备的医护。
“不用麻烦,我自己擦点药就好了。”
“嫌烦?那我叫医生过来好了。”说着要去拨电话。
“别!医生来了我也不看!涂些药酒,很快就好了。”
浦东成倔不过她,乖乖拿了药酒来,顺着伤着的地方,按纹理涂抹,满室弥漫着浓烈的苏碘气味。
“伤得不轻,还痛吗?”他转了身去看她的脸,“等等——”他掰着她的脸不准她扭开,“你的脸是怎么了?”
一直肿到唇角不算,胭脂骨上还有几道划痕。
悠悠挣脱他的手掌,自己摸摸脸,刚才乔薇那一巴掌用了全力,事后有点刺痛,她的水晶指甲太锋利,划破了面皮。
“她打的?这个疯女人!”浦东成咬牙切齿,满眼的怒火。
“你惹得风月债,如今还在我身上,能怨谁?”悠悠嘴里衔着一根棒棒糖,说出的话却酸溜溜。
浦东成好脾气地扬扬眉,“她若乖乖收手就罢了,再敢借着乔家的名头兴风作浪——”
乔薇搭上浦东成,还在阮博远事败之前,当时他不解其意,很久以后知道阮博远是因为妻儿岳父联手外人,后院起火加腹背受敌,才身败名裂了。都是聪明人,前后一思量,明白了乔家是想用乔薇换得浦家袖手旁观。
可惜乔薇从始到终都被蒙在鼓里,很是嚣张得意了一阵子。女人的黄粱美梦,他本无心惊扰,偏她不知死活跑来惹他!
旧情人回来了
悠悠半真半假的演了一出苦肉计,除了看不惯乔薇这个人,还因为这个时候万万不能让乔家的人钻了空子,那样她和父亲都要万劫不复。
若是浦坏蛋因此对乔薇动真格的,她还是会心慈手软。不过是个比自己大两岁的女孩子,长得闭月羞花,在乔家的身份又不尴不尬,自己还不自知,待哪日华年不再,失了利用价值……
悠悠有些不忍心,“她也可怜,身不由己的人,估计今天来这找你,都是别人授意。”
浦东成面色一沉,“那是她的命,怪只怪她自己,出身不好还胸大无脑。”
悠悠莞尔,“乔老爷子收养的出身也叫不好?能考上B大除了胸,也要脑吧?”
浦东成被呛住,刮了刮她的小鼻梁,“乔老爷子从来没有公开承认,说乔薇是他的养女,乔明珠更不承认有这样一个妹妹,至于B大,那不是考上的,是有人看乔家面子保送的。”
悠悠抿抿嘴,黯然无语。
眼见浦东成打电话给手下人,商量怎么给乔薇吃苦头,她赶紧坐起身阻拦,“算了,今天的事……要怪也是怪乔家,要不是他们背后怂恿,乔薇哪有这么大的胆量,跑来跟你叫板。”
“跟我叫板可以,她不该伤了你。”
他满眼的鄙夷,看得悠悠不舒服,神色倦倦的,歪在床头靠着他蜷着,一句话也不说。
浦东成搁下手机,把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亲亲她的耳垂,低声哄她:“宝贝儿,怎么蔫了?累了还是疼了?”
悠悠闷闷的不说话,在他怀里蹭了蹭,半晌才懒懒的问他,“你对厌倦了的女人,一点也不念旧情?”
浦东成看着她,脸色有点黯沉,“那你呢,对分手了的男人,念不念旧情?”
