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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官的私生女:夺爱VIP正文+番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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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妮眯着眼打量她,眼神里有了一丝飘渺而黯淡的笑意。
“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玩个说真心话的游戏,怎么样?我们来说说,心底最爱最爱的那个人……就算是秘密也要说出来哦……”燕妮突然提议,一边摆正了一个杯子,将红酒倒的满溢。
两男两女,没有人反对。沉默了一阵之后,每个人都有了笑意,但每个人的笑容都不一样。
空空的酒瓶摆在矮桌中央,开始囫囵的旋转,终于停下来时,瓶口正对着浦东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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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浦少,你是第一个!不要让我们失望哦!”
“那怎样才能不让燕小姐失望?”
“至少不要拿最爱最爱的人是妈妈这样搪塞话过关。”
“我尽量。”
悠悠的淡定开始涣散,浦东成安抚地搂着她的腰,拎起面前的酒瓶当话筒,“我心底最爱最爱的那个人,是——”
“我想吃甜点。”悠悠突然开口打断,人也顺他的肩膀滑到他怀里,以最熟悉的方式坐好。
浦东成舒服地抱着她,“乖,还没吃完饭,不许吃冰淇淋!”
卓扬眼角微动,按了铃叫来几份甜点。
接下来的气氛便没那么冷,浦东成除了不时阻止悠悠的勺子伸向香草冰激凌,也在燕妮催促的目光里说起一段被岁月熏染过的故事——
“她是个很优秀的女孩子……刚进高中参加开学典礼的时候大家就开始传,我们学校来了一个漂亮养眼的小美女,那时我并不是很注意她,我觉得女孩子光是长的漂亮,靠脸蛋来吸引别人,很没出息,也嘲笑过那些跟她告白被拒的哥们……后来我发现她的成绩也一流的棒,能跟我这个常年考第一的人争,很好奇。”
“后来呢?”两个女人一起问出声,浦东成低低笑了声,摆了摆头继续说。
“后来,有一次学校搞校庆,抽中了我和她的班级一同做节目,我被分到和她同一组,负责装饰礼堂,我发现她既不是我想象中的大花瓶,也不像个倨傲的大小姐,她真的很棒很活泼,我还记得那次用来打气球的气筒坏了,时间又很紧迫,她就拉着我,拿起气球一个一个的用嘴吹……校庆结束后我立刻跟她告白,她却拒绝了我……但幸运的是她并没有像对待别人那样对我拒之千里,她同意跟我做朋友……一直做到了现在。” 他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悠悠,把酒瓶放下,随手推了一把,咕噜噜地转。
“嗬,这次轮到我了!!”
“燕妮!”卓扬罕见的露出厉色,“……不要任性!”
燕妮笑得灿烂,学着浦东成的样子用酒瓶当话麦,身为这个小节目的发起人,她痛快地说起她心底最爱最爱的那个人——卓扬。
悠悠很想知道她和卓扬的故事,但听着听着,就再也听不下去,因为她成了这个爱情故事中的第三者。
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会那么激烈的反对!
自以为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不过是别人费心谋划的一场欺骗。曲终人散,行骗者心想事成,相拥而坐,就在她的对面,一个满脸春风,一个满脸尴尬。
耳边,燕妮得意的炫耀声还在继续:“……上帝保佑,卓扬终于摆脱掉那些人,跑来跟我求婚的那一刻,我几乎开心的快要晕掉,头一次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燕妮又哭又笑,一再拭去眼角的泪痕,她用泪水绽放出了最幸福的笑颜。
悠悠忽然觉得冷,不自觉的一再蜷缩身子,大概是因为,她全身的血不知什么时候……凉掉了。
他们的故事都很美满,只是还没有结局。
童话不听到最后,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剧情会不会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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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伸出手,冰凉的掌心触摸上冰凉的瓶身,她死死盯着曾经的情郎,因为答案都在他躲闪的目光里。
攥着细细长长的瓶颈,悠悠慢慢垂下了眸子,有时候这是一种失去勇气的表现,有时候这又是疯狂迸发的前一秒。
“哗啦”一声闷响,厚厚的酒瓶底被墩掉在桌面上,锋利狰狞的玻璃碴扑向对面的人!
