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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版情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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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景筑叹口气,或许这是她上辈子欠他的。这份情,注定是无法开花结果的。
电铃声将黎景筑拉回现实,她甩甩头,开了门。“听说你病了,看过医生了吗?”是雷亚歆。他拎着一大盒“白兰氏鸡精”。
虽然觉得雷亚歆的到访有些突兀,但黎景筑还是开了铁门。
“有什么事吗?”她有礼而生疏的问。
温文儒雅的雷亚敌微笑,“只是顺路上来看看你好点了没。”
无论她与关牧言的关系是好是坏,她都没打算用另一个男人来填补心灵上的空虚。
“女人每个月总有几天会不舒服的。”黎景筑故意如此说。
她的回答让雷亚歆颇为尴尬,只好讪笑几声掩饰。
黎景筑就这么和雷亚歆站在门边,也没让他进屋坐会儿的意思。
“呃……你明天会去上班吗?”
“会。”
“那我先走了,明天八点来接你。拜拜。”搁下话,雷亚歆动作迅捷地放下手中的鸡精,快步的下楼,有电梯也不会搭。
“喂!”黎景筑欲拒绝却来不及拦阻。
这可是十一楼啊!
耸耸肩,退一步回屋内,黎景筑心想,反正明天他等不到人就会走了。
**********
离开了梁府,关牧言习惯性的逃往黎景筑的窝。
每当受了伤,他总是躲在黎景筑的小套房中疗治,借由她的温柔。
意外的,屋内并没有留下一盏灯给他。
“小筑?”
已入睡的黎景筑扭开床头柜上的台灯,双眼因未戴隐形眼镜而看不清。
“牧?”
她以为这是场梦,以为他再也不会来了。
关牧言冲上前紧紧的抱着黎景筑,汲取她身上的暖意。
黎景筑怔怔的让他抱着。“怎么了?”
她还是放不下,过不了情关。
“如果她也像你一样,那该有多好!”关牧言黯然的说道。
他要的真的不多,只想要梁芙蓉接受他。
黎景筑胸口一窒,但随即绽放了个笑容,他的心中只有梁芙蓉一人,没有她。
“累不累?我去帮你放洗澡水好吗?”
拍拍关牧言的背给他些许安慰,她起身走进浴室,在洁净的浴缸内放满了冷热适中的水。
除去了外衣的关牧言走进来,自背后环住黎景筑的腰,舔舐着她的耳垂并呵着热气。
全裸的他一身昂然,不算特别壮硕的肌肉结实、健美。
**********
关牧言的身体不停的律动。
速度由缓而急,在最后一次的律动时,他们两人同时达到了喜悦的巅峰……
几乎虚脱的黎景筑撑着面气喘吁吁,关牧言仍有意无意的拨弄着她胸前的蓓蕾,唇更是不住的磨蹭着她的锁骨四周。
“牧,不要。”
关牧言似是上了瘾,握住她圆满的凸起,流连在她锁骨的唇一路向下吻,最后含着她敏感的蓓蕾,细细的咬咽。
“牧……”黎景筑又被挑起。
关牧言这才露出个满意的笑容,“乖,来帮我刷背。”
她有丝错愕地看着他,但随即环着关牧言的颈站直。
关牧言泡进浴缸中,“水冷了。”
黎景筑又好气又好笑,要不是他刚才硬……这水的温度也不会变低。
但气归气,她还是小心翼翼的由洗脸台放了热水,一小瓢、一小瓢的舀进浴缸,以免烫着他。
忽然间,关牧言大手一揽,将她也拉进浴缸中,原先九分满的水溢出,湿了干燥的磁砖。
“这样水就刚好了。”他坏坏的微笑,将肥皂塞给黎景筑,合眼享受舒坦的澡。
第三章
望了望熟睡的关牧言,黎景筑轻轻在他额头印了个吻。“早安。”
忽而,她心中一阵酸涩、一阵喜乐,这是第一次有机会和他道早安。
蹬上高跟鞋,她到巷口的西式早餐店买了个三明治,打算在公车上解决。
“景筑!”
后方的呼唤让黎景筑回过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竟是雷亚歆!这让她发了好一会儿的愣,她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景筑,快来啊!警察来了!”