“嗯?”悠悠倏然一惊,心脏绷紧。
几乎是卓扬的飞机刚一落地,浦东成就知道他回了B城,此刻细细观察枕边人的反应。
悠悠没有他想象中的惊讶激动不安或者愤恨,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躺在他怀里不说话了。
他捏着她的小手慢慢的揉,“燕妮跟他一起回来的,说是要筹备订婚宴。”
悠悠转头,去看窗外的夕阳。
浦东成沉默了一会儿,放缓了语气,“听庄言说,他一回到B城,就四处找人打听你。”
“是吗?”悠悠冷笑,嘴里还是淡淡的,漫不经心,仿佛说着一件完全与她无关的事情。
找人打听他?亏他好意思!这么多年来,她在国内的号码从没换过,卓扬若是想找她,根本不用通过任何人。
拳拳都打在棉花上,浦东成有些气馁,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把她搂的更紧了些。悠悠微闭着眼,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
从十七岁那年初见,卓扬这个名字,像是魔咒一样在她心中盘旋不去。
像猫咪一样呻吟
晚上的时候,浦东成格外温柔,前戏细腻绵长,逗弄的悠悠像猫咪一样呻吟着求他,浑身颤栗的泛起粉红。
攀上顶点的一刻,他牢牢扣着她的蛮腰,彼此都在极乐的巅峰颤抖。
他在床事上,体力好得不像话,加上新得了她性趣昂然,每晚都是要霸着她好几个钟头。尤其是她刚跟他那阵子,被弄伤了好几回。
今晚看他这么亢奋,她是别想睡觉了。
悠悠撑着床,臀和胸都被撞的前前后后的乱摇,浦东成此时完全不管技巧,直来直往的大力进出,触电的酥麻感一波波的扩及全身。
她跪着,不时被撞着往前趴,伏在床上耍赖的哼哼,又被他一把拉回,快天亮的时候浦东成才尽了兴,顶着她的花心狠狠射了进去。
悠悠被折磨的眼睛都睁不开,只求赶快让她睡。
美梦易醒,这次是被故人打断。
短短一个电话,勾起许多过往,人总是爱自己更多,所以对那些跟自己分享过美好过去的人,总有一份亲近感。
这个让悠悠有亲近感的人,几乎每天都跟着她,坐在车里,却不想去打扰她现在的生活,或者说并不想真的融入她现在的生活,只是远远观望。悠悠有时忍不住看过去,他又闷着不露面。
浦东成知道了,第一时间给她派了跟班。
无论阮悠悠在床上床下表现得怎么百依百顺,他都看得出来,她一直对他心怀恐惧。
只要是他待在她身边,她就会不动声色的保持戒备。那些温柔与缠绵,目的或许跟乔薇并无不同。她想赢过他赢过命运,却始终不敌那些深入骨髓的爱恨与恐惧。
高潮迭起的时候,他能在她瞬间的松懈里发现最幽暗的真,他一次一次无可自拔的沦陷在她的身体里,每每这时他就会看见她唇边的笑,含义是灰色的,但那却是最真心的笑容,更胜过人前装出来的莞尔甜美。
她似乎正在以一种疯狂来代替心底的抗拒,只是,当有人真的不顾一切超越了原有的步伐,自己就会变得不再像自己……她是如此,他亦如是。
记得在卍吧相见,她是性感火辣的暗夜天使,隔天再见,她又成了清丽脱俗的出水芙蓉,及至被他收入金屋,穿着棉布睡衣煎鸡蛋的模样,又那么宜室宜家。
就像,她妩媚的瓜子脸上,罩着一千张面具,永远不知道她下一秒会是怎样的表情。
夜深人静,被惦记的人却不在家。浦东成靠在沙发上眯起眼,无法克制不去想白天看到的那些照片。
其实这个疑团很小,小到他完全可以忽视,但是他发现只要是与她扯上了关系的事情,他就不能说服自己潇洒的袖手旁观……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夹在指间想要碾灭时,一偏眼,看到透明的水晶烟缸里已经插了一圈长短不一的烟头。
身份证被黑
因为跟浦东成闹别扭,她气冲冲地开着玛莎回了阮宅,冲上门廊,揿下门铃,来开门的却不是保姆惠姨,而是两个陌生面孔,胸前挂着冷冰冰的工作牌。
早前就有人通知她,说阮博远已被免去部长职位,家属入驻的这幢小楼,新任急着要用,问她们打算什么时候搬出去。
来传话的人脸上笑眯眯,眼神硬得像铁,话里话外没有丁点儿商量余地。
悠悠当时刚从法国回来,金枝玉叶的峥嵘和棱角都还在,三言二语把来人得罪地死死的,打那以后家里就隔三岔五停水断电,气得惠姨站在楼道里骂人。
就在今天,这些人突然耐心耗尽,直接把小楼里的家具物什打包送去了乔宅。
悠悠推开挡路的两个人,冲上二楼自己的闺房,空空荡荡,连贴在墙上的壁纸都消失不见。她低估了某些人赶尽杀绝的决心,怔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从今往后,跟阮家再没了关系。
换言之,她阮悠悠,无家可归了。
失魂落魄地出了大院,一辆警车侯在路边。
领头的警察神情肃穆,走到她面前,“这位小姐,麻烦出示有效身份证件。”
悠悠一怔,“怎么,我看起来像是坏人?”