悠悠没有真的扎下去,对面那对男女却吓得搂成一团,争相用自己的身体替对方遮挡……真的很感人,如果看的人不是被伤害的那一个。
“卓扬,只剩下我们俩没说了,天也不早了,不如我们俩一起说。”
“悠悠……你听我说——”卓扬尴尬难言。
“十七岁那年,我喜欢上一个男人,他比我大五岁,刚刚大学毕业,这是我的初恋。”悠悠以最平淡的方式来开始,暗示最不平静的结束。
很多人回忆起年少时朦胧的恋情,都觉得已经太过遥远,遥远得就像是一个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遥远得就像一本珍藏的童话书,唯美忧伤但是已经远去……不值一提。
但是悠悠,清晰一如昨日,无论是那些炽烈的爱,还是刻骨的恨。
“那个时候年纪小不懂爱情,也不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只是觉得奇怪,分明第一次见面却感觉好像认识了很久,也觉得他会爱我,就像我莫名其妙的念着他一样……”
悠悠的唇角慢慢涌起苦涩,和乍然听见卓家狂撒订婚贴时一模一样的苦涩。
这份苦她珍藏了许久,一直舍不得丢掉,直到某一天再翻出来看,这苦掺杂着嫉妒愤恨和不甘,发酵成了最毒的酒。
“他就要离开B城的前一晚,我终于忍不住了,跟他表白,他说他也爱我,我信了。为了留住他,留住那时拼命渴望的永远,我甚至跟父亲闹翻……其实那个时候我的愿望真的很简单,只是希望他能永远陪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有一天会不声不响就离开我。”
所有人都陷入沉默,包括那对靠欺骗抵达幸福的男女,这幸福终究不是那么理直气壮。
“悠悠……不要再说了。”卓扬的声音淡淡的,但她还是听出了颤抖。
陪她在法国度过的那三年,他大概每一天都在煎熬吧?要惦记着远在国内的心上人,要担心家族濒临崩溃的生意,要提防蠢蠢欲动的异母兄长……嗬,还真是不容易呢。
她阮悠悠在这三年里,究竟算什么?是毁人良缘的黑天鹅,还是傻不啦唧的笨花痴?
四目相对,彼此都无处藏身。
“悠悠……悠悠……”卓扬颤抖着伸出双手,似乎要帮她擦掉眼泪,那泪里有他不能承受的杀伐果断。
浦东成站了起来,拦住他,夺过悠悠手里的酒瓶递到他面前, “卓公子,今晚这酒席是你邀请的,这节目是你未婚妻发起的,别耍赖,现在到你了,我很想听听你伟大的爱情……”
可以让一个骄傲优秀的男人出卖色相,隐忍数年,这爱情称得上伟大。
但是悠悠不想听,她怔怔看着曾经深爱到骨子里的男人,“现在,卓扬,请你遵守游戏规则,告诉我你心底最爱最爱的那个人……是谁?”
抱着她抵在墙上
美人在晨光里嫣然一笑,晃的某个心猿意马的男人一阵眩晕。
“酒醒了……?”浦东成睁开眼,语气不善,从昨晚煎熬到现在,他恨她恨得牙根痒痒。
悠悠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表达的时候,笑容是最好的谎言,能遮盖一切不想被挖掘的情绪。
可惜她面对的男人是浦东成。
从她浓妆淡抹走进卍会所开始,一切都在朝着他设计的方向发展。燕妮如果知道这场炫耀会引发那么惨烈的后果,一定不会太早把胜利者的笑容挂在脸上。
彻底撕裂怀里小女人最后一丝幻想,她鲜血淋漓他看着也心疼,情愿事后一点一滴替她补回来,也不想她人躺在他怀里,心里念着别的男人。
经此一役,卓扬怕再也没脸到悠悠面前扮情圣了吧?唯一的遗憾是逼问到最后,卓公子也没痛快快说出最爱的女人是谁,气得燕妮黑面摔门而去。
包厢里,他也拉下了脸,“卓公子,这叙旧可算是叙过了?”
卓扬被摆了一道,表情阴冷,“你够狠!”
“出拳当然要狠,一别三年,我好久没找到练拳的对手了,哪天出来打一场?”浦东成丰神俊朗,言笑晏晏,还能腾出心情来刮怀里小女人的鼻子,宠溺的表情看得某人心头滴血,面色几变。
浦东成冷笑了声,道个别,一把横抱起还在状况外的小女人走了。
刚才她趁他不注意,狠灌了大半瓶红酒。
红酒的后劲足,回到蓝墅后她已经醉的不清,葱白样的十指在他黑色的衬衫上来回划,很快拨拉开几颗纽扣。
“别闹!”他将她放在浴缸里,放满了温水。她嘻嘻笑着勾他的脖子,就是不放,整个人半趴在他身上。
浦东成一向对她没什么抵抗力,软玉温香满怀,下身立刻有了反应。
他对自己的不争气很恼火,却还是从善如流和她纠缠成一团,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稍稍用力掰过她的脸,盯着她醉意盎然的眼睛,“说!我是谁?”