雷亚歆夸张的将头伸出天窗外挥着手,黎景筑有些想笑。
坐进车内,她正想告诉他毋需来接她,随即听到他充斥,惊叹的声音。
”快绑上安全带!警察追来了!”脚一踩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呃?”黎景筑还搞不清楚状况,警察?在哪?
“幸好我们溜得快。”
“我搭公车很方便的,你以后不用来接我了。”
“有什么关系,反正顺路嘛!以经济学的观点来看,这台车多坐了你,反而帮我湿—”雷亚歆嘻皮笑脸的说。
黎景筑扯扯嘴角,打断他的话,“我男朋友看了会吃醋的。”
雷亚歆皮皮一笑,“那种会乱吃醋的男朋友不要也罢!要他真因此而跟你吵架,你就甩了他吧!我来当你的男朋友。”
黎景筑简直哭笑不得,“你——”
“我一定不会乱吃飞醋的喔!”他附带说明着。
面对秉持“一皮天下无难事”的雷亚歆,黎景筑不知道该如何去婉拒,毕竟是同部门的上司,也不好撕破脸。
再者,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真的是拿他没辙。
“嘿!我看你就直接当我女朋友好了,以后我们俩夫唱妇随在广告界大放异彩;你说多好!”
黎景筑干笑几声,她知道自己的条件不差,但这类型脸皮超厚的男人,她还是头一回遇上。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她再次强调。
“有什么关系?你又还没死会,就算死会了,也可以活标啊!”
黎景筑啼笑皆非,这人的脸皮厚得足以和鳄鱼比拟。
“吃过早餐没?”趁着等红灯的空档,雷亚歆侧头问道。
黎景筑晃动手上的三明治。“本来准备在公车上吃的。”
“天啊!”他惊惶失色的大叫一声。
“怎么了?”
“你竟吃这种三明治当早餐?!”
黎景筑忍不住笑道:“瞧你这口气,好像早餐该吃鲍参鱼翅?”
雷亚歆一把抢过三明治,当垃圾般地往后座一扔,“不行不行,你就是这样才会这么瘦的。”
“我每天都这样吃,也没出什么问题,还不是好好的确坐在这?”
“嗨!‘北鼻’!有我在,你就别想这样糟蹋自己。”雷亚歆竟学着“樱桃小丸子”里花轮的口气。
在他嘻嘻哈哈的攻势下,黎景筑弃械投降,乖乖的跟他去吃了顿她三天分量的早餐。
黎景筑心中有许多感慨,和关牧言在一起八年了,他从未关心过她吃饱了没。
除了家人外,此生第一个关心她的男性,竟是认识不到一星期的雷亚歆。
如果不是有了关牧言,或许她会对雷亚歆有另一种态度,或许她会对这样的一个男子动心,至少他会一心—意的对待她,将她视为珍贵般疼惜。
她还记得在某封电子信件上看到的文字——
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是一世幸福,在对的时间遇上错的人是一场心伤,在错的时间遇上错的人是一段荒唐,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是一生叹息。
她在对的时间遇上错的人,又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是否注定此生要在心伤叹息中度过?
她并不后悔与关牧言这样不明确的关系长达八年之久,耗尽了女人一去不复返的青春年华,她反而庆幸能将此生最美丽的八年与他共同度过,就算某天分离了,当她顶着银发坐在摇椅上想起她时,一定会带着微笑。
八年,好长好长。
他自私的索取了他需要的一切,却……不爱她。
**********
关牧言又是一夜未归,整晚梁芙蓉无法人眠。
一夜的时间她想了很多,发觉自已是个自私的人,渴望被呵护却又不愿付出。
十多年来,她习惯了有家人、有朋友、有他,她总是很自私的认定他的关爱是理所当然的,他永远都会守在她的身后。
也许她还是挥不去旧日阴影,但也该试着敞开胸怀面对。
下定了决心,梁芙蓉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透进了一丝丝的阳光。
下班返家的关牧言已不着望梁芙蓉能主动跟他说话了,独自冲澡后躲进书房,开放电脑玩着战略游戏耗时间,至少在电脑游戏中,他是独霸一方的王者,不是现实生活中的情感失败者。
粱芙蓉走至书房外,碰上正要端人参茶给关牧言的管家,她接了过来,轻敲房门。
“进来。”关牧言头也没抬,专心的移动滑鼠查看士兵状态。
粱芙蓉轻轻的放下保温杯。“这种游戏好玩吗?”
