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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夏天有点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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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虽然是男生,但是第一次接触,心中未免有些胆怯,康复班级的同学这一节课都是以宿舍为单位整体来到教室,女生更是如此。
刚进解剖楼的大门,一股很重的,福尔马林的味道扑进林羽的鼻子,接着林羽感觉到一阵凉意袭来全身,解剖楼外面正是典型的A市毒辣的太阳,楼内却是一阵寒凉,温度最少相差10°。不知是这幢楼周围的树木,造成的这种明显的温差,还是林羽自己内心的恐惧,让他觉得寒凉。
“文哥,你有没有觉得这楼里面有点凉凉的啊!”林羽问道。
“恩,林鸟,你也感觉到了啊?……妈的,我靠!我还以为我是怕傻了呢!妖精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啊?”孙志文骂着粗话用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感,不过他的颤抖声音出卖了他。
前面的走廊,悠长而有黑暗,过道上的灯都没有打开,过道旁边几个黑黑长长的影子,不知为何物?更增加了解剖楼的神秘感。几个男生停住了脚步,今天上课的108教室就在过道的最里边,可是谁也不敢第一个走进这个过道,推开教室的门。
“是啊,我也感受到了,怎么回事呢?这么冷!”妖精的娘娘腔也利索了。
一声“吱吱……”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个神秘的寂静,林羽他们也是吓了不轻。原来他们的左手边是一个门卫的房间,开门的是一个老大爷,六十多岁的样子。
“大爷,这个楼怎么感觉这么冷啊?”林羽上前胆怯的问道,舍友均围过去。
“这个是空调开着呢!主要是防止尸体变坏!你们害怕啊?”大爷一边说着,一边吸着旱烟,一边往过道那边走过去,将过道上的灯都打开。
林羽他们跟在后面,灯亮了,过道上的影子业已逐渐清晰,原来是一个个长方形的铁盒子,如棺材形状,盖式透明的玻璃,透过玻璃,可以清晰的看见死者安详的躺在福尔马林中,过道上大约有十几个这样的铁盒子。由于康复班解剖教室在过道的另一端,前面有大爷带路,林羽及舍友也顾不上害怕了,好奇及对知识的追求,迫使他们一个个的看过去,有婴儿,有男,有女,有年轻人,有老人,林羽第一次看见女人的生殖器官却没有料到是尸体。对于很多医学院校的好学生来说,应该都是这样的吧,林羽的舍友是否也是,林羽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林羽是的。
他们走入教室内,打开灯,林羽仍然选择靠近门的那个座位坐下。608宿舍的男生在一年级的时候,上课一般都是最早进教室的。林羽更是每天第一个起床,最迟一个睡觉,后来逐渐的体会到大学的生活,大学不仅仅是读书,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到了大学二年级的时候,林羽每天都是几乎最后一个进的教室,这些都是后话了。
陆陆续续,同学们都进入教室了,快上课的时候,全班同学听到一声尖叫声,然后就是高跟鞋撞击大理石地板的声音。不是平常节奏柔和的“叮叮”声,而是那种节奏很快,几乎听不见是两个声音,每只脚落地的声音都连在了一起。
不到10秒钟,这个声音就到了教室里面,只见一个美丽的影子跑进来,门外面是白色飘起来的裙摆,林羽坐在门边上,看的很清楚,原来是上午踩自己的那个女生。
“哎……,林羽,你坐这啊,可以坐下来不?”女孩说道。
“可以啊!”林羽向里面挪了挪。
女孩优雅的从包里拿出纸巾,仔细的擦着凳子,一边擦一边轻声的对林羽说道:“真是吓死我了,我起来晚了,宿舍的人都先走了,我一个人过来,吓坏了,呵呵!”
“有什么好吓的呢!咱们这个课程要上一个学期,以后咱们会经常到这里来的!”林羽说道,其实林羽刚开始也是比较害怕的,要是他一个人走进教室,估计也会是跑着进来的。
但是男生在这个时候即使是害怕,也不会告诉女生的,恋爱中的男孩子更是如此,在女友面前,总爱将这种表面上的勇敢,装的淋漓尽致,替女友赶走小强和老鼠,外出的时候如果不幸遇到歹徒,会挺身而出,站在女友的前面,结婚后的男人更是如此,尤其是有小孩子的时候,这个时侯他们的内心会比年轻的时候更脆弱,也更会装勇敢和男子主义。遇到这样的男人,女人是幸福的,试想,当遇到小强的时候,女人尖叫的声音还没有传入耳际之时,男人却首先跳上了桌子,女人会有安全感吗?