悠悠傻呵呵地笑了起来,“还说我喝醉了,你才醉了呢,醉的连自己名字都忘啦?东成……”
被拍脸的男人甩甩头,知道他是谁就好,待会在他身下喊错名字,他难保不会一个错手掐死她。
仔仔细细地替她擦干水迹,抱到床上,才刚冲进她温暖紧致的身体里,她就喊错,他大口喘着气,颓然地从她身上滑落,无计可施……
不是他的善心救了她,是她喊的话救了她。
她说:“卓扬……我恨你……永远。”
宿醉醒来的悠悠,早不记得自己昨夜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她隔着帘缝看向窗外,伴着叽叽喳喳的雀鸣,那些树冠仿佛一夜之间茂盛了起来。
回过头,发现浦东成还在盯着她,眸光炽热,像狼盯着小羊。
她赶在被吃干抹尽之前跳下床,逃进浴室里美美地冲澡,锁了门还哼着歌。
那个锁却在一声巨响之后断开来,她吃惊的看过去,门口站着高大赤身的浦东成,胯间一柱擎天,脸上欲念升腾,邪笑着大步走了过来。
悠悠吓了一跳,扯了浴巾勉强遮住,嘴里软语求饶。
浦东成跨进浴缸,捏着她的下巴索吻,饕餮完了再抓着她两腿往两边一分,把她腾空抱起,抵在墙上。
悠悠双脚离地,失去平衡,尖叫着搂住他,他正好腾出一只手,往下扶住自己,猛然插了进去,一直捅到最深处……
折腾到下午三点
浦东成得意地轻笑,呼着热气咬她的耳垂,舌头缠进她耳朵里,“悠悠,我们……也来玩个游戏吧?”
悠悠一惊,瞬间想起燕妮那不怀好意地酒瓶,知道浦东成还嫉恨着她跟卓扬的事,接下来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关。
“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浦东成掐着她细细的腰,重重的撞了她一下,又退出去浅浅的抵着,“你来数数,从一开始,逢到一和九的时候我就重一点,嗯?”
“不……不要!”悠悠断然拒绝,谁要玩这么下流的游戏!
浦东成惩罚地啃她的胸,如愿转移掉她的注意力,他一挺腰,又重重的进入她的身体。
“现在,我先来数——”他坏心的退出去,“二、三、四、五……”每数一下他浅浅的进出一次,终于数到九,在悠悠酥媚的娇呼声里,他整根没入,直抵她最深处。
“啊……”数到八十一了,悠悠难耐而期待的等着八十九的到来——
才刚数到八十六,悠悠就被偷袭了,猝不及防地酸胀激得她尖叫,“浦东成!不是逢一和九么?!”
浦东成低声愉悦的笑,“对不起,小悠悠,我数错了。”
“耍赖!你故意的——”悠悠又气又恼,恨不得一脚踹他下床去。
浦东成得意地压上她的背,“悠悠,你自己数好不好……免得我又数错了啊……”
他继续九浅一深的逗弄,悠悠不肯数出声,抱着枕头咬牙死忍着,“啊!嗯……”他忽如其来的深深撞进来,悠悠挣扎,“浦东成!九十七啦!才九十七!”
浦东成低笑,“是嘛?我明明是数到九十九……”
悠悠大口吸气,被他气得捶床呜咽,“你又耍赖!”
她这么一动,浦东成嘶嘶吸气,费劲气力忍着,好不容易才拔出来,“乖……我又数错了……要不你数出声来,我听着……”
他嗓音醇厚,说的话却一点也不厚,又刁又坏又无赖,悠悠挫败的狠揪床单,“浦东成……你无耻!欺负人……”
足足折腾到下午三点,悠悠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浦东成舒舒服服地瘫倒在一边,再没有一滴力气闹别扭。
晚上依然带着她出去炫,他把还在贪睡的悠悠抱上车,载去闫氏旗下的MM堂,城中数一数二的形象店,店长领着一票金牌设计迎出来。
问好,落座,奉茶,静等阮二小姐发完起床气,部长脸上挂着职业的甜笑,把设计方案出了一套又一套,“阮小姐,这是我们今夏刚到的美甲,您看是一号色比较好呢,还是九号色比较衬肤色?”