关牧言倏地抬起头来,震惊的看着仍是面无表情的梁芙蓉。
“这种打来打去的游戏好玩吗?”她微微皱眉,很不了解的盯着萤幕上拿着大刀互砍的将领。
关牧言心头一阵悸动,握住了梁芙蓉搭在椅背上的手,“芙蓉……”
她虽然不喜欢这种肌肤上的接触,但还是忍下不去挣脱,可身体却很诚实的起了鸡皮疙瘩。
“对不起……”梁芙蓉嗫嚅的说。
关牧言松开了手,扬了扬嘴角,给予她些许的鼓励。
“没关系。”
至少她终于愿意试着去做了。
**********
一连几天关牧言都没有来,黎景筑的心像是缺了一角,很大很大的一角。
她行尸走肉般的正常上班,但下了班回到套房后,使独自缩在沙发上,里面有关牧言留下的外套,嗅着属于他的气味,假装自己在他怀里。
数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黎景筑在月历上画下最后一个大叉叉,终于到了每个月的第二个周五,一个多年来他习惯性与首友聚会的日子。
这八年来,她都参与了这个聚会,她相信今晚也不例外。
特地洗了个香喷喷的澡,将过肩的发吹整直顺,挨上新买的黑纱裙装,白皙的脸施上淡雅的粉彩……
确定自己完美无缺后,她坐在沙发上静心等待人的电话。
七点……八点……九点……墙壁的挂钟无情的发出“滴答滴答”声……
黎景筑再也无法耐心等待,烦燥的拿起话筒听听是否故障,一次又一次。
又担心他是否出了什么意外,她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的走动,并不时开门看看是否他忘了带钥匙或是电铃坏了,到后来连门都索性不关了,以免他进不来。
十点了!
终于,黎景筑按捺不住的拨了关牧言的行动电话。
“喂?”
听见关牧言的声音,黎景筑松了一大口气,幸好他没发生什么意外。
“是我。”
“有什么事吗?”
明显感觉到关牧言的口气如由愉悦转为淡漠,这让她胸口一酸,心一纠结,眼眶顿时溢满了水珠,但她强忍着。
“今天好像要去知芹家。”
“我知道。”关牧言的语气是不耐的,“没其他事了吧?”
“没有。”她讷讷的说。
关牧言随即挂上电话,但黎景筑还是听到了,她听到了陆知芹一群人谈笑风生的声音。
呆若木鸡的抱着关牧言的外套,黎景筑心头空荡荡的,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抽离,眼睛酸涩却流不出一滴泪来。
他没忘了今天是他们的聚会日,只忘了带着她。
连在这房子外,唯一一个能正大光明陪在他身边的机会也被剥夺了。
电话铃声唤回她游离的灵魂,她几乎是紧张的抢起电话。
“喂,牧吗?”她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电话那头的陆知芹顿了顿,“小筑。”
黎景筑装出快乐的声音,“知芹啊!我还以为是谁咧!”
陆知芹沉默了一会儿,她知道即将说出口的话会让黎景筑伤心,但她不得不说,她不忍见好友活在自己建造的城堡里。
“他带梁芙蓉来了。”
他竟带粱芙蓉去了?!
黎景筑努力不让陆知芹听出她的难过,故意说:“那是他老婆嘛!带去也很正常啊!”
“你……”陆知芹想安慰黎景筑,却又不知该如何做。
“什么?”黎景筑笑着问。
“没什么,我改天再找你喝咖啡。”
挂上电话,黎景筑冲进浴室,拿起莲篷头自上淋下,想冲醒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只觉得冰凉的水混杂着一点一点的热气滑下脸颊,心好痛、好痛……
要结束了吗?八年见不得光的日子要结束了吗?
她不是早在开始这样的关系时就做好一切心理准备,明白终将有结束的一天吗?为什么此刻的心还这么痛……这么痛?