酒精是一个好东西,它可以麻醉人的神经,卸下表面的伪装,将内心最柔软的一面展现出来,男人累的时候需要酒精,需要有朋友在身边,一个人的醉,并不是男人想要的,一碟花生米,一瓶老白干,一个知己,对男人来说,足已,女人累的时候,两包薯条,两瓶可乐,两个炸鸡腿再加上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无论认识与不认识均好,只要是女人就可。
老师是最后一个踩着上课铃声进门的,老师是一个女孩子,看起来年纪不大,应该是大学毕业后没有多久,戴着眼镜,不胖、不瘦、牛仔裤、运动鞋、NikeT恤,扎着短短的辫子,给人非常精神和舒服的感觉。
一进门,老师就急匆匆的走到讲台上,自我介绍到:“各位同学,不好意思,没有迟到吧,我姓李,来这个学校三年了,是A大学基础医学院人体解剖专毕业硕士毕业,兼职A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技术科法医鉴定工作,以后各位叫我李老师就可以了,千万不能痛高中一样啊,教语文的,称呼语文老师,教数学的,称呼数学老师,这些都没有关系,就称呼我为解剖老师,很容易让人误解你们要解剖我!”
台下的同学,被这一番,似乎带有调侃意味的自我介绍逗得均笑起来。
学生往往就是这样称呼老师的,医学院校的学子,叫起来,却有一种另外的味道,很多学生都习惯性地将所授受的课程名称的简称加上“老师“这样称呼的,医学院校的课程比较多,中医学院的学生课程更是多,不仅要学习祖国传统医学,还要学习现代医学,学康复医学的更是,他们还要学习一种几乎全新的医学理念,很少有同学可以记住全部授课老师的姓和名字,因此这种称呼就更习以为常了。“解剖老师”,都还是比较好的了,最好听的应该是“针灸老师”“推拿老师”“诊断老师”,比较好听的应该是“内科老师”“外科老师”“妇科老师”“儿科老师”“生化老师”等,最难听的,让这些老师听的就喷鼻血的应该是“寄生虫老师”“微生物老师”“胚胎老师”“病理老师”“皮肤病与性病老师”“温病老师”“肿瘤老师”“精分老师”“传染病老师”“毒理老师”等。老师们也很无赖,学生们也更是无赖,大学的老师,出了上课的时候可以窥见一面之外,下课后很少见到,到最后考试的时候也许可以再见到一次,平常这些老师,医院有病人需要处理,有科研项目要做,哪有时间天天和学生在一起呢?不可能,更不现实,老师这样被称呼,常常心里郁闷的吐血,但是也不好意思板这个面孔不搭理学生啊,学生也是无心的,他们的确是“传染病老师”嘛,难道有错吗?
这些称呼,对于在医学院校混的时间有点久的教授和老师们来说,早已习惯,可是对于刚毕业来上班的,对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的确是一个很大的考验!对于年轻的女老师,更是如此!
在林羽心里面,其实还是非常希望记住这些老师的姓名的,其实也记得住,就这么几十个老师的姓都记不住,也太小瞧了林羽,林羽虽然来自山村,学习上其他优点不见得有多少,但自小就是讨一个记忆力好。但为了表示亲切,以及与自己的师生关系,林羽从来都是这样喊老师的,不过后面都加上一个“学“字!”“解剖学老师”“内科学老师”“性病学老师”等,既礼貌也避免在公众场合下,让不明就里的人误解,不使得老师难堪。
第二十二章:解剖课
“好了,言归正传,根据教学计划,今天下午咱们主要上的是解剖学的概论,以及运动系统中骨学的总论部分,最后一节课,我们参观一下过道上的尸体,对人体有一个大体的系统认识。”解剖老师继续笑着说道:“同学们,你们大家刚入楼内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一丝凉意呢?”
“恩”同学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们有没有想过呢?这是为什么?”
“空调!”李宏大声的喊道。班级大笑!
“恩,还有呢?”