浦东成一直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晚报的财经版陪着她,听到这两个含着某人敏感数字的问题,很没心肝的坏笑出声来,气得悠悠脸色大变,一个转身,夺过店长手里的DM造型图往他头上丢!
浦坏蛋送的钻石
偌大的贵宾厅死一样安静。
浦东成身手敏捷地躲过袭击,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满面春风,“悠悠,公众场所别乱发脾气啊,来,我看看,到底是一好还是九好?嗯……一和九好像都不错啊!”
“浦东成!!——”悠悠暴怒,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死命的摇。
浦东成搂住她,笑着温声求饶,“好了好了,我错了,宝贝儿,好了……乖,不闹了……”
悠悠掐的不尽兴,一口咬上他的下巴,重重的一口咬的隐约泛出血丝。
昨晚这坏蛋为了逼退卓扬,把她藏着掖着的伤疤揪出来撒盐,暴晒,心狠手辣一出接着一出,连点麻醉药都不给涂,害得她抓狂酗酒,心都碎了一地!
早上睁开眼就滥发情,在床上榨干她最后一丝气力,还不要脸的逼着她玩一和九的下流游戏,她软语求饶,手和嘴……都用上了,他还是一直折腾她到下午,整个过程她都陷在两个贱兮兮的数字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当着形象店一票员工的面,浦东成搂着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呵气,“悠悠的小嘴,越来越厉害了……”
悠悠的脸唰的红了,上午她被折腾得实在受不住了,又哭又求,他还是热情如火地摆弄她。她没了办法,自觉自发的用嘴去含他,这在从前她说什么也不肯的,他尽兴的很,只不过享受过了还是没有放过她……
悠悠恼羞成怒,撞进他怀里手脚并用撒泼闹腾,浦东成乐呵呵的圈着她,拳来胸挡脚来任踢。
MM堂的人早看呆了,全体石化。
“悠悠,还有一个小时酒宴要开始了,你的妆没画头发也没梳,一会儿蓬头垢面地被人围观,可不要怪我。”
他噙着笑提醒,悠悠又恨恨的在他裤腿上留下一个脚印,推开他转向MM堂的设计部长,“把衣服都挂起来吧,我再挑一遍。”
最后选中一件石榴红的拖地长裙,无肩的设计衬托她线条优美的香肩,上身是繁复的褶皱,到腰间紧紧勒成盈盈一握,垂坠感很强的布料拉长了身形,前面到脚踝,露出她穿着七寸高跟鞋的小巧脚丫,后面的裙摆拖在地毯上,美轮美奂。
悠悠得瑟地转了一圈,要求发型师做出高贵典雅的同时又俏皮可人还要清新活泼的发型,吓得三个金牌发型师愣在当场。
满屋子的人都被阮二小姐折腾的冒冷汗,浦东成只在一边看着,含笑抱着肩,任她大发小姐脾气。
看看时间真的不多了,才过来遣走那个泪流满面的卷毛发型师,“再闹,真的要迟到了,迟到了是要受罚的——”
他意有所指地威胁她,拿起梳子给她理顺卷发,三下两下往上简单的盘好,挤了点发蜡在手心搓开,在她头上抓出微微凌乱的模样,又变戏法一样掏出一个细长的盒子,打开来,是一支造型复古的钻钗,悠悠不喜戴首饰,可是一屋子顶尖时尚人士此起彼伏的抽气,她也知道了那只钗应该很名贵。
浦东成把钻钗斜斜的插在她发苞上,再打开钻钗背面十二个暗夹,隔着发丝一个个小心翼翼的夹好,细细的钻石映着水晶灯星星点点,溢彩流光。
“就这样好不好?”他扶着她的肩膀,低下身子在她侧脸上亲吻。悠悠很喜欢钻钗上垂下的无数颗宝蓝色小钻石,简简单单的发型配着华丽的礼服,别有一番出水芙蓉的感觉。
浦东成载着她来到饭店门口,才刚刚停下车,外面的闪光灯就开始闪个不停。
扮萌装纯的美女同桌
今晚的酒宴是大鹏娱乐主办,星光闪耀,来拍照的多是八卦报刊娱乐台,几家本地晚报的记者却挤到悠悠面前,抛出的话题全部围绕她羁押在狱的父亲,凭她今晚她这身耀眼的行头,足够上好几次版面头条。
浦东成替她挡住一溜摄像机,脱身来到大厅,扶着她的肩往宴厅走,“不用担心,我保证,明天不会有任何关于你的话题。”
“谢谢,不过以后这样的场合,我还是少出现吧,对我爸爸影响不好。”
“怪我疏忽了,想着你这阵子被我藏在家里,憋闷坏了,带你出来遛遛。”
“我又不是京巴,用不着遛。”悠悠先是被他一个藏字噎着,再听见说遛更恼。
“浦少,怎么来得这么晚,害我和闫总等了好久——”
一个娇滴滴的嗓音突然插了进来,悠悠抬眼看去,嗬,又碰见了故人。
温思思,人如其名,长相和打扮甚至声音都是甜丝丝,悠悠幼稚园的同桌小学时的同班,今晚一身混搭,妆画的跟小太妹似的,眨巴着一双狡黠的大眼睛,挑衅地瞥了悠悠一眼,“老同学,好久没见了哈?不知道我是该叫你谢悠悠呢,还是叫你阮悠悠?”