**********
甫离开公司的雷亚歆提着热腾腾的消夜到黎景筑家,欲按门铃却被未关的门吸引住目光,他担心她出了什么事,便推门入屋上锁,持着门后的扫把以借不时之需。
轻手轻脚的走至浴室外,拉长了耳朵听里面的声响,他敲了敲门,却无回应。
雷亚歆心感不对劲,扭开了门把把,见全身湿透的黎景筑蹲在浴缸内,任由水淋下浇冷了她的身,也熄灭了她的爱。
“你做什么?!”
雷亚歆关上水龙头,一身冰冷的黎景筑顶着一张大花脸,显得很是狼狈。
急忙扯下浴中包裹住她,他横抱起她出浴室。
黎景筑—双大眼睛都哭肿了,迷迷糊糊的喃喃念着:“为什么不爱我……”
雷亚歆略嫌粗鲁的为她擦拭头脸,口红晕出唇线外,更是显得不堪。
“去换衣服,不然你会病的。”
“为什么他不爱我?”黎景筑的视线移向雷亚歆。
雷亚歆避重就轻的说:“没关系,我会爱你。”
“你会爱我?!”黎景筑哈哈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了。
雷亚歆窘迫的问:“这有什么好笑?”
“我们认识才几天?你连我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你竟然说你会爱我?!”黎景筑笑着笑着,一长串泪珠又流下。
“我是还不够认识你,但是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什么?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人家喜欢的吗?”
如果有,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关牧言全然未觉?
雷亚歆涨红了脸,“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如果有理由,那就不是真正的喜欢。”
黎景筑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不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你的过去。”
“我的男朋友有老婆的,我是他的情妇,一个大家口中的狐狸精,你知不知—一”
雷亚歆震了下,这个答案出乎他意料之外。
“我不在乎,我要的是你的将来。”他正色回道。
黎景筑又笑了,“你喜欢我什么?我这张脸?还是我的身体?你们男人想要的不就是我的身体吗?”她近乎疯狂地用力扯拉湿漉漉的衣,撕裂了肩膀上的缝线,姣好的曲线展现在他面前。
“不要这样!”雷亚歆大叫。
“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她动手解开内衣的勾环,让饱满的胸型裸露无遗。
雷亚歆沉默了。
黎景筑苦笑一声,欲褪下身上仅存的底裤。
雷亚歆不发一语,拾起了地上的大浴巾裹住她。
黎景筑有些讶异,傻傻的看着他。
雷亚歆抱着黎景筑,让她枕在他的肩上。“想哭就哭吧!哭一哭会舒服点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幽幽的问。
他轻叹,“因为我喜欢你。”
黎景筑再也抑制不住,倒在他的肩上大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他不爱我……八年了……为什么他就是不爱我……我不想当她的翻版……”
不知过了多久,黎景筑哭累睡去,雷亚歆心疼的抚摸她的发,让她在他肩上人眠。
**********
自陆知莘的别墅返家,关牧言的心情如同一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似的。
他兴奋的介绍他的旧友给梁芙蓉认识,关心的领着妻子参观陆家,不断的替她布菜……
梁芙蓉仍是面无表情,总是淡淡的,对所有人、事、物皆不感兴趣。
对梁芙蓉来说,她并不觉得自己想要参与关牧言的生活。
但关牧言已经很满足了,至少她肯尝试了,不是吗?