“不知道了!”李宏说道。
“空调制冷是一方面的原因,但是同学们有没有想过呢?这种寒意却不是在空调房中的那种味道,寒的有点像钻入骨内,原因有二:第一,从现代医学的角度考虑,其实咱们每一个活体动物,可以说绝大部分肉眼可见的生物都是有血液的,血液在心脏泵的作用下,流向全身,整个身体的细胞都在活动与代谢,出了已经角化和凋亡的细胞之外,每个细胞都是一个微小的生命体,都在产热和供能,维持着机体的生命活动,多余的热量,人体主要通过皮肤流汗,以‘水冷却’的方式带走体温,打一个通俗的比喻,汽车需要发动机,不论发动机是什么类型的,启动久了,都会产热,这些废弃的热能需要及时的排出,否则会烧坏机器,排出的方式主要有‘风冷’和‘水冷’两种,汽车多为‘水冷’,电脑多为‘风冷’,也有一些超频发烧友,喜欢改装电脑,用水冷,期望达到更高的频率,人也是一样的,但是人是智能生物,可以选择何种冷却方式,可以选择风冷,太热了,可以把衣服脱掉扇电扇,也可以钻到河里游泳。第二,这里是中医学院,大家将来也会多多少少接触中医的基本理论,估计今天第一天,你们还没有涉及到吧,阴阳学说中,如果将任何事物分为阴阳的话,死人属‘阴’,活人属‘阳’。同学们事试想一下,人死之后,血液停止流动,不需要排出多余的热能,再者‘阴气’较重的地方,怎么会不凉呢?”解剖老师继续说道:“同学们,再想想看,大家都是大学生了,好好动动脑子,想一想!”
台下一片寂静,同学们的思绪跟随着老师转动着。对于林羽来说,这些理论,比上午所接受的理论和知识容易掌握的多,虽然是下午的课程,同学们都没有倦意,都认真的听着课,也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约1分钟左右的时间,台下仍然一片安静。
“同学们,都在医学里面想这个问题了吧,有的时候考虑问题的时候,要跳出这个圈圈,以后大家当医生的应该是大多数吧,看病也是这样的,做科研的话,更是这个样子的。这幢楼周围都是树,又向阴,不被太阳直射,当然与外面相差很多度了啊!”解剖老师继续说道:“同学们把书打开,翻到目录页,我们这本教材呢,叫《系统解剖学》,还有《局部解剖学》以及《断层解剖学》,本书主要是按照人体的各大系统为顺序讲解的,有运动系统、消化系统、泌尿系统、心血管系统、神经系统等,今天我们主要讲人体节呕血的总论和运动系统的骨学部分。”
上课对于大部分学生来说,无论是新生还是在中医学院混了多年的老同学,都是比较痛苦的一件事情,尤其是正式上课,老师在台上吐沫横飞、学生在台下昏睡沉沉。医学院校的课程,有个重大的特点,入门的时候,都需要记忆很多理论的东西和众多的医学名词,掌握不好基础理论知识,背不住基本名词和概念,后期的学习是非常的困难的,如果都不是道股骨在什么位置?股骨颈在哪里?那么请问,要是遇到一个股骨颈骨折的患者,该如何处理是好呢?有很多患者看不懂医生的字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别人常说,医生写字,医生自己看,也有一定的道理,按照我们所接受的知识,以及阅读习惯,大脑都有一定的联想功能,看到前面的文字,根据既往的知识水平和所接受的教育,大脑常常判断后面的文字是什么。医学名词众多,药物众多,名称复杂,要想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还是有点不容易的,再加上医生越当越熟练,天天大批量的写病历,写医疗文件,病人还在外面催,还要耐心的和他们沟通,因此医务人员平常都是非常忙碌的,不排除年资高一点的医生,字写得的确有些龙飞凤舞,但是病人的心态有的时候也是比较奇怪的,他们往往认为,字越看不懂,写的越龙飞凤舞,就代表着这个医生水平越高,写得工工整整的水平就越烂。
这些新生们,怎么会知道这些呢?要是知道了,一二年级,就好好的学习了,也就不存在后面的故事了。
02年那年,使用手机还是比较少的,课程实在有些乏味,都是记忆性的,这一节课,最少有接近100个名词需要记住,坐在后排的同学开始有些熬不住了,发短信的发短信,玩手机游戏的,玩游戏,那时候特别流行贪吃蛇,同学们玩的也很起劲。刚开始,还是一年级,还没有哪个同学,胆子大到从后门悄悄的溜走,就连惹起誓言风波的刘杰波,这个时候也不敢公然的戴上耳麦听音乐。
女孩悄悄的用脚踢了一下林羽,端正的坐着,眼睛仍然盯着黑板,轻声的问道:“林羽,你听得懂不?怎么说了后面我就忘了前面,刚开始还可以理解,到后来就听不懂了,都是名词!”