警察板着脸,“这位小姐不要误会,有人举报你硬闯家属院,动机不明,我们也是例行公事。”
不等她回过神来,一个精壮的警察挤到她眼前,手里拎着巴掌大的电子检测器,“这位小姐,麻烦你把身份证拿出来验验,如果没问题,就可以离开了。”
“嘀——嘀——嘀……”检测器发出刺耳的鸣叫。
悠悠黛眉拧起,“你确定设备没有问题?”
又有人拿过来一个同样的电子检测器,扫描之后还是嘀嘀嘀,手动输入身份证号码之后,终端显示查无此人。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警方怀疑你伪造证件,请跟我们回一趟警局。”
这一去,就是三天三夜。
悠悠被塞进京郊的流浪汉收集站,单独关在一间小黑屋里,没有床,地上铺了一张稻草席,抬头就看见高高的屋顶,窗户只有她两个巴掌大。
庄言很快弄明白了这桩乌龙事,还是乔家使的坏。
浦东成一番运作,阮博远案渐渐淡出公众视野。乔家人不甘心,他们纠集心腹联合政敌,好不容易给了阮博远致命一击,生怕他死灰复燃,即便不燃,留着这个活口也是祸患。
曾经是翁婿,是夫妻,如今撕破了脸面,再无恩义。
阮博远被摆上桌面的那些事儿,乔家虽然早有准备,把自己摘得清清白白,旁人也不是傻子,真要一桩桩一件件的掰扯,乔家脱不了干系,铁了心要整死阮博远。
阮悠悠,一颗被搁置了这么久的小棋子,终于被扔上棋盘。
把悠悠扫地出门
简陋嘈杂的收集站内,悠悠辗转无眠,心彷佛被丢进了一望无际的海,飘飘荡荡,看不见停泊的岸。
她精致漂亮的瓷白脸蛋上,长长的卷发带着窗外的夜色倾泻垂散,迷离了凤眼。
自从父亲出了事,她像是从童话故事里走丢的洋娃娃,总是一副迷路的表情,有人看着满眼怜惜,有人见了心生不屑。
她的闺蜜庄言,闻讯火速赶来。
细跟鞋,灯笼裤,嫩黄色的雪纺衫下摆收紧,斜斜系个大蝴蝶结。因为走得太快,沿途带起一阵小旋风,胸前层层叠叠的波西米亚风格此起彼伏,长发从肩头往后撩起,衣衫飘忽,随风而动,颇有点衣带翻飞翩然若仙的模样。
她噔噔冲到悠悠面前,“丫头,怎么回事?”
周围陪着的人没吭声,都听说过这位京城第一美女律师的厉害,除了有真实力,还有硬背景,伶牙俐齿咄咄逼人,人憎鬼厌法官烦。
浦东成知道她被警方带走,第一时间出面交涉,却陷进一个死局。
半月前,乔明珠以她“养母”的身份,前往市民政请求解除跟悠悠的收养关系,离奇获准后,从阮家的户口本上划去了悠悠的名字,信息输入警方联网系统,悠悠瞬间成了“查无此人”的黑户。
从法律上说,悠悠是阮博远和乔明珠共同的养女,乔明珠单方面诉求解除收养关系,不会被民政局批准,奈何阮博远已是戴罪之身,个人利益上就马马虎虎,而且悠悠已经二十岁,不再受未成年人法庇护。
即便悠悠上诉法院,乔明珠以自己跟养女素来不合,阮博远将获重刑无法再履行养父义务为由,十之七八会获得法官支持。
悠悠如果想翻盘,最大的胜算是公开自己是阮博远私生女的事实,那样必然再次把他推到风口浪尖。
乔家就是掐准了这个软肋,一击得手。
犹豫再三,悠悠还是选择妥协,让安知鱼转告浦东成,想办法把她的户籍转回J城。被阮家“收养”之前,她叫谢悠悠,是才女谢子衿的女儿,名宿谢缙的外孙女。
当天,悠悠出了收集站,浦东成亲自来接她,开着那辆曾被她撞了的限量兰博。
远远见悠悠出来,他大步迎上前,朝送出来的收集站负责人点点头,一脸心疼的裹好悠悠,珍宝一样的贴在心口抱上车,放到车后座上躺好。
把车调头,他扭头问悠悠:“宝贝,还撑得住吗?撑得住先陪我去一趟乔家,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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