可梁芙蓉并不这么想,这一整晚她觉得浑身别扭,甚至数度想先行离开,她讨厌这样的聚会,一堆陌生人。
尤其是那个陆什么的妹妹,老用着充满敌意的眼神看她,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她绝对死了几千万次。
“芙蓉,谢谢你。”关牧言感激的说。
梁芙蓉勉为其难的她出个笑容,“我想休息了。”
关牧言想给她个晚安吻,她却闪过;近乎落荒而逃的躲进浴室内。
她还是无法忍受身体上的接触。
关牧言看着上了锁的门苦笑,很认分的拿子枕头、被子躺到沙发上,静静的回忆往……
第四章
二十二岁那年父母在车祸中意外丧生,已可独立生活的关牧言在自称是母亲表哥的梁琮德坚持下住进梁家。
第一眼看到梁家养女——梁芙蓉时,感觉是惊艳的,她的美是那么的高不可攀,到那问他仿佛看见她身上有着几道光芒,似是佛书中的观世音菩萨,有着出尘脱俗的气质,让人不敢轻易亵渍。
他傻呼呼的盯着她不放,众人见了笑成一团,直说将来要是两人结了婚,那就亲上加亲了。
梁琮德并不反对,笑呵呵的直点头,还拍着他的肩叫他在努力,否则不把女儿交给他。
一直以来,梁芙蓉都是冷淡的,好像看不见身后的他。
六年后,在梁琮德的同意下,约定等梁芙蓉念完书再完成终身大事。
他终于与仅十六岁的梁芙蓉订了婚,但她仍旧看不见他。
订婚宴后,带着满怀期待及一丝丝羞赧,他吻了她,轻轻的触碰他向往许多年的红唇。
梁芙蓉天仙般美丽的脸终于有了表情——恐惧。
关牧言因此而受了伤,跑出了梁家,前往原先不打算去参加的陆知芹生日宴。
初见黎景筑,关牧言是惊愕的,他没想到这世上会有一个女孩与梁芙蓉有着如此相似的模样。
每每看着黎景筑,他都有种错觉,仿佛眼前的人是梁芙蓉——那个有着惊艳面貌却不再冷漠、不苟言笑的女人。
不自觉的,他把黎景筑当成了梁芙蓉,一个会笑、会撒娇的梁芙蓉,一个他梦寐以求的梁芙蓉。
他还要等多久才能等到梁芙蓉解开心结接受他?
他还要等多久才能等到梁芙蓉对他流露出一丝丝的关心?
不由地,关牧言想起了黎景筑有的笑靥,假若梁芙蓉也能那样对他,那该有多好?!那该有多好啊!
**********
天亮了,朝阳穿过百叶窗,照醒了黎景筑。
她轻巧的站起身,取了被子替雷亚歆盖上。
对于雷亚歆,黎景筑是感动的,从未有人待她这般好,他的好是无欲无求的。
就连她褪去衣衫站在他面前,他也能把持君子风度的不占便宜。
可惜……他出现得太晚了,她的心早被关牧言占据。
整理过仪容,黎景筑做了两份早餐,柔声唤他。
“天亮啦!”雷亚歆看着表,嚷嚷道:“哇哇哇!我在搞什么鬼嘛!竟然比你还晚起,本来我还打算要起来做早餐让你感动一下的咧!”
黎景筑因雷亚歆的刻意搞笑而扬起嘴角,他的体贴让她心头暖烘烘地。
“准备吃早餐吧。”
和雷亚歆在一起的轻松偷悦气氛是不同于以往的:顷刻间,黎景筑暂时遗忘了她深爱的关牧言、遗忘了受伤的心。
漾着笑,她指指肿如金鱼眼的眸子自嘲道:“我看我今天得请假了,省得大家以为你把我能怎么样了。”
雷亚歆爽朗的大笑,似真似假的说:“那我就顺应民意对你负责罗!”语毕还装出古代娶了三妻四妾有钱大老爷的轻浮神态,“嘿嘿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嘿嘿嘿……”
黎景筑扬着眉,“别开玩笑了。”
雷亚歆立刻抹去笑颜,正色地望着她,“我是认真的想与你交往。”
黎景筑僵了僵,“别跟我开玩笑,我不是你要的那种好女人。”
轻松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黎景筑咬着吐司,不敢看雷亚歆。
雷亚歆哈哈一笑,又开始耍 宝了,“嘿!‘北鼻’!错过我,你很难再找到一个像我这么好的男人喔!”
黎景筑被他的语调给逗笑了,摇头附和道:“我相信。”
雷亚歆的体贴让她心生愧疚,这份情债该怎么才还得清啊?
不是雷亚歆不够好,只是她不爱他。
缺了爱,什么都不对了。
“那还不快点头!”他翻着白眼催促。
黎景筑笑而不语,她欠他的够多了,不能因为寂寞、贪图柔情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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