由于坐在前方,又是第一天,林羽也能不敢太放肆,同样装作非常认真听课的样子,头都没有敢偏过来,小声的说道:“是啊,不知道以后怎么办啊?”
下课铃声终于响了,难熬的一节课,终于结束了,胆子大一点的同学,都成群结队的跑到教室外面看尸体了,小一点的同学,坐在班级和同学们聊着天,互相问着大家都是新生必问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林羽也不例外,下课了,少了一些约束,想起中午文哥的委托,以及出于礼貌,同学的名字还是要知道的。
“我叫许秀晶,来自汉城!”女孩优雅的答道。
“哦,韩国是吗?怎么到中国来学习呢?”林羽疑惑的问道。
“到中国来学习中医啊,来学习传统康复技术啊!”女孩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林羽,门口吹进来的微风将没有完全盘起的酒红色发丝吹起,轻轻的抚着她的脸颊。
“是吗?欢迎!你的汉语说得很好啊,发音标准,语速正常,音节准确,你要是不说你是来自汉城,我还以为你是来自中国南方的一个城市呢!”
“这会不就认识了嘛,嘻嘻,大家以后做一个好朋友,学习上要多多的照顾我啊,我看你很聪明,有什么不懂的要多多的照顾我啊,我住在留学生公寓,刚来这个班级,你是我第一个认识的同学,嘻嘻!”女孩甜甜的笑道。
“一定,大家相互学习嘛!哎!”林羽叹了一口气,心想:汉城,韩国!异域!文哥没有希望了,不过名字我是帮他问到了,晚上这一餐可以不用自己掏银子了,管不了那么多。想到此,林羽不禁面露微笑。
“这是我第一次来中国,班级的很多同学都不认识,对这里还是很不熟悉,尤其是一些地名,更是不认识,以后要多多照顾我啊!”徐秀晶咧着嘴,以一种几乎恳求的眼光看着林羽。这种眼神,任何一个男生都是无法拒绝的,“恩!”林羽痛快的答应着。
聊天总会被打断和结束,促使结束的方式有很多,最无情和无奈的也就是时间,老师重新站上讲台“罗嗦”着,同学们重新再台下沉闷着。
第二节课的时候,同学们的昏沉已经发挥到极致,中午大家聊着天,也没有怎么睡好。林羽熬不住了,此时也不管是前排还是后排了,潇洒的将头趴在桌子上,思绪已经飘回家乡,刚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人总是恋家的,山、老房子、枇杷树、河、张怡怡的笑和看着车窗外的眼神,一幕一幕的在脑内滑过。
突然全班同学一阵大笑,许秀晶用力的推了一下林羽。林羽揉了揉眼睛,用力的睁开朦胧的眼睛,看见全班同学都大笑着这边,抬起头,嘴角旁边的口水一直悬到桌子上,课桌上更是一片。
许秀晶微笑着从手提包里抽出纸巾递给林羽,孙志文在后面有些生气的踢了林羽一脚。
“同学,困了可以继续睡觉,没有关系的,要是桌子感觉不舒服,可以回宿舍的床上睡,没有关系的,我也是从学生年代走过来的。”解剖老师微笑着,看着林羽,真诚的说道。
全班同学又是一阵大笑,大家都从朦胧状态转为清醒,再转为兴奋,一节课终于熬到头了,下课铃声,此时却像天使一般可爱,使林羽解脱了。
“同学们,咱们现在就去看标本,二十分钟就看完了,然后提前下课!”解剖老师,大声的说道,然后走出教室。
韩国女孩是大方还是含蓄,林羽不知道,但是许秀晶却是一个非常大方的女孩子,老师刚说完,她就一把拉住林羽的手说道:“林羽,我们去看标本吧!”