两人同窗六年,都是粉雕玉琢的美人坯子,丁点儿大的小丫头也有骄傲,明争暗比磕磕绊绊地从小女孩长成美少女,都时过境迁了,温美人还不肯释怀。
悠悠可以无视前同桌扮萌装纯,却不容她欺到自己头上,挽着浦东成笑得开心,“我妈妈姓谢,我爸爸姓阮,你分不清叫我悠悠就好,快十年没见了,难为你还能一眼认出我来。”
三年前温思思考上了北电,还曾经跟乔薇同台选秀,斩获殿军,拍了几只没营养的广告,悠悠还是在电视上认出这个多年不见的老同学,不知道她怎么跟大鹏娱乐的老板扯上了关系。
乔薇也来参加酒宴,穿着低胸无袖小礼服,银白色的炫彩面料垂坠顺滑,裁剪出诱人的曼妙身姿,高贵而不失性感。可惜裙摆太短,勉强遮住了臀,裙边又层层叠叠处理成不规则状,走动间白生生一片,看得人浑身发紧。
她单身前来,没有带男伴,经过浦东成身边的时候,狠狠剜了他一眼,目光复杂,有怨,更有念……
悠悠视若不见,挽着浦东成转了一圈,遇见自己感兴趣的明星就凑过去,拿手机合拍照片。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丢下被众人包围的浦东成,溜出去透透气。
饭店的走廊布置奢华,幽深宽长,华丽的天花板上每隔几步就镶嵌一圈水晶卡灯,温柔的灯光细腻洒下,落在消音效果极好的长毛地毯上,朦胧地幻化出一层弧光。
四周空无一人,悠悠走着走着,有低低的暧昧女声在走道里缠绵回响——
离电梯最近的那个房间门外,温思思正被酒宴的主人闫鹏抵在门上,狠狠的磨蹭蹂躏,近乎兽 性大发,连啃带咬似乎跟温思思有仇。
温思思激情似火的回应,双腿夹着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腾空熊抱,呻吟声越来越大,嗓音都已经暗哑。
施暴的男人更加粗暴,手里的房卡几乎被他急切的折断,好不容易打开门,本来靠着门的温思思顿时被闪了一下,尖叫着往后摔去,两个人双双跌倒,闫鹏也不管身下的美女压扁了摔痛了没有,抬脚狠狠踹上房门……
第一美女律师
悠悠被闷钝的关门声惊到。
这个温思思!从小到大都跟她较着劲,在幼稚园的时候,比谁的裙子最漂亮,比谁梳的发髻最好看,比谁身后的小拥趸最多;念小学的时候,比谁期末能考第一,比谁弹钢琴弹得最好,比谁能在校舞蹈大赛上夺冠,比谁……能考上最好的中学。
最后悠悠稳胜,因为她有一个温思思拍马也追不上的好爸爸,但是现在……
刚才浦东成答应她,忙完手上的事就送她去第二军区,阮博远的案子不宜久拖。
乔明珠已经同意捐出“贪墨”来的家产,也同意离婚,痛快利索超出悠悠想象。随着这场政治飓风的减弱,之前滞留国外避难的阮党和乔党,陆续有人回国。这些人中,不包括乔洛风,阮博远出事以后,上天入地拼生拼死捞人的,满世界就只有悠悠一人,最起码悠悠只知道自己一人。
一直攥在手里的手机轰鸣起来,悠悠看了眼,庄言打来的,约她出来吃宵夜。
悠悠不想回去被浦东成折腾,随手发了条短信给他告假,出门打的直奔闺蜜说的茶寨。
两人并排躺在四把大竹椅上,对着偌大一片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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