林羽羞得立即脸色通红,心狂跳不已,浑身不禁微热。孙志文脸上有一些挂不住了,内心有些不快,揽着王明的肩从后门走出去。
老师走到一具标本前面,同学们随后都围了过来。
“由于是第一节课,大家只是简单的看一下就好了,走道上这些都是保存完好的标本,现在大家看到的是一个死于心力衰竭的老年男性,去年夏天的时候,由我们学校附属医院送过来的,我们课程结束后,这具尸体将由你们班同学解剖,取出所有的器官,然后制成标本,总共你们班有6具,每10人一组,目前已经有4具了,还有2具,课程结束后,我将会安排”解剖老师说道。
同学们一阵惊讶,满脸充满了期待,女孩子脸色凝滞,既期待也害怕。
“为了防止尸体腐烂,现在我们主要使用的是福尔马林岑克尔溶液浸泡,密封保存,前面还有几具,大家可以自由的看看,然后到楼上标本陈列室,我们观看骨的标本。”
许秀晶的左手一直惊吓的捂着嘴,瞪大了眼睛,右手拉着林羽的胳膊,一直不敢松开,林羽也是心惊胆战的看着每一具尸体,哪里管得了这个韩国的小女生,心里不尽感慨万千:中国人向来都非常的尊重死者,死者为大,入土为安,古有皇帝让路于送丧者,棺木永远都抬在前面。如今却将尸体这样展示给大家看,心里实在有点难过,为了医学的发展,他们真的很伟大!想到这里,林羽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的为他们祈祷着。
20分钟后,同学们陆陆续续的走到二楼的标本陈列室,解剖学李老师早就坐在椅子上,喝着茶。
陈列室很大,估计有200多个平方吧,。一排排的架子整齐的排列着,架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圆的、方的、扁的瓶瓶罐罐。每个架子上都贴着标签,按照人体系统摆放着各类标本。
运动系统骨骼部分的木架就在门的旁边,,架子旁边是一具固定完好的人体骨骼标本,唯独这个架子上没有瓶瓶罐罐的,上面直接放着人体各部分的骨骼,每一块骨骼上面贴着骨骼的名称以及制作时间。
同学们都提着胆子走进陈列室,许秀晶继续用力的拉着林羽的胳膊,垫着脚尖走入陈列室。
“同学们,为了医学科学的发展,每年都有很多人将尸体捐入医学院校,在中国死无全尸是最大的忌讳,对子女来说,更是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我们这里的标本都不是一个人的,我们面前这个架子上的骨骼也不是一个人的,没有人知道这些人的名字,就连我在这里呆了三年,也不知道他们是谁?”老师激动的继续说道:“楼下的那些尸体,将来也都会制成标本,骨骼同样会混合着摆放在这里,制作标本的任务,就是你们解剖课的平时成绩了,试想一下,哪一个子女不希望自己死去的父母,落个全尸?哪一个父母会舍得将自己年幼的儿女好好的安葬?同学们,为了这些人,我们默哀一分钟,然后继续给你们讲解!”说完后,解剖老师双手立于两侧,闭上眼睛,埋下头,同学们也都如是这样。
空气顿时凝固,陈列室内静的只有同学们呼吸的声音,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位同学睁着眼睛,玩着手机,这是医学生对生命的一种尊敬,更是对无私奉献捐献遗体的人的一种敬佩。
(林子注:没有他们就没有医学的发展,没有他们就不会有人类的健康。作者恳求各位读者,无论是医学生还是其他的读者,请为他们默哀一分钟,然后阅读下文,谢谢!也请新浪原创和出版社不要删除本注,谢谢!)
1分后,空气仍然凝固着,这一分钟给每个同学都带来了极大的心灵震撼,林羽眼角挂着泪水,悄悄的用手拭去,这一分钟,影响了他的一生,后来的解剖课程,每天林羽都是非常认真的听着,再也没有睡过觉和说过话,也记住了这个解剖老师李老师。
解剖老师,带上手套,拿起骨骼的标本,慢慢的向同学们介绍起来,在离下课还有20分钟的时候,李老师遵守着开始前的约定,让同学们下课。
第二十三章:见面礼
中医学院留学生宿舍,同样座落在中医学院的宿舍区内,教职工宿舍及家属住宅区均在同一个地方,因为顺路,很自然地,林羽和许秀晶一同走回去,这个时侯,一直紧紧抓住林羽胳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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